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代双骄同人)绝代之初终 作者:轩辕煦(晋江非vip2014-04-19完结)-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背钥鞲吕吹幕埃癫皇且淮谡饫铮�
  一时间,藏翼子为他的粗心冷汗直下,心底也暗暗感激两位同门。
  “藏翼子师兄,这狂徒狡猾,我们联手诛了他。”一名穿着洗的发白的道袍的道士道,手里的长剑发出轻轻的鸣声,仿佛在回应他的话。
  藏翼子略作犹豫,往日的教育,他还是有些迂腐思想的。
  “打了一个,引来两个。”霍狂刀也不追击,嘿嘿两声,用不屑的眼神扫了圈神色各异的众人:“打了小的会不会引来些老不死?嘿,在场看戏的,老子劝你们赶紧离开,老子要大开杀戒了。”说罢,他唾弃的扫了眼对面的三个道士,道:“迂腐的木头脑袋,要打就打,还给自己找许多理由。真是虚伪。”
  藏翼子被他一激,咬牙跺脚,显然想起了挚友的惨死:“麻烦了!就让我们昆仑门下,好好教训这个狂徒!”
  霍狂刀也不惊恐,反而露出“早该如此”的样子。对他来说,越是难对付的敌人越是有挑战。他属于那种在战斗中提升的男人。
  昆仑的三个道士隐隐站成三点,将霍狂刀包围起来,从他们互相呼应的站位上来看,这很可能是个阵式。他们三人从小一起学艺,自然能算是心意相通,加上阵式的辅助,霍狂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他们三个人那么简单了。
  霍狂刀哈哈大笑起来,也不说话,气势玩命的提升。稍微不济些的人,此刻只觉得手脚发软,心生恐惧;硬生生的被他的气势逼的退了去。鱼目混珠、武艺不济的人一走,情况立刻分明许多;乌压压的一片人顿时剩了七八十个。
  说是敌人,藏翼子三人也不得不佩服霍狂刀的气势。
  不过,光是有气势也是不够的。他们三人像是宝剑出鞘的一声清啸,顿时将霍狂刀不断提升的气势压了下来。
  霍狂刀突然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他单手一抛,将一直挂在身后的霍琼扔到了马背上。这时,众人才注意到霍狂刀原来一直在带着个婴儿。几个宵小之辈的眼光顿时变的有些怪异。
  霍零自然听到的头顶属于霍琼的欢笑声,她仰了仰脖子,心底实在恨透了现在无力的感觉。
  一直都在充当被保护的角色,要知道……
  她以前可是自诩为绅士风度十足的保护者!
  霍狂刀自然不会没注意到个别人怪异的眼神,他突然气势暴长,举刀狂吼:“谁敢动此子,我拼了这条命!也要让其以命抵命!”
  昆仑三人本就对三人联手有所愧疚,此时哪还有脸阻拦霍狂刀的行为?纷纷减了剑气,顺霍狂刀喊出声来。在场的莫不为霍狂刀这一声怒吼为之动容,甚至有人佩服起他是条汉子。藏翼子长叹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淡淡的道:“贫道恩怨,自然与孩子无关,这孩子……贫道认为得饶人处且饶人,众位,藏翼子再此多谢了。”
  霍狂刀怪异的看了他几眼,突然爽朗的笑出声:“你这道士倒是不错,刚才的事是我错了。不过这架还是要打的,我绝不杀你。”
  藏翼子没想到霍狂刀会那么干脆的承认错误,呆了几呆,突然长叹一声:“自然要打。若贫道侥幸胜了,这孩子贫道保他衣食无忧的长大。”
