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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 x 猎人 作者:fantasydreamer-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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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干杯！”
破旧的工厂里，幻影旅团的聚集。
成功袭击拍卖会后的庆贺。
夺取了即次将拍卖的宝物，血染了那一整片土地。
在盛大的恐慌和哀号中，进行着乐团的演奏。
以示，对窝金的吊唁。
袭击拍卖会后，破旧的工厂里，幻影旅团的聚集。
——— * ———
“不对！”
继续喝着罐装的酒，库洛洛却突然停了下来。
眼里有着凝重。周围目光聚集。
不对！
“我原打算，明天晚上撤退。”
刚说完，信长就惊：“撤退？…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撤退？
抛下这里所有的事不管吗？
窝金的仇还没有报，那个锁链手还没有抓到…
…什么叫做撤退？！
“信长，把话听完。”富兰克林。
团长的分析，总是明悟的。
黑色大衣的人顿了下，继续自己的话题。
库洛洛，原打算第二天晚上撤退。
所有的宝物，明天晚上就能全部拿到手。
然后，就离开这里。
……
这是在知道未来后，最好的做法。
明天晚上，夺取所有的宝物，然后离开。
没有多余的时间。
唯一有遗憾的，是他还没弄明白那张谜样卷轴的原理。
时光流转，万物变迁。
下次再来这里，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所以，他必须尽快理清思路，然后，复制对方的能力。
再一次回想对方的细节动作，却依旧没发觉有什么异样。
从头到尾，从相谈到最后的送行，执笔抚卷，俯身请求…全都正常到诡异。
细节的琢磨：执笔抚卷，俯身请求…
“不对！”
就是在那一刻猛然发觉不对！
那俯身请求…不对！
对方连续两次俯身，连续两次请求…只要细想，就能发觉异样的！
是他太自以为是了。自以为，对方仅仅只是担心文字的流传…
而忽略了…
能让对方如此谨慎，那卷轴，就肯定带有其他的限定！
如果不遵守约定，打开的话…
窝金的卷轴，是自己打开的。八月三十号。
然后，九月一号出去抢宝物，发现宝物被转移，知道了阴兽，与阴兽战斗，晚上被抓，深夜被解救。
而第二天…因为没碰面，不清楚细节，但也能猜出大致：找锁链手的资料，追寻过去，与锁链手战斗，接着…
整个过程，是一连串发生的，彼此契合非常紧密。
一环衔接一环，不会让人觉得有哪里不妥。
但就是因为太连贯了，才会质疑！
连贯到，让人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
连贯到…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如果说窝金的死是必定的，那么从头到尾，都不会有人怀疑到那张卷轴。
如果真的是卷轴的影响……那对方的能力，也太强了！
如果，打开了卷轴，就死…
如果，是因为打开了卷轴，窝金才会死…
那么，真正的罪人…
“玛琪，窝金的死，与我打开了他的卷轴…有关系吗？”
玛琪锐利着一身气息，站了出来。
“没有。”
清冷的声音，在清冷的空气里回响。
“………”
库洛洛盯她。
“…直觉？”
“直觉。”
库洛洛便不说话了。手捂住了嘴。
“有问题吗？”玛琪。
“不…没什么。”
玛琪的直觉，一直都是正确的。
她说没有关系，便是没有关系。
是因为卷轴的影响…也仅仅只是他的一种猜测。
不一定正确。
现在未知的还太多，不能从一点上判定结果。
正确的做法，是分析更透彻的细节，然后得到事情的真相。
黑衣的人从基石上下来，拿出怀里的卷轴，摊开。
卷轴上墨色的字迹柔软。
生命的气息，气息的灌注，现在还都是未知。
库洛洛手拂过那字，最细腻的感觉体触。
“现在研究这个有意义吗？！”
不满的信长，吼。
“我们该做的，不是去找到那个锁链手、然后杀掉他吗？！”
“窝金平白无故地被杀掉，难道我们甘心吗？！”
黑衣的人仅仅只看了信长一眼。
平静的声音：“那个人，会复活。”
