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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金蝉-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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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前火光如白昼,只见阴阳剑程现轩般膝坐在洞前一块青石之上,秃首飞龙何元亮背插双剑,随侍一侧。
  对面,赫然站着陈夫人与陈锋陈小凤三人。他们身后不远之处,站着七八个高高矮矮的人,每人手中举着一只火把,肃然而立。
  陈夫人他们大约也是才到不久。
  只见陈夫人面带微笑道:“程大哥,这天下真是太小了,要不然,我们怎么又见面了。”
  阴阳剑程南轩话声小得几乎听不清地道:“香香,我们不是曾经有话有先,各行其是,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武林一怪公孙丑暗吃一惊道:“香香,原来她就是何香芸。”白剑传音道:“老前辈知道她?”
  话题是武林一怪公孙丑提起来的,当白剑问起他来,他却又一挥手,道:“不要说话,听下去。”下面飘上陈夫人的话声道:“小妹听说你隐居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缺粮少米,生活过得十分清苦,我要不来看看你,岂不叫知道我们的人笑话。”
  阴阳剑程南轩道:“多谢关怀,我在这里好得很,现在你我已见面,你可以请了。”陈夫人格格一笑道:“程大哥,听你的语气,好像不欢迎小妹似的……”
  阴阳剑程轩截口道:“欢迎,欢迎,哪有不欢迎之理!只是我这里太脏了,难以接待香妹。”
  陈夫人故意伸长鼻子四周闻了一闻,道:“嗯,这里真是臭气四溢。程大哥,小妹真不知你怎能在这里住了十几二十年,真苦了你,这都是小妹之罪。小妹不知道倒也罢了,既然知道了,如若让你再过这种生活,而不照顾你,真是罪过!罪过!”
  话声一顿,挥手喝来道:“来人!”
  在她身后那列入中,应声出来一人,躬身道:“太君有何吩咐。”
  陈夫人道:“备轿,迎接程老前辈回山,颐养天年。”
  那汉子应了一声“是”,口中发出一声轻啸,黑暗中飞奔一乘二愉软轿,径向阴阳剑程南轩走去。
  阴阳剑程南轩剑眉一颤,喝声道:“止步!”
  那乘软轿却是充耳不闻,向他身前一放。
  陈夫人笑吟吟地道:“程大哥,何必客气,小妹近年来事业相当顺利,你还怕小妹养你不起么?请,请,请上轿吧!”
  阴阳剑程南轩似是有点压制不住心中的性气,忽然仰天发出一阵震天长啸,啸声出队平地生风,四壁响应,轰轰隆隆,久久不绝。
  陈夫人脆笑,道:“程大哥,想不到一身的功力已到了超凡入圣的境界,那敢情好,以后就请你多多指教小儿小女两手吧。”
  她话声轻柔,透过阴阳剑程南轩震啸之中,却是清晰无比,显然她的一身功力,比起阴阳剑,毫不逊色。
  阴阳剑程南轩啸声一敛,哈哈大笑,道:“士别三日,令人刮目相看,老妹子,看来你已经把‘魔煞阴气’练成功了。”陈夫人淡淡一笑道:“‘魔煞阴气’在大哥眼中算得了什么,真是贻笑大方了,大哥如果有意切磋研究,小妹更是求之不得。大哥,你请上轿,我们回去再慢慢详谈吧。”
  阴阳剑程南轩双眉一皱,道:“谁答应到你那里去?”陈夫人笑容不变,道:“程大哥,不有供奉你的责任和义务,你说是不是?”
  阴阳剑程南轩冷笑一声,道:“罢了,你以为老夫不知你的蛇蝎心肠么?”陈夫人神色不动,仍然笑盈盈地道:“程大哥,你认为小妹有什么居心,小妹不敏,请你弄导一二。”
  阴阳剑程南轩冷哼一声,道:“你最近惹了一个麻烦,怕老夫坏了你的事,所以又来动者夫的老筋了。”陈夫人哈哈一笑道:“程大哥,你我是什么关系,在情在理,你也该维护小妹呀,你说是不是?我好意请你去,这又有什么不对,你想想看,你在这里住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小妹明知你在此,我可曾来打扰过你?”
