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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医-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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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梅艳芳主唱的一首歌,名字就叫《女儿红》,杜文浩道:“自然不是,这是别人写的,我这人除了行医瞧病之外,诗词歌赋一窍不通,谱曲填词就更不在行了。”
“先生过谦了。这歌当饮着女儿红时击节而歌,更能助兴。好吗?”
“行啊!说实话,歌词我还真记不住了。抽空想想再唱。”
“那好!既然如此,咱们可就说定了,说日子不如撞日子,就今日如何?”
“好啊……”
“只怕不妥!”陈美人突然插话道,“姐姐我这些日子身子倦怠,皇上下旨让杜大人为姐姐我侍医,我这才刚开始着手呢,可是半点都离不开杜大人的。”
林婕妤眼神一黯,勉强笑道:“那等杜大人给妹妹诊治好了之后,再去不迟。”
“那也不妥,这些天,杜大人天一亮就到我天颜宫了,要到天黑闭宫才能回去。我这身子骨娇贵,比不得妹妹,哎!我是一天都离不开杜大人的。只能等我这病彻底好了,再让杜大人到你月清宫饮酒赏梅吧。”
其实陈美人的病早就好了,只是霸着杜文浩不让走,就好比一个娇惯坏了的孩子,看见好东西便抢过来占着,就算自己此刻用不上,却也不肯放手。
按规矩,后宫大门天黑的时候便要关闭,外人是不能进入后宫的,各种原因进入后宫的人天黑之前必须离开,包括御医,否则会被治以重罪。就算晚上突发疾病,也只能临时宣召。
杜文浩看得出来,林阅满脸尽是失望之色,并夹杂着焦急。心头一动,想起德妃说过,这林阅的养母病了,太医总也治不好,想请自己去诊察。看她着急这样子,显然应该病得不轻。本来陈美人这里已经不需要自己继续治疗了,可她偏偏不肯放自己走,不由急得一脑袋毛汗。
第248章 天上落下小老婆
杜文浩知道,皇上到陈美人的天颜宫一般都是晚上,白天陈美人空闲得很,根本抽不出空档。再者说了,先前刚刚给陈美人表了忠心,现在陈美人已经说了自己走不开,那自己就不能答应了,否则就驳她的面子了,只能想别的办法,所以杜文浩歉意地朝林婕妤笑了笑,没吭气。
杜文浩看出来林阅醉翁之意不在酒,陈美人当然也能看出,微笑道:“妹妹这么着急着请杜大人去赏花饮酒,是不是有别的事情啊?”
林悦迟疑片刻,终于点头道:“实不相瞒,请杜先生去饮酒赏花,只是其一,另有一事,我养母病得很重,故而想请杜大人去看看。”
陈美人淡淡一笑:“我说呢,换做平日,你也不会到我这天颜宫来的。你养母虽是先帝遗孀,但封号只是‘始平郡君’,杜大人奉旨后宫侍医,只有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和众妃、皇子和公主才能直接宣召杜大人侍医,其余人等都是不行的,只能找太医院的其他太医瞧病。至于我嘛,按理也不能直接找杜大人侍医的,呵呵,那也是皇上心疼我,这才下旨特命的。所以,你要找杜大人给你养母瞧病,就算杜大人有空,也得皇上同意了才行。”
陈美人所说确实属实,只是,杜文浩听着总不是滋味,所谓医者父母心,人家求上门了,自己又没啥事,为什么不能去瞧病呢。
林婕妤一颗心沉到了底,皇上差不多都已经忘了月清宫还有个自己,上次皇上来赏梅,自己也是不冷不热的,也不去讨好皇上,错过了这个机会,再想见到皇上,那可真是太难了。
想到这里,林悦黯然起身,微微福了一礼:“既是如此,林悦打扰了。告辞!”
杜文浩忙起身道:“娘娘且慢!”
