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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医-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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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文浩问那女子:“是否有觉得胸闷气短,没有胃口吃饭?”
女子轻轻地嗯了一声。
杜文浩又问:“是不是发作的时候则感觉体内如针刺,口渴气喘?”
女子点点头。
杜文浩道:“其实你的病并非是什么心胃痛,不过是有一些瘀血停于胸膈。是胸膈痛,而不是什么心胃痛。这病应该散瘀以定痛,而不是补气,否则适得其反了。那郎中给你一个劲服补药,自然是没有效果的,而且对你的病还有害处。”
老妇有些紧张地问道:“先生,您这个药,是不是比那个郎中的十全大补丸贵啊?”
杜文浩笑了,出到门口,从自己毛驴上取下出诊箱,里面有一些常用药,拿出二剂“失笑散”回到房里,递给老妇,道:“一天一剂,黄酒送下,——家中可有黄酒?”
“有有!”老妇赶紧点头。
“那好,我走了!”
杜文浩起身要走,老妇陪着笑脸道:“先生还说这药多少钱呢。说了我好去给先生拿。”
杜文浩笑了笑摇摇头,走到门口,又回头低声对老妇道:“这两剂药不用钱,不过你想要你的儿媳早点好起来,为你分担家务的话,还是不要那么厉害的好,女人很多的病都和生气有关,你也不要生气,否则对你的身体也是不好的。俗话说的好,‘气大伤身’,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老妇见杜文浩不要钱,有些不好意思了,连连答应着,然后小心翼翼地见杜文浩送到门口。
老者正从厨房端了一杯水出来,见杜文浩要走,赶紧上前:“先生这么快就走?”
杜文浩点了点头说是。
老者看着老妇:“药钱呢?给了吗?”
老妇感激地说道:“先生白给了药,不要钱,你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老者一听赶紧让老妇去拿钱去,然后对杜文浩说道:“先生不要出诊的钱已经算是帮我们了,哪里可能让先生赔钱给我们的道理?”
杜文浩摆手道:“不过是两剂药罢了,你们先给病人吃了,若是这一次不管用,下次我再要你们的钱也不迟。不过这种可能性应该没有,吃完这两剂她的病就会好的。”
老者很感激,不知道说什么好,将杜文浩送到门口。
杜文浩回头道:“两日后我再来复诊。”说完,骑着毛驴走了。
这两日,杜文浩一直在研究借回来的医书经典,可是,始终找不到有效的药方。
自从枯井两人拥吻之后,林青黛却处处躲着杜文浩,绝不与他单独相处,这让杜文浩很有些郁闷。
庞雨琴这两天在忙着指挥下人们把买来的乔家大院那冒致幻气体的小湖四周修高高的篱笆墙,还要挂上牌子,提醒里面危险,严禁进入。
两日后,杜文浩去幽园李家复诊。
李良早早地站在门口等候着,身边还站着一个模样憨厚的大概二十出头的男子,怀里还抱着一个襁褓,杜文浩猜李良身边那个男子该是他的儿子,而他怀里的应该就是他们孩子了。
李良望见杜文浩,激动地脚步有些踉跄,握着杜文浩的手哽咽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杜文浩见他这个表情,心里踏实了许多,凭着长时间的行医习惯,他知道小莲应该无大碍了。
果然,李良用颤抖的话语说道:“知道恩人今天要来复诊,老汉我就一直带着儿孙在这里候着您呢。”
杜文浩笑着拍着李良的手,说道:“李伯,您客气了,其实找到了病根的症结在哪里,自然是容易医治的,不用这样的,小莲怎么样?”
