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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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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看着仙道,皱了皱眉。仙道,和从前不一样,为什么?
仙道看着流川皱眉,轻轻一笑“不用回答我了。也许当你思考对篮球的感情是什么样的时候,纯粹和无杂质就不存在了。”
流川其实想的并不是那么艰深的问题,他想的只是为什么仙道和从前不一样了,还是在微笑的仙道看上去有些悲伤,好象,好象那次陵南输掉冬季选拔赛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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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去篮球馆吧。”
“今天不比。”这是流川思考后得出的结论“我不想赢耽误了两年又没有斗志的仙道彰!”
“没有斗志?”仙道抚上自己笑容凝结的脸“原来我的表情那么失败啊。”
流川定定地看他,那么假假的笑容!仙道总是在笑,赢了笑笑,输了却也只是笑笑,好象很高深莫测,挑衅时嘴角微钩的笑,恶质时撇撇嘴的笑,其实仙道的笑容都是傲慢,根本不是愉快的心情,却用笑容欺瞒对方。连狼狈的时候他都在笑,一点不知道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多假。
“难看的假笑!”流川想知道悲伤的时候不笑的仙道是什么表情。
“的确难看啊!”仙道扭转头,即使被流川戳穿他的假笑,可是他还是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不笑的仙道,笑容是他的盔甲和衣服,是蚌保护自己的本能。“所以果然,温柔和笑容其实只是假象吧,也没有别人想要的纯粹、无杂质的感情。”
原来只是失恋啊,流川很不耐烦地不屑,樱木那个白痴失恋无数次,还不是生气勃勃的,白痴的复原能力就是强。
流川一点都不觉得樱木的复原能力根本是属于非人类的。他所知道的失恋的例子只有樱木,至于宫城,那根本还没有与彩子恋爱的机会好不好。
“失恋要几天?”圣诞节和新年有一周的假期,如果可以几天恢复的话,他可以在纽约等。
仙道愕然,流川问他的口气好象在说,哦,你感冒了,几天可以好。
很多人认为流川表情肌僵硬,语言能力退化,和他在一起一定是一件很无趣的事,其实并不是,流川的确话少,但由于他的所思所想常出人意料之外,所以每每有出其不意的效果,了解了流川之后反倒觉得话多无味的人无趣至极。
所以仙道也就很认真地回答“如果多喝水,多睡觉,不要再招风受寒,失恋表现出来的没有斗志症状后天就可以消失吧。”
流川愤怒地看着仙道,为什么这些话听起来那么奇怪,仙道不会失恋把脑子失傻掉了吧,如果他没有傻,就是又在恶意想把别人当傻瓜。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被称为天才,因为他们只要付出极少的代价就可以取得常人难以取得的成绩,比如仙道,虽然他常常翘掉练习,他的球技却可以与牧绅一比肩。流川不是这样的天才,仙道练十次就可以的动作,流川也许需要练习百次,但此刻胜利属于流川,属于非天才的流川,老天有时还是公平的。
虽然失败在预料之中,毕竟自己两年来只是业余玩玩,而流川在美国高中的篮球队训练比赛。但当真得面对输给他时,仙道几乎不甘心起自己放弃职业篮球的决定来,如果,只是如果,进入东京体育大学,专业的训练,专业的球队比赛,自己绝不会输吧!
