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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无间道-蓝星碎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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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越发躁动起来,在永仁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亲丨吻的记号。手从膝盖开始,慢慢顺着大丨腿内丨侧滑丨进永仁试图夹井的双丨腿之间,色丨情挑丨逗的手法一摸丨到底。叫永仁哀叫着扭曲了身丨体,左躲右闪又摆脱不了阿孝的玩丨弄。
然后,永孝勐一使力,将阿仁的腿大大的分开来,自己也俯身压上去制住了永仁忽然狂乱的挣扎。
“倪…先生!不要!!!啊……”
“嘘~~”
不再理会永仁带着哭腔的求饶,永孝一下子握住了永仁重要的部分。以着熟练的动作,三两下便叫永仁发出一些低微的抽泣,拼命想要蜷缩起身丨体,又被阿孝牢牢按住了动弹不得。永孝的动作越来越快,叫永仁连神丨智都飞散光了,只能跟着永孝的手拼命的摆起腰,满身燥热无数发丨泄。
在永孝的手中弓起背痉丨挛着达到□的时候,永仁喘息着把什么身份啊任务啊,一下子忘光了。脑子里只记得永孝的脸,严肃的、微笑的、漫不经心的,在漫天白光中若即若离的飘动。永仁忽然怕极了,用丨力环上永孝的脖子,蹭着他的肩井。好像一放手,永孝就会消失了似的。
永孝的吻,落在因为忍丨耐而咬出丨血来的唇上,温柔的磨蹭着。用舌丨尖轻轻丨舔丨弄永仁下唇上的伤口,让一丝丝的疼漫出来。永孝的两只手丨指则慢慢滑丨到后面的穴丨口边,恰到好处的打着转。永孝爱丨抚丨着那里紧张的肌肉,不时的轻轻滑丨进去半个指尖又在永仁感到疼痛之前退出来。
轻柔的侵略,抓不住的快丨感,永仁觉得自己快要被那些炙烈的欲丨望逼疯了。抖得越加厉害,不由得松开手,转而紧紧丨抓丨住身边的床单。
永孝的吻忽然霸道起来,叫永仁透不过气来。然后下面的指尖一旋,就着永仁自己的□按进了他□的体丨内。
永仁一下子全丨身都软丨了,几乎窒丨息的感觉涌上来,再也没有反丨抗的力气。只能瘫在永孝身下,闭起眼睛,只想着生也好死也罢,都由着永孝一手处置吧。
生丨死由他……
生死由他……
12
一大清早便被断断续续的敲门声吵醒,永孝习惯的伸手去摸床边的眼镜。摸空了之后,才想来一些琐碎的前因后果。
夜晚中被黑暗覆盖了的疯狂和满足,在清晨的阳光中开始变得不再真实。
身边的永仁也醒过来,陷在永孝怀里的肩膀挣一挣然后抬起头,凌乱的短发下露出一双迷迷茫茫的眼睛。事后并没有整理过的衣服,微妙的敞开着,锁骨、胸膛、腰线、胯骨,在永孝的视线里散发着致命的性感味道。
“什么事……?”永仁难以聚焦的瞳孔,泄露了他还没完全清醒的事实,一双眼睛雾蒙蒙的对不准永孝的面孔。
“没事,继续睡。”捞住永仁的腰,把他放倒在床上。永孝又微笑,声音里满是蛊惑的安抚味道。
阿仁似乎是盯着永孝的脸看了那么几秒,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呼吸渐沉。长长的黑色睫毛,就那样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弱的撩拨着男人的心潮。
就在永孝再次难以自持之前,敲门的声音又传过来。
不慌不忙的拉起滚在一边的被单,盖在阿仁身上。永孝轻轻起身,拉开了客房的大门。压低了声音,对着门外的人微笑。
“早,二家姐。”
“阿孝,妈找你。”倪永贞默默地叹口气,告诉永孝这个消息。
终归在这座倪家的宅子里,总是没什么事情可以逃得出倪家老太太的眼界。
还是穿戴整齐了,才去到母亲的房间。不是没想过可能发生的惊天动地,可见着的,却是一如既往的场面。
从父亲暴死的那天开始,永孝记忆中的母亲就总是这个样子。拉起窗帘的阴暗房间,古旧的摇椅,还有一根似乎只是夹在指间的香烟。房间里有硬木家具特有的味道,还有烟,一丝丝的烟雾顺着母亲的指间腾起,缓缓离散在空气里。
“妈妈。”
永孝站在门口,只能看到高高的靠背后母亲露出来的一点斑白发色。
“早。”倪家母亲的声音缓缓地传出来,不紧不慢的招呼着,却并不转头来看。
自从父亲死后,母亲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仿佛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她继续看下去的东西。有些女人在失去丈夫之后,或许会把一腔情感都放在子女的身上。但永孝知道,自己的母亲绝对不是这一种情形。对母亲来说父亲就是父亲,那个独一无二的倪坤,无可替代的存在。本来永孝一直认为父母之间那种不需语言动作便能心意相通的羁绊,是那样的牢不可破,甚至于曾经让永孝羡慕不已。然而,永仁的存在打破了这一切。
父亲是如何想的?当时又是怎样的情况?为什么要和那个姓陈的女人搞在一起?
