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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蕊全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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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朝叶国海洋湖泊的面积站的很大,特别是在南边,因为陆地面积较少,所以很多建筑都是建立在水面上,比如南边的碧波城就是这么一座建立于海上的城市,但又不是靠船来做为主要的交通工具,他们更善于修建水上陆地,各样的隧道,很是奇异,这也是炎舞被吸引到这里居住的原因。

  沁心斋是炎舞第一份产业,炎舞在前世也看过不少穿越文,很多都是喜欢在商业上干出一番成就的,炎舞很懒,若不是遭难,她可能一辈子都会利用玲珑阁的金灿灿来养活一家老小,却不愿亲历亲为,而如今,金灿灿人在惜朵国,炎舞又怕自己给她扯上麻烦,虽然这人贪财又恬燥,本性却是不坏的。

  那么,现在如果想在朝叶国过下去,靠以往的积蓄肯定不够,何况还有那么多计划,更是雪上加霜,只有靠自己的想法,开个店面糊口了,其实自己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提了一个点子,而恋尘写成了计划,又交给了二丫,用很快的速度,就在这座海上城市建立了自己第一家店铺,沁心斋是一个用来卖花茶和点心的店铺,主要分上下两层,特别的是,整个房子虽然大体都是由木头构建的,但是房顶和二层的楼梯以及地板都是从冰墨购买大块冰晶做的。

  冰晶这种产物只有冰墨国有售,因为据说属于冰墨国山脉中矿产的一种,虽然采集出来形状不是很大,而且形状各异,可是有专门的驭花能手,驱动风力可分割可融合,炎舞可是专门从冰墨国请矿产方面的驭花者来协力建造沁心斋,由于用了冰晶,屋顶和地板还有楼梯都是透明的,坐在一楼可以看到二楼的人,当然,雅间除外,而且这店不包住宿,每逢下雨下雪透过屋顶都能看到,所以格外新鲜,为此而来的人,络绎不绝。

  说到沁心斋的食物更是让人垂涎,并不是说这店里卖什么好酒好菜,沁心斋不卖主食,只卖点心,不卖酒类,只卖花茶,各式各样,还都是些没有见过的,比如用辣丝丝的红油彩贝肉做的小煎包,还有用鸡蛋牛奶果脯和玫瑰花瓣做的玫瑰甜点,据说还有种入口即化,冰凉凉的,有着各种花瓣香或者水果种类的口味任人挑选,不管甜的酸的咸的辣的,甚至有苦的,也不管是水果的,肉的,蔬菜的,海鲜的,花朵树叶的,都做成一盘盘的特制的点心,让人眼花缭乱,最让朝叶国人喜欢的,就是海鲜点心,品种也是最多。

  再说说这个店里的花茶,各类时令的花卉分颜色,品种搭配,还有单独成朵的,更有水果搭配的,口味也有原味,酸味,甜味,甚至奶味的等等,上个月更是推出了不管朝叶国四季如何变幻,只要你想喝哪种,哪怕这个季度没有这种花开,那么这个店里也有,只不过不外卖,只限一壶,当然要用重金购买,1蓝瓣一壶。别以为1蓝瓣是个小数目,一户普通的人家,每月500个紫瓣,一年也就6个蓝瓣,两个月的收入就买一壶茶,也够奢侈的了。不过总有些稀罕的富家小姐或者文人骚客什么的愿意撒钱买新鲜。

  就这样还不算别致,这房子除了大门,四周围包括不让人进的后院都被数不清的红艳花朵包裹着,一开始都以为是虞美人,可是发现这种花要小一些,而且壁上无毛,这下可没人见过了,好奇者询问掌柜的,掌柜的问过家主回来答道:“主子说了,这叫罂粟。”有好事者嚷着欲要食之,掌柜的又去问过,回来答道:“主子说了,吃可以,但是吃完赶紧离店。”那人更加疑惑,便问为何,掌柜的面无表情答道:“人不能死在店里。”众人哗然。