只一句话，让全场寂静。
基地的外面，细雨绵绵。
湿润的感觉。洗刷。
带着阴沉。却又清新。
基地的里面，空白死寂。
“是真的。”侠客站了出来。
“那个人，有复活过一只猫的经历。”
根据周边人残缺的复述，那只猫确切死了，但进了‘澜之夜’后，活了。
从死亡的空间，把生命带出来，也是那个人的能力。
“真的吗？”派克诺妲。
复活，这不是可以随便说的话语。
也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能力…
“不是换一只同样的猫…或者，给周边人的幻觉？”
复活…很难让人接受…
“不…”侠客摇头。
“是真的。”
两只猫，即使外貌再相像，习性 爱好也不会相同。
如果换了猫，不说别人，猫的主人也一定会发现，
而幻觉…
如果是在固定的地点还好说。可是，猫和人会到处走动…难道把迷香放在猫身上？
即使真的放了，周边所有人，念能力者，非念能力者，就不会发现？
而且，量呢？种类呢？目的呢？
用上一种昂贵的香料，仅仅只是让别人看到猫是活的，有意义吗？
所以，直接复活那只猫，更简单，也更直接。
那只猫，是真正复活了的
那个人，能够复活……
“切！他当他是神吗？！”飞坦斥。
随意复活，无视规则，无视生命……他以为，他是神吗？
生命，一旦离去，就再也无法回来。
死去的，永远也无法复活。
这是规则，世界上最强硬的规则。
谁都无法逆转！
为什么会有杀戮？
为什么会追求实力？
为什么在那最艰苦的日子里唯一的要求就是活下去？
………
复活…
哈！他想推翻他们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吗？！
“但是，他会复活，这是真的…”侠客微为难。
生命的复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即使再愤怒…
“我的猜测…”库洛洛开了口。
“如同在卷轴里注入生命气息，对方的‘复活’，也是在死去的人体内注入相同的东西。”
那样后，卷轴有了‘活’的感觉，而人，就真正…
“但是，这样也不合事实。”
如玛琪所说，卷轴有‘活’的感觉，但并没有生命。
死去的人即使有生命气息，也不是‘活’的状态。
“所以，具体的情况，还不是很清楚…”
“想那么多干嘛！”飞坦。
“直接把人抓过来问不就好了？！”
直接把人抓过来问不就好了？
库洛洛微顿。然后看向了飞坦。
飞坦依旧愤怒。
无可否认，这个方法…
“嗯哼~”安宁之中，突然插 进了一声扬起的鼻音。
转头，西索在高处，支着一张牌，笑容异常高扬。
“西索，你有什么建议吗？”库洛洛也浅浅扬起了唇。
不过，各自心思，只有各自知道。
“嗯~”西索应着，依旧轻飘不似正常说话的语气。
“我也和那个人有过一些接触…”
“撒~就给你们一些建议好了~”
事情，好像变得很有趣呢~
“即使你们全去，也杀不了那个人~”
无视其他人的惊讶，再继续。
“呀~正确来说，应该是…”
我们人类，杀不了那个人~
周围再一次静寂。
“你是说…他不是人类？”玛琪。
疑问。
西索却不回答，只挡着唇高声地笑。
如果对方不是人类…
“呵。”库洛洛轻笑了声。
闭了眼。
“那个家伙，是人类。”
库洛洛很确定。
如西索者，本就是变化无常，谎言连篇。
如果轻易相信，才是失智。
“计划依旧。飞坦，芬克斯，富兰克林，分头抓人。”
“其余人，继续调查锁链手的踪迹。”
“了解！”
命令的传达，行动的开始。
西索在高处，单眼透过牌盯着黑衣的人，嘴角弧度更扬。
库洛洛，就是库洛洛。
最冷静，也最强大。
…最值得挑战的对手~
Hunter018
清晨。
晨曦微露。
空气清新。
站在茂盛的树下，伸手抚摸。
浓郁的绿，和才刚出芽的、柔软干净的嫩黄。
带着清晨特有的湿润，水珠莹莹。
木制的清香，叶子的味道。
清新着，而蓬勃生机。
有鸟在空中飞过，叽叽喳喳，对新一天来临的欢愉和喜爱。
最本质的表达，从不掩饰。
现在的公园，也零落少人。
干净的空气，干净的环境。
一只小雀落在手上，蹦蹦跳跳，然后凑过头来。
小小的黑色的眼，滴溜滴溜地转。
明亮着，而灵动狡猾。
也毛茸茸地可爱。
他眼温柔，望着。
然后弯眼，露出了浅浅的笑。
千金一掷，只为博美人一笑。
“美人一笑，能值千金。”
身后有声。
回头，优雅的人捧着一大束鲜花，正笑得温柔。
他望着，继续浅浅地微笑。
伸手，接过了那束鲜花。
花是最鲜嫩的时候，气味形状美好。
他很喜欢。
微微俯身，向来人道谢。
——— * ———
