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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将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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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人一来一往地对峙,累得在一旁观战的人,努力忍着不笑出来。
  军营里没有人不畏惧段御石,他是个铁铮铮的男子汉,大将军之名威震八方,生性孤傲,无时无刻不严肃地板着脸,天生的气势使人对他又敬又畏。
  但这位新出炉的将军夫人,却敢与大将军顶撞,不像其他姑娘家,总是对大将军畏首畏尾,表面上战战兢兢,实际上是被他脸上的疤给吓着,更显出眼前小姑娘的特别,如此天真直率,任谁都看得出她对大将军的依恋。
  东方卫一边摸着胡须,一边打量这位慧黠聪颖的将军夫人,神情若有所思。
  “我是最高统帅,这是我的军营,谁留谁走,由我决定!”
  “哎呀大家听听,这是人话吗?所谓糟糠之妻不可弃,人家我还没过门,他就要赶我了,真没良心,穆大人,你说是不是?”
  “……”穆德光的嘴巴闭得跟蚌壳一样紧,他哪敢回应,除非不要命了。
  她眉头皱得更紧,这穆大人怕夫君竟然怕到变哑巴了,于是改问东方先生。
  “东方先生,换你评评理,将军这样很过分对不对?”
  东方卫这才上前,拱手对将军道:“将军,可否听老夫一言。”
  段御石下颚绷了绷,凶光扫射过去,苏容儿忙抢道:“东方先生请说。”
  她摆出将军夫人的架势,才不怕夫君呢!
  东方卫对夫人一揖后,才不疾不徐地开口:“老夫倒有一计,既可保夫人的安全,也可让将军躲过邪王的暗算。”
  段御石哼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本将军何曾怕过什么人来着!”
  苏容儿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东方先生有何好计,说来听听。”
  众人好奇望来,只见东方卫笑得高深莫测。
  “很简单,只要借用夫人的易容术。”
  第九章
  “还要多久?”
  “再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
  “好了吗?”
  “别急呀,慢工出细活哪!”
  苏容儿神情专注,目光犀利,纤细的指尖在那斧凿刀刻似的脸上摸来摸去,一下按按这里,一下调整那儿,每一副面具都是她的心血,不只要逼真,还要有特色。
  为了塑造一张全新的脸,每一个小细节,不管是细纹、肤色、肤质,甚至是摸起来的触感,都要栩栩如生才行。
  在她面前的男人,只能乖乖地坐着,像个泥人木偶般,任由那十根白玉纤指在脸上拿捏,塑造一张全新的面孔。
  段御石始终板着脸,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再度开口。
  “为什么这么久?”
  “因为这是你的第一副面具,需要修改、调整,然后定模,还有……”
  “还有什么?”
  苏容儿凝神瞅着他瞧,仔仔细细检视了好一会儿,确定完美无瑕后,才回答。
  “还有要让你看起来没威胁性。”
  段御石拧眉,不过是一副假面具,要求竟然如此多?只要让别人认不出他是大将军不就得了?
  为了防止邪王的暗算,谋士东方卫想出一计,请容儿为他制作一副新面具,并放出假消息,宣布段将军将奉旨回京,虎军的统领由总校尉穆大人暂代。
  一来将军可化明为暗,继续调度大军;二来可以掩人耳目,避免遭受邪王暗算,可谓一举两得。
  “好了。”苏容儿兴奋道,笑望夫君的新面孔,怎么瞧,怎么俊,真是越看越爱呀!
  “东方先生,你们可以进来了。”
  已在外帐等候多时的东方卫等人,听到夫人的许可,一行人立刻迫不及待走进内帐开开眼界,瞧瞧大将军扮成什么模样。
  当他们一见到大将军时,所有人都呆住了。
  “如何?”段御石问,扫了四人一眼。
  东方卫做了个深呼吸,嘴里喃喃念着:“高招,真是高招。”
  韩文愈则是捣着口咳了几声,状似在清嗓子,喉咙里似乎卡了什么东西,其实是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失笑出声。
  最支撑不住的是穆德光,他紧咬着牙,用最大的力气不让自己咧开嘴,但努力憋住的结果,是整张脸都微微抽筋。
  较沉稳的毕齐,居然看向其他地方,仿佛在逃避什么,脸上的表情也在极力隐忍。
  “这张面具不错吧?”苏容儿洋洋得意道,这可是她最出色的杰作哪!
