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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 (x档案同人) 作者:xanthe 第二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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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着,身体在寒冷和打击中抖动。“你愿意坐在哪儿进行我们的闲谈?”我问道:“这儿,我身边,还是你原来的座位。”他透过肿胀的眼睛望住我,然后,慢慢地,尽可能表现出自己尊严的样子,径直走向那张椅子。
“我宁愿和一条蟒蛇坐在一起,”他说道,俨然是这点无需再进一步强调了的口吻。“先生。”
我不禁大笑起来。这就是莫德,多么可爱的人啊!我说过疼痛会剥掉一个人的伪装,让我们直击内心深处,而莫德,最真实的他,是顽强的、聪敏的、野性难驯的,同时也是有自毁倾向的。
“请吃吧——非常美味的,厨师把自己的手艺发挥得淋漓尽致。”我告诉他,点头示意他身边的那碗汤和几片面包。
“这是什么?午餐?晚餐?”他问道。他现在没有时间概念,所以我可以很容易的骗过他,而且我希望不仅限于此刻,还能有更多的几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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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我微笑着告诉他。
现在已经很晚了,度过了漫长而疲倦的一天,但此时他身上的压力莫名其妙地松弛了下来。在以后的几小时里,通过对他不断施压我会取得突破的。他盯着汤碗好一会儿,然后慢慢端起碗闻了闻。
“蒜苗和土豆,很美味。”我自己也舀了一匙,放在嘴边吹了吹。
他急切地拿起一片面包浸进汤里,吃了起来。很明显,有了昨天的承诺,他决心不再饿着自己。这是个非常明智的决定。我实在讨厌新的待训者选择绝食做为反抗,如果他们非常倔强,那么,不管是我先打破了他们还是他们先因营养不良而昏倒,打破过程都会变成一场争分夺秒的竞赛,失去了所有的乐趣。当然,一旦他们被打破就会开始进食,没有任何怨言。我甚至曾经整整一周每顿都提供给一个新手她最讨厌的食物,命令她吃下去,只是为了加强她被打破的意识。这是种奇特而有效的策略,她毫无怨言地吃了,而且吃光了我提供的每样东西,即使到后来看起来有些不舒服,还干呕了一两次。莫德吃着,你几乎可以看见这份汤明显让他恢复了些体力。看起来今晚他的确是饿坏了,皮肤几乎完全苍白,这碗汤让他温暖了少许,但他还是很冷,全身汗毛粟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如果他仍坚持远远地坐在屋子那边,很快就会瑟瑟发抖牙关打颤的。这样就太好了,不久之后我会令他坐到身边。我期待着。
“那么,今天晚上你想谈点什么?”我问他。
“关于睡觉,如何?”他玩笑似得提议。有时候我真怀疑他是否明白什么样的举止在俱乐部里是得体的,什么是不得体的。”
“过一会儿你可以睡觉,而现在我要交谈,我更希望有一场长时间的美好而惬意的会谈。”我缩进榻里,望着他。
“我觉得似乎我们已经谈了好几天了,”轻轻的声音传来:“还剩些什么可谈的?”
“哦,还有很多。实际上我们才刚刚开始。”
“我还要在这儿呆多久?”吃饭的动作令他唇上一个细小的伤口绽开了,一滴血落进汤里。他凝望着那点嫣红溶进黄色的汤中渐渐散开消失……
“不会象你想的那么久,时间并不意味什么,不是吗?”我认为对你来说看起来的几天时间,或许你甚至觉得这一周已经过去了而你的朋友会很快来找你,但我想几天后才有这种可能。”
“我的朋友?”他舔了下嘴唇,拿起汤匙轻轻搅动起来。
“是啊。你还从未回答我的问题,你希望谁来救你?也许是史卡莉特工?或者是斯金勒副局长?”后一个答案让他的头猛然抬起,我微笑了,温和地对他微笑。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泄漏了点什么,眼里闪烁着苦恼——到底泄漏了什么?