  阴阳剑程南轩沉声一叹,道:“老夫说不过你,但就是不和你一同去。”
  陈夫人这时把面色一板道:“小妹苦口婆心,仁至义尽,小妹就是强迫你前往,任谁出来,也不能说小妹不是。程大哥。
  你知道小的为人,可真要小妹对你失礼?“白剑他们在暗中。真替阴阳剑程南轩捏了一把汗,怕她一时发摊,抢救不及。谁知阴阳剑程南轩忽然自己泄了气,轻叹一声,道:”老夫这徒儿呢?“
  陈夫人道:“任你带在身边就是!”
  阴阳剑程南轩回首吩咐一声道:“送为师上轿!”武林一怪公孙丑忍不住就要出手阻止……蓦地,耳中传来阴阳剑程南轩的蚁语心声,道:“公孙兄,小弟自有主张,请别强自出头,洞中灶下,小弟留有一包东西,请你转送白少侠吧!”
  武林一怪公孙丑捺下性子,刚吐出心中那股无名之火,瞥眼间,只见白剑剑眉轩动,目射精光,看样子也想出手干预。
  武林一怪公孙丑伸手按住他肩头道:“不可妄动!”
  白剑道:“我们难道坐视不管?”武林一怪公孙丑道:“这是程老儿自己的意思。”
  白剑听得莫名其妙,一怔之际,下面陈夫人已是一挥手,带着阴阳剑程南轩师徒蜂拥而去。
  白剑望着那群人消失后,一叹道:“想不到那陈夫人竟是这样的一个人。”
  武林一怪笑了一声道:“你要听说过她本来身份,就不足为奇了。”白剑想起刚才武林一怪公了丑初闻香香二字时的吃惊神情,不由问道:“她到底是怎样的人?”
  武林一怪公孙丑摇头而叹道:“她的事,说来一言难尽,总之,绝世虺蝎,武林祸水就是了,将来有机会,再慢慢告诉你吧。现在我们还是先到程老儿洞中去,看他留给我们的是什么东西要紧。”
  说罢,闪身越过那隐身岩石,向洞中走去。白剑随在武林一怪公孙丑身后,进入洞内,只见洞内那盏豆油小灯,已是余油将尽,火焰闪闪欲熄。
  武林一怪公孙丑径直向洞内角上一座石头砌成的灶前走去,灶中余火犹在,灶上还放着小壶热水,直冒热气。
  第三十三章  请君入瓮
  武林一怪公孙丑蹙眉踌躇了一下,抬腿一脚,把那座灶扫得四散飞扬。
  武林一怪公孙丑一腿扫倒了那座灶,意犹未足,又是一掌几地上劈去。白剑方觉武林一怪公孙丑此举大是失常,正要阻止之际,只见武林一怪公孙丑一掌之下,竟然现了一块青石块。
  武林一怪公孙丑点头道:“程老儿果然没有骗人。”俯身揭开那板,石板下面放着一只抽布小包。
  武林一怪公孙丑抬起那小包,交给白剑道,“程老儿说是留你给你的,你自己打开看吧!”
  自剑怔了一怔,道:“留给晚辈的?”一脸不相信的神色,自然,也没有伸千去接那小油布包。
  武林一怪公孙丑道:“看来程老儿的功力是更为精进了。
  想不到刚才他竟发现了老夫,这是他临走之时,告诉老大的。“
  接着哈哈一笑道:“你想,要不是他出言阻止,老夫岂有下和那妖怪一拼之理。”
  白剑一笑道:“原来如此,看来程老前辈是有心人了。”
  白剑接过小油布包,打开一层又一层,共包了三层油布。
  里面有一张小便条,另外还有一张残破书页,那小便等上写道:“此乃‘天罡指法’,练之可破‘魔煞阴气’。”此外,再无任何说明的话。
  武林一怪公孙丑双眼一亮,哈哈大笑道:“程老儿这一手,倒免了老夫一骂了。”
  白剑长叹一声,道:“这可叫晚辈作难了。”武林一怪公孙丑一愣,道:“你可是已经破了身,不能再练‘天罡指’了?”