林婕妤站住了,回头望向他。
杜文浩道:“如果令慈晚上能出宫,到我五味堂,我可以替令慈诊治。”
皇宫的女子是不能轻易出宫的,尤其是有封号的嫔妃。所以林悦感激地苦笑道:“恐怕不行,多些先生一番好意了。”
治病的事情那可是分秒必争,一旦耽误了时日,恐怕就会有性命之忧。但按照规矩,自己后宫侍医也只对妃子以上的嫔妃,其他级别的佳丽,不能直接宣召自己诊病,而陈美人又死活不放自己走。杜文浩也不敢公然不听陈美人的,要不然,枕头风一吹,可是不得了。
他脑袋一转,便已经想到了办法,拱手道:“婕妤娘娘,不知道德妃娘娘身体可好?她素有咳喘,可不能着凉了,我这些日子都在美人娘娘这里侍医,一直没空去给她问安,如果婕妤娘娘有空去德妃娘娘哪里的话,麻烦带句好。假如德妃娘娘身体不适,尽可宣召微臣前往诊治。”
杜文浩这话很明显,是让林悦去找德妃帮忙,由德妃称病宣召自己去,再让林悦的母亲在德妃那里等着,也就可以帮她看病了。林悦冰雪聪明,如何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十分感激,眼中闪出喜悦之色,点点头:“多些先生!这话我一定带到。”
说罢,福了一礼,告辞走了。
陈美人冷冷盯着杜文浩,瞧得他直发毛,半晌,才哼声道:“你什么意思?绕着弯想去给她养母瞧病对不?少来!我把话撂在这,就算她德妃宣召你侍医,你也不准去!”
“这个……,德妃娘娘怪罪下来,微臣可吃罪不起呀!”
“怕什么!有我呢!你是皇上下特旨给我一个人治病的,在我自认为病没好之前,你哪都不能去,谁也不给瞧病!这是规矩!明白不?”
杜文浩苦着脸躬身道:“要不,我去给她瞧瞧病,很快的,开个方就回来。不会耽误……”
“不行!”陈美人俏脸冷若冰霜,“太医院又不是没有太医了,她干嘛不去找别的太医,难倒这世上真就只有你杜文浩一个人能治她养母的病?我就不信了!——她们能找别人偏不找,看着你在我这帮我诊病,便变着花样故意要把你从我这抢走,这是故意给我添堵!故意跟我找茬!哼,想跟我斗?我奉陪!”
杜文浩脑袋都大了,怎么看病这么个单纯的事情,也成了这些后宫女子明争暗斗的战场了。这陈美人也太持宠而娇了。可她先在正得皇上的宠爱,谁也不放在眼里,自然谁也惹不起她,包括杜文浩。
……
德妃娘娘的圣瑞宫里,德妃正和婕妤林悦说话。
德妃听了事情经过,恨得牙痒痒:“这个骚狐狸也太霸道了!好!就按杜大人的意见办!就说我病了,马上派人去把杜大人叫来!”
“等等!姐姐。”林婕妤急忙阻拦,“只怕这也不行!”
“为什么?”
“我走的时候,见她微微冷笑,似乎已经猜出杜大人那话的用意了,只怕她会拿着圣旨作挡箭牌,死活不放杜大人走。就说她病还没好,离不得杜大人。杜大人也没辙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能试!如果试了她找借口推脱还罢了,假如她公然拒绝了,那你们俩的矛盾可就公开了。姐姐好不容易得到了皇上的恩宠,若因为小妹我,害得姐姐重新失宠,那我可担待不起啊。”
德妃顿时跟泄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椅子上,的确,尽管现在皇上重新宠爱自己,但宠爱程度还是没法跟陈美人相比。一旦陈美人拿这件事说事,到皇上那告上一状,说自己故意捣乱,不让杜文浩给她看病,让皇上来调查,毕竟她是皇上圣旨钦命杜文浩侍医的,皇上就算不轻信她的话,只要派人一调查,便知道自己压根没生病,借口生病故意把杜文浩叫走,影响给陈美人看病,加上陈美人这骚狐狸枕头风一吹,皇上只怕会很不高兴的。那时候,自己重新失宠恐怕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德妃喃喃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林婕妤惨然道:“一切都是命……”
德妃呼地站了起来:“什么命不命的,少来!我就不相信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总能想出办法来!你别打岔,让我想想!”