“此时此刻,就算是公寓的管理员坐在白马上出现我都会很高兴,”他避而不答我的问题:“不管是谁,只要能让我从你身边逃开,劳伦斯。”
“告诉我你父亲的事。”我抛出这个问题,然后仔细观察着他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话题的反应。
“要说什么?他和我并不亲密。”
“为什么?”
“我不知道,他很忙,总要去工作,没法留给我很多时间。”莫德耸耸肩,好可爱。
“但他有时间和你妹妹在一起,不是吗?”
莫德僵直了,脸痛苦得扭曲——这次不是因为肉体上的原因,是感情上的苦楚。
“她很可爱,每个人都喜欢和萨姆在一起。”
“除了你。”这是我的猜测,但我怀疑的确如此。他艰难地咽口唾沫,考虑着自己的回答,但我已经触及到了敏感之处。
“我爱她。”最终他低声说道,死盯着面前的汤,似乎认为只要喝下这汤就能逃过这次回答。可惜他不能。
“没错,但你也恨她,不是吗?你无法弄明白为什么你父亲爱她远胜过爱你。”
“并不是这样。”争辩的声音如此虚假而空洞。
“在这个房间请不要撒谎,莫德,否则我会结束这次会面,把你送回楼下给你应得的惩罚。”他沉默无语。“你的确明白自己应该受到惩罚,是吗,莫德?”
“因为什么?”他不悦地嘀咕说,就象这世上所有愠怒中的年轻人一样。
“因为很多事,从你其实对妹妹很不好这件事开始。”
“我没有。”他低下头,舀了一匙汤送进嘴里,他的手指在发抖。
“不,你是的。你怨恨父亲对她的爱,所以常常私下里欺负她。只是一些小事:时不时用几个字打击她的自信,揪一下她的辫子,”
“我们是争论,和大多数的兄妹没什么两样。”他耸耸肩,但我注意到他无法咽下压在唇上的那口汤。汤匙就悬在那儿,在他颤抖的指间晃动,直到大部分又撒回汤碗。
“但你不开心,因为那个原因你比大多数的哥哥都更欺负妹妹。”我轻柔地说道,很确信自己的推论。他似乎平复了一下心情,努力在椅子里坐直身体。
“我们只是普通的玩笑,偶尔争论。”他重新开始享用起面前的美食,啧啧地喝起汤来,试图掩盖住已被我的问题扰乱的这项事实。
“你父亲是个冷酷的人。”
“不是。”他把汤一口吞下,似乎是在我说起别的可能会令他痛苦的事之前绝望地把它吞进体内。
“不是指对你妹妹甚至对你母亲,但他对你很冷酷。”
“不!”‘砰’的一声,他把碗重重摔了下去,汤匙高高得飞起,在我们的视线里划了一条优美的弧线,穿过房间远远得落在火旁。
“你非常辛苦得想取悦他。在学校里你总是取得最好的成绩,你拚命学习,在运动方面也很优秀,但没有任何一件事能让他以你为傲,的确如此——起码你没做到。”
他脸上一阵痛苦的抽搐,就象我早已预料的那样,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不爱你,莫德。”我告诉他。这很可能是事实,比尔*莫德一定早已知道自己在抚养查尔斯的儿子——无论是如何得知的。萨曼塔几乎可以肯定是他的亲骨肉,但我可怜的亲爱的福克斯不是。
“他只是不太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莫德纠正着我的话,声音听起来颇为动摇不定。“他这一代男人——你们这代,”他刻意得加了这句,“一般都不太善于这个,这并不意味他不爱我。”
“尽管他在表现对你妹妹的慈爱上毫无问题。”我指出这点。
“她是女孩子,这对他更容易点。”他喃喃自语,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而且很相信这根稻草的说服力。
“不,他只是不爱你。”我纠正他。
“那为什么呢?”他问道:“我努力了……非常辛苦,为什么他不爱我?”
