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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蕊全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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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赏地说道。释语头上那瓣白色,印现额头,手上结印,一朵白色的山茶花从指尖而出,飞向那肚子上方。

  “啊……不要啊。”那舒氏来回扭动身体,大大的肚子抽动着,里面的东西向外顶出,开始有些疯狂了,可惜被那山茶照下的光芒所控,只是挣扎的,却不能起来,“啊……救我,救我啊。”

  炎舞眼中一暗,站起身来,脚踏红烟,飘至刚才释语的马车,挑帘而入,果然发现香茗缩在角落里,双手捂着耳朵,腿弓起把那肚子挺得更高了。“香茗不怕,没事的。”炎舞上前搂他入怀,“仙女妹妹,仙女妹妹。”香茗有些哑的声音,痛苦的叫着炎舞,“很快会好的。”突然香茗目光开始迷离,揪着炎舞袖子说道:“不能……”“啊?”炎舞任他抓着,“不能杀死这个孩子。”香茗眼睛里没有了神采,一手抱着肚子,“他是妖儿,不杀他,他会祸害人世的。”炎舞觉得他情况不好,“不要杀他,他是我们的孩子啊。”香茗瞳孔放大,嘴里叫嚷着,“什么啊???”炎舞叫道,这东西可以随便吃,话不能胡乱讲啊,什么时候自己有孩子了阿。

  第六十二章

  “唔……”香茗突然扶了下肚子,“真是不乖啊。”宠爱的声音听得炎舞发毛,香茗满眼的幸福,拉过炎舞冰凉的手抚在自己的肚子上,炎舞明显的感觉到里面强烈的生命力,“这是我们的女儿,你舍得杀她吗?”香茗那突出的大眼没了光芒,只是哀求的看着炎舞,“这不是我们的孩子,香茗。”炎舞虽然不忍戳破,但还是希望他能清醒些,“不!!不,仙女妹妹,这个是我和你的孩子,我从来就没有别人啊。”那双大眼仿佛打开的闸门,泪泉奔涌,豆大的泪珠掉落在炎舞的手上,“你信我啊,我真的没有偷人。”香茗不顾自己的肚子不方便,狠命的往炎舞身上蹭,“我是你的,我从来只和你好过,这孩子真的是你的。”

  这个越说越过分了,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自己是个占光了便宜,抛弃未婚先孕情夫的恶女人呢,“香茗,你清醒点,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炎舞十分希望眼前的是海岚,可以一巴掌打醒他,不会手软,“你忘了吗?”香茗又开始没头没脑的问她,“我们曾经那么相爱过,你带着我私奔到山洞里,我们……我们都……”香茗红着脸低下头,“啊??”炎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说的跟真的一样,自己都快相信了,“你走了以后,我发现自己有了,你不能不要我啊,我的身子都给你了!!”香茗又似疯了一般的哭喊,“你没有怀孕。”炎舞此刻不敢贸然用术,恋尘说过如果不先除浊,这妖儿会越挫越勇的,只有先缓着,“我有,肚子里的就是你的,你摸摸看,很快就要出世了。”是啊,出世杀我们,炎舞痛苦的让他抓着手,“我知道,你有了新人了,那个仙子般的男人,我比不上他。”炎舞又迷糊了,好半天才知道他说的是恋尘。

  “这和他没有关系。”炎舞不敢出车,现在怕是香茗的思想被那妖儿控制住了,很难说会不会逃跑,万一逃了,香茗肯定会死,今日不除,后患无穷,“我不介意伺候他的,我可以做小。”香茗紧抓着炎舞的手,摇晃着,“求你了,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吧。”“这是个妖儿,必须除了。”炎舞要抽回手,香茗却力气大的出奇,“不,不,不,我服侍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让我生吧。”说着就要脱衣,炎舞苦笑,这真是主仆二人,怎么都喜欢脱衣服,这妖儿也是个愚物,它的孕器已然被它吸得没了原状,还想用这副身子勾搭人?

