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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之剑-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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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教主暗暗惊凛,忖道:好剑法,端的如神龙之现云端,见首不见尾,令人无可捉摸。忽感银光耀眼,有人攻袭过来,急忙飘身一跃,避过了一剑。
几人自恃身份,不愿贸然交手,但那六名劲装少年展开剑阵,霎时间,满场都是耀眼银虹,纵横交错,盘旋不定,逢人便袭,竟是不容四人闲着。
通天教主与良啸天心意相同,两人都想闪出这小小的剑阵,改令手下之人出场,岂料冲突几次,都被阻挡回来,仓促之间,竟是冲不出去。
这阵脚仅是六名少年,通天教主等冲不出去,又不便启齿,令手下之人由阵外打入,一时之阿,竟被陷在阵中,莫名其妙地激战起来。
要知无论多厉害的阵法,陷于阵中的人虽是凶险重重,但由阵外看来,却是平淡得多。通天教主等四大高手在阵中激战~差不多已出全力,但由阵外之人看来,除了少数深诸阵战之道的人以外,其余的人,还道通天教主等是故意游斗,目的是在观察阵法变化,以便一举击溃敌阵。谁会想到,四个威名噪耳的魔头,竟被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困住。
这四人都是沙场老将,生平经历的大小阵仗无计其数,略一周旋,顿时瞧出阵法玄奥,六个少年都身怀绝技,想要干干净净地冲出此阵,还是颇为困难的事。
四人看清了情势,顿时收摄心神,观察阵法的变化,同时也仔细观察几个少年的剑法。
四人这一定下心来,出手的威力顿时倍增,六名少年立时感到敌人反击之力大增,无法像开始那般横冲直闯,打得从心所欲了。
为首那少年一觉情势逆转,顿时朗声一喝,刹那之间,阵形一变。
白啸天两道锋锐的目光,紧随着阵法闪动,眼看六名少年绕阵盘旋,仅在外围攻袭,挥手之间,就是一道银虹涌出,那银虹随着几人的身形游走,由于速度快捷,阵法转动不息,一眼望去,就像几条鳞光闪闪的银龙,盘绕着四人游动,将四人围绕在中心,戏弄不已。
这阵法气势雄浑,阵形美观夺目,四人分头冲阵,搏斗之中,都不禁怦然心动,仗着武功高强,经验老到,没有杀身之险,也就稳扎稳打,谁也不想拼着受伤去冲突。
那紫蔽仙子坐在棚内,但见六名少年绕阵疾走,挥动那长不盈尺的银色短剑,朝敌人回环攻袭,通天教主等见招拆招,时进时退,双方似乎都未曾用出全力,简直没有一点拼命的样子,不禁大为迷惑,暗暗一拉华夫人的衣油,悄声道:“夫人,这样打法,如何谈得上报仇雪恨?要说较量功力,白啸天等总不会输给几个少年吧?”
华夫人沉吟道:“这阵法变化玄奥,一望而知,是大有来历,不过你的话也不错,凭这六人的功力,以此阵法,势难伤到白啸天等人的性命,向老前辈的真意何在,连我也猜测不出。”
忽听通天教主纵声道:“向施主,好一座奇门大阵,这阵法的名称是否可以见示?”
向东来凝神督阵,两道目光烟烙闪亮,闻言之下,淡淡一笑,道:“这阵法乃是剑圣虞高所遗下,名叫‘六龙驭天剑阵’,可惜劣徒们功力浅薄,发挥不出剑阵的威力。”
任玄暗暗想道:哼!亏得是四个老不死的同时陷在阵内,倘若仅只老夫一人,那可有得瞧的了。
白啸天却自暗暗想道:莫说发挥不出威力,就是这座剑阵,这六个小子,若要老夫以《剑经》交换,老夫也是心甘情愿。
忖念未了,耳中忽然闻到一种细微难辨的声响。
这声响极为轻细,若有若无,白啸天也弄不清究竟是耳内听到,抑是心头感到。
他乃是十分精明之人,丝毫异状,也不轻易放过,当心凝神一志,去找那声响的来源。
忽听为首那少年沉声一喝,展眼间,阵法电转,银芒刺目,剑气破空之声嗤嗤不绝,迫得通天教主等也是招式一紧,拳掌上的威力大增,劲力呼啸,震人耳膜。
转眼间,阵内鼎沸,六名少年挥剑疾攻,激得战况猛恶无比!