仙道努力调节自己的心跳,将拳头一根一根指头的松开,变成手掌,再一根根握紧,然后松开。重要的东西只要一样就够了,流川一直明白这个道理,不明白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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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败仙道是流川必须经过的阶段,也许是因为仙道是曾经第一个打败过流川的人,对于仙道,流川总有一种执念。而当心愿完成时,大部分的人都会茫然若失,在长久以来的执念消失的时候曾经满满的地方空洞形成了。大部分的人中不包括流川。
如果是樱木此刻流川会做的事就是上去直接踢他一脚,流川一向不觉得自己在欺负樱木,他只是帮助人的方法比较特别而已。
无论是自封为“天才”还是众人口中的“天才”,天才这个人种其实和白痴也就一线之隔。樱木会认为对海南的失败是因为自己最后传错了球,仙道会认为在冬季选拔赛输给湘北应该归罪于自己,他们把天才当做责任背在身上,这种只有“天才”才会犯的白痴错误,流川很乐意点醒他们。但仙道不是樱木,如果去踢他一脚,仙道只会笑一下,然后说,“流川,你很暴力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流川的“好心”。
流川走近仙道,面对面。来到美国,自己已经长高了两厘米,却还是比仙道矮,他是怎么长得如此高呢,还是也有一些外国血统?流川前倾点身,把嘴贴上仙道的嘴,开始吻他。
仙道的错愕愉悦了流川,那个总是笑容满面看不出有什么弱点的家伙现在表情真实动人,惊讶、迷惑、犹豫、一点点的忧伤,流川足足看够了三分钟,仙道才用微笑重新武装起自己,“原来你还记得我们打的赌啊。”
流川再上前吻他,再一次看仙道七情上脸。
为什么吻我,这种烂问题就直接跳过去算了。在仙流两人嘴分开的时候,仙道的唇边的笑容是温柔的、真实的,“流川,你是不是一直喜欢我呀?”
“是。”流川承认的时候一点也没有羞涩,坦荡而自信。
“什么时候?”
流川认真地考虑什么时候开始对仙道的感觉从在意的对手慢慢变质的,是那次到他家修自行车,仙道煮泡面给他;
(ken郁闷,为什么别家的仙道是厨艺高手,我的这只只会煮泡面?
对流川这只更没话讲,早知道一碗泡面就可以搞定你,我天天在这里啃笔头是为了什么呀!)
是每次仙道苦笑着放下渔竿陪他一对一;是仙道找来神和樱木和他三对三;是冬季选拔赛落败时仙道在一步之外看着队友没有说一句话,没有流泪没有笑只是看着;是他在一遍遍地叫自己的名字,流川,流川,你还有一个吻没有还的时候?
流川想不出来,等到了解到的时候感觉已经变质。流川对感情并不迟钝,只是对他来说重要的事一直只有篮球,其他人短暂的感情迷恋他并不在意,来得疯狂,去得也快,他不需要浪费精力搅入这种麻烦的事,而仙道则是意外。
“告白的话不是应该事先想好吗?”仙道被打败了。
“没想过。”流川的确不适合告白,而且也没有要告白的自觉。那个醉酒的吻后,仙道用两不相欠将流川的问题轻轻抹去的时候,流川意识到正如仙道一直用笑容面对人群一样,那个亲吻也只可能在赌约的名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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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起意啊,”仙道用手撸了下流川的头发,很软,难怪浏海总是垂下来挡着眼,“除了篮球,你还会在意别的事情么?”
“因为如果是仙道的话,一定发生任何事情都可以照顾自己,不会防碍我打球。”流川很认真地说着。
“这个理由么,流川,你还真是不负责任的家伙啊。”说着感叹的话,仙道的笑却深了,果然是流川会说的话,会做的事。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只有篮球,必须和他站在同样的位置,甚至更高更强大才可以与他同行,流川需要的是“发生任何事都可以照顾自己”的交往对象。“没办法,流川又不像温柔可爱的女孩子。”
“你是被温柔可爱的女孩子抛弃了的吧。”吃醋人人会,流川不屑地反击。
“是啊,那个女孩和流川一样讨厌总是假笑的人,因为总是在笑不太真实吧。不是她想要的完全的无杂质的感情呢。流川,你要的是什么?”
从喜欢进步到交往后应该要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流川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不喜欢仙道的假笑,其实和别人没有关系的吧,南希讨厌仙道的假笑,也许因为她希望的仙道是完全真实的,是对自己开放了面具后的情感世界的原因,当无法达到时才会有失望吧,那么流川想要的是,“告诉我你背后罚篮是怎么练成的。”
仙道捧着肚子笑,真不应该为这家伙担心的,流川只要有篮球就有了整个世界,“流川,你真的有练习那个吗?”
