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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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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雨琴道:“姨娘刚才嘴动了一下,还说了句什么,说不定就可以自己喝药了,不用灌呢。”

“是吗?那我试试。”

“我来吧!”庞雨琴道。

“没关系,我来!药还有点烫,得等等再说。”

“我知道,还是让我来吧!”庞雨琴伸手去接药碗。

“干嘛非你来?信不过我?”雪霏儿噘着嘴道。

一旁的小豆儿吸了吸鼻子,乐呵呵道:“不是的啦,我三姐想早点治好姨娘,好嫁给杜大夫当媳妇!”

庞雨琴俏脸刷地红了,道:“你懂什么婚嫁,一边去!”

雪霏儿刚才出去拿药了,不知道这里的事情,把药碗交给庞雨琴,蹲下身好奇地问豆儿道:“你三姐要嫁给杜大夫?”

“是啊,”豆儿抹了一把鼻涕,“奶奶和我爹我娘都说了,只要杜大夫救活姨娘,就把三姐嫁给他做媳妇!”

“鼻涕虫!”庞雨琴涨红着脸道:“赶紧闭嘴啊你,说啥呢,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卖了!”

“嘻嘻,三姐害臊了!嘻嘻嘻”

雪霏儿恍然,她与庞雨琴同龄,月份上小,两人素来交好,歪着头逗庞雨琴:“原来这样啊,小妹这可恭喜三姐了,到时候别忘了赏杯酒喝哦!”

庞雨琴跺脚道:“你这死妮子,也跟着他们欺负我不成?”

庞母在一旁道:“行了别闹了,赶紧给玉儿喂药啊!玉儿还生死未卜,你们闹腾啥哩?”

二女赶紧收敛笑容,庞雨琴瞪了雪霏儿一眼,端着药碗坐在床沿,用汤勺舀了一勺,轻轻吹温了,小心地俯身送到二奶奶玉儿嘴边,轻声道:“姨娘,张嘴喝药了啊!”

玉儿果然樱唇轻启,雪白的小贝齿张开了一条缝,庞雨琴大喜,小心翼翼地将那一汤药的药送进了她的嘴里。等了片刻,玉儿竟然咕咚一声把汤药吞了。

“姨娘能服药了!奶奶!姨娘能服药了!”庞雨琴高兴得叫喊了起来。

老太太激动地两只枯瘦的手臂在空中划拉着:“好!好啊!我说什么来着,这杜大夫是有真本事的人!昨个下午都只有出气没进气,要用药壶灌药死了大半截的人,今儿个已经能自己服药,这不是本事是什么?你们说说!说说啊!”

旁边的刘氏落泪道:“是啊!还是老祖宗看人看得准!玉儿才有救啊。赶紧接着喂啊!”

“嗳!”庞雨琴脆生生答应了,小心地一勺勺接着喂药,玉儿也都自己吞下去了,看得众人心里都充满了希望。

一会功夫,一碗汤药喂完了,玉儿的呼吸似乎变得更平稳了些,众人都不敢乱说话,静静地望着。

又过了好一会,忽见玉儿的樱唇微微动了动,嘟哝了一句什么,声音轻不可闻。

庞雨琴急忙俯身下去,用耳朵贴着她嘴边凝神细听,片刻,惊喜地叫道:“姨娘在叫虎子!”

虎子是小少爷的名字,庞县尉忙道:“快!快把虎子放在玉儿身边去!”

奶妈急忙抱着婴儿过来,小心地放在了床里玉儿身边。那小孩似乎知道躺在母亲身边了,咧着小嘴咯咯笑了起来。

听到孩子的笑声,玉儿嘴角微微露出了笑意。

“姨娘笑了!姨娘笑了哩!”庞雨琴惊喜地叫道。这下子,众人心中的希望又多了几分。

第21章 捕头的胳膊

杜文浩坐在五味堂里,手里拿着一本医书看着,可脑袋里却想着刚才庞雨琴的秀美身姿,又想起老太太夹缠不清的许婚,不禁哑然一笑。

“杜大夫,有什么可喜的事情这么高兴啊?”门外走进几人,走在前面说话的,正是昨天脖子抽筋让杜文浩给治好了的那位衙门书吏徐良,他身后跟着的多数身穿青布长袍的衙门书吏,另有两个,穿的却是皂色捕快衫,腰胯单刀,一个黑脸壮汉,一个干瘦小个子。

杜文浩忙放下书,起身拱手:“你几位来了!”

