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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漾怜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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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騄才面无表情的开口。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除了用自己的身体偿还你对我的恩情之外,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连妈妈的殡葬费都是他事前和殡葬业者谈妥给了钱的。
  “我帮你并没有想过要得到任何回报。”
  “我知道,但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我不能平白无故欠你。我妈妈说,人情债难还,还是要还。”
  楚怜心话一说完便脱去了背心,露出仅剩被一小块布料遮住的小巧坚挺胸部。她的脸因羞愧而通红,全身隐隐发抖。她要自己不能退缩,这是她惟一能报答他的方法。
  她将别在头发上的孝拿下来,将它收在背包里,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先将他手中把玩的酒杯放在一旁的桌上,再以颤抖的手为他解开衣服的钮扣。
  裴騄一句话也没说,亦未制止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动作。她连替男人解个钮扣都显得这样笨拙,竟然还想用自己的身体赚取她母亲的开刀费。
  还好那天她逃了,否则她不但救不了她母亲,还白白让那男人糟蹋。
  那天离开医院后他回到饭店,那卑鄙男人竟上门来要人,威胁要找兄弟堵他。为彻底制敌,他做了调查。
  才知道那男人趁着自己有点钱,四处玩女人,仗着认识几个土霸主,还常常嫖白妓。不过现在他自己食恶果,为他愚蠢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这一切只能说他倒霉遇上他。
  当楚怜心千辛万苦的将他衣服上的钮扣全解开,裴騄才握住她的手,用力将她带进自己怀里,他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则定住她的后脑勺,准确无误地吻上她诱人的红唇,趁她因惊悸而微启双唇时,将舌头滑进她口中,极尽狂烈的吸吮她口中蜜汁。
  楚怜心睁大眼睛,心慌意乱的不知如何反应,她感到自己的心狂烈的跳着,氧气逐渐流逝,喉头异发干涩,仿佛在下—刻就要死去。如果她因此死在他怀中,她愿意的。
  她从未有过接吻经验,不知接吻的感觉是这般烫人,就像一把熊熊烈火,足以将人燃烧殆尽。
  裴騄突然离开她的唇,为自己因她而起的反应感到惊讶。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只靠一个吻和身体接触就轻易激起他的欲望,而他今天却为了这个才见第二次面酌女孩有了这样的反应!
  “你连接吻都不会,凭什么认为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做为偿还的工具?”他不想趁人之危的夺去她的清白,他不希望她事后感到后悔。
  “我……”他说的没错,自己连接吻都不会,真能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他?但这是她惟一想得到报答他的方式呀!
  “把衣服穿起来。”他放开她,站起来走到窗户旁,倚窗而立。
  楚怜心只呆了片刻,便鼓起勇气跟过去,绕至他身前。她主动吻上他紧抿的唇,在他的唇上挑逗的说:“教我。”她的手青涩的在他裸程的胸前抚摸着。
  “告诉你,如果再不停止,接下去会发生的事可不是我能控制。”他是个正常男人,对女人的主动挑逗怎会无动于衷,尤其像她这样惹人怜爱的女孩。
  她用行动回答他,双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肩一耸,它瞬间掉落在地。
  裴騄直盯着她,就算他有再强的意志力至此也消失殆尽。
  他弯下腰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俯低身子再次攫住她的唇,温柔的吻着,好像呵护一件精致瓷器,生怕太过用力压碎了。
  温柔的吻渐渐转为狂野,似乎想将她吸进他身体里。他沿着她纤细的脖子洒下无数温柔浪漫的吻。
  楚怜心僵直着身体,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纵使已经被他撩拨得体内仿佛有把火正猛烈烧着,她也只是强忍住,咬着下层不敢叫出声。
  裴騄察觉到她僵直的身体以及紧绷的情绪,微微停下动作。“你可以叫出声来。
  “我好热、好热……”
  他只是笑了笑,动手脱去了她的黑色长裤,然后一个反身,让她坐在他上面,用坚定的语气命令道:“吻我。”
  “吻你?”她从来没吻过别人,并不知该怎么做?