永孝其实有一连串的问题需要答案,可每次看到这样的母亲,却又觉得任何答案都已经不再重要。
“妈妈有事找我?”
“我想去夏威夷住住,那里的别墅一直空着,我想再去看看。”
“那,要去多久?”
“不回来了。”
“咦?”
倪夫人忽然沉默了,摇椅的木料和地板摩擦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半晌过后,才微弱的几不可闻的发出一声轻叹。
“你啊,果然是你爸爸的仔。你跟你爸爸,都是要么不要,既然要了就死也不会放手的拗性子。你爸爸要阿娟,勉强分开了,却一辈子也忘不掉。”倪母仿佛漫不经心的声音,却蕴着几十年风雨淘洗过的苍凉痕迹。“到了你呢,要阿仁。就好像是我欠他们陈家似的。”
“妈妈……”永孝忽然觉得愧疚了,却并不后悔。倪家人做事从来是有担当的,他倪永孝既然敢做,就早已明白要承担的后果。对生意如是,对永仁亦然。
“你不用说,妈明白你们。忠孝仁毅,我早先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小弟要叫阿毅。现在想想原来是你爸爸早已把这个仁字许给了陈娟吧?逢场作戏?酒后乱性??原来是一醉几十年啊!”倪夫人说着说着,忽然觉的倦了。想起到底倪坤也早已经去了,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于是笑一笑,自嘲罢了。
“先来后到,原来我这个发妻也不过是占个先机而已。又有什么用处?好像阿毅早生了快十年,却还是轮不上那个仁字啊。”
永孝不开口,却忽然明了了母亲的心。永仁,就好像扎在母亲心头的一根肉刺,只是个名字而已,却揭露了最残酷的事实。
“帮我定班机,我明天就去夏威夷。”
“娟姨和阿爸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该让阿仁来担着爸爸的错。”看不到母亲的面孔,永孝却能知道妈妈的挣扎,他想尝试着寻找一个折中的平衡点,却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我知道,阿仁怎么说也是你爸爸的血脉,何况他现在又帮手家里的生意。”倪母的声音顿一顿,又接上来。“你本来不中意女仔,为了能接手家里,不叫人拿了短肋才硬和阿瑛结婚生子。现在你要中意阿仁,妈怪不到你们,只是别委屈了阿瑛。”
“妈……”
“不说了,我累了。明天,我叫阿贞送我就好了。”
挥挥手,打断了永孝未出口的挽留。倪老太太不再继续说下去,只是一心一意的在摇椅上看着前方,仿佛思索着些什么。
母亲的摇椅对面那墙上,一直都挂着倪坤的遗像。
倪氏夫妇,一辈子和睦美满,无非源自同样的聪明和执著。倪夫人决定了的事情,也是从不改变。
好像只是一个爱字罢了,却这般惨烈纠结,哪怕是伤了恨了死了……依然解脱不得。
要么就不要,既然要就死也不会放手,这就是倪家人融在了骨血里的刚烈性情。
倪永孝当然明白这些,离开母亲的房间的时候,心却止不住的坠下去,压的胸口喘不过气来。
忽然记起来,在那个总是蕴着阳光的房间里,熟睡中的永仁长长睫毛上反出的温暖光芒,总是微微颤动着,说不出的温暖可爱。
被一些微弱的温柔触感控制了行动,永孝不自觉的加快脚步。
13
永仁听得到床边的柜子被拉开乱翻的声音,塑料包装扯开的声音,还有永孝难耐的喘息……
他拼命告诉自己不要想,可身下的探丨索越来越深,侵入的物件灵活的钻弄着,很快找到了那要命的一点。
永孝的手主丨宰了一切,不紧不慢的压丨迫着永仁敏丨感的内腔。连绵不断的快丨感冲上脑袋,给永仁带来一阵阵眩晕。永孝给的不少,也恰恰不够多。让永仁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怎么也捉摸不到步调。几乎恶意的玩丨弄和挑丨逗,让永仁全丨身上下都充满了战栗和渴求。
被逼到极限的永仁,终于呜咽着,低叫出本该说不出口的求肯。
是拒绝,更是鼓励。
“不要……!!”