“澜先生，是什么人？”
既然对方已经知道自己来的目的，就不用再伪装了。
而撕去伪装，便是最直接的展露！
澜先生，是什么人？
直中目标。
犀利着，而又让人恐慌。
黑发的人，默默地俯首，态度顺从。
然后沉默。
“是拒绝回答，还是不能回答？”
继续逼问。咄咄逼人。
黑发的人继续沉默。
库洛洛等了段时间，确定对方不会回应。
但是是自己拒绝，还是本身被限制，就无法得知。
对方这一点很麻烦，从不表示坚决的态度。
一直容忍着…而无法得到更多的信息。
不过这对库洛洛没有影响。
碰上这种形式，解决的方法就是，直接问自己想要的！
“澜先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如果问题在对方的承受范围内，对方就会回答。
不能一直沉默。那也是态度强硬的一种形式。
黑发的人低眉垂眼，答：“…是。”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如此，掌控先机的，是库洛洛。
“我再问一次，卷轴被打开，不会对持有者造成危害吗？”
“…不会。”
“但是，总会有影响吧？”
为什么要贴上封纸？为什么不能打开？
除却不能外露，也有其他的因素吧？
如果是单单不能外露的话，就直接不要卖、不要展现，岂不更好？
——封纸被撕下，卷轴被打开，一定会对持有者造成影响！
“…打开的话，就失去保护了。”
‘平安符’，如其名，保平安。
它所拥有的能力，就是保护。
如果被打开，就失去那种能力了。
“那么，失去的是卷轴本身带有的保护，还是持有者自身携带的保护？”
是撰写者送与的，还是持有者作为一个生命个体被这个世界所赐予的？
……
是，只拿走自己的，还是，剥夺全部？
窝金死了。
很出乎意料。
如果，他丧失的是他全部的‘保护’，那么死掉，也是很轻易的事情。
“…是，卷轴自身带有的。”
不会…剥夺其他…
“你确定吗？”
你确定吗？
如果，失去的仅仅只是本身带有的能力，那么，为什么不解释？
直接说，‘打开的话，就失效了’，岂不更好？
那样，即使失效，别人也不会来找麻烦。
他默默地听着。
默默地俯身。
那种不负责任、威胁的话，以他的性子，说不出来…
“而且，那无智的卷轴，一定能够区分自身的，和别人的吗？”
根据试验来看，那种保护，不是实质性的防御，而是躲避危险的幸运。
而幸运这种东西，本身就无准确性可言。
失去卷轴，就失去幸运……如何知道具体的量是多少？
黑发的人眼里墨黑。
“我不会卖…会伤害到别人的东西……”
如书画，如燃香，如字卷。
店里的燃香，不会掺杂负面的东西。
浓郁的墨画，只会给人沉稳的感觉。
送出的字卷…会恪心履行自己的职责。
如果有危险…他会提前抹去。
无法不去这样做…
是信念影响，也是心性决定。
生命，永远是值得尊重和崇敬的。
生命，也是一直令人欢喜的…
他无法，把危险面对向其它的生命…
“呵…？”库洛洛却轻笑。
“那么，如果别人是因为你的东西而丧命呢？”
如保命的卷轴，别人会抢夺。
如幸运的密卷，别人会杀戮。
即使如那清淡的燃香，也可能有人因为喜欢，想独自占有，而除掉其它可能沾染的人。
……
你没有杀人，别人却因你而死…
即使这样，也要说，不会把危险领向其它的生命吗？
“抑或者，澜先生口中的喜爱生命，仅仅只是一种表面形式？”
“澜先生你，其实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生死…”
那最后一句，就是揭露整个事情的真相。
无法反驳。
黑发的人，眼沉默…
‘不喜欢的话，就直接杀掉好了’
棕发的猎人，曾对他这么说。
‘听说，你这里卖一种叫做‘平安符’的东西呢？’
金发的人，姿态高扬，站他面前。
即使是被威胁…他也没办法…
没办法……
心性，或是其它…
他下不了手…
……
然后，被人说漠然…
——— * ———
淡淡的燃香，依旧在四周蔓延。
库洛洛已有了目的，便不必理会这些东西。
‘澜先生你，其实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生死…’
轻描淡写的评论下，是一针见血的冰冷。
如果，对方在意的是生命，
那么，就推翻它。
推翻他所有的信念，毁掉他所有的根本。
如同他们，有过拼搏，有过挣扎，努力站到世界的顶端。
然后被告知，可以复活。
可以复活。
那一瞬间，所有的信念，所有的坚持，都在顷刻间崩溃。
复活…
即使死了，也没关系…
不用那么努力，不用那么坚持，不用那么忍辱负重…