“是啊。”徐良道,“我脖子昨天你给瞧好了,回去跟他们几位这么一说,说五味堂来了位新的坐堂大夫,手段高明,大伙都说过来瞧瞧,这几位有些小疾,想找你给看看。”

“行啊!几位快请坐!”

徐良先介绍那穿皂色捕快衫的黑脸壮汉道:“这位是咱们董达县衙捕头雷铁彪雷捕头。”又介绍那小个子捕快道:“这位是捕快孙小三。先给他们两位看吧。”

“好的,两位请坐。”

雷捕头手按刀柄,大刺刺在桌前一坐,也不伸手让号脉,也不说话,只是盯着杜文浩瞧,瞧得杜文浩有些发毛。

杜文浩慢慢坐下,问:“捕头大人,你哪不舒服?”

雷捕头哼了一声道:“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只是听徐良说,你本事不小,连济世堂的大夫都没瞧好的病,你给瞧好了,所以过来看看,看看你是真有本事的神医,还是混吃混喝的庸医。”

杜文浩笑了笑,仔细打量了一下雷捕头,轻轻摇摇头。

“你笑什么?”雷捕头沉声问。

杜文浩轻叹一声:“捕头大人,你的病已经很厉害了,你却说自己没病,真是可叹啊!”

雷捕头愕然,转头瞧了一眼旁边的小个子捕快:“我有病?他说我有病?哈哈哈,我从小到大就不知道汤药是个啥滋味,身体壮得跟大牯牛似的,居然说我有病!这不是庸医是什么?走啦走啦!都走了!找这种庸医看病,你们不要命了!走啦!”起身就走。

后堂的林青黛听到说话声,忙迎了出来:“哎哟,雷捕头,你怎么刚来就走啊?”

雷捕头转头笑了笑:“林掌柜,你这五味堂越来越没出息了,先前的柴大夫是个庸医,治死了人溜走了,怎么现在又找了个庸医来?还居然说我有病!这话说出去满城的人都会笑掉大牙的,谁还会来找你五味堂瞧病哟?林掌柜,你请这样的庸医当坐堂大夫,迟早关门大吉!走啦!”迈步往外走去。

杜文浩冷哼一声:“捕快没了胳膊,不知道还能不能抓贼哦?”

雷捕头身形一顿,猛地站住了,慢慢转过身来,盯着杜文浩,一字一句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左胳膊再不治疗就要废了,没了一条胳膊,你还怎么抓贼?咱一个县的百姓还怎么指望你维护治安?”

雷捕头一声不吭,盯着他半晌,房间里静得连掉落一根针都听得到。

刷的一声,小个子捕快孙小三抽出半截腰刀,厉声喝问:“你这庸医敢赌咒我们捕头?想蹲班房了吧你?”

“小三!你要干什么?”林青黛上前两步,冷声喝问,“告诉你!你们庞县尉正请我们杜大夫给二奶奶瞧病,你要伤了杜大夫一根毫毛,你猜庞县尉会对你如何?”

“啊?”孙小三急忙将腰刀插回刀鞘,半信半疑瞧了一眼林青黛:“真的?”

“你们县尉大人就在对面恒祥客栈,包了间上房住着,就为了近一点好让我们杜大夫给二奶奶瞧病。不信你自个儿问去。”

雷捕头和孙小三都不约而同瞧了一眼门外街对面的恒祥客栈。徐良低声道:“雷捕头,我也听说了,好像是真的。”

“嗯!”雷捕头一回头,在孙小三脑袋上敲了一记:“你奶奶的发疟子啊?对一个大夫动刀动枪的?滚一边去!”

孙小三点头哈腰忙退到一边。

雷捕头走回凳子上坐下,手按刀柄,神情放缓,道:“请问大夫,我手臂有什么毛病?”

杜文浩一指他按着刀柄的手肘:“捕头进来,左手就没离开过刀柄,就算坐下也是如此。既不抱拳也不拱手,这是进药铺,又不是捉拿盗贼,没必要这么紧迫吧?所以,捕头这不是为了戒备,而是为了借力,借撑着刀柄分散一些力道,这回子捕头的胳膊肘应该痛得厉害了吧?”