林婕妤双目含泪,点点头,一声不响望着她。
德妃在房间里背着手低着头来回走了几转,终于站住了,轻轻把银牙一咬,道:“她不是说要请杜大人给你养母瞧病,须得皇上的旨意吗?那咱们就求皇上去!把你母亲病情告诉皇上,求皇上开恩,让杜大人来给她老人家瞧病!”
“啊?”林婕妤呆了一下,“这……,未经宣召,冒见皇上,是要问罪的。”
“怕什么,又不是叫你闯金銮殿去找皇上,就在我这等!先前御书房的公公已经传了话,说今晚皇上要来我圣瑞宫。到时候我先给皇上说说,如果行最好,不行,你就出来求皇上!再怎么着,你也是皇上两个皇子的母亲,求治病而已,又不是求杀人放火,还能治什么大罪?!”
林婕妤听罢,点点头:“嗯,姐姐说得对,养母待我恩重如山,就算为了她被治罪,我也心甘!”
德妃脸色缓和了下来,拉着林婕妤的手道:“妹子,说句掏心窝的话,你这脾气真得改改,对别人冷冷的可以,对皇上也爱答不理的,这可不好,按老百姓的说法,他可是你男人,是你的丈夫,丈夫者,一丈之内为夫,在这一丈之内,你得尽到一个妻子的本份。我不是劝你去和别人争宠,是让你随和一点,遇到个啥事也好办。皇上其实还是很心疼你的。”
林婕妤愣了半晌,轻轻点了点头。
……
果然如林婕妤所猜想的那样,她走了之后,陈美人便吩咐看门的,不管是德妃还是林婕妤再来,就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已经睡下了,不方便通报。
杜文浩不由苦笑,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一直到傍晚时分要关宫门了,陈美人这才让杜文浩带着那名叫怜儿的贴身宫女,又派了一辆马车送他们出宫回去。
马车里就杜文浩和怜儿两人,杜文浩问了她的基本情况,得知她今年十六岁,原是陈美娘家的婢女,陈美人应招入宫的时候,跟着一起进宫,跟在陈美人身边作侍女。
回到五味堂,天已经完全黑了。
甜水巷的正门处,庞雨琴等人正翘首以待。这些天杜文浩每天一早出去,晚上天黑才回来,说是给皇上最宠爱的一个美人瞧病。这次天黑才回来,大家也都没太在意,只不过,杜文浩这次不是坐轿子回来的,而是乘马车,一架豪华的马车!
撩开车帘,从马车上踩踏板下来一位二八妙龄的窈窕淑女,借着门前灯笼照耀,羞答答的白嫩脸蛋泛着桃红,手里拎着个小包裹,低着头跟在杜文浩后面。
雪霏儿嘴最快,抢着问:“哥!这姑娘是谁啊?”
没等杜文浩回答,怜儿已经撩衣裙跪倒:“姑奶奶,我叫怜儿,原是陈美人娘娘的侍女,今天娘娘把怜儿赐给老爷作妾了。怜儿拜见姑奶奶。”
说罢,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雪霏儿等人都愣了,庞雨琴脸上微微变色,瞧着杜文浩没说话。林青黛的笑容也有些苦涩,也没说话。英子是丫鬟出身,对这怜儿倒有些同病相怜的意思,有心上前搀扶,却又不敢做主,眼巴巴瞧着杜文浩。
没得到主人的许可,怜儿跪在地上也不敢起来。
杜文浩本来是想介绍怜儿身份为丫鬟的,想不到这小妮子冰雪聪明,早已经看出杜文浩不想纳妾,说不定要让自己做丫鬟,而他的第一句话就决定自己在这个家中一辈子的地位,反正有娘娘金口玉言做后盾,便抢着把话先说了,一旦身份明确了,以后的事情才好办。
杜文浩苦笑着轻轻摇摇头,对庞雨琴道:“娘子,这个……,都是陈美人娘娘一片好意,她非逼着要我纳妾,还把她送了给我,让我即刻收纳入房,否则要治我的罪。我也不敢推,所以……”
庞雨琴看得出杜文浩的沮丧是真的,微笑道:“相公,还记得吗?我爹娘还有奶奶都说了,雨琴嫁到杜家,就是杜家的人,三从四德雨琴不仅熟读,也从来都不敢有违的。纳妾之事老爷你说了算,雨琴不会说二话。”
杜文浩感激地握着她的手:“娘子,我……,我的确是不得已,不过我不会和她那个的……”
一听这话,怜儿身子轻轻一颤,慢慢低下了头。
庞雨琴苦涩一笑:“相公这话,可让为妻作难了,漫说怜儿姑娘是娘娘恩赐的妾室,君命不可违,就算是一般的姑娘,说了作妾,又如何能出尔反尔?怜儿姑娘是御赐之喜,这文聘之礼得像点样子。英子,你找个先生算算日子,看今晚是否合适,没有不妥,今晚就圆房了吧。”
怜儿大喜,跪转身咚咚咚又给庞雨琴磕了三个响头:“怜儿谢谢夫人开恩。怜儿叩见夫人!”