反正，可以复活嘛…
………
呵、是想否决掉他们做过的一切吗？
飞坦听说这个时，差点丧失理智。
库洛洛想看看，对方的信念被全部推翻时，会是什么反应。
黑发的人垂着眼，眼里墨黑。
澜先生你，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生死…
如果是事实…
他就失去了一切……
………
生命，是什么？
极致的绽放，是什么？
最高等的赏赐，又是什么？
………
生命，是这个世界最美好的表现…
只要活着，就能亲近这个世界。
只要活着，就拥有连绵不断的希望。
只要活着，就可以为此而骄傲…
那是，自然给予的最高等美妙的嘉赏…
是，最崇高浓厚的敬意…
是…最不能亵渎的东西…
规则，又是什么…
你没有杀人，别人却因你而死…
这种话…
很无理……
他默默着，闭上了眼。
——— * ———
“……？”
库洛洛望着，微扬唇。
竟然，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
只有最开始的一刻黯然，然后…坦然从容。
是，坚信自己的信念吗？
坚信自己的信念，而不被任何话语影响。
如同他们，知道有复活后，先考虑的…是掠夺。
掠夺。
毕竟，是很有趣的东西。
而掠夺不了的话…就除掉！
如此迅速地恢复，对方的心性，也不似想象中的那么不堪一击。
不过…他的筹码，可远不止这些！
“除却刚才的那个，澜先生对生命的态度，也很随意呢…”
继续轻描淡写地评论，而字字隐藏着摧毁根本的犀利。
“我有复制过你的卷轴，然后与你自己的作以比较。”
很爽朗地拿出卷轴，很爽朗地承认自己偷了东西。
“即使是外貌一模一样，你的卷轴，也多了其他的东西。”
那个东西，名为生命…
“澜先生认为，这种东西是可以随便灌输的？”
生命这种东西，可以随便赐予？
开花结果，繁胎受孕…是很轻易的事？
“我也听说，澜先生有复活过死去的生命。”
如果是对生命有崇高的敬意，怎么可能不知道…
生命，一旦离去，就再也无法回来…
复活，是对生命价值的侮辱！
“即使拥有掌控那种东西的能力，澜先生你…”
是在驱使它们为你办事吗？
将生命的气息注入卷轴，使它拥有保护的能力。
将生命的气息注入尸体，使它复活…
……
…你，是在用那个为你自己办事吗？
无视规则，无视价值，无视他人的努力，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用你口中最值得崇敬的东西，为你自己服务…
这就是，你对生命的态度？
黑发的人，默默地听着。
默默。
库洛洛也不期望有回应。
分析地越透彻，也就越接近他的目的。
“好吧，即使那些都是你的能力、你的自由，那么…原理呢？”
那些东西能够起作用…的原理呢？
“这种卷轴，能力是提高躲避危险的幸运。”
增添保护，躲避危险。
有卷轴，就没有危险，没有卷轴，就有危险…
有卷轴，就活，没卷轴，就死…
……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在更改别人的命运？”
窝金死了。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的疑点。
仿佛，就是他的命运一样。
“当然，你也不能做得太明显。”
否则，很容易引起怀疑。
窝金的死，有两天的时间。
一连串的事件，彼此可以紧密相合。
让人找不到任何漏洞。
可是，如果时间不够呢？
想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想让一个人死亡或存活…如果时间不够呢？
“澜先生身上，也带有保护的东西吧？”
下令抓人，是昨天深夜。
到今天早上，有四个半小时。
四个半小时。
无法制造突发事件来阻碍他们的行动。
时间不够，该怎么办？
“芬克斯迷路，富兰克林被袭击，飞坦找不到人…”
芬克斯不小心弄坏地图，然后找错地方。
富兰克林途经黑道酒店，恰碰里面魔兽暴动。
飞坦找到了这里，里面却没人。
那些抓不到人的原因，如果是单独存在，还可以接受。
但若一起发生，就太巧合了。
如果时间不够……
就抛开情理、强硬地改变别人的命途吧？
根本，就不理会其他的东西…
如此高高在上地，无视情理，无视规则，无视世间万物…
……
审判者的姿态。
按飞坦的话，‘你以为，你是神吗？’
而复活…
呵、他不想再作任何评论…
………
“但是，我却安全地来到了这里。”
