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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中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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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司龢伸掌制止她的自哀自怜。“如果你不谈B&R投标案,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够狠。”迅速重整旗鼓,羽林筑波脸上的温柔婉约马上被老练取代。“不过这个案子我们志在必得,不会让给鹰司集团的。”
“因为士伦多欧洲投资失利出现的资金缺口?”
“什么都瞒不过你,想不到你人在台湾,消息还是一样灵通。”这么优秀的男人为什么不是她的?答应分手后,回去被她那独裁的父亲狠狠的骂了一顿,差点把她赶出家门,B&R投标案是她能不能在公司由黑翻红、能不能在父亲面前扳回面子的重要关键,她一定要拿下。
“既然这样,那我们只能在投标日见了。”
“鹰司,我劝你还是退出的好,案子已经内定,不管你们出再低的标价也拿到它。”
“因为底标的价钱早在你们的掌握中。”他带笑,不痛不养的。
“对你,我实在没办法再表示我更多的惊讶了。”一步错,步步错,答应分手是欲擒故纵,哪知道他除了爽快的答应赔偿所有损失,任她挖了一大笔的赔偿金仍面不改色。
他不爱她。
就算最后出面向外宣布解除婚约的人是她,让他丢光了面子,他还是无动于衷。
说到底,倒追了他一年,机关盘尽,她还是进不了鹰司家的大门。
她从小就被身边的人捧在手掌心,追她的人可以从北海道排到东京,在国外也是,雪季来临,冒着大雪在外面等她答应约会的男生何曾少过,就是他不卖帐,她的温柔承欢,她的温柔贤淑,通通入不了这个男人的眼。
“我听说你把未婚妻带回来了,改天约出来见个面吧?”她也有她的消息管道。
“她还没正式成为我老婆以前,谁都不见。”
“这么护着她?”她的声音干涩。“差别待遇真大。”
“我不想谈这些有的没的,要没事,我先走了。”他无意逗留,要不是为了公事,他连这一面都希望可以不要见。
“鹰司,没有人可以一直一帆风顺的,你要记住这句话。”对急着要走的鹰司龢,她意有所指的道。
“我没有亏欠你什么,你最好不要搞鬼,不要逼我把士伦多给并吞了,那可是你父亲一辈子的心血,你身为他的独生女,还想继承吧?”他冷冷的看着她,看得她心虚。
“你竟敢威胁我?”没什么张力的嘶吼。
“我只是提醒。”拿走帐单,他潇洒的走了。
羽林筑波脸色坏得像喝了过期的牛奶,修饰完美的指甲插进掌心。
这口气她一定要讨回来!
回到饭店,房间是空的,姚窈还没回来。
都接近十一点半了,什么茶会喝到这么晚?
没有她在的房间让鹰司龢很不习惯,她放在沙发扶手的居家薄毛衣、随手看过的杂志,还有她爱不释手的iPhone,甚至不是很经心放在门口的纸拖鞋……这个房间到处充满她的痕迹。
窗外炫目的夜景引不起他任何欣赏的欲望,看不见姚窈让他浮躁。
他把自己沉入沙发,融入夜色,好不容易戒掉的烟瘾开始在他血液里作祟。
然而,水晶灯亮了,姚窈的声音传进了起居室。
“龢,你在吗?人还没回来吗?”带着迷惑的身影才进来就被抱进了等待已久的怀抱。
“呀!”突然被禁锢在一堵男性的胸膛里,她微讶,可随即认出来那温暖的气息,熟悉的感觉。
“怎么不开灯?我回来晚了,对不起。”
“那个风骚女居然让你穿这种衣服,我要宰了她。”触手一片温润,露酥胸、露后背,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段,柔软长发用闪烁的水钻簪子固定,那风情美得叫人流口水。
“还好啊,我倒觉得大姐挑衣服很有眼光。”上下巡视,哪里暴露了?她在会场可是从头到尾穿着小外套,那边的中央空调真的好冷。
“我会告诉鹰司清华你以后要穿的衣服由我来挑。”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属于他,谁都不能觊觎。
