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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蕊全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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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舞回到家立刻叫来蓝,修,橙,紫,让她们加强府内的防范,又把今日遇袭的事情告诉橙,让她速速去查刺杀的祸首,好让自己安心,橙就看过两次主子如此的慌张,第一次是双瞳,第二次就是这次,主子不说也不好多问,而炎舞只是交代完事情,步伐沉重回到卧房,一把抱住正在午睡的恋尘,把头埋入其中,再不肯抬起来,很是疲倦。
“炎儿,今日怎么了?那么爱撒娇。”恋尘不知炎舞心中恐惧,笑着把她揽到怀里,给她把手脚捂热,“尘,你往后别出去,我要把你藏起来。”炎舞紧紧抱着恋尘,臂膀有些生疼,恋尘让她把姿势摆好,说道:“怎么了?今天在外受气了?还是又吃哪门子的飞醋?”炎舞摇摇头,只是贪婪的吸着百合香气,想把那些不好的预感推出脑外,恋尘如今还好好的在家中,不会有事的,炎舞自我催眠到,陈家应该没有想象的那样……曈儿只是吓唬自己的。
“炎儿……”恋尘侧过脸去吻上了炎舞的唇,想消除她心中的不安,恋尘不明白她为何此时那么害怕,“尘?”炎舞忽然睁开眼睛,双眼紧盯着恋尘,“恩?”恋尘看不懂她眼中的复杂,“那个……”陈家两个字差点就问出口了,炎舞硬生生的吞了回去,“我想你了……”说完赶紧把头埋入恋尘的胸口,不再说话,恋尘见她如此,只是温柔一笑,给她盖上被子,柔柔的搂着,一直看着她入睡,却完全不知炎舞心中的焦躁。
炎舞怎么防,怎么躲,都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被发现,被拆穿的,看着面前一脸怒容的陈步影,怀里瑟瑟发抖的恋尘,炎舞好像吃了苦胆一样,谁也不会想到,大清早来访的陈步影竟然趁家奴不注意,冲到主人的卧房来了,甚至还看到炎舞和恋尘在床上纠缠,一把把炎舞从床上抓了下来,炎舞使力将她打到一边,拿了件衣袍给恋尘裹上,搂在怀中,冷眼看着陈步影。
“你闹够了?”炎舞瞪向陈步影,陈步影站在床前一米处,嘴角流着鲜血,看来炎舞这一下打的很重,“我闹?”陈步影笑道,鄙夷的看着恋尘,用手指道:“你和我堂姐夫睡了那么久,到底谁闹?”炎舞怀中的恋尘身体一抖,炎舞手臂紧了紧道:“堂姐夫?你说什么笑话呢,他已然是我的夫郎,何时又变成你的堂姐夫了?”“你的夫郎?我堂姐为了他,头发都愁白了,身上戴着那朵百合晶体都被她用手磨光滑了,夜夜在为他布置的房间内留宿,怎么变成你的夫郎了!!也怪我愚笨,一路上他就在身边,我竟然都未发现,还和你这人做了朋友!”陈步影完全把眼前的人当作奸夫淫妇,非常不齿的看着她们。
“呸,若是她真有那个心,尘怎么会流落在外!!”炎舞吐了口吐沫,气急说道,“言幽,你不知道,他是自个儿跑出去的,谁知道怎么会失踪的,我堂姐真的对他很好,你别被他蒙蔽了。”陈步影以为恋尘花言巧语迷惑炎舞,赶紧软声提醒她,炎舞自然不可能听她的说辞,自己在什么地方认识恋尘的,还需要别人挑唆嘛,“哼,少给我说些好听的,恋尘吃的苦,你们根本不清楚,现在怎么了?还想利用他?”炎舞嘲弄的说道,从心里仇恨陈家的人。
“木言幽,我告诉你,你别执迷不悟,他和我堂姐并未解除婚约,我堂姐也未写过休书,他还是我堂姐的人,今日来,我就是要把他带回陈府,向我堂姐,向我姨父(这里设定为姐妹之间为堂,因以女子姓氏为主)请罪!!你若是不从,那么就是重婚,就是拐带良家夫男,抢了别人的夫郎,到时候就算闹到佩王那里,我也不怕你!!”陈步影不像作假,甚至把佩王都说了出来,似乎真的为了眼前违背伦常的事情气恼,冲着炎舞大吼。
