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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秀女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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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以师徒之称,有时以父女相处,在众人面前,她还以中国封建帝王最传统的称号,叫他主子。这些叫法,他都能接受,他俩是两辈人,尽管在思维上,他们没有现实人的两辈人所有的代沟……

  人类的第五种情感是地球人与外星球人的爱情。卫斯理是这样理论的。他是联合国外星生物分析局的特别成员,具有很大的权威性,甚至他还大胆设想,与人类最好伙伴的智能人,应该还有第六感情,究竟是什么呢?他也一时说不出所有然……

  木杰不敢想下去,咬着唇拿起了电话,再次向远在中国的惠婷求援,只要妻子来到了他的身边,才能令难堪的事情不再发生。惠婷与木杰仍旧一年前的样子,即若即离,好像谁也不在乎谁,惠婷要和他在一起,唯一的条件,就是要他离开国际刑警组织,让她结束那种提着脑袋过日子的担忧。一个月前,当电话里详细听完木杰第一次说到情感危机之后,惠婷楞怔了半晌,叹了一气,说,这逼儿,果然被我预料到了!过去惠婷骂邦智,最大限量,是小蹄子之类的,现在升格为“逼儿”,可见她早已想到了,日子久了,父女之间会出现畸形的情感碰撞。也许正是这种担心,惠婷最后答应了他,同意立即带着小杰,她和木杰的儿子,在纽约建立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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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杰这样回忆着,电话里响起了惠婷的声音:“又是……啥哪?”声音波浪,一浪推着一浪,波浪声里有回音。

  木杰说:“没啥,只是催你速来!”

  电话里:“她又向你恐怖哪?”

  木杰说:“没……只是我……想你!”

  电话里“咯咯”地笑,说:“你这‘张军长’,没有多大的长进,连撒谎都没有学会!……只是我来之后,你也许能度过……危机,可是,你曾想到没有,会不会给我和小杰增加另一种危机?”

  木杰啐道:“别瞎说,你是她师母……”

  电话里截然道:“你还是她爸爸哩,她不照样是母狗,冲着你摇尾巴?!”

  木杰拿不准的口吻:“不会吧,既为师徒,又如母女,就要以身家性命相见。”

  电话里:“那你还求助我什么?……行了,一周后到机场接我,记住,我是剔除时差了的。”

  木杰放下电话,伸了一个懒腰,如释重负走进了卫生间,拿起了牙膏。邦智风一般的跑进来,不由分说拉他往外走,一副不记前嫌的神情。他挣开她的手,说:“又什么你了?”

  她拽了他来到凉台上,指着夜空说:“快跟我闭嘴!”一副办公室的脸相。

  他嘎地住了嘴,抬头扫了天上一眼。天空只有满天的星星和闲云,但他还是走到一架早已架在那里的远红外夜视镜跟前,弯腰闭了左眼凑过去。镜头里面,由一系列金光组成的V字型标志,出现在夜空中。

  他离开镜头,不以为然说:“老景观,这是第十六次了!”

  话出有因,近来,很多目击者在媒体上发表文章,他们在不同的时间和不同的地点,常看到这种V字型不明物,在夜空中停留了一段时间之后,又自行消失了,他们猜测,这可能是来自外太空的星际访问者留下的痕迹,但也有些人称,可能只是军方在进行常规演习投射的信号弹而已。因此,总部柯宁希中将要他们不分昼夜监视这种不明物。

  邦智听他不以为然的话,沉呤道:“可你不把话儿表达完整,每看到一次这种V字型标志,在媒介上就会报道有几个少女失踪。”

  “你就把它当作魔鬼死亡标志了吗?”木杰不满地说,“可又有什么证据表明V字型标志与这些少女失踪有着直接联系?包括你聪明的三维长官,也无能为力。”

  邦智烦躁说:“我并不聪明,只是一个笨蛋捏造出来的。”转身离开凉台。

  木杰噎住,悻悻打开红外夜视镜自动摄影机,拿出磁盘,因为上班之后,这个磁盘要送到柯希宁中将的办公桌子。

  他洗漱之后来到餐厅,见桌子上已经摆好稀饭和小笼肉包,就坐了下来,问侍候在一旁的邦智:“你也不来吃一点。”这是一句象征性的话,她跟以前一样,可吃可不吃,要吃也是装给外人看的。

  邦智似乎仍在烦躁之中,她说:“你不是外人,我也用不着装假,更重要的是,你还记得亚里士多德曾经说过,只有当梭子会自己织布、竖琴会自己弹奏之时,世界上才可能不再存在奴隶!”