  众人听他的意思,已经是坚定的保了霍狂刀的孩子了。
  隐讳的意思,也有许多人听了出来。
  霍狂刀咧嘴一笑,“还不一定。”话音刚落,他已像鬼魅一样的和藏翼子三个换了数十招。他的刀法大开大合,以力破巧,力中含巧,端的是奥妙无比。一人独战三人,只是微落下风而已。众人无不屏息,静静的瞧着。
  昆仑三人的身形飘忽,一手连击使得巧妙无比,三人替换着接住霍狂刀大力无比的攻击;除了手脚发麻一时间也未受到实质伤害。霍狂刀穷追猛打的打法,害的他三个不得不减缓攻击速度,频频对那被“眷顾”的道人施以援手。
  昆仑三人越打越惊心,越打越佩服。三人眼高于顶,认为天下英雄能敌的过他三人联手的不过寥寥数人,没想到用刀的汉子竟然能受他们数十招而毫发不损。昆仑三人也不再顾及什么,一时间剑光闪烁,像极了夜幕的星光。
  压力剧增,霍狂刀不仅没有苦恼,反而更加兴奋。一手刀招越发的朴素、平凡,看上去和普通的练武初学者并无太大分别,却是每每都能早些预料到昆仑三人的路数。他也偶尔防守几下,其余全部朝昆仑三人的弱点攻去。
  昆仑三人不愧是久经考验,两人联手防住了霍狂刀的攻势,另一人在护住自身的前提下,抽身向霍狂刀反击。霍狂刀挥刀就斩,连攻带守,又朝另外一个人去了。
  四人就僵持着,谁也奈何不了谁。
  在众人以为就会一直僵持下去,以平手结尾的时候,场中的形式突然发生变化。
  鲜血,猛的喷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一柄长剑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又互相对了数十招,霍狂刀才抽身后退。拇指般长短的伤疤盘踞在他胸口下方,嘲讽的张开嘴,真像是那嗷嗷待哺的婴儿。血从那里一点点吐出,染红了霍狂刀的衣。霍狂刀至今嘴角还挂住豪放的笑,那眼神似乎再说“还来不来?”
  昆仑三人抽身而退,也不去攻击霍狂刀。藏翼子的脖颈上,有条血红血红的印子、他的胸口也有条刀伤,血不要钱似的洒出来。藏翼子脸色苍白,两名同门立刻拿出了昆仑特制的药膏为他上药。那两道伤痕,是霍狂刀以伤换伤砍上去的,第一刀是脖子,第二刀是心脏下;无论哪一刀,只要霍狂刀认真砍去,便可以瞬间要了藏翼子的小命。
  看藏翼子上好了药,霍狂刀豪气的笑道:“再来再来,老道士不能打了,你们两个陪我练练!”他只是随意的封住了穴,血不再流了而已。
  霍狂刀的语气很狂妄,真的很狂妄。
  看他的意思,似乎不把昆仑放在眼里似的。在场的人却不再觉得他狂妄了,他们反倒觉得本该如此一样,怪异的感觉几乎令在场的所有人皱起眉头。
  霍狂刀的确有这个狂妄的资格,他敢以伤换伤让藏翼子受了两处致命的伤,若他微微用力或只攻一处,这藏翼子早已经是个死人了。藏翼子一死,精妙的昆仑阵式算是破了,阵式破了,他面对两个疲劳的昆仑道士,也可以说是赢定了。
  藏翼子苍白的脸一阵发青,冷汗顺着散乱的发梢流了下来。
  想想刚才他的狂言,藏翼子脸色阵红阵白,两名同门也被他拉住,挣扎几番,他在同门的搀扶下站起了身,深深的作了一辑。此礼对眼高于顶的昆仑名门来说,算是狠狠的抽了他们个耳光般,从藏翼子的两名同门的激动情绪上来看,藏翼子的确行了个大礼。
  他道:“阁下武功高强,藏翼子佩服万分;自此,藏翼子闭门参道,再不提报仇半字!”
