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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蓝色侵略 作者:叶紫晴(晋江vip7.24完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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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跑题了!这种紧要关头在想什么不着调的事情啊?
急得满头大汗,过大的实力差距又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完全没办法阻止身上的男人。
称不上温柔的啃咬落在胸口和肩上,在白嫩的肌肤上划出浅浅的血痕。
鲜红的血珠渗出来,他伸出舌一点点舔掉,疼痛中带起狂卷的慰然。
“呃……痛……”浅淡的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某人明显学不会放轻力道,大手握住的地方留下青紫的淤痕。
似乎是觉得有点麻烦,葛力姆乔皱着眉头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像是在抱怨她废话太多,虽然脸上的表情很不好,不过夕夜能感觉,在她身上肆虐的双手很笨拙地放轻了一点点。
“等、等一下……不行你……你先放开我……”手忙脚乱想推开压制自己的男人,双手立刻被对方一只手轻而易举捉住压到一边一动不能动,那种猎豹盯上猎物预备一击即中的危险眼神让夕夜浑身颤抖。
她弄不清楚是害怕还是害羞。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控制和承受的范围。
她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停,甚至是不是要停。
修长的双腿被分开,男人结实健壮的身体抵在她两腿之间,最脆弱的地带没有任何遮蔽和阻碍,完全暴露在视野中。
羞耻令女孩子几乎要哭出来。
“你……你想干什么?”出口的声音紧张得剧烈颤抖。
“还用问吗?”古铜色健美的胸膛靠近,蓝发男人的语气狂妄得不可一世,一如既往的傲慢中,欲望的色彩令人心惊。
“我要上你,女人。”
几乎要脑充血晕过去,夕夜觉得自从来到虚圈自己的心脏就在不停地接受着严酷的考验。要是以前,自己活着的时候,哪个混账敢对自己做这种事,她绝对二话不说一枪爆了他的脑袋!可是……
可是这个自我又嚣张的男人,她打不过他,又跑不了,总是被他吃得死死的,他想做什么她根本没能力反抗。
况且……她好像……并不太排斥他。
即使他这些举动早就超越了她以往能接受的范畴。
像黑色曼陀罗一样,预示着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明知危险,充满了禁忌和绝望,却让人无法真正远离与拒绝。
这就是葛力姆乔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矛盾、尖锐、坦荡、危险,然而别有魅力。
他用力分开她的腿,坚硬的欲念紧紧抵着她柔软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剧烈的喘息。
侵略的动作没再继续,她只感觉大得惊人的被单猛地将她全身裹住,还没等探出头来看个究竟,外面就是一阵地动山摇,飞起的灰尘隔着被单都呛人的要命。
怎、怎么了?
慌慌张张探出头,看到的只有葛力姆乔暴怒的侧脸,和伴随着浓烟滚滚塌了的半边墙壁。
“葛力……”
“乌尔奇奥拉,你他妈的就不能出个声吗?谁让你进来的?”这是几乎暴走的第六十刃。
烟尘散尽,有着绿色泪痕的男人的身影渐渐现出,空洞无神的墨绿色眼睛扫了床上的两人一眼,面瘫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就连声音都像机器一样毫无情感起伏,似乎葛力姆乔刚才放虚闪轰向自己的事情根本毫无影响。
“蓝染大人集合十刃开会,你又迟到了,蓝染大人让我来找你。”他不紧不慢的说完,站在原地等着葛力姆乔,好像他被发现之前看见的一切都不存在似的,看到葛力姆乔又要爆发的模样,又用那种欠扁的语调补上一句。
“门本来就是坏的,我看你在忙,所以就没叫你。”
于是你就自己从坏了的门进来,准备在一旁等葛力姆乔“忙”完吗?神啊,收了她吧!这世界真心让她好绝望!
Episode 10
一个人只有一种命运,她要握在手里。
——题记
恶狠狠地瞪了乌尔奇奥拉好一会儿,而对方依旧维持着面瘫的表情,用无神的墨绿色眼睛看回来,似乎对蓝发男人所有不满的情绪一概没有接收到。
终于还是败下阵来,葛力姆乔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火大地抄起衣服披在身上,低声骂了一句。
所以说他讨厌面瘫!老是“蓝染大人”“蓝染大人”的,烦死了!那个该死的死神就不能等一会儿吗?
“喂女人!”出门之前,葛力姆乔还是回过头来又嘱咐了一遍,“老实呆着别出去,我回来要是发现你不在的话,给我小心点!”