这乃是须臾问的事。白啸天左手抓着金匣,右手挥掌迎敌,情势一紧,满耳劲风呼啸之声,就是找不出那奇怪声响的来源。
突然心中一动,忖道:今日情势古怪,向东来纵欲报仇,也不该平白无故地将《剑经》送给敌人,老夫读了《剑经补遗》的全文,纵然将这《剑经》毁去也不要紧,性命事大,还是谨慎小心的好。
心念一转,为首那少年恰好转到身前,白啸天大喝一声,抖手一掷,以那“金匣”当作暗器,迎面砸了过去,欺身上步,跟着一掌击去。
那少年骇然大惊,猛然一挥银剑,只听一阵金铁交呜,那金匣被少年手中的银剑一击,飞到了周一狂的上空。
忽听向东来厉声喝道:“退!”
向东来四肢瘫痪,内功却是有增无减,这一喝气发丹田,声震霄汉,用的乃是一种名为“化血吼”的邪功,这门功夫乃是星宿海一派的不传之秘,向东来中原锑羽,回返西域之后,以一柄武林至宝寒玉钩,和一件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的金丝软甲,向星宿海的掌门老魔交换这一门功夫。
星宿海老魔一则贪宝,再则见向东来是西域人,与中原武林为敌,正合他的心意,这才收了宝贝,传了向东来“化血吼”的法门,“这”化血吼“与道家”三清化一罡“、佛门”狮子吼“等神功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却更为狠毒,向东来蓄功聚力,猛然一喝,”化血吼“邪动,直对阵中的四个敌人袭去。
通天教主与白啸天等正当搏斗之际,耳膜倏地一震,刹那间,五脏一翻,心口作呕,血热如焚!
这四人都是江湖经验极端丰富之人,犹未转念,已知中了敌人的暗算,瞬息之间,全都生出应变的反应,白啸天与任玄是齐齐朝谷口一方激射,大有并肩突围之势,通天教主与周一狂则是凌空射起,两人打算飞越几个少年的头顶,由高处逸出阵外。
同时间,那六名少年一听师父发出“化血吼”,并不扑向阵中趁机伤敌,反而各自朝外激射,手中的银剑狂舞不息,一团银光挡在身前,护住了周身要害。
这都是同时间的事,四个人同样的机警,一觉受了内伤,立即突围出阵,那金匣为少年的银剑击到上空,也不过刚刚下落。
周一狂跃起半空,眼看那金匣离自己不过四五尺远,顿时伸手一抓,将那金匣隔空攫到手内,他眼疾手快,抢过金匣,身形依旧疾若劲矢,丝毫不慢。
恒料,那金匣刚人周一狂手内,突然自行爆裂,但听轰然一声巨响,火光一闪,一阵浓烟,夹曹无数道金光,猛然朝四外飞射!
惨呼之声,随之大起,声如狼曝,入耳惊心,在那惨呼声中,空中地面,同是血肉横飞,睹之骇人!
这是一片触目惊心、惨不忍睹的景象。周一狂首当其冲,业已被炸得尸骨无存,神形俱灭,说不出他在哪里,通天教主左腿齐根,右腿齐膝,两条腿同被炸断,任玄的右臂被齐肩炸去,白啸天最是幸运,背上颈上全是鳞伤,但四肢无缺,没有致命之伤!
这乃是瞬息问的事,向东来发出“化血吼”,阵中四大高手齐齐逃窜,两旁凉棚下观战之人已被婴然惊动,哄然离座站起,待那金匣一爆炸,惨变随起,众人全被惊得呆住。
但只呆钝了一忽,场中情势一清,通天教主、白啸天、任玄,三人摔落在地,仆地不起,白素仪首先哭叫逃出,霎时间,人如飞蝗,群向场中扑来,呼喊之声,嘈成一片!
