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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女生ㄋ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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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摸肚子,碧纱这时候才想起来,他好像从晨跑回来就一直陪着她跑来跑去,她压根没想到他的早、午餐还没入腹。
  没有异议的,她任由他带领,来到优雅的义大利餐厅。
  两人一块走进去,食物的香味让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在这里,陆上走的,水里游的,任君选择。
  “义大利炒蕈菇羊小排。”他对菜色倒背如流。“你决定要点什么?他们的茄汁鲷鱼还有杏仁烤海鲜总汇都不错。”
  碧纱用实际的行动反抗他。“把菜单给我,我识字的。”
  “喏。”贺潠东从善如流,菜单啪一声阖起来递到她眼前。
  该死!她眼前雾蒙蒙一片。那个眼科医生说的没错,她另外那只灵魂之窗也有发炎现象。
  “你别把人家的菜单啃了,往后还有客人要用呢。”贺潠东越来越爱看她粉润的俏脸浮着嫣红。
  本来只是小试牛刀,现在停不了手怎么办?
  “给我酱烧普罗旺斯沙贝鱼。”要她出糗,等她两只眼睛都瞎了再说吧!
  “好啦,走吧。”他站起身。
  “干么?”拉锯战的女主角不想随便让人摆布。
  “洗手间啊,你没听过饭前要洗手,饭后要漱口吗?你的眼睛会生病就是卫生习惯下好使然。”
  这只狗在乱吠什么?碧纱感觉得到,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往这边飘过来了。
  “你才没卫生!”颓势难挽,大江东去,众多竖高的小耳朵已经把他们的话全部听进去。
  贺潠东扔下餐巾,朝她招手,“那就来吧!”
  怎么也不甘心的把手抛进他的掌握,他们现在扮演的是盲人跟导盲犬的角色吗?呜,她好想哭喔。
  “这样,你满意了吧?”
  他没说话,一路把她拖往“刑场”执行任务。
  吃饱就睡觉真是人类最无法克服的劣根性。
  碧纱“阵亡”在车上,一路让贺潠东带着跑。
  她还是没变多少,只要喂饱肚子就会睡觉。他分心瞧她被头发遮去些许的小脸,她就是这点可爱,什么都小小的,小小的手,小小的脸蛋,小小的个子,害人恨不得想把小小的她揉进身体里面用力的蹂躏。
  踩了煞车,将车停在路边,他毫不迟疑的对她狼吻下去。
  他吻得肆意,品尝着她小巧红艳的唇。
  她的唇甜甜的,掺杂着刚刚午餐沙拉的味道。
  “你……呜……”她又不是死透了没知觉,谁知道他就是不肯松口,反而伸出长舌品尝她更柔软的深处。
  不过,他要是再不罢手,有人要叫救护车送急救了。
  “你连接吻的经验都没有,你的人生乏味!”甜头尝到,怀抱中的她纤细非凡。
  碧纱才在他的唇齿间找到可以偷偷喘息的机会,空白如浆糊的脑子也开始恢复运转,结果又被他的毒舌鞭了一下。
  她是不是应该赏他一记大锅贴,然后到警局告他性骚扰?
  看着一直发痒的手心,她真想。
  只可惜,下手时机错过,偷得甜蜜的野狼凉凉下车。“你不来?关掉空调的车子是会热死人的。”
  “我要回家!”她想尖叫。
  他竟然对她的吻一句交代都没有,不过——她为什么需要他的交代?
  “我知道,我们早晚要回去。”只不过不是现在。
  “我不想像没头苍蝇到处跑。”医生不是吩咐她要多休息吗?
