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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恋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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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魁祸首只有一个人。那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才让自己一向有条理的行事习惯被打乱,甚至首度产生无力感……
  易磊!这个莫名其妙就与她杠上的男人!
  她怎么也想不懂,她是哪里招惹上他,而他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闲著无事的人,那到底他们两个人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毕竟,他的坚持太没有意义了,而这个认知也让她觉醒到一件事。
  她的拒绝……似乎也坚持的不合情理。
  易磊一进门,就看到心思各异的两人正兀自沉思著,方浩是一脸的不明所以,而她……则是些微的烦躁、些微的怒气、还有淡淡的疑惑。
  “这个屋子里,是正举行默哀,还是怎么著?”他出声打断两人的沉思,也在短短的几秒内,见识到她变脸的速度。
  “有何贵事?”失神的脸随即恢复冷度,看不出任何带著疑惑的神情,多了一丝厌恶的气味。
  “这是来自各大节目制作人传来的资料,我带过来让新任经纪人裁决,看看什么节目该上、什么节目不该上。”易磊将手中一大叠的传真递到她的手中,有神的眸光在见到她白净的肌肤时,多了一抹了然而愉悦的神情。
  那是什么意思?宁文皱起眉看著他。
  那眸里写的似乎是“早知道”的神情,而他怎么会“早知道”个什么?他们两人甚至没见过几次面?他的神情却像是他有多了解她似的?
  不敢再费心神猜测,反正这男人的逻辑非常人所能理解,她宁文也不过是寻常女子,她可不以为她会聪慧到明白这男人的心思。
  她一张张的审视过手中的传真,是从不同的电视节目制作人传来,指名道姓的要易磊去增加可观的收视率,创造电视台的新奇迹;真是金钱为上的社会!
  她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除了东方精灵之外,回到台湾这几个月来,还没接手过这么抢手的艺人,大部分是她一次又一次拜访制作人,才让手下的艺人有出头的机会。
  这就是现实的社会,她失笑的摇摇头,竟忘了办公室里还有两个观众,等到她回过神时,眼前是方浩不敢置信的神情,还有……易磊满足而显得炙热的黑眸。
  她忍不住的一慌,手中紧握的纸张险些从掌中滑落。
  易磊伸出大手,眼看就要将她的柔荑握入手中,她直觉的退了一步,掐紧差点儿造成“意外”的元凶,暗自喘了一口气,但眼神却不自觉的望向他。
  他该救的是这叠纸吧?怎么她会觉得如此压迫,似乎他向前一步的对象与纸无关,而是她的手心?
  习惯了长袖衣物与过白粉底的遮掩,裸露出来的一小截肌肤,竟让她觉得无措起来,她摇走不该的思绪,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易磊难得的不做挑衅,安分的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来,倒不是怕吓到她,而是在这个位置更容易欣赏到她的轮廓……
  “这几个节目都可以去看看,节目风格不错,有展现个人色彩的机会,谈话性的节目也可以考虑,不过……得看看你自己有没有内涵让人谈论?”既然已经是他的经纪人,她理所当然的评论著他的优缺点。虽然,不讳言,她的确存心消这他。
  “我是没那个内涵,不过我倒是有那个话题性,我栢信只要我谈到我们之间的事,那天的收视率肯定让他们满意。”易磊虽然带著无害的笑容,但是说出的话却颇具爆炸性,当下又把宁文的理智炸的四处飞散。
  “我们之间能有些什么?你这人一定要这么说话吗?”宁文气的站了起来,并不是有多讨厌与这个人有关系,而是他子虚乌有的态度让她恼怒。
  “我相信,我们之间……一定会有些什么!”他云淡风轻的说著。
  只是他不轻不重的声音,有著强烈的申明,有那么一刹那,她竟然就相信了他说的话,怔在当下,久久不语。
  第四章
  早晨的微风是带著凉意的,吹在她习惯遮盖住的手臂上,她下意识的环著自个儿,手心在裸臂上摩擦著,却没来由的想起了他,让他的身影窜进她的心里。
  宁文立在阳台前,利用一天中短短、可以自由呼吸的片刻,努力的思考著易磊这一号令人摸不清的人物。
  这男人最可怕的是,当他无所图时,温文善良、儒雅的学者态度、和煦的笑容会一一展现,让你相信他无害;但当他决定执著某件事时,却是必定的贯彻始终,笑容仍旧不变,温文的态度不变,但压力却如潮水般涌来。
  他要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从他出现在她生活中开始,她就努力猜测苦,可是已经一个月过去,她却怎么也猜不出,他的目的何在?