  白剑摇头道:“这倒不是。”“那为什么?”
  白剑道:“她本属剑长辈,叫剑怎能向好出手。”武林一怪公孙丑双目一凝,望了白剑一眼,忽然仰天大笑道:“她算是你的什么长辈,你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白剑正色道:“晚辈与她儿女有结义之谊,武林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武林一怪公孙丑“嗤!”的一声,笑道:“你那一对盟兄妹倒好,一个在打你老婆的主意,一个却要置你于终身残废之地!”
  白剑长叹一声,截日道:“这件事,说来我自己也有错,怎能完全怪他们两人?”
  武林一怪公孙丑一怔,接着冷笑一声,道:“你的气量倒真是不小,那你又跑回来暗中窥伺他们做什么?”
  白剑道:“我只是想救回张大侠一家人与叶姑娘而已。”武林一怪公孙丑气得老脸一青,“哼!哼!”地道:“难道你就眼看着武林浩劫酿成,而无动于衷?”
  白剑可还真没有想到这一点,充其量不过是认为陈夫人志在乾坤大侠的主库之钥而已,闻言之下,不由一怔道:“此话怎讲?”
  武林一怪公孙丑沉声一叹,道:“她过去的为人不说,就拿她设在大巴山之内的种种准备来说,就可窥见其居心的可怖了。”白剑道:“老前辈在大巴山中发现了些什么?”
  武林一怪公孙丑道:“我在大巴山内至少发现了五处神秘的处所,而这五个处所又似都与山中一座绝谷内的庄子有着密切的关系,而那庄子却正是何香芸现在落脚之处。”白剑一笑道:“她家大业大,多几处别业,那也算不得什么,老前辈可能是大多心了。”
  武林一怪公孙丑大吼一声道:“胡说,老夫活了几十年,难道会连这点迹象都看不出来。”白剑道:“那你看出了那五处地方有什么具体可疑处?”武林一怪公孙丑轻叹一声,道:“老夫这次可栽到家了,一处也没有摸出什么来,但老夫却因此更敢放胆说,她存心一定不良。”
  白剑砰然心动,暗暗付道:“我尽替她向好的方面想,莫非在自欺欺人么?唉!……”
  此念一生,点头一笑道:“老前辈,我们查清事实之后再谈好不好?”
  武林一怪公孙丑点头道:“好,种们分头行事,三月之后,仍在此地见面。”话落人杳,一闪而逝。
  白剑欲待叫住他、说明他也将前往探查一处秘窟之事,已是无及。
  白剑当然不是自以为是的人,只因为他为人极重义气,过去对陈夫人的印象又好,一时要他马上反脸相向,在他来说,这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所以他才口不应心地和武林一怪公孙丑抬了半天杠。
  武林一怪公孙丑走后,他发了一阵呆,心里矛盾之至,不由低头看了一看手中那页残书。
  书只一页,但却包含了整个“天罡指”的练法,并无遗漏残缺。
  那“天罡指”的练法,说难可难到了极点,以一个武功没有基础的人来说,至少非下二十年苦功不可,而且,在未练成之前,还得保持童身,真元不泄,才可望有成。
  但,以他目前的条件来说,却又轻而易举,费不了多大事。想必这也就是阴阳剑程南轩何以将这指法责成他练习的正真原因。
  白剑望着那页残书苦笑一声道:“那就练了再说吧!”
  他与那大麻子满天星之约,还有两天,于是,他就住在阴阳剑程南轩洞中练起“天罡指”来。
  他练那。‘天罡指“法,用处在可有可无之间,心中绝无贪功速成之念,谁知这一来,正合了练”天罡指“的要诀,两天下来,竟如有神助一般,蓄力发指,已能得心应手,相当可观。
  两天一过,白剑如期到了与大麻子满天星相约之处。就在他到达不久之后,只听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直向他所在之处行来。
  默察来人,至少有五六位之多。
  白剑剑眉一挑,暗笑一声道:“你要在我面前捣鬼,那你就有得苦头吃了。”抬眼望去,领先一人果然就是那大麻子满天星,他身后另外还跟着五人,连他带他身后五人,每人肩上都扛着一只大麻袋。
  白剑不免一怔,暗道:“他在搞什么鬼?”