  众人哗然,昆仑四鹫之首的藏翼子这番话,已经算是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
  仔细一想,众人才恍然。
  原来藏翼子觉得自己要杀人家,人家反而饶了他一命,羞愧难当。他是昆仑名门的昆仑四鹫之首,道歉的话就是给昆仑狠狠的抽了耳光。所以,他只字不提昆仑,以藏翼子的名义,决定再不出江湖了!江湖人再不入江湖,藏翼子也算够狠。
  霍狂刀瞧了藏翼子半晌,冷笑道:“老子敬你是条汉子,人是迂腐了点但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想不到却是老子看错了人,瞎了眼。”
  面色苍白的藏翼子拦住激动的同门二人,淡淡的赔礼笑了笑:“藏翼子本就如此,令阁下失望了。”
  霍狂刀也不理藏翼子的回答,擦了擦刀上的几滴血,冷淡的收起刀,讽刺道:“我一生说话从不失言,说留你一命就留你一命,今天我就放了你。”他越说越冷淡,看也不看藏翼子从他身边走过:“哼,名门大家真是可笑,连小小的挫折也要闹别扭、宣称不出江湖。”
  他把藏翼子说的像个闹别扭的孩子,不屑的唾弃了一口。
  藏翼子神色变得怪异,想怒不知是否该怒、想笑又不知笑什么。他摇头叹息几声,尴尬的苦笑了数次。他的两位同门也气的不知说什么,直道:“师兄莫要为狂徒小人所骗,自此不再出江湖。”“这人心肠恶毒,让我兄弟三人再战他一战。”
  霍狂刀翻身上马,动作潇洒的提起霍琼往肩头一放,顺手取出金疮药大咧咧的往伤口上扑了几扑。七八十人也无人阻他。
  他朗声道:“老木头疙瘩,你可知不出江湖的江湖人是什么味道?嘿,真不知道你怎么活过来的,莫非日日躲在师门的庇护下哭鼻子?既然这样,你当我霍狂刀未和你打过这一场,回家哭鼻子去吧。”他用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嘿,竟遇见个输不起的胆小鬼,晦气。”
  众人想笑不敢笑,偏偏霍狂刀说的又如此生动。
  霍狂刀懒得再理一旁静立的藏翼子,甩动马缰大喝声“驾”;烈马也通灵的朝藏翼子飞去个不屑的眼神,扬起前蹄,飞速的离开了。
  身上有一大数小的伤口,霍狂刀跟没事人儿样的策马离去,狂放的气质让人久久震撼。
  他离去后,呆立的藏翼子才反应过来,眼神清明、精光四射。他向霍狂刀离去的方向诚心的行了一礼,道:“受教,哈哈,没想到贫道会被小辈教训!”一种悠然的气质,出现在他的身上。
  远去的霍狂刀自是不知道藏翼子的变化,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一番明讽暗激的话,只算他一时的心血来潮。
  最后的几句冷笑,也不过是他对旧事的感慨和嘲讽,也不算特意为开导藏翼子所说。他现在首要的是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看似恐怖,其实根本没伤及筋骨;倒是藏翼子三人临死反击的那下,表面上并不出奇,其实已经伤入骨髓了。
  封穴止的了一时,止不了一世。
  霍零在藤箱子里颇有感慨,总算是有些认同她此生的老爹。不得不说,就算没亲眼看见霍狂刀那时的风姿,也为他的狂放感到赞叹。
  头一次,霍零觉得有个狂妄的老爹也不错。
  若是霍狂刀知道了自己的一战,赢得了霍零的认可,不知道是不是会高兴。肯定的是,他一定会先狠狠的敲霍零这个不孝子一顿,来找些心理平衡。
