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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王的将门替嫁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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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周皇意思,那我梁国自然也没有什么异议。这事,就这样定了如何?大哥咱们回去再向皇上奏请怎么样?”柳林波笑了起来,问了问同样冷眼观看的梁骁。

“既然是周皇你的意思,那不择日不如撞日,一会秦将军直接把她领回家里就行了!区区一个侍妾,还敢说‘嫁’!果然是欠管教!本王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不是你不嫁,而是秦将军不能迎娶你!记住,让她从偏门进将军府!”梁骁道,看也不看慕容萱一眼。

敢害林波的家人,就等于害他的家人,这样的惩罚根本就不算惩罚,简直是连累了秦浩将军。

堂堂一国公主,沦为将军府里连低等丫环都不如的侍妾,只能说慕容萱自己自作自受了。

“另外,在去年的皇宴上,本王见你对京城府尹顾大人的千金似乎情有独钟,本王曾与皇上商议过指婚与你,如今就指婚与你做将军夫人择日迎娶,如何?”梁骁道。

他知道秦浩未成婚,将军府里正缺个女主人呢,单单让这萱公主嫁了进去,虽说是做侍妾,毕竟也算是秦浩的女人,怕府里没有个正位的女人压着会更加的无法无天,才临时做此安排。

本来这指婚该是去年做的事情,但是后来依了梁骁的意思说,办皇宴就是让他们认识千金小姐,等他们自己看中意了,自己去提亲或者观察了之后再给赐婚。

这样一来,也等于无形中给了慕容湛一巴掌,堂堂的周国公主连梁国一个府尹的女儿都不如,更断了他思慕林波的心思。

没有实力,一切的想法都是枉然。

“遵命,末将谢主降恩!”秦浩喜滋滋地道。

顾府尹的千金顾绵真的有几分侠女风范,他很喜欢这类女子。

没有人敢去扶她,就让她那样孤怜怜地躺在长椅上。

慕容萱从梁国带过来的丫环们,都在这几个月里被皇后以各种名义给打发了掉了,她身边守着的只是一般的宫女。见王爷们没有发话,这宫女自然不敢去扶。

所以说,欲害人者必会害己,平日里多做善事,还是会有好报的。

“恭喜秦将军!恭喜秦将军!”刘都头等人一一朝秦浩祝贺。

“哈哈,谢谢!谢谢!”秦浩听说要娶顾千金那是喜笑颜开。

“报各位主子,船已靠岸!”公孙候在外面拱手禀报。

柳林波与梁骁先下了船,秦浩看了一眼晕死过去的慕容萱,冲着慕容湛道:“请周皇谅解,本将没有福份敢娶贵国公主做侍妾,方才那样说也只是希望她接受接受教训,往后可不能由着性子行事。她那看似很聪明的伎俩,在我们看来其实就是雕虫小技。本将建议,还是请周皇将公主领回国,在周国另找附马吧!”

“秦将军,这”慕容湛面有难色。

秦浩那样说,他明白秦浩的好意。只是慕容萱若和亲不成,回国的话不仅被周国上下百姓耻笑,还不可能会招得到附马。而且,秦浩这样做是出尔反尔,相当于退婚了。

退婚,在这个时代来讲,就是看不起。可是他知道秦浩并没有看不起他,只是不希望她的终身就这样荒废掉。可是他讨厌这个公主,不想将她领回国。

因为这个公主了,或许做其他的不行,但挑拨离间的本事这天底下人就只有她最拿手。他自己也是有私心的。想着将这萱公主和亲到梁国来,花个三五年的时间用她那挑拨离间的本事将梁国搞得一团乱,他的周国就可以趁这段时间休养生息,东山再起。

没想到,皇子们不要她,她看上的人家看不上;人家看上的她看不上。就这样,还差点弄出乱子来。

谋害谁不好,敢谋害尹郡主,那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若不是当时他急中生智,断口许给了秦浩做侍妾捡得条小命,早就被梁骁命人扔江里喂鱼去了。