  而他一贯的温文儒雅,她一如往常的冷漠,加上方浩因热稔而露出的无厘头,三个个性南辕北辙的人,就这么在电视台的口中,成了三剑客。
  她秉持着经纪人的本色,挟著易磊天高的知名度,硬是让电视台连带的将方浩炒红,而令她意外的是,两个年纪差了近十岁的男人,竟然成了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好友,真是匪疑所思。
  更没道理的是,易磊那若有所思的眼总是盯著她,让她没来由的慌,但是,在她镇定的外表下却没露出不正常的反应。
  她一向敏感,不可能误会他眸光中的意思,但是……这能算是一种追求吗?
  不算是吧!
  但是她却可以清楚的读出他眼里某种程度的肯定,只是……肯定些什么呢?
  凉风吹起她的发梢,她眯了眼享受这难得的片刻,直到屋内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拿起行动电话,选择到阳台准备接听,看到来电显示的手机号码,她微微的皱起眉来。
  “这么早,有事?”不过才六点多,这个男人大清早的也不怕扰人清梦。
  “这么不高兴接列我的电话?”易磊的声音带著无奈,从望远镜中,清楚的看到她皱起的眉头,这让他很无力。
  “大清早被吵起来,没几个人有好心情。”宁文不置可否,并不打算回应。
  “我可不觉得你是被我吵起来的。”易磊望著此时未施脂粉的她,简直美的不可方物,让人转不开眼神。“如果我没猜错,你该是一大早就起床的人。”
  “事情又不是你说的就算,你要怎么猜是你的事。”宁文虽然心中一惊,但也不打算就顺著他的意。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易磊凝视她望著远方的侧脸,决定采取行动。
  “你一早打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做了个梦?”宁文的语气是带著怒气的。
  “我梦到了你。”不理会她的怒气,他好整以暇的笑了笑。
  她的脸一红,心口忍不住一阵悸动,今天的她尚未整理好心情,这几乎可以当做是玩笑的话,她却无力招架。
  “你在胡说些什么?”她只能以怒气遮掩。
  “我梦到你一脸素净的样子,美的几乎不可思议。”何止是不可思议,他简直要佩服起自己的忍功,能忍受她每天摧残自己的脸,而没当真将她压在水龙头下,冲去她一脸乱七八糟的妆。
  “你太闲了。”宁文想也不想的丢了一句话给他,就当他胡言乱语。“我应该多替你接几个节目,省的你没事做些白日梦。”
  “我的预感一向正确,而且我会努力向你证实一切。”易磊语气纵使温和,但是却有十成十的确定,他的语气,竟让她惊慌起来。
  “我没空听你胡说八道。”当下,她只想把电话给挂了,她总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却又想不出哪个环节出了错。
  “我会揭了你的假面具,相信我。”他的唇边带著笑,看著她睑上的惊惶,他总算是找到一个方法,能让她不若平常的冷静。
  在她挂上电话之前,他温文的声音仍旧传人耳膜,而且有如回音般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著。
  终究不若表面上的无动于衷,宁文在易磊到达工作室后,直接来到他的面前。
  “你把话说清楚。”她无法装出若无其事,他那类似威胁的话语一次次的重复播放著,她没有那么大的忍耐力。
  “说什么?”易磊一进门,就见她兴师问罪似的来到身前,让他的笑容更加耀眼了。
