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宋医-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取金针度穴,将她救醒了过来。

武婕妤一见杜文浩,仿佛看见了主心骨,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伸手又要来抱杜文浩。

杜文浩当然不敢,现在外面这么多人,要是让他们看见自己抱着皇上的女人,那自己直接抹脖子算了。杜文浩对自己这颗向上人头还是很看重的,所以急忙退开,躬身道:“娘娘,太皇太后来了,就在外面,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太皇太后说。”

武婕妤身子一震,嘶声道:“快!快扶我去见太皇太后!”

几个伺候的宫女急忙过来,将她搀扶起来,披上披风裹紧了,搀扶着她出门。

太皇太后端坐在銮驾上,转头瞧向武婕妤:“你感觉怎么样?”

武婕妤咕咚一声跪倒:“这付鹤他们假借给我治病,真心要害死我!求太皇太后做主啊!呜呜呜……”

付鹤急声道:“娘娘弄错了,我没有啊……”

“闭嘴!”太皇太后厉声道,先让武婕妤起来坐下,然后扫了一眼躺着的昏迷的叶公公,沉声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付鹤磕头答道:“这两个奴才竟然暗中给武婕妤换药,想要将武婕妤置于死地,微臣正在拷问。而且……”付鹤偷眼看了看杜文浩,又磕头道:“刚才付大人说是他让这两个奴才换的药,卑职不相信杜大人会这么干,肯定是杜大人不明真相,看他们可怜,想替他们两脱罪,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请太皇太后明鉴!”

太皇太后冷笑:“你倒挺会说话的嘛。来人啦,将这个狗头绑起来!”

付鹤还以为太皇太后下令绑杜文浩,心里不禁暗自得意,正要大声呼喊太皇太后英明,突然见两个侍卫却是走向自己,一抖绳子就绑在了自己身上。

付鹤惊恐万状,嘶声喊道:“太皇太后!是叶公公他们两个奴才有心害主,和微臣无关啊,微臣一心想要将武婕妤的病医治好,谁知这两个奴才暗中作梗,偷换汤药,才使娘娘的病情加重,太皇太后圣明,为何要将微臣捆绑起来?”

太皇太后冷笑:“你一心想医治武婕妤?”

付鹤连连点头,道:“微臣耿耿衷心,日月可鉴!”

太皇太后瞧了一眼杜文浩:“杜大人,你来说说,这付大人到底是忠心还是贼心!”

杜文浩走上前来,从怀里掏出一叠纸,扔在付鹤面前:“付大人瞧瞧,这些是什么?”

付鹤双手被绑,但不用手翻阅便能认出来,上面都是自己的字迹,是自己以往看病写下的处方。再仔细一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原来这些药方,都是自己诊疗假热真寒病案的处方!

杜文浩道:“付大人似乎已经认出来了,没错,这些都是我从御药院提取的你以往病案的处方,当然只包括了你对类似武婕妤娘娘这种假热真寒病的治疗处方!在这些病案中,你无一例外都是按照真寒症医治的,也就是使用热药,可是,为何你要对武婕妤偏偏按照假象热证来医治?”

付鹤额头见汗,艰难地咽了一声口水。

杜文浩冷笑:“因为你很清楚,娘娘的病其实是假热真寒,不能寒之,而应当热之!可是,你却故意装傻,按照表象的热证用寒法医治,娘娘本来就是寒症,再加上你的寒药,寒上加寒,雪上加霜,这样用药,只能是越医病越重,以致危殆!”

这时,腊梅帮叶公公清洗了伤口的盐水之后,叶公公已经醒转过来,一听这话,嘶声叫着要去抓付鹤,被腊梅拉住了,劝解道:“公公别担心,太皇太后不会放过他的!”