  错综复杂的想法差点让她的小脑袋爆炸。
  贺潠东被碧纱瞪得有些好笑。“有空多出来走定又不会要你的小命。”
  他这么说不表示她很小家子气?不想让人看扁,她咕咕哝哝的给了秋日的太阳大肆荼毒的机会。
  目的地不远,就过个马路。
  台中的地价纵使比不上北部的寸上寸金,整条精华地带还是价值连城。
  建筑物不高,电梯的楼层写着十二楼。
  日式风味甚浓的青竹、石灯笼,造景和灯光设计弄出了一座美美的露天庭院,会说露天,是因为设计者在十二楼楼顶挖了个洞,让日光自由进出,可以说创意十足。
  两扇琉璃大门敞开,颇富美感的工作隔间让人也想到这么舒适的地方来上班。
  他们才走进去,马上就有人逮住机会抱怨连天。
  “赏饭吃的老板你终于出现了!”
  “这些单子要我们怎么解决?那些卖方都快要把公司的电话线烧断了。”
  “你是我们公司最能干的角色,烧断了叫电信局理赔。”这些人混水摸鱼的功夫一把罩,信才有鬼。
  “苏芝研的拍卖会再三天要举行,你窝里蹲得很爽,我们公司的大好名声就要飘飘放水流了。”
  “这点小事都处理不来,我请你来当门面啊?”贺潠东不喜欢被包围,那个小女生到哪去了?
  “你从法兰克福回来就不见人,公司开幕酒会你也没出现,你欠我的人情欠大了,看你拿什么来还!”
  “少鬼吼鬼叫,看你要腿还是手,随便拿去。”红烧、酱烤都无所谓。
  贺潠东穿越人潮,发现碧纱正安然无恙的对着墙壁上的上海金山农民画发怔。
  想撇清,可不行。
  “她是碧纱,我目前跟她住在一起。”他大方的介绍。
  “呃,才不是,我跟他……”碧纱迅速瞪了他一眼。暧昧不清的言论,这个人知不知道尊重二字怎么写?
  “呵呵,同居人喔。”这话说得云淡风清,她却听得胆战心惊。
  “你不会解释一下吗?”好苦喔,她对着贺潠东发飙。
  “她是我少年离家出走时候的那个女生。”
  他居然拗得更远,把几百年前的旧事翻出来,也不怕人家听了觉得灰尘满天?
  她为什么要任他摆布?
  “喔……”众人投注了然的表情。“纯纯的爱情真感动人。”
  到底说真的还是假的?听起来那些人似乎一副陶醉样,碧纱鸵鸟的想,幸好目前她眼睛的视力不太好,要不然,一头撞墙绝对是唯一的选择。
  “嗨,我是柳,在这家公司负责泡茶、送文件,是小妹级的人物。”有人伸出友谊的手。
  “你少听她贬低自己,柳可是公司最顶尖的高手,议价、买卖、压低成本没一样难得倒她,她还是潠东的马吉小老婆喔。”
  呃,小——老——婆?
  柳推出另外一个替死鬼,准备金蝉脱壳,她的老板、上司、衣食父母脸色有从铁青翻成铜锈的趋势,她伸出小指。“说到爱将,大老婆在这里。”
  她推出的人选是公司第一把交椅的同仁,领有尚方宝剑、免死金牌的经理大人。
  碧纱愕然,大小老婆都娶了,这个王八蛋不晓得重婚在台湾是犯法的吗?她辗转在迷蒙的人影中寻找出一个确切的对象。
  “你看哪里?我在这里!”他会不会有点超过了,拖着眼睛不舒服的她到处跑?她的累不是装出来的。
  她不会喊疼,不会喊痛,就连喊累也不会——真是呆胞一枚。
  心里这样想,贺潠东忍不住拉过她,“管你哪个老婆,端杯冰水过来,我的新欢要喝。”
  碧纱听在耳中,觉得刺耳极了。
  “楼下有家精品店,我让柳去帮你选购衣服。”他把她带进自己的办公室,将她按坐在沙发椅上,“你等一等,我顺便把公事处理一下。”
  “嗯。”他是想把外套讨回去吧。她的身子沉入柔软的沙发,室内一下安静了下来。
  贺潠东叹了口气。她,一点幽默感也没有……
  “刚才柳跟良辛是开玩笑的,你别把什么都放进心底。”撕下传真机上的估价表,他三两眼掠过,心,管不了,都在她身上。
  “我没有想什么。”昧着良心说话会不会被雷劈?