  “不用,乖,我不杀它还不行嘛。”香茗力气太大,炎舞真怕他脱光了,而不自知,到时候可麻烦了,只好软着性子哄他,“真的?”香茗笑如灿花,“嗯嗯。”希望释语可以赶的上,炎舞嘴里随口答应着,“宝宝,你娘还是喜欢你的,我们一家会团圆的。”香茗一下一下摸着肚子,念叨着。

  “啊……”听到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随后香茗痛苦的喊道,“怎么了?”炎舞明显闻到血腥的味道,紧张的问,“我,我……我好像要生了。”香茗用手捂着肚子,粗喘着气,“什么?”不会的,按理来说还不到时候,估计这妖儿是看情况不对,提前出世了,黑色的污血顺着腿部流了出来,染湿了裤子和车内的地毯,“啊~好疼,仙女妹妹,我……我……”香茗扭动着身体,用手推着那圆鼓的肚子,好像想把什么挤出来一般,炎舞当机立断抱起香茗出了车厢,“嘶~”炎舞感觉手臂一疼,侧脸看到香茗原来一双纯洁的大眼变得如小兽一般凶狠,死死咬住自己的臂膀,想必是想让自己放手,炎舞知道如果自己此时放手,香茗就会不见踪影,而妖儿肯定会出世。

  “蓝,快来布局!!”炎舞知道此刻不能打扰释语,只有让蓝来帮忙了,橙和紫机灵的开始绘制双圈纹路,蓝身轻如燕,跳至其中,炎舞把人放在蓝的边上,“快点,他快不行了。”“是。”蓝此刻头上浮出荷花花瓣,如刚才释语一般筑成流水般的光墙,荷花一起,清泉般凉爽的舒适感笼罩和炎舞和香茗,“啊……你……你说好让我生的。”香茗脸色发白,因为痛苦,表情有些扭曲,“妖儿,你不能降世,别怪我无情,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说完一拉香茗,自己跳出圈外,留他一人,痛苦的抽搐着,黑血横流,“加快速度,不然来不及了。”炎舞见那黑血流的厉害,有些焦急。

  “释语,别分心。”转头看到释语有些慌了,知道他感觉到香茗有危险,赶紧让他收敛心神,释语安下心来,但也加快了心中默念的速度,忽然地上的舒氏如香茗的娘一般七窍冒出黑烟,肚子不在鼓动了,“呵,到时候了。”炎舞不顾臂膀的咬伤,驱出双藤纹,手心红光浮动,一朵罂粟转动着出现,炎舞嘴里默念几句,右手握住那罂粟使劲一拔,一把通透晶莹,火红如焰的细剑直冲天际,隐隐周围还有冰冷的红光。

  斩妖之剑,真是无比讽刺,用这把前世可以杀死自己的剑作为自己的法器,真如那句老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妖变人,人斩妖了,自嘲一笑,动作却不滞待,握紧罂粟花型的剑炳,那红色的烟雾为剑穗儿,手腕轻翻,烟随风摆,很是写意,“释语,你让开!!”炎舞虚眼而上,二话不说,直把那剑身没入舒氏的腹部,“啊~~~~”舒氏猛睁圆眼,瞳孔放大,凄厉的叫声回荡在树林中,“不……”舒氏想拔出那把剑,伸手触摸却如碰到烟雾一般,怎么都拿不到手,只能痛苦的叫喊,那剑如同在吸食一样,吮吸着舒氏腹中的妖儿,就见那肚子越来越小了,“妖儿,休怪我狠心,只能怪你出世的不是时候。”炎舞盯着那剑身越来越艳的色泽,冷酷的说道。

  噗~蓝喷了一口鲜血,看来香茗肚子里的那个不简单,释语很机灵的跃至蓝的身边,开始她未完成的事情,“释语,释语,你看看我,我是你家公子啊。”那柔软的声音呼喊着释语,释语未动,“你和那狠心的女人是一起的?她不给我生,还要杀死自己的孩子,你忍心看我受苦吗?”香茗侧着身子,向外爬去,却怎么都爬不出那个山茶光晕,“释语,你家公子被控制住了,千万别有怜悯之心。”蓝顺着胸口,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释语不能言语,只能点头。香茗的肚子不停向下坠,下面的黑血流得更快,好像要生出来了。“哼,小孽畜,该我还那一咬之仇了。”炎舞拔出已经吸食完的烟剑,从怀中掏出启明,不再理地上的舒氏。

