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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名著同人)走遍欧洲拆cp 作者:昨夜晴风(晋江vip2014-01-05完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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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枚戒指,我会成为你的妻子。”
这时,舞台上风云变幻——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缓缓升起——因为机关安排的太巧妙的缘故,在观众们看来,这个身影就是从舞台中央破土而出的。
这是一个衣服腐烂破败、身上皮肤与肌肉都在逐步与泥土融为一体的男人。
他缓缓抬起头来——观众席上是此起彼伏的惊呼,接着转为喝彩:
是哪个精妙的化妆师,居然描绘出如此逼真的骷髅头。就连真正的死亡之神,恐怕也要惭愧不如!
他俯下^身子,那露出指骨的手缓缓伸向呆坐在地动弹不得的少女,给她套上了一枚沾着泥土的金戒指。
维多利亚惊叫一声,晕倒在地。
第一幕到此结束。
观众们谢天谢地,有了这样一个缓冲时间来调节他们噗通噗通乱跳的心。
第二幕开始了。
舞台的灯光和布景不再灰暗,彩色的灯光打在舞台上,哥特式的破败、恐怖与颓废竟然消散了大半。
但是,除了维多利亚之外,舞台上的演员和歌手,全部都戴上了骷髅头,衣服上画着骨骼——这里,是死人的世界。
与上一幕灰暗冰冷活人的世界相比,死者的国度却多了几分人情味。
当僵尸新郎开始吟唱的时候,观众心中的恐惧完全消散了——眼前这个可怖的骷髅,这个面孔上的皮肤和肌肉都腐烂了和风干了的、身穿破烂的哥特式男主角大衣、打着看不出颜色的领结的僵尸新郎,竟然如此温情、迷人而神秘。
他的歌喉,只有天使才能媲美!
“艾瑞克是远近有名的尤为青年,
某日一个陌生姑娘来到镇上。
她一文不名却美丽漂亮,
年轻人很快被爱情俘获如痴如狂。
他父亲当然不答应,他无力反抗,
所以这对情人计划私奔。”
一种奇异的磁场,形成了庞大的包围圈,把整个人民歌剧院笼罩起来。站在包厢里的男士们觉得双臂无力,膝盖酥软,一种毛骨悚然的震颤,从
每一个毛孔传递到心灵深处。
合唱团疯疯癫癫、群魔乱舞的唱起来:
“死亡,死亡,我们都要面对!
不要皱眉,只是寻常!
你可以祈祷,也可以逃避,
但你终将成为尸骨一具!”
舞台的灯光蓝蓝绿绿,拼命闪烁,令人眼花缭乱。
站在中央的僵尸新郎再次开口:
“我们计划深夜碰面,
没告诉任何人也没走漏风声。
艾瑞克换上盛装装满腰包,
热恋中的情侣光有爱情还不够。
黑雾弥漫的夜里,
树林的老橡树下,
他准备好了私奔,可是她在哪里?
