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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 (x档案同人) 作者:xanthe 第三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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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爱的心肝宝贝,我爱你。”
“我也爱你,拉里。”莫德漫不经心地咕哝了一句,凝视着没有窗户的墙壁,“但我离开后你又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你可以来看我。”劳伦斯亲昵地拍拍他的大腿,抽回放在他腿上的手,把莫德的阴茎握在掌中。莫德感觉到在爱抚下自己的阴茎变硬了。“很好,非常好,”劳伦斯柔和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夸奖让莫德有点脸红,因为这的确很容易做到的,只要放手让一切听之任之。他的思绪又回到了墙上的阴影,它们在试图告诉他什么事,只要他能弄明白。他焦虑地咬着嘴唇,拼命去思考,他的阴茎在劳伦斯的手中前后滑动着。莫德仍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他没有足够的力气移动。总之那不象是他自己的身体了,他也不再对它感兴趣,他对墙上影子的兴趣更大。他闭上眼睛,然后再张开,迷惑地皱着眉头紧盯着那些影子。他非常疲倦,必须休息。一股浊流从阴茎里喷射而出,射在床单上,但是莫德几乎没注意到。那些影子有一定的形状,就像云彩,他能看出大致的形状,但有些模糊,看不太真切。令他着迷,也令他恐惧。不知为何,他就是知道如果自己领悟出那种神秘的含义那么一切都将改变,而且他会受到伤害,而他不想受伤。现在他没有受伤,现在他只是感到很累。
“好孩子,”劳伦斯说。莫德微笑,漫不经心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夸奖,毕竟他还没领悟出那些影子的事。还没有,这很好。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莫德很艰难的让自己麻木起来,这始终不太容易。那些影子时不时逼近过来,变幻出各种形状对他高声尖叫以博得他的注意,这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去抵御它们。当这一切发生时,他只好一动不动地站着,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手上,或是劳伦斯的嘴上,或者是助手们的靴子上,直到影子飘走。他也很艰难的去取悦拉里。既然斯金勒不会来了,拉里最终就是他拥有的所有了。他认为拉里喜欢和他在一起,尽管他也无法肯定这一点。有时候拉里无论如何都要鞭打他,甚至在他说莫德什么也没做错的时候,而这让他糊涂,尽管他在尽力去接受这一切。
“我们必须要让你为菁英们准备好,我的宝贝,”劳伦斯怜爱地告诉他,就在他挥动鞭子落在莫德的后背和臀部让莫德尖声哭号的时候。鞭子火辣辣的痛,但更糟的是这令人清醒,而莫德现在不想清醒,他喜欢处在恍惚里,那感觉很好。“我们只有几天时间了,而你必需准备好。你现在做得很好,但是我们需要你更清醒一点。我们需要你的顺从,但付出的代价是你敏锐的头脑和才智,甜心。当然,你被打破后,重塑这些对我们来说很容易,但是现在我工作的时间表非常紧,所以事情稍微有点变动,对此我很抱歉。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候我本该慢慢改变你,但现在却把你置于这种艰难处境,的确是太残酷了,但是我没有时间了,所以我必需集中精力调教你以代替打破你。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明白吗?”