“不必了,我跟你回去。”怀中有些发抖的恋尘忽然裹紧了衣衫,目光清冷的看着陈步影,“我可以和你走,你们陈家想把我如何都没关系,不要牵连炎儿……她……她不知情……”
恋尘睁大了星辰般醉人的眸子,任泪水流出,痴恋的把手放在炎舞的脸颊上来回的摩挲,是那样的依依不舍,那样的痛彻心扉,“炎儿……尘往后不能服侍你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映水能看懂卷书,他会帮你的,你手脚冰凉,记得多穿衣服,多喝热茶,别每次都放凉了再喝,还有晚上睡觉的时候,让她们把床铺捂暖了,你再睡,不然半夜里又卷成虾米了,吃饭记得要注意时辰,错过了,对身体不好,也别老是操心,小小年纪的,放开点好,伯父那边,你帮我说说,就说恋尘没有福气,做不了木家的夫郎,让他给你寻房贴心的,真心喜爱你的男人,这次要寻好了……别在遇上我这样的了……不值得……”恋尘絮絮叨叨,语无伦次的说着,就算泪水蒙了眼睛,也不愿眨一下,只是那么执着的看着炎舞,仿佛下一刻就是永绝。
“尘……你”炎舞没有想到恋尘竟然愿意和别人离开自己,于是不管不顾的抱紧了他说道:“你说过,绝对不离开我的。”恋尘身着单衣,被她搂在怀里,用手无意识的抚摸着她的长发,眼神却决绝的看着陈步影道:“答应我,告诉陈书怀放过炎儿……不然,我死在这里……你带我的尸首回去,看她还要不要。”陈步影从来没想过恋尘是如此的态度,当下也楞住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而怀中的炎舞,忽然之间,满眼的杀意。
第105章
“尘,你答应过我的,说永远属于我的。”炎舞叫道,满眼的不信,紧紧抓住恋尘的衣服,“炎儿,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啊,她说的没错,我和陈书怀并未解除婚约,如今,我拖累了你……她们也必然不会让我们好过,为了炎儿好……还是让我去吧。”恋尘拥住炎舞抽泣起来,他如何不想和她共度一生,如何不想为她生儿育女,可不行啊,那人不会放过炎儿的,若是提前对炎儿出手,那炎儿前面所作的,就都白费了,只要……只要他回去了,一切就会好了。
“去哪里??去死嘛?和这人回去,你还能活吗?”炎舞哪里不明白恋尘眼中的绝望,他的前妻把他从家里送进宫中,如今再回去,岂不更是百般侮辱,他还能活吗?可能不到陈府,就死在路上了,莫非要等到那个时候,再来后悔嘛,今儿个,怎么也不会放恋尘离去的,那么,炎舞双目充血的看了眼陈步影,若是陈府真有什么秘密,可以撼动自己,可以摆布恋尘,干脆,全杀死不就得了,炎舞把头埋进恋尘的怀里,嘴角轻笑道:“尘,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分开……你别怕,为妻不会让她们好过的。”
此刻炎舞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然处在另一种状态下,她只想着要留下恋尘,这个前世今生自己唯一爱过的人,那么,一切妨碍她们的人必然要消失……于是……
陈步影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何事,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瞪大眼睛,抓紧桌角,使力把身子定在地上,任周围的物体不停的上下飞舞,还要用风力把迎面袭来各种物件儿击开,嘴唇微颤,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那个男人怀里的少女浑身散发着红色的光芒,头发被周围的风力吹的四散飞扬,张狂的飘动,原本别住发髻的簪子硬是被风力挤断,直飞出去,硬生生插进墙壁之中。