“是吗?”雷捕头眉头不由自主皱了皱,但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捕头自打进来,这条手臂就一直保持一种比较怪异的姿势,既不伸展也不弯曲,所以我猜想,捕头的左胳膊肘很可能受过伤,现在伤势已经恶化,导致关节屈伸困难,所以用这种握刀的姿势掩人耳目。说句实话,捕头,你这伤再不治疗,后果难料!”

雷捕头全身一震,半晌,缓缓说道:“你说仔细一点!”

杜文浩轻拍脉枕:“要说准确,得号号脉,看看患处。”

雷捕头伸出右手。杜文浩摇摇头:“左手!你是左手有伤,不是右手。”

雷捕头瞧了一旁的书吏徐良一眼,徐良道:“杜大夫看病真的挺准的,昨个把我这脖子抽筋给治好了,让他瞧瞧一准没错!”

雷捕头回过头,又盯着杜文浩好一会,这才缓缓将左手放开刀柄,吃力地抬起来,放在脉枕上,这动作显然颇为疼痛,禁不住又皱了皱眉。

杜文浩伸手轻轻搭在他手腕上,凝神号脉,又伸手在雷捕头的胳膊肘轻轻摸捏一会,看了看他的反应,沉吟片刻,说道:“捕头,你的胳膊肘有一块肿块,胳膊肘不能完全伸直,而且隐隐作痛,时好时坏,白天痛得厉害,但晚上睡着了就不痛,我说的对吗?”

雷捕头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这是什么病?”

“不是病,是伤!”

雷捕头更是惊讶:“怎么讲?”

“这叫‘瘀血痹’,捕头,你这胳膊肘肯定受过伤,对吧?”

“你话说完整了,不用拿话套我。”

杜文浩淡淡一笑:“雷捕头,你胳膊肘应该被外力重击过,内部留下淤血。当时受的伤虽然不算很重,但你没有找名医好生治疗,结果延误了,恶血在内不去,血气凝结发为痹证,现在关节韧带僵直发硬,活动渐受影响,再看捕头,面颊润红,有热火表证,说明胳膊肘内部伤处已经发炎很严重,再不治疗,这胳膊只怕要废!”

旁边的捕快孙小三哼了一声,凑上来说道:“真是危言耸听!我们捕头力大无穷,每天都举石锁,舞枪弄棒的,什么时候胳膊受伤了?再说了,捕头武艺高强,谁能伤得了他呢!是吧捕头?”

雷捕头圆眼一瞪:“没瞧见大夫在给我看病吗?你乱放什么屁!”

孙小三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悻悻地退到了一边。

杜文浩冷冷道:“正是因为你们捕头要硬挺,强装没事,胳膊受了伤还强行练武,使得伤处雪上加霜,急剧恶化!”

雷捕头脸色很难看,低着脑袋半晌,才抬起头沉声道:“大夫,你接着说。”

“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药方还没开呢!”

“不开!”

雷捕头一愣,沉声问:“为什么?”

“捕头先前认定鄙人是庸医,既然是庸医,开的肯定是庸方,捕头吃我这庸医开得庸方,万一有个好歹,我可吃罪不起。”

雷捕头阴着脸,慢慢问道:“你是要我给你赔罪,才肯给我开方下药?”

“不敢!”杜文浩双手抱肩,悠闲地微笑地望着他,“我这是为雷捕头健康着想,还是另请高明吧。比如济世堂,他们不是有位什么阎妙手吗?从这名号就知道治疗外伤很厉害的。捕头何不去找他治?”

“他会治个屁!老子这胳膊当初就是他开的药……”

“是吗?呵呵,那我就无能为力了,捕头请回吧!”

雷捕头阴着脸,手按刀柄,冷冷盯着杜文浩。

抓药伙计吴聪和傻胖见杜文浩居然敢顶撞堂堂捕头,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第22章 新药

林青黛上前笑道:“捕头,大夫说的没错,求医问药,首先要有个信字,只有相信了大夫的医术,并能按照大夫的要求去做,才能药到病除,如果不相信大夫的医术,我想随便哪位大夫都不会开方下药的。杜大夫是我们五味堂请的,我自然不便吹嘘,他的医术如何,我想两位可以问问经过他手医治的病人。”

“他都治了哪些人?”