“我必须明白吗,拉里?”鞭子狠狠削进他的臀瓣间,伴随一声尖叫,他痛苦地问道。“我没法确信我能明白。”
“不,”劳伦斯叹息着丢下了鞭子,把莫德拥进怀中。莫德温顺地依偎过去,这是最美好的时刻了。拉里不生他的气的时刻是美好的,他得到拥抱和亲吻,还被告知自己是个非常优秀的孩子。劳伦斯转身走向办公桌,莫德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劳伦斯坐下后,莫德也急切地贴着他坐下,然后从这男人的两腿间爬过,解开了他的裤子拉链。他喜欢吸吮拉里的阴茎,因为这会让拉里高兴,而拉里高兴莫德就会高兴。
“我可以吸你吗,拉里?”他抬头望着那个男人问道,头几乎撞上了办公桌。“或者你想操我?请操我,拉里。”这些话是他硬背下来的,现在他能很完美的说出来了,他对自己相当满意。
“现在不要,亲爱的。给我口交,然后去请求助手们操你。”劳伦斯回答的时候甚至没有看莫德一眼,而是又专注于他的书面工作,微皱的眉头给他的前额添了条前前的皱纹。莫德热切地进行着他的任务,就象之前被教的那样,他是个学得很快的人,拉里这么说过。最后他完成了任务,清理干净,然后爬出来,走向门旁的一个助手。
“请操我,”他请求说。他已经学过这些了。起先说出这些话非常困难,他也不记得为什么,只是事实就是如此,他猜可能是那些影子让他分心,让他难以集中注意力。虽然拉里因此鞭打了他,但在那之后说这些话就变得非常容易了。
那个助手低头看看他,莫德露出一个微笑,看上去很开心,很乐意,甚至很热切,拉里早就吩咐过他了。莫德解开那个助手的裤子,抚摸着他的阴茎,“请操我,”他又说了一遍。他知道自己必须还得说些什么,他竭力回忆起那些话,“你好大,好硬,我喜欢你在我体内的感觉。”就是这些话。同时他也记起了说这些话时的方式,那所有恰到好处的语气,还有脸上的一点表情:一个了然的微笑。那个助手疑惑地看看劳伦斯,莫德认为自己听见了桌前那个男人的叹息。
“哦,继续。表现得足够让人信服了,就是总是一个样子。”劳伦斯停了一下,“他并没有在思考。不过,我怀疑菁英们能否注意得到,而我们把他带回来后我就可以完成对他的打破。我们能够让他回归他的本性,那时再让他的头脑重新运转。”
莫德露出一个恍惚的微笑,转过身,四肢着地,对着那个助手奉献出他的屁股。如果拉里不在这儿,他知道自己做不出这个,此刻他做这个只是因为他希望拉里对他好些。他希望那个男人以他为傲,希望能听到那些让他暖得发热的赞许。莫德感觉到有手抓住了他的屁股,然后他被一点点插入。影子在他眼前聚集在一起,跳跃着嘲弄他,他闭上眼睛,拼命地和它们抗争,但是它们仍在那儿,现在是在他的眼皮上跳跃着。
“停下来,”他呜咽着,“走开,让我一个人待着。”
那个助手停了下来,莫德睁开眼睛,看见劳伦斯那双擦得乌黑发亮没有一点瑕疵的皮鞋停在眼前。
“对不起,”他喘息着,“我的意思不是……我不是对他说的,我在对它们说。”
“去把你的鞭子拿来。”劳伦斯下了命令,莫德服从了,觉得很郁闷。那真的不是他的错,是那些影子,是它们让他说了那样的话,他觉得委屈。他取下自己的鞭子回来,垂着头看着地板,把手里的鞭子递给劳伦斯。
“哦,好家伙,”劳伦斯惊叹。莫德抬起头,劳伦斯正在检查那根鞭子。
“怎么了,拉里?”
“看来该庆祝你有一根新鞭子了,这根用坏了。”劳伦斯给莫德看他的鞭子,莫德入迷地仔细检查起来。鞭子旧了,褪了色,折起的地方有一道深深的裂口,边缘已经磨损,那薄薄的皮革看起来不象还能用多久了。劳伦斯到橱柜那儿取出一根新鞭子,一根包在玻璃纸中的鞭子。他撕开外面的包装,把这根新的工具在空气中挥舞了两下,然后看着莫德。“去那儿摆好姿势。”他下了命令。莫德向墙壁走去,仍觉得郁闷。那些影子在墙面上象火焰一样舞动着,他停了下来,惊惧地转头越过自己的肩膀向后看去。“莫德,”劳伦斯的声音很严厉:“我叫你去摆好姿势。”
莫德拼命忍耐着,又扫了眼那些影子,然后回头看着劳伦斯。“不行,”他低声说,“它们在那儿。”
“谁?”劳伦斯皱起眉头,莫德觉得体内产生出深切的焦虑。他知道自己不想让拉里生气,但是他控制不住,他被那些影子和劳伦斯撕扯着。
“影子,先生。”莫德手指着前方低声回答。劳伦斯向他走过来,他开始发抖。劳伦斯看着他的眼睛,犀利的目光凝视着他。
“你知道,有的时候,小狐狸,我怀疑这是在做戏,怀疑你是否在策划一些狡猾的小行动。这是做戏吗,莫德?”
