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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样少年(真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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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有什麽问题吗?
“那我就去准备了,佐助要不也来杯咖啡?”听到兜要咖啡後,心情突然莫名好了起来的人满脸的笑容望向以前的同伴。
沈默,佐助依旧想著咖啡里会有著什麽;,以及,鸣人是什麽时候学会那种麻烦的东西的。
“那,你没反对我就当你同意了。”顿了一下,等著对方回答,但是依旧没有反对声响起时,鸣人脸上的笑容更大,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几乎是在金发少年把门一带上,室内的气氛就改变了,气压开始持续下降中,温度也随著气压的变化呈著正比例的变化著。
“为什麽你会在这里?会和鸣人在一起?”压抑著心中自知道他们两人是住在一起後就一直蔓延著的怒火,佐助沈声问著自己恨之入骨的人。
“你还是把我当成你的哥哥吗,愚蠢的弟弟?”放下茶杯,变成平常的黑色眼眸对上杀气腾腾的红眸,语调依旧如佐助记忆中的冷漠淡然,“以前的事你忘了吗?”
“我才不会忘!!!”眼前一黑,冲动的站起来用手指著一脸淡然的人,“我永远不会忘了你做过的事!!我也不承认你是我哥哥!!”
“既然这样,”望著永远没办法保持冷静的人,鼬薄情的嘴角似乎浮起一抹讽刺,“你凭什麽过问?”
被这一句话噎住,顿了一会,既而又像想起什麽似的反斥,“鸣人是我以前的夥伴,我····”
“是吗?那当初是谁在终焉之谷时把他打伤,任他一人在那自生自灭?”
·····
被鼬的反问给问住,根本就无法反斥的佐助狼狈的回了一句,“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关你的事。而且,”心虚的声音忽然变大,充满了愤慨,“那也是因为你的原因。”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不会去追寻力量,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不会和鸣人····想到现在鸣人对他轻松平淡的如以往仿佛什麽都没发生过的态度,心里的沈闷一阵一阵往上涌,比起他那种稀松平常的态度,佐助宁愿看到他对自己生气,憎恨,这好歹证明,自己在他心中还是占著一席之地的····总比他这样的不在乎,好象自己根本就无关紧要的好···
看著自己的现任的‘主人’的脸色的神情由不满开始转换成暗淡,再警觉的察到外面的人的接近,兜忽然故意道,“宇智波先生,其实佐助君的叛变也是你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你杀掉了自己全部的族人的话,我想佐助君也不会这样吧。鸣人君在终焉之谷时也不会受伤吧。”
兜?这个家夥想要干什麽?
“咖啡来了。”在兜说完没多久,外面的少年就进来了,脸上依旧挂著笑容,仿佛根本就没听到兜的那席话。
“谢谢。”端过咖啡,盯著那依旧没有停滞的笑容,兜继续研究著那笑容中的真实成分有多少,难道他真的不介意宇智波鼬的过往?
无意识的轻啜了一口手里的咖啡,然後,眼前一阵空白,脑袋短暂的停机,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味道在嘴中蔓延开,难受的几乎让向来有忍耐力的兜一口吐出来。
“怎麽了,兜学长?哪里不对吗?”看到喝了自己泡的咖啡後面色一脸难看的人,一直等著对方给自己意见的少年上前关心的询问,“咖啡味道不好吗?”
强行咽进那不知所谓的已经不能用难喝来形容的被某人叫做咖啡的液体,狼狈的擡起头兜看著眼前的笑容,“鸣人君,我能不能问一下,”举了举手里的咖啡,在闻到那味道後,立刻移远,“这里面你究竟加了什麽?”
“咖啡呀,奶精,糖块,醋呀,酱油呀,还有味精···”
听到前面还正常的脸色在听到後面那一长串的调味料後,兜整个脸都黑掉了,“鸣人君,你泡咖啡,”嘴角抽搐了一下,“为什麽要加後面几种东西?”
“书上说的呀,”鸣人理直气壮的把不远处摊在桌子上的看似年代已经久远了的书递给兜,“诺,你看。”
翻著书不一会,兜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鸣人君,你,没有看到吗?”把手里的书正对著一脸没有任何愧疚的人,“这里面中间少了几页,咖啡後面的是调味料的配法。”
静。
鸣人脸上的笑容开始僵硬,而一向没表情的鼬却忽然低下头,肩膀疑似颤抖了几下。
〔火影忍者 ALL鸣〕 谜样少年53
“鼬,你为什麽没有对我说?”突然一脸凶狠的抓住身边似乎正在嘲笑自己的人,鸣人一脸的不满,“当初我问你味道怎麽样,你为什麽没有说实话?”咖啡加调味料,恶,想想就受不了,难怪味道那麽难闻,自己还以为咖啡就是那味道呢!