  木杰又噎住了,她公然在反抗他,嫌他把自己当奴隶使唤。但他也不示弱,回击说:“彼此彼此!”

  话出更有因。由于邦智在刑警总部战功显赫,特别在把西域国西域小圣灵集团推上国际法庭的最后关键时刻,就像她曾经回答卡尔那样,搜集了他们大量的证据,硬生把西域小圣灵集团定性为国际恐怖组织,包括小阿娜拉父母在内的有组织犯罪成员,都一一盖棺论罪。因此,总部不仅给她记了大功,而且在最近筹建“S”局的过程中,把她从“Q”局调了出来,结束了她作为工具的己任,被任命为“S”局负责人,军衔仍是大尉。而身为大校且是她师傅的木杰,随她至“S”局,军衔不变,没有职务,实际上就是她的打工仔。尽管他看淡功名,可接受自己徒弟的领导,却有着说不出的别扭,和拉不下的面子。而邦智办事格外认真,有时在大众广庭之下,数落他如同数落孙子一般,这与她以前称他为主子,完全是势如冰炭。

  “Q”是武器装备局的简称,当初,邦智是作为高新装备进入国际刑组织的。“S”是三维局的代号,即管理和侦探涉及机器生物、外星人和奇幻生物等方面案件的部门。到了新的岗位之后,木杰针对性对她进行了较大的程式修改,对于不适合她的部分,她斥责他:“怎么搞的?你想用黑客来搞垮我啊你!”要不,她命令他:“帮我设计一个超人般的程式!”邦智的女秘书玛丽实在看不下去了,在一旁怜悯地看了他一眼,邦智就泼妇般的要她滚一边,当办公室只剩下他俩人时,她又紧紧地搂着木杰的脖子,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哀求他原谅她。木杰无动于衷任她搂着,心里十分冷静,她这般喜怒无常,是他大幅度修改程式的连锁反应……

  然而邦智不容他想下去,继续捏了在办公室那副腔调,说:“怎么,我师娘要来了?”她虽然乱了方寸,但心机永远是不可比拟的。

  木杰自顾喝着碗里的稀饭,好一会才说:“你不希望?”

  邦智说:“我近几天心里很躁,一时说不准她该不该来纽约。”这是一句实话,她是靠微量信息来判未来事物的,就是通常说的第六感观。在她的感观里,惠婷要来美国,远远超出了吃酸的程度,可具体是受什么的威胁,自己一时也说不清。

  可在木杰眼里,这是在犯酸。所以他冷冷说:“她不该来吗?”

  邦智嫣然一笑,说:“她是你夫人,是我的师娘,当然应该来。只是眼下,她来纽约,感觉里……不是时候。”

  木杰睇了她一眼,嘲讽道:“就因为那个9·11倒塌了国贸大厦?”

  邦智又烦躁不安起来。她说:“我也说不清楚,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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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杰心里说:“我知道你想什么!”重重摔下筷子,向门外走去。

  邦智冲着他的背影数落说:“你小心一点好不好?这房子可不是公共财产。”眼里却流露着另外一种陶醉。

  这是一座腹式别墅楼,前后都由铁栅栏组成的院子所围,后院是一个游泳池,前院是一块绿菌的草地,闲时,邦智总爱拉木杰踢足球。室里装饰得富丽堂皇,布局显得很协调,大约有二百多平米的面积,地板上铺着绯红色的地毯,墙壁和天花板则是洁白色的。墙上挂着几组中国国画,一个古铜色吊灯从天花板上吊下来,使整个屋子笼罩在典雅温馨的灯光中。