“不是,先生。”他的声音依然很低。
那些影子靠近了,就围在他的肩头,在他耳边低语着。他竭力不理睬它们,但是很难做到。他看着拉里的嘴一张一合,但是他听不见这个男人在说什么,然后他发觉肩膀被粗暴地转过去,自己被推到墙上。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在鞭子落在身上之前嘶声尖叫起来。那些影子正在活生生地吞噬他。随着肉体上的痛苦清楚地来到,记忆中的痛苦也一同来了。他和这两种痛苦抗争着,挣扎着要留在自己恍惚意识中那个用麻木造就的避难所里。
鞭打最后结束了,他跪倒在地,手指抓着墙壁把那些影子推回去。随着痛苦的消褪,他知道自己可以更轻松地和它们战斗了。他能听见有人在尖叫,和那些影子怪物战斗时他的手指在墙壁的石灰层上抓出了一个个孔洞,那些影子在拼命把他带回它们生活着的黑暗中去。他不能生活在黑暗里,他不能回去,现在那儿没有人等他了,所有人都已离去。这儿,至少在这儿,在这恍惚之中,他有拉里,拉里会照顾他。他感觉到有双强壮的臂膀搂住了他的肩头把他转过来,他紧紧抱住了劳伦斯,绝望地寻求安慰,寻求宝贵的生命。他还在尖叫着。
“一切都很好,亲爱的孩子,”劳伦斯安慰他,“你没事了,你很好。安静,我在这儿,拉里在这儿。”
莫德笑了,深深的望进那双冰冷的紫罗兰色的眼睛,“拉里,我们的秘密。”他喜欢刚才拉里称呼自己时用的名字,这是莫德给他取的名字。这是他们之间特别的东西,他喜欢。
“很好,甜心。我们的秘密。坐下。”
他顺从地被推到床上,坐下,一动不动。目前他没有力气来做不必要的活动,最小的事都会令他精疲力尽。他总是睡……只要拉里允许。有时他在不被准许的时候睡着了:拉里喂他的时候,或者他坐在这个男人椅子旁边的时候。他知道这令拉里不悦,但是他忍不住。
“明天我要带你做个小小的旅行。”劳伦斯坐在他身旁,抚摸着他的头发,告诉他。莫德闭上眼睛,向他的爱抚依偎过去。那些影子闪动着然后消失了,但是他知道它们会回来的,它们永远都会再回来。
“一个旅行?”莫德茫然地重复了一遍。
“是的,亲爱的宝贝。”莫德不太确定那是否是自己的想象,但那些正抚摸自己的手指似乎是在颤抖。
“不是回楼下?”莫德战栗起来,他睁开眼睛向拉里望去。在楼下有些什么糟糕的事情在他身上发生过,他知道自己不想回到那儿。
劳伦斯笑了。“不,亲爱的,是别的地方。意思是要去外面。”伸进他头发里的手指收紧了,弄痛了他。
“外面?”莫德焦虑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外面是什么?他甚至不知道现在是何年何月,或者他和拉里住在何处。莫德吓得瑟瑟发抖,也许那些影子就住在外面,没有人看见时它们就顺着地板下的裂缝爬进来。如果他们去外面,他将不再安全。“我不想去,拉里。”他把头倚在劳伦斯的肩头,轻轻地说。
“我也不想,亲爱的宝贝,我也不想。”劳伦斯的声音听起来多么忧伤。这个男人张开臂膀抱住了莫德的身体,紧扣两手拥着他贴近自己的胸膛。莫德可以听见劳伦斯的心跳,跳得那么快,听起来就象一个炸弹在爆炸前的那几秒钟的‘滴答’声。
“那我们不必去,”莫德耸耸肩,轻松地说:“只要你不想去,拉里,那我们就不必去。”
“很不幸没这么简单,”劳伦斯紧紧抱住莫德。“明天我带你到某个地方,我要你规规矩矩的,要你自始至终都要看着我给你的暗示,并且准确地做出来,就象我一直教你的那样。你要明白,亲爱的。”劳伦斯的指尖在莫德赤裸的身体上游弋着。“那里有些男人想见你。”
