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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意-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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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过屏风,张天涯见到孟雷的尸体正安详的躺在床上,而被子和床铺却是十分凌乱,显然“走火入魔”后,他是经过一翻挣扎,才死去的。右手两指在眉心一扫,天眼的金芒马上射出,照在孟雷的尸体上。
其实天眼的开启完全是由神念而动的,张天涯这个两指扫过的动作,却是因为在穿越之前,见电视中杨戬等人的这个动作很帅,后加上去的。时间一长,也就成了习惯。
一旁的孟章见了心中有些不屑的想道:我说当时这小子答应得那么痛快呢,原来是要用天眼查看。
“全身经脉破坏严重,几条主要的经脉更是已经断裂,丹田一样破损,原婴消散。这确实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哦,抱歉,我只是据实分析而已。”顿了一下,张天涯转对孟章道:“如果将功力注入他的体内,就可以知道我刚才的结论了,请青龙侯亲自检验。”
摇了摇头,孟章说道:“不用了,你所说的那些,我之前也已经检查过了。先前我就有些疑惑,监义即使真用离魂丹,潜藏攻击性内力在雷儿体内,造成的伤害也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只要使内力切段几条主要经脉,又或者直捣丹田,毁灭原婴就可以了。那样,要相对容易得多。”分析起事情来,孟章一时竟也忘了与张天涯斗气。
“青龙说得没错。”张天涯继续说道:“从经脉的破损程度来看,似乎孟兄使自己的功力,和这股力量也抗衡过。这更像是两人比拼内力所造成的,而不是残留的功力所至。监兄的修为虽然高于孟兄,但要说他随便放出一点力量,就可以在这种内力角斗中杀死孟兄,想必青龙侯也不会相信吧?”
“我被你说服了。”孟章的面容再次恢复冷俊道:“因为死的是雷儿,我当初并没有多加思考。被你这么一说,监义那小子似乎的确没这个本事。不过你既然接手了案子,就一定要给我找出凶手来!否则我一定要在炎帝那里,告你办事不利不可。”
“这个我自然省得。”心里暗骂孟章死鸭子嘴硬,张天涯收回天眼。向前一步,更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似乎踩碎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竟然是几块赤红色的泥土。忙俯身检起,用手捏碎了其中一块,感觉一下手感道:“泥质细腻,而且秘无缝隙,这并不似一般的泥土。”说着从炼妖壶中,缺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后的小瓶子,将其装入收好。
在一旁的孟章,见他有了线索,忙问道:“这泥有什么不对吗?”
“还不知道。”张天涯摇了摇头,一边搜索着整个床铺,看自己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随口解释道:“不过这泥出现在这里,确有些说不过去,先留起来,说不定会有用的。厄,孟兄的戒指,我可以看看吗?”说着不等孟章回答,已经伸手去摘孟雷手上的储物戒指。
孟章并没有阻止张天涯,只是很不客气的说道:“没什么好看的。雷儿一直衣食无忧,除了我前两天赐给他的两枚火山赤龙果外,应该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才对。”
如果什么都没有的话,那些泥土,有如何解释呢?张天涯不理会孟章的话,摘下戒指后便用神识开始探察。发现戒指里的东西,确实不多,除了一些钱币之外,还有一个与监义送张天涯火山赤龙果所用的盒子一样的盒子。到是另外一样东西,引起了张天涯的兴趣。
心念一动,将其取出后。一个做工精美的小坛子,出现在两人面前。坛子盖是打开的,里面空空如野,并没有任何东西。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并没有任何残余的气味,张天涯道:“不是酒坛,青龙侯直不知道这之前是装什么用的?”
孟章摇头道:“不知道。我不记得自己见过这样的坛子。”
点了点头,张天涯突然想起了刚刚被自己收起来的收起来的哪些泥土,忙再次将其取出,并挑出一块较完整的,往坛子的封口处一放,竟然严丝合缝!与孟章对望了一眼后,马上再次开启天眼,在靠墙处的褥脚下,找出了一小块方形红绸来。
“这些泥土,原来是坛子的封泥。”孟章这才恍然大悟。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他不觉得这个空坛子,会和他孙子的死,扯上什么关系。
卷五 不周 第二百八十一章 小败家子
第二百八十一章小败家子
将坛子、红绸、封泥都收起来后,张天涯把戒指交还给孟章道:“这个还是还给青龙侯保管吧。不过希望在结案之前,青龙侯不要动里面的任何一样东西。”
接过戒指,孟章马上问道:“现在看完了吧,能告诉我,你查出什么结果了吗?”