  其实在前世吃点罂粟也不会怎样,顶多上瘾,这种鸦片吃久了才会死的,可奇怪的是,自从炎舞用法术弄出了花种,栽培之后发现,在这里的罂粟吃了会出幻觉,而且弄得不好会被毒死,估计是花神动了什么手脚,让原本上瘾之物改了原貌,恐也是怕炎舞拿这祸害她们的子民吧,毒死几个不怕,若是人人都弄得面黄肌瘦,毫无劳动力,又害人害己的,这天下可要乱了。于是慢性毒药成了急性的了,炎舞郁闷好久,好在自己驱法的能力没受影响,不然她真就甩手不干了。

  午后的阳光总是暖洋洋的,后院的一片大红中,炎舞缩在棉毯里手捧着杯子,小口抿着热茶。

  “身子那么怕冷,还不好好在屋子里待着,上次淋了雨,病还没好利索呢。”恋尘拿过茶杯,小心的把炎舞的手握在手心里,细细的暖着,让炎舞有些恍惚,曾几何时,她也曾为别人这样暖过手。

  “怎么了?”恋尘看她有点愣,问了句,“没什么,你怎么过来了?不陪涵儿了?”炎舞眯着眼睛看向恋尘。“他睡了,我过来看看你。”

  炎舞点点头,“阳光晒晒,对身体好,窝了好久了。”

  “那时间也别太久了,小心再寒了。”恋尘不放心的叮嘱道。“知道了。”炎舞闭上眼睛感受着手中的温暖蔓延到全身,舒服的嘴里嘟囔着。

  “你啊……”恋尘看着这孩子样的炎舞,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他初见她时,总觉得她是一个未及笄的小妹妹,又和自己一样被掳了去,自己做为一个哥哥,还嫁过人了,自然对她有种想保护的欲望,可是后来慢慢变了,她计划了一切,甚至让自己从旁协助,帮助自己和弟弟脱离了那些人的掌控,她开始保护自己,她不是一个孩子了。有些失落,更多的是钦佩,他知道她懒,她明明可以赚进万贯家财,可她懒得打理,懒得去想,他也知道她怕事,若不是被逼,她不会和竹血门扯上关系,更不会有那奇怪的使命,所以他还心疼她,只希望自己一直能对她有所用途,她太孤单了,因为没有人懂她。

  “主子,有人要喝梅花茶。”二丫现在是沁心斋的掌柜的,做事井井有条,很让炎舞放心。

  “给了钱吗?”炎舞闭着眼睛说道,“给了。”二丫拿过一枝备好的梅花枝条,那枯败的木头上连片叶子都没有。

  炎舞睁开眼睛冲着恋尘微微一笑,而后衣袖随风一舞,雪白的手指抚过枯枝,扎眼的红光过后,枯枝上一朵接着一朵的红梅,从小小的花苞慢慢突起而后变大,最后争相开放,顿时梅香扑鼻。“去吧。”炎舞很自觉地把手放回恋尘手中,又闭上了眼睛,靠在躺椅上。二丫点头转身离开了。

  “你还真是拿聚宝盆当垃圾盒儿用阿。”恋尘含笑悦耳的声音在炎舞闭上眼睛后,听的格外清晰,“这种万朵敬神的法术,你拿来赚小钱。”

  “我原本以为田家的那份上古符文会是我们要的12祭文中的一篇,谁知道是这个法术,也只能说我命好,这种符文只有莫家后人才看得懂,天生的能力。”炎舞睁眼看着恋尘,满脸的灿烂,恋尘也毫不做作,温柔的回了一笑。

  “不过也让我沁心斋里多了一项奇能,不是嘛,这一项可挣好些钱呢。”炎舞有些得意。

  “你啊,那若是我们要走远地儿,你怎么办。”恋尘提醒她。

  “花茶虽说新鲜的好,但是若我要走,我会把经常会点的花备份几样留给二丫,以备不时之需,若是蹩脚的少有,就只能让那人多等几日,让人送来给我了,唉,可惜了这法术,没有花体本身,就无法凭空造花,哪里像我。”炎舞抽出一只手,轻轻翻动,一只罂粟翻于指尖,本欲给恋尘带上,想了想却戴在自己头上了,见恋尘脸色有变,炎舞腻了过去,靠在恋尘身上,撒娇道:“这花还是我戴的好看,恋尘戴百合最美。”恋尘笑骂:“瞧你个软骨头的,哪个女子如你这般。”炎舞一笑,想起这招从风音那里学来,笑得更颠,恋尘见状,一边说她,一边给她顺背,怕她呛到。一会儿笑止了,炎舞发现恋尘在发呆,便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恋尘回神,嘴角微翘,“从未见过人带着大红之花如你这般好看的。”炎舞也不谦虚,翘起下巴:“那是自然,也不看我是谁~”说完就被恋尘刮了下鼻子,恋尘眼中泛起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腻。