  “我是哪里犯到你,你好好的艺人不做,老做些无聊的事。”宁文粉拳微握,怒气让她的眼睛熠熠发亮。
  “我早该用这一招,就不用看你一个月的冷面孔。”易磊笑了笑,礼貌的让人发不起脾气,但不包括宁文。
  “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也不知怎么著,她一向自持的态度,总能在他三言两语下崩溃。
  “我就是好奇,就是想看看你浓妆艳抹之下的脸,这样,我就死心了。”易磊轻易的说出他的渴望,或者,该说是计谋。
  “你真的太闲了!”宁文怒冲冲地下了结论,想也不想的转身离开,他眸中有奇怪的光采,似乎正计画著什么,那种未知的感觉让她害怕。
  只是她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在他悠闲的步伐下,三、两下就来到她的身边,高大身躯形成的阴影逐渐笼罩了她,端起她的下颚,锁住她那双因惊讶而末做出反应的迷茫双眸,另一只手则霸道的拥住她的腰。
  “我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擦去你讨人厌的唇彩。”慵懒的男性嗓音里,带著特有的笑意,热烫的唇舌轻轻扫过她的唇,而后迅雷不及掩耳的拉起衬衫下摆,擦去她的唇膏。
  宁文呼吸一窒。
  这时才察觉,他的本性其实跟那温文儒雅的笑容无关,他眼中闪烁的认真,比无害的笑容更加让她害怕,她宁可他是存心戏弄她的。
  她挣扎著,但他的箝制却像铜墙铁壁,让她挣脱不开,纵使那个吻短短不过一秒钟,但是却已经够让她清醒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了混蛋!”她指控地说道,双眼迸出怒气,因为他的狂妄而恼羞成怒,理智被愤怒吃个精光。
  “你如果还挣扎,我做的可不仅只于擦掉你的妆,轻吻你的唇。”他莫测高深的说著,气息不若平常的沉稳,只因两人紧拥的身躯禁不起更火热的摩擦了。
  他的一席话,听得她的粉颊通红,不知是因为愤怒或是羞怯,不过,还是让她安静下来。
  “你要自己擦掉睑上这些惨下忍睹的妆,还是要我来?”看她难得不再挣扎,他终于成功的擦去她的口红,只是那眉眼……还是让人心烦。
  “你太多管闲事了。”宁文安分的停留在他的怀里,只是他灼热结实的胸膛隔著布料,熨烫著她娇嫩的肌肤,那是她所陌生的感觉,连怒骂的语气也显得无力。
  “你的意思,就是要我来?”易磊霸气的盯著她难得的羞涩,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勾著唇浅笑著。
  她瞪大双眸,纤细的肩膀僵硬著,这个男人彻底击毁她的自制,她第一次这么想把某个人大卸八块。
  “不说话,就是同意罗?”他端起她的下颚,若有似无地以灼热的气息故意逗弄她,直到她那双眼睛气得快要喷出火来,他才松开手。
  “我自己来。”她双眼一眯,寒光进射,长年训练出来的冶静荡然无存,却只能咬紧牙关,忍住爆发的脾气,将回答从齿缝间挤出。
  “太好了。”易磊摸著下巴,谨慎地猜测著她接下来的反应,毕竟,她同意的太……咬牙切齿了。
  果不其然,他才微微放松她腰问的力道,就觉得有一股“杀气”由下方急急窜起。
  他高大健硕的身躯格外灵活悧落,连忙拥紧了她,向前走了几步,直到将她整个人贴在墙壁时,用强而有力的大腿,压制住那可能会让他痛上一天的伤害。
  “放开我。”她忿忿地怒道,手腕已经被制住,燃烧怒火的眼睛瞪著他,从小到大,不曾受过这种待遇,一双眼睛狠狠瞪著他,几乎要喷出火来。
  易磊一改为人称赞、温和犹如儒者般的剑眉朗目,眼底眉梢转换为收敛下去的慵懒邪气,而嘴角半挑起时那抹笑容更是让人焦躁。