张天涯则不答反问道:“青龙侯是什么时候发现孟兄死亡的,我想知道当时的情况。”在结案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不过孟章的嫌疑最小,所以他的话,应该不会有假。先问过他,之后再问其他人时,也好有个对照。
“当时……”孟章知道张天涯所问的事情很重要,仔细回想了一下道:“昨晚雷儿回来的时候,我就听说他被监义打伤了。不过我想凭我和监兵的交情,两个小辈之间即使闹矛盾,也不会太过火,也就没有十分在意。可是大约过了两刻钟的时间,孟武突然跑过来,说是雷儿死了。我大吃一惊,马上就赶过来了。哦,用的是瞬移。”
原来是回府半小时候之后挂掉的。张天涯将孟章的话记下后,继续问道:“那之后呢?”
这时陷入回忆中的孟章,脸色很是凄苦道:“当我过来的时候,雷儿已经死了。当时他满脸通红,显然是走火入魔的征兆。我一怒之下,就找监兵评理去了。一直闹到今天早上,炎帝给你发玉简的时候,之后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
“哦。”张天涯点了点头道:“这个我记住了。那我们再去问问其他的证人吧。”
孟章马上摇头道:“我刚才说过,一看到你我就来气。如果你要问我的话已经问完了,老夫就先走了,你自己慢慢问吧。”说完转身就走,张天涯一笑回了他两个字:“不送!”
“这是我家!”孟章显然对那两个字十分不满,马上出言提醒这个地方的所有权。
“可是我在查案。”张天涯也毫不犹豫反驳道。
“哼!”孟章知道论斗嘴,自己拍马也赶不上张天涯,索性不再言语,拂袖而去。
孟章走后,张天涯也走出了屏风。一直等在外面的精卫,见他出来,马上迎上来掘嘴抱怨道:“你来之前,不是说孟章会很配合你吗?现在怎么样?热面孔碰冷屁股了吧?哼,还青龙侯呢,一点气量都没有,什么态度嘛!”
“呵呵。”原本紧张的神经,被精卫这么一闹,反到轻松了下来。张天涯伸手在精卫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回道:“他不是挺配合的吗?除了态度之外,所有该做的事情,一件也没少。如果他可以对我和颜悦色的话,我到真要担心他了呢。”顿了一下,转移话题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继续查案吧。”说着把头转向了一众跪了许久旁证。
那些人刚刚听到张天涯和精卫两个,竟然对他们的老主人品头论足。一个个都吓得低下了头,不敢看向两人,生怕心情极差的孟章迁怒。所以张天涯看过来时,他们也毫无察觉。直到张天涯咳嗽了一声后,才知道两人讨论完了,抬起头等待张天涯的问话。
“起来说话!”将众旁证叫了起来,张天涯招呼精卫一声,两人更是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张天涯开口问道:“昨天晚上,你们当中,谁先发现孟雷已死的?”
“是老朽。”旁证中,年龄最大的老者,开口说道:“老朽楚湖,是青龙侯府的大夫。昨天晚上,老朽刚要休息的时候,孟文突然过来叫我,说孙少爷出事了,让要我马上过来救孙少爷。可是当老朽赶到的时候,发现孙少爷浑身烫得吓人,再一看下,孙少爷已经气绝身亡了。”原来他就是先前守卫口中的楚大夫。
张天涯听后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感觉有些不对的地方,但有想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只好放弃。继续说道:“也就是说,你并不是第一个见到孟雷死亡情景的,而是你到来后,才确定孟雷已死的。而在那之前,孟雷就已经死了,对吗?”
楚湖马上答道:“是的。”
点了点头,张天涯又转对其他旁证问道:“接下该你们了。你们当中,是谁先发现孟雷他,厄……走火入魔的?”