  “哥哥……”远处,一个男童的叫声传来,恋尘顿了一下,却没动地方,炎舞了然,推了他一下“我一会儿就回屋了,你别担心我,去看看涵儿吧,估计午睡醒了。”恋尘点头,起身过去了。炎舞目送他离去,笑容慢慢隐去。

  “出来吧。”冷声轻呼,却有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从花园里那洼小水池里喷出一股细小的水流,停在炎舞躺椅前,滑过之处没有一点水迹。“主子。”一全身水蓝的蒙面女子跪在炎舞面前。“有什么事来报?”炎舞手抚着头上的罂粟,红纱袖口落了下来,露出一段玉臂。

  “回主子话,离碧波城最近的蕴潭县里据说出了位花神。”那人恭恭敬敬,低着头目不斜视的回话。

  “哦?”炎舞有了兴趣,“这事儿有些奇了。”再怎么避免,还不是有人冒充嘛,就算无花妖欺世,也会有人欺世,十二花神你们也把你们的子民看的太简单了。炎舞支起身子道:“速去查清底细。”那人低头称是,“再给我派出两人,一人去叶都木府送信,就说下月我办好了事儿就回去。再找一个人给碧波城西边草舍的掌柜送个口信儿,就说这月有事不去了,让他们家主子下个月再来。”那人同样称是,炎舞想了想,觉得没什么要吩咐的了,便一挥手,那人迅速溶入水中,如倒带一般由原路落回水池,花园一片宁静,炎舞闭上眼睛,不知想些什么。

  第三十八章

  “哥哥,我们要去哪里?”莫亦涵看着恋尘在收拾东西,与恋尘形状不同的大圆眼眨巴眨巴的,天真的看着哥哥。

  “我们有事要办,等办完了事儿,一起去木伯伯那里。”恋尘怜惜的摸了摸弟弟的头,继续收拾着。

  “哥哥,你喜欢舞姐姐吗?”莫亦涵冷不防说了一句,恋尘停下手上的工作,诧异的看着弟弟。

  “我……”恋尘轻轻的给亦涵整了整衣领说道,“我比你舞姐姐大多了,而且又嫁过人,何况又进宫……”恋尘说不下去了,好久说了一句“也许做我妹妹就好了。”

  “我不相信哥哥心里这么想的,哥哥以前一直和亦涵说,要找个贴心的妻主,要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哥哥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亦涵狡黠的目光扫向恋尘。

  恋尘举手给亦涵脑门上钉了个栗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家家的少管。”而后麻利的打包上东西出去了,留下亦涵一脸贼笑。

  恋尘拿着东西向外走,脑子里却想着刚才和弟弟的对话,糊里糊涂的就撞上一人,刚想道歉,就看着已经换上粉衣的炎舞抽着鼻子,揉着鼻梁,嘴裂的老高,恋尘扑哧就笑了。

  “还笑我,是恋尘你撞的我喂。”炎舞疼得直抽气,看恋尘笑得开心,心里更不好受了。

  “谁让你走路不看路。”恋尘腾出一只手来,轻轻给她揉着,“我……”炎舞实在想不通,明明是他撞的自己,但看他一脸坦然,温文尔雅的样子,自己都感觉自己错了,每逢都在他这里吃鳖,炎舞赶紧拿过恋尘手上的东西,满脸劳碌命的样子,挥挥手,往大门口走了。

  “炎儿,你说我们有缘嘛?”恋尘谈笑的看着炎舞的背影低声说道,“我们都还不懂爱,那么,给自己和你一个时间,不管怎样,我都会站在你身后的。”