华夫人凛然一惊,举手一挥。当先扑入场内,翟天浩、一心和尚、慈云大师、九命剑客司马长青,众人一拥而上,守护在向东来师徒的身畔。
通天教的玄灵、丙灵、青灵三人快如流星飞射,扑到场中,果然是想先拿向东来师徒,但见华夫人等同时冲到,不觉打消了念头。
满地残肢断骸,血迹斑斑,一眼望去,令人心摇神骇,毛骨悚然。
通天教三个老道首先扑到,青灵子一把抱起通天教主,丙灵子伸指连点,闭了通天教主双腿断处所有的穴道,那断处的血顿时止住,不再外流。
华夫人瞧他隔空点穴:劲力匀当,认穴奇准,当真是挥洒自如,已至炉火纯清之境,不禁暗暗赞赏,同时移目朝向东来望去。
但见向东来脸色泛青,目毗微裂,这时双目紧闭,正在调息运动,暗想:原来这“化血吼”与我的掌力一样,使用之际,须以生命作抵。
忽听通天教主断断续续道:“三位师叔,腿伤无关紧要,弟子中了星宿海老魔……”
玄灵子沉声道:“师叔明白。”
右掌一挥,贴在通天教主背上,转脸喝道:“通天教的弟子退入棚下,不可乱了秩序。”
通天教的弟子闻言,顿时纷纷后退,青灵子抱着通天教主,一齐退入了凉棚。
另外一面,神旗帮与风云会的人各自救起自己的首领,任玄断了右臂,白啸天背上受的鳞伤,两人与通天教主的情形一样,都是外伤虽重,但可无虞,那“化血吼”所致的内伤,却有性命之忧。
“江湖三大”都是号令森严,组织有序的帮会,虽然出了如此重大的变故,情势一乱之后,随即又沉静下来。
白啸天与任玄俱都清醒,两人传下号令,都是退回凉棚,另作计议,但帮、会、教的属下人等,却已将向东来恨得牙痒痒的,每人都是怒塞胸臆,恨不得一口将向东来吞下肚去。
群侠一面出师大捷,打了一个大大的胜仗,有识之上虽然心感快慰,但知事情才只开始,真正的血战还在后面。
但像赵三站等直肚直肠之,人却是兴高采烈,笑得嘴也合不拢来。有的大叫可惜,说是没有炸死白啸天,有的臭骂周一狂。怪他不该抢那金匣,七嘴八舌,好生高兴。
这一阵大乱,子午谷内,差不多全已震动,唯一例外的就是那批形若鬼魂的怪物,他们呆在凉棚之下,站就是站,坐就是坐,每一个都是瞑然不动,对身外一切恍如不觉,那女鬼怀中抱了一个婴儿,那婴儿咬住女鬼的乳头打盹,场中天翻地覆,那婴儿竟然未被惊动。
修地,东首棚下,跃出一个白面青须、独臂锦袍的男子。
四座之人大多识得这独臂男子,乃是风云会的三当家八臂修罗查挣,人人惑然,不知他独自一人跃入场内,惫欲何为?
但见查挣双眉一挑,朝着群侠棚下冷冷说道:“怎么?难道要等查某请么?”
第五十五章 金剑初现
只见群侠棚下,飘然行出一人,独臂背剑,虬髯绕颊,正是查挣的冤家对头,苍髯客出阵。、八臂修罗查挣嘿嘿冷笑一声,阴沉沉道:“苍髯客,你我仇深似海,那也无须多说,黑白两道,孰存孰亡,今日必有分晓,你我先定一个生死,分判一个高下。”
苍髯客横剑在手,肃然道:“算你是一条好汉。”他素不多言,讲出一句,却有极重的分量,想这数十年来,江湖规矩荡然无存,若有斗殴之事,总是以众暴寡,倚多为胜,而且不以为耻,查挣是风云会的三当家,他肯单独挑战、在帮会人物中,已算得难能可贵了,苍髯客称他一声好汉,实是莫大的恭维。
查悔冷冷一哼,挫步欺身,一掌攻袭过去。
八臂修罗名不虚传,掌势一动,一条手臂顿时幻成了七八条,七八只手掌齐齐攻出,罩定苍髯客上三路诸大要害。
苍髯客暗暗忖道。奸贼子,少掉了一条胳膊,武功居然大进了。
但觉掌影如幕,虚实真假,已然无从分辨,若是封架化解,势必失去先机,当下一招“笑指南天”,长剑一挺,直向查挣眉心点去。
这一招攻中寓守,充分发挥出兵刃战徒手的优势,查挣的掌法虽然奇奥,却是鞭长莫及。