流川很不忿,仙道总是莫名其妙会暴笑,总是在不笑的时候用严肃的语气讲冷笑话,这么恶劣的内在和他在大众面前温和阳光的表面差太远了吧,陵南的仙道的确是个狡猾的人啊!
开始交往的两人其实也没有什么改变,打一下午的球后,仙道陪流川去买唱片。
在神奈川的时候流川就总是带着随身听,直到仙道陪他挑CD才知道流川喜欢的居然是古典音乐,流川买的是海顿。
看着流川将CD放在机器中带上耳机,眯起眼睛试听,仙道想到一个很合理的理由,“流川,你该不会是把海顿当催眠曲在听吧?”
流川式的白眼,跟只会听摇滚的家伙谈海顿是对牛弹琴。
仙道从流川耳上摘下一只耳机,塞在自己耳内,听了一会,评价道,“很适合啊,催眠。”
流川送给他经典评语,“白痴。”
由于是圣诞后的低折扣期,流川挑了一整套的CD,然后把一张枪炮玫瑰的新专集塞给仙道,“呶,店子送的赠品。”
仙道将专集收到怀中,“买海顿送枪炮玫瑰,恩,很诡异的配搭。”他笑着撸流川的头发,“要送我东西就直说吗,我又不会不收,不会撒谎就别逞强,耳朵都红了。”
流川扭过头去,“本来就是买十赠一的,你不要,我去换。”
仙道见好就收,流川虽率直,面皮还薄又暴力,惹恼了他一定是拳脚交加,“谢谢,我很喜欢。”
流川发现仙道的小公寓比较舒适,比父母在纽约常年空无人住的大房子舒服得多。
仙道还有NBA各个球队的资料整理和分析报告,听说过陵南善于搜集情报,流川不知道仙道居然也如此专业,流川捧着资料象挖到宝一样地读。
仙道摇头,已经选择了和篮球没有关系的职业,可是还是脱不了这个圈子,泽北、流川都想打NBA,一个是没成熟的孩子,一个是不把俗事放在眼里的少爷,仙道觉得自己象保父。
流川蜷在沙发上看资料,看得眼睛闪亮闪亮,那些名字、资料鲜活地在眼前蹦跳,那个超级球员的世界是他未来的世界。
“泽北想进哪个队呢?”流川终于看完了资料,像一只餍足的猫一样满足地展了展身体,然后继续趴在沙发上,抽了抽鼻子,仙道在煮泡面。
“西雅图超音速吧,现在球员都想到西部联盟去,和乔丹身在同一个时代是悲哀的,要是再身在同一个赛区就是悲哀的极至了。”
“错过和乔丹交手的球员才是悲哀。”
仙道端上两碗泡面,“快吃,我打工要迟到了,走的时候锁上门就好了。”
流川吸吸胡胡吃着泡面,忽然转头将目光放在门上,门口响起转动钥匙的声音,门打开,泽北满脸雀跃地站在那里,“我回来了!”
泽北显然也没想到会看到流川,“咦,流川君,你怎么在这里?”
仙道的惊讶不小于泽北,“泽北?你不是回日本过新年去了?”
“回去过了圣诞,我想仙道一个人在美国过新年会孤单,所以我回来陪仙道哦。”泽北笑容可掬。“我买了寿司和年糕哦,流川君也一起吃吧。”
“我吃好了。”流川一推碗,连汤也喝得干干净净。
泽北将外卖的食物放在盘子里重新捧出来,“吃泡面啊,一定又是仙道的主意,他只会煮泡面。”
仙道叉了一个寿司送入口中,“什么都不会煮的人没资格说我。”美味的感觉还不及体验,仙道跳了起来,“要迟到了!”他一边套外套换鞋一边叮嘱,“在家里要锁好门,打游戏不要打太晚,帮我照顾流川,啊,我走了。”
流川看着仙道风一样刮出去,又探头进门问,“流川,明天你还不回学校吧?”