此刻恋尘也发现炎舞严重的不对,怀里滚烫,少女低着头,刘海挡住眼睛,可脖子上的双藤纹却是难遮,“炎儿?”恋尘紧张的喊道,少女没有说话,恋尘只觉得床上薄薄的纱幔好像舞者的长袖浮云一般抽动着,一股股热风在耳边叫嚣着划过,吹的耳膜发出难耐的耳鸣,“炎儿!!”恋尘含着泪的摇着少女,少女好像听不见他在说话,一身白色亵衣已然染成火焰一般的红艳。
“堂姐夫……言幽……她,她怎么回事啊。”陈步影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舌头,干涩的问道,恋尘只能回她一个不知的眼神,此时,她们所坐的木床甚至开始上下颠簸,痛苦的发出吱呀的声音,恋尘终于觉得事态严重,当机立断叫道:“橙,修,你们快进来。”话音刚落,本来被陈步影打开的门,犹如有人助力一般,咣当一声关的死死的,橙无论如何都打不开来,焦急的敲着门,而修则紧锁眉头,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房内,思考着什么。
房内犹如一个结界,里面的人出不去,而外面的人也进不来,陈步影吓得汗都出来了,恋尘只是担心怀中炎舞的身体,可怎么摇,少女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毫无反应,房内的东西都争先恐后的朝上浮,太重的在地上也发出颠簸的碰触声,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没有人可以抢走我的人……”许久不说话的炎舞,猛然抬头怒视着陈步影,那滴血的双瞳把陈步影彻底的扔进了无尽的黑洞,心底都凉了,“言幽……有话好说啊。”陈步影这才开始担心今日是否能安全走出这个房间。
炎舞披着松散的长发,眉宇之间一朵勾魂的罂粟开的鲜艳,却也是催命的毒药,红色纱衣也被周身的旋风纠缠的扭动,如今一看,丝毫没有一丝仙气,好比地狱归来的女鬼阎罗,虽然面似貌美,可怎么看怎么觉得狰狞,殷红的双眼露出嗜血的光芒,轻轻放开恋尘的怀抱,赤裸着双脚,步伐有些漂移,绕过空中的碎片浮物,炎舞走到陈步影的身边,冷笑道:“你的堂姐真的在乎尘吗?”陈步影虽然心悸,但是还是坚定的点点头,炎舞哈哈笑道:“那为何要把他送给惜朵的御用驭花?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严家!!”陈步影手上一紧,不相信的摇摇头,“不可能,若是如此,为何那么憔悴,为何到处寻找他的下落,这次得知他在你府上,却不敢来见,怕你们两人双宿双栖,让堂姐夫伤心。”
“怕他伤心?还是怕她的丑行被人揭穿?啊?你自己回去问问她,她让尘去皇宫做什么!”炎舞激动的抓住陈步影的衣服,双眼喷火,陈步影都能感觉到她身体带来的热度,好像衣服都要被她烧起来了,“不,堂姐她从来没骗过我。”陈步影话虽如此,心里却开始有些动摇了,为何要特意透露给自己堂姐夫的下落,而她自己不来,莫非……不会的,不会的……
“陈步影,你也不过就是陈家的一颗棋子,还自以为正义,大义凛然是吧。那好,我倒要看看,我把你烧成了灰碳,陈家人如何来收尸!”炎舞已然癫狂,神志都不是很清楚了,只觉得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心中的愤怒找不到出口宣泄,眼前的人便成了最好的发泄工具,这种感觉好像前世刚化作人形一般,那种想要杀人的感觉,怎么也压抑不住,于是乎,手上带着红红的火焰,就要往陈步影身上打去,陈步影早已吓软了双腿,心下一凉,眼睛一闭,等待灼痛的降临。