  他无法容忍这样不清不楚的情况,推开积沙成塔般的卷宗,御驾亲征小女生面前。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说谎。”
  “我的眼睛……”他才说谎哩,刚刚她正阖眼休息,他究竟看到哪只眼?阴阳眼啦。
  “去。”
  啥?
  “我跟你说,那些人是我认识很久的狐朋狗友!他们的话,你听听就好,不必认真。”
  她能说什么吗?
  没有疑问了?好。“看到那边的小冰箱没有?”移动双足回到龙位,他藉着一点时间休息。
  “你真奢侈,办公室还有冰箱。”想她每天在秋老虎的肆虐下为那几百银元消耗生命,两人地位差这么多!
  “冰箱里面有饮料,我渴了。”
  “我……”
  “给我拿一瓶来,你要喝自己拿。”老佛爷把头重新埋回积压的工作里,其他人不稍息自动解散。
  于是,碧纱生平第一次坐在价值不菲的沙发上吃冰淇淋、听音乐,要是再来一本杂志看,就更美满了。
  隔日一早。
  换上一件有亮片的窄裙,气色看起来也OK,碧纱才打开房门,贺潠东居然站在门口处。
  “要出去?”他一双凉鞋,针织上衣,贴身剪裁麻纱裤,像是早早算好她什么时候会出现。
  “欸。”她不敢说要冒死去上班,想也知道他肯定驳回另议。
  “好,上车。”筒直是完美到不行的配合。
  “不用,我不想麻烦你,镇公所很近,我走一段路就到了。”咦,她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叫你上就上!”他的浓眉挑了下。
  怎么她感觉脚底一片冷凉?是她忘记搭外套吧,最近天气真的转凉了。
  “不……真的不用……”推推推,一推二五六。好像没效。
  强押民女啊。
  安全带系上。毋庸再议!
  车子发动,拍板定案!
  车子驶出产业道路,田野风景过去,街道也成了过去式……“喂喂!停车,我要下车。”气派的建筑物,怎么也一直往后跑?
  谁鸟她。
  “喂!你到底听到我说的话没?”真想踹他。
  “我的耳朵好得很。”她心里那点心思比头顶上的日光还要明白,就算嘴巴不说也全写在脸上了,唬得了谁啊?
  嘻,真是太可爱了。
  “我说我要下车!”她是现代人,讲究礼貌跟理智……还有,跳车会断腿,大大不可行,她要是断了腿,岂不是十不全,到时候,谁要一个残废又瞎眼的女生?
  “目的地还没到。”贺潠东凉凉应声。
  “都过去了。”
  “你想去上班?”这么高贵的情操恐怕只有岳飞比得上。
  “有什么不可以吗?”她干么小媳妇的态度任他欺凌,她大可理直气壮。
  “你的假条从昨天开始生效到下个星期为止,病假七天。”
  “你想闷死我?”
  “我会尽量。”尽量不让她闷死。
  尽量什么?他讲话老是叫人要花心思去想,这一想丧失第一时间反攻,国土就在无形中一寸一寸流失,到时候怎么签署卖国条约都不知道了。
  “尽量什么?”
  “你有双很匀称又白嫩的大腿。”他忽然转换频道。
  碧纱低头,看着自己窄裙下露出的春光,赶紧拿包包来遮掩。“你就不能专心开车吗?”
  哇……她被吃豆腐了吗?
  确定是。
  “你不会没良心到镇公所去当传染病媒吧。”这跟杀柠檬一样不道德。贺潠东又从FM台转回AM台。
  “我又不是会传染登革热的三斑家蚊!”她也随之起舞,一下忘记被吃豆腐的事情。
  他嗤笑。
  “登革热的传染病媒蚊叫埃及斑蚊或是白线斑蚊,它们传播急性病毒性热疾,受感染会死人的。”
  由碧纱浅浅起伏的胸看得出来,她被气得不轻。
  “你现在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他还一副兴师问罪的口气,她又不是他的员工,凭什么用那张嘴脸对她?!