昏头昏脑的苦苦等待,
然后他眼前一黑……”
有座位的观众的情况也没什么两样,他们变得像被情人魅力征服的初恋少女那么柔弱。一种强烈的冲动和喜悦,伴随着天使的歌声向观众袭来,令人无法抗拒又不想抗拒。
“当艾瑞克睁开眼睛,
他的生命已经灰飞烟灭,
她与另一个人带着他的钱包匆匆离去,
艾瑞克的心已破碎。
所以他躺在树下立下誓言,
等待真爱来给他自由。
一直等待着愿意执子之手的那个人,
忽然闯入了年轻纯真的漂亮女孩。
她发誓会永远陪伴,
这就是僵尸新郎的全部故事……”
观众们的心已经被他的歌唱所液化,在体内晃动。
从地下世界冒出来的僵尸,认定了少女誓言,要她帮助自己实现人生未尝如愿的婚典。
他要的,只是一句被付诸施行的承诺,以洗刷生前被欺骗的痛楚。
可是少女面对那骷髅的脸庞和腐烂的身躯,能够给予的只有恐惧。
伤心失望的僵尸新郎,从他破旧的棺材里起身,弹着那同样破败发黄的钢琴,弹奏起破碎的乐章。
他如泣如诉的低声吟唱:
“蜡烛灼烧我感觉不到痛楚,
酷热严寒也依然如故。
可我的心仍阵阵悸痛,
尽管它早已粉碎;不再跳动。
但现在它如是此的痛苦,
谁还来告诉我这只是虚无。
我的生命之花早已干枯,
只有我的眼泪还是流个不住……”
强大的魔力铺天盖地的压下来,艾瑞克有这种魔力,这种魔力来自他天使的歌喉,这种魔力甚至超过了货币、上帝和死亡……
维多利亚凝视着枯萎的勿忘我,叹了口气,做出了决定。
她勇敢坐到艾瑞克身边,直直的面对那张干枯狰狞的脸,与他进行四手联弹的时候,她终于放下害怕和恐惧,接受了僵尸的爱情。
从恐惧,到同情,到接受……
僵尸喜悦得像个孩子。
第二幕,就在人鬼四手联弹中悄然落幕。
观众席上静悄悄的。
他们竟然嫌第三幕开始的太慢。
一段无意义的芭蕾舞之后,第三幕终于开始了。
按照婚礼的誓言,被死亡分开人鬼情侣,需要到人间举行婚礼,女方喝下毒酒,才能与男方在地下真正的长相厮守。
艾瑞克不肯剥夺维多利亚的生命,但维多利亚坚持这么做。
于是,一群刚死的、死了很久的、死得只剩下骨架的僵尸们,抬着婚礼蛋糕,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人世间的教堂。
当少女以甜美的嗓音和坚定的眼神,说出不变的誓言时,艾瑞克忽然捂住酒杯,阻止她喝下毒酒。
他抚摸着她温暖的脸庞,如梦般的低唱:
“我曾经是个新郎,我的梦想被别人夺走了。
而现在,我却要夺走别人的梦想!
我爱你,维多利亚,可你不属于我。”
观众席和包厢里,高贵优雅的绅士们把手中的帽子戴在头上,再脱下来,再扔到地上;娇弱文雅的女士们掉了扇子,还有一些人不声不响的晕倒在响彻云霄的天籁中。意志力足够坚强的人则颤抖着,摇晃着,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跪拜在地的愿望和冲动……
艾瑞克伸出裸^露着白骨的手,向躲在后面的维克特挥了挥。
“可是,我已经许下了誓言……”维多利亚急切的说。
“你已经实现了你的诺言。”艾瑞克拉过她的手,“你让我获得了自由。而现在,我可以为你做同样的事。”
他缓缓取下维多利亚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把金戒指用带着解脱和笑意的说:“这是艾瑞克送给你的结婚礼物。”
然后,把那枚戒指放进了她的手心里。
那张骷髅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可每个观众都感受到了他的笑容。
艾瑞克迈着优雅而缓慢的步伐向前走去,他破烂的燕尾服在身后缓缓飘荡。
他轻声吟唱着没有歌词甚至没有调子的小曲。
这一刻,舞台上狰狞恐怖的僵尸,被音乐赋予了神性。
艾瑞克征服了巴黎。
然后,他在舞台边沿,化作一群蹁跹的黑色蝴蝶。
要不是深知艾瑞克是个魔术大师,这点小把戏对他来说不在话下,卡秋莎肯定会真的认定他化蝶而去了。
许久之后,剧院里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最热烈的掌声、尖叫和欢呼。
消失在舞台上的男歌唱家,像幽灵一样重新出现在舞台上,他鞠躬致意,风度翩翩。
你不需要克里斯汀来做你的面具,艾瑞克。
你自由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筹备中~
当郭襄穿成郭芙
郭襄是金庸众多小说里小风最喜欢的了,始终搜不到合心意的写郭襄的文……
我自己写还不行吗!