杜文浩继续道:“我看出了你的险恶用心,所以假装附和你的判断,让你松懈防御,同时叮嘱叶公公,让他暗中告诉武婕妤娘娘,停服所有你的药,派心腹深夜去寝宫外假山洞里取我留下的药包回来煎好,调换你的药,娘娘才得以逐渐康复。想不到你阴险毒辣之急,竟然让娘娘吃梨,以致病情急剧恶化,致使娘娘发狂!我针灸治好娘娘发狂病之后,一边派人暗中监视你们,另一方面立即禀报了太皇太后,没成想你发现我的偷梁换柱之后,竟然严刑拷问叶公公他们,企图屈打成招,诬陷于我。幸亏来得及时,阻止了你的阴谋!”

太皇太后冷冷瞧着付鹤,道:“付鹤,你还有何话好说?”

付鹤渐渐稳住了心神,磕头道:“太皇太后明鉴,微臣当真只是一时昏愦糊涂了,辨证错误,差点害了娘娘,听了杜大人的一番话之后,深感惭愧,微臣行医四十年,竟然误诊,当真惭愧!贻误了娘娘的病情,微臣实在该死。只是,微臣的确不是故意的啊,求太皇太后明察!”

太皇太后道:“哀家已经下旨让杜大人调查是谁在祸乱后宫。杜大人,这些事都交给你处理吧。”

“是!”杜文浩躬身领命,转身走到付鹤面前:“付大人,你是不是故意谋害武婕妤娘娘,咱们找证人一问就知道了。——把陈婆和金菊绑了!”

太皇太后先前就已经交代了,杜文浩要拿人的时候,焦公公带领的打手队要听从他的调度。现在又当众再次明确授权杜文浩负责调查祸乱后宫之事,打手队自然听命于他,所以不用头领焦公公吩咐,一众打手队的太监和宫女答应着冲了上来,七手八脚将陈婆和金菊按倒在地,抽出牛筋绳索将两人结结实实绑了起来。

杜文浩指了指一旁的叶公公和腊梅,对陈婆和金菊道:“刚才你们是怎么对付他们两的,我们就怎么对付你们!说吧,是如实供述,还是选择享受你们发明的酷刑?坦白从快,抗拒从严!我们党的政策……,咳咳,我们的规矩你是知道的!赶紧定!”

陈婆还在犹豫,金菊已经跪倒哭道:“奴婢愿意供述,请大人开恩!”

现在太皇太后查问这件事,而且付鹤的把柄让人抓住了,这件事再也瞒不住,谋害嫔妃娘娘那可是死罪,所以陈婆也崩溃了,主动认罪还能争取宽大,当即也跪下磕头:“老身也愿意交代!”

杜文浩吩咐先将付鹤和金菊押到屋里分别关押,这才让陈婆交代,同时让打手队负责录口供的太监准备记录。

陈婆战战兢兢磕头道:“前些日子,付鹤告诉老身,说他有密旨,要借着治病,想办法整死武婕妤娘娘,让老身尽力协助,监督娘娘用药,如果外人插手,立即向他报告。是不是陈美人娘娘的密旨他没说。他下的方子有问题,所以娘娘才会越治病越重。后来杜大人您来了之后,娘娘的病突然好转了,付鹤怀疑是杜大人您搞鬼,先是让我们给娘娘吃梨,说这样可以促使病情恶化。同时又让我们调查。我派金菊跟踪腊梅,发现了她从假山取药煎熬,并准备掉包。抓住他们两之后,付鹤又让我们严刑逼供企图陷害杜大人。老身错了,求太皇太后开恩,绕了老身狗命吧。”

杜文浩又吩咐把陈婆押走关押,提金菊审讯,所答与陈婆完全吻合。

再次把付鹤提来审讯时,杜文浩厉声问道:“陈婆和金菊已经交代,你得到密旨,要谋害武婕妤娘娘,所以故意用错药。她们的证词已经记录在案,铁证如山!说吧,究竟谁给你的密旨让你谋害武婕妤娘娘?是不是陈美人?”