  红烟脚下升起,两指一抛,启明贴在香茗的肚子上,“你……你不得好死,自己的骨肉,你也要杀死。”香茗疼痛的弓起身子,不停的哆嗦,“小孽畜,再胡说八道,也救不了你。”炎舞的寒瞳直盯着那肚子,“求你了,让我生下她吧,她也算是条生命。”香茗泪流满面,无辜的大眼都被泪水模糊了,仿佛恢复了正常,炎舞没有理他,只是站在一旁,嘲讽的看着,忽然释语额头山茶花瓣闪烁,炎舞粗吐了口气,笑说终于好了,果不其然,香茗刚才还痛哭流涕,如今像软泥一般,滩倒在地上,七窍开始冒出黑烟,没了动静。

  直到黑烟散尽,炎舞用老法子,将剑插入腹部,释语不忍偏头躲在蓝的后面,因为启明的关系,压制的更为彻底,插剑后香茗都没睁过眼,时候不长,黑血不再流出,肚子也小了很多,烟剑吸的更为带劲儿,剑柄的罂粟甚至可以看出更加伸展了,看来这妖儿果然厉害,想必也吸食了不少释语的祭祀之气,还好及时,不然若生出来,怕是比一般的妖儿更为睿智,到时候可难杀了。

  眼见着香茗的肚子恢复平常,炎舞彻底的放心了,走上前去,扶起香茗,忽然后面一阵风起,释语冲了过来,脸上的慌张无措,一览无余,死死盯着那把剑,炎舞见差不多了,就要拔剑,却被释语拦住,炎舞想了下,知道他的顾虑,推开他手,猛地一拔,释语飞快的闭上眼睛,“别怕,没事的。”炎舞笑他胆小,还是个有功夫的,释语半信半疑的挣开眼睛,迟疑的看着刚才剑插之地,哪里来的剑伤,连血迹都没有,释语又是激动又是狐疑的望向炎舞,炎舞神秘的钩上嘴唇,红目却未露笑意,身形有些恍惚的说道:“这把是仙物,也是妖物,由我前世的妖术和今世的仙丹所练,也算是我本命之物,我想让它留痕,它可轻抚入骨,若我不想留痕,即使腰斩无数,皆是完好。”

  炎舞把那越发通透的剑平举在释语面前,说道:“都说它如火似烟,得名烟剑,可我……叫它缥缈。”说罢,手心一松,似要掉落,释语刚想抬手去接,那剑化为红烟,被林间清风吹散的不留痕迹。

  前世远尘,今世入世,都不由自己掌握,命运如同烟尘一般,皆不能自己控制,不是缥缈是什么呢?还好,还好……心里不再空虚。

  第六十三章

  让蓝稍做调息之后,便让释语抱着香茗回到车内,又吩咐橙把那舒氏也抱上车,准备回客栈去,想必恋尘起来发现自己不在,应该着急了。

  “释语,你可知道你家主母已然不在了?”炎舞估计把释语叫到自己的车内,释语一愣,摇摇头又点点头,“呵,想必你也感觉到了吧。”炎舞自顾自说着,反正释语不会搭话,“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炎舞望向他,释语不情愿的点了点头,“你最好和你家公子说清楚,还有他那个房子要烧掉,最好回去把东西都便卖了,往后你家公子也有所靠,再找个好人当妻主。”炎舞把自己的想法一字不漏的说给释语听,毕竟有些事情他来办比较好。

  炎舞在半醒半睡之间,回到客栈,后面的事儿就让其他人来办,自己一人回到房间,却发现里面幔帐依旧放下,没有起来的痕迹,难道没有醒?炎舞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拉开幔帐,那赤裸的男人还在躺着,可那抖动的睫毛露了马脚,炎舞坏心的伸出自己微凉的手,慢慢探向男人的胸口,顿时被温暖之气包裹着,舒服了许多,“为何不睁眼?”炎舞笑他被冻得皱起了眉也不愿意睁开双目,“你在?”恋尘低吟。“我真的在。”炎舞吻了吻他的鼻子,恋尘脸上浮现红云,慢慢睁开那浓密俏丽的睫毛,原本有些朦胧的眸子,因为看到炎舞而波光琉璃,赤裸裸的爱意直看进炎舞的灵魂深处。