“不要!!炎儿,炎儿你不能杀她,她不能死在这儿。”恋尘从背后把她抱住,收回了她的手臂,也夺回了陈步影的一条小命,“炎儿,你别这样,你别吓我啊……”恋尘哭的伤心,知道是因为自己要离开她,让她悲愤交加造成现在的局面,如果让她此刻杀了人,等她清醒过来,怕是心中肯定难受不已,何况,这人也罪不致死,“尘,你别拦我,不杀她,她会破坏我们的。”炎舞想甩开恋尘,恋尘死死的抱住,不让她动弹,“你别这样……炎儿,你乖,尘不离开,再也不离开你了……”恋尘再也不敢提起离开之事,哄着她,只希望她能正常起来。
“真的?”炎舞放下手,回身笑的一脸纯真,恋尘看着她眼睛弯弯的笑得甜蜜,心头一酸,泪水又滚了出来,收紧双手,把她圈入怀中,感觉她全身都在发抖,“你不是要和她走吗?”炎舞脑袋开始迷糊,口齿也不清楚了,“不走了,尘逗你呢……炎儿……别怕。”尘哽咽道,拦腰把炎舞抱起,炎舞依偎在他怀里,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和只小猫儿一样,终于有了依靠,心里沉静不少,空中的物体顿时失去了助力,纷纷因地心引力摔在地上,那些易碎的,更是摔得粉身碎骨,而紧闭的房门也在此刻被橙一脚踹开,落了个两半的下场。
“尘?”炎舞眼皮沉重,还不忘叫道,“恩?”恋尘窝在床内,把炎舞抱紧,身上盖着条薄被,“不要和她走。”炎舞喃喃道,“好……”恋尘死咬住嘴唇,红着眼睛扇动睫毛,一颗泪珠垂直而下,炎舞会心一笑,昏睡了过去,而恋尘的那颗泪珠正巧滴在炎舞闪着泪花的眼角之上,随即顺着脸颊滑入乌发,分不清是恋尘的眼泪,还是炎舞的眼泪,仿佛交融在一起,难分难解。
“你!!!”橙抄起一把匕首抵在陈步影的喉头,“是你把主子害成这样的!”橙非常懊恼自己的失职,原以为这人和主子关系不浅,就放松了警惕,哪里知道却是一个祸害的根源,早知道还没到边城,在路上就把她弄死,也不会让主子有入魔的症状。
陈步影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倒了什么霉,两次被人要挟性命,还有炎舞说的那些话,有几分真实?难道真是堂姐布的局吗?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不关她的事,放开她吧。”修在橙的身后,莫测高深的看着被恋尘如珍宝般守护的炎舞,平淡的开口对橙说道,“不关她的事?不关她的事儿,主子能这样?都得癔症了,你没看到嘛。”橙因为从来没有见过主子如此,也急的失了控制,回头对修喊道,“我就不明白了,主子怎么会信任你们的,你和映水都是忽男忽女的,跟个鬼似的,如今主子这样,你们开心了?”
“橙,别胡说!”蓝因为去调查炎舞被刺的事情,回来晚了,一进门就听说后院出了事,便立刻和海岚等人一起赶了过来,刚进房间就听到橙口无遮拦的吼叫,再见陈步影全身发软,被橙拎着,修用种古怪的眼神看着炎舞,而床上的恋尘目光一直不曾离开怀里的人儿,衣衫还不整齐,当下有了思量。
第106章
蓝走到橙的身边,硬是让她送开了手,“橙,你冷静点,主子现在昏迷不醒,你别再添乱了。”橙憋了口气,双眼通红,手紧了又松,最后硬叹了口气,把陈步影摔了出去,愣是让她半天没起来,海岚站在门口,看了眼炎舞,又看了看陈步影,站在原地,没有动作,陈步影一见海岚来了,连忙虚弱的说道:“不是我,我……”海岚愤恨的瞪了她一眼,随后含泪心疼的望着恋尘怀里的炎舞,陈步影知道如何解释他也不会相信,只好扶着墙慢慢爬起来,黯然的往外走,“你去哪里?”