“看来萱公主,还是回周国的比较妥当。”走在女眷们最后面的庄含烟悄悄地顿了一下脚步,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好像是低唔,又好像给慕容湛解窘。

“秦浩,你还磨叽什么?!走了!”刘都头一踏上岸便叫道。

“来了!”秦浩笑着掀船帘,跃上了岸。

“主子,不好了!宫里来了消息说三皇子病重,宫里的太医全都束手无策,恐怕凶多吉少了。”韩玉瞧见了这么一行人急忙打马速速朝着这边赶来,见到梁骁急忙汇报着宫里的消息。

“什么?竟有此事,赶紧往回划!”梁骁话一出,众人若有所思。三皇子正值壮年却嗜赌如命,唉,想来又是手气不好硬熬出了一身毛病。一行人也只好原路返回,柳林波换好了衣裳收拾了药箱了决定去瞧瞧。

听说梁骁他三哥已经维持那副傻呆呆的样子三天三夜了,宫里的太医全都束手无策,白贵妃终于忍不住了,趴在床榻前大哭不已。

红墙灰瓦的皇宫前面是一座可以容纳万人的教军场,教军场外是一条从附近的河中引来的河水,宽约三丈,上边横着三座由汉白玉砌成的拱桥,桥柱上雕着九龙升天的图案。

桥头有持戈的卫军在把守,不是熟面孔,在这里就会被拦下来盘问。他们这辆马车当然不在拦截的范围之内,来到宫门口,马上就被守卫放了进去。

梁骁下了车,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换回了女装的柳林波扶了下去。柳林波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以她的身手他根本就不需要如此的小心翼翼。

他帮她拎着药箱,带着她径自走进中宫的大门。绕过一扇雕刻着风景山水花样的垂花门,他们两个来到三皇子的寝宫。

有太监进去通禀了一声,不一会儿便出来道:“白贵妃有请!”

梁骁拉着柳林波的手,大咧咧地走了进去。宫内中间摆放的一座白玉香炉,墙上挂了几幅名人字画,角落里摆了几个花瓶之类的古董装饰,此外便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东、西两间厢房,一间是寝房,另一间就是书房了。

二人走进三皇子的寝房,就见白贵妃率领着一群三皇子的妻妾正围着他哭哭啼啼的,一个个眼睛都哭得又红又肿。皇后坐在一张椅子上,也是愁眉苦脸的。六、七名太医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也不敢吭声。

梁骁松开柳林波的手,冲皇后娘娘一抱拳,“儿臣参见母后!”

柳林波也跟着行礼,“参见母后,母后金安!”

皇后娘娘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落落大方的柳林波点点头“孩子们起来吧!”

“谢母后!”柳林波款款地站了起来,和梁骁并肩地站到一边。

皇后道:“你们三哥受了些刺激,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些天不吃不喝的,也不说话,就连眼睛都不眨,快点给他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母后!”柳林波说着冲围在三皇子身边的妻妾们又接着说道“诸位娘娘,请让一让,不要围着他,不然三皇子呼吸不到新鲜空气,容易窒息。”

“喂,太医院的太医都治不好他的病,你就能治得好吗?”一个长相十分艳丽的嫔妃开始嘲讽她。

柳林波心平气和地说:“治不治得好的,总得让本宫试试。”

说起来,这个嫔妃盛气凌人的样子,倒是像足了慕容萱。想起慕容萱,她的心头便忍不住一阵气恼。

“你以为我们爷是外边那些贱民,可以让你试来试去的吗?”

“闭嘴!”皇后板着脸孔发出一声冷叱。

刚刚还咄咄逼人人的妃嫔顿时便闭上了嘴边,不敢再言语,但神态间却是一副愤愤不平的神色。

皇后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你们还不全都退下?都给本宫回到你们自己的宫中去,从今天开始,不准你们口无遮拦!”