第44章
Chapter44 渣男渣男;又见渣男,
全场观众因着难以言喻的感动和震撼,掌声经久不断。
“妈妈;妈妈;你太厉害了;”被女仆抱着的谢廖沙挥着胖嘟嘟的小手,大声呼喊着;“妈妈,妈妈,”
“哦,谢廖沙;”卡秋莎拎起险些把她绊倒的洁白裙裾,把它扯起来搭在手臂上;另一只胳膊牢牢的搂住儿子的脖子,“快到这里来,别被拥挤的观众挤着!”
“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妈妈!”他胖嘟嘟的脸紧紧贴着卡秋莎的脸颊,“我迫不及待要长大了,妈妈,我要请你跳舞!”
她揉了揉儿子鼓鼓的脸颊,正要开口回答,这时,舞台下响起了一个颤抖的、熟悉的声音:“卡秋莎……”
卡秋莎身子不动,轻盈的转过头去——
一个面色惨白、一脸惊喜与惊惶的高大的俄罗斯男人,瞪大了一双天蓝色的眼睛,像活见鬼了一样盯着她。
看着挺眼熟的……
“您好,请问您尊姓大名?”想了半天,卡秋莎实在想不起这位壮硕如熊的俄罗斯男人姓甚名谁,只好彬彬有礼的问。她漂亮的乌黑的眼睛笑盈盈的,笔直的站在那里,举止动作比八年前更加优雅端庄。
男人哽住了,好像一根硬刺插^进喉咙里,阻止了他的语言似的。这一刻,矛盾又纠结的痛苦浮现在那张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胡子遮盖的脸。
他纠结的表情使她想起了他。
“啊,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聂赫留朵夫公爵,想不到在法国遇见您!”卡秋莎笑容不变的伸出了手。
从眼前这个营养良好、肥胖壮硕、浑身散发着花露水、发蜡和香水等人工香气、牙齿镶补过很多处、步伐懒散迟缓、眼神迟钝无光的中年男人身上,很难找到八年前清新的、生机勃勃的痕迹。
聂赫留朵夫像被西伯利亚的冰雪冻住了似的,他一动不动的站了一会儿,然后呆板的伸出僵硬的手,捧起那套在及臂白色长手套里的纤小的手。他颤抖着在她的手上落下一吻,眼泪渗透进布料中。
卡秋莎似笑非笑的说:“应该痛哭一场的是我吧,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她把谢廖沙交给女仆,吩咐她带着谢廖沙回旅馆。
“我现在在休假,卡秋莎……我知道,要您宽恕我是很难的。”眼泪源源不断从天蓝色的眼睛里滚落出来,他喉咙发堵,极力控制着自己,免得自己痛哭出声。他张了张嘴,又挺停住了,觉得眼泪在妨碍他说话,“过去的事情已不能挽回,但我必须尽我一切力量去弥补……”他说的断断续续、声调呆板,像不熟练的背书似的。
“那么,来后台吧。”卡秋莎做了个邀请的姿势,“我会给您足够的时间,让您把想说的话说完。”
卡秋莎推开人群,聂赫留朵夫在后面默默的跟着。
后台里名流绅士人头攒动。有的匆匆赶往休息室,有的走向演员的化妆间。机械师和剧务的大声叫喊此起彼伏,一会儿下布景,一会儿搬道具,一会儿又丁零当啷地拨弄起新道具来。一大群刚跑完最后一场龙套的演员也掺在其中凑热闹。最令人难以忍受的还是那左一声右一声要人命似的喊叫:“剧场公务,请让开!”仿佛非得把人逼到精神崩溃不可。
卡秋莎一步一挪,艰难地穿过后台,提高嗓门喊着:“劳驾,让一让,谢谢!”聂赫留朵夫就像幽灵一样、一言不发、脚步虚浮的跟在她身后。
他们好不容易挤到了舞台尽头的门,这扇门通向休息室和演员们各自的化妆室。
“这间化妆室暂时供我支配,您可以放心大胆的说话了,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卡秋莎平平的端下头上的花环和白纱,把它随手放在小小的梳妆台上,明媚的烛火、绣着花枝图案的地毯和堆满化妆室的各种颜色的玫瑰花,给这间小小的屋子平添了一丝柔媚、神秘和浮华,“把您想说的都说出来吧。”
她那双明亮的黑眼睛从蝴蝶翅膀般的睫毛下看着他,又好像根本没瞧着他。
“八年了,您一点都没有变,不,变得更美了……”聂赫留朵夫局促不安的说,看起来他恨不得抱头蹲下向上帝狂呼以寻求帮助的。
“您在舞台上的时候,我一直在看着您,我在观众席第二排坐着,您没认出我,是吗?”