  “是……”东方卫继续做深呼吸,心下祈祷自己千万别笑出来。
  “噗……”穆德光捣住口,告诉自己不能笑,千万不能笑。
  毕齐则是始终不敢看将军,怕多看一回,自己会忍不住破功,至于韩文愈,则已经憋笑到眼角快抽筋了。
  他们四人怪异的表情,让段御石一脸狐疑。
  “很奇怪吗?”他问。
  “不会。”
  “很英俊。”
  “鬼斧神工。”
  “非常有新意。”
  然后,四人又是同样,捣住嘴的捣住嘴,清嗓子的清嗓子,看地上的看地上,嘴角抖动的继续抖动。
  段御石突生一股不妙之感,因为帐内没有铜镜,所以他只好抽出腰间大刀好奇地照着,光滑的刀面,反射出一张陌生的脸。
  那张脸,眼儿弯弯,嘴儿也弯弯,是一张不输给弥勒佛的笑脸。
  段御石瞪着自己滑稽的面孔,说也神奇,当他瞪大眼睛时,眼儿还是弯弯的,嘴角愈加上扬,在旁人看来,他的语气虽然充满威胁,但脸上却永远保持笑容满面。
  夸张的是,当他尴尬时,脸上表情居然还是在笑,更别说皱眉了,连瞪人都在笑,果真是……没有威胁性的脸。
  “噗……”
  一声哧笑传来,引得他目光扫射过去,瞪着那四个全身抖动的家伙。
  “笑什么?”他沉声警告。
  “咳……没事。”
  四个人忙收住笑容,恢复正经,虽然实在太为难他们了,不过为了他们的小命,还是皮绷紧一点好,只不过憋得可真辛苦哪!
  “喜欢吗?”她一脸期待地问。
  “换一张脸。”
  “为什么?”
  他指着自己的脸。“因为不管我做什么表情,它都在笑。”
  “就因为你都不笑,所以容儿才做一张笑脸给你呀!”
  “但它很可笑。”
  “这叫笑容可掬,我不管,你一定要戴,这是人家为你做的第一副面具,花费了一番心血呢!而且大丈夫做大事,不拘小节呀!我敢打包票,那邪王就算见了你,也绝不会认出你来。”她坚持,并且垮下脸,如果他拒绝,她就立刻挤出两道瀑布,哭给他看!
  若是换了别人,段御石铁定大发雷霆,但全天下唯独这个顽皮的小女人,他拿她没办法。
  做一张笑脸给他戴?亏她想得出来,看来,自己这辈子注定栽在她手中。
  “好吧。”他叹气道。
  一听到他妥协了,苏容儿立即笑得娇艳如花,拉着他的手撒娇。
  瞧她这么开心,他也只得认了,遇上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就当是自己前世修来的福分。
  当将军的目光瞥来,东方卫立即会意,很识相地上前。
  “将军若没吩咐,请容老夫先告退了。”
  段御石一点头,另外三人也各自找理由告退,然后便匆匆出了帐营,免得打扰了将军和夫人一聚。
  待识相的人都走了,段御石才搂住佳人。
  “我信守承诺,会戴这面具保身,那么现在轮到你实践答应我的事了。”
  她收回笑容,低下头,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容儿。”
  “一定要吗?”她可怜兮兮地道。
  “这是我们说好的,我戴上你做的面具,而你则待在虎城的别馆中,乖乖等我。”
  “可是……”
  “过两日大军要拔营前往边境驻守,我必须全力对付北蛮人,在此情况下,若你在我身边,会让我分心,身为主帅必须心无旁骛,你总不希望我一边担心你,一边要对付北蛮人,还得随时注意邪王是否在附近吧,嗯?”