  霍琼难得安静的依靠在浑身鲜血味的霍狂刀怀中,精神力明显不足。自从到了玉龙峰下,本是寒冷的气候更是变本加厉,还是婴孩的霍琼当然受不了。他躺在温暖的霍狂刀的怀里,冻的发抖的身躯慢慢的平静下来,浅青色的小脸浮现出抹可爱的红晕,打了个哈欠睡了。
  过了玉龙峰,后面的道弯弯曲曲,崎岖无比。
  拦截的众人自然知道玉龙峰后是何地,霍狂刀也知道他的目的地在哪里。众人闭口不谈,不再追逐,自然合他心意。连番大战,策马急行,不知不觉已经快入夜了。霍狂刀勒住马,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生起堆篝火,带伤捕杀了头野兽。
  他的干粮早在进入大山时用的差不多了,水囊也在战斗的时候被人划破。他喉咙干渴,饮了几滴露水仍不痛快,看了看安静的霍琼,便接了猎物的血来喝。
  喝饱了,他舔舔嘴唇,将剩余的血凑到霍零的面前,霍零扫了眼鲜血,被迫吞下。她知道,霍狂刀已经是没干粮了,她还小也不能食肉。倒是霍琼……
  霍狂刀已经将剩余的血凑到霍琼嘴边,霍琼闻见血味呆楞的眨了眨眼,又见那血洒在他脸上,忍不住撕心裂肺的大嚎。霍狂刀匆忙的将猎物拿离他的面前,霍琼还是啼哭不止,哭了半夜,倒为霍狂刀引出不少猎物。
  可怜霍狂刀本是想安心疗伤,却不得不为我们两个小家伙守夜。天色发白的时候,哭的声音沙哑的霍琼抽搐起来,霍狂刀大惊,也不顾是否会伤害到霍琼幼小的身体,点了他的睡穴。脸色依然发青的霍琼翻了个白眼,才沉沉的昏睡去。
  开始的时候,霍狂刀怕霍琼受潮,把所有棉褥子全部铺到了藤箱里,小心翼翼的把霍琼放了进去。不怕血的霍零,则被他抱在怀里取暖。
  他将霍零绑在怀里,开始对天然的浅洞洞口设起陷阱,到了中午,确定万无一失的他才罢手。
  中午的阳光晒在身上没有任何暖的感觉,反而有种阴凉感。有了太阳,温度比半夜的时候好的多了,半夜霍狂刀可是隔了叶子紧紧的抱住藤箱子,现在他身上还有叶子的味道。托霍狂刀的福,霍琼安然的睡在藤箱子里。
  午后的阳光晒在身上,霍零感觉不到暖的感觉,并且也感觉不到冷的感觉了。霍狂刀此时已经开始运功疗伤,坐在一旁像块石头。
  憋了许久的霍零松了口气,摇晃的走了两步,又扑到在地上。
  霍琼沉沉的睡,霍零也难得的感觉到了无事可做。
  随便打发时间缓解无聊的折腾一会,霍零已经微微出汗。她停止虐待她脆弱的身体,深呼吸几次,开始将几天来得到的信息串联在一起。
  昆仑、峨嵋,却没听见少林和武当的名字。
  记得有种说法是扫地僧成就了三大门派,便是武当、昆仑、峨嵋。现实上,峨嵋的创派祖师却不是郭襄。大概的推测出,这是个相似中国古代或者就是中国古代的地方,传说中的内功、轻功应该全部存在。
  霍零对历史、文化不关注,也推测不出到底大概在哪个朝代,旁人也不会白痴到拿朝代说事、天天将朝代挂在嘴边。霍零只能初步判断在宋到清之前。
  至于为什么霍狂刀偏偏要往昆仑山脉来,霍零是真的不太理解。昆仑山脉人迹罕至,但绝不是藏身的好地方,尤其是他还带了两个弱不禁风的婴儿。霍狂刀外表狂妄、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内心反而是无比细心、大智若愚;怎么会不明白大隐隐于市的道理?
  他一心赶往昆仑山脉,必有目的。
  这目的,必然和她有关。霍狂刀最初在看她的时候,眼中会透出丝丝的坚决。再加上霍狂刀一路肆无忌惮的抢劫,他去的地方必是众人不敢去或者不知道的地方。可那群人抢先拦截他,分明是明白他所要去的地方。
  昆仑一带,还有昆仑派不敢去的地方?天灾,还是险地?