付鹤老于世故,短短一瞬间已经想明白,这时候供出陈美人娘娘也是一死,不供,说不定陈美人娘娘还会设法替自己脱罪,还能逃得性命。所以,来了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杜文浩下令动刑,噼里啪啦皮鞭如雨点一般落下,付鹤这把老骨头还是挺硬气,被打得死去活来也没开口。

这时候,太皇太后终于发话了:“罢了!他也是一把老骨头的人了,再继续动刑只怕老命就没了,他也受到了鞭笞之刑,看在他替后宫嫔妃治病多年的份上,这件事就此作罢。哀家会告诉皇上,免了他的差,回家养老吧。”

杜文浩瞧了太皇太后一眼,躬身领命,吩咐替付鹤松绑。

付鹤饶得性命,却被丢官罢职,还挨了狠狠一顿皮鞭,心中不知道是喜是悲,艰难地跪倒磕头谢恩。

他受刑太重,无力行走。太皇太后又下令让太监找来门板,把她抬回家去。

对于陈婆和金菊,太皇太后让杜文浩负责处理。

杜文浩不知道太皇太后刚才那样是什么意思,也不敢乱作处理,便下令将二人以及她们的喽啰门一起投入后宫打手队专设的牢房里关押起来。

武婕妤身边的内鬼被扫除,谋害自己的太医被鞭笞罢官,心情格外舒畅,喜不自胜,赶紧给太皇太后叩头谢恩,对杜文浩更是感激涕零,暂时还想不到该如何报答,先福礼为谢。

太皇太后让杜文浩负责给武婕妤治病,完了去她寝宫见她。然后起驾回宫了。

杜文浩送走太皇太后之后,先给叶公公疗伤,都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将养些时日便会没事的。

杜文浩仔细给武婕妤复诊,病情没有发生变化,可以继续使用他先前偷梁换柱的那药方。

忙完之后,杜文浩来到太皇太后的寝宫。

太皇太后在牡丹阁接见了杜文浩。牡丹阁建在寝宫一弯湖水中央,四面环水,湖内养了许多的锦鲤,偶尔有鲤鱼跃出水面,噗通一声又落入水中,更显得四周的宁静。

太皇太后坐在凉亭石凳之上,问杜文浩:“你可明白哀家为什么将付鹤逐出宫门,既不治罪也不再追究吗?”

“微臣不知。”杜文浩老老实实回答。

“本宫就是喜欢你的单纯,宫里的人呆久了,都学会说谎话,办假事了,人人都戴着一副伪善的面孔,整日对你卑躬屈膝,却不知道哪一天就将你出卖了,你要保持你的本色,哀家知道这很难,但希望你至少能在哀家面前保持。”

杜文浩心想,自己可没少说谎,难得太皇太后还这样表扬,饶是他脸皮比较厚,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赶紧点头答应。

太皇太后接着说道:“付鹤这老头挺倔,你要强行用刑,只怕要了他的老命他都不肯说,因为他还寄希望于陈美人。真要把他打死了,扫了陈美人的面子,皇上那只怕你不好交代。所以哀家才这样处理。陈美人是什么样的人,哀家很清楚。如果猜得不错,这两天这件事会有新的进展,你就等着吧。”

“太皇太后高瞻远瞩,微臣谨遵太后懿旨。”

“嗯,你是一个善良的人,也是一个公正的人,但很多人并不这样,尤其是陈美人,自持皇上恩宠,谁也不放在眼里,你现在打掉了付鹤和陈婆,等于拔掉了她的两颗牙,她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有哀家在,有什么事哀家会出面的,你只需要尽力继续追查下去。但此事须保密谨慎行事。”

杜文浩实在不想插手这样的事情,但太皇太后的话,他又不敢不听,只好苦着脸躬身答应。

太皇太后看出杜文浩的忧虑,笑着说道:“怎么,害怕了?”

“不,微臣鞠躬尽瘁,也会完成太皇太后懿旨。”

太皇太后凝视杜文浩片刻,缓缓点头。

第二天,吏部下文,免掉了付鹤太医院左院判之职。改任杜文浩为太医院左院判。右院判暂时空缺。

左右院判级别相同,只是有先后之分,相当于现代社会的机关单位副职的排名顺序的变化,把杜文浩调任左院判,算不得升任,但排名靠前了。

上次林婕妤给杜文浩取了“云帆”这个字之后,杜文浩便把自己的“字”报告了吏部。所以这一次的公文里,第一次正式使用了杜文浩“云帆”的“字”。

……

倒春寒还没有过去,天气依然寒冷。

京城傍晚时分,付鹤府邸所在深巷里已经没什么人了,一阵风吹过,风卷起尘土在空中飞舞。

从街巷深处,传来一阵吵杂的脚步声,琐碎而沉重。走进来才发现,却原来是一群太监。其中几个抬着一张门板,门板上躺着一个干瘦的老头,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砰砰砰。

付府大门的铜环被拍的山响。

片刻,门房探头出来,打量了一下:“几位公公有事吗?”