“好啦、好啦,你说什么都好。”如果让他挑衣服,他应该会倾向把她包成粽子。
“那些老女人有没有欺负你?累不累?晚上吃了没?”连珠炮的问题,他有太多想要知道的事。
“那些夫人都对我很亲切。”只是问题多了些,其实跟台湾那些邻居的欧巴桑没什么分别。“茶会里什么吃食都有,我吃了点。”
也许是到了一个新环境,好的战斗力是往常的许多倍,就算什么都吃不下的情况,到现在精神还是留有余韵的亢奋着。
“我想你一定累了,去好好泡个澡,有话等一下再说。”
“好。”她温柔得像小羊。
趁她去卸妆的短短时间,鹰司龢去浴室放温泉水,拿了浴衣,温柔的目送她进去。
饭店的隔音太好,门一关上就听不见淙淙水声,他按下内线叫客房服务,让饭店大厨做一份营养满分的宵夜上来,挂上电话后心不在焉的拿了本商业杂志翻阅,不消几分钟,按着遥控器乱转一气,让电视台跑过一遍,感觉什么事都做过了,浴室里还是悄然无声。
她如果喜欢哪家小馆子的菜就会三不五时去给人家光顾,买衣服也会去固定地方,向来就连沐浴时间都很固定,二十分钟一定出来……当然啦,那是在没有他的纠缠下才有的纪录。
又捱了五分钟,他去敲门,却发现什么回应也没有,他赶快开门进去,烟雾蒸腾的浴缸里横陈着睡着了的姚窈。
赶紧用大浴巾包着把人送上大床,最近的她似乎很容易疲倦。
擦干她湿润的头发,摸摸她有点苍白的脸,等她醒来,他们得好好谈谈。
她在阳光里醒来。
这一觉感觉睡了好久,习惯性的往旁边一摸,咦?是空的。
姚窈赶紧起来,趿上拖鞋,一阵晕眩朝她袭来,害她差点绊跤。
真奇怪,自从来到日本她食欲不好,精神体力都明显差了点,她到现在还在水土不服吗?
离开房间,在起居室里闻到一股食物的香气,那味道一钻进鼻子立刻觉得隐隐作呕,她冲进洗手间把胃里少得可怜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怎么了?”听见声响跑过来看的鹰司龢见她一脸苍白走出来,连忙扶住她。
“没事,你在厨房里弄什么?我刚刚闻到有点油腻的味道。”吐完,整个人有虚脱的舒坦。
“我在煎火腿培根……”他皱起了眉头,“饭后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用啦……”哈哈,她最怕医生。
“看一下,就当作让我安心。”
“可是我今天有约会。”
“跟谁?”
“不能说,秘密。”鹰司清华昨晚就跟她约好今天要带她去见一位知名设计师,那种想把她往社交圈推去的企图心非常的强烈。
她知道鹰司清华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鹰司龢好,所以,她很愿意配合,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多做一点事,她很乐意。
“我不喜欢你我之间有秘密。”他皱起眉来。
“这样吧,我办完事情打电话给你,你来接我。”
面对她毫无杂质的笑,鹰司龢即便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也还是答允了。
不过当他再度接到电话,是鹰司清华打来——
“鹰司,姚窈晕倒了,你快点来。”报上地点,声音焦灼紧张,像是怕挨骂的飞快的挂了电话。
鹰司龢脑袋有一瞬间的暂时缺氧,眼瞳收缩得厉害,他机械似的按下另外一组电话,人影以最快的速度出了房间,边说边跑的取车离开。
“喂,首相吗?我有点事,改天再一起喝茶——”
啪的结束通话,车子如箭射了出去。
姚窈以最快的速度被送进了医院。
经过医生诊治注射了点滴,她很快清醒。
“我去办住院手续。”闯了祸的鹰司清华气焰全无,二话不说的把病房让给小俩口。
“我又没病,为什么要住院?”父母要过世时,那段医院学校家里三边跑的印象太过深刻,潜意识里,姚窈拒绝住在都是白色的房子里。
她水漉漉的眼瞅着鹰司龢,希望他能和她站在同一阵线上。
可惜他很坚决,脸色并不比她好。
“医生说你要安胎,起码要住院观察半个月。”医生发现她有轻微的出血,劈头就把他骂了一顿,说母体太过劳累,胚胎有差点掉落之虞……
胚胎掉落不就是小产?