  “找还没养儿育女,你就想毁了我的命根子,这不是一个淑女该做的事喔?”易磊嘴角的邪笑加深,俊朗的眉目看来更加危险。
  “你反正也不是个绅士,我又何必当个淑女,你只是个无赖。”她一字一句的说著。只是,他男性的灼热呼吸吹拂在肌肤上,带来热烫而麻痒的奇怪感觉,说不上舒服,却让她的四肢更加软弱。
  而两人大过紧贴,关于他的一切,全都热烫的像是火焰,包括他双腿之间,如今正抵住她最娇嫩一处。
  “既然已经是个无赖,大概就可以不用在乎淑女的感受了。”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与体温包围了她,让她无法思考他话中的意思。
  “你少给我玩什么文字游戏,马上放了我,要不然我告你。”她指控的怒斥。
  听完她的恐吓,他反倒露出微笑,他已经受够她这一张脸,不想再与一张假面具玩游戏,他是铁了心。
  “你就告吧,我早就打算跟你没完,更何况,今天我不把你一张睑弄乾净,我是不会罢休的。”他肯定的说道。
  那双望著她的黑眸,比夜里的星辰更加明亮,带著笑的脸孔,语气却有着宣誓般的认真。
  宁文像是陷阱里的昆虫,惊惶的看著他眼中的确定,而易磊也不逼迫她,就由著她怔怔的望著自己。
  得不到、摸不著、或是见不到,反而更让他极欲得乎吗?
  许久,宁文终于知道这男人的性格,与他不达目地、绝不终止的决心。
  “因为我刻意用浓妆打扮自己,所以你反倒刻意要看我的真面目?”宁文镇定心神后问道。
  “你要这么说,也可以。”他的确想见她的真面目,只是目的没她想的复杂,他只是想每天见她清爽舒服的样子。
  “好。”宁文简单明快的答应,与其每天来上一回的纠缠,还不如就顺了他的意,反正,他今天是不会放弃了。
  一听到她所说的话,易磊也跟著松开了手,让她顺利的从他的怀中离开,进到化妆室里。
  时间过了十分钟,要不是化妆室里仍旧传来声响,他几乎要以为,她已经畏罪由化妆室内另一个门潜逃了。
  没错,就是畏罪。
  藏著这么赏心悦目的美貌,就是一种罪不可恕的大罪行,而他,已经忍了一个月,不想再忍下去了。
  倒了一杯咖啡后,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丑媳妇也该见公婆,再躲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扬声喊苦。
  而化妆室的宁文听到他的声音,柳眉更是皱在一块,这男人总能用一些荒谬的文句来形容,却又奇异的符合。
  握住门把,宁文不想继续畏缩,一把拉开门,而后走了出来,迎向他的目光。
  那双黑眸里带著几分笑意,以及男性的欣赏,仔细一看,会发现其中还有一簇火苗,埋藏在眸子的最深处。
  易磊暍咖啡的动作略略一停,没有半分诧异的表情,一双深邃的黑眸就这么扫了过去,仔细看著眼前的窈窕女子,那个每天只能远观的她——宁文。
  柔软如黑丝的发略略梳整过,发尾还带著水滴,原来,她还洗了头,这一点,倒是让他意外。
  而细白如玉石的脸蛋上有著精致的五官,弯弯的柳眉、秀气的鼻、红润的唇,她的美丽比清晨的她更让人惊艳,只是,那双清澈的明眸里没有什么情绪,清冷得像是秋日的一泓泉,连怒气都淡了。
  洁白的脸庞上脂粉末施,美貌天成,柔弱的模样,可以激起所有男人的怜惜,让人忘了那双明眸里的清冶……
  他早该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这么做。
  “满意了吗?”她冶极的语调透出不悦,他欣赏的目光让她觉得仿佛不著片缕般不自在,恨不得马上冲回化妆室,再度覆上另一层肌肤。