  霍零的眉头皱的深深的,她从未听说过昆仑有什么险要的谜踪险地,看来后世应该不存在。如果霍狂刀认为她和霍琼可以生存,大概是一处谷地。
  除了这些,霍零真想不出霍狂刀的目的,最后一条,连她都有些不相信。她头疼病又发作了,迫不得已停止了思考,捂住头,她在地上翻滚几圈静下心想进入假眠的状态。此时,霍琼恰恰醒了过来,他不见霍狂刀和霍零二人,抽噎几声竟要再次大哭。
  霍零瞧了眼还在调息的霍狂刀一眼,忍住疼痛跌跌撞撞的爬了过去,人在无可奈何的时候自然不会去注意什么形象,霍零狼狈的就像难民。握住了霍琼的小手,听见他咯咯的沙哑笑了,霍零才放松下来,集中精神进入假眠。
  渐渐的,霍琼的声音似乎小了下去,直到消失。
  此时,霍狂刀也睁开了眼,露出了抹莫名的浅笑。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2009年7月26日,多谢五十。】


☆、第八章

  霍狂刀勒住烈马的脚步,停在蜿蜒曲折的山路前。
  霍零睁开眼睛,一抹碧色的诡异火焰凭空镶嵌在山石之中,她愣了愣,揉揉眼睛重新看去——那分明是盏灰蒙蒙的灯笼,颜色不知道为什么会变的如此诡怪。
  霍狂刀没注意到霍零幼稚的举动,喃喃道:“终于,到了。”他平淡的语气下,仿佛压住了汹涌的兴奋。明是平淡的语气,反倒叫人觉得危险。
  尽力忽视掉想要逃离的感觉,霍零不住向“鬼火”看去。鬼火下的山石,仿佛凭空出现了两行字体,奇怪的是明明是繁体字连成一片,霍零却能大概的看懂。
  入谷如登天,来人走这边。
  两行字下有个仿佛血红颜色的箭头,遥遥的指向蜿蜒曲折的山路。霍零第一个感觉,就是认为那个箭头一定是被血染红的!险绝的昆仑山,像是怕了这血染的箭头,硬生生的让出了一条路。
  霍零闭上眼睛,打了个冷颤。
  她似乎,在哪看见过这个诡异的情景。可是,她肯定,自己看见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忘记。
  霍琼的呼吸声,倒是给了她丝安慰感。有时,人明知道害怕是无用的,还是忍不住去畏惧;就像霍零明知道霍琼也是无用的,还是给自己找出了个勇气的理由。
  霍狂刀像完全入了魔,驱策烈马向前飞奔。山路崎岖,之前如履平地的烈马也有几次险些掉进山谷。越到后面,烈马的速度越慢;到最后,竟然像是抗拒谷中莫大的引力和重力,不算稳健的开始后退。
  霍狂刀在烈马开始后退的时候,跃下马来,落在前面的石块上。
  牵起马,他的步子比马还稳。一步一个脚印的带烈马前行,烈马嘶鸣半声,霍狂刀的动作似乎灌注给予了它勇气,它渐渐的比霍狂刀走的还稳还快。
  目力难测,霍零几乎除了自己的手指看不清任何东西。
  她将自己蜷缩在霍狂刀的怀里,努力思考那抹熟悉的痕迹来自何处。豁然开朗的山路,几乎不能再引起她的注意。
  烈马突然甩甩鬃毛,兴奋的长嘶。
  霍零抬起眼睛,正看见霍狂刀在抚摸块石碑,石碑下,万家的灯火如繁星点点,光可鉴人。霍零突然像是被雷劈中,满脑子都是八个字。
  入谷入谷,永不为奴!
  是恶人谷!是古龙小说里的恶人谷!绝对没错!昆仑、峨嵋!古龙里的两大门派!虽然细节记不清楚,绝对是恶人谷没错!
  突然平坦了的道路在霍零眼里变成莫大的嘲讽,她怎么也想不到霍狂刀的目的就是恶人谷!他早就打算到恶人谷来了,不然绝不会肆无忌惮的大开杀戒。
  是了是了,还有什么地方更比恶人谷符合她的猜测,入谷入谷、永不为奴,真是好诱惑的一句话;真是好幻想的一句话。
  几乎是刹那间,霍零在激动的情绪中闭目,撇了撇嘴,她努力进入假眠。
  马蹄声不止,霍狂刀已重新上了马向恶人谷奔去。恶人谷,从上向下看来,像是安静的村庄,莫名其妙的让霍零想起“卧龙”二字。
  霍零并没能睡去,她数着霍狂刀的心跳和烈马的马蹄声,忍住情绪波动过大造成的头疼,在心底咒骂未发育完全的脑细胞。她回回比上次思考的多、情绪波动的大,疼痛自然回回比上次来的更猛、更烈。她不得不再次去习惯那种分裂的疼痛。
  到了恶人谷,霍零怎么也不想不清不楚的睡过去。
  恶人谷的村口前歇着个邋遢的人,国字脸生在那不算强壮的身体上,有些怪异。那人见霍狂刀到来,眼睛亮了亮,用贪婪的眼神扫过霍狂刀身下的战马。在他心里,带领霍狂刀入谷的报酬,他已经想好了。
  他叫道:“那汉子,快快停下!入谷不是那么入的!”