睁眼,映疼了眼睛的是清晨温暖的阳光。
察觉到身边的床褥已经空无一物,永仁瞬间觉得梦中的那些疯狂的翻滚纠缠,是那么的不真丨实。想要起身的时候,下丨身那不正常的酸痛却又一下子把夜中已经开始模煳的记忆,拉了回来。
忽然,惊恐了。
永仁记起来一切的一切,卧底、哥哥、倪家……还有其他的一些伦丨理道丨德。可这所有的全部,竟然都不及被永孝丢下的失落感更加强烈。永仁试图唾丨弃自己的感觉,却无法阻丨止内心的纠结。
还是被丢下了吧,永仁这样想着,闭一闭眼睛,一如既往的撑起自己的勇气。
然后便什么也不再想,只是慢慢熘下床,蹭到浴丨室里清理一身的狼藉。
水有点冷,刺痛了依然敏丨感着的皮肤。永仁却不去管它,只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愣。那些斑斑点点的青紫痕迹,正是永孝留下来的记号。很快的,镜子被水气蒙起来,永仁再也看不清自己的面孔。
水自背上滑丨到腰间,又分成几股,沿着身丨体流过。夜中的记忆涌上来,一下子占据了神丨志,挣丨脱不出。
直到永孝也觉得够了,才终于把自己一点点的、坚定的,埋进了永仁的体丨内。
一寸一寸被顶开,得不到又逃不开的感觉,被入侵填满的过程缓丨慢的让永仁快要疯了。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死死抓丨住床单,躁动着,无声的呻丨吟。
“阿仁,忍一下。”
永孝似乎这样说,然后终于开始了两个人都等不及的撞击。一次又一次狠狠的、快丨意的冲进去,迫得永仁连呻丨吟也发不出,只能随着永孝的动作不断的绷紧又放松,好像要把把阿孝咬死在体丨内一般吸住那不断深入进犯的凶器。
然后,垂死也似的绝顶□。
永仁忽然觉得眼睛麻麻胀丨胀的疼起来,摸一摸脸颊,满是湿意,却不知是不是泪水。
于是茫然的套丨上浴袍,摇摇晃晃的回到卧室里,想着一些恶意而复杂的可能性。永仁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强面对这一切,却也明白,自己根本无路可逃。
然后永仁见到的,是永孝卧在床边的身影,还有那意味不明微笑。
不知道什么时候,永孝回来了。
“阿仁。”永孝平和的微笑着,捕捉着永仁滴着水的黑发下那双浅色丨眼睛。“你醒啦?”
“倪……”
开口时,才发觉声音是沙哑的。永仁忽然觉得脸上一阵燥热,微妙的缩紧了身丨体。然后立刻,听到了永孝的轻笑。
似乎是被永仁打动了,永孝笑着对他伸出双手。
“阿仁,过来。”
永仁也就那样被蛊丨惑了,一步一步踏进自己设下的陷阱,本能的追寻那份危丨险的温暖。
靠近,然后被永孝牢牢地搂住,一起翻倒在床丨上,狼狈的跌成一团。永仁忽然也想笑了,他想,如果能够像永孝那样意味深长的微笑的话,似乎是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呢。
“很累吧?多睡一会,我在这里看着你。”永孝怀心的凑过来在永仁的耳边吹着炙热的气息,又在永仁受惊之前飞快的移开。
永孝只是单纯的拥丨抱而已,却让永仁感到温暖的不可思议。
慢慢的,永仁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睡着了。只是隐隐约约的记得,有一只温暖的手一直抚在他的头上,一次次宠爱的揉乱丨了那些短短的发丨丝,再一根一根小心理顺。手法温柔的,彷佛自己是个无法厌倦的珍宝。
“我记起来了,其实我见过小时候的阿仁。那时我刚会开车,爸爸老是叫我载他出街。也不做什么,有时候买个烧鹅带个外卖什么的,有时候只是在车上左右看看就回来。现在想想,一开始他是去幼稚园,然后小学、中学。是去看你们的吧,阿仁……”
永孝的声音里有着略为疲惫的痕迹,更多的,是平静……
听着这样的声音,永仁忽然安心起来,长久以来那些惶丨恐不安的情绪被轻易平复了。
很快的,在永孝怀里,再次陷入黑丨暗。
14
倪家全丨家一起去机场送倪夫人,偌大的宅子里除了佣人,只剩下永仁一个人。
从头至尾,倪夫人终归还是无法接受丈夫的背叛。而包括永仁自己在内的每一个人,也都不认为倪夫人的执丨着有任何可谴丨责。也许因为他们全都是倪家人,不论是否流着相同的血,一家人就是一家人。