  炎舞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就是上了马车就爱睡觉,当然要舒服得马车,上次的牛车事件就算了。上个月从叶都去草舍的时候,本来念叔是要给备车的,可是她嫌麻烦,毕竟自己不住叶都,就给省了,结果是惨痛的,所以这次去蕴潭县之前早早的就备了马车了,为了自己的屁股。

  马车悠悠的前进着,炎舞已经开始发困了,靠着特制的背垫,打起了盹儿,满马车的百合香味闻的很安心……随着车厢轻晃,炎舞又慢慢滑到恋尘身上,恋尘却没推开她,还挪了挪位置,让她睡得更舒服些,一旁坐着的亦涵却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

  马车行到傍晚才到蕴潭县,找了家最大的客栈,恋尘推醒了迷迷糊糊的炎舞,带着亦涵进了大门,刚进门就听到几个当地人在谈论花神显灵,一下让炎舞打起精神来了,不动声色地走到掌柜的面前。“三间上房。”炎舞掏出1蓝瓣扔给掌柜的,掌柜的眉开眼笑的让小二带路,炎舞又和小二说“一会儿在楼下备桌菜,本小姐喜欢热闹。”小二点头哈腰的应着,知道这是位贵主。

  “炎儿,待会儿我们一起下来用饭吧。”恋尘侧头低声对炎舞说,炎舞看着那双星目,犹豫了。“舞姐姐,涵儿也喜欢热闹,涵儿要下来吃。”很有眼力神儿的亦涵赶紧帮着哥哥缠上炎舞,炎舞无奈,只好应承了。

  在楼上收拾好东西,便下楼和恋尘他们一起用饭了,炎舞素来不喜饮酒,于是就是大家一起用上了米饭,顺便听听周围的消息。

  “阿大,你说这花神真的假的啊。”一个胖胖的女人一边说话一边喷着酒气。

  “嘘,小心花神降罪,可不真的咋地。”对面穿着玄衣的女子喝了口酒,眉飞色舞的说道:“听我那二姨妈家的三嫂子的大舅子的二女儿的远方表姐说的,这花神不但能治病,还能许愿,一许一个准,可灵验了。”

  “真的啊,那我也得去求求,保佑我今年得个胖女儿,我都娶了4房侍人了,全是儿子赔钱货。”那胖女人满心的喜悦。

  “那先恭喜你了啊。”

  “谢谢,谢谢,这个消息好。”

  “跟我客气什么,我们谁跟谁啊,除了男人不能一起用,什么不都一起嘛,你生女儿,就是我有女儿……”玄衣的那位已经喝得有点大舌头了。

  坐在斜对面桌子上的炎舞听了个全,用眼神询问恋尘,恋尘带着面纱笑而不语,只用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伺机而动,四个字,炎舞点头,和自己想到一块儿了。安安稳稳的吃完了这顿饭,三人一起回到二楼,见亦涵有些困了,就让恋尘带他去睡了。自己一个人回到房间,开窗用法术指尖泛光一招手,一股旋风飘进房内,一个穿看上去差不多十岁左右的紫衣少女跪在地上“主子,安好。”炎舞仍旧一副懒样,没有形象的窝在座椅上“今儿个,换你了啊。”紫衣女子咯咯直笑:“主子不爱看到奴婢?”“你太淘了,不如蓝来的稳重。”炎舞轻描淡写。“主子,她是死脑筋,不要把奴婢和她说的一样。”紫衣的少女明显不依了,虽然还是跪着,但明显架式端不住了。

  “好了,既然蓝让你来,你说说吧。”炎舞今天确实有些乏了,也懒得和她贫,“据奴婢这几日的观察,那所谓的花神不过是个幌子,但是确实牵连进不少驭花的能者。”紫衣少女又恢复开始的姿势,恭敬的答道。“还有什么?”炎舞总觉得紫衣有些没说完。“主子英明,这事儿恐怕还与惜朵国的严家有所牵连。”紫衣少女还不忘拍个马屁。“还有主子,奴婢们发现这县里的浊气最近大增,虽表面看不出来,可花木其中的气息渐少,不知何故?”

