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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神奈川之恋 作者:子易(晋江vip2012-07-10完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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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红土球场的特点是网球落地时与地面有较大摩擦,球速相对较慢,且选手在跑动时,力度和速度掌握不当又会产生较大滑动余地,所以想在这种球场上取胜是相当艰难的,不仅要有超强的体力和毅力,还要有良好的底线防守能力。新网王的公式书中,幸村曾在采访中亲口承认过,世界四大网球满贯赛事中,他应该最容易获得法网的冠军,因为“在红土场上似乎更容易剥夺对方的五感”——话说,幸村君,你这么讲会不会太自信了啊?
澳网就是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赛场为硬地球场。硬地球场因表面平整、硬极度高,所以网球弹跳非常有规律,反弹速度也快。然而硬地不如其他质地的场地弹性好,选手一旦摔倒就很容易受伤。
另外,薄樱色是日本传统色的一种,详情可参见《日本和色大辞典》。
前奏
更新时间:2012…5…18 18:57:04 本章字数:5755
当从中国飞往日本的航班平稳起飞之后,森田雪感觉耳鸣的症状减轻了不少。她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顺便回忆了一下这半个月来发生的事情。
在过去的半个月中,先是麻生律师数次打电话向森田雪解释有关森田广志的遗产的问题,并强烈要求她尽快到日本处理此事。森田雪既要向父母说明情况、征求他们的意见,又要克服自己心里障碍——说来可笑,当初离开日本的时候,森田雪百般不情愿,如今让她回去,她反而又磨蹭起来。
嗯,这次是要回日本的啊……
森田雪正闭着眼睛想得入神,忽然邻座有人向空服员要水。差点就朦胧睡着的森田雪睁开了眼睛,接着便无意识地托着下巴、再度陷入沉思。
原来,舅舅真的把画廊搬到神奈川去了。犹记得大二那年的寒假,她带着年礼前往东京,谁知到了画廊那里,原本古朴典雅的店面却变成了装潢高档的西餐厅。进去打听过之后,她才得知森田画廊已经关门一个多月,似乎是搬家了,但西餐厅的老板不清楚画廊搬家后的地址。
她连续问了附近好几家店铺,得到的答案却都出奇地一致:“哦,你说那家画廊啊!啥?新地址?我们也不知道诶!可能他们只通知了把画放在店里寄卖的画家吧?要么你再去别处问问?”
因为森田雪当时订的是往返机票,所以没有很多空闲时间去找画廊。她分时间段拨打森田广志的手机,却也一直无人接听。森田雪只能先回中国,然后把这件事告诉了母亲。
森田太太生气地说:“我早知道他就是个不务正业的人!画廊?哈,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说的,一定是关门大吉了!小雪,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彻底把这个人忘掉吧!下次再去日本也不要费心找他,就当我们没这个亲戚好了!”
虽然森田太太把话说得很绝,可晚上的时候,森田雪却听到母亲悄悄对下班回家的父亲说:“唉,我真怕他生病了没人照顾,日子过得不好……”
从这之后,森田雪就再也没与舅舅见过面。但她实在没有想到,短短几年过去,当她再次得到舅舅的消息时,却是他的死讯。
作为舅舅的委托人,麻生律师在电话里把事情说得十分详细,包括她应该携带哪些证件和证明,应该注意什么问题,他都交代得相当清楚。然而不管麻生律师在电话里怎么劝说,经过了初知此事的震撼与伤心后,森田雪依然无法做出决定。
不是森田雪优柔寡断,而是她顾虑甚多。首先,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去接手舅舅留给她的画廊;其次,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信心丢下父母、独自远行。五年前,她为了亲情而与母亲一起跟随父亲离开;五年后,她又能以什么理由来打破自己当初的决定呢?
在森田雪眼中,既然已经选择了亲情,就不可以三心二意。所以,她必须留在中国照顾父母。
森田太太却不赞同女儿的观点:“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死心眼!想回日本就回去,不用管我们呀!我和你爸爸当初只是担心你一个人留在日本,也没个能照应你的人,你舅舅又远水救不了近火。可现在他都……”说着说着,森田太太就转过头抹着眼泪、忍不住啜泣起来——劝人的人反而成了需要被人劝的人。
到最后,还是森田先生发了话:“小雪,森田画廊是你舅舅这辈子的心血,你要代替他好好经营下去。至于我和你妈妈……这你就不用想太多了,我们还没老到动弹不得的地步呢!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于是,森田雪重新踏上了日本的土地。
尽管还没确定就此长住日本,但森田太太还是提前帮女儿把需要用到的东西全都收拾好了,随时都可以邮寄出去。而森田雪本人则只带了一只旅行箱和一个小背包,里面装着她的换洗衣服和所有证件,另外还有尚未完成的《落樱》第四部中文译稿。
走出机场,森田雪直接打车回到了将近五年没有住过的家。现在想想,母亲那时候坚持不肯卖掉房子,是不是因为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了呢?