  “没错,吻我。”
  楚怜心忐忑的俯下身吻住他的唇,学他刚才吻她的方式吻着他薄薄的唇办,然后用舌尖试着挑开他的双唇,滑进去和他的舌头缠绕着。“我这么做对吗?”她分了下心求教。
  “完全正确。”她真是个单纯的女人,吻是随兴的,哪有吻到一半还停下来问对不对,她是想把人折磨死才甘心吗?“吻我的身体。”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她有了信心,依言吻上他厚实的胸膛。
  裴騄被她撩拨得欲火难耐,这小女人还真有天分,只要假以时日多加调教,她一定会是个中高手,但是只能由他来凋教,他不准别的男人碰她,他心头升起了一抹独占欲。
  “帮我把长裤脱掉。”他倒抽一口气,
  “这……”脱掉他的长裤,那不就……
  “Shit!”身体窜过一阵悸动的他忍不住咒骂着,如果让三个兄弟知道他被女人搞到这境地,他们一定会吓到目瞪口呆。
  在大家眼中,他是温煦的风,骂脏话不是他会有的行为。
  “你生气了吗!”楚怜心为自己的笨拙感到自责,今天是来报答他的恩惠,不是来惹他生气,她真是笨。
  “该死!”他又咒骂了一声。
  “啊——”楚怜心惊烟的叫了一声,因害怕想并拢双脚,却被他阻止了。
  “别害怕,我会很温柔。”感觉到她的紧张,他试着放轻动作。
  她感觉整个人像要撕裂般,痛得让人无法忍受。
  他用温柔的吻来抚慰她的疼痛,转移她的注意力。
  这销魂慑魄、缠绵悱侧的感觉将她的意识一点一滴掏空,嫩嫩的爱正在她心中萌芽,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直到死去。
  这是爱吗?
  她是因为爱上他,才心甘情愿的给他自己的一切吗!而她有这个资格可以爱他吗?
  裴騄忽然将她抱起,让彼此的身体更紧密接触,滚烫的肌肤熨烫着彼此。
  “怜心,告诉我你的感觉?”他吻着她耳垂问。
  “爱……爱……爱你……”是的,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自拔的爱上他,就算今天是她这辈子惟一一次能拥有他,她也心满意足。
  “爱我?”他被她的回答给震住,意外她的答案。
  “我知道是我自作多情,过了今天,我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她害怕他连一点美好的回忆都不愿留给她,跟中立即蓄满泪水。
  “怜心——”
  “谢谢你给我这辈子最美的回忆。”一次对她来说已足够。
  就算再舍不得,她也累了,他躺在她身边,让她的头枕在自己手臂上,脸颊贴着他赤裸的胸膛。
  “我叫裴騄。”
  “裴路?”好特别的名字。
  “騄駬的騄。”他细心的解释道。
  这个名字将永远深锁在她心深处一生一世,这短短的体验将成为她此生的回忆。
  “你在台湾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我妈妈只有一个姐妹,她在我出生那年就过世?了。”
  “你想不想离开台湾到国外念书?”
  “在台湾的学费我都缴不起了。”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离开,你想到哪个地方念书,我都可以为你安排。
  至于学费你不必担心,我会全部替你支付。“以他供应她念书绝不成问题。
  “不——”楚怜心捡回衣服一件件穿回去。“那天你出手救了我,又帮我将医院的医药费及母亲的丧葬费都付清。我欠你的恐怕这辈子都无法还清,怎能再欠你更多。”
  “随便你吧。”他也离开床,穿上衣服。“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我从来不让女人和我上过床之后独自回家。”他不再看她,率先走到门边拉开门走了出去。其实他这辈子还未送过任何一个和他上床的女人回家。
  楚怜心因他的话,一颗心感到刺痛,没错,像创这样的男人是应该会有很多女人。
  一个男人只要有钱,想要怎样的女人没有?况且他是如此的温柔,长相俊逸潇洒,完全是女人心白畔的理想情人。
  她没有资格吃醋,他之所以愿意帮助她,也只是同情罢了,她怎能有非分之想呢?