  这座别墅是木杰私人购买的,钱的来源,当然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出卖邦智的专利所获。邦智的专利,总部“Q”局局长卡尔对木杰明欺三分,说,你的作品本来是值二十个亿的,你一个大校的衔职就抵了五亿,安娜的死,抵二亿,邦智本人的贡献值二亿,还有我的人情,是不是也要算点钱啊?卡尔把话说到这份上,木杰还能说什么,就以十亿美元的价格,卖给了“Q”局。更欺人的是,购买专利资金只到位了一千万,余下的九亿九千万,卡尔拿一张欠据塞了窟窿,说,我也是在中国学会的。木杰说,你除了学会吃中国菜外,什么也没有学会。卡尔正儿八北说,还有一样,政府给农民打白条。就在木杰哭笑不得时,卡尔画了一个吊饼:上校先生,等一些国家补交会费才兑现。木杰挖苦他:你真有出息,甚至把‘打白条’也带进了总部Q局。卡尔耸耸肩膀说,总部算什么,联合国都爱打白条!

  木杰自顾想着有趣的往事,没有去搭理邦智,心事重重下了楼,出了前院门,走至街边上自动售报亭,买了几份报,在路边翻阅着。报纸上没有什么新内容,除了恐怖的新闻,再就是大幅的广告和密密麻麻的用工字贴。

  然而,天空上又出现了V字型标志的报道,而且还新添了专家论坛。木杰敛住气息读下去,眼角上的皱眉更深了。近段日子,美国的恐怖新闻升了级,由地上的炸弹和炭疽热病毒,发展到空际上的飞碟和不明来客。各类大小报的热门话题,都离不开纽约市区的上空,闯进了天外不明物,和失踪了少女。

  喏,今天的纽约晨报说,半夜有人给报社打电话,说是一个V型飞碟般的物体,飞至一家别墅的凉台边,一阵风卷走了正在床睡觉的十四岁黑人女孩子,等她的双亲赶至她的房间时,窗户大开着,窗外天空里能够看见一个黑点在飞行,空中还隐隐传来的女孩子的啼哭声。这个女孩子的失踪,跟前十五个小孩方式一样,只是时间有所不同。

  所以他和邦智近几天格外忙,几乎没有进过总部大楼里的办公室,直径赶往一个又一个案发现场。然而,那些V型不明物不愧为天外来客,连邦智都感到一筹莫展:那不明物没有留下任何的微量信息,甚至连女孩子身上具有的信息,如同被吸尘器吸收了般的,都给抹得一干二净。似乎这一点,好像是专门冲着邦智来的,因为邦智的长处,就是能跟踪微量信息,找到目标的所在地。一年多以前,她捣毁了以木杰母亲为首的有组织犯罪集团,着眼点,就是从来自南美国家的那艘快艇所带的微量信息入手的(见拙作《非常小姐》)。

  邦智跟在他后面来到楼下,打开自动车库,将三栖房车开至木杰跟前,俯身推开附座那边的车门,让他上了车。这是一辆特殊打制的高级防弹豪华防弹房车,能够在海陆空领域里自驶。它是卡尔送给他俩的。里面除了备有吃喝拉撒睡的生活品之外,各式先进的战斗武器也要有尽有。

  汽车拐上街头,他俩都没有说话,气氛如同在卧室那样,相当尴尬。木杰瞅着街头冷清景物,没话找话说:“有的人说,纽约这个城市已经日趋衰落,情况越来越糟,还说它藏污纳垢,到处充满着恐怖。但对我来说,纽约作为一个城市,比我所热爱的滨城更具有感召力,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邦智不屑说:“所以,我师娘就就成了应召女郎,不顾恐怖,被这种感召力给应召来了!”

  木杰气得:“你……”

  恰好汽车上屏幕一阵鸣响,随之出现一个女郎的身影,她是总部柯宁希中将的秘书海斯洛。她说:“三围长官,上将请你十分钟之后到他的办公室!”