“男人?”莫德抬起头,立刻在惊讶中喘息起来。那些影子正在劳伦斯的眼中舞动,在这个男人的虹膜上闪烁出各种形状。莫德尽力做出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但这并不容易。
“是的,最亲爱的,他们想赞美你美丽的身体。你显得特别美丽,他们想和你一同嬉戏,想宠爱你,抚摸你,并且进入你的嘴和屁股。他们中的一些人可能想打你,你明白吗?”那些影子旋转着、舞动着,在引诱他。莫德闭起双眼。
“我问你是否明白,”劳伦斯继续说,语气渐渐严厉,“你做到了,就会成为我调教过的最顺从的孩子。你要按他们要求的去做,而且要尽最大努力让人满意,即使他们想伤害你。你在听吗?”
“是的,拉里。”莫德点点头,仍没有睁开眼睛。
“好孩子。”劳伦斯又开始爱抚他,他放松了些。
“如果你在那里我会做到的。”莫德低声回答,竭力不去想象那些不知名的男人在碰触他、操他,在进入他的嘴里,在伤害他。如果拉里在那儿他会做的,只是为了取悦这个男人,但是如果拉里不在,他不会做。
“是的,我知道,”劳伦斯的声调有些异常,听起来忧伤而无奈。“我希望没有这个必要,”他喃喃说着,抚摸着莫德的黑发,“我真的这么想,我希望我可以把你单独送过去。”
“不要。”莫德紧紧抓住这个男人,惊恐不已。
“我不会的,那没有任何意义,你都快疯了。”劳伦斯抚摸着他的头。
“如果你不想去,我也不想去,那我们就不去。”莫德又提议了一次,对他来说这似乎很简单。
“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利。”劳伦斯断然说道,之后他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关于那些大孩子的话吗?那些想用自己的方法得到所有东西的恶棍,”莫德点点头。“很好,他们是恶棍,我的宝贝。我们不得不取悦他们。记住,你必须要有一项技能,可以阻止他们伤害你。我的技能是把你带给他们,向他们展示你变得多么好,并且多么顺从。你的技能是去取悦他们,用你漂亮的嘴唇和听话的屁股。”
莫德点点头。“是的,拉里。”他轻轻地说:“我会做的。”
“好孩子,如果你干得好,回家后我会奖赏你。如果你搞砸了,我会用鞭子打得你体无完肤,并且把你送回楼下整整一星期。”
“你不必做这些,拉里,”莫德低声说,“我答应你。”
莫德突然又感到异常疲惫。他向后重重的倒在床上,闭上眼睛。那些影子又一次在他的眼皮上舞动,阻止他入睡。‘你要去外面了’,它们在耳畔沙沙作响,‘这可能是你逃走的机会。逃走……逃走……逃走。’这个词在他的脑海里一遍遍回响,他呻吟起来,把头翻来覆去地从一侧转到另一侧。‘这没有意义’,他回答,在脑海里默默地回答。‘无处可逃,无人可以投奔。没有意义、没有意义、没有意义。’
第二天劳伦斯叫醒他,给他做了常规的晨间灌肠,又在浴缸里注满水,和他一同进去。然后劳伦斯坐到浴缸边缘,象往常一样,莫德低下头吸吮起这个男人,但这次,平生第一次,那儿没有任何反应,无论他如何尽力去做,都没有反应。劳伦斯似乎有些恼火,抬手把莫德推开。
“今天不做了,我们没时间。”他断然说道。但是莫德认为不是这个原因,拉里很紧张,肩膀僵直,甚至看起来比平时更苍白,象快死了。助手们给莫德刮了脸,剪了头发,并且做了型吹干,然后劳伦斯让他趴在床尾,把蘸了润滑剂的手指插进他的屁股,向深处插去。劳伦斯慢条斯理地做着,反反复复蘸上润滑剂然后把手指插进莫德的屁股,直到莫德体内有了一个似乎完全是冰冷的润滑剂做的通道。