八臂修罗查挣暗暗震怒,身形一闪,转袭苍髯客左侧,身随掌走,强打猛攻、苍髯客挥剑反击,招招皆是以攻还攻,剑剑狠拼,丝毫不让。
这二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上手就各出全力,既斗武功,又斗意气,双方都是锋芒毕露,气焰逼人,完全是势不两立之势。
此时,凉棚后面的走道上,“江湖三大”的信使往来如梭,奔走繁忙、似在商议紧急大事,隐侠棚内也正在商量这最后决战的大计,场中斗得猛恶无比,场外却是暗潮汹涌,情势显得异样地紧张。
忽听苍髯客暴喝一声,刹那间,长剑风响,寒光电驰,重重剑影,将八臂修罗查挣紧紧裹在中央。
但听掌风猎猎,八臂修罗查锑掌上的真力也是突然雄浑起来,那沉猛的掌力破空生啸,透过重重剑罡,依旧有震人耳膜,摄人心魄之力。
武功之道,当真难以言喻,苍髯客毕生浸淫在一柄长剑上,因陪同华天虹练剑,苦苦钻研,千锤百炼,那套“森罗追魂剑法”,炉火纯青,再无丝毫瑕疵,而功力猛进,达于登峰造极,剑法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然而,八臂修罗查挣也是毕生昔练一套一修罗掌法“,尽得其中的精髓,那绝对在二十年以上功力、没有半点瑕疵的招式,任他”森罗追魂剑法“如何凌厉狠辣,终是攻打不破。
不觉间,半个时辰过去,二人恶斗已逾三百回合。
这是一场激烈无比的恶斗,长久的仇恨,深沉的怨毒,使得两人不杀对方,死不甘心,因之激斗愈久,战况愈为猛烈,演成双方都是豁出性命,有进无退之局。
凉棚之下,突然沉寂下来,所有的人全已看出这一场拼斗,势非有一人丧命不可,八臂修罗查挣陷身在苍髯客的剑势笼罩之下,看去似居劣势,因之风云会的人,显得特别的紧张。
任玄新断一臂,这时刚刚裹伤服药,调息运功完毕,打量战况,不禁眉头一蹙,朝身后的锗元极道:“三弟出阵,装作要替下三弟的样子,对方若是有人拦截,咱们就另遣一人出阵,通天教如果呼应,咱们就掀起混战,再按预定的计划进行。”
诸元极离坐而起,道:“兄弟遵命。”纵身扑向场内。
华夫人遥遥督阵,睹状之下,立即沉声道:“三弟出阵。”
司马长青就等这一句话,身形一晃,霎时挡住了诸元极的去路。
诸元极一瞧是他,心头不禁一沉,但风云会早有安排,司马长青出阵,燕山一怪也同时跃到了场内。
赵三姑勃然大怒,拐杖一顿,便待飞身出阵。
华夫人将她止住,道:一对手人多,咱们人少,来到必要之时,咱们尽可能保存实力。“
说话中,司马长青已是撤剑在手,左手扣指一弹,那曳剑膏光一闪,发出一阵清越的龙吟之声,对身前的敌人看也不看一眼。
燕山一怪由腕上退下那乌光闪闪的手镯,以手握拳,横臂当胸,目光一转,朝诸元极一使眼色。
椿元极会意,大喝一声,欺身攻袭上去。
司马长青满脸不屑之色,那两道傲气横溢的目光,冷冷一扫燕山一怪和椿元极,眼看诸元极的手法袭近身前,凝立不动。
诸元极用的本是虚招,只待司马长青身子一动,燕山一怪攻袭上来,自己便越过司马长青,去援助八臂修罗查锋,但见司马长青如此傲慢,简直将自己视如无物,不禁怒火倏炽,虚招变实,一掌击了过去。
司马长青冷冷一笑,身形一摆,霍地横移尺许。
只见乌光一闪,燕山一怪手握手镯,挥拳击了上来。
他功力盖过诸元极,这一拳发出较迟,却与诸元极的手掌同时攻到,司马长青横里一闪,正是移岸就船,刚好凑上。
但听司马长青冷冷一哼,宝剑一翻,横削敌腕。
他使剑犹如使刀,力猛招沉,全无轻灵翔动之感,但九命剑客是白道中的第一狠人,他不动则已,只一动手,必然亡命,任何绝世魔头,都得怯惧三分。