“我想你知道这个答案,莫德。”我温和地对他说。他抬起头凝望着我,从那只张开的淡褐色眼睛里,还有那只半眯着的眼中凝望着我,就象一只森林中的小动物,在羞怯地向外偷窥。他的整个身体似乎在这一长串问题下缩小了。
“不,我不知道。但你明显不这么想。”他低声说。
“是的,而且我猜想你同样产生过怀疑,你太聪明了,不会不生疑的。你曾经问过你母亲吗?”
“问她什么?”他疾声说,攥紧了拳头。
“哈,看得出你问过了。她是怎么回答的?告诉你亲生父亲的名字了吗?”
“他就是我的父亲,就是抚育我长大的人。他带我到森林里,教我如何生篝火。”
“他只是装装样子。也许他甚至喜欢上你,但你不是他的儿子,他不爱你。”
他垂下头,拼命抑制住眼眶中的泪水,全身痉挛似得颤抖着。
“他是个好人。他试过去爱你,但他做不到。”
“不。”低弱无力的声音。
“这就是你的律师吸引你的原因?你在他身上寻找父亲的角色,莫德?”
“他并不比我大多少,不象一个父亲。”
“来,再来分析你的话。他比你大,有份好工作,象你父亲一样被那种成功的光环包围着。他很自信,很强壮很能干,你说起过他的大手,他宽阔的胸膛,你被他的力量所吸引。”
“不只是因为这些。他是个好人,而且他爱我。”
“这听起来充满了惆怅,不是吗?在某种方面他爱你而你父亲不是——不能——因为他不是你真正的父亲。”
现在,他在这所有的压迫下战栗了,整个身体抖做一团。
“你太冷了,来,坐到火旁。”我轻轻拍拍身边的位置,他警惕地盯着我,但牙齿仍在冻得‘咔咔’作响,他一定知道如果不靠近火自己的身体情况会继续恶化。“你这么冷不可能再说下去,如果你不能说话我们必须把你送回楼下。”我特意指出这点。他粗重地抽了口气,在心底,苦闷地,估算着。最后,他站起,朝我迈了一步,接着是另一步。走得很慢——他双腿剧痛,而且因为缺乏睡眠和食物变得相当虚弱,更不用说过去几天身体遭受的伤害了。他蹒跚走向软榻,坐下,小心翼翼地,坐在火旁,刻意没碰到我。
“你这个从没得到过爱的可怜孩子,在那种环境下长大,多么心酸的童年啊。”我把手放到他赤裸的肩头,轻轻摩娑着,轻轻地,温柔地摩娑着。“你一定极其渴望有坚强的臂膀拥住你,给你父爱一般的慰籍。”他目不转睛地凝望着火焰,贪婪地吸收着这久违的温暖,僵直的肌肉在也一点点舒展开来,不再颤抖,并开始对我的触摸有了反应。
“别碰我。”低沉而激烈的声音。
“很抱歉,恐怕你坐在这儿就得忍受我碰你,”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黑发,我微笑着告诉他:“请,如果你愿意尽可以回到你自己的座位。”
“你再碰我我他妈的揍你!”他咆哮。
“哦,你可以这么做,但马上我的助手会被迫制服你,把你拖到楼下打得你不省人事。做为对你的惩罚的一项,我想我们还得贯穿你。”
的头无力地靠在胳膊上,不再回答。“这里不允许沉默,”我柔和地告诉他:“给我说说你的妹妹。”
“我爱她。”他抬起头,绝望地看着我,仿佛我相信这点至关重要。
“我相信你爱她。”我抚弄着他的肩膀,手指顺着一条鞭痕滑向他的腰间。他猛地倒抽口气,但是并没有开口抗议。“但或许你还有一点点高兴她从你身边消失了?或许你想现在没有妹妹挡道你父亲会来爱你。”
“不。”虚弱到几乎不能闻及的声音。
“那时你只有12岁,这可以理解。因为她的失踪他对你很生气?我相信你被认为应该照顾她。”
“各人的事各人负责。”他冷笑,看着桌上那堆档案,眼光闪烁不定。他早就在猜想那是什么东西。
“你进行了一场美妙的学习,完全是我们这儿最美妙的一次,自从……”回味着打破查尔斯那个美丽的绿眼睛助理时的愉悦,我不禁暗自微笑起来。
“自从?”莫德产生了疑问。
“自从我打破亚历克斯,”我拿起水杯。“他极其令人愉悦,在你之前他是我职业生涯的颠峰。”
“亚历克斯,”他茫然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某些回忆映进了他淡褐色的眸中。“亚历克斯,”他再次喃喃低语:“你对亚历克斯*克瑞塞克也做了这些?”