“罢了,起来吧,以后都是自家人,好好伺候你们老爷就行了。”
“夫人的话,怜儿谨记在心,一定好好服侍老爷!”咚咚又磕了几个响头,这才跪起身。
庞雨琴介绍林青黛和英子等人的身份,怜儿又分别见了礼。
英子要了杜文浩和怜儿的八字,很快找算命先生算了,这一天居然是个上上大吉之日,过了今日,得等十多天才有吉日。庞雨琴当即做主立即操办纳妾。
纳妾虽然不用六礼也不用拜天地,但还是要意思一下行个文聘之礼的,虽然来不及大操大办,但样子还是要有的。
酒宴很快备好,既然按照陈美人的要求做了,那就要做个样子十足才好,连夜派人去太医院请了几个领导和要好的太医,当然还有钱不收,另外又请了一些交好的朋友,药铺所在街道的里正,还有左右街坊。有些得了信的朝廷官员,知道杜文浩是太皇太后的大红人,虽然没有收到请柬,却也都巴巴带着礼物来恭贺。结果这酒宴便摆了十几桌。
太医院院使郑谷带着九科太医丞都到了,付鹤却没来,上次挨了那三十皮鞭之后,到现在还起不来床。
为了做样子给陈美人娘娘看,婚庆的规格除了拜天地的程序没有之外,都是按照娶妻弄的。
怜儿一身凤冠霞帔,杜文浩和庞雨琴两人也换了喜庆衣袍,在司仪的主持,怜儿给老爷杜文浩和夫人庞雨琴敬茶,又由记室写了文聘。算是正式纳怜儿为妾。众人一起恭贺。
酒宴之后,把杜文浩和怜儿送进了新布置的新房,大伙又喝了一会,这才各自散了。
这新房是庞雨琴给怜儿准备的卧室,三间套房,人家毕竟是御赐的妾室,那不能当做丫鬟使,甚至也不比一般妾室,所以不仅配了套间,还专门配了个丫鬟老妈子服侍。
怜儿却没把自己当贵妇,刚进屋便把凤冠霞帔取了,跪在杜文浩脚下帮他脱鞋,甜腻的声音道:“老爷,怜儿服侍你洗浴。”
既然木已成舟,娘子也同意了,杜文浩不想故作清高,嗯了一声答应了。
怜儿帮他脱了衣服进了大木桶,仔细帮他洗浴揉捏。这怜儿不愧是陈美人贴身侍女,这推拿手法还是很娴熟到位的。
洗浴完了,服侍杜文浩上了床,怜儿自己也洗浴之后上床,尽管这是她初承云雨,却打点精神,展开十八般武艺,把个杜文浩伺候得几次飞升云霄。
妻子庞雨琴温柔文静,端庄贤淑,又受过严格的三从四德男尊女卑封建思想教育,严守女德妇道,在床第之事上,从来只会逆来顺受,除非杜文浩要求,否则绝不敢主动配合,甚至都不敢发出愉悦的声音,以免给人耻笑淫荡。所以房事稍嫌沉闷。
而这怜儿的身份是妾,妾就是要让丈夫享受最大愉悦的。怜儿在皇宫里受过专门的房中术培训,目的是将来有一天得到皇上垂青临幸,能愉悦皇上。当然,对三千宫女的某一个来说,这种概率几乎等于零。但这样的培训却不会因此省略,因为那微乎其微的机会毕竟有可能会变为现实,前朝现代,这样的事例也不罕见,所以这样的培训就显得十分必要的。
杜文浩十分满意,几番云雨后身体也十分倦怠,躺在床上,把怜儿搂在怀里,拍了拍她的香肩:“很不错!”