流川点点头,仙道簌地缩回去走了,忙得兵荒马乱的样子。
泽北忍着笑吃东西,“很好笑吧,仙道这家伙不到最后一分钟不肯出门的。流川,你过来找仙道干吗?”
“打球。”泽北和流川在青年队里做过队友,对他惜言如金的作风已经习惯了。
“对啊,你们都是神奈川来的,流川和仙道也交过手吧?和仙道打球很有意思,无论我怎么进步,和仙道比赛最漂亮的球永远是他打进的,很厉害吧!”
“最漂亮的球?”
“是啊,”泽北咬着寿司比划,“这样,这样,然后这样,球才出手,怎么样,很有想象力的打法吧,仙道球入篮时我都呆了,很帅很帅。”
“他赢了?”流川不相信,泽北身体条件好,悟性高,又一直没有放下篮球,仙道如果可以打赢泽北,难道和自己比赛时没有尽全力?如果是这样,就宰了他,把他剁成八块,流川暴力因子开始活跃。
“嘿,那个人,只要打得高兴了就不记得输赢,怎么可能赢我?”泽北还是很骄傲的。
“不记输赢?”流川皱眉头,是这样的吗?
“流川没接过他的球吧,一开始很不习惯的。你停下来等他传球给你可总是要跑去抢。后来就知道了,仙道那个家伙呀,他根本不需要你去接他的球,你只要自己往想去的地方跑,球就会落下来了。那个家伙还常常会吓人一跳,那个球就落在我和对方的中间,两个人都伸手去接,我正好够到,那个矮个子的家伙就眼睁睁看球被抢走,只差一个指尖的样子,仙道一定是故意的,他觉得这样很好玩,根本不把输赢记在心上,打得高兴就乱来的家伙。”
流川看着泽北兴高采烈地说着,比比划划,他说的是流川陌生的仙道,流川很迷惑地在心里重新塑造仙道的样子,那个男人是变色龙吗,无法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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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北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又时差还混乱着,兴奋得一双大眼直转,“流川,你打斗牛吗?”
“打。”当初仙道找来神为流川特训的时候打的就是三对三。
“太好了,乘着仙道不在,我叫上米勒,咱们去斗牛吧,赢了钱去吃火锅!”
“跟谁?”流川喜欢跟强手过招,对手越强他越兴奋。
“你去就知道了,很多街头好手,还听说有些NBA球队的教练也会来看,如果让他们看中了可能直接进球队哦。”泽北快速地在房间里窜进窜出收拾东西。流川不仅球打得好,而且打架过硬,是不可多得的好伙伴,泽北的眼笑得眯眯的。
听到有很多好手,流川觉得泽北的提议很有吸引力。
仙道做的是一份派对临时服务生的工作,虽然是通宵的狂欢,过了凌晨,有些客人开始陆续退场,仙道也可以喘口气,停停脚。
才偷了一刻懒,放在口袋中的手机开始不停地震动,仙道掏出电话,寻了个清净的角落接听,“Akira,哪位找我?”
“仙道,”电话中传来泽北哭泣的声音“对不起。”
仙道看看表,凌晨一点半,发生了什么事,泽北要哭,要说对不起,不祥的感觉压上来,“泽北,出什么事了?”
“对不起,流川,流川受伤了。”泽北在哭。
仙道咬住牙“你们现在在哪?”
泽北报出一家医院的名称。
“我马上过来。”仙道开始快步走向更衣室,流川,怎么会受伤。
和同伴打声招呼,仙道换下衣服后立刻赶去医院。
急诊室的门口,仙道看见了泽北,鼻青脸肿,刚打过一架的样子。
看见仙道匆匆赶来,泽北抬起惨兮兮的脸,“对不起,仙道。”
“流川呢?”