  “知道了,你回吧。”炎舞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看得紫衣一缩脖子,“那紫儿有最新创的法术,等主子有空了在来查紫儿,可好?”紫衣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炎舞不高兴。“知道了,少吃零食多吃饭,不然会发胖的。”炎舞换了淡笑后拍了下紫衣的肩膀,紫衣嬉笑的转个身如风般的出了窗口。

  “谈完了?”一阵百合花香散入了房内,炎舞点头,拿了桌上的瓜子开始磕,“还说紫儿,你自己都爱吃些零嘴,她还不都跟你学的。”恋尘拿过炎舞手上的瓜子,开始帮她拨,炎舞笑嘻嘻的吃着瓜子仁“还是恋尘好,知道我老把瓜子咬烂了,好仁都吃不到嘴。”“你呀,只有在我跟前还和孩子似的,却在木伯伯面前都装老成,你才13岁。”恋尘那双如湖面般柔和的眼睛担忧的看着炎舞。炎舞没有避讳,像是很久前就这样熟悉了一般,把头枕在恋尘肩上幽幽道;“爹爹,见识不多,说多他会害怕的,他把我宝贝了那么些年,也该让他放心了,如今他的小舞儿也快能独挡一面了。”

  “紫怎么说……”恋尘听后,叹了口气,才又问,但还让她靠着,如同习惯。

  “严家有参合……”明显的感觉恋尘身体一僵,炎舞有些不自在,“我想私下去会会那个花神,既然有驭花者,那么可为我所用者的范围就大了。”

  “若他们不从呢?”恋尘感觉到炎舞说话呼出的暖气抚过脖子,不由得感到一阵燥热。

  “若他们不从??呵呵,就算严家我没法动根,但若是一般人物……”炎舞此时已双目发红,一脸的邪气,说为妖孽再合适不过,“若善者,只要不与我为敌,我放过便是,若是恶者,又知好歹……”炎舞用红目对上恋尘黑亮亮的眼睛,媚笑到:“你说让一个驭花的能者变成普通人的惩罚,如何?”

  恋尘毫无惧色,也不移开眼,坦然的看着那双红目,温婉一笑,如沐春风,可说出来的却是:“如此甚好。”

  炎舞收了红目,会心低笑,好似累了般闭上眼眸,头依然靠在恋尘的肩窝里,放弃了刚才的话题,“呐,我说恋尘。”

  “嗯?”

  “你能不能再晚几年嫁?”

  “怎么了?”

  “我还想靠你久点,我还不够坚强。”炎舞低声叹息。

  “我老了,又没了清白,不会有人娶的。”恋尘也闭了眼睛,不知何时,对炎舞身上的味道,开始闻上瘾了,连老辈教的男女大防都撇在脑后了,罢了,反正已经不干净了,还在乎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会有的,你好的都没缺点了。”炎舞浅笑道。对于每次揭自己伤疤的恋尘,炎舞从来不用同情的眼光和口气,因为她知道,恋尘不需要,他有他的骄傲,即使没有清白,又是弃夫,他还保有自己的自尊,这个是炎舞从心里佩服的,同情只是在侮辱他而已,她理解,所以她不同情他,就如他了解自己的孤独一样。

  “只有你才这么想……”油灯座上的油已经用完,坚持了没一会儿的那点烛光,终于灭了,恋尘感觉到肩膀上的炎舞呼吸均匀,好似睡着了,于是慢慢站起,小心的抱起炎舞,放在床上,仔细地盖好被子,又站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推门出去了。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一双眼眸睁开,还好房内漆黑,不然就让恋尘看到自己面上带赤了,刚才那种情况,如果不是装睡,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太过暧昧,连自己那么迟钝的都感觉出来了。

  赶紧把这想法抛到脑后,转而又想到明天,炎舞躲在被子里笑得猖狂。严家阿,呵~我让你无人可用,无事可成。

  第三十九章

  蕴潭县的花神庙本是不那么受人关注的,反而这县里的变色潭是个吸引人的地方,一到换季,颜色会由蓝色变成绿色,再由绿色变为黑色,以此循环一周,是和惜朵国的烟云湖齐名的景点,而今花神庙的人却比游潭的多了数倍,除了上香许愿瞻仰花神的,卖符咒,香品等等的小贩都来了,最后连卖小吃的都占了位置,可见这位“花神”在人们心中的地位。