  或许这样结束是最好的结局。
  第三章
  季颿一踏出中正机场,便搭着计程车直接杀到道长饭店。他向饭店柜台要了裴騄隔壁的房间住了进去。
  他决定洗个澡,除去一身疲惫,再睡一下,待精神饱满再上们给他一个惊喜。
  当他打开房门,脚才跨了半步,就看见裴騄脸色阴黯的走出房间,往另一头电梯而去,他开口想叫他,又见到一个身穿黑衣黑裤,满面哀容、委屈模样的女人,低垂着头跟出他房间。
  她是谁?季颿脑中尽是对女孩的身份的好奇心。
  但如果想解开疑惑,看来只有耐心的等待裴騄回来后再问了,因为两人马上走进大开的电梯。
  裴騄回到饭店时已超过午夜,他送楚怜心回家后,接到一通电话,是有关于他这次来台北所要调查的事情,只是他得到结果有些令人失望。
  老爹要找的那个女人二十年前就死了,照片中的女婴则不知去向。
  经过二十年,照片中的女婴也长大成人。但麻烦的是不知道她的名字,这无形中增加了寻人的困难度。
  拿出磁卡打开房间的门,脱掉外套他往沙发上一坐,掏出香烟点上,用力吸了一口。
  突然,他警觉的起身,以敏捷的动作闪到黑暗处。当他见到一个人影从浴室走出来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准备给侵入者最严厉的惩罚。
  季颿反应灵敏的闪了过去,否则让他这蓄满劲道的手刀劈下去,就算他是个练家子,恐怕也要在床上躺上一个星期。
  “騄,是我。”
  “水!”裴騄一听见季颿的声音,马上停止攻击。“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有通知我?”对于季颿能轻易进到他房间,他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任何地方只要他想去,是绝对没有方法可拦得住他。
  “我过中午就来了,住在你隔壁。傍晚正想过来找你,刚好看见你和一个漂亮女人从房间里走出去,所以我就进来等,结果竟睡着了。”他爬爬头发,走到沙发坐下。
  裴騄动手煮了两杯咖啡,将一杯端给他,自己在他对面坐下。
  “谢谢。”他正需要咖啡来提神。
  “你这次来台北有什么任务吗?”
  “最近听说微尔公司正在研发的晶片被窃,他们委托日本尾栋社调查,所以我就跟来看看。”他其实是来凑热闹兼捣蛋。
  “微尔公司失窃的晶片和你没关系吧?”
  “我会去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况且要有类似研发对我来说并非难事,根本不需要去窃取他人的东西。”季颿知道他说的是玩笑话。  “不过我倒是知道是谁偷的。”
  “你根本不想说出来。”裴騄忍不住摇摇头,别看季颿外表给人感觉像一片镜湖,但水是多变的,若不幸招惹到他,得到的惩罚会比他们三个人更加严厉。
  “说出来就没好戏可看,最重要的是我想看看尾栀社到底有多大能耐。”季颿一口气将咖啡喝完,  “颿,你不告诉我吗?”
  “告诉你什么?”裴騄当然明白他想问什么。
  “下午的女孩困扰你吗?”下午他瞥见他阴沉的表情,现在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显少看见他为什么事情心烦过。
  “或许吧。”他不否认楚怜心对他造成不小的影响,尤其当他忆起她无助的表情时,一颗心就紧紧的揪痛。
  “愿不愿意说来听听?”
  他叹了口气,缓缓的将一个星期前搭救楚怜心起,到今天她为了报答他献身给他,以及事后他提议安排她去国外念书,却遭她婉拒的事都说给他听。
  “騄,你爱上她了吗?”季颿看他根本就是一副为情所苦的模样。
  “我不会那么容易爱上一个女人,我是同情她的际遇。现在她孤苦无依的,我只是想帮助她,”
  “你要帮助她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要将她带在身边。”季颿试探性的说着,也注意他的反应。“你如果不放心她,可以为她安排住的地方,再给她一笔钱让她顺利完成学业就好了。况且你随时都有任务下来,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就算你把她带到国外,对她来说也不见得更好,还不如让她留在自己熟悉的地方生活。”
  “再说吧。”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想再谈这个话题。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日本?”季颿了解的转移话题。
  “还不一定。”
  突然,他的手机响起,他快速接起电话。“我是裴騄。”
  电话那头传来葛野的声音,“阿騄,你事情查得怎样了?”
  “季颿在我这里。”他知道老爹打这通电话,一定是和他交代的事情有关。
  “让他跟我讲。”
  他将手机递给季颿,“老爹要跟你讲话。”
  “老爹,找我有事吗?”