他被骂得目瞪口呆,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令心海生涛。
她怀孕了。七周。
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咬痛了牙根。
“龢?我没事,你不要那种表情,我只是怀孕了而已。”替自己找了比较舒服的姿势,看着从一知道她肚子里有小宝宝反应就变迟钝的他,不禁伸手拉住他。
鹰司龢回过神来想往床沿坐下却又触了电似的跳起来,瞧着她还算平坦的小腹想摸又不敢,那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无措感简直是他人生有史以来最大的挑战。
“我不是纸娃娃,你这样我一想到还要撑好几个月,我会没信心。”如果这漫长的过程他都要用这种敬畏加小心的眼神看她,不必到孩子落地,她会先落跑。
“我只是有点适应不良……你的肚子里有个娃娃。”
“现在还只是一个小胚胎啦。”
“那小胚胎是我们一起合作的。”真实感慢慢涌上来,好像不是梦。
姚窈娇羞的打了他一下,“你是凶手。”
“我可以摸他吗?”
“当然可以。”拉过他的手熨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虽然只是怀孕初期,她已经很快接受自己肚子里孕育一个重要生命的消息。
“没有动静欸。”
“哪有那么快,要能感觉到Baby手脚乱动,起码还要好几个月吧。”
鹰司龢的手依旧在她身上流连。
她长睫微颤,哈欠悄悄逸出唇瓣。
“你睡一下吧,医生说孕妇要尽量多休息。”应该是药效发作了。
“我好像给你添麻烦了。”
“说这什么话!我不爱听。”
他当初分手的理由,让她做好受孕困难的心理准备,想不到孩子却在她最不经心的时候来报到,这是上天给她的礼物吗?
谢谢天老爷!
倦意袭了上来。
“我不喜欢这一片白……”
“我陪你睡。”
姚窈很乐意的让出身边一大半的床。
鹰司龢几乎是屏息的,搂着她的腰,静静看她带着蜜笑入眠,确定她睡沉了,才敏捷、毫无声息的下了床,同手同脚的走到白墙前面,把额头用力的叩上墙壁。
嗄,会痛。
这是真的,他要当爸爸了!
躺在床上安胎的生活是变相禁锢,姚窈差点没求爷爷告奶奶,对天发誓她再也不敢轻忽身体,会让母体健康的生下孩子,只可惜鹰司龢软硬兼施,每天除了公务,几乎是片刻不离的守着她。
除了他,他那几个她没见过的姐姐也都来探望,那番殷殷垂问,让人有种错觉,她好像母凭子贵了呢。
“你不要介意她们说什么,鹰司家人丁不旺,不需要把她们的冀望变成自己的压力。”鹰司龢很风淡云轻。
“我听说你需要一个继承人。”
“这只是以前不成文的规定,我不在意,公司想要长久不是有继承人就可以了,那个继承人还必须能替公司赚钱,我还年轻,等真的需要继承人时再说。”他不会再拿这个问题来烦人跟烦自己。“我打算四十五岁退休,我种田、你种香草。”
他知道她喜欢芬芳森林那种慢活的生活方式。
姚窈被他描绘出来的远景感动了。
二十天后,医生终于答应她可以回家休养,但是一定要按时回来产检,这才放人。
姚窈乐得抱着心爱男人的颈子转圈圈。
“欸欸欸,你小心……”婆妈已经易主,换成鹰司大少了。
因为突如其来的喜讯,不只筹备中的婚礼要往后延,就连回台湾的日子也得缓上一缓。