“在手术室里。”泽北缩了缩身子,仙道看起来好可怕,好象要吃人。
“伤到哪了。”
“眼睛,打破了。”
“咚!”仙道的拳头砸过来了,砸在离泽北的头不过一厘米的墙上。“怎么会的!”
“对不起,仙道”泽北开始泪水泛滥,“我不该带他去打地下斗牛。”
仙道转过身去,勉强抑制住怒气,“你呢,伤了哪里没有?还有谁?”
“米勒断了一根肋骨。”泽北缩啊缩,“我不知道那些人那么不讲理,输了球就骂人,还想去摸流川,结果就打起来了。”
“咚,”又是一拳打在墙上,仙道咬牙,“那些人呢?”
“也伤了,他们去了哪家医院我不知道,我看到流川的眼睛出血,就先拖他来医院了。”
仙道用左手握住右手的拳头,“泽北,你最好祈祷流川没事。”
泽北偷瞄了一眼,仙道的脸色阴沉,“对不起,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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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等了一个小时后,流川终于被推了出来,麻醉药还在作用,流川没有醒,右眼被层层纱布蒙住,脸上有些青肿的伤痕。
手术的医生向两个人交代,“眼睛保住了,只是将来视力可能会受点影响,麻醉药力过后,伤口会疼痛,特别是眼睛本来就是脆弱的地方,疼起来病人情绪会很焦躁,如果疼到受不了,可以开些止痛药物,……”
由于不是探视时间,仙道和泽北只能隔了玻璃看流川一眼回去。
第二天,仙道上午过来看流川的时候,流川还在睡,但护士告诉仙道流川早晨已经醒过一次,没有大碍了。仙道站在床边,看着流川,从来没有如此仔细地看过他,第一次这样看却是在他受伤的时候,仙道有些愧疚的微痛。
流川的肤色很白,此刻受伤,在白下便有些惨青色泛出来,连唇也失了颜色,没有了光彩,苍白干燥,眼睛闭着,看不见一向墨黑的眸子,只有密密的睫毛还扇子样覆在下眼睑上。仙道伸手很轻地触了一下那睫毛的尾梢,茸茸的触感从指尖传递上来,仙道不知道自己的指尖可以感受到如此纤细的东西,由于打球、敲击键盘的缘故,仙道的指尖有一层薄茧,本该是迟钝的地方却传来纤细的触觉,仙道的心仿佛也被某种纤细的东西触摸了一下。俯下身,仙道在流川没有受伤的眼睛上轻轻落一个吻。
背后有一声抽气,仙道回过头,是泽北,站在门口,眼睛睁得大大的,含了一泡泪,控诉般地瞪他,“你亲流川!为什么,你不是和南希在交往?”
“我和南希已经不是恋人关系了。”
“什么时候?”
“圣诞节。”
“圣诞节?”泽北痛恨自己失去的机会,为什么要回日本呢,“可是我早就表白过,比流川早得多。”
仙道抚额,泽北的意思是他应该像卖特价商品一样,先到先得吗。
“泽北,朋友和恋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我对你只有朋友的感觉。”
“可是你连试都不试一下!”固执的小孩是很难说服的,“是我先表白的,你连试都没有试就不同意,你亲流川,你都没试过亲我一下。”
“这个不是可以试的东西。”
“至少试半下。”什么叫做不懂放弃指的就是泽北。
仙道头痛,“泽北,我很早就喜欢流川了,比南希更早的时候。”
泽北用泪眼睨视他,“那为什么还和南希交往?”
“因为我害怕,两个男人交往是不被人接受的,何况,我知道流川最重要的东西永远是篮球,他的梦想是到美国打NBA,我不能破坏他的梦想。而且南希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被甩了呀。”
“然后呢?”别人的事当然当故事听。
“然后我和南希分手,和流川交往了!”自己的事被别人当故事来听,仙道当然不爽。
“没劲!”泽北对仙道的敷衍很不满。
“和我只能当朋友?”