刚进家门,森田雪就注意到堆积在玄关处的灰尘已经多得都快插不进脚了。毕竟在过去的五年里,即便她回来了几次,也只是简单地检查一下门窗有无损坏、水电有无断掉,然后就匆忙离开,从没清理过卫生。
顾不得去管地上到底有多脏,森田雪直接把旅行箱和背包放在了鞋柜边,卷起衣袖就冲进了屋里,准备先把客厅、厨房和她原本住的房间打扫干净。
三小时后,大扫除完毕的森田雪洗过澡、换了一身比较正式的衣服,接着就带了伴手礼去拜访左邻右舍,通知大家她已回来,并送上礼物。然后又去申请了一支新手机,把新手机的号码传给了麻生律师。当森田雪再度敲开隔壁藤真家大门、将写有手机号的纸条交给正准备做晚饭的藤真太太的时候,藤真太太热情地接待了她,并留她在家里吃饭。吃完晚饭之后,从藤真家回到自己家的森田雪打开电脑,把自己平安抵达日本的消息传给了父母和远在美国的藤真朝香。
——森田雪回到日本的第一天,就这样在忙碌中度过。
临睡前,森田雪接到了麻生律师的邮件:“所有文件于明早九点半送到,请尽量在家等候。现重新确认地址,请将住址再传一遍,谢谢。”
森田雪连忙把森田家的地址发了过去。她这辈子还没见过几次律师,更别提和律师打交道了。从先前与麻生铁平的几次通话中,森田雪能感觉到这位首席律师是个很不苟言笑的人,她有些忐忑,所以第二天便早早地起床梳洗,等候麻生铁平的到来。
不过,森田雪没有想到,麻生铁平竟然是一位十分温和的中年人。而且他相当细心,为了避嫌,还把他年长森田雪三四岁的大女儿一起带来了。
经麻生铁平介绍,森田雪得知眼前这位看上去就很干练的麻生小姐居然是东大法学部毕业的高材生,目前正在她父亲的事务所里工作。于是,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麻生父女不仅很有耐心地为森田雪解释着每一份文件,还将森田画廊最近一段时间的经营情况如实告知,并建议森田雪可以先去看看搬家后的画廊有何改变。
“森田小姐,您的舅舅森田广志先生并无其他合法继承人,他的遗嘱生效后,您将会获得如下遗产……”干练的麻生小姐打开笔记本电脑,将森田广志死后留下的所有遗产以及遗物清单一条条地念给森田雪听。
但森田雪对这些都不太感兴趣。她之所以会回日本,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舅舅森田广志,而不是为了他的遗产——虽然她已决心要像父亲交代的那样,替舅舅管理好他一生的心血。
趁麻生小姐借用卫生间的时候,出于对麻生铁平这位认真负责的长辈的尊重,森田雪低声问道:“麻生先生,让我们先把遗产的事情缓一缓……其实,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可以请您能带我去祭拜一下我舅舅吗?我还不知道他的墓地在哪里,所以……”
“诶?啊,这没问题!”麻生铁平明显一愣,但随即就爽快地应允了下来。
当穿着黑色风衣的森田雪把一大捧白菊放在森田广志墓碑前,双手合十、虔诚祭拜的时候,站在旁边的麻生铁平若有所思起来。片刻后,他忽然从文件包里拿出了一封信,交到了森田雪手上。
“森田小姐,很抱歉我没有及时将这封信转交给你。因为你先前的犹豫不定,令我对你产生了一些误解,认为你虽然即将继承森田先生的遗产,却没有得到这封信的资格。现在,你让我看到了你对森田先生的敬爱,也让我深深地认识到我是多么的自大而武断。在此,我向你郑重道歉!”
森田雪连忙跟着鞠躬:“请您不要这样!之前的事情本来就是我的错!对不起,让麻生先生为难了!”