所谓亲情维系。
于是三叔派了些不紧要的事情下来叫永仁去做。不过几个电丨话便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工作,然后就是等。等家人回来,等着也许会发生的一些纠葛怨怼。永仁想着这样那样的可能,忽然觉得自己其实在逃避。他终归还是记着,他是警丨察。
陈永仁和倪永孝,一个兵一个贼。
如果不是那个永仁毫无记忆的父亲的关系,也许他们之间本该有的,只是冰冷斗丨争较量。可就因为这个永仁根本不曾见过的父亲,让永仁无可抉择的与永孝纠缠在一起,再也扯不清楚黑白。
男人、兄弟、黑社丨会和卧底……需要永仁烦恼的问题多的数不出来,却又无从倾诉。失望了太多次之后,永仁已经渐渐习惯了不去向那个秘密的号码求救,于是这些无穷无尽的烦恼只能一条一条的砸实在心里,乱糟糟的疼着。
尽管倪夫人坚丨持要走,永孝却依然是那副处变不惊的神色。面对永仁的时候,也只是轻描澹写的一句话罢了。
“妈妈的问题,阿仁你没有错。我会同他们谈。”
尽管永仁的心丨结并不仅仅靠着永孝的自信便能疏解,可依然没来由的安心许多。
倪夫人走了,送机的人回来,一切恢复平澹。
无波无澜的,没有人指丨责也没有人质疑。关于那晚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之后的一切,所有的人都保持了倪家特有的那种不可思议的平静。有些本应该纠缠分辨清楚地问题,就这么轻轻巧巧的搁下了,到叫永仁无丨端有了几分忐忑。
之后的日子,就那样看似无波无澜的过去了。
永仁还是在帮三叔做事,而永孝也依然是三合会的龙头。表面上的一切都和从前没有什么分别,永仁的身份总归是永孝的帮手和兄弟。可又有另一些事情,从此天翻地覆。那样纠结了太多的关系,就这样奇妙的维持了下来。
永孝要阿仁的时候并不太多,两星期?一个月?有时候甚至更长些。永仁知道自己做事的时候,永孝绝对不会任意扰丨乱。可每一次每一次的永孝要的时候,总是那样激烈到可丨怕。
其实永孝一向都是温柔体谅的,永仁从来没有因为这些事情而受伤甚至生病。可相反的,因为永孝那些有点小恶劣的欺丨负似的爱丨抚和玩丨弄,永仁也经常被折丨腾的求饶哭泣。至于第二天腿软得爬不起来这种事情,实在平常的已经习惯了。永孝最喜欢在永仁逞强要下床的时候,捞住他还在打颤的腰拖回到自己怀里,然后在永仁耳边一边吹气一边轻拍后背哄着他睡。那样真丨心的宠溺,叫永仁总是不自觉的沦陷其中,再也顾不到其他。
永仁当然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他甚至比大多数男人都坚强的多。可是在永孝面前,却只能够缴械投降,任由他摆丨布。每次被永孝捏丨弄的忍不住低低抽泣起来的时候,他总是会贴在永仁身上沙哑的低声哄诱。
“乖,不哭噢~”
是哄丨骗也好,是玩丨弄也罢。永仁每一次听到,都会压抑不住自己哭出声来。
这样子的来自男人的宠爱,是没有父亲的永仁从未曾经历过的。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更不知道如何抵御这个看似温柔的圈丨套。
于是就这样被牢牢捆住了,已经无法挣丨脱。
渐渐的,也习惯了自己必须要遭丨遇的这一切。永仁甚至想过,其实一直这样下去也好,他已经不想再去改变什么了。
一年的时间,好像只一刹那就过去了。
就在永仁几乎已经忘了陈永仁这个名字还有另一重意义的时候,在一个清爽的下午、在尖沙嘴的街头,口袋里的手丨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的,是一个没有记录入电丨话簿的陌生号码。
一个秘密的号码。
15
看着闪烁在手机屏幕上的号码,永仁忽然想笑了。他曾经在脑中无数次幻想过这样的画面,然后终于成真。该来的终归还是要来,永仁毕竟明白这道理。虽然还有太多的东西没来得及去想得通透,可也已经无从逃避。
“喂……27149。”黄志诚的声音低低的传出来,久违了的熟悉味道。