燕山一怪招术已快用老,眼看自己一拳击实,手臂也得废掉,惊怒交迸,脱口骂道:“王人羔子!”猛然一个旋身,撤出手臂。
司马长青“呸!”的一声,一口唾沫喷向燕山一怪,宝剑一挥,顺势朝诸元极劈去。
诸元极无意与他对敌,一掌击空,顿时纵身掠过,忽觉脑后凤响,司马长青的宝剑已到,不禁大骇,身形一仆,猛然窜去。
司马长青先挡燕山一怪,后袭锗元极:虽是两剑,实则仅只一招,诸元极做梦也想不到燕山一怪如此脓包,连司马长青的一招也挡不住,这时仓促闪避,实是有所不及。
寒光一闪,诸元极衣衫背上,被划破了一条长达两尺的口子,皮肉上留下一条细浅的血痕,诸元极倒还未曾觉出。
燕山一怪又羞又怒,欺身上步,挥拳猛袭司马长青的腰际,迫得司马长青急急回剑相拒。
诸元极幸逃一剑之厄。心头怒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但他是心机深沉的老江湖,咬一咬牙,吞下一口恶气,仍旧朝苍髯客扑去。
但听司马长青冷冷一哼,判然一剑,猛袭诸元极的后路,迫得诸元极匆匆向一侧闪避。
燕山一怪也是凶名久着之人。众目睽睽之下,被司马长青接连占去上风,下禁怒发如狂,挥动双拳,再度猛攻上去。
这一轮猛攻,竭尽了燕山一怪平生之力,饶是司马长青骁勇善战,也得全力应付,诸元极脱出身来,一言下发,挥掌朝苍髯客袭去。
苍髯客唰的一剑还击过去,口中冷冷说道:“查挣,今日是我高你下,你生我死,再无疑义了。”
八臂修罗查挣微微一怔,想起动手之初,自己曾经讲过,要与他分别高下,判定生死的话,不禁羞愧难当,忿然喝道:“二哥退下,阎王注定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诸元极敞声笑道:“二哥我偏不信邪一一。”
苍髯客冷然道:“我教你信邪一次。”刷刷两剑疾攻,打断了诸元极的未完之言。
八臂修罗查挣倏地忿声道:“二哥再不退下,小弟先死给你瞧。”
诸元极心神一凛,虚晃一掌,惶然跃退。
苍髯客朗声道:“查挣,苍髯客服你了!”长剑一振,随声刺出。
八臂修罗查锋冷然一哼,挫步旋身,还击了一掌。
诸元极站在一旁,眼看二人又恶斗起来,心中暗暗忖道:我就在一旁掠阵,危急之时,再行出手,谅那苍髯客……
忽听燕山一怪喝道:“当心背后。”
诸尤极闻声一惊,扭头一望,发觉一个矮矮胖胖,身着葛衫,手执蒲扇的红脸老汉,悄然无声地掩到了背后。
那红脸老汉忽然瞅牙一笑,蒲扇一摇,朝着诸元极的背上煽去。
诸元极衣衫背上,被司马长青的宝剑割破一条裂缝,蒲扇风列,吹开衣杉,露出了背脊,骇得诸元极猛然一跃,跳开了丈许。
忽听苍髯客厉声喝道:“查挣。你我分个高下!”话声中,激射而起,腾身两丈高处。
八臂修罗查钾傲然一笑,足踏子午,横掌当胸,翘首上望,凝然如渊停岳峙。
苍髯客冷峻地哼了一声,疾射而下,长剑抡转,一片丈许方圆精芒,朝着查挣头顶疾罩而下…
只听一声暴喝,一声冷森森的怒哼,夹杂着“噗!”的一响。
苍髯客一招“罗网罩魂”,杀得八臂修罗查挣上半身遍体剑创,皮开肉锭,模糊不清,血雨四溅,洒落一地。
同时间,八臂修罗查锤舍命击出一掌,这一掌击在苍髯客左肩之上,打得苍髯客肩骨粉碎,身子摹起半空,团团乱转。
椿元极眼看查挣有硬拼之势,心头已知不妙,纵身上前,欲待插手,却被逍遥仙朱侗蒲扇一挥,迫到了一侧。
这乃是同时间的事,前后不过一句话的工夫,风云会的人喝吼如雷,飞蝗般扑向场内。
但听苍髯客厉喝一声,长剑星旋电转,一片刺眼精芒,泰山压顶而下,八臂修罗查狰惨曝一声,头颅已被绞得稀烂,齐颈以上,业已空无所有。