“当然,我不可能认出您,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我只顾着表演和唱歌了,根本没功夫认人——而且说实话,您的变化太大了,就算用力认也不见得认得出来。”她说的一点也不客气,但言笑晏晏的模样丝毫不让人觉得冒犯或者唐突。卡秋莎那双毫无愤怒、屈辱和痛苦的眼睛直视着他,根本不把聂赫留朵夫当一回事。
这在一心一意要认错、要忏悔的聂赫留朵夫,产生了一种屈辱和难过,他可怜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可是这种屈辱和痛苦增添了他的勇气,聂赫留朵夫顿感就在现在,就在眼前,他的灵魂中正在发生一种类似发酵的缓慢而本质的变化。上帝在他的灵魂里响应他。
“卡秋莎!我来找你是请求你宽恕我,可是你没有回答我你是否肯宽恕我,或者以后都不会宽恕。”聂赫留朵夫说,他握住了卡秋莎脱掉手套的手,忽然改成“你”。
“我已经不是八年前的卡秋莎了,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她微微一笑,鼻子可爱的皱起来,可这个笑容在他看来,很有几分鄙夷和冷笑的味道,“您眼前这个女人,是叶卡捷琳娜·玛丝洛娃·伊万诺夫娜·卡列尼娜,或者说,卡列宁夫人。”
她的冷漠没有把聂赫留朵夫吓退,相反,这种礼貌而绵里藏针的态度激发了聂赫留朵夫的勇气,赋予了他特别的、新的力量。
聂赫留朵夫正准备慷慨陈词的时候,卡秋莎一根纤细的玉一般的手指竖在嘴唇上,她的笑容既无奈又无辜:“我当然会宽恕您,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为什么不呢?”
聂赫留朵夫:“……”
这种感觉,就像经过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战前动员后背着炸药包准备炸碉堡,结果忽然宣布停战了如出一辙!
“您悔过了,您复活了,您的灵魂也得到了拯救……尽管如此,您还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卡秋莎轻描淡写的说,“比如,某个有着蓝眼睛、黄头发的可爱的孩子,被冠上了别的男人的姓氏,会继承别的男人的家产……”
她还没说完,手腕就被紧紧的握住了,聂赫留朵夫眼睛发红、面色通红的问:“什么?您有了一个孩子?!”
“如果您肯好心的放松一下手劲、免得把我的腕骨捏碎的话,我一定会更乐意回答的。”卡秋莎轻轻抽回了手,毫不在意的说,“谢廖沙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所有人一看到他,就不会不被那双漂亮纯真的蓝眼睛所吸引。此时此刻,在我面前的男人有着形状完全一样的眼眸,只不过与‘可爱’、‘迷人’和‘真挚’已经不再沾边了。”
聂赫留朵夫呆滞的坐在地上。
“再见,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
卡秋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化妆室。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对于一个一心求得原谅和解脱的人来说,一辈子得不到宽恕绝不是最残酷的惩罚。
最残酷的,莫过于当事人根本不把他的伤害放在心上。
无所记恨,谈何宽恕?