白贵妃有些不服气地想要辩解,但是皇后神色一凛,她就不敢再开口了,只好灰溜溜地打发那些妻妾们先回自己的寝宫。

没想到有嫔妃竟然在暗中使坏,偷偷地踩了刚才那个嚣张的嫔妃的衣衫下摆,那女子顿时一个趔趄向前摔倒。

柳林波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稳住了身形,那嫔妃转身怒瞪着身后众多的嫔妃们,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谁在暗算自己,不由得气得脸色苍白大声嚷道:“是谁?刚才是谁踩了本宫的衣裳?”

嫔妃们没有一个讲话的,而是全用一副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

白贵妃一看这些嫔妃实在闹得不像话,不由得抬手狠呼了她一耳光“都什么时候了,还只顾着争风吃醋,都给本宫滚!”

一干嫔妃看到自己婆婆动了震怒,全都扫兴地离开了三皇子的寝宫。虽然心中暗气,却也只得先离开。

白贵妃缓和了一下神色,和颜悦色地看着柳林波,“好了,九王妃,劳烦你了,给我儿瞧瞧病吧,求求你了”

柳林波赶忙施礼道:“娘娘莫要折煞我了,举手之劳,我先为三皇兄诊病吧”

白贵妃缓缓地点了点头,“真是个懂事的丫头,皇后娘娘真有福气。”

“且慢,臣有一言,还请皇后娘娘谨慎为之,自古以来,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连念书识字的机会都有,又有几个会给人治病的?更何况九王妃这么年轻,可要为三皇子的身体好好打算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太医突然从人群中走出来跪到白贵妃和柳林波脚边,试图制止她为三皇子治病。

“女子无才便是德?”皇后听了这番话,突然嘲讽地笑起来。“林太医这是在骂本宫吗?”

“臣惶恐,臣怎么敢骂皇后娘娘,皇后乃是国母,出身贵胄,自然是有机会读书识字的,只是臣听说九王妃自小并未上过学堂,故而有此担忧。还请皇后娘娘恩准,让臣考考王妃娘娘,不然的话,臣等不放心。”

柳林波微微一笑,毫不胆怯地道:“既然如此,就请太医出题!”

林老太医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看着柳林波,“人身一共有多少经脉,多少个穴位?”

柳林波不慌不忙答道:“人身一共有十二经脉,分别是太阴肺经、阳明大肠经、阙阴心包经、少阳三焦经、少阴心经、太阳小肠经、太阴脾经、阳明胃经、阙阴肝经、少阳胆经、少阴肾经、太阳膀胱经。此外,还有奇经八脉、十二经别、十五络脉、孙络、十二经筋以及十二皮部等。人身已知的穴位名一共有四百零九个,八百三十个穴位,其中有六十个单穴,七百七十个多穴。”

柳林波准确无误地回答着,看着这位林老太医的眼神中透出一抹嘲讽,这么简单的问题,她五岁的时候就背下来了。

那林老太医却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嘲笑,捋着胡须满意地点点头,“九王妃有些见识,那么我再来问你,神气不足,精神倦怠,动作迟缓,气短懒言,反应迟钝,白色少华,此为何症?”

柳林不怕淡笑着答道:“此为少神。”

那林老太医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看着柳林波,“看不出来,九王妃还真的有些见识,那我再来问你”

他还没有来得及问出问题,梁骁不悦地开口:“林太医,算我拜托你,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如果你真的有本事,我三皇兄就不会还躺在上,本王的爱妃也不会进宫来给你们收拾这个烂摊子,如今你们倒想难为她?不觉得可笑吗?”

林老太医被他一番夹枪带棒的话嘲讽得老脸通红,“老臣等这也是为了三皇子着想,若王妃什么都不懂,万一将皇子治坏了,那是谁的责任?”

梁骁冷笑道:“你们是怕万一她把皇上的病治好了,你们这群老家伙的面子没地方放吧?”

以林老太医为首的一干太医被他戳中了心事,不由得全都气得要死,纷纷敢怒不敢言。

梁骁也不搭理他们,只是一径的冷笑道:“也别光由你们出题难为本王的爱妃,不如让爱妃也出一道题来难为难为你们!”