“我不是说了吗?”不动声色把抓著自己衣领一脸狰狞的人的手拿下,鼬像似安抚动物般让他坐下,“味道很特殊呀。”
“所以我才····”说到一半猛的意识到对方意思的鸣人收住要说出的反抗之语,恼怒的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说的味道很特殊,是指我泡的很不错的····你干吗不直说呀?难怪,难怪宁次在喝了一口後,突然说想起自己不能喝咖啡,要改喝茶····”
现在回想起宁次在喝了一口之後的痛苦的神色,一开始自己还以为他是想起自己不能喝咖啡才这样的,现在想来,应该是他喝不下去了吧····嘟囔声越来越小,在三人的注视下,终於说不下去了。
“是吗?原来我不是第一个受害者呀,还有同伴呀。”依旧是温和的笑脸,话语里似乎带了点庆幸以及幸灾乐祸。
“对不起,兜学长,真的很抱歉。”鸣人两手合十,向著对方诚心的道著歉,“要不,我帮你再去重泡一杯吧,这次肯定没问题的。”
“真的没问题?”疑惑的看了看鸣人,兜的话语里尽是怀疑。
“应···应该吧,但是你放心,肯定不会像你刚才喝的那杯的味道一样的。”模模糊糊的语调,虽然最後加强了肯定的语气,但是对面的人在听到後,脸上的笑容还是变的有点僵硬。
“我看,就算了吧。”我可不想再尝一次不同风味的了。
“但是,兜学长是客人,怎麽可以什麽都不招待?”
“没关系啦。”摇摇手,示意著自己的决心。
“这样呀,那佐助呢?”湛蓝色的眼眸兴致勃勃的转向一直没吭声的少年,一脸期待。
“我也不用了,兜我们走吧···”看到鸣人期待的眼神心肠本来有点软的人在想到那一杯的味道後狠下心的决定先走再说。
“走,去哪里?佐助不是住在这里吗?”
“啊?”
“不是吗?你们在木叶总不能住旅馆吧?”我不认为有人敢收留你们,“而且,说起来,这里本来就是佐助的家呀。”
“兜学长,这里是客房,鼬说以前好象都是让客人住的。”对著兜笑了笑,“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
“哪里。”客气道。
“那没什麽事我先出去了。哦,对了,还有,”走到门口,鸣人突然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兜,“请你以後不要再拿一些事来考验我了,我怕哪天如果心情不高兴的话,说不定,会当真呢。”依旧笑的灿烂。
“而且,我对他的事,很清楚,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
“不问我为什麽要那麽做吗?”回到客厅,在鼬的身边坐了不多久,鸣人就听到对方忽然问了一句。
“不用。”擡起头,鸣人露出一丝笑,“因为在很久之前你就告诉过我了,虽然你没有亲口说出来。”见到对方露出可以算是疑惑的表情,笑容更甚,“你可能不记得了,不过那也是很正常的,因为我那个时候,和现在相差很大。”最後一句几乎是含糊在喉间的,让人根本都听不清楚他在说什麽。
说过?
“对了,鼬·····”
········
* * *
“九尾,你现在怎麽样?”看著自回来後就一直闭著眼睛似在休息的人,一尾神色凝重的问道。
第一次,发现有人竟然可以把九尾逼到那种地步,就算是当初封印它的四代也做不到,而且,为什麽九尾会被一个人类封印几乎是个谜,就算那个术再怎麽厉害也不可能····
“还好,”睁开眼,鲜红的眸中蕴著的疲惫消失,“活了那麽多年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呢。”自己的力量已经属於强大形的很少有人能比得上了,但是没想到那个家夥···竟然可以操纵就算是自己,不,就算是任何的生物也都要畏惧的····狱火····
“你杀掉他了吗?”
“没有。”平淡的一话语溢出,当时让一尾顿时惊愕住。
“你没有杀掉他?你被人类同化久了,连敌人都放过吗!!?”声音摹的拔尖,“你为了那个人类也该有个限度!!”就因为那个小鬼的一句话,'不许乱杀无辜。'就做到这份上?!