“知道了……”有气无力的声音,夕夜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坑爹的世界了。
混蛋!别说你不记得刚才你把我衣服都撕碎了啊!这下别说出门,让我从床上下来都不太可能吧?另外,被你砸穿的门和轰塌的墙你打算怎么办?让我在这种毫无安全感的房间睡觉吗?吐槽点太多,复杂的心情暂时没办法发泄了都!
沉着脸跟在乌尔奇奥拉身后走进王殿,高高在上的王座上,综发男人正一手撑着侧脸,温润地笑得意味深长。
相比乌尔奇奥拉恭恭敬敬的行礼,葛力姆乔只是潦草敷衍地站在一旁,双手插袋,连招呼都没打,丝毫没有自己缺席会议再被叫来后应有的自觉性。
他现在一肚子火气。
淡淡地对乌尔奇奥拉点了点头,蓝染微笑着看向葛力姆乔:“你迟到了呢!葛力姆乔,可以解释一下吗?”
“睡着了。”无所谓地扬眉,无所谓的语气,态度几乎称得上有些刻意挑衅,这种桀骜的模样立刻让东仙要拔出了斩魄刀。
“要。”蓝染并没有生气,他挥了挥手阻止了怒气冲冲的东仙要,嘴角看似温润的笑容一成不变,眼底却有邪恶的光芒一闪而过。“是吗?睡着了啊……我以为,寝宫的门坏了,不会太容易睡好觉的。”
手掌攥紧又放开,葛力姆乔没再说话,蓝染也没再问,但是看似普通的对话却有莫测的诡异升腾。
市丸银原本就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加深了一些弧度,诺伊特拉咧开恶劣的笑意,乌尔奇奥拉安静的站在一旁,垂下眼帘。
蓝染说了些什么葛力姆乔其实也没怎么听进去,现在他浑身不得劲,有点坐立难安。
哈?你问为什么?能问出这种问题实在说明你是个小鬼!尼玛从床上被揪下来开什么无聊的会议,还是被乌尔奇奥拉那个不讨人喜欢的面瘫用那种不受人待见的方式,最重要的是,之前完全没能做到最后一步!
任何男人都会很不爽吧?
他妈的,蓝染绝对是故意的!
但是,如果只是想整他,他无所谓,要是换成那个白痴女人的话,恐怕被蓝染玩死了也不知道,而且蓝染明显不觉得谦让女人是美德。(话说其实葛爷您也不觉得吧?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很不礼貌地把脚翘在桌子上,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天马行空,突然发觉周围安静得有点诡异,葛力姆乔睁开眼,看见一束束含义不同的视线齐刷刷盯着他。
“这么看老子干嘛?”正对面坐的就是乌尔奇奥拉那个死面瘫,两人的目光一对上,葛力姆乔心情更不好了,立刻吼起来。
“葛力姆乔,那位小姐,在虚夜宫还习惯吗?”主位的蓝染云淡风轻的重复了一遍,“能让我们的六刃如此精心照顾,弄得我也想认识一下了。银,你说呢?”
“我觉得是位和葛力姆乔相当般配的小姐呢!”一旁的市丸银笑眯眯地接上一句。
无视周围不知情的十刃投过来的“你又从哪里搞了个女人怎么这次如此高调”的目光,葛力姆乔收回翘在桌上的腿,皱着眉头站起来。
不安的感觉渐渐扩大,现在他不想看见这帮倒胃口的家伙们。
“啊嘞?你要去哪里呀这是?”棕色男人略带讶异的语气真让人火大。
“回去睡觉。”不耐烦地瞪着坐姿悠哉的上司,不满的语气显而易见。
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这样耗时间,他不会看到令人高兴的场面。
“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那位小姐在虚夜宫还好吗?”温润的微笑中散发出慑人的危险,骇人的灵压铺天盖地袭来,顿时让葛力姆乔呼吸困难。
混蛋!早晚有一天,要灭了这个该死的家伙!他努力支起被过于强悍的压力压得发软的腿,狠狠咬牙。
不用看也知道,周围那群家伙幸灾乐祸的嘴脸。
压力骤然消失的时候,他出了一身冷汗,踉跄着坐回座位时,感受到熟悉的灵压。
“看来,要已经把我们的客人请来了。”王座上的男人表情捉摸不透。