  “炎儿……”恋尘起身拉过炎舞,未束的发丝贴着白嫩的身子,看得晃眼,“嘶~~”炎舞那被咬的伤口被恋尘扯到,有股撕裂的疼痛,“怎么了?”赶忙放手的恋尘,心疼得问到,“没事,今天不小心被兔子咬了。”炎舞敷衍道,“我看看。”恋尘说罢就开始脱炎舞的衣服,炎舞也乐得如此,面前这赤裸的男子甚是养眼,看那几个重要的部位,大白天的展露在自己眼前,呃~确实有些刺激。

  “都有两个洞了,还没事。”恋尘怪她不爱惜身体,急忙忙得下了床,开始找药,长发拖地,如瀑布一般,背对着炎舞,一个躬身以往看过的,没有看过的,都看全了,炎舞开始胡思乱想,如果以后玩点刺激的,恋尘会不会不理她呢?

  “哎呀,疼!!”炎舞不争气的挤出个小泪珠,“不知道想什么呢,在那儿傻笑。”恋尘帮她上着药,完全没有发现此刻的炎舞心里无耻的想象,“咳,没,我在想这几天离开这里,我们也该去另外的地方了,这里有孕育妖儿,别的地方肯定也有,没有救上的,说不定已经有妖儿出生了。”打死也不敢把刚才的想法说出来,赶紧说点正经的,“也对,那舒公子他们呢?”恋尘有些小酸,“我让释语去处理了。”炎舞不便细说,也怕他吃醋。“尘,为什么你醒了,还不起呢?”炎舞戏谑他,“我……”恋尘放下药钻进了被子,“只要我不睁开眼睛,就感觉你一直躺在我身边,如果睁开了没有看见,心里会痛得。”没有山盟海誓的誓言,没有甜言蜜语的诱哄,只有这淡淡朴实的痴恋,让炎舞又一阵感动,不顾臂膀疼痛,也钻进被子,抱住那等了她好久的男人,心里知道这个怀抱,才是自己永远可以依靠的地方。

  按照计划,第二天一早就要处理舒家的宅子了,炎舞已经休息恢复完毕,坐在套房的门厅里,等着释语他们过来,恋尘也在一边陪着,不一会儿,释语扶着有些虚弱的香茗从外面走进来,那双大眼已经被红肿的眼皮遮盖,看来他母亲的事情,释语已经告诉他了,估计哭了一个晚上。

  “你身子还没恢复呢,先坐着吧。”炎舞看他那个一股风就吹走的模样,有些不忍心的让他一旁落座,“谢谢。”低哑的声音证明昨夜确实哭得厉害,“嗯……我知道你现在正在伤心,不过也要顾及自己的身子,往后还要过活,别委屈了自己。”炎舞真怕这少年哭蔫了,释语舍不得丢下他离开。“仙女妹妹,我娘她……她真的……”眼看金豆又要掉,炎舞赶紧劝:“人死不能复生,而且她应该早不在人世了,如此正是解脱,节哀顺便吧。”“那我娘的尸首呢?”鼻音浓重,释语拿着帕子照顾着,“已然装了棺,就等你去最后探望一下,好下葬了。”炎舞自己说的都觉着难受,香茗果然又开始发大水,哭得不可收拾,赶紧让释语给顺着气儿,可不能哭昏了过去。

  “嗯……其实,今儿个吧,不但你娘的事儿,还有别的事儿,要征求你的同意。”炎舞舌头发硬,这雪上加霜的事儿,死命也要说出来,不然往后收的尸更多,“仙女妹妹,有话直说,别担心我。”香茗抹抹泪,用那让人怜惜的眼睛看着炎舞,“你那宅子再不能用了,只能用火烧了,浊气太重,往后有人住,怕还会有害,而且浊心的花儿太多,不能留了。”这死了娘,又要烧窝的事儿确实残忍,“但凭仙女妹妹给我做主,你是我家的恩人,我什么都听你的。”香茗忍着又要涌出的泪,把希望都寄托在炎舞身上。