说着,他将嘴巴凑到柳林波的耳边,一边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道:“别跟他们客气!”

柳林波想了想,把自己的药箱打开,从里边取出一只小小的黑瓷瓶子,她将这只黑瓷瓶子递给林太医,“林老太医是吧,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林太医好奇地接过那黑瓷瓶子,拔开塞子后,对着阳光照了照,发现里边是一种黑色的粉末,于是将瓶口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突然脸色大变,远远地将瓶子拿开,并且怒道:“王妃娘娘这瓶子里装的可是鬼见愁?”

“林太医好本事,竟然能看出我这瓶子里装的是鬼见愁。”柳林波说着将那黑瓷瓶子拿回到手中。“既然如此,林太医已经确定这瓶子里装的是鬼见愁了?”

林太医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没错,就是鬼见愁!”

后边有位年轻的太医出声问道:“林太医,什么是鬼见愁?”

林太医捶足顿道:“是比鹤顶红还要毒上数十倍的毒药,只用针尖大的一点,就可以让人顷刻间丧命。”

却见柳林波突然将整瓶毒药倒进了嘴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梁骁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猛地冲过来将那黑瓷瓶子从她手里抢了过去。

“你疯了?”他一边怒骂着一边用手指扣开她的嘴巴。“快吐出来!”

“唔”柳林波挣扎地将他推开,一脸的娇嗔。“你干什么?我又没事!”

看到她一点毒发的样子都没有,梁骁的心不由得放下来了一点点,他小心翼翼地问:“你真的没事?”

“我好得很!”柳林波说着,笑吟吟地看向林太医。“林太医,你可有法子解掉鬼见愁的毒?”

却见那林太医用手指着她,抖啊抖啊,抖个不停,一张老脸上满是惊惧,“王妃一定是妖怪,一定是妖怪!这毒世上根本就无人能解”

柳林波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林太医,我敬你是前辈,所以一直都很尊敬你,但是前辈就要有前辈的样子,你不会治的病不代表别人也治不了,有时间你不如多看几本医书,少在这里倚老卖老,倚老卖老是没有法子给人治好病的。”

却见刚刚出声询问鬼见愁是什么毒的那个年轻太医从人群中走出来,这个太医模样生得十分清秀,面皮白净,下巴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胡茬,一身太医院的五品深蓝色官服,气质十分出众。

他神态十分恭敬地冲柳林波深深一揖,“九王妃娘娘的解毒术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在下乃太医院新晋太医,希望王妃可以将解毒的方法不吝赐教。”

柳林波感兴趣地看着他,“赐教不敢当,不过有时间的话你可以到王府来找我,大家可以一起探讨一下医术。”

梁骁闻言顿时恶狠狠地瞪向那太医,一双黑冷的眸子杀出了冰刀一般的视线,吓得这位年轻的太医顿时尴尬地愣在那里,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柳林波有些好笑地扭脸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而是回头看向林太医,“林太医,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要给他看病了。”

林太医哆哆嗦嗦地瞪了她一眼,冲皇后做了个揖,“皇后娘娘还请恕罪,老臣身子不适,想回去休息一下。”

皇后露出仿佛看了一场好戏的浅笑,微微颔首道:“也好,林太医年纪大了,偶尔身子不适也是难免,快快回家去歇息吧。”

林太医气哼哼退了出去,扬长而去。

柳林波走到三皇子旁边,梁骁动手将他的手从被窝里拿了出来,放到她手边。

她只好硬着头皮将手指搭到那三皇子的腕脉上,细细地给他诊起脉来,良久她收回手又翻了翻他的眼皮,但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那年轻的太医虽然有些惧怕梁骁,但是仍然乍着胆子凑了过来,“王妃娘娘,在下想请教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下等人按照气怒攻心的法子给三殿下施了针用了药,为何三殿下就是不醒?”,

☆、第98章 夫妻经商,以牙还牙

那年轻的太医虽然有些惧怕梁骁,但是仍然乍着胆子凑了过来,“王妃娘娘,在下想请教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下等人按照气怒攻心的法子给三殿下施了针用了药,为何三殿下就是不醒?”