两人面对面地互相道了半天的歉,麻生铁平才继续说道:“实际上,早在三年前,森田先生的身体健康就每况愈下了。但他坚持为画廊而奔波,直到病倒住院,才把这些事情交付给他的几位助手……因为病发次数频繁,他总怕自己下一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所以那些遗嘱,都是事先就订好了的。他一直都在嘱咐我,一定要等他下葬后才能把他的死讯传达给你。森田先生的大部分财产都投在了画廊里,个人账户目前只有……”
森田雪一边听着麻生律师时断时续的话语,一边逐字逐句地仔细看着舅舅写给自己的信。
“小雪啊,当舅舅写这封信的时候,手都快不听话了呢,只好两只手一起使劲,字迹是难看了些,小雪可千万不能笑话我这个做长辈的啊!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这么煽情,可我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通过信件的方式告诉你……小雪,不知道你有没有每年都来找舅舅玩呢?如果有的话,你肯定扑空好几次了。原谅舅舅吧!悄悄搬走只是因为舅舅太害怕了……小雪,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我真的怕你因为每年都来探望我而加深我们之间的感情,到最后无法接受我的离世。我更怕我自己因为太过留恋这个世界,反而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坦然地面对死亡。所以,我们不如就当彼此只是感情不深的普通亲戚吧……还有就是,抱歉了,小雪,我不是什么有钱人,也没办法留给你许多许多的财产,可是我会把我最得意的画廊留给你。如果你喜欢,就尽管拿去;如果你不喜欢,拜托麻生先生帮你卖掉也可以,相信我这家画廊还算能卖出个好价钱……另外,记得替我向小绘美问好,让她以后一定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再那么容易生气了——也让她别为我伤心难过。我这个不争气的哥哥让她从小就背负了太多不该由她背负的东西,一提起来真是让人汗颜,虽然我前半生过得很失败,可我很高兴能在人生的最后几年里获得亲人的原谅……”
后面的内容,森田雪再也看不下去了,因为她已经哭得泪眼模糊。墓地周围寂静无比,森田雪细微的抽泣声好似被放大了无数倍般地清晰。
麻生铁平叹道:“森田小姐……还请节哀。我相信,您现在的样子,绝对不是森田先生所乐见的。”
“除了这封信,他……”森田雪哽咽着,“我舅舅他,还有说过什么吗?”
麻生铁平说:“是的。他说,他不想打扰亲人们的生活,只要能有人每年来他墓前跟他说说话就行,佛龛灵牌什么的就不要在家里设立了。”
尽管森田雪早已像母亲那样哭过几次,但在这之前,她从没感到如此悲伤,也没有为亲人的离去而嚎啕大哭,最多只是落几滴眼泪而已。如今,她悔恨交加,为自己没有再多寻找画廊搬家后的地址而后悔,为自己没有陪舅舅度过人生最后一段时光而懊恨。
站在舅舅的墓碑前,森田雪毫无形象地放声痛哭起来。
墓碑上,森田广志的笑容仍旧傻气天然。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已完。
感谢!!亲扔的地雷!嘿嘿,小萌物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了,忽然好有成就感哇!
终于把小雪弄回日本了。但我却要请假两天:有几个同学打电话找我,说是可以带着我一起到海边去玩(她们居然都开车啊!我刚辞职啊!对比好鲜明啊呜呜呜呜呜),至少也得一天半才能回来,因此明天和后天就没更新了。不过我争取星期一双更!
那个,其实在继承遗产方面,还会牵扯到国籍的问题。但这问题太复杂也太麻烦了,所以我们暂且就当森田雪到中国的这五年一直没有更改过国籍吧!【←喂,这么不负责真的可以吗?!】
然后,森田雪是三月生人,所以她和同为三月生人的幸村本来就比同级学生小一岁。她十六岁(高二)时高中毕业,来年的十七岁就考上了中国的大学,二十一岁毕业、二十二岁回日本,与幸村分开五年。
重逢
更新时间:2012…5…21 18:48:56 本章字数:5335
拜这场痛哭所赐,森田雪的眼睛肿了足有两天,嗓子也哑了好久。不过,一旦悲伤的情绪得到发泄,压在心里的负担总算可以稍微减少一些。
几天后,森田雪来到麻生律师事务所,在麻生铁平的协助下,办理了遗产继承手续。由于在森田广志的遗嘱中并无其他受益人,所以也没有什么棘手的问题出现。森田雪重新确认过一遍遗嘱内容,就在这几份文件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麻生铁平带着森田雪去了森田画廊。在路上,他提醒了森田雪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其中就包括森田画廊目前的三个负责人,也就是森田广志所信赖的那三个助手。
“据我所知,江口先生是这三位中资格最老的一位,他和关先生一起负责画廊内务,外务则由河野先生包揽——当然了,现在画廊的合法拥有者是森田小姐,以后凡是与画廊有关的事情,都应该由森田小姐决定。”
尽管麻生铁平这么说了,森田雪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对在森田画廊工作的员工们而言,她只是个外来者,是一个不劳而获的家伙。明明一点努力都没付出过,却借着与原老板有血缘关系而继承画廊、成为画廊的新主人。
——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对她产生偏见呢?