怜儿羞涩地依偎在杜文浩怀里:“谢谢老爷夸奖。以后怜儿会做得更好的。”
“嗯,我问你一个问题。——陈美人娘娘是不是让你监视我?”
温柔乡里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怜儿娇躯一抖,翻身起来,赤裸着身子跪倒在床榻上,磕头道:“老爷,贱妾不敢!”
“你敢说没有?”杜文浩话语冰冷如刀,转过脸盯着她问道。
怜儿迟疑片刻,磕头道:“老爷,前些日子,娘娘的确是这样交代的怜儿的,但是怜儿心里也有个算盘,既然老爷将怜儿收纳为妾,怜儿生死都是老爷的人,自然会一心维护老爷的。所以,贱妾绝对不会出卖老爷,绝不敢说任何老爷的不是。”
“真的吗?”
“贱妾若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怜儿磕头发誓。
“那她要问你,你又该怎么办?”
“哪些话说的哪些话说不的,贱妾心里明白的。”
杜文浩凝视她片刻,又问:“那你是否愿意把陈娘娘的事情告诉我?”
第249章 方不对证
怜儿娇躯又是一抖,低声道:“贱妾……贱妾自然愿意!但是,娘娘做事十分谨慎,身边的人都不信任,所以,贱妾知道的不多。恐怕没什么可以告诉老爷的。”
“或许在你看来没什么,在我看来就很有用。放心,只要她不捣鬼,我也不会栽赃给她,但她要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我也不会坐视不理。”
“贱妾省得。”
杜文浩转脸瞧着她,直截了当问道:“后宫诸嫔妃多生怪病,是不是你们娘娘搞的鬼?”
“贱妾不知!”怜儿磕头道:“不是贱妾向着娘娘说话,是真的不知道。贱妾说的是实情,请老爷明察。”
杜文浩一把将她拉入怀里,摸着她光滑的身体,点头道:“老爷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就算是她做的,这么隐秘的事情,也不会假手于你,如果假手于你,也不会把你送到我身边来,她难道不怕我策反你?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怜儿感动轻声饮泣起来:“老爷真好!贱妾打骨子里感激老爷。”
“行了,只要你真心对我,我自然也会真心对你的。”
“是,贱妾明白。”
杜文浩随口问道:“我没来之前,你们娘娘经常找哪位太医看病?”
“嗯……,付鹤付院判,对了,付院判有很多养颜的秘方,进献给了皇后娘娘,还给我们娘娘……,啊不,现在应该称为陈美人娘娘,给她也进献了。听说吃了挺管用的。”
“是吗?太皇太后驻颜有术,也是服用了他的秘方?”
“应该是吧,这种事情都是秘不外传的,所以具体贱妾也不知道。”
“陈美人娘娘还跟谁走得比较近?经常来她天颜宫的。”
“那可多了,以前王安石当宰相的时候,他和他的部属就没少来。”
“听说这陈美人就是王安石进献的?”
“是啊,都在传他是因为献了这个美人,讨了皇上的欢心,这才当了宰相的。”
杜文浩笑道:“老爷我尽管只见了皇上一面,但看得出来,皇上可不是糊涂人,尽管宠爱陈美人,却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就把宰相这么重要的位置胡乱给人的,王安石这老家伙应该还是有些本事的。”
“是,老爷。”怜儿还不知道杜文浩老爷到底站在那一边,所以不敢乱说话,以免惹得老爷不高兴,轻轻转过话题:“付鹤院判大人有事不能来的时候,就是大方脉太医吴启明来。听说这吴启明与付大人也有些亲缘关系。”
吴启明?杜文浩脑袋里转了几转,没什么印象,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太医,太医院的太医好几百,他初来咋到,很多人人家认识他,他却还不认识人家。不过,既然跟付鹤是一伙的,杜文浩便没什么好印象。
正说着话,忽听帘外丫鬟禀报道:“老爷,奶奶,有宫里来的公公传皇上口谕,让您即刻接旨。”
杜文浩吃了一惊,这深更半夜的皇上有旨,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两人一骨碌爬起来,加上那小丫鬟,一起帮着穿好官袍,匆匆来到前厅。
一个老太监带着几个小太监和大内侍卫,正在前堂坐着品茶,见到杜文浩出来,那老太监忙起身拱手:“杜大人!这么晚打扰了你的好梦了,听说大人今晚纳妾,没耽误你的洞房花烛吧?呵呵呵”
“哪里,公公见笑了。请问公公尊姓大名?”