  “嗯,我错了,我知道我缺乏常识。”
  “没有常识就要多看电视,电视里面什么都有,半夜的锁码台也有很不错看的妞,你就是不爱看电视,所以跟不上潮流。”
  她居然随他编派——连不看电视也有罪。
  “是是是。”小人知错。需下需要拖下去鞭五十啊?
  为什么两军交锋,她每次都兵败如山倒,溃不成军?最可怕的是,很没道理,越看他,她竟然越觉得顺眼。
  碧纱受不了自己的吐了一口大气。
  一路上她不再发表意见,随贺潠东来到公司,这次她可把公司行号的名称给看清楚了。
  钻石!他居然是个专司买卖的珠宝商。
  除了拥有自己的品牌,旗下有珠宝设计师,也代理义大利还有法国的知名品牌珠宝。
  至于决策,由台北负责。
  中部这块新生处女地负责的是开发隐形的顾客。
  所谓的隐形顾客多属于被动的高级客户,很多是家庭主妇,生活型态封闭保守,有钱却不知道要往哪花,贺潠东相信只要给予充沛的知讯,把精美优良的产品目录送到家,举行中等级的拍卖会,客源绝对不会输给北部的名媛贵妇人。
  几个月下来,中部这家店虽然开幕不久,成绩一下比不上台北跟上海两地,量身订造的订单已经非常可观。
  想不到他的身家这么可观。
  碧纱就这么坐在贺潠东的办公室里有吃有喝,又有冷气吹,他怕她无聊,也通融她溜出去找柳跟良辛哈拉打屁。
  几天下来还什么都不清楚,也太逊卡了。
  她不应该想念这种没人性的职场地狱的。
  碧纱“小别胜新婚”的感觉还没抵达顶点,就被老鸟们的太极打得整个人清醒过来。
  镇公所这种机构不同于一般上班公司,就算一切制度章程都有照基准法来,各部门的服务可都是自由心证,笑容可掬的“晚娘”只要到下班前十五分钟,脸色就恢复一枝花的模样,至于假借出差、洽公不在位子上的各部门首长,就更数不胜数了。
  老猫长年不在,老鼠的运动会自然举办得如火如荼。
  整个公关部门会安下心来办公的只有小老鼠两三只。
  碧纱的位子被安排在靠近走道的地方。
  这是有诀窍的,菜鸟级的人物有身兼提供大人出入境的情报责任,有身先士卒当炮灰的职责,而且,泡茶、泡咖啡、影印的小妹的工作,也因为不景气的关系多劳了。
  不反覆利用奴役怎能显示出老鸟的不可侵犯以及德高望重。
  墙壁上的冷光时钟指着再二十分便十二点整。
  碧纱手拿便条纸一一记下各式各样的便当名称,鸡腿便当三个,咖哩饭六个,才中午就吃重碱啊,不怕脑溢血……端香自助餐便当七个,7…ELEVEN奋起湖便当,轻食类有御饭团、水果沙拉、饮料……族繁不及备载。
  当然,有把良心携带出来上班的人也不是没有,像服务台的辣妹105。
  “碧纱,你还可以吧,需要我帮忙吗?”所谓的105是她坐台前面的号码,最有人气的工读生。
  “没问题!”
  “那就好,既然你要买的东西够多了——顺便帮我带一份香香国的蓝莓蛋糕,我要中间夹水果布丁的喔,没有水果布丁起码也要苹果派层的。”
  蝴蝶飞走了。
  碧纱老实的一一写下。
  刚开始她其实也不习惯这样被使唤,像个跑腿的,别提什么尊严,有时候连练笔的时间都没有,加上她该死练就飞毛腿的轻功,别人交代她的事情她绝对赴汤蹈火,说不出一个不字,所以,没多久就沦成大家使唤的对象。
  自作自受,她没话说。
  好不容易撑到下班,她已经累得像只哈巴狗,呆呆的把失去感觉的大腿拖到大门。
  “嗨,灰姑娘。”
  有这么明显吗?马上被看出来她操劳了一天。
  光鲜亮丽的蓝哥比她还要耀眼。
  “你来做什么?”