  她当然不希望,这么做太危险了,明白他说的是事实,虽不情愿,但向来霸气的夫君难得露出恳求的语气,让她心软了。
  为了让夫君无后顾之忧,她终于同意。
  “好嘛,人家知道了,人家……会乖乖离开军营,离你远远的……”
  “傻瓜,不要说得好像是我赶你走的样子,我……咳……会心疼的。”
  嘻!她就是要他心疼,想逼他说点甜言蜜语,可得像这样下工夫才行。
  她露出小女人的娇美姿态,双手勾上他的肩,缠绵的目光透露出爱意,若要被送离此地,她希望两人能好好珍惜短暂的相聚时间。
  一双翦水大眼透露出的讯息很明显了,铁铮铮的汉子不可能看不懂。
  段御石身子一紧,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心中燃起一把火。
  但是,他心中还有疑虑……
  “我还有事要找东方先生他们商议,你先歇着吧!”他强自压下自己的欲望,说完就要离开。
  苏容儿才不让他走,勾在肩上的香臂不肯放开,不依地嗔道:“夫君不想要容儿?”
  他当然想要她,自从碰过她后,好几次他有股冲动想将她拥在怀里,再尝尝那柔软销魂的滋味,但全面性的大战随时会开打,邪王的目标又是自己,在没把握的情况下,他必须更加谨慎,倘若让她有了身孕,而自己有个万一,该放她怎么办?
  因为这层顾虑,所以他忍住了,没有再碰她,天晓得,他可是用尽意志力在忍着。
  “等我打胜仗回来,确定安全无虞了,我会迎娶你,让你成为名副其实的将军夫人。”
  “不要!”
  “什么?”
  “容儿晓得夫君的想法,夫君是担心自己若有个不测,会留下容儿一人,不碰容儿,是怕容儿怀孕,有了孩子,要改嫁就不容易了,对不对!”她气呼呼地道。
  她聪慧如此,教他哑口无言,很多事他不喜欢多做解释,但这小家伙总能了解他在想什么,即使他现在戴着面具,还是瞒不过她。
  “我是为你好。”
  又是为她好,看来她不好好跟他讲清楚不行。
  “容儿这辈子不管生死都跟定夫君了,倘若夫君真有不测,容儿也不可能移情别人,宁可一辈子不嫁,这不是随便说说,我是认真的。”
  “容儿……”
  她沉下脸。“如果夫君坚持,那么容儿现在就回师父那儿,从此再也不出现。”
  “不行!”他立刻紧紧抱住她,不准她这么做。
  她的神色和缓了,眼里流转着勾人的妩媚风情。
  “那就看夫君能不能说服容儿喽,反正你忙得很,没办法绑着我。”
  他动摇了,小家伙就是有办法吃定他,让他既爱又没辙。
  那双黑眸闪着炽热的光芒,不言不语,罩下了霸气的吻,这场仗打下去,少说要两、三个月,也许半年都有可能,想到这段日子见不到她,拥她的劲道更加重了。
  双手在她光滑肌肤上游移来去,迫不及待巡视他的领地。
  床榻上,两个人急切地探索对方,引燃的火,狂烈地烧着。
  “容儿……”
  “嗯……”
  “你的胸部……好像变大了?”
  “这是容儿新做的胸部。”
  “你……做的?”
  “因为夫君太久没碰容儿,容儿以为夫君嫌人家身材不好嘛!”
  “……”
  “嘻嘻,很软对吧?”
  “夫君?”