  原本只打算卸妆了事,没想到,刚才太生气了,捧起的水花溅了整个脸,连头发都沾湿,不想一脸狼狈的面对他,只能选择把头也给洗了。
  只是,洗头了也好,将她的怒气化去不少,但是一见到他,什么好脾气、什么冷静,全飞到九霄云外,她真想剁了他。
  “满意极了。”他带著诱人的嗓音说苦,放下手中的咖啡,朝她走了过去。
  只是,他悠闲、优雅的步伐,看在宁文的眼里,却带著极度压迫的威胁,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她得花上全身的力气,才能不转身逃开。
  “很高兴让你满意了,我的易大明星。”她尖酸的瞪著他,虽然说屈服在他的霸道之下,让她不得不揭去自己的伪装,但是她仍旧不甚甘心。
  “你应该说,很高兴让你满意了,我的易磊……”温和带笑的嗓音有著一丝不满,多希望能听她温柔的喊他的名字。
  “哈!”宁文虚伪假笑一声,他诱哄似的低哑嗓音让她皱起眉头。
  他不改脸上的笑容,盯著她无动于哀的神情,显然不同意他的提议。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能揭了她的面具,他就能让她轻喊他的名字。
  想起那入耳的轻柔,他的唇角自然出现愉悦的角度,仅止于想像,他竟然就觉得愉快极了。
  “如果你满意了,那我可以再去把妆补上了吧?”讨厌他嘴边的笑容,似乎正提醒著她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补上?”他难得语气提升了些。“我好不容易让你把那可怕的妆给卸了,我怎么可能让你再把它给补上。”
  “易磊!”她用力咬著唇,只差没有大声喊叫,平时的冷静早就烟消云散。
  原以为他只要见著她末施脂粉的样子,就会结束这莫名其妙的对峙,没想到,她还是失算了。
  他叹了口大气,而后摇摇头。
  “我喜欢你喊我的名字,但是,语气最好再温柔点、再……”他朝著她摇摇食指,脸上满足不赞同的表情。
  “够了!你这个不尊重女性的大沙猪!”易磊让她对男人最后一丝残存的人性也灭了,她几乎想赏他一巴掌……事实上,她也真的做了。
  不过,那巴掌并没有到达目的地,在半途就被拦了下来。
  他的大掌正确无误的握住她的手腕,大姆指正隔著衬衫,抚著她的手腕内侧,那根本不算真正的接触,她却荒谬的可以感觉他手心的热度。
  “你并不如人所说的冷静,所以,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个机会,看看我是不是如同人家所传言的,是个来者不拒的男人?”他温和的声音像是诱哄,吹在她的脸颊,一字一句都带苦灼热。
  “你是什么男人,关我什么事?”她语调不稳的回视著他,瞧他一脸的无辜,倒像她是真的误会他似地,只是他眼中露馅的笑意与火光,更彰显他恶劣的本质。
  “一个多月了,我没传出半点绯闻,你难道不该给我点机会吗?”易磊的长指意外的发现袖口内的肌肤,那柔滑的触感大过诱人,他轻缓的抚著她手腕内侧,无言的挑逗氛围将两人围绕。天啊!他早该这么做了。
  那样的肤触,完美的让他轻叹,懊悔著他竟浪费一个月的时间。
  “你这天杀的男人!”宁文几乎是触电般的抽回手,那过于亲昵的接触让她暗抽了一口气。亏她还真以为是谣言有误,至少这一个月来,他的确安分守己的末传出绯闻,但他竟该死的挑逗她?
  难不成,他这人真是故意在她的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渴望与她这个数著假面具的千古冰人来上一段绋闻,以增加他的知名度吗?