背对着的海岚突然冷漠的问道,“回家,有些事情必须要弄清楚,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陈步影说完,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所有人都没拦她,只是围在床边,不知如何上前,恋尘紧抱着炎舞,脸贴着她的额头,泪无声的流着,旁人看了也是心酸,蓝有些不忍,上前说道:“莫公子,还是把主子放下吧,这样你和她都不舒服。”恋尘死抱着炎舞,摇头道:“就这样吧,你们都下去吧,让我们单独待会。”蓝叹了口气,招了招手,大家都沉默的退了出去,留得恋尘就这么抱着炎舞,抱了一宿,想了一夜,念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恋尘忽然一身素衣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脸愁容“炎儿现在这样,最好把古悦公子请来。”其他人很是担心的看着他,紫儿大着胆子问道:“主夫大人是不是想要离开主子?”恋尘惨然一笑道:“经这一次,若我再忍离去,怕是万死也难对得起她了。”紫儿年幼单纯,立刻欢呼起来,却被蓝瞪了一眼,“莫公子,这几日千万不要出门,陈步影既然是投石问路,那陈家的人必然不会罢休,如今已然碰上了,就算莫公子去那陈家,主子也不会再有脱身的可能,待在主子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
恋尘笑而点头,却很是勉强,“莫公子不用担心,我会让橙去请古悦公子,主子只是有些散气,很快会清醒的。”蓝知道他担心什么,安慰道,“我知你们对她忠心,这事儿全是我一人的错,不过若是她有个好歹,就求你们把我们合棺而葬,埋在一处吧。”恋尘终于受不住内心一夜的恐慌,潸然泪下,紫儿连忙上前小声的劝解,却不料此时外面守门的家奴跑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那陈家的人找上门来了。”家奴脸上明显被人抽了巴掌,红肿着,满脸的慌张,“镇定点,怎么回事!”修最先看到这人,皱眉说道,“大早上的,突然来了人闯进前厅,二话不说就先打了奴才们,奴才跑的快,先给各位主子们报信。”家奴带着泪,急急说道,“主子的结界失效了?”蓝心里咯噔一下,“那陈步影果然是个投石,明知主子得知恋尘要离开主子,主子可能失控,这下可好了,找上门来了。”半依在椅内的恋尘立刻擦干了泪水起身道:“我就算死,今日也不会让他们动炎儿分毫。”“我们自然也不会让陈家的人带走公子。”修在后面补了一句,众人点头。
恋尘带着几人赶到大厅,就见几个虎背熊腰的女人正在抽家奴们的嘴巴,“住手,你们想要做什么!”蓝抢先喝道,那几个女人却没有停手,继续抽着,厅内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中年的男人,正在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水,身边一个两鬓斑白的女人正踌躇的看着这男人,手放在腿上有些抖,一见到后面进来的恋尘,眼里闪过惊喜,随即暗淡下去,偷偷瞄了瞄身边的中年男人,见他没有动作,悄悄叹了口气。
“还不住手!!”紫受不了她们欺负家奴,这些个家奴虽然是下人,可也是清清白白的男子,如今打的还是脸面,往后可怎么见人,紫怒火直冒,一个风刀硬生生的把其中一名打手的头发削了下来,可那人还是没停,修暗叹这陈家调教人的手段高明,可也不能看着家奴被打死,于是上前一步,不卑不亢的说道:“不知这位家主和太爷来此何事?”陈书怀想要说话,却不敢吱声,那个中年男人抬了抬眼皮,缓慢的放下茶杯道:“只要你把那贱人今日交给我,我立刻带人离开这里。”