  比风还要凉的声音直灌进她的耳膜——
  “还有脸问我做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的脑袋装水泥啊!”
  “你工作不顺利也用不着对我发火。”他手下的员工那么多,怎么老是冲着她来,她又不是资源回收筒。
  “我是看你笨,不值得,看得心里一把火。”
  “你不要叫,大家都在看了。”捂住贺潠东狂吼下停的嘴,两人互瞪。“我上车就是了。”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口齿不清的宣告,接着,他用舌舔了下碧纱的手指头。
  她像被火烫着,急急后退。
  贺潠东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上来啊,不然我还有更热情的演出。”
  她羞红了脸怒瞪,看见他作势要开车门,惊跳着上了车。
  “你根本忘记今天要去眼科复诊对不对?”他的眼睛像野兽的。
  这时候碧纱多希望自己手上有把屠龙刀把他大卸八块。
  第四章
  一生一会。
  说的也太夸张了。
  也不过就四年多一点快要五年不见才开高中同学会。
  大家还算捧场,几乎全员到会,就算人在国外的同学也赶了回来,更别提分散在南北两路的英雄好汉们了。
  吃吃喝喝,时间过得很快,等碧纱回过神来,中原时间凌晨了。
  挥别想要送她回家的同学,这时候她才惊觉,男同学们个个都有车,女同学呢,不是有专用司机接送,也都是有车一族,像她这么没长进的,简直是稀饭里面的一颗屎了。
  一个她努力想忽视却黏着她不放的人走过马路朝这边来。
  “碧纱,搭我的车,我送你回去。”指着四平八稳的蓝宝坚尼,霍一飞摆脱了一干想搭顺风车的女同学,情有独钟这个近水楼台的隔壁月。
  “你确定不会一路洗脑,叫我让你开坛作法,逼我吞香符,驱邪化煞?”她没有工作歧视,只因为过往的经验实在不愉快的居多。
  “你说话还是一样好笑。”
  “哪里好笑?眼睛脱窗还是鼻子流脓?”她哪里好笑了,也没他装神弄鬼起乩的时候那么可笑。
  “怎么可能,你是全校最优的女生。”除了符水以外,他的米汤也灌得不赖。
  “你说的是幼稚园小班的事情吗?”
  “你不要对我凶。”他竟然有几分委屈了。
  “你不要一天到晚说我家妖气冲天就好。”恢复邦交?再说吧。
  霍一飞还想辩解,看了看都快走空的人,他先退一步,“两国相交不斩来使,就让我送你回去,这么晚没公车了,除非你想坐十一路公车,用走的。”
  说的也是。碧纱叹口气,承认自己的腿不够飞毛。
  “好吧,那感恩不尽了。”
  YA!霍一飞弯弯腰,美人先行。
  “她不坐陌生人的车。”半路杀出的车子泊在夜深人静的马路,程咬金脸色阴沉,像吞了一排的子弹一样。
  “贺……”碧纱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在这种地方出现。
  “过来!”他把她当自家人使唤,招招手,要人自投罗网。
  她,该不该飞蛾扑火?
  没能想周全,贺潠东猿猴一样的胳臂已经把她扯了过去。“去那边站好。”
  嗟,还站卫兵咧。
  “你,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贺潠东。”霍一飞从那天碰了一鼻子灰后,回家敲着木鱼想,总算把公然掳走他“盘中飧”的抢劫犯给想出来了。
  “好说。”
  这天兵,想把他的人,哪边凉快哪边去!