“这是为了让你松弛,亲爱的宝贝,”劳伦斯一边做一边喃喃低语,“今天会有很多男人希望进入这个可爱的小洞,所以我们必须要让你为自己的重要表现准备好,嗯?”莫德认为那些影子可能说了什么,但是他满耳都是‘沙——沙’的声音,什么也听不真切。
后来,他被允许站起来,莫德看着镜中的自己,笑了。他看上去很不错,后背有些许鞭痕,但是极少,看上去很好。‘比起你上次在镜中看到的好些,’影子在说话,但他没在意,他已经不记得那次了。‘你满是黑眼圈,就象我们,’它们仍在耳边窃窃私语,‘你看起来很糟,苍白、瘦弱,就象鬼一样。’他不理睬它们。
劳伦斯把他的镣铐在背后扣在一起,然后把腰带给他系上。他把莫德转过身,在腰带上挂上个鼓鼓囊囊的小皮夹。
“安全套,亲爱的,”他解释说:“没有必要提供这个,不过如果菁英们想用的话可以从腰带上取一个。他们中的某些人对这事有点挑剔,而毕竟你的屁股今天将接受很多次的光临。”劳伦斯拍了下他的屁股,仿佛要特别说明这点。之后,他在莫德腰带的前面系上一根引绳,拉着他向门口走去。莫德被蒙着眼罩,带到了外面的走廊,但这次走的是和以往不同的方向。莫德以前从未走过这条路,但是他听话的跟着拉里,现在他早已习惯戴着眼罩陪伴拉里,即使走着不熟悉的路线也没有丝毫的踌躇。他被领着下了几级楼梯,来到一个凉爽通风的房间,脚下是混凝土的地板,他猜这是个车库。他听到开门声,然后发现自己正被推进一辆汽车。他坐到了一个陌生的皮垫上,冰冷的皮面贴上他赤裸的肌肤。过一会儿他听见另一个人坐到了他身旁,他被拉过去,躺在了他极其熟悉的大腿上。他用鼻子蹭蹭劳伦斯的衬衫,因这个熟悉的男人的出现而放下心来。
“好了,只要放松些,你会没事的。”劳伦斯说,但莫德并非在发抖的那个。“窗户是用着色玻璃做的,”劳伦斯轻声告诉他,“没人能看进来,他们这么做让里面的人同样看不到外面。”他喃喃低语,几不可闻的声音随着呼吸飘散在空气之中。莫德皱起了眉头,那些影子正在眼罩下面冲他尖声大叫,他不理睬它们。发动机开始启动,劳伦斯死死抓紧了莫德,手指深深刺进他的肌肤。莫德仍一动不动地躺着,咽下了那声痛苦的哀鸣。
汽车开始移动,慢慢地,向前开去。莫德在眼罩后闭上双眼,以此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不想考虑将会发生什么,只想慢慢远离这一切,让自己沉入那个麻木的恍惚世界中,那儿很安全,拉里在那儿,他会很好的,拉里会照顾他,拉里只在不得已时,在他的确罪有应得时才会伤害他——总之绝大多数时间里都是如此。劳伦斯的手指现在抓得更紧更痛了,莫德感觉到这个男人手的湿冷。拉里在出汗。莫德不记得自己曾看到过这个男人出汗,平时他总是那么冷血,就象一只蜥蜴,他的肌肤摸上去总是干燥而冰冷,从未象现在这么湿冷过。
“你还好吗,拉里?”他转过头轻轻蹭着劳伦斯的衬衫,问道。
“我很好。”同他的话相反,劳伦斯的身上有一丝苦涩的气息,那是从他似乎是紧咬牙关说出的话中散发出来的。
“你确定?”莫德安慰地蹭蹭这个男人,“今天我会表现好的,我保证。我会做你吩咐的事。”