“你当然认识他,他上次到这儿时跟我谈起过你。是的,我打破了他。他非常的顽固,在受到折磨时有种简直令人疯狂的美丽。他不象你想象的那么能忍受,你的忍耐力到了异常高的程度,亲爱的孩子。”
他沉默地坐着,回味着这些话,而我把双手都放在了他的肩头,轻轻捶打起来。他顺从了我的动作,于是我又更进了一步,把他拉过来倚在胸前。他的身体仍旧冰冷如初,而且尽管仍僵直着,他还是靠了过来,没有反抗。实际上,他还令我相当惊讶得把头倚在我的肩上,让我宠爱地拥住他。我轻吻上他的颈后。
“怎么样?看,这就是渴望的,需要的。”我轻声低吟,为这份刚刚到来的明显的信赖欣喜不已。他还是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
“跟我说说亚历克斯。”低低的声音在要求我。此时此刻这样拥有着他的感觉如此美妙,所以我不想因为回到关于他父亲的话题而扰乱了他,我决定纵容他那么一次两次,让他更沉迷于和我在一起的安全感中。
“亚历克斯第一次被带到这儿时刚刚19岁。他15岁时成为了孤儿,在街头露宿了一段时间。那儿没有人怀念他——他以勇气而闻名。”
“另一个处子?”莫德悄悄问道。
“很令人难过,他不是。在街头的那些年他都在堕落中度过,他是那样一个烈性子。”那些记忆让我不禁笑出声来。
“你很享受打破他的乐趣?”莫德问,头轻松得沉沉的架在我的肩上。
“啊,当然。我非常喜欢。”我把脸埋进他的黑发,在他耳边低语:“这花了我一些时间,现在他偶尔还会被送回来做一点修正,我一直很高兴给他做这个。他是另一个迷失的灵魂,从没得到过足够的爱的灵魂,就象你一样,莫德。我很高兴得欢迎他进入我的内心,并且照顾他。在某种程度上,他就象你在期待一个父亲的角色,期待一双强健的臂膀来抚慰他,拥抱他。你想要被拥抱吗,莫德?想被抚慰吗?我可以为你做这些。你疲倦不堪,疼痛不已,我可以抚平你的伤痛,难道你不想这样吗?不想吗?”他的眼中透漏出饥渴,内心在天人交战。“这儿没有伤痛,就在我的怀抱里。你可以休息,再没人能伤害你。你渴望安宁,是吗,莫德?你只是单纯的需要拥抱,需要被爱,但你没有允许任何一个人为你做这些。我可以做,让我照顾你,亲爱的孩子,到我的怀抱里来。”
“你不会伤害我?”他低低的声音问道。
“不会,我只是拥抱你,照顾你,给你父亲做不到的那种怜爱。过来。”我推动着他的前进,他转过身,然后慢慢地,故意非常慢地,躺下,把头枕在我的膝上,凝视着我,淡褐色的眼中充满了绝对的信赖。真是太可爱了。我双臂环住他,把他抱的更紧,在这一刻心中充满了喜悦。他的眼中也笼上了一层薄雾。真是太美好了,我可以这样拥着他到地久天长。
“你花了多长时间打破亚历克斯?”他问
“很一点时间,”我承认:“他是个很难打破的孩子——和你在不同的方面。你只是容易被激怒,而你的头脑在做决定时发挥了太多的作用。你应该更相信你的心情。亚历克斯正相反,他完全是依照情绪来怒号。你的头脑需要更沉静些,它干扰你得到渴望的、需要的东西。”
“那是什么?”他的唇瓣如此美丽,我的手指在上面流连不去。
“爱,情爱。现在你只有接受它们,我会让你接受它们。”我的低吟充满了诱惑。
“你打破亚历克斯后,你还爱他吗?”用一种如梦如幻的憧憬语调,他问道。
“当然。我爱每一个来受训的人。”我微笑着回答他。
“他们被打破后去哪儿?”