鹰司龢替她打过越洋电话回去,她有孕的消息已经传遍芬芳森林,所有的员工轮流打电话来向她说恭喜,住院期间她也一点都闲不下来呢。
一个月的医院生活,东西真不少,鹰司龢买了很多育儿、坐月子、生产的书,每天来陪她的时候就专心致志的啃这些妇幼书本,直被她笑说她要当妈妈的人都没那么认真,他这要当爹的反而少见的用功。
看他那么有诚意要当爸爸,她于是真真正正安下心的当个孕妇了。
姚窈带着气色红润的粉颜左顾右盼,鹰司龢开着车来到东京近郊,也就是鹰司家族的大宅。
她的身体非比寻常,自然不能再住饭店,老家的仆人都是老资格,照顾孕妇会比他这新手上路的爸爸要有经验,征得她的同意,两人从饭店搬了回来。
房子是从幕府时代就留下来的古迹,维护得非常仔细。
“原来漫画里的不是骗人的,真的有人家的围墙长得没有尽头。”姚窈新奇的趴在车窗上看,眼里都是赞叹。“你根本是住在森林里面嘛。”
榉木、桧木、杉木……峥嵘的石块,美丽的草皮,照顾这么大一片地得要多少人手啊?
“所以我在芬芳森林才住得那么习惯啊。”有人大言不惭。
迎接她的是热闹的巴比Q烤肉会,布满鹅卵石的大院子架着雪白帐篷,铁肉架上吱吱作响的肉食,长桌放满饮料跟饱满的玉米、红黄甜椒,烤肉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是——”
“大家说要庆祝你出院的烤肉会,不用太感动,这些人根本是嘴馋,找个名目吃东西而已。”下来替姚窈开车门的鹰司龢很快的给这些假借探望,实则玩乐的朋友泼了冷水。
两人一离开车子,训练有素的仆人司机分头把车子入库、把两人的行李提上楼,完全不需要人吩咐。
“欸,你这样说不表示我们很没意气?第一次见面你也好歹让嫂子对我们留下好印象,我们可是真心诚意来庆祝大嫂回家的。”咬着夏威夷沙嗲的近卫过来打招呼,目不转睛的看着顶头上司视若珍宝的美女。
“谁允许你这样看我老婆?”鹰司龢一拳过去。
“不要那么小气,三年前不给看,现在也不给看,没有人这样的,就算是珍贵如清明上河图,偶尔也要拿出来沾沾人气,何况以后小孩子生出来,我可是第一个报名要当干爹的,这样排斥我,不良胎教。”
“什么意思?”姚窈可好奇了。
他把老友当年坚持汴她曝光的旧事说给她听。
“你辛苦了,我听龢说,公司都是因为有你帮忙,他才能在医院照顾我,改天来家里吃饭,我让龢下厨。”
“喂喂喂,谁说要请他吃饭,随便外面小餐馆应付一下他就好了。”鹰司龢抗议。
“不要这样嘛~”对他展露无人能敌的清浅笑容。
唉,鹰司龢无谓的坚持都化成地上的泥。
近卫掉了下巴,“要自备胃药吗?”什么叫作外面随便餐馆应付一下,他就这么不值钱?
自己的老板有几两重他清楚得很,在商场上他的影响力遍及财政界,甚至黑社会,可是下厨煮菜……为什么身为他最亲近的朋友却完全没有发现他有这项本事?
“你敢叫我做饭给你吃?”他很孬,拿自己老婆没奈何,换过来威胁自家兄弟。
“不敢,不敢。”又不是不想混了。
近卫还在证明自己的识时务,却有人把他挤开。
“你那无底黑洞的肚子需要什么药,喂食你吃日光灯管就可以交代了。”又是一个俊到没天良的帅哥,他体贴的替姚窈拿了盘塞满草莓水果的蛋糕。
她眼睛发亮,道了声谢,很快乐的享用起来。
看着她无伪的笑容,帅哥终于知道她是用什么征服了自家主子的心了。
精灵!