  “三围”是三维的谐音,有叫她三围长官的,是对她身体曲线的褒称。也有的叫得更绝,干脆叫她三围小姐。对此木杰特反感,而邦智却一点也不在乎,无论哪一种叫法,来者不拒,也因此,俩人闹得极不开心。

  当然,这种场合邦智是要拿木杰出气的。只见她胸襟一挺,莞尔一笑:“海斯洛小姐,就要我一个人去,对吗?”

  海斯洛嘴一撇,说:“在我的记忆里,美丽的三围姐儿,与我们的木杰大校,是鱼水之间的关系,分不出你我的。”

  邦智灰了脸,而木杰从她胸襟收回目光,心中暗自骂:“我操,看谁再敢叫她三围小姐!”可是他更清楚,总部上上下下不一定有人知道叫邦智,却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谁是三维长官或者三围小姐的,不一定有人知道总部新成立了一个三维局,可没有人不知道这三维小姐具备有从事三维工作的特殊能力。

  
03 晴空飞喋 导师被捣
老远,蓉儿眼睁睁顾盼着22路公汽朝她驶来。这儿是京都西单站,她并不想搭乘车,只是候在这儿等待一个人,一个男人,具体等他干什么事儿,她却是一无所知。

  今儿个一大早,她的班长玉儿就敲开了她的门,只是吩咐她,要她八点之前赶到这里,要她与一个相识的人不见不散。见玉儿说话的神情异常兴奋,也有些神兮兮,蓉儿先是一紧张,大男大女数电线杆,那算什么啊?可又一想,这是什么年代了,就算是你玉儿是好心,想跟她牵上一条红线,也犯不着使出这老掉牙的折儿。如今是网络时代,红线跟着时代走,都变了“性”,成了电话线,只要有一个QQ,不识性别的网恋,可多可少的网友,能伴你渡过二十四小时。比如昨天,她最要好的网友之一乌鸦嘴,问她说,你今年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她回答:先推销自己,找一个主儿,把婚订上……你笑什么你啊?这是妈妈给我年内硬指标!她见平台上乌鸦嘴给了一个坏坏笑的符号,怕他继续问下去,就先发制人反问他:我说乌鸦嘴,什么是你的……硬指标?乌鸦嘴说,光顾韩日世界杯,瞅几眼世界上顶尖的足球赛。她扫兴了,隔了好久,怏怏说:足球,野蛮的运动,枯燥的竞争,再见!她就断开了那根网络电话线。她只喜欢看蓝球,喽,美国NBA,老飞人乔丹,梦之队,四十分钟打下来,几百个投篮命中,叫人心老是悬在喉眼儿上,而九十分钟的足球赛,球被踢去踢来总入不了网框,没什么看头,她可不像玉儿,有“足球流氓”的不良记录……

  “喂,蓉蓉,你早来了!”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蓉儿回过神,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宋雄伟,他风度翩翩,儒雅和亲切地瞅着她。今早她还见过他,她洗漱那伙儿,他结束了早锻炼,带着一脸的汗水回屋里哩。这玉儿也是神精兮兮的,同在一个屋檐下,为什么硬要支楞到外面玩接头的游戏?

  宋雄伟见她一楞一怔的,玩笑说:“怎么哪,起床的那怔劲儿还没有醒啊?”他跟玉儿一样,是她的同班同学,而且这次毕业实习,正好同分在一个小组。

  蓉儿醒过神儿,她说:“嘿嘿,怎么是你?玉儿也是……”

  雄伟接嘴说:“神兮兮的对不对?不过,我理解她……”

  蓉儿恢复了冷静,不屑截然说:“你当然理解她,应该说,你相当了解她!”脸上泛起一抹酸意,但她心里挺清楚,这不是那种男女间的酸醋,而是抗议他们几个人工作关系不合理的某种情绪。

  雄伟当然读懂了她脸上的内容,他忙解释说:“蓉蓉,玉儿不是像你理解的那样,真的,她也许是高兴得晕了头,才……”

  蓉儿冷冷说:“她高兴晕了头,就可以莫名其妙摆弄其它人?”