“是我!”孟文、孟武两人竟然不约而同的同时开口承认,随后互相看了一眼后,孟文说道:“当时是我们两个一起为孙少爷护法的,可是谁想到,孙少爷刚进屋一刻钟多一点的时间,突然惨叫一声。我们两个发现不对,就马上冲入屋中,却见孙少爷正痛苦的在床上抽搐,于是孟武马上帮孙少爷运功梳理内息,我则跑去把楚大夫拉了过来。但回来的时候,发现孙少爷已经不一动不动了,经过楚大夫的诊断,孙少爷他已经……。之后侯爷就来了,他走之后,足足过了两刻钟的时间,孙少爷的脸上的红色才消退。”
“恩。我知道了……”张天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再次开口说道:“那好。你们都呆在屋里不要动,也不许说话,知道吗?精卫帮我看着他们,如果有人交头接耳,按疑犯论处。孟文,你先和我出来。”
将孟文带到院中后,张天涯马上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隔音结界,对单独面对张天涯显得有些紧张的孟文一笑道:“不要紧张。我这次来只是为了了解情况而已,对,就是了解情况。那么现在,你把昨天从孟雷和监义见面开始,直到被叫到帝宫问问化之间的事情,详详细细的对我说一下。先奉劝你一句,不要说谎,我呆会还要问其他人的。”
其实这个办法也是张天涯临时想到的,之前的几个问题都可以和孟章的话做对照,可问了几句后,张天涯才无奈的发现,想了解所有的细节,光对照孟章的话是不行的。所以才想到把他们叫出来,逐一问话。
“我们配孙少爷一起出门……”
“你们是指那些人?”
“我和孟武。”
“好的,继续。”
就这样,每当孟文说到一些有些含糊的概念时,张天涯就出言加以详问。两人一问一答,过了好半天,孟文才将事情的经过叙述完毕。却与张天涯之前所知道的,完全相同。点了点头后,张天涯对孟文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把孟武叫出来。”
……
在张天涯如此不辞麻烦的反复询问下,太阳已经西歇。而屋子内所有的旁证中的话,都没有什么破绽。现在就只剩最后一个了,再次布上一道隔音结界,张天涯无精打采的问道:“把昨天的经过详细叙述一下,只说与孟雷有关的部分就可以了。”他加上后面这句,是怕他和上一个家伙一样,连早上吃几个烧饼都报告一下。
“小的是侯府的家丁,名叫李二。昨夜我正在那边打扫庭院的时候,突然听到孟文大哥大叫来人,就放下扫帚赶了过来。当小的赶到时,楚大夫已经确定孙少爷已经死了。孟文大哥命我们几个把孙少爷的尸体扶好,我照办之后,就退了出来。”这个到是简单。
张天涯知道今天恐怕不会再有什么收获了,但还是例行公事的补问了一句:“有什么其他的发现吗?”按照他的想法,这个李二回答一句没有,今天的问话就算是结束了。
没想到李二听到他这么问,稍微回忆一下,马上答道:“也没什么不对啊。只是我将孙少爷的脚扶正的时候,发现他的双腿特别的凉,凉到冰手。当我费了半天劲,把他的双脚扶正后,双手都已经有些冻麻了。以前听说人死了之后尸体会变冷,原来是真的。”
本来已经失去兴致的张天涯,听了李二的话,两眼一亮,忙追问道:“你说他的双腿很凉,都把你的手冻麻了。这个比喻,不会太夸张了点吧?”
“不是的!”李二还以为张天涯在怀疑他,忙解释道:“我没有比喻,是真的。过了好一会,我的手才缓过来的。”
“那我明白了。”张天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回去告诉他们,今天的问话到次结束,让他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说完随手撤消了结界,对屋内喊了一句:“精卫!全部问完了,我们可以收工回家了。”
走出青龙侯府的大门,精卫好奇的问道:“我们不是要去见一下皇城卫队长陆千真吗?怎么你又说要回家,问一下午,问累了?”
“说不累是骗人的。”一边走,张天涯向精卫解释道:“不过更主要的原因是,刚才有外人在,我当然不能说去找陆千真问话。要知道我们对他不能来硬的,如果这话传到孟章的耳朵里,肯定以为我已经开始怀疑陆千真了,天知道那老家伙会有什么反映。”
“厄……天涯。”精卫突然低下了头,有些不要意思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怎么去皇城护卫队重部?”张天涯听了皱眉反问道:“你不知道吗?”
精卫摇了摇头道:“不知道。陆千真我到是见过几次,不过那都是他主动到帝宫来见爹爹的。而他们的总部在哪里,我还真没留意过。”
张天涯回以微笑道:“你还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向导呢。不过不要紧,见他不急。问了一下午,肚子都有些饿了。你总应该知道上党哪里的菜最出名吧?今天我请客,好好的慰劳一下你这个不称职的向导!”