  “你跑到台北做什么?”葛野声如洪钟的嗓音透过手机传到季颿耳中。
  “老爹你一向神通广大,该不会不知道尾栀社最近接受微尔公司的委托。”
  “我当然知道。”如果他连这个都不知道,他就不用当他们这几个的老爹了。
  “那你还问我跑来台北做什么!”这不是明知故问。
  “我是要你别去插手尾榞社的事情。”狂霸集团在别人眼中或许是财力雄厚的企业集团,但他们真正的身份类似美国联邦调查局,专为各国警方处理一些无法光明正大处理的案件。因此他们实在没有必要和日本最大帮派正面冲突,尤其他们四人的身份愈隐密对他们愈好。
  “老爹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好。”话一说完,葛野连句再见也没说就将电话挂了。
  季颿耸耸肩,将手机还给裴騄。
  他将手机收起来,“挨老爹骂了?”
  “他只是警告我别惹是生非。”
  “老爹还真了解你的个性。”外人都以为个性随和的季颿是个和平主义者,错了,其实真正的他是个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钻的人;反之一向热情如火的程骥才是那种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人。
  “你别糗我了。”季颿脑中忽然想起什么事,大声叫了出来。“不对。”
  “你又有什么问题?”裴騄对他莫名其妙的大叫微皱着眉。
  “老爹要找我,干吗不直接打我的手机,而要打你的?”
  裴騄脸色微微一怔,水心思一向细密,想要随便唬弄他可不容易单。
  “老爹是找你的吧?”
  “或许是他找不到你,才会问我看看。”他站起来,“水,我有些累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老爹还在等他电话。
  “好吧,你先休息,我明天再来找你。”季颿并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就算他有再多的好奇心,别人不想说,他也会忍下来。
  季颿往门口走去,正要拉开门时裴騄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水,她只是个单纯的女孩,别因你的好奇心韦调查她。”他知道水想知道的事,绝对可以轻而易举地查到。
  季颿停下来,却未回过头。“你放心。”看来兄弟是陷入感情的泥沼而不自知。
  楚怜心在母亲的房间里整理遗物,前两天她已将母亲的衣物都整理过了。当她整理得差不多的时候,却在一个抽屉底部发现一个木盒,木盒上有着雕刻精致的花纹,但却上了锁。
  她好奇的转动木盒,猜想里头放着什么东西。这几天她在整理母亲的遗物时,并未发现有特别的钥匙。
  正当她想得入神,门铃突然响起,着实吓了她一大跳,她随即跑出去开门。
  门一打开,外面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看似斯文有礼的中年男人,年纪看起来和她母亲差不多。
  “先生,请问你找谁?”楚怜心礼貌的问。
  “你是楚怜心?楚湘君是你母亲?”薛伯凯看着眼前的女孩,隐约有些楚湘君的影子。湘君和她姐姐长得本就很像,这女孩会像湘君也不令人意外。
  “是的,但是如果你是要找我妈妈,你来迟了,她在一个星期前已过世。”她忍不住又红了眼眶。
  “这样,我在三天前接到她的信,没想到她竟然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让我见!”当年若不是他的固执,也许他和湘君就不会是那样的结果,他也不会一辈子活在悔恨之中。
  “三天前?”
  “我一直住在美国,你母亲大概是在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好后,委托人寄了那封信。”
  “请进。”既然他是妈妈生前的朋友,她就不能怠慢人家。
  楚怜心先到厨房倒了杯开水,“请喝水。”
  “谢谢。”薛伯凯在她进厨房倒水时,大略看了看屋子里的摆设,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这二十年来她们过的到底是怎样的生活?
  “先生……”楚怜心不知该如何称呼他。
  “我叫薛伯凯,是你妈妈的好朋友,你就叫我薛叔叔吧!”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会愿意当她的父亲,听她叫他一声爸爸。“我出国二十年,对于你妈妈生病的事我一直不知道,直到收到信才匆匆赶过来。”
  “我妈妈是为了给我最好的生活和教育才会累到病倒,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这么年轻就走了。”
  “你也别难过,我相信你妈妈对你的付出是无怨无悔。”薛伯凯想到二十年前湘君抱着襁褓中的楚怜心去找自己商量,他却狠心要她作出选择。如果选择他,就将孩子送给别人或是送到孤儿院;如果选择小孩,他们之间就完了。没想到湘君当场毫不考虑的选择孩子,他因为赌气而去了美国。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钥匙交给她,“这支钥匙是你妈妈要我交给你的。”
  楚怜心接过银色的钥匙,发现上面还刻!了一个“爱”字。这把钥匙会是那个木盒的钥匙吗?