“杜大夫新来,在县里,经他手治疗的人还不多,除了领你们来的这位书吏大人之外,就是对面客栈的一个贫苦妇人的小儿,还有一些客栈贩夫走卒,再就是就是你们庞县尉的二奶奶。”

孙小三和雷捕头相互看了一眼,雷捕头问道:“我听说这位二奶奶得的是不治之症哦,他果真给县尉大人的二奶奶瞧过病?”

“那是当然!”门外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却是雪霏儿进来了,“你们庞县尉二奶奶病情危重,连济世堂的钱不收以及府城的名医们都断定不治,而且断言活不过昨晚,经杜大夫救治,不仅平安度过了昨晚,刚刚已经能自己喝药,还能说话了!”

“是吗?”

“当然,我刚刚从哪里过来,要不咱们一起去瞧瞧去?”

雷捕头认识雪霏儿,知道就是恒祥客栈宋掌柜的女儿,她这么说,那就再无怀疑,现在确定杜文浩在替县尉大人的妾室治病,这样的人更不能得罪,忙起身对杜文浩深深一礼:“先生,适才雷某多有得罪,原来先生医术如此了得,我还以为是……,嘿嘿,实在抱歉!雷某是个粗人,不识礼数,得罪了先生,这里给先生赔罪了!”

杜文浩只是抱拳还了一礼,却不说话。

雷捕头知他还在生气,便又深深一礼,这次一直把腰弯到了九十度:“杜大夫,刚才您说的雷某的症状半点没错,我这伤病乃数月前抓捕一个江洋大盗时受的伤,济世堂阎妙手给我敷了跌打损伤的药,说没事,我还真以为没事,也以为治好了,想不到一段时间后伤势发作,疼痛不已,找了阎妙手,他也没好办法,这些天越发痛得厉害了。今日听徐良说你医术不错,又是新来的大夫,所以想来瞧瞧。没想到真是个神医,真是雷某的万幸。先前说话得罪之处,还请先生原谅!”

杜文浩一听,忙站起来还礼道:“失敬失敬,原来雷捕头是因公负伤。请坐!”

雷捕头忙客气了几句,这才坐下。

杜文浩提笔写了个方子,拿起来说道:“捕头这病乃气血凝结耽误了,要活血化瘀,软坚散结,舒筋通络,这是药方,找方抓药,指日即可痊愈,捕头请放心。”

“谢谢!我回去就煎服。”雷捕头伸手过来接方子。

“不着急,我还没说完呢,这些药不是给你煎服的。而是用来熏洗的。”

“熏洗?”

“对,用两斤白酒,加一两食醋,水煎后熏洗患处手肘部,每天两次,每次一炷香时间。”

杜文浩又提笔写了一个方子:“这个方子的药水煎后外搽,搽的时候要揉捏按摩患处,记住,刚开始一定不能太用力,宁轻勿重!我教你怎么按摩,回去教尊夫人,让她帮你按摩,这手法要记住,不能乱来,否则会增加病痛。”

雷捕头连连点头,卷起衣袖,果然看见手肘部肿胀变形,杜文浩教了他如何按摩,雷捕头记住之后。

杜文浩又提笔写了个方子,说道:“这方子是内服的,煎服的方法有些特别,你要记住了。”

“好的,先生请说。”

“找一只一斤重的生鸡子,不要放血,干去毛,去头足,用白酒洗净,切记不能用水洗,然后将地胆头、山白芷、川贝母、法半夏、香附、三七、生姜这几味药切细,放入鸡肚子内,再用瓦盅装起来,用双料酒浸泡,盖好之后文火炖三个时辰,取出,空腹吃。这些药方子上都写清楚了的。”

“这法子倒也新奇!我记住了。”雷捕头笑道。

“好了,说完了,去拣药吧。”

捕快孙小三忙替捕头接过方子跑去柜台拣药。雷捕头道:“多谢先生。”从怀里摸出一吊铜钱放在桌上:“诊金请先生收下,治愈之后还有重谢。”