“废话!没事能跑你们这狗窝来?”

门房一怔,歪着脖子道:“公公你!你咋这么说话呢?”

“你指望老子怎么说?告诉你,你们老爷被免职了,挨了一顿皮鞭,也不知道死了没有,让老子们抬回来,赶紧收尸吧!走!”

一众太监各自朝门口门板上的付鹤啐了一口,撩衣袍扬长而去。

那门房吓坏了:“老爷!老爷你怎么了?夫人!夫人您快来啊,老爷出事了!”

很快,付府里乱成一团,灯光晃动,脚步凌乱,哭天叫地声响起:“老爷……!”

皇宫里陈美人的天颜宫。

月光惨淡地挂在屋檐一角的老槐树的树梢上,一只黑色的老猫突然从房顶上窜上了树梢,“呱”地一声,一个乌鸦被惊醒了,趁着老猫还未偷袭成功,已经飞走了。老猫停在了树梢,望着房檐下已经亮着灯光的窗户,幽绿的眼,在黑夜中发着寒光。

香暖阁,这是在天颜宫里万岁爷都不曾知道的一个地方,名字好听,但实际上却是陈美人对平日里自己看不顺眼的人滥用私刑的地方,房间很隐秘,就连天颜宫的很多太监和宫女都不知道的地方。

香暖阁的窗后,陈美人面若冰霜,盯着地上跪着的一个老太监。

这老太监姓赖,原是后宫内侍,武功很不错,负责后宫内部安全的。有一次失职犯错,按律当斩,是陈美人向皇上求情,免了他一死,又给了他一些小恩小惠,从此死心塌地为她做事。

陈美人下决心借武婕妤生病之极,通过付鹤治病而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武婕妤害死,为了保险起见,除了派出陈婆之外,还派了这赖太监到武婕妤宫里协助,确保万无一失。想不到这阴谋还是被有太皇太后支持的杜文浩给粉碎了。

此刻,陈美人披着一件粉色的披风站在香暖阁的窗前,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这一晚,皇上又临幸了德妃娘娘,没有来她的天颜宫,这让陈美人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连续几天不来,这是她得宠之后从来没有过的,她感到了一种山雨欲来的味道。

陈美人低声问:“小赖子,你看的可是真切?”

“娘娘,奴才瞧的真切,太皇太后和那杜大人最初像是真的要置付大人于死地,可是后来又改了主意,只是抽了鞭子免了官,逐出了宫门。”

赖太监见陈美人一句话都不说,站在那里沉思。他太了解自己这个主子了,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谁招惹了她,下场一个比一个惨,每次暴风雨来临之前,她都会站在这个窗户之前,久久地站立,然后做出决定,这个决定常常会有人头落地。

终于,陈美人说话了,声音依旧是那么的甜美腻人:“你说,那个付鹤留着还有用吗?”

赖太监身子一震,低声道:“娘娘明鉴万里,奴才只知道按娘娘旨意行事。”

陈美人哼了一声,袅袅走到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左手放在几案上,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敲着:“他给那个老太婆说什么了没有?”

“那倒没有,他只是口口声声说是自己误诊了。”

陈美人微微一笑,这笑声让人不寒而栗:“那就好。”陈美人站起身来,捂嘴打了哈欠。

赖太监轻声说道:“娘娘,已经很晚了,您歇息着,奴才先告退了。”

“嗯,那你回去吧,付鹤也老了,有些人太老了容易犯糊涂,这种人还是好好休息的好。你可以帮帮他成就这个愿望。”

第255章 小皇子病危

赖太监一惊,这话似乎要杀人灭口。赖太监以为陈美人看在付鹤嘴巴紧的份上,会饶过这个半百老人,毕竟付鹤对这个女人,一向是惟命是从,而且并未出卖她。

现在陈美人说得不太清楚,赖太监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问个明白,小心翼翼道:“娘娘的意思是……?”