柳林波似笑非笑地抬眸瞥了他一眼,“因为你们没有内力!”

她淡淡地说着,突然一指点在了那三皇子的胸口大穴上,一股内力由指尖透出,逼入他的心口大穴中。

梁天猛地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然后脸色通红地翻了个身,梁骁眼疾手快拿出一条手帕捂到他的嘴边,梁天咳嗽了许久,终于恢复了平静。

那年轻的太医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奇迹般的一幕,不禁一脸崇拜地赞道:“九王妃,您真乃神医!”

“神医不敢当,只是行医之人当练气,尤其是针灸之时,若是能由医者本身的气机引动病人的气脉运行,一般情况下都会事半功倍。”

柳林波娓娓地说着,将手帕收回来,只见手帕上有一摊黑色的血迹,她攸地松了一口气开口道:“三皇子把郁结在心口的淤血吐出来就好了。”

就见梁天听到她的声音后,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猛地坐了起来,若非梁骁反应快,及时拉了柳林波一把,柳林波就被他撞到脸了。

只见梁天一把抓住柳林波的手,神色狂乱道:“压大还是压小?”

“三皇子”柳林波被他吓了一跳,只觉得手腕被他攥得生疼,腕骨仿佛要裂开一般,她想要把手抽出来,却怎么也甩不开他。

梁骁及时伸出援手,猛地点了梁天的腕脉,他的手一麻本能地将柳林波的手腕松开,梁骁伸手将柳林波扯到自己身后护住。

“三哥,你别激动,有话慢慢说,你吓到林波了。”梁骁直视着梁天的眼睛,慢吞吞地提醒他。

柳林波走到桌子旁边打开自己的药箱,从里边取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碧绿色的丸药,走到梁天身边给他塞到嘴里。

然后又对服侍在一旁的崔九道:“这位公公,马上给三皇子弄些燕窝粥来,他身子有些虚弱,得好好补补才行。”

“哎哎”崔九答应着,指挥着小太监去御膳房拿燕窝粥。

柳林波又道:“我现在写一张药膳单子,回头你给三皇子照着单子搭配饮食,好调理一下子。”

“是是是”崔九答应着,将柳林波请到桌子旁边,吩咐人拿来笔墨纸砚。柳林波坐下,很快便写了一张方子交给崔九。

这厢,梁骁坐在床边,在同梁天耳语,至于说的什么谁都没听见,但是那三皇子的情绪却异样的平静。

柳林波静静地在一旁等着,崔九小心翼翼地给她端上来一盏热茶。

她冲崔九点点头,“公公有劳了。”

崔九受宠若惊,“这是奴才应该做的,当不得王妃的谢。”

柳林波莞尔一笑不再多言,正想伸手去端那碗茶时,那年轻的太医却动作敏捷地端起那杯茶水双手递到她眼前。

“呃”她别扭地接过来。“谢谢!”

那太医小心翼翼地开口:“九王妃娘娘,在下秦傲。明日有时间,不知是否可以上门拜访?”

“不行!”梁骁的声音冷冷地传来。“她没时间!”

说着,梁骁已经大步走了过来,用冰冷凶狠的眼神将秦傲瞪到了一边,然后冲柳林波伸出一只手,好似变脸一般换上笑脸,“走吧,咱们回家!”

柳林波好笑地瞥了他一眼,她还从来没有看过他吃醋的样子,突然间看到他竟然也会为她吃醋,心中不觉有一丝甜意。

秦傲在旁边期期艾艾地说:“九王爷请莫误会,在下对九王妃绝无觊觎之心,在下只是想拜王妃娘娘为师”

梁骁难得露出吃惊的表情,他蹬了秦傲半天才慢吞吞地开口道:“你似乎比本王的爱妃大了好几岁。”

秦傲苦笑道:“学无老少,达者为师。”

梁骁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柳林波问道:“你想收个徒弟吗?”