杜文浩微微一笑,将那吊铜钱推了回去:“若是平常病痛,自然是要收诊金的,但捕头这是为了抓贼寇保一方平安负的伤,乃是因公负伤,令人佩服,替捕头致伤,也算我等的义务,如果收了捕头的这诊金,会被人指脊梁骨骂的。以后衙门的兄弟因公负伤,来找我瞧病,算是给我面子,我都不取分文。”

雷捕头盯着杜文浩瞧了片刻,仰天大笑,伸手拍了拍杜文浩的肩膀:“好!杜大夫耿直豪爽,很对雷某的胃口,你这朋友我交了!”将那吊铜钱塞回了怀里。

“多谢捕头谬赞!”

这时,拣药的伙计吴聪钻出柜台,拿着那三张方子过来,对杜文浩道:“先生,您这方子上有几位药,呵呵,小的不认识,药柜上也没有啊。”

“哦?那几味药?”

“鸡血藤、三七、樟脑。”

杜文浩微微一愣,立即想起来了,这几位药是明朝、清朝才新出现的草药,宋朝当时还没有认识到这几味药的药用,便提笔划去三七,改为茜草。

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因为三七具有止血不留瘀化瘀不伤正的作用,是治疗淤血诸症的首选药,在伤科中是不可或缺的,茜草、蒲黄等其他药,虽然也有止血化瘀的作用,但都不如三七的功效显著。如果少了这味药,疗效就大打折扣了。

这三味药都不是什么罕见药材,很好找的,城外就是青山,不行就上山采药去。

杜文浩将方子塞进怀里,对雷捕头道:“有三味药堂里没有,反正你的伤病也不急在一时,等我找全药材,再给你配制,送到府上。”

雷捕头连声称谢。

杜文浩又给其他几个人看了病,都是些头痛脑热的,很容易应付。很快便都看完了。

雷捕头等人走后,五味堂又安静了下来。

等了一会没病人来,杜文浩决定上山采药去。既然要上山采药,当然要把缺的药都采回来,杜文浩走到药柜前,仔细看了一遍药柜上的药,他记不住哪些药是宋朝之后才出现的新药,所以得看看现在都有些什么药了,没有的常用药那就应该是这之后才出现的。

看完之后,心里有了底,杜文浩对林青黛道:“掌柜的,估计今天没什么病人来看病了,我要上山采些草药,雷捕头的伤需要的药咱们柜上没有,得自己采去。”

雪霏儿奇道:“五味堂的药还是很齐全的,什么药没有啊?要不差人去府城买?那是药材集散地,一准能找到你需要的药的。”

杜文浩笑了笑,摇头道:“这药买不到的,必须得采。”

林青黛道:“我陪你去吧。”

“不用,你还要照顾堂里生意呢。”

林青黛苦笑道:“现在堂里生意这么清淡,还需要特别照顾吗?”

“话虽这么说,但英子说得对,不管有没有顾客,总要认认真真的开店,人家瞧着精神,才能有心来光顾,如果因为生意不好就懒懒散散的,别人就算有心来,看着也不想进门了。”

林青黛轻轻一笑:“这话是我教训他们的,现在你反倒用来教训我了,是啊,说得没错,那我还是留下吧,可你一个人去,万一有危险怎么办?要不带个伙计去?”

雪霏儿插话道:“不用伙计,我去好了!反正我没事,我陪杜郎中去。遇到小毛贼什么的,我一个人就能对付!”

杜文浩上下打量了一下雪霏儿:“你也会武功?”

“那当然!”雪霏儿拉开架势,刷刷使了一趟拳脚,倒是呼呼有声,很有些气势,收了架势,俏脸一仰,问杜文浩道:“怎么样?”

“嗯!挺好看的。”

雪霏儿杏眼一瞪:“什么?你说我是花拳绣腿?”