愕然回头,王殿大门处走进来的,是不知何时离开了蓝染身边的东仙要,他的身后,少女铂金色的长发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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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到王殿之前,夕夜就已经有预感,她在虚圈混日子的生活到头了。诺伊特拉不怀好意的攻击,市丸银的再三试探,乌尔奇奥拉毫无预警的出现,无一不预示着激流漩涡,而当东仙要出现在第六行宫葛力姆乔的寝宫时,夕夜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身体里还不为自己所熟悉的力量,吸引了蓝染的注意力。
他想利用她,虽然她还不很清楚他准备如何利用,以及利用到什么地步。
被利用这样的事,夕夜并不陌生。她三岁进入伊藤组,九岁接了第一个任务,十一岁成为组里排名第一的杀手,十三岁上了国际刑警组织的通缉名单,十六岁进入干部会成为核心高层的一员,直到十九岁被暗杀,她见过太多尔虞我诈,早已习惯了利用与被利用。
但是习惯,并不代表喜欢。
她不会愿意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安排,但在反对之前,她必须先摸清蓝染的底细——能让葛力姆乔这么桀骜不驯的人不得不暂时妥协的男人,绝不仅仅因为他带来了崩玉的力量。
空旷的王殿反衬出个人的渺小,神态各异的十刃零零散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约而同注视着跟在东仙要身后进来的少女。
灵压并不强悍,不具有任何攻击性。
但灵子组合很特殊。不是死神也不是虚,不属于他们熟知的任何物种。
这种一看就很弱的女人,蓝染大人为什么会如此在意?就算葛力姆乔没打算把她的存在暴露给别人知道这件事有些古怪,也不至于直接将她带到十刃会议上来吧?而且,明显市丸大人也在一定程度上认可这个女人。
“啊?这种垃圾凭什么出现在十刃会议上?我一根手指就可以把她捏死!”最先沉不住气的是身材壮硕的牙密,他不屑地打量着夕夜,说话的同时便一拳打了过来。
夕夜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躲闪的意图,她身前的东仙要已经拔刀挡回了牙密那一拳,周围狂卷的气流吹乱了她的长发。
“这是蓝染大人的要求。”面部表情死板的男人语气严肃,牙密讨了个没趣,讪讪的坐回了座位,同时收到蓝发的六刃咬牙切齿的瞪视。
满脑子全是渣的废物!等下次乌尔奇奥拉没空打架的时候,也可以考虑这个草包勉强做一下对手打发时间,他过剩的精力看样子实在缺少发泄的渠道了!
这是看到夕夜安然无恙而明显松下一口气却拒不肯承认的傲娇六刃大人,此刻内心真实的想法。
Episode 11
爱情,多么美好的词汇,美丽得简直有些绝望。
因为,这个虚无冰冷的世界容不下这么美好的感情,它将随着漫长的时间渐渐崩溃,而他将因此拥有听话的刀,摧毁不听话的盾。
——题记
牙密的冲动后果没让这些成天以暴力为主信奉力量的十刃学乖,虽然暂时没有动手,不过看他们脸上的表情,估计仍然没能理解蓝染的用意。
诺伊特拉甚至很不正经的问了一句:“哦?蓝染大人竟然也会看上葛力姆乔的女人啊!”
“诺伊特拉你他妈的放干净点!”葛力姆乔立马怒了,不是因为那句话有多猥琐,他自己明白,只是因为他现在也猜不透蓝染究竟想对夕夜做什么。
这种想要保护什么而不知从何下手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蓝染微笑着看着下面的混乱,没有出声。
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又似乎,在他眼中,这些活生生的人都不过是没有生命的物件,随时可以丢弃,随时可以重新找回。
而他就是一个富有的主人,旧东西不喜欢了,马上扔掉换一批,连眼睛都不用眨。
夕夜从他温润的嘴角看到了冰冷的残酷。
她垂下眼帘,听着诺伊特拉和葛力姆乔结束争吵,听着其他十刃充满敌意的挑衅和侮辱。
脸上的表情从未改变。
葛力姆乔看着她的表情,紧锁的眉头渐渐松开,重新恢复了悠闲的姿势,把脚放回了桌面上。
这女人不是那种容易被打败、一碰就碎的角色。
还是不要表现太紧张比较好,暂且不论蓝染,市丸银那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妈的!烦死了!他最讨厌麻烦事!碍事的东西全他妈砸烂就好,勾心斗角的把戏真是让人恶心!