“你妄想!”紫立刻站到恋尘前面,维护的说道,“哼,罢了,你们停手吧,别昨儿个把人家主人气死了,今儿个又把人家家奴打死了。”中年的男人不屑的看了看紫,发话道,“是。”那几个膀大腰圆的女人停下了手把家奴扔在一边,回到男人身后,站的笔直,“我们的主子好的很,不劳这位太爷操心。”修礼貌的说道,“我管她死了没,今日来是要我那不知廉耻的女婿。”陈父那双鹰眼冷冷的看着恋尘,竟然闪过一丝妒意?“我不会和你回去的。”恋尘终于开口说道。
“哼,你在外面野够了,也陪别的女人睡够了,该是时候回家请罪了吧。”陈父拍了下桌子,鄙夷的说道,“我为何会陪别的女人睡觉,为何会一身不堪,我想陈老爷子比谁都清楚。”恋尘此刻早有必死之心,若是炎舞清醒不了,他便随她去了,眼前之人是害他失节,又害他差点失去炎儿的祸首,再多的恐惧也化成无法衡量的恨意,那恨让他抑制不住想上去撕碎了他的身体,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让他永堕地狱,再不能超生。
“哟,不愧是出去见过世面了,口气也硬了,有了恩客自然今时不同往日,看什么?想吃了我啊,哼,就凭你们,一群乌合之众。”陈父口气毒辣,一句恩客完完全全把恋尘当作了勾栏院的小倌,陈书怀再也忍不住了,小声说了句:“爹爹,别这样。”“你闭嘴,当初让你别娶他,你偏是不听,说什么指腹为婚,弄这么个祸水回来,给我们家找多大的麻烦,我帮你除了他,你偏要找回来,这么个贱胚,哪里配的上你?”陈父冷言呵斥道,陈书怀再不敢多言。
“他已然是我们的主夫大人,今日断不可能与你们回去。”修大声喊道,一身的正气,毫不退却,一改往日散漫的性子,连那陈父似也被震住了,“你!!你凭什么管我们的家事,这贱人没有被休,自然还是陈家的人,就是死了,尸体也归我们陈家所有!”陈父也不示弱,回了一句,“哼,怕没有那么简单吧。”修无视蓝给的眼色,站到陈父面前,“哦?莫非还有什么隐情不成?”陈父撇了他一眼,橙是个急性子,冲着修说道:“何必和他们废话,干脆把他们弄死在这儿,也算给主子报仇了。”修摆摆手道:“若是如此简单,主子也不会遭难,主夫大人也不会犹豫那么久,怕伤害主子了。”
修转而又对陈父说道:“其他人不了解你们,我和映水可清楚的很,若是今日真要打起来,双方都捞不到好处,何不就此作罢,我们主子的事情,也不再找你们追究。”陈父轻笑道:“若是你能说出,你知道些什么,我就当卖你个人情,带着人离开这里便是,那贱人下次我再来讨要。”
“这可是你逼我的。”修叹了口气道,“陈家表面上去只是一介富商,从惜朵躲避战乱来到朝叶边城,可真正的情况呢?”修瞄了眼陈父又道:“陈家原先的家主陈谦死的很早,却是从冰墨过去的,带着年轻貌美的夫郎,也是现在的陈老爷子,陈家主的父亲,去了惜朵之后,生意虽然平淡,但是却是富有,自小和莫家订了亲事,自然后面也娶了莫家的公子为夫,可为何最后要把这位绝色的夫郎送入宫中,被人作践……难道真得是畏惧强权,或者说为求一己私利?”
陈父被修盯的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修却是不饶,继续说道:“冰墨曾经有位长相不错的三皇子,可无缘无故的失了踪影,有人说是和心上人私奔了,也有人说被后宫暗害了,修不才,曾经见过这位皇子的画像,如今看来,到与陈老爷子有几分相似啊。”陈父一惊,却依旧沉的住气,陈书怀到是脸上刷白,“我猜想,那指腹为婚的把戏,也是早就做好的准备,不管陈老爷子是否生下女儿,都会把莫家的公子娶进门来,哪怕抱养一位?”修语气一带,锐眼看扫过陈书怀,又道:“想必只为这公子长至成年,好送给宫中,做那龌龊的事情吧。”
“爹?”这次轮到陈书怀惊异,看向陈父道:“爹?我不是你亲生的?”陈父没有理她,从进门第一次严肃的问道:“你到底是谁?”修走上前来,忽然苦笑道:“老爷子可听过冷洛这个人?”