森田雪有些担忧。
事实证明,森田雪的担忧是很有道理的。当麻生铁平向江口悠人和关仁介绍森田雪的时候,森田雪听到那位关先生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后,他很失礼地连招呼都没打一个,接了一通电话就直接出去了。
江口悠人倒是很客气:“抱歉,关的性格比较直,请不要介意……不过,森田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呢!”与关仁不同,江口悠人很早就跟随森田广志在画廊里工作。森田雪还没离开日本的时候,江口悠人曾经在东京和她见过几次面,自然认识老板的这位外甥女。
森田雪笑着说道:“江口叔叔,您过奖了!我是新手,对各方面都不太了解,以后还请江口叔叔多指教啊!”
“指教谈不上,只是大家共同加油而已。”江口露出了客套的笑容,“麻生律师也请放心,我会把画廊里的事情详细告诉森田小姐的。老板留下来的东西,我们没敢乱动,全都锁在二楼的办公室里。至于老板保险柜上的钥匙……应该在麻生律师手里吧?”
森田雪说:“啊,钥匙的话,麻生先生已经转交给我了。”
“原来如此。”江口点头,“保险柜里放着的都是重要文件,森田小姐一定要好好检查一下。另外,目前画廊的外务是河野君和他的几个助手在处理,有些事情我和关也不太清楚,等河野君回来,由他亲自向你说明吧!”
森田雪说:“有劳您了。”
麻生铁平环顾四周,发现对话中屡次出现的河野并不在画廊里,于是问道:“对了,怎么不见河野君啊?”
江口说:“河野君去长崎了,过几天才能回来。”
等麻生铁平走后,江口带着森田雪熟悉环境,向她解说起画廊平时的活动。森田画廊每年定期举办两次大型画展,每两个月承办一次小型画展。如果有画家想开个展,那就要提前三个月预订场地。平时放在外面展出的画作和艺术品等,除非特别说明,都可以自由买卖。
简单地解释了画廊里的一些事情,江口悠人笑着对森田雪说:“目前大家各司其职,森田小姐只需每隔几天过来看看就可以。”
随即,森田雪得知,这个月的月初刚刚结束一次画展,卖出了十几张油画、水彩和一部分版画、木雕,所以短时间内,森田画廊都不会再举行什么活动,每天只需统计一次进出作品即可。而江口悠人和关仁则会在二楼招待常来的熟客或准备在此寄卖作品的画家。前来购物的寻常客人一般则由画廊其他员工接待。
换句话说,森田雪确实毫无用武之地。
“所以我不早就说过吗?外行别乱插手!只会瞎指挥的蠢货最让人厌烦,如果你把事情搞砸了,难道还要我们替你收拾烂摊子?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吧,我可不想看到森田先生的宝贝画廊被你弄垮啊!”——以上,语出自关仁之口。
森田雪并不是个不识趣的人。既然不用她出面招揽生意,那她不插手就是了。万一哪里做错,准会让本就脾气急躁的关仁暴跳如雷,她犯不着以身试法地去挑战这位关先生的忍耐底限。不过,森田雪也不想被人小瞧,更不想当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老板。
换上工装、戴起帽子,森田雪一头扎进画廊后面的仓库,按清单上的顺序逐一对照所有东西,一边看,一边拿出自己的拼搏精神,将这些艺术品的内涵与价值熟记于心。白天,客人少的时候,她就在画廊的展示厅里转悠一会儿,琢磨摆放在外面的作品;客人一多,坚决不愿拖大家后腿的森田雪就藏回仓库,继续她的探索学习。晚上,回到家中,森田雪又要对《落樱》的译稿进行润色加工。总之,她的日子过得很充实,甚至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挖掘幸村的消息。
森田雪研究得很认真,进度自然也就很缓慢。河野从长崎回来之后,还是在仓库里那堆包着防护膜的油画后面找到的她。
“森田小姐?那个,我听江口先生说您在仓库……”当背对着仓库门、蹲在角落里的森田雪站起身并转过脸来的时候,河野顿时面露喜色,“森田雪?哎,原来真的是你!”