“这个我知道!”某不称职的向导一听要吃东西,马上来了精神,瞪着大眼睛说道:“在城西有一家一品香酒楼,那里的香酥鸡可是上党一绝呢。说起来我也好长时间没有吃过了,不如我们去那里吃吧!”
“全听向导大人吩咐,哈哈……”
一品香的生意显然十分红火,但相对店面也绝对够大。虽然正赶上饭口,但在张天涯塞给了伙计一个仙石币的情况下,还是找到了一个幽雅的单间。可能是一下午只让她看着那些旁证的举动,把精卫闷坏了,菜一点完,她就开始说个不停。从香酥鸡,谈到整个上党的饮食文化。听得还没有吃饭的张天涯,心生向往,决定有机会一定要把该吃的都吃上一个遍!
一会功夫,一桌子丰盛的佳肴已经上齐了。伙计还十分热心的问道:“二位客观,要喝点酒吗?我们店里有……”
没等他介绍完,张天涯就摇头拒绝道:“不用了,酒我们自己有带。”说着随手取出了一坛被他换装成小坛的不周天酿,放在桌上。之前在精卫介绍上党饮食文化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这个一品香里的酒,都只能用一般来形容。
“这个……,客观,我们店里有规定的,客人不能……”没等他说完,张天涯又将十几枚仙石币扔在桌上道:“就算是我们买你们店的酒喝,总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客观满用,有需要随时召唤小的。”一家到钱,伙计马上换了一幅嘴脸,说完兴奋的收起了仙石币,退了出去。出去后,嘴里还不屑的叨咕道:“又是哪家的败家子?肯定是和美女一起吃饭,就装阔,看我一会怎么宰你!”
他的话音虽然很轻,但又怎么能瞒得过张天涯和精卫二人的耳朵。不过精卫却只听到了半句,因为张天涯听出那伙计的嘴里,肯定吐不出象牙来,忙布了一道隔音结界,将他后面的话完全隔绝在外。饶是如此,精卫还是怪异的看着张天涯,一推杯子道:“还不快给本向导倒酒,小败家子……哈哈!”
“切!”张天涯也一推酒坛道:“你不会自己倒啊?我还得先尝尝,这个香酥鸡的味道是否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吃呢!”说着已经动手掰下了一条大腿,吃了一大口道:“果然不错!今天忙了一天……”说到这里,他的神色突然变得暗淡了下来。
精卫见状忙关切的问道:“天涯,你怎么了。”
卷五 不周 第二百八十二章 护都将军
第二百八十二章护都将军
涯神色怪异,精卫忙关切的问道:“天涯,你怎么了吗?”
张天涯没有答话,放下鸡腿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双手捧杯,起身向万寿的方向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后,将酒缓缓撒在了地上道:“哎……今天我亲自下令处死了一个万寿的功臣,这杯酒,就当是为他饯行吧。”
精卫知道他说的是马谦,也收起了先前嬉笑的表情,开口劝道:“天涯,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毕竟你做的没错,而且那马谦也一心求死,算是求仁得仁了。我们不要在谈这个了,还是说说案情吧,今天有什么发现吗?”
“你还别说,今天收获绝对超过我之前的预计。”张天涯也知道马谦的事情多想无益。于是顺着精卫的话,转移话题道:“本来我只当这检查是例行公事,除了对孟雷死因作一些了解外,不会发现有用的东西。谁想到还真发现了不少问题,也算没有白忙活一下午。”
精卫一听他查出了线索,马上追问道:“快说来听听!跟你跑了一下午,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回去后爹爹如果问起来,多没面子啊。”
张天涯玩尔一笑,一边把两人的酒都满上,开口说道:“首先,根据最后一个家丁的叙述,孟雷死手,双腿冷得冻手。与之前别人说的全身发烫,这是很大的反差。我到不是说他们撒谎。想来应该他们接触到地都是上半身,之后理所应当的理解成下半身也同样发烫了。而且周身上下经脉多被损坏,数处主要经脉断裂,原婴早已经消散。这就说明,杀死孟雷的凶手,绝不是监义!”
“为什么?”
“要造成这样的伤,除了修为要高出孟雷许多外,还要用同时运用阴阳。有或者冰火两种能量的攻击手段,才可以做到。而监义,我刚才说的两个条件,他一个都不具备。怎么可能是他杀的?”