“不关鸣人的事。”
“什麽不关,是他命令你不许杀人的吧,否则的话你也不会不杀那个人,一个小鬼的话你为什麽要听,他到底有什麽好的,竟然让你为了他做到那份上,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人类,竟然让你对他伏首····”
“一尾,闭嘴。”厉声呵斥,红眸里的薄冰狂集,深冷的目光冷冷的注视著面前的人,一字一顿的警告,“不 许 你 说 他。”
* * *
走动在久违的没有回来过的屋子,黑发青年并没有什麽不适应的地方,就像似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一样,对任何地方都很熟悉,熟练般的穿过客厅,拉开门,来到外面,靠在廊柱上,所有的动作都是那麽熟悉,就像以往执行完任务後所做的一切一样,那样也仿佛就像那件事并没有发生过,什麽都没变过。
但是···黑色的眼眸望著悬挂在半空中的银月半响,忽又像似疲累般的闭上,所有的事都改变了,我再也不是那个宇智波家的人,宇智波一族自那天开始就只剩一个人,只剩下了现在正在憎恨著自己的弟弟,以及在地狱里诅咒著自己的宇智波家的怨灵···
轻微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但是忽然又消失,察觉到这一现象,青年薄抿的嘴角微微牵起一抹弧度,细小的让人几乎看不清。
睡著了吗?本来出来找人的鸣人在远远看到似是在睡觉的人後,毫无顾忌的脚步立刻放轻,悄悄的靠近。
歪著头等了一会,见对方根本就没有睁开眼,似乎是真的睡著了,本来站直的身体慢慢弯下,脸也渐渐靠近睡著的人的脸。
较远处的黑影中,指甲已经陷进了廊柱中,力道大的几乎像是要捏碎它。
本来闭上的眼眸在察觉到微热的气息靠近自己的脸时睁开,不意外的看到了离自己极近的愕然睁大的眼眸和脸上吃惊的表情,在看到湛蓝的眼眸时,脑子中,突然闪过一丝模糊的片段,快的让人抓不住,但,感觉却很熟悉。
“鼬,你干吗突然睁开眼睛呀!”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使得小狐狸的口气不怎麽好。
“让你失望了吗?”坐直,一脸淡然的说出了一句让人无法理解的话。
“才,才没有。”心虚的别开眼,看向别处,真是的,每次想吓他都吓不到。
“····”似乎··又是很熟悉的画面,当看著他这样的心虚的动作时。
“怎麽了,没事吧?”察觉到鼬放在自己身上若有所思的目光,金发少年不由低头关心的询问,以前鲜少看到他有这种表情,好象··有什麽东西想不通。
“没有。”皱了皱眉毛,对於脑子中的模糊有点疑惑。
“说谎,这里都皱起来了。”伸出手,鸣人点著他眉毛之间反驳,见到他皱眉,就知道他绝对有什麽事,否则,他根本就不会这样。
'说谎,这里都皱起来了。'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动作···这句话,这个动作,以前有人对自己做过···只是那时自己的身上沾满血腥,现在的自己却没有····
“怎麽了,为什麽盯著我看?”半响没见他反驳,鸣人拿下自己的手,结果却看到黑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里面夹杂的是自己不太懂的东西。
“你看起来很难过,眼睛就像在哭一样。”像似在背诵,像似在复述,一字一句,清淡的话语自口中低喃出来。
“恩?你在说什麽呀,什麽你看起来很难过,眼睛就像在哭···哭····”对於无法理解的话语,鸣人不自觉的重复了一遍,但在兀然察觉到那句话的熟悉程度,以及,对上忽然变成红色的眼眸後,大脑突然空白。
“你····记起来了?!”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抱著微小的希望问道。
“恩。那次的女装扮相不错呢。”
像似被霹到一般,鸣人的脸色一下子变红,人也几乎是跳起来的大吼,“我不是女装癖,我没有扮女人的嗜好。”
“是吗?”
“我不是啦,那次只是意外,意外啦!!那是唯一的一次啦,唯一的一次。”鸣人使劲的辩解,就怕他不相信。
“哦。”相对於他的激动,鼬依旧是如以往般平淡,只是简单的话语里多了点笑意。
“你那哦是什麽意思呀,干吗是升调呀!!”