“他是东方。”
“啊,”姚窈蓦然想起来,“东方,势力遍布港台还有大陆的那个东方?”
俊男笑得很含蓄,没承认,没否认。
“真是谢谢你了,我一直找不到机会向你道谢……”叽哩呱啦、叽哩呱啦,她没忘记自家的土地是怎么收复、怎么赶跑那群吸血鬼的。
“小事一件,嫂子不要挂心。”
接着鹰司龢又替她介绍了国防部长、危机处理小姐的组长,还有两个据说也是跟他一样具有影响力的人。
众人包围住她你一言我一语,对她是从哪里来的、如何征服鹰司龢的、鹰司龢是怎么变成她的菜的……八卦功力一个个不输狗仔。
“大家不要客气,叫我姚窈就好了。”被嫂子嫂子的叫,她会不好意思。
看见那么多善意,她的心涨满柔软甜蜜。
“你累不累,要不要先上楼休息?”被冷落的男人占有欲太强,又过来跟众友抢老婆。
“谢谢你安排这些。”
如果家是一个让人安心的地方,他希望他的小窈感受到她是受欢迎的,大家都爱她的。
她感受到了,心中滑过暖流。
“我把他们一次叫来,省得麻烦。”
鹰司龢心头闪过一阵悸动,她的眼里有太多包容,还有他梦寐以求的归属感。
“看得出来他们每一个都是你的得力助手和战友。”
“嗯。”多年革命感情不言可喻。
姚窈拿了一盘各式各样的烤肉送到鹰司龢面前,神情温柔真挚。
“吃点东西,你瘦了好多。”这些天为了照顾住院安胎的她。
看进一双如星星温柔的眼眸,她的眼神坚定晶莹,他顿时秋风扫落叶的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得精光。
“以后,请多多指教了!”她鞠躬。
“咳!你这么慎重,吓人呐!”嘴巴虽然嘀咕,耳根子却倏地辣红。“咳,我也请你……多多指教了。”
第9章
真正在一起生活,姚窈才知道鹰司龢有多忙。
身为一个大集团的决策者,为了怀孕的她却每天回来陪她吃晚饭、聊天、散步,问问肚子里的宝宝有没有捣蛋。
没错,她已经进入安定期,不再像怀孕初期那样动不动就吐得一塌糊涂,睡得好、吃得下,肚子已经看得出来了。
但是,几次因为怀孕频尿,半夜必须起床的她,发现书房里的灯光总是快到天亮才会熄。
她没有进书房去问他在忙什么,反而转身下楼进了厨房。
大宅里的仆人比主子还多,只要看她一动,仆人就会过来问她需要什么,让她一点表现的机会都没有。
老实说,她喜欢自己动手做些事。
是她向鹰司龢说,就算孕妇也需要活动,还有请他把阿格雷叫回去,她只是个家庭主妇,用不着保镖,人放她这儿,是一种浪费。
于是她终于得到比较多的自由。
打开大冰箱看了看,她决定煮面线。
在锅里装进六分的水,打开瓦斯炉,等水沸再下面线。
她的家常面线很简单,等面线熟捞起来放在白瓷大碗,下了点酱油、苦茶油,那男人不吃葱蒜,还好对苦茶油不排斥。拿了副筷子,她端上了楼。
轻敲两下,她才进门。
伏案的鹰司龢看到是她露出笑容,摘下只有工作时才会戴上的眼睛。
“怎么起来了?哇,好香的面线,是要给我的宵夜吗?”闻到食物香味,他饥肠辘辘了。
“是我自己要吃的。”偏偏不想如他的意。
“你忍心让我在旁边看着流口水?”