精卫听了佩服的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这么说来,肯定是有人化装成监义地模样,杀死孟雷的了。这样一来。我们的主要目标就可以放在陆千真的身上了,搜索面缩小了这么多,调查起来也一定更为方便了。”
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张天涯默然摇头道:“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凶手也很有可能,是在孟雷回家后,潜入他的家中行凶后又离开地。从孟雷身上留下的伤来看,凶手至少是一个仙级高手,要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潜入孟雷的房中,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还有一点说明。凶手假扮监义杀人的可能,并不是很大。”
“是什么?”精卫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好奇宝宝。
张天涯转头看向精卫。不答反问道:“我们来打个比方,比如你的姐姐瑶姬。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杀了人,你愿意帮她顶罪,代她受死吗?”
精卫听了思考了一会,点头道:“会的,在我很小地时候,母亲就去世了。大姐又只顾修炼,很少回家。只有二姐像母亲一样的照顾我,如果真是那样地话。我想我是愿意代她顶罪的。呵呵,不要相信哦。这是理智上地说法,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我可不确定我会有那么大的勇气。”
张天涯听她说完,又继续问道:“那如果瑶姬公主假扮你的样子杀的人,你还愿意替他顶罪吗?”
“这……,这不可能!”
“我知道不可能。”张天涯马上解释道:“我说的是比如,比如事情真是那样的话,你还愿意帮她顶罪吗?”
精卫听后思索片刻,默然的摇了摇头。
“这就是了。”张天涯继续说道:“神州上一种很好地传统,叫做‘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如果对方是先对不起自己,那自己又何必豁出性命,帮对方开脱呢?你是如此,监兄当然也不例外。所以说,陆千真扮成监义的样子,杀死孟雷地可能性依然很小。”
“也许监义并不知道吧?厄……如果不知道的话,那他就更没有理由为一个不知道的人顶罪了。奇怪的是,昨天晚上监义还一直失口否认自己杀人,只说打伤了孟雷,直到我们回来之前,却突然改口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精卫终于问出了一个比较有营养的问题了。
“这就是另外的一个疑点了。我明天早上去见见监义,看看能否从他口中套出什么来。”顿了一下,又道:“或者去问问榆伯伯,昨天晚上都有什么人见过或者有可能见过监兄,他自己不肯说的话,就只有从那个见过他的人身上入手了。我们还是先吃东西吧,要不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说完与精卫干了一杯,两人开始大吃了起来。
因为忙了整整一个下午,而且连中午饭都没来得及吃,两人虽然没什么体力消耗,却也都很饿了。一吃起来,哪有一点身为王爷、公主的觉悟?都是狼吞虎咽,吃相难看至极。不过好在两人都是如此,谁也没笑话谁。
酒足饭饱,张天涯刚好叫伙计来“买单”。却听到一阵哄乱,接着他们所在单间的门,也被很不礼貌的推开,三个一身红色官衣,身披黑披风,头戴黑色官帽,摇挂配剑的大汉闯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一进屋就瞪着牛眼,对张天涯二人喝道:“接到上头命令,这间酒店中有蚩火教的人混进来,都亮出右臂,接受检查,快点!”
张天涯见他态度如此嚣张,刚要开口询问,却听精卫低声说道:“是皇城卫队的人。”
点了点头,张天涯心道得来全不费功夫,却欲勤故纵的开口说道:“这里没有什么蚩火教的奸细,你们到别的屋去检查吧。”
“混蛋!”那带头的皇城护卫,见张天涯居然比他还嚣张,马上拔出了配剑,指着张天涯怒道:“我现在怀疑的是你们!如果不配合的话,说不得要和我们到护卫府走一趟了。”
“呵呵。”张天涯随口一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是怀?早说啊。”说着除去外衣,露出了光华的右臂道▋
在可以相信我的话了吗?伙计!我们吃完了,快来结
“等等!还有她!”那皇城护卫说着,把剑锋指向了坐在一旁的精卫。
精卫身为公主,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见对方居然敢把剑尖指向自己,马上拍案而起道:“你个狗奴才!就凭你斗胆拿剑指着我,我就可以砍了你的脑袋你信不信?”从认识精卫到现在,张天涯还没从他口中听到过“奴才”这两个字呢。看来这个皇城护卫今天真的是把精卫气得不轻。
那三个皇城护卫平时也是趾高气扬,但见到精卫先是脱口说出了他们的身份,现在又敢如此大骂,不禁都是一愣,开始重新估计起两人的身份来。在左手边的那人,这时上前一步道:“我们也是在执行公务,希望两位不要为难我们。只要确认你们不是蚩火教的人后,我们马上离开。”
“那也不行。”说着张天涯也站了起来,冷声说道:“这毕竟是位姑娘,手臂岂是可以让你们随便看的?”