  “哈,哈”炎舞偷瞧了下恋尘,假笑两声,“那赶紧去你宅子里看有什么可以拿的物件儿,以后也可以当个生活的依靠。”这边刚应下,就听见橙从外面冲了进来:“主子,不好了,那舒氏不见了。”“什么?昨日没有看护吗?”炎舞拍桌而起,“炎儿,你别气,昨日他回来应该还虚的紧,谁也没想着会跑,而且也没有理由,疏忽是难免的。”恋尘拉着她拍红着的手,轻轻的给揉着,“糟糕!!备车去舒府!!”炎舞眼珠一转,心下叫坏了,赶紧吩咐,其他人有些奇怪的看着她,恋尘第一个反应过来吩咐橙道:“赶紧去吧。”

  一行人快马加鞭的飞奔到舒府,发现大门敞开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炎舞冲进大堂看了看,又去了后院的厢房,发现都被翻过了,而且很多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一下就泄了气,心情极度恶劣的回到前院,正好看到释语几个翻身从香茗的庭院过来,炎舞用眼神殷切的朝他看去,释语满脸的遗憾,摇了摇垂下的脑袋。

  “混蛋!!!”炎舞手抽双藤鞭重重拍在水榭旁的假石上,轰!一声巨响,硕大的假石从中间被劈开,石灰和烟尘高高扬起,周围没有人敢说话。

  “主子,这宅子地下室里发现了些东西。”橙不知道情况,快步来到炎舞身边,拿了几个药箱,却发现炎舞脸黑沉着,“那地下室里恐怕关过那些大夫,就是不知道现在去哪里了。”

  “看来他们也够厉害的,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着那么多人从我眼皮底下跑了。”炎舞越发阴冷的脸看得橙舌根冰凉,“现在连个小小的舒氏也跑了。”炎舞挫败的又是一鞭子,另外一块小的石头遭了殃。“要属下派人去抓吗?”橙大着胆子问到,炎舞刚想说什么,香茗走了过来,说道:“不必了,后爹恐怕也是不容易,嫁到我们家,还遇上这种事情,我们舒家欠他的,至于我,我自己在想想办法吧。”香茗楚楚可怜的像只小兔子,红着眼睛看着炎舞。

  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扭头瞧见释语双眼跟闪光灯一样,狠狠地闪着自己,本来想答应香茗让他自立的话语只好咽到肚子里,苦着脸求救的看向恋尘,不负所望,恋尘金口一开:“这样吧,不如先跟着我们,释语也好照应着,反正舒公子一人留下也太不安全了,释语也不会放心,等往后事情结了,回到叶都在做打算吧。”说完以后,两人如同小狗一样,感激地瞪大水汪汪的眼睛。炎舞知道恋尘肯定心里不愿,可这事儿只能这么办,苦了他了。

  心里的大石一放,心情也好了些,拉着众人离开舒府,站在比较远的地方,直到看到紫另外一边挥了挥手,炎舞才在恋尘耳边悄声说:“我的夫,听说过太祖女皇火烧千里的故事吗?”恋尘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好奇的点点头,“那为妻,为搏夫婿一乐,火烧舒府,可好?”俏皮的眨眨那双魅惑的杏眼,故装天真的模样,确实逗得恋尘小小的愉悦。“看好了噢。”炎舞不顾一旁的人,踮脚在恋尘的额头上一吻,恋尘就觉得额心一热,三瓣花纹明显一亮。

  炎舞早已一身红衣,跳至舒府门前,手抬与双目平齐,红光浮现,一朵罂粟花开,从手心旋转舞动而出,炎舞回头嘻笑的看着恋尘,恋尘也目光灼热的回望着自己心爱之人,炎舞一个舞袖,干净利索的从手心拔出罂粟,艳光顿时照亮了舒府的匾额,缥缈赫然在手。

  “夫君,为妻给你变个戏法可好?”炎舞柔腰扭动,双臂后转,几个剑花相继翻出,舞的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刹是好看,就不知道有何用处,“好。”恋尘眼光一刻不离炎舞,浑然没有发现周围的不同,“嘿嘿。”炎舞前一刻还在傻笑,后一刻脸色一沉,突然把缥缈扔与空中,大呵一声:“缥缈!!”那缥缈的剑身忽然软若蛇身,又不停的伸长,时而如烟,时而通透,在未落时炎舞旋身去接,等待站定时,已是烟如绸缎,环绕在炎舞双臂后,好似唐朝仕女的画帛,红衣飘逸,缥缈随起,似梦如幻,炎舞脚下生烟浮在舒府屋檐之上,调皮的左右摆动着缥缈,而后手高高抬起,诡异的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天上突然好像下雨一般,一点一点的掉,等落到视线中,才发现,片片红瓣,朵朵泣血,罂粟的花瓣似天女散花到处飘动,洒向整个舒府。