“他们在休闲室呆一段时间,为客户服务。当他们年龄更大一些时,如果他们显示出积极性来,或是吸引了某个精英的保护,他们实际上可以发展成为有自己特权的专业人员。亚历克斯就是这样。”
“我知道了。他走后你还想念他吗?”
“其实不想。这儿一直有新的待训者来打破来调教。”
“那么打破是你唯一的真正的乐趣所在?”
“这是我的工作。”
“你没发现他们不加疑问的爱和服从恰恰有点累人吗?也许甚至令人厌烦?找到某些人的软弱,并且让他们随你的意愿任意改变,这工作中一定有些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乐趣,但紧接着当所有的都做完……一种意兴阑珊——有几分象圣诞节过后那天的感觉。”
我下望去,眼光已如刀锋般锐利,但他仍眼神迷离,似乎并没有真正专心在说。我怀疑是否有些什么超越了这眼光在进行。他问出这个问题,既然我们正变得亲密,此刻我很乐意附和他,但我想现在还是应该中断片刻重新回到我们原先的交谈上。就在我这么想时,他转移了我的思路:他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脖子,我很讶异——我并没有期望这么快就得到如此明显的爱的表示,这通常在打破后才会来到。他的手指找到了他昨天留给我的那道伤痕。
“弄伤了你,我很抱歉,”他低语:“感觉还好吗,劳伦斯?你也喜欢被一双强健的臂膀拥住吗?喜欢被制服,喜欢那种无助的感觉吗?你总是那样控制着一切,就此罢休不好吗……还是你太害怕了?太害怕没有人会爱你,或是渴望你——害怕自己只能通过暴力和强迫得到所需要的东西。你在内心深处知道自己不能为人所爱,是吗,劳伦斯?你只有通过打破别人才能得到些爱,而当你得到这些爱后你知道它们毫无价值,因为这完全是你自己制造出来的。是这样吧,劳伦斯?是吗?这就是为什么一但你打破了受训者并口口声声非常爱他们时,就对他们感到索然无味的原因。”
我在膝上养了条毒蛇。他愚弄了我,用假装对我的信任,把我骗进一种虚假的安全感中。他在欺骗我,一边接受着我的爱抚,一边象隐蔽在夜色中的狐狸一样,静待我转身的刹那从我身上窃取东西。我的手指握住了他的脖子,他冲我笑了起来,淡褐色的双眼闪烁着知性的光芒。
“你能强暴我,劳伦斯,也能伤害我,但你真正渴望的只是我自愿爱上你,而你知道我不可能做到这点。你明白伤害我是你达到目的的唯一手段。”
他仍枕在我的膝上,我的手牢牢覆上了他的嘴巴,压住了如此刻毒的谎言里的充满恨意声音。“这是张可爱的嘴巴,莫德,”我嘘了一声,一只手按住他,一只手重重得抚过他的唇瓣:“我想我知道一个更好的方法来填满它。”
从他那只完好的眼中,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闪动着的惧意,这唤醒了我。他刺激得我太过分了,必须为此忍受一种适当而独特的惩罚。
我把他从膝上推开,仿佛他是一只极危险的野兽。“带他回去。”我命令负责的助手。他笨拙地落在地板上,他们抓住他,迅速把他的双手系到一侧。
“这次真要弄伤我吗,劳伦斯?”他问道。
“不是,但下次我打算这么对付你。”我许诺,他脸上挂上了胜利的笑容,直到他们蒙住他的双眼,把他拖走了。