  雄伟说:“她没有摆弄人的恶意,她只是想让你有一个惊喜。”

  蓉儿说:“对不起,惊喜对我从来无缘。”



  雄伟说:“别这样对自己没有信心。你听着,我们又来了幸运,天上又掉下来了一个馅饼,真的,好漂亮好漂亮的一个馅饼!”

  蓉儿好生意外,仍然不屑说:“是吗?也许是跟随我们侍候的主人一同出国!”

  雄伟大惊小怪嚷起来:“喂,你真有先天之明耶!不错,就是出国,而且是我们全体!”打了一个“跟我走”的手势,朝长安街走去,那神情如得胜的猫儿,比虎还欢着哩。

  自己竟然能出国,真是误打误中!蓉儿眼里一亮亮的,心提在喉咙眼上的,问:“谁掏腰包?”

  雄伟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说:“当然不是咱们!”

  她放下心,无言跟着他的身后,心里却被另一种波涛冲撞不绝。她活了二十二岁的年龄,像北京人不相信眼泪那样,天上绝不可能掉下馅饼。可是,就在她临毕业要实习的这当儿,意想不到的馅饼果真掉下来了:她跟她一起的其它四名同学,被一个叫阿占娜拉的外国女孩子包下来了,用官话来说,就是她们五个人,被一个外国女孩子雇用成了保镖,或者说,保姆。“保镖保姆”的活儿对她而言,并不嫌丢什么人,因为他们是武警高级职业学校的学生,打进校那天起,就注定这辈子是侍候人。只可惜他们属自费走途生的那一种,学校不包分配。而雇用她们的女孩子,却包下了他们几个人的分配,并签下合约,试用三个月,合格者可以终身在岗,享受了一份高额的薪水,还有各类社会保险。薪水有多高?上班的第三天,她把一摞钱往她妈素芬手上一打,说,我一个月顶您一年!蓉儿从小就没有父亲,是靠着在大学教书的素芬拉扯大的。素芬是过来人,知道钱的艰辛,手捏着这摞钱如刚出灶的烧土豆,乱颤动的,她说,蓉儿,哪来这多的钱?蓉儿说,妈,这是我的工资啊,第一个月的薪水!素芬说,我知道是你的薪水,可你干什么了,这钱就这么容易?蓉儿说,不是容易,而是你没有见过。我在外企打工哩,当然拿得多!素芬喃喃说,外企?蓉儿说,是啊,外企,就是外国人在中国办的企业。素芬说,外企也不是都有这样肥啊!蓉儿说,那你就当是我遇到了外星人!蓉儿嘴上虽然这样说,可心里却怵着的,她对那位被服务的女孩子,心里总是搁下了三个搞不懂的雾水:一是这叫阿占阿娜拉的女孩子来路不清,看样子才成年,十八见效尔尔,比他们五个人都要小得多,竟然需要这么多的人来保驾护航,难道这女孩子是哪个国家的公主?二是这女孩子办了个企业,买了个公寓铺装门面,不经营,却在北京语言学院附属中学习中文,真逗,鹤立鸡群的,怎么人想到要去与中学生插班?三是这女孩子挺神秘,虽然她雇下五个人,可能够为她贴身服务的,只有玉儿一个人,其它四个人,只能是外围服务。比如自己,计算机是主课,专门负责通讯的,当然还有文秘类的;雄伟身材高大,形象又靓,对外联络和采购,就是他的事儿;亚玲与泉生的武功比他们几个都要玩得轻松,所以只要那女孩子外出,玉儿就带着他俩,成了外出保镖。她在电影电视里见的多,大凡被保镖前簇后拥的,多半是黑社会的人物,可是这女孩子长得比自己都还要秀丽和晶莹,把黑社会与她扯到一起,绝对是风马牛不相及。

  蓉儿这样想,前面的雄伟拐上长安街,他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折身对她说:“到了!”话落音,几乎与蓉儿异口同声“啊”了一声,楞怔起来。