陈美人扭头看了一眼赖太监。

赖太监看见陈美人眼里透出的杀气,立即明白了自己没有猜错,不禁惶恐地低下了头。

“哼,你心软了?”陈美人腻声问。

“不不,奴才的命是娘娘救的,奴才为娘娘办事,万死不辞!”

“嗯,去吧,手脚利索一些,毕竟他也帮本宫办过不少的事情,让他走到干脆一些。”

“是!”

“还有,太医院的那院判杜文浩,尽给我惹麻烦,真的很讨厌,让他也一起走了好了。做的自然一点,最好出个什么小意外之类的,别引起怀疑。”

“是,娘娘放心,老奴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的。”

赖太监正要离开,陈美人又问道:“你妹妹出嫁的嫁妆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娘娘的话,上次您给的银子已经够为她置办嫁妆了。”

陈美人露出和善的笑容,柔声说道:“你办成这件事回来,本宫会再送你妹妹一些首饰。女人嘛,一辈子就风光这一回了,要办的体面一些。”

赖太监赶紧躬身感恩道谢。

……

杜文浩好长时间没有好好的在家陪陪妻子庞雨琴了,最近因为太皇太后让自己调查陈美人的事情,更是分身乏术,有的时候暗自后悔进宫行医了。

今天宫里暂时没有要紧的差事,杜文浩决定陪着家人一起吃个午饭。

庞雨琴自然要亲自下厨为杜文浩炒上几个小炒。杜文浩本来要下厨帮忙,庞雨琴说男人下厨没出息,把他推了出来。说只要妾室怜儿帮着就行了。怜儿心灵手巧,厨艺也很不错,有她帮忙,杜文浩更插不上手了,只好讪讪出来。

这些日子来,阎妙手和憨头两人经杜文浩指点现代医学知识,进步很快,女科雪菲儿和庞雨琴也能对付大部分常见病了。加之钱不收知道杜文浩近期很忙,经常抽空来五味堂帮忙看疑难杂症,所以除了腹部手术之外,几乎没有解决不了的病案留给杜文浩。不过他这两天没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杜文浩也难得空闲,不想自己找事,饭菜还要等一会,便带着小老虎在宅子里东游西逛。转到了林青黛屋里。

林青黛正在门前廊下椅子上作女工,一见杜文浩,很是高兴,放下活儿迎了上来:“文浩,今天怎么有空跑我这来了?”

“想你了啊!”杜文浩好长时间没有好好地和这位漂亮姐姐聊天了,心里痒痒的。

林青黛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心里却甜甜的。

杜文浩凑上去,低声道:“姐姐,咱们进屋好不?”

“干啥?”林青黛羞红着脸明知故问。

“我想亲你!”

“德性!”林青黛左右看了看,“下人们都在园子里,看见了多不好。”

“那人家想你了嘛。”

“说说话不是挺好的嘛!”林青黛柔声哄着他,“等我孝期满了,行了文聘之礼,那是让你亲个够,好不好?”

“嗯呐!”杜文浩听她轻言软语,不好意思再耍赖,便点点头。让她坐下,自己拿了根小凳子坐她旁边,仰着脸瞧着她:“青黛姐,你这几天怎么气色不好,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呢?”

林青黛笑着点了点头,道:“大抵是老了,总是不能沉睡,一点动静便醒,醒了就要瞪眼等天亮了。”

“什么老了……啊?失眠?你咋不早说!我给你把把脉!”

杜文浩伸手去抓她的手,林青黛轻轻躲开了,羞红着脸道:“别动手动脚的成不成?我这不是一般的病,药治不好的!”

“啥?不是一般的病?那是啥病呀?”

“心病!”林青黛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这里病了。——都怪你!”