  炎舞什么都没做,只是从这个屋檐飞到另外一个,孩子气的玩耍着,还玩弄着红色的缥缈胡乱的挥,当红色铺洒满地之时,就见炎舞已然到了舒府的最高处,坐在那突出的花台之上,红色的瞳孔,看着那落下的花瓣,纯真的笑容伴随着炎舞轻轻一吐:“火来!!”缥缈从炎舞臂膀之上抽出,如同有了生命,有罂粟花的那头滑入手中,炎舞只是坐着,手臂缓缓摆动,姿势柔软,仿佛将要起舞,就见那花瓣变得更得红艳,而后火辣辣的燃烧起来,不管地上的,空中的,还是落在花木上的,一切变得疯狂起来,一片片的火焰,互相拉拢,互相吸引,互相抵触,花瓣中燃着火,火焰吞噬着花瓣,火与火又连成一片,顿时舒府大火四起,浓烟滚滚,炎舞玩心又起,脱了鞋子,捏在手中,缥缈一缠,鞋子也跟着烧着了,潇洒一扔,鞋子堕入火海,炎舞赤着脚,一边抽舞着缥缈,一边飞快的避开空中的火焰和房顶的塌陷。

  火光冲天,只有炎舞满不在乎的穿越其中,脚不停留得的跳着,宽袖舞着,身子还时不时旋转着,眼睛也闭上,享受着这一曲炎之舞,嘴角近似残酷却又满足的笑意,深深吸引着看着她的恋尘,红衣飘缈,浴火凤凰。

  第六十四章

  火焰燃尽,浓烟笼罩着原来的府第,挡住了所有的视线,恋尘有些慌张的寻找那抹红色,突然发现在那烧塌的半倒墙壁上,正调皮的踢着莲藕般雪白双脚的红衣女子,冲着自己咯咯乐着,脸上身上毫无损伤,没待一会儿,浓烟又过,挡住了视线。

  恋尘睁大眼睛,来回张望,“寻什么呢?夫君?”腰上被人环住,熟悉的香味让恋尘放弃寻找,猛地伸手紧抱过她,“太危险了,下次别这么做了,万一烧着怎么办?”“夫君放心,为妻招来的天火可不比一般,什么浊气都能化为乌有,却伤不得我半分。”炎舞笑他明知实情还在这里穷紧张。“我知道,我知道,可……”即使如此,也不愿看到她靠近一点危险,恋尘把炎舞从地上抱起,自己坐在一旁石头上,从怀里拿出手帕,握住那只白嫩的脚,擦着上面的灰尘,“好好的,也跟这儿疯,鞋子也给你当火点了。”“嘿嘿,感觉也要跟着烧起来了,人就有些迷糊。”那鞋子可是恋尘给做的,不过当时真的什么都没想。炎舞忽然就觉着身上紧的难以喘气儿“又怎么了阿?”“别离开我……别……我什么都依你。”恋尘被她刚才说的跟着烧了,吓得浑身哆嗦,生怕她也跟着化烟飞了。

  “莫慌……我……”炎舞正要安慰,橙在一边说道:“差不多了,主子可以撤了结界。”炎舞让恋尘把自己抱起,得意地看着释语呆滞的表情,手抓一把罂粟花瓣碾碎成末儿,随风而去,炎舞不想高喊,只懒懒的缩在恋尘怀里,说了一句:“散~”恋尘觉着奇怪,旁边突然有了大街的各种声音,好像炎舞烧府的时候什么都没听见阿……

  “啊???”恋尘旁边响起香茗的叫声,“房子??”香茗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已然成了废墟的舒府,“怎么会这样?刚说要烧,就烧没了?没见着火啊!”