  “尘,你说上香求的最多的是什么?”炎舞看着穿流的人群,很自然的拉着恋尘的手,因为怕被人认出来,自己和恋尘换了身很普通的衣服,炎舞脸上还被蓝易了容,恋尘则还是带着面纱,炎舞很不喜欢易容术,总感觉皮肤不能呼吸,可惜修为不够,想要变身术还时候尚早,何况应对高阶的驭花者,易容和变身术根本没有用。炎舞自信严茗婷和那帮高阶的人物没有来这穷乡僻壤,现在的惜朵国正处在新王登基刚过,很多事情需要她们去处理。

  “应该求姻缘和求子的比较多吧。”朝叶的科考刚过,求功名的应该会变少。

  “那尘想求什么?”炎舞故意取笑他。

  “求平安吧。”恋尘看着炎舞,坦然地答道,炎舞收起皮笑,避过恋尘的视线,点点头。

  一路走来,很多涂脂抹粉带面纱的男子都往炎舞身上扔香囊,炎舞不解,打开一看,是和鸣的种子,回头看看恋尘,恋尘却扔了那香囊,拉着炎舞走了,炎舞更加糊涂,再看那给她香囊的男子脸色更难看。

  “尘,你别走那么快啊。”炎舞没有恋尘高,加上缺乏锻炼,跑上几步,已是有点累了。

  “那东西,你别拿。”恋尘见炎舞头上果真冒了些许薄汗,有些歉疚的从怀里拿出帕子,一边说一边给她擦。

  “我没想要,就是看着新鲜,打开看看。”炎舞闭着眼睛让恋尘给她把鼻梁上的汗也擦擦。

  “那叫接喜袋,你接了把里面的种子拿回去种,而后等和鸣冒了头,就可以去男方家里提亲了。”恋尘把帕子收好,很严肃的说。

  “朝叶的男子也真开放,不像惜朵国男子矜持,只在家等着收和鸣,当初霜的那盆……”炎舞说到这儿,一下停住了,“没,没什么。”而后苦笑的拉着恋尘往前走。

  慕容霜和炎舞的事情,恋尘听亦涵从木绝彦那里得的故事,也很为炎舞不值,听到这儿,恋尘握紧炎舞的手也跟了上去。

  越往庙前走,人越是多,已经可以称为人山人海了,不管做生意的,膜拜的求神的,还有看热闹的都堵在那儿,再走也走不动了,炎舞也怕恋尘被人挤着或者被人占了便宜,于是就停在外圈了,不过还是叫了一旁的行人问个明白。

  “大婶,这怎么回事儿,今儿个不给进庙了?”炎舞好声好气的问旁边炸煎饼的大婶。

  大婶也是个爽快人:“丫头,你外地的吧,今天花神娘娘要跳祈神舞,保佑我们朝叶国国福民强,听说朝廷都来人了,就不知道是哪一个。”

  炎舞和恋尘交换了个眼神,又向大婶道了谢,还买了个煎饼才走,“祈神舞哪里是一人可跳得。”炎舞好笑。“嘘,这儿耳目众多,回去再说。”恋尘在炎舞耳边提了个醒,炎舞也觉不妥,拉着恋尘准备回马车上,晚上再来查探,哪知突然人群骚动,互相拥挤,炎舞一急,半环着恋尘就往回跑,背后传来刀剑相碰的声音。炎舞更急,顾不得许多,脚下生烟,飘然而去,找到自己的马车,扶着恋尘钻了进去,此刻就听外面高喊:“有人要杀花神,被神降罪了,大家不要偏袒,快把人找出来呀!”炎舞连忙叫车夫驾马回去,一路奔跑,可走到半路炎舞却让马车拐进了路过的密林。