“咱家姓孙,单名杉。在御书房当差。”
“原来是皇上身边的孙公公,久仰久仰!”杜文浩听焦公公说过这老太监,是宋神宗身边的贴身宦官,很得宋神宗的信任的。
“呵呵,杜大人,先接旨吧。这事急,可耽误不得!”
杜文浩急忙撩衣袍跪倒。
孙公公抑扬顿挫朗声道:“圣上口谕,宣太医院院判杜文浩即刻进宫,给林婕妤养母‘始平郡君’冯娘娘诊病。钦此!”
“臣领旨!”
杜文浩有些疑惑,自己暗示林婕妤让德妃娘娘装病好让自己去给她养母看病,没想到一下午都没动静,想不到半夜却能请动皇上,下旨将自己宣进宫去诊病,这林婕妤不是已经失宠了吗?而且眼高于顶,连皇上都不怎么买账,怎么能让皇上下旨让自己给她养母治病呢?
事情得回到傍晚时分。
天黑不久,宋神宗便带着一众随从来到了德妃的圣瑞宫。
德妃和林婕妤穿戴整齐站在门口迎接圣驾,老远见皇上来了,德妃在林婕妤耳边低声说道:“不要吝啬你的笑容,皇上要的不是冰山,要的是一个嘘寒问暖的女人。”
林婕妤虽说已经给皇上生过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了,但是每每看见皇上,总还是会不由地手心出汗,紧张万分。低声道:“姐姐,我知道了。”
皇上走近了,这才发现德妃身边还有一个女子,定睛一看,竟然是冷美人林婕妤,不由很是惊诧。
德妃和林婕妤跪倒迎驾:“臣妾叩见皇上。”
“起来吧!——冰儿,你怎么也在这?”
冰儿是宋神宗以前宠爱林婕妤的时候,给她取得昵称,半真半假笑她冷若冰霜。林婕妤失宠之后,已经很多年没听到这样的称呼了,陡然听到,娇躯一颤,想起以往重重,不由感慨万千,眼中已有泪花闪现。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作答。
德妃忙帮着答道:“皇上,小悦的月清宫回春寒梅花又开了,晌午的时候,小悦给臣妾拿了一小袋被风扫落的梅花花瓣,说可以做梅花糕,说是皇上您喜欢吃,亲手做了拿些来,想等您来吃呢。”
皇上见林婕妤露出了难得的微笑,再一听她专门为自己做了梅花糕,脸上绽开了笑容,走到林婕妤面前,低声道:“你这冰块,今天怎么知道心疼起朕来了?”
“皇上……”林婕妤还是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她总觉得跟皇上在一起,说话做事都不像是自己似的,没了主心骨。
德妃见林婕妤愣在那里,赶紧从她身后捅了一下她的腰,林婕妤这才惊醒过来。低声道:“冰儿宫里那株梅花,回春寒后梅开二度,太皇太后找人算过是吉兆,冰儿想着难得,所以做了点心给皇上品用,又无福得见皇上,这才请托德妃娘娘帮忙进献。臣妾这就告退!”说罢,躬身要退走。
皇上被他这番话说得龙颜大悦,乐呵呵道:“别走了!难得你有这份心,还想着朕。既来之则安之,来来来,今晚咱们三人吃梅花糕,共度良宵!”说完,一手牵着德妃,一手牵着林婕妤,进门去了。
就在这时,德妃娘娘寝宫的侧门开了,一个黑影一闪出了门,消失在黑暗中了。
……
陈美人的天颜宫。
一声脆响,一个茶杯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碎片四下飞散。
“你说什么!”陈美人凤目圆瞪,盯着跪倒在地的一个宫女:“皇上又去了德妃的寝宫?”