“没有。只是,现在想想,”看著急著想要跳脚的人脸上那千变万化的表情,恢复了黑色的眼眸里不禁也染上了笑意,“那时候,那个样子也蛮可爱的吗。”
“鼬,不许再提那件事,不许提!!!!!!!”手直接捂上对方的嘴,不让他说出让自己到现在还感觉丢脸的事。
“是。”看看逗的也差不多了,青年停止再逗弄下去,再说下去的话,他怕是要翻脸了。
“真丢脸,那一次怎麽就被你看到了?!!”良久後,有点平静的鸣人低声不满的嘀咕著。
“我,倒是很庆幸,那个时候,看到了你。”看著少年脸上无尽的懊恼,黑发青年把他拉进自己,环住他,头低下,靠上他的额头,低喃著。
“谢谢。”
极低的声音,却让近的几乎已经靠在了一起的金发少年轻易的就听到了那一句难得的话语。
不知是那句极难得的话语,还是极近而感受到的温暖的气息,少年的脸上渐渐的,渲染上微红····
〔火影忍者 ALL鸣〕 谜样少年54
番外——鼬篇。
如果早点注意到的话,是否那件事就不会发生,就可以预防?
那天晚上,宇智波家族的人都看到了那种景象,千年难得一见,挂在天边的一向银白的月亮在当时变的鲜红如血,那是预言,还是在暗示?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在意,他们不认为什麽事能难得倒木叶最强的一族,高傲的自信和自负却成了这一族後来唯一的少年的痛楚和仇恨的根源。
鲜豔的颜色喷洒在地上,浸入,融在了一起,和脚下的土,倒下的尸体把就近的东西也染成了如鲜血般豔红,到处染满的鲜豔映照著天上和此景如此相配的红色的月。
不甘的咒骂声,痛苦的哀求声,除了让这一切发生的人外,唯一看到这种景色的月依旧保持著它冷漠观望的态度,对於一切都是那麽熟视无睹···
特意在自己的弟弟面前上演著,让剩馀的唯一的宇智波家的人看到自己所做的事,是自己的残忍吧!如果就这样在他回来之前就离开,他应该不会对仇恨记恨那麽深吧?也不会恨自己。
'後悔了吗?'
'没有。'
自己当初答的明明是那麽坚决,但是现在却在这里悲叹,真是讽刺呀,自己什麽时候竟然对自己所做过的事感到後悔了?!
鲜豔如血的月,似在一直提醒著自己所犯下的罪。
倚在树下,看著分外妖娆诡异的红色,眼睛被刺的深痛,粘稠的血一直在身上没有洗去,鼻子间闻的到刺鼻的血腥味,有一种从来没有尝过的感觉开始蔓延,蔓延过的地方都开始疼痛,心里似乎有什麽想要发泄,却不知该怎麽办才能消解那种烦躁,心慌,以及,无至尽的空虚····
“已经,没有後悔的馀地了。”喃喃的闭上眼,不想也无力再看那一直提醒著自己罪孽的鲜豔,一切都已经决定了,在自己决定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已经都再也无法挽回了。
但是,
为什麽····
明明知道再也无法挽回了,酸涩却为何在眼中蔓延,那一切都在自己几乎是逃离般的离开血腥的场所後开始涌现····没有尽头的空虚,无止尽的後悔···空虚,後悔的快要···
眼睛摹的睁开,直接对上一片湛蓝。
“你没睡著吗?”清脆的童音响起,孩子身上穿著和服,金色的头发直接束在了脑後,拖至腰际。
谁家的孩子?她没看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吗?
“你没事吧?为什麽不说话?”
不想看见任何人,直接想要站起身要走人,却在看到孩子的下一秒後的眼神给按在了原地。
“你身上都是血呀,你受伤了吗?”微微惊讶的口气,似乎很吃惊,但是在那一秒,黑发少年却扫到对方湛蓝里一片沈静。
“这些血不是我的。”不应该讲那麽多的,为什麽却偏偏讲出,只因为想看到对方会出现什麽样的眼神那一瞬间的模糊的想法?
“不是你的?那麽是你杀的人的?”超乎年龄的理智。
“对,是我的族人的。”已经太多了,为什麽要对她讲那麽多?
“是吗?”一直是平静的眼眸稍微有了点波动,就在少年认为她会跑掉的时候,她却说出少年意料外的话,“那你很痛苦吧?”