柳林波的唇角不着痕迹地抽搐了一下,说实话,她对收个这么大年纪的男人当徒弟真的没什么兴趣,但她刚想拒绝,却听梁骁已经开口道:“既然你这么想拜她为师,那她就收下你了。”

秦傲闻言大喜,赶忙趴到地上就给柳林波磕头。

柳林波被吓了一大跳,刚想起身去扶他,梁骁却按住她的肩膀,硬是让她领受了秦傲的三个响头,气得柳林波拼命地瞪着他,用眼神质问他为什么擅自帮她做主。

梁骁却仿佛没有看到她愤怒的眼神,而是笑吟吟说:“恭喜爱妃收了个徒弟!”

柳林波见那秦傲都已经给自己磕头了,知道此时若是再拒绝就太矫情了,只得无奈地开口道:“既然如此,秦傲,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开门大弟子。现在,我把三皇子交给你,你依照我开的方子,每日给他调理身体,我就不每日进宫了。”

秦傲赶忙一脸恭敬地道:“是!”

柳林波站起身子,“那我先走了,你留下来好好照顾三殿下吧。”

“徒儿送师父!”秦傲恭敬地将柳林波二人送出了门口。白贵妃感激涕零之余更是震惊不已,还是皇后姐姐算盘打得响,她要是能有这么个儿媳妇减寿二十年都成,唉,可惜自己儿子不争气。

“*,三哥病经你这么一诊治调理这回就没事了吧?”梁骁帮柳林波扛着药箱子两人肩并肩的走着,要知道梁天真的很少有倒下的时候,梁骁是战场上的战神,人家那就是赌场上的“战神”。

柳林波脚步缓慢了些,回头无奈的看了梁骁一眼,“这个不好说呢,暂时是没事了。不过身子太虚了,再加上长期通宵和精神紧张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不过这是在不再去赌的情况下而言”

“想让三哥不去赌还不如不救他”

“那么严重?”

梁骁看她无比吃惊的模样凝重的点点头,这还真不是闹着玩的。

“我就不相信你没有办法,直接封了不就了事了,三哥不就去不成了,管它是不是最大的赌庄”

“又不是没封过,六哥带人去封的,第二天脸就被三哥带人把封条撕了,三哥向来不去别家,只去那一家。”

“哦,我这倒是有个办法”柳林波忽闪着水灵会说话的大眼睛灵机一动,此刻两人已经上了马车,梁骁面对面而坐看见她这副小模样再次被晃了心神。

“哦?*快说说听听”

“才不要,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柳林波嘿嘿狡黠一笑,嗯哼,不能说的秘密。

七天后。京城最大的赌庄对面突然多了一幢占地面积极广的三层建筑物。这整个京城现在的建筑物都只有两层,而这间却多了一层,是三层。不但是多了一层,而且这楼台建筑非常独特,跟所有的建筑物都有所不同。

不同在哪里?这里的人不懂,这幢楼房的建筑是欧洲古堡式建筑,跟这的建筑物确是有着风格上的绝然不同。它在这千篇一律的建筑群中,显得鹤立鸡群,气势恢弘,霸气威武。而关键的是,这幢建筑物的名字让所有的人都感觉耳目一新,三个字——夜总会。

“夜总会”三个镂金的大字挂在正门的牌匾上,闪闪金光。旁边还有些小字说明,从一楼到三楼,这间夜总会将所有这个时空中的娱乐项目都襄括了。非但无一不缺,重要的是,多了一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新鲜玩意儿。

原来对面的赌庄里,连续这两天都是空空如也,一个赌客都没有。今天,甚至是他们的庄都想要跑到对面的“夜总会”去瞧热闹去。听说啊那“夜总会”里有很多他们见都没见过的新鲜玩法。