  “……”
  假胸部,亏她想得出来,岂止很软,简直逼真到不行。
  北蛮人以为段御石被召回京,有机可乘,大举来犯,殊不知这正中段御石的下怀。
  领着十万大军,分为左右中三军,中军由主帅穆德光率领,左右两军则由毕齐及另一位将领统率,至于扮成一般武将的段御石,则挑选三千精兵,当两军正式对决时,他领着精兵从后方包抄突袭,杀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由于兵法运用得当,加上敌军因为主帅并非段御石,其他将领不足为惧而生轻敌之心,让虎军有机可乘,战争持续一个半月后,顺利传来大获全胜的消息。
  待在将军别馆的苏容儿,昨日得知快马传来的捷报,今日大军回营,她的夫君就要回来见她了,让她兴奋得从昨晚就睡不着。
  “我的天哪,小姐,你怎么爬上屋顶呀?”站在院子里的丫鬟,一瞧见苏容儿出现在屋檐上,吓得连连惊呼。
  与丫鬟紧张兮兮的态度相较,苏容儿则是一派的轻松。
  “怎么爬上屋顶的,很简单,沿着旁边这棵大树,就可以上屋顶了。”
  “危险呀!”
  丫鬟问的根本不是她如何上屋顶,而是说她上屋顶的行为太不应该了。
  “危险呀小姐,你快下来啊!”
  “这有什么危险的,我还爬过比这更高的呢!”苏容儿觉得挺吵的,这大呼小叫的丫鬟名叫翠玉,打从自己进别馆的第一天开始,这翠玉就老是在她耳边东叮咛、西提醒的,三不五时用那拔尖的嗓音来荼毒她的耳朵。
  她也不过是上屋顶而已,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小姐!你是未来的将军夫人呀,爬上屋顶像什么话,传出去可会给人笑话啊!”
  “你别传出去不就得了。”
  是谁大嗓门啊?这女人喊得方圆十里内的人都听得到,果不其然,没一下子就把全部的佣仆引来了,个个对她的行径不是抽气连连,就是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惊恐样。
  她之所以上屋顶,是因为观察过这儿的位置最高,视野最好,可以远眺北方,瞧见夫君归来的身影。
  她实在迫不及待想见到夫君呀,一个半月的分离,让她日夜思念,引领期盼,为了不给夫君添麻烦,好几次,她都压下偷偷溜到前线的冲动。
  翠玉有些气急败坏,这位小姐实在野得很,平日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一看就知道是村野人家的姑娘,没受过什么家教,将军夫人是何等尊贵的身分,这样的行径传了出去,一定会惹人闲话。
  “小姐,好姑娘家是不会爬上屋顶的,若让人知道将军未来的夫人是个没教养的姑娘家,只会让将军丢脸的!”
  她愣住,狐疑问:“是吗?”
  “是呀、是呀!”
  所有的家仆都对她连连点头,并叫她赶快下来。
  她一向率性而为,没想这么多,一听到自己的行为举止会让夫君丢脸,马上乖乖沿着仆人递来的梯子,从屋顶爬下来。
  见小姐终于下来了,众人都松了口气,有几个仆人掩口窃笑,正好被她看到了。
  秀眉轻蹙,自己的行为,真的不适当吗?
  翠玉没好气地走过来,她虽是个丫鬟,却是这里年资最久的,别馆里的大小事都是她在负责张罗,这未来的将军夫人实在太任性了,居然一点当将军夫人的自觉也没有。
  为了保护将军的名誉,她自认有义务“叮咛”小姐,修正她粗鲁的举止。
  翠玉开始长篇大论地指出她不当的举止,一下念她这不该,一下数落那不该,听得苏容儿头都晕了。
  她自幼生长在仙山,过惯了自由自在的日子,视世俗礼节如无物,而翠玉老对她说教,什么三从四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笑不露齿、语不掀唇等一堆规矩,对她来说简直不可思议,不禁怀疑这丛一平地上的女人如何活得下来,若是她,早发疯了。
  但话题只要扯上夫君,为了不让夫君为难,她就什么反驳的话都吞回去了。
  “知道了啦,我下次注意,行了吧!”
  “小姐明白就好,翠玉完全是为小姐和将军好,咱们将军是有头有脸的人,往后将军夫人的一言一行都会受到世人的注意,如今将军打了胜仗,成了大功臣,更是名扬万里,所以小姐的言行举止不得不慎重,得多为将军着想呀!”