“艾瑞克。”卡秋莎轻声呼唤。
“您的仆人在这里,夫人有何吩咐?”天使般甜美的男声,顺着不知名的机关,传入她的耳朵。
正如艾瑞克所许诺的,在人民歌剧院里,只要呼唤他的名字,他都会做出回应。
“地下宫殿见。”
“遵命,夫人。”
“请允许您的仆人拧断那个俄国老男人的脖子,夫人。”艾瑞克重新戴上了面具,他阴沉的说,“竟然胆敢玷污您高贵的身体……”
“嘘——”卡秋莎看了看怀表,指针重合在十二上。
她慢慢摘下艾瑞克的面具,在那冰冷的额头上,印下羽毛般轻柔、炉火般温暖的一吻。
在幽灵全身都僵硬如坚冰的时候,卡秋莎笑意盎然的说:“生日快乐,艾瑞克。”
这是一个生日的吻的诺言。
而她从来都没有忘记那个承诺。
“夫人……”艾瑞克全身颤抖着,紧紧的抱着卡秋莎的脖子。
一晃三十一年过去,艾瑞克已经比卡秋莎还高了。
“你已经自由了,艾瑞克,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天生的缺陷也不会再束缚你。你可以彻底的、完全的过上平凡人的正常的生活了,艾瑞克,就算是幽灵也该晒晒太阳了。”
“您知道吗,夫人,为了这个生日礼物的吻,我整整等了三十一年……这是何等的幸福……”他像个孩子那样,不停的流着眼泪,他跪在卡秋莎的脚下,亲吻着她那一双穿在高跟鞋里的纤小的脚,泪水像瀑布一样滚滚而下。
艾瑞克的双肩因抽泣而颤动,双手紧紧地按住胸口,他感受到女主人的泪水滴落在他的额头上,那么温暖,那么轻柔,与他的眼泪融为一体……
“上帝啊,我终于不再怨恨您!为了这一刻的幸福,从前的痛苦全都变得值得,过去的苦难全都被赋予了意义!夫人,您把全世界的幸福都给了我!”
卡秋莎贴着他干枯、冰冷、潮湿的骷髅般的脸,像艾瑞克一样泪眼朦胧。
“可怜的艾瑞克……别哭,别怕……从今天起,你真正自由了。”
作者有话要说:聂赫留朵夫其实不算渣了,好歹人家悔过了… …
不过放在JJ 的话,那就叫“渣男洗白”~
第45章
Chapter49 “泰坦尼克号”贼船;
“我自由了,夫人,可是我也要死了。”当卡秋莎放开艾瑞克时;他虚弱的靠着墙壁;仿佛害怕自己会立刻倒地不起似的。
卡秋莎连忙扶住他;隐隐觉得他苍白如纸的脸比以往更加惨白。
“说什么傻话,艾瑞克;”她用与谢廖沙对话的口吻说。
这句柔和的、充满慰藉的话让艾瑞克踉踉跄跄的接连往后退。沉默了许久之后,他拖着虚弱的步伐,走向一张躺椅,长叹了一声;然后倒在椅子里。
他喘着粗气,逐字逐句的说;“我要死了,夫人……我从不畏惧死亡,甚至早已习惯了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
“难道你是用生命去唱歌的吗,艾瑞克?”卡秋莎扶着他的肩膀,恨铁不成钢的说。
“不,夫人,不仅是唱歌……我是为情而死……”他艰难的抬起头来,黑洞洞的眼眶里,一双金色的眼睛泪水迷蒙,“我爱您,夫人,爱得不能自拔!就算过了三十一年,就算到了今天,就算明知道您有体面的丈夫和可爱的儿子,我依然爱您!我这辈子一共只吻过两次,两次都是您给我的……是我的初吻,也是永别的吻……”
他扶着卡秋莎的肩膀,慢慢直起瘦高的身子,仿佛遵循着某种仪式,那么严肃,那么庄严。他的身体和声音都颤抖得像秋风中的残叶,却支撑着继续说:“我想过,不顾一切的把您留下来,再也不让您离开我的身边……可是我不能,夫人,您把自由给了我,我没办法剥夺您的自由,没办法对您有丝毫不敬,也没办法让一个男孩在小小年纪就失去母亲的慈爱,就像童年的艾瑞克一样……”说到这里,艾瑞克已经泣不成声。