  霍狂刀勒马而立,神俊的火红色烈马长嘶立起。铁蹄在来人面前踢踏间,那人甚至被吓出一身的冷汗,看霍狂刀的眼神,也不同了许多。
  霍狂刀冷淡的打量了那人几眼,转过头又去打量这恶人谷。恶人谷笼罩在一片祥和、清凉之中,若不是他确定自己没来错地方,也会怀疑一怀疑。
  “在下李斯。”那人恭恭敬敬的给霍狂刀施礼,眼中轻蔑神色尽去:“来人可是狂刀猿臂霍大哥?小弟早在此恭候多时了。这恶人谷,大哥你可万万不得如此狂妄的进去。”
  霍狂刀见李斯说起恶人谷的事,有了点兴趣,刚准备离开的他轻勒缰绳,露出淡淡的玩味。他怀抱婴儿,刀也不出,“少攀亲戚,说。”
  李斯面露苦色,对霍狂刀的狂妄没有任何不满。他本以为霍狂刀是个可欺之人,才兴冲冲的接了美差,打算在他入谷的时候为自己捞一笔。哪知,霍狂刀光气势就能让他感觉到惧怕,看来又是一个不好惹的主。
  他心思一转,立刻道:“霍大爷你不知道,这恶人谷里没几个好惹的。”
  大哥改大爷,李斯倒也是能屈能伸的主儿。
  见霍狂刀扫了他眼,那样子似乎在说“你难道也算不好惹”,李斯苦笑数声,道:“相对于大爷来说,恶人谷自然没有几个放在眼里的。但,这恶人谷有六人是万万惹不得的,第一惹不得,便是这谷中的第一高手‘血手’杜大爷;第二惹不得,是号称‘笑里藏刀’、‘小弥陀’的哈哈儿;第三,是以变装为常的‘不男不女’屠娇娇;第四,也是最最惹不得的一类人,惹了李大嘴李大爷,怕是连尸骨也不会有哩;第五,是那半人半鬼的阴九幽阴大爷……”
  李斯在说这五人的时候,将声音压的极低,身体微微的颤抖,看来是对他们极为的惧怕的。
  霍狂刀看了李斯的窝囊样,笑道:“那第六人又是何人,也是十大恶人之一?”
  “不、不,”李斯连连摆手,露出复杂的神色,又是敬又是压抑,“那第六人是恶人谷里的人们唯一心甘情愿不去碰的人,万春流万神医的医术,救活了不少人……”
  他看了眼霍狂刀身上的伤,暗中阵阵惊奇:霍狂刀武艺的确高强,不知是哪位伤了他;听闻追杀他的人中没什么知名之辈。
  李斯的确是个会掩饰自己感情的人,他陪笑、关心道:“既然霍大爷受伤了,不如由我带您先去万神医那,路上慢慢给您讲着恶人谷的规矩。”
  霍狂刀不否认,冷哼一声下了马,李斯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下的马。
  同时,霍零睁开了眼,漆黑的瞳孔婴儿瞳孔对上李斯那复杂又深邃的浑浊眼眸;李斯被诡异的婴儿吓的发毛,连忙恭敬的鞠了几躬,避开霍零的眼睛。
  他暗道,连带的婴儿都如此诡异,唉,唉,今天也只能算他倒霉了。
  霍狂刀扫了几眼路边精致的房子,走在李斯旁边。霍零躺在他怀里,忍受疼痛之间,还抽出精力来观察周围的情况。令她惊奇的是,恶人谷的房子居然都是精美绝伦,不像个普通镇子应该有的。但是,恶人谷又从远处看的确是小镇模样。
  李斯连道:“这房子,是出自几位逃来的巧匠,若是霍大爷有兴趣,可以找他们一找。若霍大爷嫌麻烦,大可以抢来个满意的住所。”
  听他的意思,恶人谷里也不是太平的。
  和霍狂刀的早就料到不同,霍零将脸凑到霍狂刀的怀里,皱起了眉。她不敢深入思考,头脑已经在最快的时候反射给她李斯表面的意思了。
  李斯见霍狂刀不感兴趣,又道:“恶人谷里虽然说无人追杀,也要小心堤防。特别是那开门做生意的店铺,多半是哪个无聊了,想开家黑店了。其中最著名要命的,就是天吃星开的客栈,掌勺的天吃星就是客栈的老板,一手迷药使得出神入化。不少新入谷的人逃过了外面的追杀,都是栽在他手里的。”
  李斯为了和霍狂刀拉上丝关系,咬了咬牙,把恶人谷的陷阱几乎都说了出来。