  到了密林之后,炎舞扶着恋尘出了马车,站在一旁,车夫也觉得不对,过来护住二人。

  “不知哪位姐妹,可否出来一见啊。”炎舞声音平缓,却说不出的威严,等了一会儿还没人出现,几乎让人觉得炎舞是自寻烦恼,恋尘也往炎舞身后站了站。“再不出来,别怪木某不客气了。”炎舞让车夫护住恋尘,自己往前走了一步,此刻就听一声闷哼,一个人从车底落了下来,慢慢爬出,炎舞松了口气,却没放松:“不知这位姑娘,为何要藏于我家车底呢?”那人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身上像被利器捅了个洞,噗噗往外冒血,脸上却干净的很,长得还十分好看,和恋尘的貌美温玉不同,也和炎舞阴柔娇艳不同,更是阳光,灿烂的很,气质到是和莹火有几分相似,眉清目秀的。

  “莫要紧张,在下只是躲避一时,不会伤害你……”又看了看炎舞后面的恋尘,有些嘲弄的笑笑“还有你的家眷的。”炎舞看到那丝嘲弄虽是不解,但也不快,皱了皱眉头后又舒展开,耐着性子,施了一礼“如此便好,那后会有期。”说完转身拉着恋尘就准备上车回去了,谁知扶完恋尘,那人竟然站不住脚倒在炎舞背上了,糊了一片血迹,炎舞心中更恼,想也不想就要把这人扔在地上,恋尘看炎舞还不进来,有些迟疑,探了头出来观瞧,见炎舞要把那人推在地上,忙出声止了她的动作:“算了吧,若你不救她,她肯定没命了,不如治好了伤再撵她走吧,何况我们还有惑需要她解。”炎舞想想也是,让车夫把那人送进车厢,自己也上去了,关了车门,就往客栈的方向去了。

  一路颠簸,下车的时候炎舞出手去抱那人,总觉触感不对,对上恋尘的目光,二人了然,换了恋尘去扶她,自己在旁协助,磨磨蹭蹭可算是下了车了,炎舞怕外人看见,自己脱了外袍,把外袍给那人披上,自己只穿中衣,又把面皮给扯了,进门见着掌柜的满脸惊讶,炎舞装的不好意思的说:“我家二房见我带着正夫出来游山,脾气上来了,结果闹个小产,赶紧得上去歇着,要是弄脏了地方,你别见怪。”掌柜的开门做生意,见识也多了,估计这种情况见着不少,还特殷勤的问道:“要不要给请个大夫啊,小产可不是小病啊。”炎舞苦笑:“好好的孩子没了,是钻心得难受,还好自家学医的,不用劳烦大夫了。”说完带着那人和恋尘上了楼去,掌柜的还是个热心肠,吩咐小二给送热水去了。

  让那车夫给看着房门,自己和恋尘进了房去,把那人平放在床上,车夫又把小二送的水让恋尘给拿了进来,此刻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恋尘上前给那人扯开袍子,露出那个窟窿,周围的烂肉冒着白烟,还好此刻边上的男子是恋尘,怎么说人家也杀过人见过血,这个场面顶多也就吓愣一下,若是一般男儿,想是早就昏死过去了,炎舞也看到伤势,心中很不甘愿,这人素不相识,自己对外人本是冷性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看着恋尘那能掐出水儿来的眼神,摇摇头,自己对他总没办法。

  于是伸手就要为那人治伤,可不想猛地被那人抓住了手,“你要做什么,看着清清秀秀的,哪知一样是个色胚。”见恋尘欲要解释,那人看着恋尘满脸的鄙夷:“事上真是怪事多,自己家妻主抢占别人清白,还在一旁帮凶的,下贱!”炎舞越听越火,听到那人骂恋尘下贱,又见恋尘脸色一白,知道这词勾起不好的回忆,气的抡起臂膀,鼓住了劲给那人一个特响的耳刮子,“你这不知好歹的,我家尘是看你快死了,求我救你,我本就想把你扔在地上,现在看来如今救你却是错了。”炎舞一般懒得恼怒,可火起来,可不是一般可以消得下去的,作势就要喊车夫把那人扔出去,又被恋尘拉住了“这次我不是为他说话。”恋尘见炎舞张口要说自己,忙开腔道“他如此没有眼力神儿,我却是没有想到的,早知如此,便听你的话了,但如今他已是进来了,兴许还有人看到了,若不从他这里讨得我们想知道的,还被他连累上,那岂不亏了自己?”炎舞听了觉得有几分道理,压着火儿道:“那让他死那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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