“没想到一别三十一年,你越来越爱哭了,艾瑞克。”
“可是您却越来越美丽、越来越动人了……”他把干枯惨白的脸埋在卡秋莎的肩膀上,颓然说:“现在,我还不会马上死……让我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吧,夫人……”
卡秋莎抚摸着他的后背,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幽灵顺气。她轻轻的拍打着,轻轻的安慰着,良久之后,艾瑞克又说:“我是一条愿意为您献出生命的狗,仅此而已,夫人!我错过了您的婚礼,这枚金戒指送给您,算是给您和卡列宁先生的……结婚礼物……”他把最艰难的词说出来之后,剩下的话就变得轻松,“艾瑞克很快就要死了,这枚戒指就是他对您不变的思念和祝福。”
在卡秋莎开口之前,面色逐渐恢复平静的幽灵又说:“机关都安排好了,您可以安全顺畅的离开这里。现在,我很快乐,也很幸福,夫人,因为我将带着您的同情和关爱离去,死亡之路上,艾瑞克不会孤独。”
他没有嘴唇的、骷髅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个真挚的、解脱的笑容,这个笑容点亮了那张狰狞可怖的脸,这个笑容让他显得祥和与平静……
他像个舞蹈大师那样优雅的转过身去,缓缓的走向他的卧室,走向他的睡床,也走向他的长眠之地……幽灵的黑色斗篷在身后微微的摆动,像轻盈的羽翼,像翩跹的蝴蝶……
她如在梦中的离开了幽灵的地下宫殿。
接下来的日子,是安稳、宁静、舒适与缺少变化的,就像卡秋莎过惯了的那样。
在谢廖沙十八岁那年,不在是包子的她再度穿进了《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幸亏她在穿越之前之前跟金融界的常青树——罗斯柴尔德家族达成了某些协议,把大量的资金存在罗斯柴尔德银行,无论是谁,凭借密码即可取款。因此,即使穿进了另外一个世界,她也照样衣食无忧。
她穿越的次数越来越多,却也越来越迷茫,越来越无助。
她好像永远都不会老,也不会死。
可是生命正是因为死亡而富有了意义。
为什么蜂鸟振翅那么快?因为它的寿命短。而千年王八万年龟,却几乎一动不动。
如果一个人拥有了漫长的、无尽的未来,也就相当于没有未来。
反正还有明天,想做什么哪一天做都可以。无尽的岁月会使人丧失奋斗的冲劲,会让人不去珍惜。
女人们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本文女主角有时也会自怨自艾。
“你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小姐?”
“一言难尽。你能安慰我一下吗?”她没抬头,甚至没有注意到说话的人是男是女。
那个人绞尽脑汁的说了一大堆,试图开解她,她却始终愁眉不展。
“我换个方式安慰你可以吗,小姐?”
“请便。”
“生活其实很简单,如果不想活,就去死。如果不想死,就忍耐。如果不想活的痛苦,那么就努力让自己快乐。”
那颗低垂的脑袋瞬间抬起,她惊喜万分的说:“啊,彻底被治愈了!谢谢你!”这不是她曾经安慰别人的话么?
“还有更治愈的,要听吗?”
“要!”
“人生在世,难免有彷徨失落痛不欲生的时候,但只要你多读书多思考多旅行多经历,你就会发现——”
“发现什么?”她的眼睛睁大了。
“——那是你活该。”那人噗嗤一笑,又连忙补充说,“如果冒犯了你,小姐,请你务必原谅。”
“不不不,根本没有冒犯!与此相反,你的话太治愈了!”