“没有。”
“说谎,这里都皱起来了。”对方的手却点向他的眉间,帮他抚平,“你看起来很难过,眼睛,”湛蓝直接对上豔红,“就像在哭一样。”
虽然在深处,却可以看到,透过那几近透明的红,藏在那眼睛,灵魂深处的,蔓延在心脏上的悲伤···
你知道什麽?不要认为你什麽都了解一样!!少年很想大喊,却无法发出声音,在那双眸子注视下,自己所有的一切辩解都是那麽可笑,那麽的虚假,那麽的无力····
“很痛苦吧?”盯著他半响,孩子瘦弱的手臂突然抱住他,瘦小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她偎依在少年怀里,童稚的声音,但所说的话语却没有这个年纪孩子的天真和无知,“不需要自责,那不是你的错!”
不需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你要活下去,不管怎样,你都要活下去,不要为了死掉的人,要为了活著的人活下去,不管发生什麽事,你都要活下去,只要活著,只要活著可以改变一些事,而死了却什麽都改变不了···
像似催眠的话语在夜中低喃出,一直重复著,重复著。
空虚,後悔,无止尽的涌来,让快要自己发狂了,那个时候,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已经崩溃了。
* * *
番外——鸣人篇。
熟睡般的绻缩在椅子上,金发的孩子一动也不动,嘴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似乎睡著了呢?”温和的嗓音带著笑响起,有著浓浓的掩不住的宠溺。
“恩。”年老的声音跟著响起,“依鲁卡,辛苦你了,让你带著这个调皮鬼,很累吧。”
“没有的事,火影大人,鸣人平时也不是那麽皮的,只是偶尔而已,有的时候会搞点恶作剧。”
“这大概也是那个孩子想要让别人不要忽视他吧,这个年纪的孩子虽然什麽都不太懂,但是,也看的明白那些大人对他的态度,他们····唉!!”叹气声中有著无尽的对於村民的态度的失望以及对於熟睡的孩子的怜惜。
敲门声忽然响起,根本就没有睡著的孩子闭著眼睛听著自己所喜欢的老师静静的离开,然後再接著感觉是一个几乎听不到脚步声的人的气息。
“你来了。”三代的声音。
“恩。”简单的话语虽然冷漠,却轻易的就可以听到声音的年轻,大概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而已。
“这是你最近的任务。”
“是。”
———————————————
血红的月,带著不吉祥的徵兆,有什麽事要发生了吗?
把因为某人的恶作剧而忽然变长的头发随便的扎起,小小的身体推开门,信步向外走去,因为是满月的关系,身体内的妖兽开始活跃起来,一直不让自己睡,非要自己出去。
随便的走走却让自己走到了森林边,望著阴森恐怖的树林,在某人的刺激下,终於也走了进去。
在自己可以看到那个倚著树的人後,本来想要忽视他,然後再继续自己的散步,但却在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後当即改变自己原先的计划。
·····
“对,是我的族人的。”毫不犹豫承认的话,露著依旧冰冷的表情的脸,这些表面上的东西自己都没有注意,自己注意到的是他的眼睛,红的透明的眼眸里所掩藏的,在那深处的情感,那和以前的自己,在镜子里看到的眼睛里,看过无数遍的,一模一样的感情···
·····
“这不是你的错····”
再放任下去,他大概会和以前的自己一样,一样的选择自毁的道路,那种事,那种事自己一个就够了···
····在人没有防备的时候,是施行催眠的最好机会·····
—————————————————————
'为什麽要管他?我还以为你不会关心村里的人呢?'
'我是不关心呀。'
'那麽,为什麽你要对他那麽好?竟然用催眠强行压住他那些浓烈的负面感情!'
'那些会恢复的,在他能承受的时候。而之所以不放著他不管,那是因为,'眼神飘渺,不经意间又回想到了以前,'看到他就像看到以前的我一样。'看到少年时,他脸上快要崩溃的神情,让自己无法不管。
'真搞不懂你,如果真的关心他的话,为什麽不直接把他那段记忆给消掉,那不是更好。'
'没人愿意自己的记忆消失不见,或许有人不想要痛苦的记忆,但是,也有的人,不管是痛苦的也好,悲伤的也好,都绝对不想失去,如果失掉一部分的记忆,那也代表著他失掉了那个时候他生存过,活过的证据。'
'呼···有的时候,真觉得你不像一个小孩子。'叹了口气後忽然发出感慨。
'那是因为我成熟吗!!'
'但有的时候你又像一个无可救药的大笨蛋。'
'····你欠揍呀,九尾!!!!'