  “呃……是。”被翠玉一说,不知不觉她也变得拘谨起来,生怕自己的不懂事理真给夫君添了麻烦,只要是为了夫君,她什么都愿意做,也因此此刻才会乖乖收敛顽皮的本性,听丫鬟纠正她的不该。
  “哎呀,瞧瞧,小姐爬上屋顶,把身子和衣裳都弄脏了,若是将军回来看到还得了?来人呀,准备热水,给小姐沐浴。”
  说完,翠玉拉着她往主房里走去,没多久,男仆搬来一个大木桶,其他婢女们则将木桶注满适当温度的热水,并在水池里撒些花瓣,融着热气,室内飘着淡淡的芬芳。
  苏容儿一见到此等阵仗,心下叫苦。
  这雅致的四合院别馆里,除了有数位佣仆负责打理内外,段御石还指派了个手脚伶俐的丫鬟伺候她,只不过平时她独立惯了,什么都自己来,也没被人伺候过。
  其他的,她还可以忍,但洗澡还要人帮忙,她实在不习惯,被每个人睁大眼睛看光光,就好像自己是一只被拔光羽毛的鸡一样。
  “我自己来就好。”她双脚不住地退后,与那些虎视眈眈的黑狼——噢不,是丫鬟们,保持安全距离。
  “没有一位身分高贵的夫人,会自己动手沐浴。”
  “我还没嫁给将军呀!”
  “那就当作是练习。”
  在翠玉一声令下,丫鬟们一致上前,动作熟练地开始脱她的衣裳,害得她又叫又逃,偏偏房门口有翠玉在把关,她根本哪儿也逃不掉。
  下一会儿,她就被扒得一丝不挂,只好赶快逃到木桶里,躲进浮满花瓣的温水里。
  她的苦难这才开始呢!丫鬟们又是替她擦背,又是帮她洗发,甚至还把她的脚丫子抬起来刷洗,害得她哈哈大笑,拚命求饶。
  一场沐浴净身简直要她的命,她没想到只是洗个澡,居然规矩这么多。
  好不容易折腾完了,一切却还没结束,丫鬟们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涂抹香精,除了是保养肌肤,也是一种仪式。
  据翠玉的说法,沐浴净身,把全身抹得香香的,是为了讨好夫君,并避免把晦气带给刚从沙场上征战回来的夫君。
  丫鬟们七手八脚的将她光裸的身子全摸遍了,虽然她很不喜欢,但为了夫君,她忍下了,也尽量去适应。
  抹完了香精,她的人也瘫了,心想,这下子总可以穿上衣服了吧!
  谁知,翠玉又下了道命令。
  “伺候小姐去梳妆打扮。”
  “什么!”她瞪大眼,不停地摇头。“你不会是想在我头上插那些有的没的鬼东西吧?”
  刚来这儿没多久,她就被丫鬟们抓去穿那些麻烦的襦裙和首饰,深深对那些东西感到害怕,因为一穿上那繁琐又行动不便的服饰,她就不会走路了。
  以往在军中,她以男装示人,从未穿过襦裙;即使在仙山,她也总是劲装束裤,一来行动方便,二来她也没必要特地打扮,因为三个师姐妹成天嘻嘻哈哈,就算妆扮得再漂亮,到头来,活泼好动的她们也是泥沙一身沾。
  即使现在,她也只是一身轻便穿着,将长发绑了个简单的髻而已。
  只见翠玉一脸肃然,毫不妥协地回答:“迎接将军回府,小姐岂可穿得太寒酸,不合礼数。”
  一挥手,众丫鬟们再度一拥而上,将她团团围住,而她,只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种苦难,到底要持续到何时呀~~
  第十章
  段御石回到虎城的别馆,最迫不及待要见的,是容儿。打从一踏进大门,佣仆们忙上前迎接主子,并争相通报。
  “容儿呢?”