她感激涕零的握住那人的手,瞬间正能量满满,甚至自己会不会再次穿越、穿越到哪里、穿越成哪个坑爹的人物都不在乎了。
“萝丝?萝丝!你怎么在这?”
咦?这个声音似乎是冲自己来的?
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匆匆走过来,凭借女主在欧洲大陆旅行和穿越的经历,一看就知道出身贵族世家。只有世代贵族,才能培养出这样的风度、派头和匆忙而不慌乱的步伐。
“半途离席,太失礼了!”男人手臂下夹着帽子,另一只手来拉她。
她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萝丝·德维特·布克特!你能不能少惹点事,让我过的舒心些!我不是你的仇人,我是你的未婚夫!”
纳尼???
她试探的叫了一句:“卡尔?”
“哼,快回去。”又是一个唯我独尊、控制欲旺盛的酷帅狂霸拽。怎么穿越途中总是遇到这类男人呢?穿越大神,您老就不能赐给我一个温柔体贴的居家好男人吗?
等等……
尼玛又穿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给乃们加餐,苦逼码字ING……
Chapter50 遵从本心;相爱奔去,
“对不起,卡尔;我心情不太好;你能让我独自呆一会儿吗;”她粉橙色的嘴唇微微上扬,做出一个笑容;仪态无可挑剔。
准备好了忍受未婚妻的抱怨与争吵的卡尔微微一愣,他犹豫了一分钟,只得拿着帽子、手杖和手套,回到那个灯火辉煌、衣香鬓影的大厅。
萝丝——她进入角色很快——叹了口气;把目光投向一无所有又一望无际的海面。
海面上波澜起伏,就像闪着电光的绸缎。天空万里无云;点点繁星仿佛洒在黑丝绒上的晶莹的白砂糖。
“你看起来好像要与这澄澈明净的海天融为一体似的,小姐。”那个把她从哀怨情绪中解救出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柔和又清脆。
“萝丝·德维特·布克特,叫我萝丝就行了。”她一手扶着漆成白色的、在夜色中格外显眼的栏杆,头和身子侧了过来,每个线条都传递着音乐般的韵律,“你叫什么名字,看透人心的心理专家?”
“杰克·道森,请叫我杰克。”男孩微微一笑,不大却明亮的眼睛眯成两弯月牙,眼睑下的卧蚕让他显得更加可爱了,“称不上心理专家,萝丝,或许我只是看透了你?”
原来是杰克·道森。
——即使眼前这个人是泰坦尼克号贼船的男主角,对于此时的萝丝来说,跟随便哪一个萍水相逢的人相比,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并不是杰克没有特点、泯然众人,而是她的阅历已经足够丰富,心境已经足够沉稳和安宁。
此时此刻的她,如果再穿回之前的世界,如果再回到《傲慢与偏见》、《简·爱》、《茶花女》、《歌剧魅影》、《复活》和《安娜·卡列尼娜》,对待那些炮灰和男神们,她就再也不会刻意和矫情了。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哪怕提前知悉所谓的历史和剧情,也不会改变她的平常心,也不会改变她的态度。
“我就这么容易被看透吗,杰克?”萝丝的语气和神态没有特别热情,当然也不冷淡,就像面对所有前来搭讪的年轻人那样,并不因为眼前这人是杰克、并不因为知悉剧情而矫情或者刻意改变。
“因为你的经历太复杂,反而更容易被看透,萝丝。”男孩扒了扒被海风吹得凌乱的金发,在船尾白炽灯的映照下,萝丝看清了他的眼睛——那是一双饱经沧桑,却仍然纯净、快活、亲切的天蓝色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武侠小说中的境界:内功到一定火候之后,会目光如电、顾盼生威,而继续练下去,内力登峰造极的时候,眼睛反而光芒内敛,返璞归真,与不会武功的乡民别无二致了。
“我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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