  “怎么了?”易磊虽然叹息于这短暂的接触,但是她眼中的厌恶却来势汹汹,让他不得不先弄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真的恶习难改。”宁文不意识的握紧手腕,试图让自己的体温,压过他刚才触摸所留下的灼热,但,似乎无效。
  “我未曾对其他的女人有过这种恶习。”终于明白她的愤怒,但是,他可得申明,他绝不是她心中的那种色字辈的人物。
  “你的话,真有说服力。”宁文瞪了他一眼,放弃与他做言语十的争论,前车之监,她通常得下到她想要的结果。
  她转身走入化妆室,准备再覆上另一层肌肤,但易磊似乎早已看出她的想法,一把夺下她手中的化妆包。
  “我说过,我不会同意你这么做。”他的口气不变,态度轻松自在,但是黑眸中却带著陌生的情绪,厌恶这美丽的女人总是努力的激怒他。
  “易大明星,请你搞清楚,我要怎么把这张脸画成大花脸,都是我自己的事,不劳烦你来操心。”宁文伸出手,意欲夺回他手中的化妆包。
  “你可以再试一次。”易磊俐落的闪过她的突击,还刻意挑衅。
  她站在原地盯著他半晌,而后仰起头紧闭著眼,双拳紧握苦,全身气到发抖。
  “你这男人……哪个女人不去惹,就爱来惹我?”在努力收敛心神不果之后,她选择睁开眼,再度瞪著他。
  易磊在见著她脸上的挫败之后,露出不忍的神情。
  “我只是不希望大家部用一种……看怪物的神情看著你,你是……那么美。”他轻描淡写的说,黑亮的眸若有所思盯著她,低哑的声音缓缓说著他真心的赞美,温和中散发动人的情欲。
  那过于外露的目光在宁文的脸上流连,那灼热的目光看得她连脸都发烫,而少了浓妆的遮掩,白皙的颊火速上了一层红粉,诱人至极。
  她没骨气的转开了头,第一次承认,真有男人能光凭目光就让她认栽。
  “不劳烦你担心这个,我压根对众人的目光无所觉,就算他们觉得我是怪物,我也不在乎。”宁文真心的说著,早在年华正好的十六岁年纪,她便隔绝了众人,既然已经将心灵最脆弱的一部分隐藏起来,自然就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
  虽说不在乎,但是她美丽的晶眸却蓦地黯了几分。
  易磊眯起了眼,确认她眼中突来的伤感不是错觉,她……真的为了某个原因而神伤著。突来的心疼袭上他的心口,他向前一步,意欲将她拥进怀中,只是,习惯性的自保让她退了几步,回避了他的怀抱。
  “你……”易磊叹了一口气,看著她在几步之外,戒备似的盯著他。
  “宁姐、易哥,你们两个在哪里?”方浩提著三份早餐从门外进来,却没有见到他们,于是扬起声音问著。
  宁文在第一时间内,闪身出了化妆室,她不愿意再与易磊处于那样窄小的空间里,让她有太多荒谬的情绪从结冰的胸口释出,奇怪的很。
  “带了什么东西来吃?”宁文一见正低头分配食物的方浩,自然的问道。
  “我带了三明治,还有……宁姐呢?”方浩扬起头,手中还拿著饮料,却在见到宁文的那一刹那,忘了该说什么。
  这是、这是谁呀?