“赶快吃吧,趁热。”把碗筷塞给他,瞥了眼那一盏台灯、满满的公文、银色的笔电,看起来凌乱中带着秩序的书桌,她不会多事去整理,男人的书桌通常有自己的生态。
“睡不好吗?对不起这阵子工作有点多,不能陪你睡觉。”为了不打扰到姚窈的睡眠品质,他们这阵子是分房睡的。
软滑香Q面线,好吃、好吃,老婆的爱心,好感动喔。
“你不在旁边吵我,我每天睡得可好了。”托着腮看他吃面线的样子,这么简单的动作却让她好有满足感。
“哼哼,你的好日子就要过完了,我告诉你,公司得到了筹备已久的那个土地案,我最近在忙的就是要把后续的推动案推上线。”
“哎呀,我好害怕。”她笑眯眯的,哪有半点叫害怕的颜色。
“会怕最好!”口气很流氓,模样却温柔得不像话,叫她心头小鹿乱撞了好几下。“过两天我就能陪你去我读过的学校,拜访老教授,吃我们学校畜牧科自养乳牛的鲜奶还有冰棒,那些牛都吃天然有机牧草长大的,挤出来的奶可以喷得老远,制造出来的乳制品每年都得奖。”
他没忘,许过的承诺,要带她去看自己生活过的痕迹。
姚窈听着,尽管外面呼啸的风呼噜噜的刮着窗,两人相对着一盏温暖的灯光,轻声的笑语,灵魂安静而满足。
她把脸偎向他的大手,轻轻磨蹭,感觉他由掌心透出微凉的温度,熨着,逐渐转热。
看着她栖息在眼下的长睫,鹰司龢抱起了她微沉得身子。
“唔?”
“虽然宵夜很美味,可是我更希望你睡好,别忘记肚子里可还有两个小子呢。”产检照出来里头是两个带把的小鬼,乍听这消息让本来做好心理准备要当爹的鹰司龢又被震撼了一次。
他可没心理准备一次要来两个啊。
就连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忙进忙出的司清华也开始敬畏起姚窈的肚子,偶尔遇见在大厅插花还是喝茶的她总会多看上两眼,然后绕道离开,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物品。
起初,被当成妖怪看待很不好受,心理总有无法说明的难受纠结,但是后来,慢慢可以理解这家人大惊小怪的原因,这屋子太大,人太少,更遑论不知道有多久不曾有孕妇在这宅子生活过。
知道了这些,她不再介意这一家人那什么眼光看她,因为她更进一步发现离产期还有一段时间,可家里的婴儿房已经放满婴儿床、衣服、音乐铃,而这些都是孩子的姑姑们买的。
鹰司龢把她抱进卧室,盖上松软的被子,还替她掖好被角,这才在床尾坐下,抬起她已经有些水肿的小腿轻轻按摩。
医生只是随口吩咐说,当丈夫的最好每晚能替孕妇按摩,减轻孕妇的不适,他便如领圣旨,每晚都不曾忘记。
虽然有时候也会擦枪走火,但是,他也总是尽量温柔,压抑自己的欲望不敢太过放纵。
“龢,别按了,睡觉吧。”她只是个大肚婆,他却每天忙得跟陀螺没两样,其实他才是那个最需要睡眠的人。
她被那么浓郁的爱围绕着,这就是幸福。
“再一会儿。”老实说他喜欢看她在他指尖融化的样子,甚至因为舒服发出小小的叹息。
他热爱这样抚摸她的感觉,爱不释手。
她很快乐!
放胆的让鹰司龢万般宠爱着,他怕她因为行动不便日子过的无聊,盖了间温室,让她打理里面的香药草植物。
他想讨好她,看到她的微笑。
当他牵着她的手来到温室前面,想看到她由嘴角感染至眉梢的笑容,感动还有喜悦。
可是他希望见到的表情一样都没有出现,只见姚窈眼中盈满泪光,哽咽着说:“这是……给我的……”
“你应该要笑,我不是为了看你哭才盖温室的。”他嘀咕。
她破涕为笑,“谢谢。”
抹去她颊上令人揪心的泪珠,他牵着她进到温室。
里面一地的鹅卵石,露台铺上厚实得木大板,其他空空如也。
“这些东西我外行,都交给你可以吗?”