“不不,我不懂武功,只是个外行,外行看热闹嘛,真要看武功如何,得林掌柜说了算,她可是行家。”

林青黛微笑道:“霏儿武功很不错的。”

“怎么样?”雪霏儿洋洋得意。

“那好,那就多谢了!咱们走吧,天色不早了。”

林青黛吩咐吴聪和傻胖给两人准备了两把药锄,两个药筐,一些干粮和水。堂里打杂的老王头从后院牵出一架牛车,驾车送他们去城外。

二人坐了牛车,摇摇晃晃慢腾腾出了城,晃晃悠悠了大半个时辰,终于来到城外郁郁葱葱的飞灵山下。

第23章 吊眉猛虎

老王头驾着牛车回去了,杜文浩和雪霏儿两人背上药筐,沿着上山的羊肠小道慢慢上山。

古代的青山那真是青山,不存在滥砍滥伐的问题,满山郁郁葱葱,草药也随处可见,杜文浩一路寻找,不一会,便采了小半筐。

雪霏儿虽然对药材不懂,但杜文浩教了她之后,她很快便掌握了。

太阳偏西的时候,两人已经采挖了三七等几十种新药,装了大半框。杜文浩道:“差不多了,回吧。”

雪霏儿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心情愉快,还想多玩一会,抬手一指山顶:“咱们再往上爬一截路,到山顶的飞灵寺去瞧瞧,讨杯茶喝,他们飞灵寺的香茶很不错的。喝完茶咱们再回去,好不好?”

杜文浩见她一脸兴奋,也不忍扫她的兴致,说道:“好吧,那咱们走吧。”

两人上到山顶,来到飞灵寺,这寺庙不大,位于飞灵山山顶,他们两是从后山爬上来的,从前面比较缓的山坡,有官道上山。寺庙风景优美,十几个僧侣人也比较热情,尤其是雪霏儿捐了一吊铜钱之后,更是客气了,奉上了香喷喷的茶,主持方丈还陪着两人说话。

得知杜文浩是城里五味堂新聘大夫之后,主持方丈请求他给僧侣们看看病。杜文浩当然不会推辞。

等到给有病的和尚们看完病,开了方子之后,太阳已经落山了。

老方丈要留他们住下,雪霏儿担心庞县尉的二奶奶玉儿病情有变故,也怕父母担心,所以执意要连夜下山回城,这董达县不是战略要地,也不是重要城池,而且天下太平已经持续了数十年了,没有大的战乱,所以城门夜间并不关闭,仍旧可以自由进出,也就不担心进不了城。

老方丈便拿来一盏灯笼给他们照明,杜文浩提着灯笼走在前面,与雪霏儿两人依旧从后山下山,这边路要近一些。

天已经完全黑了,没有一颗星星,也没月亮,好在有灯笼照亮,路也比较熟,两人不担心迷路。

正往下走时,忽然,杜文浩猛地站住了,身后的雪霏儿刹不住脚,差点撞到他背后药筐上,叱道:“干嘛啊你!”

杜文浩眼睛直愣愣盯着前方树丛,结结巴巴说道:“老……老虎!”

他们前方几丈外的树丛里,出现了一只斑斓吊眉猛虎,目光阴冷,死死盯着他们两人。

“啊!”雪霏儿吓得一哆嗦,一把抓住了杜文浩的胳膊,差点把灯笼碰掉了,“是,是老虎,怎么……怎么办?”

杜文浩听见她牙齿嘎嘣响,也不敢回头,盯着那十多米外树丛中那猛虎老虎绿幽幽的眼睛,哆嗦道:“你……,你不是会……,不是会武功嘛……,打它啊!”

“我……我……我打老虎?”雪霏儿浑身发颤,“我是……是跟客栈里……住店的……走江湖耍把式的……学的,看着好看……,打不了的……”

杜文浩肚子里狠狠啐了一口,靠!原来真是个花拳绣腿假把式,早知道该让林青黛来,她可是有真功夫的,自己亲眼看见的,那么个大汉在她手底下跟孩子似的,虽然她一介女流,对付这老虎或许也不一定能成,但总比这绣花枕头小丫头管用。

奶奶的,这会儿后悔已经晚了,怎么办?

对了,老虎怕火,野生动物都怕火!杜文浩脑袋里飞快转出这个念头,急忙将手里的灯笼举起,伸手刺啦一下,将纸灯笼外面糊着的纸撕开,露出了里面的红烛,举起灯笼伸向那老虎。

老虎果然没有冲上来,也不动,依旧死死地盯着他们。

杜文浩牙齿也开始打颤,低声对身后的雪霏儿道:“扔掉药筐,后退!找棵大树爬上去!快!”