  方浩怔怔的望著宁文,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第五章
  摄影棚内仍旧忙碌,人人各司其职,只是,棚内的气氛却有些不一样。
  主持人不再高高在上等著化妆,反倒殷勤的站在台边,立在一个女人的身边说著话:灯光师的光不往舞台中间打,却来来回回的打在一个女人身上:而准备道具的人,也奇怪的穿梭在那个女人身旁。
  原本不大的摄影棚,突然变的空旷起来,因为,所有的人……不,该说是所有的男人,都以那个女人为中心点,在她的身旁假装忙了起来。
  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宁文。
  “该死、该死、该死。”易磊抚著太阳穴,黑眸紧闭,嘴里却念念有词的咒骂着。
  “易哥,你到底说谁该死?”方浩关心的问著,易磊按著头低咒的情形,已经维持了半个小时。
  “我!”易磊终于吼了出来,由于音量并不小,顿时惹来所有人的注视,众人皆投来疑问的神情,却独独少了一个人。
  她连转头也没有,只是专心的和那个名主持人说话,而那柔软到让人想一亲芳泽的唇,正微微的掀动著……
  她到底是说了些什么?他怒气冲冲的隔著人群,瞪视著她。
  光是瞧那主持人的笑脸,就知道他有多喜欢、多高兴与她说话,那双色眯眯的双眼,几乎要黏在她的身上了。
  就算她仍旧一派清冶,但是她与生俱来的柔颜,在浓妆尽卸之后,自然散发出一股天生的柔弱,能勾起任何一个男人的呵疼。
  方浩顺著他的目光,看出他正紧锁著宁文的身影,恨不得能将她揽在身后,遮去所有男人的渴望眼神。
  “我不知道宁姐原来这么漂亮。”方浩真心说著,还记得今早见到她时傻了半晌的样子。
  “在今天之前,甚至没有人知道,就只有我这个白痴,没事把她的假面具给扯掉,现在,全世界的人部知道了。”易磊又一次的低吼。
  自作聪明!自作聪明!
  原以为每天见她那五颜六色的脸孔,总有一天会气出病来,所以他决定揭了她的假面具,可是,真相大白。
  他的得意只维持了十分钟,打从看到方浩惊艳的神情之后,他就知道他错了,而且,错的离谱了。
  他只一股脑想见见她清纯的容貌,却一下子忘了男人的本性,他怎么会该死的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连方浩这个不该对“长辈”有妄想念头的毛头小子,在见到宁文时也惊艳的说不出话,更遑论在场几个极富审美观念的男人。
  瞧他们连口水都快流下来的样子,他几乎忍不下满腔翻覆的醋意。
  没错,他就是在吃醋。
  原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小美人,竟然在阴错阳差之下,变成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天使,他除了错愕,更有数不尽的愤怒。
  “也到录影时间了吧?”他终于决定不再隐忍,大步的走到两位栢谈甚欢的人面前……就算宁文的脸上没一丝笑意,但他仍旧觉得这男人脸上的笑意刺眼。
  “易磊,吃了火药啦?再等一等,灯光还没打好咧。”主持人咧开嘴,分神看了他一眼,随即将目光移回美人儿的脸上,不肯离开太久的时间。
  “如果再这么打光下去,等到晚上十二点,灯光也不会打好。”易磊扬起眼,瞪著架上仍盯著宁文看的灯光师,语气已几近崩溃。
  主持人讶异的看了他一眼,看样子,易磊不只吃了火药,也把核弹给吞了。
  “快点准备,五分钟内开录。”主持人勉强笑了笑,毕竟是见多识广,当下便知道个几分,毕竟易磊也是演艺圈内当红的人物,不好得罪,连忙化妆去了。
  见到他知难而退,易磊胸口的郁闷总算是消了一些。
  “我要你现在马上回去工作室,去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糊回去。”易磊站在她的身前,极为霸道的说著。
  宁文用著不敢置信的眸光回视著他,似乎他正说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以为这么做,会有什么效果?”宁文摇摇头,对于这男人的逻辑举双手投降。“而且,别忘了,那堆化妆品刚被个男人丢到垃圾桶去了。”
  易磊的眉头又皱起来,没错,丢化妆品的男人,就是他本尊。
  “我可以再去买一准给你。”只要能遮去那些男人的目光,就算要他把整个百货公司的化妆品给搬来,他也会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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