逍遥仙朱侗眼看风云会的人潮水般地涌到,混战已不可免。顿时扔掉手中的蒲扇,闪电般地击出一掌。
这一掌正是“蚩尤七解”上的“袭而死”,朱侗蓄意要制敌死命,诸元极胸头中掌,顿时喷血而亡。
这一阵搏杀,惨烈之状,令人不忍卒睹,查挣与诸元极的尸体犹未倒下,场中业已杀喊震天,展开了一场大规模的混战。
风云会上下八十余人俱已出阵,只有新断左臂的任玄,和那内腑重伤的警目仙婆未曾出战,群侠这面,自华夫人起,大半扑入场内,只有肢体残废、身负内伤的向东来留在棚内,他那四名弟子守护在侧,另外就是苗岭三仙和秦碗风四人,奉华夫人之命,未曾出战。
展眼间,惨呼之声纷起,群侠这面出阵的虽只二十二人,但大部分是北俱会上血战余生的高手,众人又早已议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力扑杀首先下场的敌人,风云会乃是“江湖三大”中力量最弱的一环,如今首当锋锐,一触之下,立即显出土崩瓦解之势。
任玄睹状,不禁肝胆欲裂,嘶声厉吼道:“天乙子!白啸天!任某……”
言犹未了,右边棚下,玄灵子已是峻声喝道:“白帮主,该出阵了!”宝剑一挥,当先扑出。
霎时间,剑气冲霄,通天教百余名弟子,随在玄灵、丙灵、青灵之后,仗剑扑入了场内。
白啸天负伤最轻,早已敷药包扎完峻,此时手执一面全光闪闪的风雷令,耸立在一张木案之上,双目的的,扫视着全阵的局势,却不发令派人出阵。
只听那龙门双煞的大煞刑坚厉声喝道:“风云会的兄弟向右闪。”
逍遥仙朱侗冷冷说道:“哪里闪都是不成!”呼的一掌击了过去。
大煞刑坚瞧那手掌赤红刺目,恍若一块烧红了的烙铁,不禁大吃一惊,暗道:这红脸老儿练的什么邪门功夫?避开敌掌,“太阴神爪”破空嘶啸,疾袭过去。
忽听华夫人沉声喝道:“玉龙、彭拜向右,迎敌风云会的人。”
风云会的人向右一闪,通天教的道人随即扑到,那百余柄长剑寒光交炽,威势惊人,秦玉龙和彭拜等知道自己抵挡不住这一阵锋锐,闻得华夫人下令,立即向右侧,抵敌风云会的人。
忽听一声冷肃的哼声,一个形态猥琐的男子一掠而上,一道乌芒,电射过去。
玄灵子双眉耸动,喝道:“可是黄山翟天洽?”长剑一挥、反击过去。
呛呛呛连响,两人一个照面,兵刃硬接了三次,激起一阵紧密的金铁交呜。
黄山翟天浩冷冰冰地哼了一声,寒犀刀翻飞如电,一连攻出了十余招,却被玄灵子一一抵挡过去。
群侠这面,翟天浩的武功,仅次于华夫人,玄灵子却是敌人方面武功最高的一,人,翟天浩竭尽全力,依旧抢不到光机。
此时,一心和尚狄剑飞挥动禅杖,与丙灵子斗在一起。华夫人迎住了青灵,这六人战作三对,六个人都是强绝一叫寸的高手,虽在混战阵中,其余的人却是插不上手。
通大教的三灵,接住了群侠方面武功最高的三人,风云会压力顿减,这时,大煞刑坚迎战逍遥仙朱侗,二煞刑纣迎战慈云大师,燕山一怪迎战九命剑客司马长青,通天教的天辰子与青虚于双战赵三姑,其余的人则在混战之中。
这时,场中厉呼暴喝之声如雷噪耳,双方首要人物捉对厮禾,情势倒还稳定,但通天教弟子众多,风云会尚有十来个当家人,加上那三十余名金刀亲卫,群侠这回陷于混战之人,虽尾连连毙敌,情势却是极为凶险,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
此外,凉棚之内,尚有一批形若鬼怪的人物,这批人按兵个动,予人一种极为不祥的征兆。
向东来靠在轮椅之上,朝阵中打量了一忽,倏地朝身旁的弟子道:“你们朝东南方人阵,攻袭风云会的后路,尽速地歼灭敌人。”
六名弟子面有难色,齐齐躬身道:“师父……”
向东来良目叱道:“谁敢不遵师命?”