“你……啊!这就难怪了!”森田雪也满脸惊喜,“我还一直以为是重名呢!没想到是你啊,河野君!”
因为“河野”这个姓并不十分罕见,而且河野在初中的时候就转学到九州去了,所以森田雪在听到这位负责外务的男子叫做“河野骏”的时候,还在心里想着,好巧,自己有个初中同学就叫这个名字。森田雪之所以会记这么清楚,还是因为河野毕业时的突然告白。
“那个,当年的告白……”一说到初中毕业时的告白,河野就忍不住脸红了一小下,“那个啊,哈哈哈……初中毕业都过去很久了的说……那个,我的告白哈,森田你还记得不?”
看他的表情并不像仍然喜欢着她,反而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森田雪心里有数:“河野君是不是交女朋友了呢?安心,以前那些都是朋友间闹着玩的嘛!这样好了,回头我找找你寄存在我这里的那颗纽扣,记得把它送给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哟!”
河野超感动:“谢谢你,森田!不过纽扣找不到也没关系的啦……”
这就等于是变相地承认了他已经有正在交往中的女朋友了。于是森田雪说:“应该不会找不到。最多就是落在中国那边的家里,我会请母亲帮忙,然后和其他东西一起邮寄过来。”
“中国啊……”河野摸摸脑袋,感觉自己该说点别的,“哎,其实我听森田先生说他外甥女叫森田雪的时候,就在想会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位,不过他却说他的外甥女在中国。森田,你什么时候去的中国?留学吗?”
“也不算留学。”森田雪笑了笑,“你呢?你高中的时候不是转学去九州了吗?现在回来了?”
“我?我和关先生是同时到这里来应聘的。因为家庭缘故,高中毕业后,我只上了半年大学就出社会打拼了,当时正好看到森田先生的招人启示,所以就跑过来了——哈哈,别看我现在这样,我可是超过三年的老员工啦!”
家庭缘故?
既然是家庭缘故,森田雪就不便深问了,但她感觉河野比以前开朗了许多。在茫茫人海中,能与一位算得上是朋友的老同学重逢固然令人开心,但他们的另外一层身份却是上司和下属。因此,森田雪和河野只闲聊了几句,就开始说起与画廊有关的事情了。
最后,河野说:“森田,画廊的老板换人了,即使你与森田先生有血缘关系,也该通知大家一声。尤其是画廊里的几位主力,像是三四鸿生、片冈鹤和雪村这些比较受欢迎的,就更需及时知会了……”
——雪村,Yukimura。
这是一个让森田雪倍感揪心的名字。虽然知道此“雪村”非彼“幸村”,但当河野念出“雪村”的时候,她还是联想到了幸村。
若让森田雪从森田画廊里选出一位最欣赏的画家,恐怕也就是雪村了。雪村的画,用色大胆、构图巧妙,无论人物还是风景,总能抓住最打动人心的那一瞬间。不知为何,雪村的画风带给森田雪的感觉很微妙,似乎有点像幸村当年送给她的那张素描肖像。不过稍微翻看一下过往记录就能发现,雪村寄卖最多的是油画,水彩作品很少。
以往在立海大的时候,幸村交到美术部的作品以水彩画居多,他似乎尤其擅长水彩。何况他现在是世界级网球选手,每天的训练不知有多辛苦,哪里还有时间画画呢?
森田雪摇头轻笑。
出于对艺术家们的隐私的尊重,尽管森田雪掌握了大部分人的详细地址,她依然没有贸然登门拜访,而是用电话联系的方式分别通知。在拨打雪村留下的电话号码时,森田雪想起河野透露给她的情报:这位雪村先生从没在画廊露过面,甚至连作品都是由别人代为送达,是个绝绝对对的神秘主义者。
这倒很符合大多数艺术家的古怪作风,就是不知道他本人会不会也像大多数艺术家那样难相处。
然而大出森田雪所料,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硬汉,态度却很诚恳,与她想象的大不一样:“啊,您好!是的,我是雪村……啊!很遗憾听到这个消息……无论如何,还请您节哀顺变……嗯,好的,知道了。嗯,我记住了。啊!以后也请您多多关照……嗯,好的,多谢……那么,再见。”
“再见,雪村先生。”用最简洁明了的语言完成解释任务之后,森田雪挂断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已完。
感谢阿花再度投掷了个地雷~不过真的对不起大家啦!明明说好了这一章幸村会出场的……他下一章绝对出来了!