“对。”
“还会给我煮泡面吃吗?”既然当不成恋人,乘机提条件也好。
“会。”
“用你的机器打游戏?”
“可以。”
“帮我写不会写的报告?”
“好。”
“有空的时候一起去打球?”
“好。”
“甩了流川和我交往?”
“不好!”仙道在泽北的头上凿了一下,“这种把戏早过时了。”
泽北捂着头上被凿的地方,“不会上当的仙道真没趣。算了,其他条件你都答应了,我就答应你和流川交往好了。如果你被流川甩了,要第一个通知我!我再也不要错过机会了!”
27
“但是,”泽北恶虎下山一样扑上来。
后面有流川,仙道退无可退,勉强一把接住,“喂,你做什么?”
“哪有那么轻易让你好过?”泽北身高体重都不亚于仙道,又仗了地理的优势,仙道没法退后,被泽北扑上来用口水重新洗了遍脸,才被放开。“哼,看流川收拾你吧。”
泽北报了仇,退开一步,仙道回过头去,果然流川醒了,正睁了那只没受伤的眼看着他,仙道苦笑,这种下三烂电视剧中的情节泽北居然会拿来用,以为会有效吗?
流川把目光在仙道身上打了两个转,仙道皮厚地笑啊笑,等流川说话。可是流川的第一句话是对着泽北说的,“火锅。”
“咦”泽北跳了起来,“我害你受伤,你没生我气?想吃火锅吗,好,我去要外卖。”
“笨蛋,”仙道拦住兴冲冲的泽北,“你看过哪家火锅店有外卖的?”
“对哦。”泽北停了脚步,重新回到流川床前,“对不起,带你到那种地方打球,害你受伤,不过,我们打赢了,赢了不少钱,等你出院去吃火锅。”
“好。”流川并不介意,他打架受伤属于家常便饭。这次虽然危险,但地下斗牛中的确有不少好手,球风也和平常选手不同,极强悍凶猛,流川倒是很欣赏。
仙道看着流川毫无芥蒂地和泽北对答,很是郁闷。流川的身上显然缺了某种平常称之为“吃醋”的神经,所以对于泽北“袭击”仙道也视而不见,作为交往对象,仙道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幸运还是不幸。流川没有收拾仙道,仙道自己却掉进了陷阱,所以采用下三烂的情节还是有效的。
流川受伤住院,结果他的新年便只能在医院度过,新年前夜医院在大厅为病人和医护举办化装派对。
按流川的性子是不喜欢凑热闹的,不过仙道硬是把准备上床睡觉的流川摇醒,接下了他的拳头,将一件东西在他面前晃呀晃,“看,我连化装道具都给你准备了,怎么可以不去?”流川定睛一看,是个海盗的独眼罩,立刻就把剩下的那只眼睛瞪了起来,仙道忍着笑,“难得你扮海盗条件得天独厚怎么可以浪费。”
流川挥动拳头“你白痴啊!”
仙道赶紧档住了要往身上奔的拳头,“流川,我想和你一起跳舞。”
流川想了想,再看看眼罩,“为什么要打扮得那么丢脸?”