  霍零专著的听他说话,没发现小鱼儿和燕南天半字。可是他又的确提到了万春流和十大恶人之五,确实证明她是在绝代双骄的故事中。难道,燕南天还没带小鱼儿来,那两兄弟还没出生?算了,反正不关她事。
  瞬间,霍零就想明白了,她只是对主角好奇,并不想和小鱼儿有什么关联。
  李斯喋喋不休的声音吵的本就头疼的霍零更加头大,她也的确获得了不少实质性的消息,眼见没什么危险了,就集中精神沉沉的进入了睡眠。
  霍零刚睡着,李斯就停下了脚步。
  他正对的是和周围精美绝伦的屋子显得格外不衬的房子,多种草药味从房子里传出来,混合成一种怪异的呛人味道。
  霍狂刀不再理会李斯,径自走了进去。
  万春流的药室就占了屋子的二分之一总大小,前堂比起药室来,只能算寒酸。几把木头椅子一放,万春流像是完全遗忘了厅堂,霍狂刀随手一抹似乎建成就开始积累地厚厚的灰尘。李斯随后也跟了进来,见霍狂刀抹了抹桌子,便擦干净了一处让出来。
  “万春流,出来!”
  见李斯没什么办法,霍狂刀平地狮吼,“出来”二字在空荡的房间里颇有绕梁三日不绝的架势。他一吼,李斯的神色立即变了;变得想退不敢退,满脸苦色。
  过了半晌,万春流才慢慢的挑开帘子出来。
  他看了一眼李斯,挥挥手道:“滚出去。”李斯如获得大赦,连连点头,退了出去。
  霍狂刀扫了半眼退出去的李斯,精神大都集中在万春流身上,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一番清瘦精悍的万春流,咧嘴笑道:“太弱了,不知道你怎么活过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旁人若和万春流如此说话,万春流定是理也不理,转身就走。
  这次,他却连神色也不变,不喜不怒:“万春流自然有万春流的活法,你未必管的到。”霍狂刀的确是个急脾气,听了万春流的话不怒反笑。
  房顶因他的大笑,至少震掉了三层的尘土。
  他走上前去,大力的拍拍万春流的肩膀,狂言道:“好好好,好你个命不该绝的万春流;在恶人谷里竟然活的逍遥自在。哈哈哈,我霍某佩服了!”若是旁的人见他肆无忌惮的拍弄万春流的话,估计下巴也要掉了。
  万春流急忙的盖住草药,怒目相瞪,“你个莽夫,住嘴住嘴!我的这点心血又要被你毁没了!”霍狂刀果然依言住嘴,脸上还是忍不住的笑意。
  万春流怒目相视了他片刻,自己也不禁觉得有趣,自顾自的笑出声来。
  “你这个老山羊医,不准别人笑,自己倒先笑了。”霍狂刀没再恶劣的运起内力说话,声音顿时轻了许多。看他感慨怀念的神色,显然是和万春流认识的。
  老山羊医的称号,万春流自然不放在心上。从前被叫啊叫,他早习以为常了。当年启蒙万春流医术的是个山羊胡子的老医生,一口之乎者也烦死人,后来那老头死了,霍狂刀就开始叫他小山羊医,现在显然是大家都老了,改口叫老山羊医了。
  万春流自是熟悉霍狂刀的性格,丝毫不将他的狂言浪语放在心上。
  “你本事不小,沉寂了几年又耐不住寂寞,出来闯荡闯荡了?你忘记当初给那人的誓言了,我说你……”万春流用感慨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老友,一时间也唏嘘万分,想当年两个人还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一转眼间他成了神医、老友摇身变化成为了武林高手。
  “我就是为了那该死的誓言!”霍狂刀低声咒骂两声,伸手一翻,将霍零递到万春流的眼前,“要不是忘不了那誓言,我至于久不出江湖,导致老子响当当的名声也没落了。”万春流好笑的看了看像孩子般咒骂、跺脚的老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