从鞭炮声开张之后,连续两天,这夜总会的客人就一直客似云来,爆满为患。

那个对面的赌庄也有两层,此刻在二楼的一间精致雅室内,“怦!”的一声巨响,是一只杯子落地开花的的声音。

赌庄的老板这是不知第几次摔杯子了!最近,他总是摔东西,摔东西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两手叉在腰上,他在房间里爆走。自从对面的古堡搭建开始,他就想搞破坏,但是对面的建筑物却被官兵保护得极之严密,日夜轮番守护,守得滴水不漏。直到此刻,他才如梦方醒,这对面的“夜总会”真的完全是冲着他的而开的,根本就是公开在抢他的生意。

这时候,一个玄衣人进来低头道:“回爷,查清楚了。对面的夜总会是一间集天下娱乐于一体的的大赌庄。幕后老板有很多,听说是股份制,而最大的股东是”这玄衣人说得极之拗口,显然也不太习惯说这样的新词。

还没等玄衣人说完,这个赌庄老板就被这人回报的新词搞得头晕脑涨道:“什么股份制?你说点人听得懂的!你说说清楚,这些是什么新名词?你只说,谁是幕后的老板?”

“是是是。这幕后的老板不止一个。那股份制的意思听闻就是不止一个老板,由很多个老板合资,一起办的的意思。但最大股东是战神九王爷的王妃,柳将军长女柳林波。”

“原来是她!难怪了!”这下真的明白了。

“不止是她,参股的还有皇后娘娘,十公主以及各位殿下,京城的什么大官员。甚至听说还有皇上也参股了。所以有个具体的新名词叫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夜总会’。属下还打听到了,最大的股东是九王妃,也就是总指挥官。别人只是出些本钱就能分红,整间夜总会由九王妃和九王爷在打理。王妃还扬言要在全国各地开设这样的夜总夜,开到一百零八间。”这个回报的玄衣人想来是打听得挺为详细的了。

“嘭!”的一声,这次是一个花樽被摔破了!玄衣人这才禁了声,不再多说了。他也只是去打听罢了,搞了半天才搞懂什么叫做指挥官的。

和他形影不离的挂名老板摆手让玄衣人先出去。这一次,他也坐在椅子上,良久无声。他也算是个足智多谋的,所以才能在梁颜的身边,被梁颜视为心腹谋士。可是,他也有些震惊于刚刚所听到的玄衣人的回报。只有短短的七天时间,那个九王妃是如何做到的?一连串的事实太过令人震惊了!

梁颜跌坐在椅子上,惨白着脸说道:“九王妃,那个女子真的不是人!本王第一次在宫里中见到她,就被她吸引了!那时,我真的她会读心术。才七天时间,她怎么联合了那么多人?她是什么意思?要联合大家一起来整跨本王么?她怕已经在怀疑我了,甚至有种感觉,她知道是本王做的。”

五皇子梁颜和梁天曾经有过很大的过节,听说是为了一个女人起的冲突。知道梁天好赌就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的盘下了这家赌庄,就是为了用各种出其不意的手段打击他。如果是正常的赌庄的话,三皇子怕是不会熬成这样了。

那名义上的老板说道:“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知道?也许只是猜测,她就行动了。这也象九王殿下的作为。但是,这次却是九王妃在出头。她联合了那么多人,个个都可以和殿下较量,甚至压着殿下。这个女子太高明,太不简单了!”

“她开这夜总会,那什么股东的,除了本王之外个个都有份了,显而易见是针对着本王而来。”梁颜生平第一次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心中隐隐觉得,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了。

“不如,我们过去瞧瞧,探一探。”身旁的男子提出。

“好!但本王还真怕控制不了想掐死她!”梁颜想到那女子,心中有种爱恨交加的感觉。那样的女子,如果能为他所用,那是爱;不能,那就是恨了。

新开张的夜总会三楼一间宽敞办公楼内,虽然没有现代的办公用品,陈设古色古香,优雅别致,但总归很有气派,派头十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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