“不会啊,海盗装今年很流行的。”看流川没反应,他从身后又拉出一个袋子,“因为我要扮水手嘛。”
在仙道的巧舌如簧下,流川烦不过,被他换了衣服,带上眼罩,化了妆和海盗水手打扮的仙道一起去了派对。流川只跟父母出席过社交派对,这种狂欢的派对从没去过,到后才知道原来两人的装扮已经是很节制了,想到仙道给他化装的时候自己泄愤地踢了他好几脚,流川觉得很,恩,很爽。
虽然这里哥斯拉和加菲猫在跳舞,吸血鬼和异国王子在跳舞,仙女和精灵在跳舞,两个一米九左右的海盗的共舞还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流川很白的脸颊上画了个血红的骷髅头,带着海盗独特的黑眼罩,神情冷漠高傲,如果海盗也分三六九等,那一定是个贵族海盗了。仙道用油彩把自己的脸涂得像抽象派的大作,用绷带把腹部层层扎起来,把海盗衬衫的扣子一直解到第三颗,露出胸口画的血红骷髅头,性感得让人想尖叫,仙道一直在微笑,在一片的油彩中露出雪白的牙齿,而流川微微偏过头去,不让那笑容直接对准自己。
两人起初还有些不合拍,但毕竟运动神经发达,球场上默契深厚,一会就已经配合良好了,进退之间潇洒自如。
一曲舞罢有别人上来邀舞,流川皱了皱眉头,仙道推了他一下,“把新年倒计时的舞留给我就好了。”
结果流川不等舞曲结束就回来了,“怎么了?”
“香宾撒身上了。”
仙道见流川的左边果然有些湿痕。“要去弄干吗?”
“白痴!”流川拉了仙道去跳舞。
新年倒计时声中,一些情侣在欢呼声中亲吻,仙道就着跳舞的姿势拥着流川,“流川,生日快乐!”
流川的浅浅笑容真实再现,仙道微笑,真好,不是从电视中看见流川的笑容。
28
仙道每次约会坐大巴从纽约到华盛顿要三个小时,然后再用三个小时返回。不过仙道宁可自己费事,虽然流川有车会开,但如果他继承了骑脚踏车的习惯在开车时睡着,算了,还是相信自己比较可靠。
仙道生日前一天,流川快递送来包装精美的生日礼物。
泽北签的收单,兴趣盎然地看仙道拆礼物。仙道像拆炸弹一样小心翼翼,依仙道对流川的了解,如果流川不是突然转了性子,那么这个礼物一定有玄机。盒子里是一瓶发胶。
仙道生日的那天顶着一头草绿色的冲天发。那瓶发胶带染色功能。
仙道深刻了解到所谓人不可貌像指的就是流川这样的性格。
两个人的约会打球当然是保留节目,然后就是看看电影,逛逛CD店,等等等等。
仙道某周多打了一份工,购买了两张古典音乐会门票,然后两人盛装去听。流川听得很专注,仙道正襟危坐,眼睛拼命眨压住困意,在实在无聊的时候只好若无其事地在底下抓了流川一只手研究每个指头的长度宽度,听完音乐会仙道的腿上多了几块乌青。
流川抢购到两张重金属乐团现场演唱会门票,在口袋中准备了两团软布后邀仙道去听。重金属的音响声山呼海啸一样扑来,爱好古典音乐和睡觉的流川没防备,被声音从双耳灌入,在身体里顺着血液冲击内脏,心脏扩大了,肺张开了,胃在收缩,胆汁大量分泌,过响过大声音将全身的肌肉都压住,呼吸那么困难,喉咙被气流撞击,身后的无数乐迷在嘶声地吼,流川不知道自己也把双手举过了头顶。
一双温暖的手伸过来,捂住了流川的双耳,流川奇怪地转过头,仙道正在对他努力说些什么,只是听不清,只看见唇在动,流川虽然没有读唇语的能力,幸好还看得懂仙道脸上的温柔表情,流川笑了一下,拉开仙道的手,蹭地跳上座位,开始和着节奏一起嘶声地吼。声音和节奏从耳中灌入,在血液里烧灼后从喉咙中随着吼声一起飞离。重金属的黑暗、沉重和放荡不羁融合得无迹可循。
演唱会结束,流川还兴奋不已,眼睛像猫在黑暗中一样越发黑亮,仙道无法了解,“明明你不喜欢听摇滚,怎么演唱会听了倒有感觉?”
“有现场感。”流川大吼,还不适应小声说话的感觉。
仙道开始笑,流川,一直有惊喜呢。
流川的衣橱里添了几件大号的衣服,鞋柜中多了一双大一码的篮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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