库洛洛来到这里时，没遇到任何怪异的事情。
如果不想被抓，也可以让我消失吧？
毕竟…我也是来抓你的。
为什么不让我消失…
“是因为，澜先生知道，如果那样做，就太过禁忌了…”
如果彻底地命令，无论对方怎样也找不到自己…就真的违背了规则。
…那惩罚，也是很严重的吧？
“澜先生你，也是被约束着…”
你也要，接受法则…
库洛洛望着黑发的人，唇角微扬。
你也不是万能的…
也是，可以被杀掉的…
不答应我的话，就…
库洛洛眼里，泛着浓郁的漆黑。
漆黑。无光。
浸染着，完全的黑暗…
黑发的人，继续默默地听着。
默默地听着。
而没有反应…
没有反应…
………
库洛洛盯他。
紧张的气氛微滞。
黑发的人眼里墨黑。
那最后的威胁，是需要回答的。
透析法则的强迫，是需要表明态度的。
对方却没有回答。
空中沉默。静寂无声。
安宁地微怪异…
即使做的事情全部违反规则，也依旧坦然，不是会接受惩罚的样子…
来人微微有了兴致。
“…澜先生的意思是，这些…都是允许的吗？”
剥夺保护，更改命运，复活生命，甚至违反规则…
以你的身份来说，都是允许的吗？
都是…你可以使用的？
………
“呵…”库洛洛却轻舒了口气。
“前段时间也有查阅资料…”
这种情况，有看到过…
无视规则，蔑视生命，拥有复活和裁决的能力…
同时，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库洛洛手扶住了额头。
“那么，见到你，还真是荣幸呢…”
“…我亲爱的死神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芬克斯迷路，富兰克林被袭击，飞坦找不到人…
芬克斯不小心弄坏地图，然后找错地方。
富兰克林途经黑道酒店，恰碰里面魔兽暴动。
飞坦找到了这里，里面却没人。
那群魔兽的目标是能看到的所有的人，富兰克林本不擅长速度，躲不了。
飞坦进入‘澜之夜’时他在公园里，撞空了…
等芬克斯联系上富兰克林，两人聚集时，库洛洛已接到了消息，决定亲自过来。
然后，库洛洛与主角第二次见面。
为什么改名为‘澜先生’…
男人对男人，比男人对女人，下手会狠一点。
虽然我不认为这对库洛洛有效…
而且男人，承受能力也更好…
至于为什么分析那么透彻…
让对方知道，拒绝，或是欺骗，是不行的。
…
最后一句话。
“…我亲爱的死神大人。”
有两个意思。
第一，死神不可以长期呆在人间。
第二，弑神…也很有趣呢~
…
还有，库同学，你疯了……
Hunter019
死神。
如其名，死神…
………
带着让人无奈的态度，和不得不去尊敬的屈服。
碰上死神，库洛洛完全没有反抗能力。
不过，
死神本身，就是一种禁忌。
无视法则，裁决生命，摧毁所有的信念。
其存在，对这个世界，是种侮辱…
世界，是平衡的。
而不平衡，就会毁灭。
如死神者，也有着约束。
不可干预世间的一切，不可停留过多的时间。
违禁者，被抹去。
资料上，如此记载。
对方，呆得太久了…
黑发安坐的人，静静地听着。
安静祥和的空间里，弥漫着安静祥和的气息。
轻淡的话语，轻淡的恭敬，和轻淡的威胁。
无法言喻的紧张。
库洛洛对死神，没有反抗的能力。
死神对库洛洛，面临被抹去的威胁…
空中安宁。
淡淡的香，淡淡的气息。
淡淡的话语，沉稳心境。
黑发的人，俯下了身。
“…我不是死神。”
我不是死神…
如玛琪的直觉，如库洛洛的判断。
死神的规则，来到这里，即是一种违禁。
黑发的人，不是死神。
——— * ———
“最开始，只是喜欢…”
为什么会执笔，为什么画卷？
仅仅只因为，喜欢…
看到白卷时，心会沉静，看到墨色时，心会安宁。
无法言语的吸引，情不自禁的沉浸。
黑色的颜色，黑色的灵魂。
那一道道的浓郁，于他，描绘了整个世界。
为什么只用那种文字？
端庄匀正，礼仪大方。
没有什么古老神秘的能力，仅仅只因为，是那个人所教导…
执手相握，相濡以沫。
是那个人，一笔一笔地教会痕迹。
眼里的温柔，昔日的陪伴。
于自己，是不可磨灭的记忆…
写东西，仅仅只是因为自己喜欢。
写东西，仅仅只因为自己的怀念。
没有什么很复杂的理由…
而且…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写的东西，有了其他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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