第107章
“呵呵,冷洛之所以杀了朝叶分坛的坛主,取而代之,她手上能没有点东西吗?”修冷静的看着陈父道,“你是如何得知的?你是严家的人?”陈父听到这个名字也是一惊,“我?呵呵,我是知道这个秘密的那个家族剩下的第二个孩子,我名叫冷修,陈老爷子可记得这个姓氏?”修完全摊开了牌,也把自己的身世完全暴露出来,他就是冷洛丢失弟弟,惜朵国冷家的后人,冷洛在满门抄斩后被严家留下所用,而弟弟便逃亡再外,一场宫变,让多少人家夫离子散,满门皆亡。
“哼,没想到严家还留着你们两个小杂种,真是给自己找麻烦。”陈父一点都没被人拆穿后的尴尬,“呵,若不留我们,严家往后找谁做挡箭牌啊。”修好似没有听见杂种二字,“你姐姐拼命想杀死这个贱人的姘头,你却要保她,你们姐弟两个真有意思。”陈父起身看了眼身边的陈书怀,陈书怀立刻也站了起来,扶着自己的父亲,“我们姐弟的事情不劳陈老爷子费心,还是遵照我们刚才说的,请回吧。”修后退了一步,给他让出了路,“哼,别以为我们会罢手,不过,后面的烂摊子,你们自己好好收拾吧,那个贱人暂时放在这里。”陈父姿态优雅的迈着碎步,和陈书怀走出门去,恋尘却在后面喊道:“此生,我莫恋尘,生是炎儿的人,死是炎儿的鬼,你们休想让我和你们回去。”
陈书怀身子一颤回头看着恋尘,饱含着伤痛和怜惜,轻声唤道:“恋尘……”陈父却冷哼了一声,拉着陈书怀离开了宅院,而恋尘则挺直腰杆的背对两人,转身进了内院,照顾炎舞去了,其他人也安排修理损坏的东西,以及治疗受伤的人。
“这陈家欺人太甚,这老匹夫竟然辱骂我家主子,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橙压不住怒火,痛骂道,“哎,他若不是看我们这些祭祀都在,今日怕会抢了莫公子回去,而且我说了他的底,也让他有所忌惮。”修无奈的拍了拍橙,希望她不要那么激动,“这天下莫非都被这冰墨国耍吗?按这么说他就是当今冰墨国男帝的亲舅舅,当初扮作商人明摆着是来抢莫公子的,还安排那么多,让严家去做,这往后肯定不会太平了。”橙想起还在昏迷不醒的主子,捏紧了手心。
“放心吧,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修笑着对橙说,这个命运早已安排好了,谁都不能改变,“主子如今毫无醒来的迹象,这可怎么办啊。”蓝安排完事情,也赶了过来。“先去看看再说吧。”修领了头去了炎舞的卧房。
刚进门就见炎舞躺在床上,恋尘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挲,一脸的哀伤,可炎舞却不言不语,闭着眼睛,脸色惨白,仿佛死去了一般,祭祀们站在床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修拉开众人,走向前去,轻声道:“公子不用担心,主子只是妖气反复,此刻恐怕另有一番奇遇。”恋尘不解,抬头看他,修笑道:“主子前世是朵罂粟花妖,这会儿应该和有缘之人在梦中相遇吧。”所有人都用惊异的眼光看着修,修却只淡淡微笑,不做解释了,仿佛他说的都是理所当然之事……
炎舞此刻正迷糊的漂浮着,不知何去何从,只觉得浑身疼痛,周围都是迷雾,忽然,迷雾散开,炎舞发觉自己站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神女……你可知道你园中花神干了什么好事?”无措间听得头上有人说话,不怒而威,炎舞不知道这人和谁说话,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这人一身黄色锦袍,身后万道霞光,面目威严,按照记忆中,能穿这种衣服的,应该是天子,炎舞正在纳闷,嘴里不自觉说道:“守卉知晓,十二花神竟然跑到异世创世,还请天帝责罚。”
炎舞愣住,这根本不是自己要说的话,随即上方那人又说道:“知错就好,你自己下去领罪,好好补偿吧。”炎舞不解,刚要争辩,场景却又变换了,这次是一处飘满花香的宫殿,还来不及看清周围,就觉一人从后头拍自己,回头一瞧,一个长相清秀,有着大大眼睛的少年嬉皮笑脸道:“听说守卉姐姐要下界,特来相送。”炎舞想要问他究竟发生何事,开口却是:“不必劳烦果实星君,我的十二个花神竟然不慎打开浊世的封印,有因必然有果,浊世现在封住了异世,也残杀了十二祭祀,如今只有我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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