  恋尘和释语皆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炎舞神秘的说道:“烧掉就好,管它如何烧掉的。”恋尘不语,只是自己看了看房子周围,虽然不太明显但是还是有人工绘制的痕迹,而且丝毫没有烧到圈外,“你用的结界可以停住时间?”恋尘新奇的问炎舞,“嘿嘿,不亏是我的夫君,虽然停不了太久,不过烧个房子应该够了。”炎舞很不老实的舔着恋尘的嘴唇,这次恋尘也是学坏了,竟然也伸出舌头缠上了炎舞的,炎舞明显身子一疆,愣住了,只剩下恋尘放开她的舌头,自己个儿闷笑。

  “主子,烧过的花木之处,显现些字。”紫查探过后,回来禀报,“说。”炎舞有些倦了,估计是刚才消耗太大,“说……说边城见。”紫声音不大,却明显震到在场两人,“好,真是极好,这都部署好了,我不去岂不是对不起他?”炎舞感觉这次被人牵着鼻子遛儿,羞愤交加,胸口起伏的厉害,看见另外一个还在愣神儿,叫道:“橙,你可有问题?”橙背部一挺,有些僵硬的回答:“橙已经抛弃姓名,抛弃过往,只要主子去的地方,属下万死不辞。”“很好,下一站边城!”炎舞压低了火气吩咐众人,恋尘听她说完便抱她回车,其他人也各就其位,只留下满脸疑惑的香茗和不知道想什么的释语。

  香茗站着发呆,清醒了才发现其他人都回马车上了,自己也要跟着上,忽然发现身边少了个扶着的,转身看见释语还站在那里,便走过去拉了拉他的袖子,说道:“释语,你怎么了,还看什么,已经成灰了。”释语还只是傻傻的看着,“我知道很怪,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不知道是不是仙女妹妹的法术?”香茗歪着脑袋,抿起嘴唇,小梨窝若隐若现,听到仙女妹妹,释语才有反应,像要掩盖什么,急急扶着香茗往车上去,可是脑袋里依然满是那在火海中穿梭的红衣,如同接受火焰的洗礼一样,让人看得痴了,那如此遥不可及的仙子……

  “主子,去边城路途遥远,要多备些物品。”橙似乎很熟悉这一路,“这里去边城要多长时间?”炎舞坐在凳子上,恋尘跪在一旁为她试鞋。“最快20日,长了也许一个月。”橙很准确地估算着,“怎么那么久?”惜朵从南到北再远也不过10多日,这朝叶怎么会那么长时间,“回主子话,要去北方边城要翻山,不能直达,若是直走无需几日,可是走那山道可不容易。”橙也有些担忧,“知道了,你准备去吧。”这朝叶可真是地理位置不好。听说边城还很穷困,最靠近冰墨国,所以山峰连绵,哎~希望自己一时赌气不要换来灾祸阿。

  “尘,你做什么跪着啊。”炎舞遣走了橙,才发现恋尘单跪着腿,安静得给自己试鞋子,“呵呵,没事儿,这样方便。”恋尘扬起脸背着光看着炎舞,有些难睁眼,炎舞却瞧着清楚,那动人的相貌,那恋慕的神情,这个绝世的男子此时正无名无分的跟着自己,心里一疼,手随心动,手掌贴上那无暇的脸颊,恋尘只是跪着,痴恋的感受着这有些微凉的触摸,炎舞的拇指移到他白皙的下颌,轻轻拉动嫩肤,花瓣般娇嫩的唇口打开,小小的露出口中洁亮的贝齿,“你后悔过吗?”炎舞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问他,“什么?”恋尘保持着动作,“这么危险的事情,还带着你,日日与你纠缠,却不娶你。”炎舞没来由的开始恐慌,她在怕,自己一直依靠着他给的爱情,却好像从来没有付出过,没有保障,甚至连娶他的时间都没有,万一……万一有一日,他倦了,他要离开自己,怎么办,到时候怎么办?

  恋尘感觉到唇下的手指更加冰凉,伸出手来,又准备像平时那样给她捂手,却让炎舞把手猛地抽回,恋尘不解的看着她,炎舞没有看他,只是站起说要出去一下,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而恋尘却在她回身的刹那看到那双平日淡然的眼睛里,露出恐慌,伤痛的神情……他的炎儿怎么了?

  炎舞并不是想逃跑,只是想自己单独找个地方想想,怎么做才能让恋尘觉得自己很爱他,不能失去他呢,虽然自己说过爱他,可是恋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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