“安静。”劳伦斯的语气很严厉,还奇怪的有些虚弱,莫德觉得他在恶心。他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拉里已经吩咐他要安静。他想知道外面飞驰而过的是哪些街道,他懒洋洋地躺着,冥想着,他们身处在哪个城市,是否有行人走在旁边,那些人就距他几步之遥而不知道他正被锁在里面。影子告诉他也许可以把门踢开,逃回他原有的生活,但他知道它们只是想让他惹上麻烦。不说别的,他知道车门就是锁死的,而且内面没有开关,被送进来时他已经用绑住的双手拂过了平滑的门框。他告诉那些影子后它们就闭上了嘴巴。
他无法确定这段旅程最终有多远,但是随着旅程的继续劳伦斯的举动逐渐加重了他的惊恐。这个男人抖动的象一片风中的树叶,莫德还能感觉到几滴水珠从他脸上落下。那是汗水还是泪水,他不知道。他仍旧沉默,拉里似乎没有说话的心情。最后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莫德无法确定这段旅程花了多长时间,不长,他想,也许十五分钟?他不相信自己还能对时间做出非常精确的判断,但的确还是不长时间。不是很长时间,不过对拉里来说也许够长的了——这个男人正在低声哼着什么,前后摇晃着,就象以前做的一样,而他的手指在莫德的肌肤里陷得非常深,他知道在自己身上留下的那些印记起码两天才能消褪。
“很好,我们到了。好了,我们现在安全了。我们没事了……不要担心,我的心肝,你可以不用担心了。”车门打开的时候,劳伦斯说道,莫德不太确定这个男人是否是在和他说话。他并不但心,他喜欢这段旅程,它最好永远继续下去直到他被关注为止,因为他一点也不希望来这儿,无论这是什么地方。他知道在这儿他会被伤害,他不想待在这儿。如果就在他被要求为某人口交或者把他们的阴茎放进自己的屁股里时,那些影子回来了,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他希望自己强壮得足以对抗它们,但他是这么的疲惫。
他被带着从车里出来,进入一个电梯。他感觉到他们在向下飞速移动,这个毫无准备的移动让他的胃突然向下坠去。然后他带到另一个出口,顺着铺了地毯的走廊一路走下去。他开始瑟瑟发抖,走的跌跌撞撞。劳伦斯把一条胳膊搭上了他的肩头。
“继续走,亲爱的宝贝,这是你最美好的时刻了。你会为拉里尽你所能的好好表现吗,嗯?你会为拉里竭尽全力来让他以你为傲吗?”
莫德点头,竭力牢记住这个想法。他被带进一个房间,门在身后关上了。房间里的交谈声突然中断,在沉寂中他脸红了。他能感觉到大腿前方火焰的温暖,然后眼罩被取下,在明亮的灯光下他眨眨眼睛。这是个巨大的房间,烟雾弥漫。
远处的尽头是一些书架,前面有一张巨大的橡木桌,还有很多扶手椅,不少人坐在上面。他们都在紧盯着他,目光锐利、饥渴、又充满了好奇,当他的眼光压制住其中的一个看客时,他艰难地咽口唾沫。
“那么,莫德特工终于被带到这儿来了,”他们中的一个人开口了。他是个魁梧的男人,有张带双下巴的大脸和僵直的脖子。他看着莫德的样子就象一条蛇在观察着猎物,眼光晦暗而邪恶。“事情进行的如何了?”他转向劳伦斯问道。莫德仍完全一动不动,看着眼前的空间。火焰在壁炉里跳跃着,那些影子一边冉冉升起向烟囱里飞去,一边大声嘲笑着他:‘看他站在敌人面前的样子,一丝不挂,真丢人,真温顺。只是个用来上的玩具,一个洞而已,是个随意使用丢弃的东西,一具用来进入和掠夺的肉体。’
“很顺利,您可以看到,”劳伦斯对着整个房间的人回答说,“他还没准备好在沙龙里做接待,但再给我几星期就行了。那时我们可以考虑把他送回去过自己的生活。”
“你确定那会是安全吗?”一个男人问,“他回到以前的生活后,还能相信他可以为我们服务吗?”