  “怜心,你妈妈已经不在了,你一个人在台湾没亲没戚,薛叔叔带你去美国,继续替你妈妈照顾你好吗?”这该是湘君最后寄那封信给他的主要用意。
  这二十年来她虽然为了怜心而未嫁,但他知道当年曾经有许多条件不错的男人追求她,愿意接纳这个孩子,只是都被她拒绝了。
  而自己也因为忘不了她,无法再接受其他女人,选择孤独终老一生。
  都是他的拉不下脸造成,害得明明相爱的两人无法相守,硬生生地分隔两地。
  “薛叔叔谢谢你,但我不想离开这里。”楚怜心婉拒他的好意,虽然他是妈妈生前的好朋友,对她来说也只是个陌生人,她又怎能麻烦他。
  “你别急着拒绝,我不会这么快离开台北。”薛伯凯掏出一张饭店名片。“我现在住在这家饭店的一八O九号房,你考虑一下再告诉我。”他站起来,  “明天你可以带我到你妈妈的坟前上个香吗?”
  “好,我明天去饭店找你。”她看了一眼名片上饭店的名字,原来他和裴騄住在同一间饭店,连房间号码都只差几号。
  “我先走了。”
  “薛叔叔再见。”
  裴騄查到楚若君是在孤儿院长大,他决定亲自跑一趟,查清楚或许她还有其他亲人或是较好的朋友,如此一来找到照片中女婴的下落还有一点机会。
  他依着地址来到郊区,昔日的孤儿院今日已改为育幼院,站在竹篱笆围起来的房舍外,里头平房式的房舍已十分老旧,外观上有些斑驳。
  他向里面正在游戏的小朋友问:“小朋友,你们院长在吗?”
  他一开口,所有正在游戏的小朋友全都围了过来,对他好奇的指指点点。
  一名育幼院的老师走过来,“先生,请问你有事吗?”
  “我想找院长,可不可以帮我通知一声?”
  她将大门拉开,让他进来。“请进,我带你去找她。”
  “谢谢你。”裴騄走了进去,跟在她后面往院长办公室的方向前进。他的身后紧跟着一群好奇心重的院童。
  女老师敲敲敞开的门,“院长,有人找您。”
  已是满头白发的院长抬起头,拿下鼻梁上的老花眼镜。“谢谢你。”
  裴騄待女老师吆喝着小孩子们离开后,才走进摆,设简陋的办公室。
  “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叫裴騄,”他从口袋里拿出名片和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她。“我想请院长看一下这张照片,是否还认得照片中的女人?”
  院长再度戴起老花眼镜,拿起照片仔细瞧着。“我记得,她是楚若君。”她年纪虽然大了,视力也渐退化,可记忆力却还十分的好,只要在院里长大的孩童,她都记得。
  “没错,她是楚若君。”
  “她现在好吗?”二十年前突然失去她的消息,就连她的妹妹湘君也没了连络。
  “她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死了?!她是怎么死的?”院长十分震惊。
  “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今天来是想请问您,楚若君是不是还有其他亲人,有人委托我帮忙寻找她的女儿。”
  “她有一个妹妹,至于还有没有其他亲人我并不清楚。”院长感伤的站起来,走到一旁的柜子,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资料夹。翻到记录着楚若君姐妹的部分,“这里有一些关于她们姐妹的资料,你可以看看。”
  裴騄拿过资料夹仔细看一遍所有资料,楚若君还有一个妹妹叫楚湘君……
  “院长,这楚湘君还有没有跟您联络呢?”
  “没有。”
  “谢谢您。”他站起来,“院长,您可以将院里的划拨帐号抄给我吗?”
  她露出和蔼的笑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专用的划拨单。  “我先替院童向你道谢。”这个社会愿意雪中送炭的人已不多了,这些身世可怜的孩子就需要有爱心的人对他们伸出援手。
  “这是我应该做的,那我先告辞了。”他将划拨单收起,走了出去。
  院长跟着他走到外面。“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再来找我。”
  “院长谢谢您。”裴騄再次道谢后,便离去了,
  楚怜心再次来到远长饭店,短短一个多星期她已是第三次来这个地方,只是今天来找的人不是裴騄,她也不希望再遇上他。
  楚怜心走到柜台前,“小姐,我想找住一八O九的薛先生,可以请你帮我通知一声吗!”