  “你又回来?”霍一飞大大不以为然。
  “有什么不可以?”他没什么耐性陪个大男人闲话家常。
  “基本上,有自知之明的人都会选择躲得远远的,或者,老死不相往来。”
  贺潠东抿紧唇,只用湛蓝色的眼珠死盯着霍一飞。
  话中有话,他不是白痴。
  他会查出来的。
  “霍一飞!那是我家的事,你太超过了。”她家的事,她老爸跟贺潠东的事,她跟他的事,都不关他霍一飞什么。
  “我知道了。”霍一飞也知道自己拿捏不好,逾越了该有的分寸,他很有风度的退后。“你自己小心,难保他哪天又把你扔下跑得不知去向。”说完便转身离开。
  “回去了。”经过碧纱身边,贺潠东撂下话,连看她一眼都没。
  她可不想去探索他心里头打的是什么结,只是觉得大事不妙。
  车子以狂飘的速度纵横在公路上,看得出来贺潠东在拿车子出气。
  乘客只能系紧安全带,以求自保。
  “你居然喝酒?”低低的咆哮回响在不是很宽阔的空间。
  “只是几杯酒精量低的调酒。”碧纱诚实招来。
  他冷哼一声。
  “拜托!我都成年了好不好。”婆婆妈妈,又不是她娘,找碴啊。
  “你敢回嘴!”贺潠东恼极,口气蛮横。
  “我又没叫你来接我,你生什么气?”他老大不爽的样子,就算她脑子里面还残存酒精也给骇光了。
  她也气得要命。
  无理取闹的王八蛋!
  “下车,我要吃蚵嗲,你去买。”用来抚平他逛遍整个精诚路的愤怒。
  碧纱不甩他。
  “你发神经,在你身边的人也跟着要哀鸿遍野你才爽啊!我不是你的佣人,要吃自己下去买!”非得要搞得生灵涂炭他才觉得天下唯他独尊啊?变态!
  “不下去,”他踩煞车。“小心我踹你!”
  “你……你……”她快要得内伤了。
  她简直快被贺潠东阴阳怪气的“人参气”给气得吐血,为了不要再莫名其妙被他牵着鼻子走,她抵死不从。
  两人激起的火花可以烧掉一辆车了。
  为什么他要低头?贺潠东用指节敲着方向盘。
  “我还没吃晚饭。”
  碧纱眨眼。都凌晨了,他……几点出门啊?
  心一软,手已经自动打开车门,往行人道上的小摊子走过去。
  她能够感觉到背后叫人寒毛直竖的眼光一直跟着她。
  回程——
  “喂我。”贺潠东大剌剌的提出要求。
  碧纱叹了口气,用竹签叉了一块蚵嗲放到他嘴巴。
  是的、是的,开车的人是老大。
  看他吃得嘴角露出满足的微笑,她想了很久,觉得应该趁这机会稍微跟他沟通一下。
  “你讲话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她还在想措词。
  “不近人情?”他流利的接口。
  果然,食物有着神奇的安抚作用,刚刚还狂吼狂叫的狮子现在温和多了。
  “嗯。”
  “我为了你错过购物频道的九点特卖活动,你还说我难相处?”这么一点口头亏都不肯吃。贺潠东的视线盯住她平肩收腰的刺绣小花裙,贴身的剪裁露出她诱人的乳沟。
  她为了今晚的同学会特意打扮过。
  因为坐得近,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格外诱人,女生跟女人之间真难定论,有时天真未凿,一眨眼,成熟的娇躯已经是性感尤物了。
  他甩掉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法,猛嚼蚵嗲,心里又呕又闷。
  “到底是谁告诉你我来开同学会的?”在脑海中过滤一堆嫌疑犯名单,碧纱没注意到他眼中属于男人的欲望。
  “榭爸。”他像嘴巴含着卤蛋的回答。
  她就知道。
  “你不用因为觉得欠我爸的人情而他说什么你都去做,要是他哪天发疯要把我塞给你你也接手啊?”他是那种企业界精英,不可能随人摆布。
  “我会。”
  “神经!”她不是蕃薯,也不是萝卜,还买一送一咧。
  贺潠东连话都懒得回了。
  小白痴!