六名弟子不敢再讲,躬身一礼。转向阵中扑去。
这几人年纪虽轻,却己尽得向东来的真传,所差的不过是功力火候而已,六人自东南方入阵。攻袭风云会那二十余名金刀亲卫后路,所过之处,如滚汤泼雪,那批金刀亲卫哪里抵挡得住。
金刀亲卫长于联手拒敌,向东来这六名弟子久习“六龙驭天剑阵”,联手破敌,正是彼等所长,接战之下,风云会的金刀亲卫顿时相形见细,转眼死伤了八九名。
任玄一旁督阵,眼看这局面延续下去,侠义道方面势必寡不敌众,悉数伤亡在此,但风云会也将要全军覆没,就此烟消云散。
他目眦欲裂,突然朝着对面棚下的白啸天厉声道:“白老儿,你看这是什么?”
白啸天移目望去,喝道:“什么?”
任玄猛一抬手,一柄金色小剑,光华一闪。
白啸天心头猛地一跳,脱口叫道:“金剑。”
任玄冷笑道:“正是金剑。”一掷,一溜金光飞起半空,划了一道圆弧,直向打得天翻地覆的混战场中落下。
白啸天纵声笑道:“好啊!老儿金剑被窃,原来是骗人之辞。”
只见那金色小剑自空落下,直坠慈云大师头顶,凉棚下的向东来急声喝道:“大师速抢金剑。”
慈云大师微微一笑,暗道:此时此地,要这废物何用?“
就这微一迟疑之间,一条人影横空射到,伸手朝那金剑攫、去。
慈云大师瞧那飞射而到之人,乃是通天教的天辰子,当即一抖银铲,猛然一铲,望空溯去。
天辰子放声一笑,身子一挪,凌空横移两尺,避过了这一铲,长剑一探,逞点铲头,左手继续抢那金剑。
二煞刑纣迎战慈云大师,眼看着慈云大师烂银方便铲方向一折,转袭天辰子,这正是趁机取胜的大好机会,但他乃是贪得心重之人,重宝当前,顿时将一切撇在脑后,暗施“太阴神爪”,朝天辰子腹部偷袭过去。
天辰子一剑点向慈云大师的铲头,打算借那一点之力,抢到金剑,飞射出阵外,那知剑尖刚要点在铲头之上,腹部倏地一阵剧痛,真气一散,立时摔向地面。
但他也是架骛不驯之人,一觉遭了暗算,顿时长剑一挥,猛然朝那下坠的金剑拍去,口中纵声道:“师叔接剑。”
慈云大师一心毙敌,毫不将那金剑放在心上,又恐二煞刑纣暗算自己,当下一挥银铲,朝着自空摔下的天辰子猛然击去。
这一铲如迅雷疾电,凌厉无伦,只听啪的一声,烂银方便铲击在天辰子腰上,打得天辰子惨呼一声,口喷鲜血,立时毙命。
二煞刑纣枉费心机,不觉大怒,眼见天辰子的尸体摔向自己前面,顿时猛起一腿,将那尸体踢得反向慈云大师飞去,同时欺身上步,追腹袭去。
那金剑被天辰子舍命一击,转向青灵子射去,青灵子力敌华夫人,打得提心吊胆,险象环生,哪里还敢分心旁骛?眼看金剑飞来,反而旋身挫步,任那金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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