  一念未了,只见那大麻子满天星放下自己肩上的大麻袋后,一挥手道:“就是这里了。”那五人其实不待他吩咐,已将麻袋放了下来,那大麻子满天星可真大方,每人给了他们一锭怕有五两重的小金元宝,同时表示感谢地分别拍了他们一下肩头。
  当他拍那五人肩头的时候,白剑似见被拍的人都皱了一下眉头,不过他们也仅只皱一下眉头而已,并无不高兴的表情。
  最后那大麻子满天星双手一抱拳道:“多谢各位帮忙,请回去吧。”
  那五人也是满面笑容地回礼道:“李大爷,有什么事只要……”其中一人,忽然大叫一声,口吐黑血,倒在地上一阵痉挛而亡。
  其他四人一怔之下,旋即一个接着一个,步着头一位后尘而去,他们手中小金锭还来不及放人怀中,都滋落在地上。
  那大麻子满天垦哈哈一笑道:“朋友对不起,这些小金锭你们既带箕不走,在下可就收回了。”俯身把那些小金锭一一拿回自己的怀中。
  白剑这才恍然大悟,想出了其中道理,敢情,那大麻子满天星在拍他们肩头时使用毒针刺了他们一下,他们在财迷心窍之际,高兴还来不及,哪会想到大麻子已要了他们的命。
  白剑看得直摇头,心中恼恨之极,可是这时正要利用对方,却也不能把对方怎样,但他也不愿就此轻轻地放过,只见他眉目一扬,飘身落在那大麻子满天星身后。
  他身轻如一缕浮云,那大麻子满天星竟一点都未察觉。
  白剑忽然冷笑一声,双手齐出,抓住那大麻子满天星肩头,同时发出一陈刺耳尖笑。
  那大麻子满天星方听到背后一声冷笑,双肩便落入来人手中,只觉来人双手如勾,深深陷入肉内,痛得他全身皆颤,魂飞天外,半天才叫出一声:“唉哟!”
  白剑这才稍消心头之气,故意惊叫一声道:“李总管,原来是你!”松手放开了他。
  那大麻子满天星揉了半天肩头,苦以心里,笑在脸上道:“旗主,你这一下几乎要了属下的命了。”
  白剑歉然一笑道:“真想不到是你,本人以为有人在做我们的手脚哩。”
  话声一顿,伸手指着那六只大麻袋道:“麻袋里装的是什么?”那大麻子满天星忍住肩头的痛苦,打起精神,装着笑脸道:“人!”
  白剑双眉一皱道:“人?”那大麻子满天星嘻嘻一笑道:“旗主,你不知道,鹰愁涧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女人,这是我们入涧的唯一办法。”白剑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道:“这几个死人是哪里来的?”