杜文浩乐了:“原来是想我想病的呀,那我帮你揉揉!”伸手过去要摸她高耸的酥胸。

“作死呀你!”林青黛想也不想,抬手接住他手腕轻轻一拧,杜文浩手臂被她拧翻过去,俯身动弹不得,哎哟连声叫痛。

林青黛赶紧放开他的手,扶他起来,红着脸叱道:“弄痛了吧?”

杜文浩活动着手腕,没好气道:“当然了!痛死了!真狠心你!”

“谁叫你动手动脚不规矩!”林青黛低声道,左右看了看,又低声下气哀求:“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杜文浩笑了:“其实也不怎么痛,我知道你手下拿捏了分寸的,呵呵,对了,你这什么功夫啊,这么厉害?”

“分筋错骨手!”

杜文浩吓了一跳,心想这不是《射雕英雄传》里杜文浩的六个师父中那书生的招数吗?难道自己真的穿越到金庸小说里来了?转念又一想,立即又释然了,这分筋错骨手,其实就是现代社会称的擒拿术。不由心念一动,想起先前为了制服发疯的武婕妤,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冒了生命危险的。要是当时自己会擒拿术,事情就简单多了,尽管自己有太皇太后赏赐的软猬甲防身,但缺乏进攻招数,以后替太皇太后办事,只怕危险少不了。还是有会点功夫的好。

自己这年纪再从头学功夫是来不及了,也没那闲工夫,只是为了防身而已,学擒拿术最适合不过了。便道:“青黛姐,你教我这分筋错骨手,行不?”

“你现在是六品官,又不是行走江湖的侠客,学这玩意做啥?”

“防身啊,万一遇到坏人,你又不在我身边,会点功夫总是好的嘛。”

“这话倒也对,好,我教你。分筋错骨手太过繁杂,你主要目的是防身,所以不用全学,我挑选其中简便管用的交给你就行了。你对穴位很熟悉,学这种功夫最适合的了。”

“太好了,对了,太皇太后赏赐了我一件刀枪不入的防身软甲,还能用倒刺反击的。所以上身的防守几乎不用考虑,你可以根据这一点选择招数。”

林青黛一听,非常好奇,让他展示了一下,果然如此,喜道:“这可真是个宝贝!这样一来,你就很占便宜了。让我想想哪些招数最适合。”

林青黛天资聪慧,很快便根据杜文浩中医针灸基础扎实,认穴准,又有软猬甲防身的特点,从分筋错骨手中选择了一些简单实用的招数交给了杜文浩。

这些招数简单实用,杜文浩又懂得人体解剖学,举一反三,很快便学会了。叫了几个仆从来当陪练,实践了一下,果然十分灵妙有效。招式学会了,就缺反复练习熟练掌握了。

杜文浩正和几个仆从练得高兴,英子跑来叫他吃饭了。

杜文浩和林青黛来到饭厅,一桌精致的菜肴已经预备好了。林青黛指着一桌的美味佳肴,羡慕地说道:“还是雨琴能干,不一会儿功夫就是满满一桌好吃的了,不过这么好的菜,文浩不喝点酒好像不妥吧?”

杜文浩咕咚咽了一声口水,讪讪道:“多谢青黛姐美意,下午宫里还有事,还是不要贪杯为好。”

怜儿给杜文浩夹了一著菜,陪笑道:“老爷最近真是忙得不亦乐乎了的,不喝就不喝吧。等空闲了,怜儿和夫人好好炒几个好菜,再陪爷喝两盅。”

庞雨琴道:“是啊,他不喝,我们喝点吧,好长时间没有喝酒,我都有些馋了。”

杜文浩假意瞪了她一眼,道:“喂喂,你们想馋我吗?我不喝你们也别想喝!”