  他穿过前院,进了中厅,问向翠玉,脚步没停,一双鹰目迫切地寻着佳人的影子。
  “已差人去请小姐了,将军先歇息,奴婢立刻为将军准备酒食,洗洗尘。”
  “不必。”
  他手一挥,大步朝内厅走去,在内院的走廊上,一抹芳影伫立,他本来没注意到,直到那抹芳影轻声唤他。
  “夫君。”
  段御石怔住,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对方,整个人呆了。
  只见苏容儿身着丝绸襦裙,高束的腰线,展现出她不盈一握的纤腰,金银色线交织的薄纱罗,将她的肤色衬托得粉嫩动人。
  她头上梳着云仙髻,肩上的披帛飘扬如羽,唇色被嫣红的困脂勾勒得小巧迷人,婀娜多姿,仿佛仙女下凡,娉婷动人。
  初见这样的她,段御石看傻了,他一直知道她很美,但从没想过她特地打扮起来会如此惊为天人。
  苏容儿眼中有着难掩的兴奋,他就在自己的面前,她恨不得立刻扑向他怀里,但碍于这身打扮,得维持大家闺秀的端庄样,不过辛苦是值得的,因为她瞧见了夫君眼里的惊艳。
  “夫君……啊!”
  才上前一步,却不料被裙襬给绊住,她的人就这么往前栽去。
  惨了!这下子不跌个狗吃屎不行了!
  不过没有预想的疼痛,她一往前扑,一双手臂已及时将她捞起,没让她伤着半分,熟悉的胸膛成了她的依靠。
  她抬起脸,与夫君的目光对个正着,那双火热的黑眸,紧紧看着她。
  她想问他自己这么打扮是否美丽,但似乎已经没有问的必要了,因为他炽热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容儿恭迎夫君回来。”她羞答答地说。
  段御石将她扶好,心中顿觉无比温暖,战场上的腥风血雨、残酷无情,此刻全部抛诸脑后,不论这些年多么辛苦,看到她,什么都不重要了,为了心爱的女人,一切的苦难都值得。
  苏容儿牵起他的丰,柔顺地轻声细语道:“夫君才刚回来,一定又饿又累,容儿立刻命人为夫君准备热水,好好洗净身子。”
  她温婉贤淑地领着夫君往花厅走去,举手投足,散发着大家闺秀的气质。
  段御石在她的牵引下缓缓入内,一个半月不见,她的改变令他感到新奇,却也不解。
  他还以为两人见面时,她会像只快乐的鸟儿飞到他身上,因为活泼顽皮可爱,正是佳人的特色。
  经过花厅,进入内室后,段御石又是一愣,因为室内装饰得美轮美奂,每根柱子上都挂着雕花灯座,灯座里点着烛火,四周围了一层轻纱,中间放了一个大木桶,木桶里的水飘着热气,热气中和着中药的芳香。
  “这是……”
  “这是特地为夫君准备的,喜欢吗?”她轻问一声,扬起醉人的笑靥,令段御石瞧得一时痴迷。
  “你们下去吧,我一人伺候将军便行了。”她对丫鬟们道。
  以翠玉为首的丫鬟们,福了福身子,离开时,将四周的罗纱放下,然后退出房间。
  其他人退下后,房内就剩他们两人了,段御石以为容儿这般循规蹈炬的仪态,是故意跟他逗着玩的,他也就由着她,看她玩什么把戏,当四下无人时,她应该就会恢复本性了。
  但她没有,继续柔顺温婉的为他卸下一身戎装,伺候他沐浴,为他擦背,为他洗净一头披散的黑发,并时时注意水温,适时添加热水到木桶里。
  他以为,这只是前戏,过没多久,以他对小家伙的了解,肯定会迫不及待自动献身,吃了他。
  然而,他料错了,自始至终,她只在一旁服侍,没有对他动手动脚,虽然他很想要她,但忍了下来,因为他也想知道小家伙在玩什么把戏,扮演贤妻吗?那么他也就不好打断她,只能继续接受她准备的节目。
  沭浴完毕,换上她为他准备的衣衫后,来到花厅,他又是一怔。
  花厅上的圆桌早巳备好各式佳肴、水果,待男主人出现,圆桌旁排排站的丫鬟们,以女主人为首,向他福身。
  “夫君,请用膳。”
  段御石挑眉静静打量她,她的举止很有气质是没错,但怎么说呢,就像是训练有素一般,一点也不像调皮的她。
  一开始他还觉得相当有趣,也很受宠若惊,但似乎有些奇怪?