27149,普通的阿拉伯数字的组合,却让永仁的心跳加快了。即使两年来他一直在搜集倪家的犯罪证据,可内心中作为警察和卧底的自持却在一天天的泯灭,他甚至觉得自己做这一切其实不过只是习惯而已。可是正是这一串普通的数字,让永仁忽然记起来,自己归根究底不是黑社会,是警察。就正如他与倪家那份以血缘联系的关系,既成事实,无可辩驳。
永仁的血液好像凝固了,只剩下几乎负荷不了的心跳,可声音却冷静的异常,好似倪家人特有的那种平淡。
“两年了,黄sir,好久不见。”
“是啊……两年了。”黄志诚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我要你的线报。”
“……”沉默,然后还是沉默。永仁忽然哽住了,上下不得。
“……下个星期二,我去看陆sir。”
留下这样的口信,匆忙挂断电话。一股暴躁难驯的情绪从血管里滚了上来,永仁不知道该怎么做,或者能做些什么。黄志诚、倪永孝,好像一场不死不休的角斗,胜负却由永仁来掌握。于是,两个人一起,把永仁逼到了一条死路上。
一片混乱中只是忽然记起来,三叔刚打电话过来,说要出货。永仁只能强压着已经乱了的心火,转进那间窄巷里的夜总会后门。
“这货你调稀了。”
一把抓住男人的领子把他的头狠狠抡在玻璃桌上,再丢回地上。永仁半弯下腰对上男人的眼睛,浑身都散发着狷狂而危险的压抑感。男人的眼球不由得闪烁了,说不出话来。
“没话说了?”
直起身来,永仁忽然觉得那股暴躁的情绪翁的冲破了理智。又抓起那个倒霉的家伙,一下子贯在桌面的粉里。恶狠狠的咬着牙,发泄着在身体里左突右冲的暴虐。
“全部给我吸了他。”
从那充满了白粉味道的房间里走出去的时候,三叔走上来热络的拍拍永仁的肩。
“阿仁,别那么绝。给小弟看到了,哪还有心情做事。”
“是倪先生叫我做的,你不中意可以送他去医院。”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照亮了永仁的眼睛,反出一道阴冷锐利的光芒。
离开夜总会的时候,接到了永孝的电话,叫永仁第二天去见他。
永仁知道是三叔对永孝说了什么,却一点也不惊慌。他甚至想着如果是永孝发现了什么要处置他也好,黄志诚和倪永孝之间的这场斗争,不论胜负成败,于永仁来说都是一场悲剧。只要还没有死亡,永仁就必须要面对的悲剧。
在天台上的对话,永孝暗示了一些让永仁感到不安的未来。关于倪家,关于尖沙嘴还有永仁自己。然后永孝一只手搭上了永仁的肩,牢牢地握住他的肩膀。
“为什么不说话?”轻轻挑一挑眉毛,永孝笑的意味深长,眼睛里满是兴味调侃的痕迹。
每每被永孝这样看着,永仁立刻就会手足无措起来,永孝那样毫不掩饰的戏弄着的样子往往也就是一个明目张胆的暗示。于是永仁立刻被攫住了,挣脱不开。“没……”
“好。”握在永仁肩上的手开始慢慢滑进皮外套里面,沿着胸线慢慢的摸下来,永孝的眼神也开始暧昧。“那就下去吧。”
永仁当然知道天台下面就是属于三叔小弟的场子,豪华的按摩院当然有很多舒适而且隐秘的房间。但是在这个时候,他真的不想和永孝发生这样超过了限度的亲密关系。
“可回归宴。”
“九点才开始。”
永孝还是笑着,当先走了下去,没有给永仁留下任何踌躇思考的时间。
于是永仁只能跟上去,别无选择……
16
在那个坠着金色流苏的大床上,永孝控制了一切。
倪永孝有一双灵巧的手,仿佛有着魔力一般,在永仁身上撩起一阵又一阵的火。让永仁只觉得身体啊,思想啊,灵魂啊,一切都已不是自己的。被永孝掌握着,融化在他手中。
今天的永孝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得到些什么似的,不由得永仁有一丝一毫的喘息。那样细心又强势的挑逗着手下每一寸温暖柔软的皮肤,叫永仁的眼睛很快失去了焦距。
扶着永仁的腰,一路兜兜转转的摸下来,直摸到敏感的大腿内侧轻轻划着圈。永孝察觉到阿仁的呼吸急促起来,然后用尽全力似的吻住了他的唇。连呼吸都要夺去了的深吻,叫永仁绷紧起来,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却被永孝抓的牢牢的,禁锢在身下。