庞雨琴扑哧一声笑了:“行!不喝!家里的酒也没啥好的。对了,在我娘生我的时候,我爹埋了好些坛的女儿红,说是那酒可好喝了,可惜,当初嫁给相公你的时候,酒都埋在老家董达县老宅后院里了,没取出来。真是可惜了的了。”

一听女儿红,杜文浩心头猛地一跳,想起林婕妤来,那天两人梅树下赏梅饮酒,饮的就是女儿红。只可惜刚刚开始,就因为武婕妤被付鹤谋害而发疯,赶去救治去了,那天林婕妤说了一句话,天黑闭宫之前,我都等着你。可是,自己一直忙着如何解救武婕妤,对付陈美人,把这茬给忘了。现在想起,才感觉唐突了美人。

想到这,杜文浩立即闭口不说了,低着脑袋埋头吃饭,庞雨琴等人不知他为何说笑着突然不笑了,而且若有所思之状,还以为他记挂宫里的差事,便也都不再说笑。

吃完饭,杜文浩乘轿子来到后宫。

他奉旨侍医,如果他想干事,那有的是让他忙的,但他现在不想,他想的是那几坛的女儿红!刚喝了没几口,现在想来,总是心里痒痒的。

可是,他现在是身不由己,因为他刚进宫,候在门口的陈美人的太监宫女便把他请到了陈美人的天颜宫给这位娘娘治病。

尽管有证据证明陈美人指使付鹤和陈婆借看病之机,企图谋害武婕妤,但是,太皇太后没有追查下去,所以陈美人日子依旧。陈美人的病早就好了,可依旧霸着杜文浩让他帮着推拿按摩说闲话。

他原以为陈美人会问他一些关于武婕妤的事,想不到陈美人对这件事只字未提,仿佛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似的。只是东拉西扯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杜文浩想走又走不了,只好枯燥地陪着听她闲聊。直到一个太监兴奋地跑进来禀报说皇上商量军机大事已经完毕,说了今晚要临幸天颜宫,而且就要到了。陈美人这才高兴得手舞足蹈,立即蹦起来开始梳妆打扮,也挥手把杜文浩给放了。

杜文浩从天颜宫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距离关闭宫门只有不到半个时辰了。喝酒是来不及了,不过想起月清宫梅开二度的腊梅,想着梅树下的浓香的女儿红,更想着淡雅如月宫仙子般的婕妤林悦,杜文浩还是决定去月清宫看看,上次匆匆忙忙走了,就再没去过。

他走出天颜宫门口时,看门的老太监陪笑哈腰道:“杜大人您走了?对了,月清宫有个宫女在等您。”

“月清宫?”杜文浩一愣,自己正要去林婕妤那里,她们倒先派人来了,忙问道:“有什么事吗?”

“说是……,呵呵,什么人病了,非要等您去给瞧病。先前美人娘娘就交代了,杜大人给娘娘治病的时候,不准别的人打扰。皇上也这么说了来着,所以老奴没敢给您通报进去。”

杜文浩怒道:“搞什么搞!你们娘娘的病早好了……,算了,人呢?”

“在花厅候着呢。”

“赶紧带我去!”

来到天颜宫候客花厅,只见一个小宫女急得团团转,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这宫女杜文浩认识,是林婕妤的贴身侍女,名叫雪莲。她见到杜文浩进来,惊喜地迎了上来,还没说话,眼泪就已经小河般淌了下来:“杜大人!呜呜呜……”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皇子病了,病得很重!娘娘都快急死了。他们又不给通报,呜呜呜……”

林婕妤跟宋神宗有两个儿子,小儿子才一岁多,刚会走路。杜文浩一听是小皇子病了,自己治疗儿科可没辙,急道:“怎么不去太医院找我徒弟钱乙?他最擅长儿科了!”

“去找了!钱大人昨天被陈美人娘娘派出城,给娘娘一个亲戚的孩子看病去了。”

“什么?怎么这么巧啊?”杜文浩不由自主转头瞧了一眼天颜宫里,又问:“那别的太医院儿科太医呢?”

“找了!先后来了好些个,都没治好。娘娘都快急疯了。让我们来找您!”

“找我也没什么用啊,我不会看儿科。”杜文浩苦笑。

“听太医院的人说了,不过,娘娘想请你想想办法,看能否把钱大人给找回来!”

“这种事还等我来?你们直接派人去找他呀!病的是皇子,比陈美人那什么亲戚要重要得多啊。”

“是啊,可是不知道陈美人娘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