一声轻笑从大殿中央静立的少女口中传来,带着轻蔑嘲弄,和藐视一切的居高临下。
“抱歉,因为实在没想到虚夜宫的待客之道如此差劲,所以有点忍不住。不好意思,蓝染先生。”铂金色发的少女淡然望着王座上的棕发男人,嘴角还带着残留的笑意,紫色的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她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状态,即使身体里存在力量,对于那些强悍的刃级破面来说,她也是不值一提的。但是,很明显,相比那些只注重实力的十刃,那个王座上名叫“蓝染”的男人更加可怕。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用什么方法榨取她的利用价值。
那个男人的眼睛太冷静,到了一种极致残酷的地步,那些强悍的刃级破面在他眼中也不过是棋子玩物,不顺心意随时可以丢弃。
能够以这样的心态立于虚圈顶峰的男人,无论实力还是精神,都一定是压倒性的强大。
一旦他对她失去了兴趣,她的生命也就终结了。
所以,在他们还没有摸清她全部的利用价值时,有些架子还是要摆的。
“看来这位小姐是不喜欢虚夜宫了,真是遗憾。”蓝染微笑,俯视少女身上白色的长袍,意味深长的看了葛力姆乔一眼。
“想不到我们任性的六刃也会照顾人呢!衣服意外的合适嘛!”
“谢谢赞美。能把这种衣服穿出味道,我也觉得这是个优点。”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夕夜皮笑肉不笑。
大家的目光渐渐改变了。
一个普通的人类,灵压弱得可以忽略不计,哪里来的胆子和蓝染如此针锋相对?即使是他们,心里再不满,表面上还是要客气一点,没人会明目张胆违逆蓝染,但是现在看来,蓝染好像也没生气。
难道这女人真的有什么他们没发现的能力?
有些意外地打量着大殿中央的少女,蓝染的眼底闪过几丝讶异。
很不一样的人类啊!同他在尸魂界见过的女死神和人类都不一样。怎么说呢?更加……像虚。
没有人类固步自封的劣行,也没有死神的刻板,很有存在感的女孩子,即使她的能力并没有完全觉醒,也不因为武力值比十刃低下而现出任何害怕的模样,敏捷而警惕,像一把锋利的刀,随时可以出鞘。
倒是和葛力姆乔有些相像。
如果银所说的属于她的能力不错的话,这样的棋子简直是上苍的馈赠。
缓步走下王座,蓝染的表情渐渐有些期待。
方才想试探什么的想法已经没有了,因为他找到了更好玩的方式。
一个人类,出于无奈在虚圈生存,与出于自愿选择虚圈,截然不同。当她心甘情愿留在这里时,将她变成自己手中的一件工具,她将远比现在就被逼为自己效力锋利得多。
他想,他也找到让女孩心甘情愿的理由了。
爱情,多么美好的词汇,美丽得简直有些绝望。
因为,这个虚无冰冷的世界容不下这么美好的感情,它将随着漫长的时间渐渐崩溃,而他将因此拥有听话的刀,摧毁不听话的盾。
真是值得期待的未来。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既来之,则安之,我只希望这个寸草不生的地方不会让美丽的花朵枯萎。”他走到夕夜身边,语气真诚,“葛力姆乔,我希望你能把这位小姐当成虚夜宫的贵宾好好照顾。”他在“好好”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从现在开始,她不再是你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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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那句令人不安的话,蓝染便宣布散会了,没有想象中的盘问威逼,也没有任何其他表示,好像只是想让众人都看看夕夜长什么样子而已。
但是不管是夕夜还是葛力姆乔都明白,这件事绝对不是“到此为止”而是“正要开始”,也许蓝染在等待的只是一个让她不得不听从他的契机,只是现在,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个契机是什么。
葛力姆乔不喜欢想太多有的没的,相比之下,他更喜欢更加直接的表达方式——觉得碍眼就踢开和毁灭。他就是为了破坏而生,其他麻烦的感情他也不屑拥有,有没有心根本没有意义。
他一直这么认为,感情有六分就足够了。
但是,对夕夜他从一开始就有一种诡异执着得难以解释的独占欲。不愿意让别人看见她,不愿意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当然更加不愿意别人靠近。
他不止一次对自己解释,那是出于对猎物的约束观念,这很正常,直到脑子里冒出“他想要这个女人”的念头之前,他也一直相信了。
然而,在王殿中,听见蓝染对自己说“从现在开始,她不再是你一个人的”,突然就恨不得用王闪把蓝染给轰成渣。
该死的混蛋!居然让老子当保姆!还有,想对他的猎物下手,也得问问他同不同意吧?