  雄伟奋兴不己,蓉儿惊心动魄,因为他们看到了,沿着体委大院长长的围墙边上,站满了一排排的队伍,就像当年凭票购火柴那样,不知到底有多少人,场面壮观之至。

  蓉儿艾艾期期说:“我说学长,这儿不是西单民主墙的旧址吗?现在发生什么事?”虽说是一个班级,自己比他小,而且自己有一个习惯,对不是很知己的人,总得要沾点什么称呼的,人与人到了不用称号的份上,那关系就不同一般了。

  雄伟不以为然说:“什么民主墙不民主墙,这儿是售票窗口!”身子赶紧站在了队伍末尾。

  他来自外地,并不知道北京一些有争议的历史。她和玉儿是北京土著人,在外乡人面前总有些优越感,私下里叫他“体面蛋子”,归纳为他长得可爱却没有人爱他的一种悲哀。

  想到这里,蓉儿挑挑眉头,说:“售票窗口?难道我们来这里,是要售什么票吗?”

  雄伟说:“当然是足球票,世界杯!”

  蓉儿这才明白了赶这趟街的神秘任务。她摇了摇头,突然捧腹大笑起来,末了抹了一把笑出来的泪水,对莫名其妙的雄伟说:“你们哪,真是……土豆!”

  雄伟下意识说:“我们?土豆?”

  蓉儿说:“你和玉儿啊!比土豆还要笨得可爱!”

  雄伟眼里掺进了亮光,摸着后脑勺,说:“嘿嘿,我——们,怎么笨?”

  只要提到玉儿,他眼睛里总是新添不少的亮点。蓉儿一点也不稀罕,她说:“你们发什么烧啊?网上购票,要多少要什么等级,什么都可以搞掂,你们还想赶那个时代的浪潮,以为这儿在……凭证买火柴?!”车身就走。

  雄伟跟在她身后,直说:“是吗是吗?那就劳驾你了!”

  蓉儿朝的士车招了招手,心里轻哼说:“‘是吗’,‘劳驾’,德行,来北京就学会了这二句话,没长进!”

  突然,远处有人在类叫:“快看喽,天上出现了……什么玩艺儿?”

  正要上车的蓉儿一听这喊叫,忙抬头朝空中看出。太阳正爬上了邮电大楼的顶层,可天空是灰朦胧的,什么也看不到。她说:“我只看到了三月的……沙尘暴。”

  雄伟声音变了调:“快看快看,顺着我的手指看。”

  果然,在他指着的东北上空,有一个发光体,呈桔黄色,慢慢由上向斜下方缓慢移动,中间闪着亮光,尾部是非常美丽的桔黄色。

  蓉儿看呆了,说:“也许是风筝。”

  雄伟兴奋得直颤动,说:“不,是不明飞行物,或者是UFO!”他没有多大的爱好,却喜欢收藏星际方面的资料,只要听说哪里出现了这方面的趣事儿,他哪怕是蹲图书馆,也要把这方面的报道“偷”到手:拿钢笔类重重划在所要的书页上,然后稍稍用力,书页从钢笔类划过的那条线,就此与书掰开了,还书时,图书管理员怎么也不会抱着书一页页数……这个秘密,是她看见那些书页总是有那钢笔墨迹问及时,他讪讪说出来,末了还说,偷书不为偷。

  蓉儿半信半疑,眼睛仍望着上空说:“哼,别做你的飞碟梦。”

  雄伟说:“这不是梦,这是事实,只可惜没有摄影机,记下这一历史事件。但是我坚信,赶明儿,首都的各个媒体,都会对此作出反应。”那神情好像他就是这些媒体的主编。

  接下来,该飞行物又平行飞行,有一瞬间,几乎是停留在空中一动不动。大约三分钟之后,在这一飞行物的左下方,又出现了一个飞行物,两飞行物交叉飞行,速度极为缓慢。

  雄伟更是激动不已,大声说:“快看快看,鸳鸯飞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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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飞碟专家,连公母都分得出。”蓉儿嘲讽道,“说不准还是双眼皮哩。”

  司机等得不耐烦了,把喇叭摁得直响,说:“你们是搭的还是搭飞碟?”