  那大麻子满天星一脸得意地道:“属下怕他们泄漏旗主秘密,所以索性把他们解决了,反正属下以后也再用不上他们了。”白剑见他如此心黑手辣,心中那股怒火,又陡地升了起来,恨不得一掌立时震毙他,免得留他在世上害人,可是此时他不但不能处置他,还得点头一笑,道:“不错,你办得很好,本人没有看错你。”
  那大麻子满天星忽然叫了一声:“旗主……”叫声出口之后,只见他一脸哀求之色,却再无下文。
  白剑被他弄得莫名其妙,道:“什么事,你说好了。”
  那大麻子满天星现出一副十足可怜像道:“属下对旗主忠心耿耿,旗主可以解开属下的穴道了吧。”白剑一笑道:“当然可以。”
  说着狠狠打了他一掌,只打得他眼冒金星,半天回不过神来。他被打之后,却陪着笑脸谢了白剑。
  多现实的丑态,这就是弱肉强食的武林。白剑忽然觉到一股寒意袭上心头,星目之中,一片迷惘。
  蓦一阵衣袂飘风之声传来,“嗖!嗖!”两条人影飞掠而来,落在他们身前。
  那大麻子满天星抢前一步,迎向来人道:“老杨,快来,见过旗主。”那二人之中,有一位三角脸、鼓眼睛的中年汉子,迈前一步,双膝一跪,拜了下去道:“属下杨风柳叩见旗主。”
  白剑微微一笑道:“杨老弟,不要客气,请起来好说话。”单臂轻轻一扬,无形罡气已发。
  杨风柳只觉一有股力道从四周涌来,把他下跪之势托住。
  他哪还拜得下去。
  抬眼望处,只见白剑面带微笑,像没事人一般,不由暗暗忖道:“这位旗主,一身功力可不好惹,以后跟他做事可得小心了。”白剑又向另一位二十多岁,神情呆呆板板的汉子望去道:“这位是……”
  杨风柳欠身答话道:“他在膳食房里只是打打杂,送送饭。名字叫小狗子。”接着,向那汉子喝声道:“小狗子,还不快快叩见旗主!”
  那小狗子愣了一下,道:“旗主,什么旗主……”白剑呵呵一笑道:“此人很有意思,不必多礼了。”
  杨风柳附和道:“旗主圣明,小狗子就是这样不知礼数人,人倒是非常可靠。”白剑“嗯!”了一声,头一转,向那大麻子满天星道:“一切准备好了没有?”
  大麻子满天昨躬身道:“现在就请旗主装扮小狗子,就可顺利入涧了。”白剑翻了一翻眼,呵呵笑道:“好!你们这办法气好!但这小狗子呢?”
  杨风柳按口道:“我们已找好了一处藏身之地,给他暂时藏身,旗主事完之后,再没法把他弄回去。”
  白剑双目向他脸上一注。蓦地问道:“这办法是谁想出来的?”杨风柳望了那大麻子满天星一眼,才讷讷地道:“是属下胡乱出的主意,如有不当之处、尚请旗主……”白剑点头笑道:“很她!很好!顾虑得很周详,我看尔在膳房里,实在是大才小用了,李总管,你看,把他做为你的副总管如何?”
  那大麻子满天星尚未来得及表示意见,杨风柳已是抓住机会,叩头下去谢道:“多谢旗主栽培。”
  别看那杨风柳与大麻子满天星二位小小人物,做起事来真还有一手,竟替白剑准备好一副小狗子的面具,一点没白剑伤脑筋。
  白剑与小狗子换了装,大家安置好小狗子,一人扛起两个大麻袋,杨风柳先而行,白剑居中,那大麻子满天星殿后,身形一起,奔身鹰愁涧而去。
  第三十四章  魔窟百态
  一路上,杨风柳少不得又把涧中各色人物,一一告诉给白剑知道。
  边走边谈,不知不觉已是翻过几座山头,接着是一片寸草个生的石山,那片石山,广达数十里,睁峰怪石,密如星罗棋市,三人就在那怪石中穿插而行。
  石高人小,人在怪石中穿行,方向莫辨。中细察拐弯抹角之处,都有极隐秘的暗记,要非早留上了心,又是有人带引,简直不容易发现。
  当他们三人旋风般掠过那片石山后,已经停身在一条山谷的谷底,两山对峙,峭臂耸立,仰头不见天光。
  敢情是两山之间相距不过二三十来丈左右,与其与是两山,不如说是一山,山从山巅一刀切下来,被分为二。
  两山之间,云封雾锁,把天光遮去了。
  四周一片寂静,如同死域。
  三人穿谷而入,又走了一阵,杨风柳轻轻招呼了一声:“到了!”停止在一处山壁更滑更光的处所。
  杨风柳仰首朝上,口中发出一种连颤不止的怪啸。
  接着,只见头顶半天之上,现出一点火花,闪了三闪,杨风柳义响应了一声。
  上面灯光一隐,却半天没有动静。
  白剑开始有点耐烦了,杨风柳悄声道:“旗主,请要不发声,静静地耐心等着,属下职位卑下,得足足等一个时辰哩!