憋了一肚子火,闷头朝前走的同时,葛力姆乔也没忘了下意识的留意一下某个白痴女人到底跟上没有。真要命!为什么会对这种女人这么在意啊?弱爆了简直!真让人火大!
微微蹙着眉头反复思考蓝染诡异的态度,夕夜有点头痛。
对于虚圈她几乎一无所知,之前虽说想问问葛力姆乔,但是各种各样的事情弄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委实古怪,都没来得及问出什么来就被蓝染“强行召见”了,那个男人“将世界掌控在手中”的模样真让人讨厌!
虽然自信自己不会任人宰割,但是夕夜还是觉得,跟蓝染、市丸银这样的阴险人物比起来,她果然更喜欢直接坦率的破面。
唔……话说葛力姆乔走得好快,她都要断气了啊!这家伙肯定是被蓝染刚才那种莫名其妙的话戳到肺管子又傲娇了。
赶得几乎上气不接下气,当夕夜看到自己房间的大门时几乎要痛哭流涕——总觉得这一天真是好漫长,她现在好累,只想睡觉。
“喂,干什么去?”一只大手提着她的衣领将她拽回来,葛力姆乔一手插袋,皱着眉头瞪着她。
“回房间。有什么问题吗?”不解地眨眨眼,夕夜不明就里。难道他突然想起应该给自己普及一下虚圈常识了吗?可是她现在真的没精力了……
“回什么房间!以后你住我房间!”一副“没商量”的语气,蓝发男人理所当然,拖着夕夜就往前走,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脸“轰”地一下烧起来,想起几小时前两人之间超越她承受能力的接触,夕夜就淡定不能。
“那,那我住你房间,你住哪里?”内心深处还留有一点微弱的希望,不过这点星星之火也只维持到下一秒葛力姆乔回答之前。
“你白痴啊?还想让老子给你让地方不成?”
你才是白痴!一个大男人这样毫无愧疚感的说要女孩子跟他住一起,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我为什么要跟你住一个房间啊?我明明有地方住……”垂死挣扎。
“啊?有地方住啊?”停下脚步貌似很认真的想了想,葛力姆乔压根不费那个多余的脑筋,直接用虚闪轰塌了夕夜原来房间的墙壁。
“现在没地方了。”他指了指浓烟滚滚的废墟,蓝色的眼睛坦率直接得让夕夜默默闭上了嘴。
碰上这种不讲道理的暴力男,和他讲什么廉耻礼仪的,压根对牛弹琴吧?她望着虚夜宫外蓝染做出的蓝天白云,有些自暴自弃的想。
Episode 12
你有微暖的体温,有心跳,会说话情绪还这么鲜明。
你的眼睛像天空一样,蓝得没有丝毫阴霾。
我真高兴,葛力姆乔。你不是那种破面。
——题记
说实话,葛力姆乔寝宫的床很大,再睡两个人也不成问题,但是缩在大床内侧尽量远离另一边存在感极强的蓝发男人,夕夜仍然觉得有些别扭。
做杀手的时候,她不是那么注重周边环境,执行任务时经常和男人混在一起,同吃同住,甚至当着别人的面清理伤口,她并不觉得难为情。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以为自己已经模糊了性别的界限了,但是不知是不是几小时前的亲密关系,让她此刻看见葛力姆乔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知道反抗无效,这个暴力狂也不可能听自己抗议,而她总归要睡觉,只好再一次往旁边蹭一蹭,尽可能拉大两人中间的距离,夕夜僵硬的躺下,将身体绷成一块木头,小心翼翼地拽了拽被角。
“你跑那么远干什么?”被她拽被子的动作惊动,蓝发男人睁开眼睛瞥夕夜一眼,语气满是不解,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理解。
“我……就喜欢这样睡不行吗?”有时候真不知道葛力姆乔是真的常识缺乏还是懒得理会那些基本礼节,就算虚和人类的文化不一样,男女差异还是有的吧?
“随便你,奇怪的女人!”也许是累了,葛力姆乔也没多计较,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十秒钟之后大手抽过身上的被子粗糙的蒙在夕夜身上,男人的声音有点含糊,别别扭扭的。
“本来就弱,再冷就更笨了。”
谁笨了?明明是他自己做了好事还摆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唬人比较笨吧?猫科的傲娇动物!