“我……,我不会爬树啊!”雪霏儿颤声道。

奶奶的!连树都不会爬,看来老子今天要归位了:“不会爬也得爬!要不就等着被老虎吃掉!”

“那……那你怎么办呢?”

“少罗嗦!快上树,你上去了我才能上,老虎怕火,我得用火逼着它!”

雪霏儿忙脱下药筐,转过身,看见身后就有一棵水桶粗细的大树,一咬牙,纵身一跃,抓住了最下面的一根树枝,两只脚在空中乱踢,好不容易蹬到了大树杆上,她本来就不会爬树,加上老虎就在旁边,更是慌了神,脑袋里跟一锅浆糊似地,不知该怎么用劲翻身上树。就在这吊在半空中。

杜文浩听到身后雪霏儿的动静就知道她还没爬上去去,心里着急,他自己爬树没问题,可是,他不敢放下灯笼转身去爬树,那样的话,树没爬上去,已经被老虎一口咬死了,他只能不停晃动灯笼,盯着老虎,脱下背上的药筐,慢慢后退,来到雪霏儿脚下,半蹲下身子,说道:“快!踩住我的肩膀爬上去!”

雪霏儿双脚乱踢,终于找到了他的肩膀,使劲用力踩着往上蹬,这一阵乱蹬,杜文浩脚下又是个斜坡,雪霏儿猛力一蹬之下,她借力是上了树枝,下面的杜文浩却失去了平衡,一跤摔倒在地,灯笼也脱手甩出,忽的一下灭了,周围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这下死定了!杜文浩大叫一声,一骨碌爬起来,抱住树干三两下爬了上去,生怕老虎从后面一口把自己屁股咬掉,幸亏老虎并不冲上来,他一口气爬树梢,这才停住。

就听脚下雪霏儿颤声道:“你等等我啊!我……,我不会爬树!”

“你别动!我拉你上来!”杜文浩两脚缠住树杆,俯身下去一把抓住雪霏儿的手,使劲上提。那老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让雪霏儿稍稍镇静下来,借着杜文浩的力道,手忙脚乱上到了杜文浩所在的那根粗树枝上,不管三七二十一,搂住他的腰不撒手。

杜文浩被她软玉温香抱着,却感觉不到一点温馨,毕竟下面还有一个大老虎。这时候可不能掉下去,下面离地面已经有两三米高,这么高的地方跌下去,不摔死也要被老虎吃掉。

等了好一会,下面那老虎依旧没有动静,杜文浩有些奇怪,这时,黑夜的云层慢慢散去,月亮透过薄薄的云层照射下来,借着月光,已经稍稍能辨认下面的景色了。

杜文浩仔细辨认刚才发现老虎的地方,隐隐能见到那老虎依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昂着头盯着前方。

真奇怪,好像是个雕塑一样,怎么没动静呢?

下面没动静,雪霏儿惊魂稍定,也发觉有些奇怪,问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这老虎一直趴在那里不动。”

“是啊,会不会咱们看错了?不是老虎而是石头啥的。”

“不可能,我看的很清楚,就是老虎,只是为什么不动呢?会不会死了?”

“死了?”雪霏儿疑惑地一转头,两人靠的太近,这一转脸,不留神嘴唇正好碰到杜文浩脸上。

雪霏儿啊的一声,推了他一把,娇叱道:“你干嘛啊!——哎哟!你别乱动!要摔下去了!”

杜文浩被雪霏儿这一巴掌推得差点掉下树去,急忙搂紧她的小蛮腰,同时抓住了树干,又好气又好笑:“喂!大小姐!刚才是你的嘴碰我的脸!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不怪你怪谁?谁叫你挨得这么近!”

“真不讲理!好!我离远一点!”杜文浩放开她的腰肢,起身要到另一个树枝上去。

“喂喂!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我不走?我不走你说我非礼怎么办?”

“你!”雪霏儿噘着嘴嘟哝道:“好好好,是我不对,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杜文浩重新搂住她的小蛮腰,稳住身子,继续探头查看树下那老虎。

第24章 虎威

杜文浩见那老虎还是一动不动的,说道:“我下去看看那老虎到底死了没有。”

雪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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