  “请你稍等。”柜台小姐拿起电话拨内线,得到答案后便说:“小姐,薛先生请你直接上去。”
  “谢谢你。”
  楚怜心走向一旁的电梯,刚好电梯门打开,待里头的人走出来,她跨进去,在电梯门正要关上时,有人又闪了进来。
  不以为意的她按下楼层数字键后便低下头,等待电梯缓缓而升。
  当电梯“当”一声门大开了,她确定是十八楼后走出电梯。
  站在一八O九号房外,她举起手敲了两下,等不到几秒钟门随即被打开,“薛叔叔。”
  薛伯凯一见到她马上露出笑容,“先进来坐一下,待会我们就可以走了。”
  薛伯凯回到电脑前,双手又在键盘上敲着,看他专注的模样,楚怜心也不开口打扰他,静静落坐在沙发上。
  刘姿莹摇摆着婀娜多姿的身段来到裴騄的房门口,她举起纤纤玉手轻轻敲了门,等了几秒钟们随即开启。
  “裴先生您好。”刘姿莹一见到他,立即绽出一记媚笑。
  “你是要来给我你们的回复?”裴騄见到她袒胸露背的穿着时并没有多大反应。
  “裴先生,你不请我进去吗?”她就像只八爪章鱼,恨不得整个人都黏上去。
  “有什么活在这里说就行了。”他对这种女人实在没什么好感,他或许会花钱找女人解决他的需要,可是,他可不会笨得为自己招惹像她这种女人,到时就算想甩都甩不掉。
  “裴先生……”刘姿莹从来没有感到如此挫败,她向来对自己的长相和魅力充满信心,从小到大从没有一个男人能抗拒她的美。
  裴騄是第一个没把她看在眼里的人,这叫她怎能甘心。不过愈是难征服的男人,愈能激起她挑战的欲望,她发誓一定要让他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裴先生……”正想再使出媚功,却被他突然的叫唤声打断。
  “怜心!”裴騄正好看见从电梯里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原以为她是来找他的,没想到她走到一八O九号房时便停下来,待她敲了门,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应门,然后她被迎了进去。
  霖
  龉
  韶
  裴騄看见楚怜心的身影隐进一八O九号房后,也不管身旁的刘姿莹,如风般卷了出去,速度快得让人吓一跳。
  而原来方才和楚怜心同塔电梯的是季颿,原本欲出饭店的他因为看见楚怜心,又好奇的跟了上来,没想到会见到裴騄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冲过来。
  裴騄全然没注意到自家兄弟就在眼前,冲到一八O九号房门口,开始猛按着电铃。
  楚怜心看薛伯凯在忙,便站起来,“薛叔叔我去开门。”
  “谢谢你。”薛伯凯分个心道。
  她走到门边,门一打开就被吓住了!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你……”活才刚要出口,她就被裴騄重重的甩了一个耳光,力道之大顿时令她感到眼冒金星。
  “騄!”季颿被裴騄的举动吓傻了,他真不相信裴騄会打女人,他的个性一向温煦如和风,这次怎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你非得用如此下贱的方法赚钱吗?”裴騄没理会季颿,双眼进出骇人的怒火,仿佛眼前是他深恶痛绝的仇人。“难道你除了出卖身体,没有其他赚钱的方法了吗?”发
  楚怜心因他的话感到心痛莫名,苍白着脸不愿对他解释。“我想这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你非得要如此作践自己?”他将口袋里的纸钞掏出,愤然的住她脸上砸去。“你爱钱是吗?我给你,只要你讲得出口,我就给得起。”他抓起她的手,用力拉着她离开。
  “颿,有话好好说,她可是个女人。”季颿在一旁劝着,心中还不免加了一句,还是个漂亮的女人。
  “你放开我!”楚怜心的心已被撕成碎片,如果她再跟着他走,自己就真的成了一个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女人。
  薛伯凯听见争执声,匆匆存档来到房门口,看见裴騄强要拉走楚怜心,他马上向前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像是保护属于自己的猎物般。
  “这位先生,你怎能可以如此蛮横?!”
  裴騄仔细的看着眼前差不多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虽然有点年纪,却给人玉树临风的感觉。他的确比上次那个五短身材、脑满阳肥的男人称头多了。
  但那又怎样?只要是他裴騄的女人,别人就不准碰。
  “我蛮横又怎样?你管不着!”
  “我是管不着,但是你现在要带走的人是我的客人,我就有资格管。”
  “她是你的客人,却是我的女人!”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一向的冷静、理智在见到她再选择堕落至荡然无存。  “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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