〔火影忍者 ALL鸣〕 谜样少年55
'那个时候·····'
'你看起来很难过,眼睛就像在哭一样···'
望著早已离去再无人影的空无场所,脑子里依旧回荡著两人早些说的话,思绪开始变的混乱了,他们两个人很早之前就见过吗?什麽时候,为什麽?他和鸣人在我之前就见过?
本来还拥有的一些残存的优越感在听到那些话後,终於被粉碎,以为自己对於少年来说,终究是特别的,比起宇智波鼬来说,自己好歹比他还要早遇到少年,自己好歹有一处比他要有优越····
但是,他们为什麽是在自己之前就相遇了,为什麽宇智波鼬是在自己之前遇到他的,为什麽连自己残存的····以前他一直都比自己优秀,比自己受瞩目,比自己要幸运,但是为什麽属於自己的唯一的要比他优越,感觉比他幸运的····也破碎掉?
'谢谢。'
烦乱不安,不甘心的思绪在脑中蔓延,手不知不觉间力气增大,捶在墙上,受到外力的作用,墙当即陷下去,但是也并没有到了让它倒塌的地步。
“佐助君,这麽晚了还出来对身体不太好呢,而且,这种行为好象也不太好哦!”背著月光的人,倚在不远的墙上,口吻虽是在关心,但语气里却蕴藏著讽刺。
“药师兜。”暴躁的少年在看到不远处似乎很闲散的人,隐藏在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开始往上升,不知是因为自己最不想让人看到的一幕让他看到了,还是只是想借机打一架。
“你在焦躁什麽?今晚火气好象特别盛呢。”依旧笑著,像似在关心。
“为什麽你会在这?”黑色的眼眸开始向红色转变,拳头紧紧握起,周遭的气息也开始转变。
“该不会是看到刚才那幕嫉妒了吧?”兜没有回答面前满怀怒气的人的问话反而反问,惊讶的口吻一听就很做作,“而且,你嫉妒的物件好象不只是你的哥哥呢,好象也有针对著鸣人君呢?!”
“你说什麽?”本来欲上前的人在听到这一句话後有一瞬间的惊愕,随即又恢复成以往的样子冷漠的问著。
“你没察觉吗?”像似惊讶的看著黑发少年,兜的眼眸里却闪著恶意的光芒,“你刚才的负面的情感不只对著你哥哥呢,好象也对著鸣人君呢。”
“不知道你在说什麽。”被兜的话弄的更加烦躁的人转身,从他的面前离开。
“哎呀,看来这位比想象的还要不敢面对事实呢,真是懦弱呢,没想到您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呀,不过,比起这一位,另一位,”黑色的眼眸转看向已无一人的场所,那是金发少年原先呆的地方,“是不是您想要的呢?”
————————————————————————
'好象不只你哥哥呢,好象也针对著鸣人君呢。'
那是什麽意思?嫉妒宇智波鼬,那是因为我没有想到他竟然比我还要先遇到鸣人,而兜那家夥竟然说我还嫉妒著鸣人,那又是因为什麽,我为什麽要嫉妒他,嫉妒他的根源是什麽?我····
躺在床上的黑发少年的思绪慢慢的变的困惑,迟钝,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终於中断,沈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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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著了吗?”走近床边,银发的青年蹲下身子,想要查看对方是否真的陷於沈睡,但是手刚伸到一半,脖颈间就感到一阵冰凉,抵著自己的东西,在射进房间的月光下甚至发出寒冷的光。
“我应该有跟你说过,对於敌人,”黑发少年缓缓坐起身,声音依旧冰冷,但却有著以前从没有过的邪气,“是不可以大意的吧,兜。”
“但是,如果物件是您,我想没有那个必要吧,因为我又不是您的敌人,”感觉到脖子上的冰凉依旧没有退去,兜并没有慌张,依旧保持著笑,“而且,如果是您的话,就算我再怎麽小心,也不是您的对手呀,大蛇丸大人。”
“呵呵,兜,虽然不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少年收起手上的苦无,露出不同如往的笑,带著邪魅,“但是你的话还真是令我高兴呢。”
“能让您高兴真是我的荣幸呢,”兜跪下向著面前的人恭敬的道,“而且,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呀。您的计策到现在都没有人识破,就连纲手公主,都认为您已经被佐助君的意识所压制住,甚至,连这个身体的本尊,也认为那是事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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