“哼,我们是……”中间那人刚要发横,左边的护卫马上拦住他笑道:“这个两位可以放心。我们皇城卫队中,也有女子在编。麻烦两位稍微等片刻,我们马上就去找来一个女子护卫验看,这样可好?”切!一个黑脸、一个白脸配合得到是不错。
他们这个说法。到也合理。不过张天涯正愁找什么借口,来试探陆千真地口风。好不容易有三个送上门来的家伙,他怎么会轻易放过?给精卫使了个眼色后,对三人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了。刚才这位护卫大哥不是说,如果我们不配合的话,就请我们到护卫府走一趟吗?我们还是随你们去护卫府好了,前面带路。”
“大胆!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对我们皇城护卫发号施令。想造反不成?”中间那护卫一听就急了,身子猛然前冲,歇下里削出一剑,切向张天涯的脖子。不过剑中并不杀气,显然只是想将张天涯拿下,并没打算伤人。
“哼!这么差的身手。也配用剑?”说话间张天涯屈指一谈,仙级剑气势如破竹的击溃了护卫剑中所带的所有气劲,同时随剑而上上,直接刺伤了那护卫的虎口。
“当啷……”宝剑脱手落地,张天涯吹了一下刚刚弹剑地手指,语气转冷道:“我说跟你们走一趟,却没说被他们押着走。少在这里耀武扬威,赶快带路!”一旁的精卫这时也猜出了张天涯的用意,走上前来配合着说道:“至于我们是不是蚩火教的人,我自会和你们陆将军说。就凭你们几个,还不配和我说话!”
陆千真身为皇城护卫队的队长。同时也受封过护都将军的官衔。而且比起陆队长来,称呼将军显然更为好听一些。所以多数人当面都以‘将军’来称呼他。
先前被张天涯打退那护卫,恼羞成怒下正欲发作,却被左边那人再次拦了下来,低声道:“这两个人必有所持,否则怎敢如此嚣张?我们还是先将他们带回府内,请队长决定为好。何况单凭那男地的身手,我们三个恐怕也拿他们不下。”
…………
跟随护卫走了很远的路,才在靠近西北城墙处。看到了挂有“护卫府”字样牌匾的一个大宅子,也难怪精卫找不到。这个护卫府的位置,还真不是一般的偏僻。想来他们主要负责上党的守卫工作,应该是以城墙处的防守为主,总部建在这里,到也是方便工作。
在府外停下后,先前那唱白脸的护卫道:“两位请稍等片刻,我马上进去通报。”说完给另外两人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不要乱动后,马上向府内跑去。
“哼!一会队长出来,就有你们好看的了!”唱黑脸地那个家伙,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说上两句狠话,真是要把黑脸进行到底。
要说皇城护卫的办事效率,果然不一般。片刻之后,就听到一个洪亮地声音不悦喝道:“什么人竟敢在伤了皇城护卫后,还找上护卫府来?”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对方是一个长须老者,年龄约有五旬上下。当然这个只是外貌年龄,如果他真是陆千真,那肯定已经是几千岁的老妖精了,只是保持着这样地外貌而已。
可能是因为现在已是晚上,来人只并没有穿戴官服,只着便装出来,头发盘起,扎了一根上品翡翠的发钗。精卫一见来人,马上兴奋的大叫道:“陆将军!你今天的发形,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呢!”果然是陆千真。
来人这才注意到站在张天涯身边的精卫,一惊下忙迎上前来,跪倒说道:“皇城护卫队长陆千真,见过精卫公主。不知公主殿下架临,迎架来迟,还请公主赎罪!”
这下把两人带来的两个护卫,终于知道这个拍桌子瞪眼的小祖宗是谁了。那“黑脸”护卫更吓得当时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本想求饶,却又怕自己再有哪句话说错了,起反作用,故闭口不言。心道:这下死定了。她说的原来是都真地!用剑直着公主,罪同欺君。砍脑袋都算是轻的!
另一个护卫也随之跪倒,不过他之前没有多说废话,也没有得罪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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