  蓉儿说:“要快,当然是搭飞碟,只是可惜……”慌忙钻进了的士车。

  同一天,在东南亚极南岛国第一大城市暖岛,市政大厅门口,车水马龙。大厅里,悬挂着“记住这一天,世界还有不幸”的巨幅标语。这是一次由政府搭台,各界名门人士向市残疾人基金会义捐###,以此来纪念这一天是国际残疾人日。

  ###是以鸡尾形式拉开序幕的,其间围氛松驰,活跃,捐赠的人士十分踊跃。当一个三十来岁高挑男子把一千万美元的支票递给迎宾小姐时,迎宾小姐惊喜地当众宣布:南博集团捐赠了一千万美元,年青有为董事局主席兼总裁南博·庚差先生,向所有不幸的残疾人问好!

  这惊人的大手笔捐款,在今天的义捐###上还是第一次,所以博来了众人的热烈掌声和崇慕的眼光。

  这南博·庚差先生不仅年青,而且也长得白净,文质彬彬,不愧为表里如一的慈善家。然而更多的人则是对这位出手不凡的年青富翁留下好奇心:赫赫有名的世界百强之一的企业,头号撑门人竟然如此年青?

  然而鼓乐立时震天响起,一群美丽潇洒的舞男舞女踊进了大厅里,奔向厅里的异性富翁,犹如一只可爱的小蜜蜂被金银花围着一般的,拉开了最后的庆典活动……

  可能谁也不曾想到,这位一掷千金的小伙子,就是世界排名第四有组织犯罪集团头号人物南博·庚差。他冲着正邀请他跳舞的一靓女歉意一笑,彬彬有礼退出了大厅。

  大门外,奥匹克殷勤地迎着他上了豪华轿车。一年前,在邦智逼迫木虹格跳海自杀的那伙儿,奥匹克在中国黄海逃脱了南端市公安的围捕,再也不敢回到西域国,就近投靠了极南国庚差的名下,他是西域国国人,是小阿娜拉家的总管,与小阿娜拉不同的是,他参与了阿娜拉集团的犯罪活动。

  汽车里,寂静得叫人发慌,与其说奥匹克害怕这种寂静,倒不如说他惧怕坐在后座上的年轻老板庚差,庚差跟原主子小阿娜拉的父母相比,心狠毒辣之外,更具有从善如流的欺骗性,就像此刻自己坐在附座上,他随时举枪要自己的命一样,行若狗彘。

  奥匹克首先打破了寂静,率先说:“总裁,我们在中国京都首次亮相的《UFO行动》非常成功。”

  庚差似乎没有听见他说什么,沉声问:“我要请的客人到了吗?”

  奥匹克阿谀诌媚说:“总裁,他到了,很准时。”

  庚差说:“留下后遗症没有?”

  奥匹克说:“总裁请放心,这次行动相当周详,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庚差说:“我要的资料呢?”

  奥匹克说:“请您过目。”手一摁,轿车上的屏幕渐现出画面,右上方闪烁着“资料”二字。

  在一片荒凉的丘陵地段上,一架直升飞机徐徐落下。机舱里,邦智脑额上呈现出一束红光,扫描着荒山丘野,嘴里动弹着……

  庚差紧紧盯着屏幕上的邦智,头也不回地问:“这小妞在说什么?”

  奥匹克肯定说:“据我们的口形专家分析,这妞儿发现了小圣灵集团的大本营,正向导弹部队报告径讳度,甚至地下深度。”

  屏幕上:空间“飕飕”划过几道拖了尾巴的抛物线,落在山涧上开花,尘烟之后,在一片荒芜的乱石中,露出了深不可测的一个山洞。在穿迷彩服的野战士兵保护下,邦智在富丽堂皇的山洞里搜索着……

  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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