  白剑口中不说,心中猜想,这一定是相约的暗号,上面管制得这样严密,外人要想混入,如非里应外合,比真比登天还难。
  一个时辰,在无聊中慢慢地过去了,半天云里,又出现了那道火花,这次只闪了一二下,就一闪而没。
  接着,只见一团黑忽忽的东西,带着风声,泰山压顶般落了下来,幸好杨风柳及时轻喝了一声:“动不得!”否则,白剑已准备扬掌出手封架了。
  那团黑忽忽的东西将落到他们头顶上五六尺处,蓦地一刹,止住了下降之势,悬在他们头顶之上。
  白剑功力深厚,目光锐利,已看出那团东西原来只是一只大竹篮,要是不知底细的人这一出手,岂不暴露了身份,暗中不由叫了一声:“好险!”李风柳轻声道:“属下先上去了。”纵身带着两只麻袋,跳入大竹篮之内,那大竹篮便自动上升而去。
  大竹篮再下来,第二个上去的是白剑。
  第三才轮到大麻子满天星。
  白剑估计在大竹篮之中上升了六七十丈,停在一个比人大不了多少的石洞门口,走下大竹篮,跨入石门,便是一间石室。
  这时,石室之内除杨风柳外,还有一位年约四十左右的精壮大汉,大家都没说话。
  只见那大汉的一双眼睛,在麻袋上溜来溜去,一副着急之像。
  不久,那大麻子满天星也上来了,看他也是满面紧张之色,大概也是第一次登临这神密的禁地。
  三人会齐,杨风柳要那大麻子满天星留下一只麻袋,一言不发,就带着他们走出那石室,进入一条甬道之内。
  他们一直就在甬道之内盘旋,先后一共留下去四只麻袋。当他们到达杨风柳所住的石室时,就只剩下杨风柳肩上的二只麻袋了。
  杨风柳招呼一个汉子进来,向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那汉子神情顿时一肃,就要过来向白剑行礼。
  白剑摇手道:“此地耳目众多,不用多礼了。”那汉子连声应喏,退出房去。
  杨风柳又忙扛起那二只麻袋,道:“属下得去应付一下现在的黄总管……”
  白剑一挥手道:“你去吧!”
  杨风柳走出不久,那先退出去的汉子送进来一大桌酒菜,白剑也实在饿了,狼吞虎咽饱食了一顿。
  不久,杨风柳笑吟吟地回来,道:“好了,属下的事都办完了,现在敬候旗主吩咐。”
  白剑先干咳了一,然后若无其事地沉嗯了一下,道:“本人想先通盘了解一下,到处看看。”
  杨风柳点头道:“遵命,属下这就安排去,旗主也可乘这时休息一下。”白剑道:“你去安排吧,这里不用你招呼了。”
  杨风柳退出去之后,白剑盘膝一坐,运功调息起来。
  那大麻子满天星本想提出很多讨好的建议,见白剑已坐息起来,不敢饶舌,只得也一旁打坐起来。
  白剑调息醒来,睁开双目,只见杨风柳已垂手侍立在一旁,他向杨风柳站着的地方点头笑了一笑,道:“一切都安排好了么?”