她点头,眼里有着孩子得到珍宝的喜悦。
因为突如其来的孩子打乱了一切,她没得选择的必须待在大宅子里,婚礼、工作通通停摆,他必须多替她想想,让她在这里过得舒适。
姚窈不假别人的手,不请工人,也没让鹰司家的园丁帮忙,像蚂蚁似的一天打造一点,桂花、玫瑰、薰衣草、小地榆、番红花……一包包的培养土、稻壳碳、珍珠石,把香药草养得又肥又好。
这天她把一盆待修剪的茴香草捧上工作台,搥搥最近很容易就酸痛的腰,近午的时光让人暖得睁不开眼,昏昏欲睡,她没有勉强自己,脱了手套准备去喝个茶然后午憩。
身穿洁白制服的女佣来说她有外找,简单的日语对话现在已经难不倒她。
大宅少有人来,真要有都是鹰司龢的访客,会有什么人来找她?
“谁找我?”
“客人说是太太从台湾来的哥哥。”
他怎么在日本?
她有些疑惑但还是叫女佣先把人请到大厅。
她走出温室,由后面的小径到偏门,再由偏门进到起居室,然后是大厅。
果然,坐在西式沙发上左顾右盼的人是她的哥哥,那个自从闯祸就在人间消失、没担当的男人。
“你来做什么?”
没给好脸色,她对这从小就以捅娄子当习惯的血亲没有太多感情,有他在的地方,一定没好事。
看着大腹便便的妹妹,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消失。
“想不到你真的发了,我那妹婿呢?让他出来见见我。”
“有什么好见的,你不就故意挑上他上班不在家的这时间过来,他要真的在家,你可能连大门一步也进不来。”
被识破他也不觉得丢脸,环顾气派的装潢,理所当然的道:“你身为人家的妹妹,找到金龟婿不是该提拔一下哥哥?”
“没什么好提拔的,房子不是我的,产业不是我的,你想要什么?”妄想在她身上捞取任何好处,她一毛钱也不会给。
他脸一沉,他来可不是为了这些奚落。
“我在跑路,需要费用,你不给我就不走,看你能拿我怎么办?”他简直是耍赖了。
“我不能拿你怎么办是因为看在你是我哥的份上,要把你撵出去太简单了。”他当这宅子都没人了?保全警卫保镖,他一身排骨给人练拳头都不够。
爷爷宠他,他就把自己当成了活该要活在别人掌心疼宠的公子哥,闯了祸,烂摊子留给别人收拾,公司倒闭,畏罪潜逃,一点都不知道要反省。
“真的不给?”
“没有!”她冰冷的拒绝。
她不是没有上限的提款机,她不是爷爷。
“不要以为你是孕妇我就不敢打你。”他忿忿不平。
他一辈子走衰运,他妹妹却坐拥豪宅,这世界对他不公平!
“我劝你最好不要想妄动我家太太一根毫毛,我家老板会很不爽的。”不知道躲在哪的阿格雷一脚踏出暗处,用着略嫌生硬的中文夹杂英日文道,他那媲美佣兵的身材还有气势,震撼力十足,让姚窈的大哥愤恨又害怕。
阿格雷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被逐出大门。
瞪着那两扇用巨大楠木裹上铁皮锻造的大门,他脸色深沉得可怕。
没多久,一辆粉嫩色系的宝马停到他身边,车门打开。
“就说你会碰钉子的……”
他怒目看着给他机票、还有指点他往这里来的女人。
“上车吧!”那女子语气不屑。“别又呆又蠢得杵在那里,难看死了!”
银杏树的黄叶子人行道上落得都是。
许多上班族已经穿上风衣。
车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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