不过……扯了扯足够大的被单,夕夜偷偷笑了一下。
也许留在第六行宫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这个看上去凶巴巴的男人对她还算不错,她活着的时候可没有人这么在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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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咒语和魔法的女神啊,吾以契约之名召唤汝,奉献吾之精神与血肉之躯,愿汝寄予吾身,毁灭一切。
身披战甲的女神有着宽大的翼,手执的战斧反射出银色的光泽。
耳畔徘徊冗长的咏唱,血管中的血液仿佛在欢叫着奔涌向后背生出双翼的部位。
祈祷的诵声响起,神界的轮盘张开,神的鹰盘桓在脚镣声声之上。通身隐于漆黑披风之下的神秘女神高傲的微笑。
张开的手掌中,鲜红的六芒星闪动着耀眼的光芒。
吾乃高尚的赫卡忒,吾将忠诚的履行吾之契约。
响应咏唱的召唤,寄予汝身,赐汝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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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的时候,咏唱的声音还缭绕不绝,后肩有点隐隐作痛,仿佛刚才不仅仅是个梦一样。
握起手掌,轻微的汗湿也不知是否来自梦境中诡异的场景。
多年以来夕夜很少做奇怪的梦,杀手要求高度的警惕性和超强的环境适应力,这使得她通常能很快入睡,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最有效的休息,因此少有机会真正做梦。
刚才那个梦只是偶然,还是有什么寓意?是否与自己体内的某些能量有关?
从床上坐起身,瞥见另一侧仍在熟睡的蓝发男人。
葛力姆乔睡姿很差,长手长腿摊在床上占了极大的空间——也许这就是寝宫的床为何这么大得离谱的原因?夕夜失笑。
天蓝色的发桀骜的翘着,有点凌乱,右脸颊骨质面具的齿倔强的紧咬着,像他紧抿的唇线,泛着有些孤独的冷光。
他只脱了上衣外套,左手尽管是在睡梦中也依然紧紧握着斩魄刀,好像那才是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伙伴。
明明长得很英俊的一张脸,却总是皱着眉头,显得凶巴巴,就连睡着了都不曾放松一下,夕夜甚至有点怀疑他眉头这里的肌肉已经僵化到不会松弛了。
心里某处突然紧了一下,好像勾动了什么久远的共鸣一般。夕夜想起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无数个夜里独自醒来,在没有开灯的房间仰望朦胧的天花板,放慢呼吸数心跳,孤寂、空洞、森冷而残忍。
当一个人除了强悍的力量再没有任何可以信赖依靠的东西时,生活在哪里根本毫无差别,因为他总是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周围的一切都是虚无,只有自己是绝对的存在,像被关在一个庞大的透明房间中,能看到别人欢笑哭泣,也能听见人群的喧闹热情,但是无论几次伸出手,触碰到的也只有自己身边那一圈森冷的隔绝。
日复一日地如此渡过上千年。
时间已经变成一个毫无意义的数字。
找不到生存的理由和追求,只是为了生存而生存。
得到力量为了什么,站在顶峰为了什么,都会在周而复始的沙漏流动中被苍茫的黄沙掩埋,好像生命已然静止。
世界的每一天都在改变,活着的人步履匆匆,他们的每一天都是新的,崭新得让这些停滞的灵魂用尽力气也掩盖不了身上腐朽的气息。
他们只能眼睁睁停留在原地,用孤独的身影给彼此影像的安慰,在心中告诉自己,他们也有同伴。
但是他们都明白,弱肉强食的属于虚的世界,永远不会有真正的同伴。
带着些微凉意的手指轻轻抚上紧蹙的眉峰,指腹下,蓝发破面的体温散发着丝丝暖意,她能感觉他呼吸的节奏。
颈侧的皮肤下,动脉鲜活地跳动,沉稳有力,富有生生不息的节奏感,她能想象他身体饱满的血管中,鲜艳的血液欢快跳跃的模样。
俯下|身,将耳朵凑近他的胸口,甚至能听见张力十足的心跳。
他说过,虚是没有心的,但是她不信。
没有心不会有如此美妙的节奏,合着呼吸,仿佛配合着生命的脚步一般。
她更愿意相信,他的心只是比她藏得更加靠近身体的深处。
不然,他不会这么张扬鲜活,不会让她有一种真切的“他活着”的感觉。
“你鬼鬼祟祟干什么?”被夕夜手上微凉的温度惊醒的蓝发破面没好气,一手提着她的衣领把她揪回枕头上躺着,她看见他左手掌心聚起的红色光球。
“别到处乱摸!小心我爆你的头白痴女人!”
“你没就这样一个虚闪轰过来,真是太好了。”没对葛力姆乔的恶声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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