  杨风柳道:“好了,旗主这就可去巡视了。”话声顿了一下。讪仙一笑,接道:“不过还得委屈旗主暂充小狗子……”白剑一笑道:“理当如此,倒是你千万不可与平日有异,以免被多心的人看出破绽。”
  杨风柳又躬身一礼道:“属下先向旗主告罪,至时言语方面,如有粗暴之处,尚请旗主不要见怪。”白剑道:“你尽可照往常习惯行事就是。”
  于是一连三天,白剑以小狗子的身份送了九处地方的饭,见过不少意想不到的人,就是找不到回春圣手张彦春。
  不过,从这三天来的观察,却证实了武林一怪公孙丑所说何香芸“陈夫人”的那番话,一场武林浩劫,就在她一手操纵之下,即将掀起来了。
  这一点,使白剑又痛苦,又愤慨,又后悔,几乎不能自己。原来,这鹰愁密洞乃是陈夫人辖下一大恶毒兵刃的暗器的制造所,分门别类,二三十种制品。
  这些恶毒兵刃暗器,制来干什么?不言可喻。
  剩下来只有三处地方。白剑没有去过。
  一处是洞主笑面阎罗查洪的食厅。
  一处是疯人窝。
  一处是狂人巢。
  这三处地方,都是令人谈虎色变,谁也不愿去的地方。因为洞主那里如果送去的不合他的口味,第一个挨揍的就是送饭去的人。至于疯人窝与狂人巢,那就十次有九次被他们戏弄得不亦乐乎,甚至,还会被打得遍体鳞伤。
  杨风柳也是一片好意,怕他前去受辱,总不愿叫他送那三处地方的饭。
  白剑有白剑的目的,洞主不是对象,可以不去,那疯人窝狂人巢是他最后的希望,他不能半途而废,功亏一赘。
  白剑又不便露骨地问,那二处地方哪一处有新来的人,所以只有碰运气地先去与疯人打交道。
  杨风柳见白剑执意要去冒险,劝阻无效,只好遵命替他准备。
  白剑挑着菜饭来到所谓“疯人窝”的洞室之前,此处果然与别处不同,第一,洞室门口有一道比手臂还粗的铁栏关着,栏栅外面还守着八个身高体大的大力士。
  栏栅是由外向内开的,守栏栅的人,扛开一个小门,把白剑连人带饭从那小门处塞了进去。
  白剑通过铁栏栅,走完一条二丈多长的甬道,又拐了一个弯,迎面便有一陈包含有哭、笑、愤、骂的杂乱之声传来。
  白剑一皱眉头,忽的一只大手岂有抓得到他,但他现在是小狗子,那就非让那大手抓个正着不可。
  白剑只觉肩头一紧,随着一声狂笑,人已被提了起来,那人也不管他肩上挑的是饭菜,随手就把他向一问大石室内甩去。
  大石室之内乱哄哄,有的人枪碰,有的人抓饭,他只觉腰眼一麻,敢情正碰在他腰眼穴上。
  白剑功力深厚,反应立生,一种护穴抗力,已自然而收,那甩他之人虽然用力颇大,幸好那桌子角乃是死物,非内劲指力可比,尚无力冲破他护穴抗力。
  所以,他的穴道虽被撞得一麻,人并未受制,只略为迷糊了一下,便完全清醒,当他正欲挺身而起之际……忽然全室陡地静了下来,再无杂乱胡闹之声。
  白剑不觉一陈奇怪,同时,心中一动,索性伏地不动,故作昏迷,倒要看看这些疯人究竟。
  他一面用眼角余光,扫视目力能及之地,一面施展地听之术,默察室中人的动静,因此,他虽不能移动头部,用目光完全收览,但室中动静,却无不了然于胸。
  全室之中一共只有九个人,其中有八个人已各就各位坐好,仅由人动了为大家分配菜饭。
  秩序井然,有条不紊,哪里俘是疯人的行径。
  自剑正百思不得其解,莫名其妙之际,忽听正中座位上那人轻咳了一声,道:“兄弟觉得这种胡闹,实在太无聊了。”白剑闻声大震,那不是回合圣个张彦春的后声,心中激动得几乎就要跳了起来。
  总算他还沉着,并未真地跳了起来,接着又有人道:“张兄,你不知道,这是上面的意思。”
  回吞圣手张彦春道:“上面什么意思,我们在此辛辛苦苦。绞尽脑汁,为她工作,她难道竟不给我们一份情睁,整天叫我们装疯自扰,这是什么意思,实令兄弟莫明其妙。
  那人又道:“据兄弟了解,这是一忡掩护措施。”回春圣手张彦忽然冷笑声,过:“这秘涧之中,部长自己人,还要对付哪一个,”
  那人迫:“据上意,我们此间工作,除她本人与代们九人外,不得让任何人知道,本侗之中虽然都是自己人,但也不能让他们胡猜乱想。”回春圣手张彦春道:“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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