  当用完膳,撤下未吃完的菜,他心想,游戏应该结束了,他的容儿也会恢复成原来的性子,但澡也洗了,饭也吃完了,他的容儿自始至终都对他毕恭毕敬,令他的眉头越拧越深。
  他的小家伙,似乎打算永远都这么“柔顺”地对他,不习惯,他非常地不习惯,也许过去,他会喜欢拘谨不多话的温婉女子,但遇上她后,他已爱上她惊世骇俗的可爱性子。
  在回来的路上,他不知幻想了多少次小家伙对他投怀送抱的画面,也只有小家伙直率不拐弯抹角的求爱,才会激起他的热情。
  容儿从内房里走出来,对坐在花厅的他恭敬道:“夫君一路辛苦了,床已铺好,若想休息,可以先睡一会儿,若是不想睡,容儿叫人泡一壶热茶来,陪夫君共饮如何?”
  他当然想上床休息,而且不是一个人,是跟她。
  “休息。”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当她牵起他的手,往房内走去时,段御石再也忍下住了,一把抱起她。
  “呀——”她低呼,因为突然腾空,吓得两只手忙抱住他的颈项。
  段御石二话不说,三步并作两步往床榻走去,一放下她,没给她机会开口,如鹰一般攫住了她的香唇,火舌滑入她口中,狂热地纠缠。
  “唔……夫君……”她慌乱地挣扎,想阻止他,但他只当成是佳人在玩欲迎还拒的游戏。
  大掌熟练的隔着衣物抚摸她玲珑的曲线,带着急切的占有,开始为她解开罗衫,强烈地宣示,他要她,现在就要,打从进门看到她,他就想这么做了,能等到现在,已是极限。
  “不行啊!”她硬生生地将他推开,令他不解,他已经快被欲火烧死,她居然喊暂停。
  “为什么?”
  “因为不合礼数。”
  她跟他讲礼数?没搞错吧?
  如果他记得没错,过去在军中的那段时间,容儿可不只一次破坏世人所认知的礼数。
  只要逮到机会,都是她对他吃豆腐。
  她常常百无禁忌地乱说话,令他哭笑不得。
  她女扮男装,毫不在意男女授受不亲的教条。
  她活泼好动,往往做出大胆的举止。
  是她逗他开心,让他枯燥的日子充满情趣,她不在乎他的沉默寡言,因为她爱说话,她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她不受一般世俗礼教束缚。
  普天之下,也只有她敢当他的面对他品“疤”论足一番。
  向来也只有她嫌他不够热情,怎料到今日一切反常了,居然说他不合礼数?!
  “礼数?”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是呀,男人不该白天和妻子做那档事,会被讥笑为纵欲无度,你是将军,更要小心,传了出去会被嘲笑的,而且容儿尚未过门,还是……节制一点较好。”
  他细细审视她的表情,如果自己判断得没错,她并非真心说这些话,而依小家伙的个性,更不可能会在乎这些想法。
  “谁告诉你的?”他质问。
  “翠玉她们说的。”
  果然!
  “她们说了什么?”
  “她们说……将军身分尊贵,非平常百姓,未来的将军夫人一举一动更需谨慎,不可做出让将军丢脸的事,要符合大家闺秀的标准,”
  原来如此,他终于懂了,小家伙会突然如此做作,原来是丫鬟们在背后说话。
  他不在的这段日子,她们是怎么折磨她的?容儿向来有主见又不容易妥协,会这么委曲求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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