“只要他被打破就可以。”劳伦斯回答。
“他现在看起来还算驯服。”有人笑着说。
“他已经被调教的很好,但是还没做好放走的准备。”莫德在劳伦斯的声音里听到了一丝疲惫的叹息。他觉得这个男人很讨厌这些不得不应付的人,这些不懂得他在做什么,或者他复杂技巧的人。他听上去就象个骄傲的艺术家在对一群俗物发表演讲。
有人站起,向他走来,一双热切而粗暴的手伸过来上上下下检查着他。莫德眨眨眼,尽力一动不动地站着。劳伦斯紫罗兰色的眼睛正印在他的身上,让他静静地站在那儿。那双粗鲁的手在他身上任意游走,爱抚着、揉捏着、拍打着他。他被不停地转动身体,转来转去,向整个房间的人展示着。
“撅起屁股,把腿分开。”那个男人拍着他大腿的内侧,命令道。莫德立刻服从了,甚至想都没想。他很擅长这个,拉里已经调教得他擅长于此。他的臀瓣被人津津有味地拍打着,房间里荡漾起轻轻的笑声。“再转过去,向下看,很好……”那人的一只手覆上了他的胸前,紧接着,没有任何警告,突然捏住了他的一侧乳头,狠狠地捏了下去。莫德猛吸一口气,眼里灌满了泪水,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那个男人一边捏着一边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衡量出他的反应,但是莫德的眼神朦胧,没有任何对抗。乳头上的压力在增加,他轻轻咬住自己的嘴唇,但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最后,他被放开了。“嗯,我相信了,”那个检验他的男人说:“我从没想到有人在这种特殊的疼痛下还能如此温顺。这将让我们的计划极其容易实施,要知道我们又有一个人在他们内部了,尤其那是莫德特工,没有人曾怀疑过他。”
“我同意,一切都可以完美的解决了,”那个双下巴的男人发表着自己的意见。他转向劳伦斯:“可我还是想看到一个明确的证明,”他说,“我最感兴趣的就是他到底可以顺从到什么程度。”
“悉听尊便。”劳伦斯向莫德走去,解开他的镣铐。“今天下午他就是您的了,阁下。我知道您有生意要谈,就象对其他受训者一样使用他吧,他工作时会非常谦逊的。跪下,亲爱的,等着被召唤。”劳伦斯说。
莫德按吩咐做了。当他看到拉里离开坐到一张扶手椅上时,细微的哀鸣从他喉咙深处逸出来。现在他是独自一人了,在那些男人们面前,赤裸的展示着,没有人站在他旁边陪着他。他低下头,竭力要躲避那些男人们投射在他身上的视线。
“莫德特工,”他抬起头,那个双下巴的男人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过来,”那个男人勾勾手指叫他过去。莫德抬起腿,喉咙里干涩无比,他走过去跪在那个男人张开的腿间。
“您愿意让我为您口交吗,先生?”他问道,“或者您喜欢操我的屁股?”
那个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指指自己的鼠蹊部,然后期待着向后靠去。莫德伸出颤抖的手指,解开他的裤子,寻找他的阴茎。那个男人的气味很陌生,与以往不同,他的阴茎很大,沉甸甸的,还有淡淡的尿臊味。莫德朝劳伦斯望了一眼,渐渐觉得如鲠在喉,甚至恶心。劳伦斯朝他点点头,莫德闭上眼睛去抵御那些影子。他低下头,张开嘴,象他学过的那样执行起自己的任务。‘跑吧!’那些影子在催促他,‘站起来,朝门口跑!’莫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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