轻轻舔咬着永仁的脖子,用舌尖一点一点挑逗那些覆盖在跳动的血管之上的皮肤,慢慢滑到耳际。对着永仁发红耳根轻轻吹口气,让他慌乱的颤抖起来,那微微颤动着的睫毛越发勾动了永孝的兴致。于是更加大力的亲吻和抚弄,五根手指灵活的在永仁的欲望上来回滑动,不时的探上那已经微微张开的铃口按压刺激着那里最最细嫩的皮肤。随着永孝的挑逗,永仁低喘着绷紧身体,很快的达到了□。
永仁并没有发觉,在发泄过后的空白状态里,自己无意识的轻蹭着永孝的身体渴望得到更多。
被那样直白的索求,让永孝忽然恶质的想看到被逼到极限的永仁会是怎样一幅模样。倒不是因为永孝本质顽劣,只是那双有着深深泪膜的猫儿眼里泛出泪光的样子,真的真的,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魔性魅力。见过一次,便往往难以自拔。
“阿仁,腿再张开一点。”永孝用戏弄一样的语气要求着,让永仁几乎是羞愧的缩的更紧了些。然后永孝忍不住笑了,再次摸上永仁脆弱敏感的□,无休无止的挑逗。
两次,三次……被永孝强迫着发泄了一次又一次,永仁只觉得那腰已经酸软的好像不是自己的,浑身的筋脉都随着永孝的动作不断痉挛,好像要溺死在这无穷无尽的快感中似的。终于在永孝再次轻咬着自己的颈项的时候,呜咽着开口求饶。
“倪先…我……”
“嘘,叫我什么?”甜蜜而温柔的轻吻着永仁的耳廓,永孝的声音腻的几乎能凝出糖来,手下的动作却半点没有松懈。两只手指在永仁下面打着转,不疼不痒的挠弄着他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会阴,却偏偏不去碰触已经被巧妙的手法迫得充血挺立的欲望。
“不要!……倪…啊!!”
“什么?!”
似乎是不满于永仁的称呼,永孝的爱抚停下来,一根手指狠狠的埋进永仁的体内,抵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不知道是疼或者是快感的触觉一下子冲进永仁的脑袋,已经脱力痉挛的身体猛的弹起来,又瞬间颓倒。
永孝不再动作,只是顶着那一点却并不施力下去,只是接着永仁的呼吸和挣动不断的蹭着那里。连续不断的微弱快感一点点涌上来腐蚀了全身的力气,永仁几乎没有办法呼吸。张口想要向永孝求救,却什么也叫不出来。
“阿仁,叫我什么?”
“……永孝……啊!”那里被狠狠地顶了一下,永仁猝不及防的惊叫出声。
“还有呢?”
“不要!!阿孝!哥!!!不要…哥…放过我……呜……”仁几乎是狂乱的拼命摇头,一边痉挛一边难以自制的挣扎,想要逃开这恐怖的快感地狱,却一下子被永孝扶住了后颈吻上来。
永孝的手指埋在永仁短短的黑发中,死死的抓住了几束发丝。然后,一个滚烫的东西代替了手指一点点侵入。
永仁一下子窒息了,因为缺氧而恐惧的死死抱住永孝的脖子不肯放手。
再次攀上□的时候,永仁在一片白光中失去了意识。只是依稀记得,永孝的脸上一直有着那样满足的微笑。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当永仁醒来的时候,永孝已经离开了。抓着床头的栏杆艰难的坐起来,才看到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床边,而床头的时钟恰恰正指向代表了9点整的位置。
筋疲力尽的倒回柔软的床褥中,永仁很快的再次昏睡过去。
十五分钟之后,黄志诚带领的重案组闯进了劳工体育会回归晚宴的会场。
在这个名为无间地狱的无尽苦旅中,奏响了终回的序曲。
17
那天傍晚,永仁回到倪家之前,已经听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黄志诚心急了,在并没有确定陈永仁的答复之前,便贸然行动打破了倪永孝的计划。也许在这场历时了倪家两代人和黄志诚一辈子的比斗中,输赢胜负其实都已经不再重要。大家已经失去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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