“是!林婕妤也在德妃的圣瑞宫里。”
陈美人一双粉拳紧紧地攥在一起,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德妃这不要脸的骚货!这该死的破落户!竟然敢连续三天都霸占着皇上,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现在又加上林婕妤这半死不活的僵尸,她们当真要跟我抢皇上?好!来啊!看谁斗得过谁!”
咣当……!咣当……
陈美人气得发疯,抓起一个个的金银瓷器,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碎瓷片、瘪水瓶、烂酒盅,散落了一地。
那跪着的宫女吓得不敢说话,低着头,尽可能让自己的身子蜷缩着,似乎这样可以避开陈美人的视线似的。
把一个房间能砸的都砸完了,陈美人这才稍稍平静了一些,她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了看依旧跪在地上的宫女:“你这蠢货!还跪在这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继续去盯着那两只骚狐狸?有什么情况赶紧来报告本宫!”
那宫女肚子里轻舒一口气,赶紧磕头答应,疾步退了下去。
……
此刻,圣瑞宫里琴声优越。
林婕妤端坐在一张古筝前,为正在翩翩起舞的德妃弹琴伴奏。宋神宗今日兴致盎然,林婕妤给了他一个全新的感觉,细想一下,竟然有五六年没有和这个当年和自己对酒当歌的女子好好地坐在一起说说话了,这么些年来,林婕妤更加成熟,也更加迷人,最主要的是,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也知道对着自己的男人微笑了。所以,宋神宗取了一管洞箫,与林婕妤合奏起来。
以往两人恩爱之时,也经常这样琴箫合奏,尽管多年没有合奏了,却很快便配合自如,一点不觉生疏,倒是觉得很长时间不在一起,更觉默契了。
曲毕,宋神宗放下手中的萧,凝视林婕妤,缓缓道:“冰儿,你曲调中为何隐隐含有忧伤之意?有心事吗?”
林婕妤点了点头,记住德妃告诉自己,不要当着宋神宗面前说陈美人是不是,毕竟她现在还是宋神宗宠爱的妃子,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样不但不能让宋神宗替自己做主让杜文浩给母亲看病,反而让宋神宗觉得自己是嫉妒陈美人故意挑拨呢。
“是母亲病了。”林婕妤淡淡地说道。
宋神宗走到林婕妤身边坐下,搂住她的香肩,轻轻拍了拍:“朕平日里少了对你的关心了,她现在好些了吗,什么病?找太医看过了吗?”
林婕妤知道她现在的笑一定比哭管用,毕竟自己和别的妃子不同,用德妃的话说,那就是宋神宗见惯了自己冷若冰霜的样子,自己的微笑对宋神宗来说比那梅开二度还要稀罕一些,林婕妤勉强一笑,道:“找过太医看了,不过,太医说母亲的病很麻烦,他们也没有好办法,所以病情日重,但母亲劝我不要着急,只是俣儿见他奶奶总不见好,便天天哭着要我给找个好太医。”
俣儿名叫赵俣,是林婕妤与宋神宗的儿子,是宋神宗的第十二皇子。
宋神宗道:“俣儿说的是,不行就赶紧换个太医看看。”
林婕妤心头一动,紧张地问宋神宗:“皇上说的是,皇上看换谁合适呢?”
宋神宗瞧了她一眼,迟疑片刻:“太医院这么多人,医术高的很多嘛。”
林婕妤眼巴巴望着宋神宗:“都已经换了好几个了,一般的太医恐怕都没辙了。得找医术最高的才行。”
宋神宗又瞧了林婕妤一眼,微微皱眉,沉吟不语。
德妃看得出来,宋神宗当然知道林婕妤说的医术最高的是指杜文浩,但是,他不接腔,显然并不太想让杜文浩去给林婕妤的养母冯氏看病,究其原因,只怕还是陈美人搞鬼,说她病还没好,离不开杜文浩。这完全可以理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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