我不得不留在这儿安定我的情绪。我一口气灌下一大杯水。该死!但他也真聪明啊。我知道他是聪明人,但我不应该被他的谎言所欺骗,轻信了他表现出的温驯。他就象他的名字一样,是一只恶毒的、野性的、无耻的狐狸,而且和狐狸一摸一样得狡猾。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在我的掌握之中,我确信他会因为自己的话受到足够的折磨。那张可爱的嘴巴会为所说的谎言付出代价。
被拖回房间时莫德几乎无法双脚着地,他知道,在内心深处清楚地知道,他将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但他丝毫不后悔——现在的感觉好极了,他了解到劳伦斯的弱点,他确信,从那家伙的反应中判断,他已经戳到了几分痛处。困难是如何不必付出过于高昂的代价来利用探索到的信息。不知为何,他有一种感觉,自己将面临一次真正的困难。
警卫把他扔回房间,解开他的手,不料又立刻重新捆住了他——这次捆在身后。他被迫跪下,镣铐扣在了身后的墙上,令他无法移动。他跪着,粗糙的石头地面令双膝疼痛不已,而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这样绑了多久。此刻的他已失去了判断时间的能力,所以当到听见开门声时,尽管也许只过了寥寥几个小时,甚至更短时间,但感觉上自己已经煎熬了一世。门开了,脚步声穿过房间来到身旁,有手指拎起他垂下的头,穿过眼罩后的黑暗他抬头向上望去。他知道那是劳伦斯——对那人的气息他已象自己的一样熟悉。
“太愚蠢了,”劳伦斯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依然温柔的声音,带有一点点的咬牙切齿:“更糟的是你伤害了我的感情。你让我心烦意乱。”
莫德发出一声短短的干涩的笑声:“我很抱歉。”回答里听不出丝毫歉意。
“你没有,但你会的。”
劳伦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同。仍是彬彬有礼的声音,但没有了嘲弄的语气,代之以一种平板的残忍音调,令莫德的胃剧烈痉挛起来。
“我非常不希望让你经受这些,尤其是在我们亲密接触的早期阶段,但我明白这是必须要做的。这很可惜,因为我不希望在自己开始完全了解你之前如此大方得同其他人分享你,但惩罚是必需的——就象反思的时间。我同时给你准备两种,首先……”莫德感到手指压在了他的唇上,爱抚着。“首先我们必须惩罚你那张嘴。谁能想象得出竟然有如此性感,如此色情,如此美丽,也可以说如此淫秽的东西?我们必须把它弄干净,而且填满它更为合适,这样你就学会了该如何正确使用这样一张嘴。”
“如果你把阴茎放进我嘴里,那这就是你能用它所做的最后一件该死的事了,我会他妈的尽最大可能狠狠咬下去。”莫德厉声说道,把头猛然从那人手中挣脱出来。劳伦斯吃吃笑起来。
“啊哈,莫德,以你为我以前从没遇到过这个问题吗?我遇见过,很多次,而且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你会吸吮我的阴茎,亲爱的孩子,你还会吸吮带你到这儿的两个助手的阴茎。你会张开你的嘴吸吮任何放进去的东西,因为如果你不干,你会遭受远比你所可能想象得出的更为可怕的痛苦。让我演示给你看。”
莫德静静地等待着,屏息倾听着,有东西被拉过来的声音……用车子拉过来的。他不由自主地战栗了,头脑里不禁充满了种种可怕猜测。接着他感觉到有手指在捻弄自己的乳尖,然后,不,几乎是同时,剧痛划过,他惨叫。