  “我说——你是不是牙疼?”好久才感觉气氛又走样的碧纱瞧来瞧去,作出结论。
  砰!他完成倒车入库,不甩的下车走人。
  碧纱也下车追上去。
  “我说你呆咩,不会变通,电视看重播不就行了喂!”他还在为没有看到电视特卖生气吗?
  贺潠东把纱门拉得乒乓响。
  碧纱可没见过哪个男生是这样生气的。
  很幼稚欸。
  “你都不看电视的吗?”回家就找遥控器的他窝进沙发,顺手把路上没吃完的蚵嗲打开摊在桌上。
  “有什么不对吗?”她就是不爱看。
  “从来不看?!”大大的不对。
  贺潠东露出今晚第一个赏心悦目的笑容;其实碧纱认为这个笑比较像猎人巡狩到猎物的奸笑。
  直到她被罚“陪看”电视,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可怜的猎物。
  辐射线对人的影响有百害,无一利。
  尤其后遗症这玩意真的很可怕,睡觉睡到一半,她不过起来上小号,便在厕所门口看见一个女鬼,她就从她眼前飘过去,还必恭必敬的朝她鞠躬……
  妈啊,女鬼——八度空间的东西,怎么理解?
  “啊……”她惊天动地的尖叫起来。
  “你鬼叫什么?准备把整个社区的人都叫起床啊!”半夜被鸡猫子鬼叫吵起来的人,岂是不爽两个字了得。
  “有鬼啊!”像漂流在大海中见到浮木的人,碧纱不介意这时候当无尾熊,紧紧抓著“木头”不肯放。
  “哪来的鬼,我只看到你这只半夜上厕所不关灯的鬼。”拽着门框,贺潠东简直要喷火了。
  “真的有嘛,她还跟我鞠躬,一百八十度的那种耶。”
  “你果然是电视看太多了。”他后悔逼迫她陪看电视了,凌晨嘛,血腥暴力色情,随便按都是这些。
  她果然太纯洁了。
  “都怪你啦!”碧纱呜咽着,嫩芽似的声音到后来变得咬牙切齿。
  都怪这个混蛋,逼迫她陪看电视,她只听过陪酒、陪睡,没想到居然也有“陪看”的,这一看,看得她眼花撩乱,足足被折腾了五,六个小时他才放人,害她分不清东西南北摸进房间倒头就睡。
  也才有之前的梦魇。
  “不对,不对……”她从贺潠东的怀中抬头。
  “哪里不对?”虽然说不是花前月下的美人在怀,但也不赖!她真是香,虽然被吵起来,有睡眠不足之虞,可也满值得啦。
  念头一落,手空了。
  一旁,纷纷探头的人也包括了王榭,他没有心理准备的接过像钢弹般冲过来的女儿,差点被她撞得得内伤。
  这是什么突发状况?
  难得回家过夜的郦生、小丝跟王榭,用探照灯一样的眼光直射贺潠东。
  无辜的人摊手。
  三人两面包抄过来。
  “小子,我们是不是需要好好的Men'sTalk一下?”看起来他们需要好好的沟通。
  “我们是清白的!”他是很愿意被栽赃,不过,事与愿违。
  “纱纱,到底怎么回事,跟爸爸说。”
  老爸,其实一点都不老。
  碧纱抬起头来,看了王榭没有一条皱纹的脸,还有两个叔叔一眼,这才放下紧抱王榭的两条手臂。
  她不由得尴尬起来。
  “我刚刚看到幽魂。”
  她都这么大了,居然还在贺潠东的面前找爸爸,不知道他会怎么想,骂她是还没断奶的娃儿?可是,老爸在她眼中的确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她没有妈妈,从小,都靠他一个男人把屎把尿把大她,就算作恶梦找的人也是独一无二的他。
  “幽魂?”家中的四个男人有三个互觑了一眼。
  “是真的,她穿电视演的那种古装衣服,绑两个包包头,上面还插蝴蝶珠花,很可爱。”刚刚,其实不知道谁吓到谁,那小女鬼似乎一脸惊骇的模样……搞不好她天下无敌的尖叫还吓着了鬼哩。
  这样想,碧纱突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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