因为今天是真田君的生日,所以开了个真田BG短篇:
再见
更新时间:2012…5…21 18:55:03 本章字数:5599
而另一边,刚刚以“雪村”之名回复了森田雪的千鸟也同样挂断了电话。
“真是的呢,千鸟先生这么随便地就冒充了‘雪村’,让我这个真正的雪村倍感困扰啊。”幸村面带笑容地说道。可是看他的表情,却根本就没有他所谓的那种“困扰”。
“……倍感你个头啊!”千鸟阴沉着脸,转过身继续进行被电话中断了的话题,“啊、啊!只是轻伤而已,你就给我半年不参赛?你知道我在面对那些花样百出的记者的时候,心里有多想骂人吗?幸村精市!你还敢再任性一点吗?!”他这满脸愤慨的样子,与方才接电话时的谦和大相径庭。
“千鸟先生请息怒。这都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千鸟先生何必再拿出来自己气自己呢?”幸村闲适地靠坐在沙发上,一边翻看着一本边缘已经有些破损的画册,一边相当随意地敷衍着自己的经纪人,“我的运动鞋被人动了手脚,很明显是有人想让我退出澳网半决赛。甚至,对方可能还打着一劳永逸地就此把我解决掉的主意——如果不是我当时反应快,恐怕至少也得摔裂膝盖骨,比起这个,现在的轻伤已经算是好结局了。所以,我预备顺水推舟,多休养几个月,等对方认为我不会构成威胁的时候,我再全力以赴地参加比赛,彻底粉碎他想让我退出网坛的阴谋诡计。”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话说他的思路就不能有一次能和正常人稍微接轨一下吗?!
千鸟怒了:“那也不必这样!三个月,明明你只要休养三个月就足够了!可你居然狮子大开口,请了足有半年的假!法网怎么办?温网能赶上吗?难道你准备下次带着外卡去参加比赛?”
“持外卡比赛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嘛!”幸村笑眯眯地抬起了头,“看别人惊讶的表情最有意思了。”
幸村的耍赖皮让千鸟觉得自己真该邀请幸村的粉丝们来瞧瞧幸村现在这个样子。他简直太辜负广大球迷对他的信赖与支持了!苍天啊大地,这家伙的心肯定是黑色的吧?
千鸟感到自己各种无力:“……幸村,你是不是被什么不好的东西附体了?”不然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不对!说起来,幸村好像从事件发生后就变得很奇怪了!所以,他这次又在故意针对自己吗?
回想起幸村刚为参加职业比赛做准备的时候,每天那灿烂到不行的笑容,千鸟就要肚子疼。因为幸村温柔的笑容之下是花样百出的手段,一旦对上千鸟,他的要求就会多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偏偏他又有无穷多的能让千鸟服从的理由。千鸟有时候就会泪目涟涟地想着,自己当初不就是在劝幸村进职网的时候说了些不中听的话么,至于这样从头报复到尾吗?
由此,王牌经纪人的威严荡然无存。
现如今,本该说一不二的王牌经纪人竟然还要恳求幸村这尊大神:“持外卡比赛可是没有积分的啊!拜托你为自己的世界排名考虑一下吧!”
谁知幸村竟正色道:“不用担心。世界排名这种东西,只要能保持前十就可以了呢!不过,如果千鸟先生能尽快找到凶手,我就可以去参加温网了。不然我还是会在比赛的时候被人算计啊!毕竟这种事情都是防不胜防的嘛!”
如果不是自尊不允许,千鸟真想跪地不起了:“这都是借口吧啊?幸村君,你知道你给我招来多少次麻烦了吗……说真的,我以前带过的选手,十个加起来都没你一个能折腾!”
“是这样的吗?”幸村微笑,“那还真是遗憾。可是我从没制造过任何负面新闻哟!像我这么懂事听话的选手,千鸟先生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难道千鸟先生更想像其他选手的经纪人那样,每天焦头烂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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