“安静,亲爱的孩子,那只是个小夹子。无可否认它们是有点紧,但为了能顺利传过电流,稍许不适只是个小小的代价。”劳伦斯轻抚着莫德的头发,解释道。
“电……电流?”冷汗从莫德的额头冒了出来。此刻他的两个乳头都被夹上了象衣服夹子一样的东西,疼痛难忍。
“是的,它们连着我这儿的一个小机器,可以传来从最微弱的到有致命强度的电流。现在保持安静,我还没弄完。”
莫德感觉到下体被拎起,因为完全可以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开始尖叫。刹那过后他的下体也被夹子夹住了,一阵令人眩晕的痛楚袭过他的全身。
“好了,都弄完了,我要演示给你看看它是如何工作的,在这之后你可以决定是否打算使用你那些雪白而漂亮的牙齿。”
莫德打起精神,试图为将要到来的所有事情做好准备,但是当真的发生时,一切准备都无济于事。开始,他听到“咝”的一声,接着一阵纯粹的、尖锐的、刺痛的冲击波切割着他的右侧乳头和阴茎,让他惨叫不绝。接着,右乳的痛楚停下了,但只是转到了左侧。
“不会同时作用于两侧的。我们不想电击你的心脏,不是吗?”劳伦斯喃喃自语。“现在设置的是相当低的电流,我们可以加到高得多的程度,在最高的电压下我无法保证你的阴茎能够幸免无事,也许会无可避免得会造成一部分软组织的灼伤。可是,就象我以前说过的,你的阴茎,尽管很漂亮,但实际上对我们并非很重要。比起去欣赏受训者的,我们的顾客通常对能容纳自己阴茎的地方更感兴趣。当然我们也有女顾客,但到时候我们也会训练你的舌头来款待她们。好了,现在准备张开你的嘴,让我把阴茎放进去。如果我有一点点碰到牙齿的感觉,我就会打开这个……”突然而来的一阵剧烈刺痛侵袭上莫德的生殖器,并且在他的两侧乳头间传来传去,他不由自主地拱起了后背。“如果你故意想让我残废,那么你也一定会失去同样的东西,明白了吗?”
莫德跪着,大口喘息着,设法思考着这份痛苦。在心底他知道反抗毫无用处,唯一的作用就是给他瞬间的快感,但随即而来的就是他所不能承受的伤害。这样并不明智,但是那种命令对他来说更难以接受。
“我问你明白了吗。”
“劈劈啪啪”的声音传来,电流通过夹子传进他的肌肤。他舔舔嘴唇,仍不能接受自己的悲惨处境。此刻,有个念头违背了他的意志不可遏制得侵入他的心底,在这场强暴中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但是冷静地张开嘴并且接受这个男人的阴茎……这个令他深恶痛绝的念头充斥在他的心中。今生今世他只吸吮过一个男人的阴茎,那是他们两人多么美好的经历啊,而此时这种事已变得令他感觉到肉体的痛苦。
“那么我就把你的沉默看成默认了。”劳伦斯说。莫德听见拉链被拉开的声音,而后腿抵上了他的脸颊,一只手再次拉起他垂下的头。“张开嘴,”劳伦斯命令。莫德牢牢闭紧双唇。“尽管用错了地方,但你的挑衅还是非常令人兴奋。你弄得我好硬,我很高兴在你漂亮的嘴里释放我胀得发痛的欲望。”劳伦斯在他耳边窃窃低语。莫德浑身颤抖个不停,他感觉到有个温暖而坚硬的东西在轻轻碰触他的脸颊,是那男人的阴茎。片刻后一阵嗡嗡的电流再次穿过他的身体,他知道这次电流被调大了,过电后的身体向前瘫倒下去,是手腕上的锁链拉住了他,锁链深深嵌进了他的肌肤。
“我们可以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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