身边的男子傻傻地笑了,道:“不过才两天,已经可以吃饭可以起床了,杜大夫,您真是神医啊。”
杜文浩最高兴就是自己医治的病人痊愈,这比说自己什么都要让人欣慰了。
李良领着来到东屋,只见窗户开着,房间里小莲坐在窗前正在给孩子做小衣服,气色果然好了很多了。
见杜文浩进门来,小莲还是和第一次一样羞涩,低头起身给杜文浩福了一礼。
杜文浩示意她坐下,问了一些这两天的情况,号脉望舌之后,确定没有大问题。
李良欣慰地说道:“从前总是听别人说什么庸医害人,如今真是明白了,若不是杜大夫,我这儿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起床哦。”
正说着,小莲丈夫怀里的孩子大声地哭起来,李良赶紧让自己儿子把孩子抱走,小莲心疼地上前接过,小声地哄着,孩子这才停了下来。
杜文浩起身要告辞,李良却一定要留他在家吃饭。
杜文浩知道他们这个家给钱是一定给不出来的,但是在他们家吃上一顿饭,一定会倾其所有招待自己,那怕是会让他们节衣缩食好几天,实在不忍。但李良执意要请,两个人正在推辞中,小莲怀里的孩子再次哭了起来,将两个人的谈话打断。
李良皱了皱眉,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不知道将孩子抱走,没有见我和杜大夫正在说话吗?”
杜文浩见小莲和她丈夫都是老实人,见父亲责怪,赶紧抱着孩子就往走。
“等一下。”杜文浩忽然叫道。
小莲和丈夫正要走,听杜文浩让他们停下,不解地回过头瞧着他。
杜文浩走到小莲身边,轻轻地拨开孩子头上盖着的头巾,仔细瞧了瞧,道:“这孩子长得实在可爱,不过这个天气,你们是不是给他穿得太多,他不舒服也会哭的。”
李良笑道:“杜大夫真是心细啊,他娘病了,不能照顾,一直是我和老婆子看着,这孩子不好好吃饭,也不好好睡觉,把我和老婆子折腾坏了。”
杜文浩道:“不仅如此,还有别的麻烦!”
李良一愣,问道:“什么麻烦?”
“你们没注意吗?孩子哭声,仿佛嗓子有人拉锯一样,咯吱咯吱的,时而尖利时而顿挫,让人听着很不舒服。这是生病的证象啊!”抬手摸了摸孩子的脸颊,发现有些湿热,再伸到襁褓里摸了摸小脚,发现更是滚烫,“把孩子放下,我仔细看看!”
李家见他表情严肃,顿时都紧张起来。
第205章 一年之约
杜文浩:“孩子这样的哭叫有多长时间了?”
李良赶紧说道:“有些日子了,之前找过邻村的一个会些医术的老太太看了看,说是受了惊吓,用金针扎过,但是还是这样,也没太在意。杜大夫,我孙儿不是惊风吧?”
杜文浩摇头道:“自然不会是惊风,而是痰。那老太太医术不怎么样,要知道,痰证针灸,只会适得其反,加重孩子的病情。”
李良和儿子、儿媳一听大惊失色,小莲更是惊慌失措,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刚好些,儿子又病了,顿时慌了神,咕咚跪在杜文浩的面前:“杜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孩子!”
杜文浩双手虚空搀扶:“不要着急,不是什么大病,你赶紧起来,这样多不好的。”
小莲的丈夫忙将妻子搀扶了起来,问杜文浩道:“先生,我们孩子怎么会得痰证?”
“这很简单,很可能是你平时给孩子喂奶的时候,姿势不对,你是躺着给孩子喂奶的吧?”
听这话就像杜文浩亲眼所见一般,小莲的脸顿时红了,轻轻地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小声道:“生了孩子之后,身子一直不适,故而常常是卧榻而眠,也就躺着给孩子喂奶。”
杜文浩点头道:“这就对了,这种姿势最容易使孩子产生痰证,正确的应该倾斜着哺乳。问题不大,我开个方子就行了。”杜文浩从出诊箱里取出纸笔,提笔写了一个方子,叫他们照方拣药煎服。
李良一家人很是感谢,坚持要给杜文浩拿些自己田地里种植的新鲜瓜果蔬菜冲抵药资。杜文浩便谢过了,却悄悄留了一吊钱在他桌上。
第二天,庞雨琴说想让杜文浩去给奶奶复诊一下眼睛,杜文浩答应了,两人来到开封府推官内宅。庞母自从服了杜文浩的药之后,眼神和耳神都已经恢复了大半,见他们回来,就很高兴。摆酒宴一家团聚,杜文浩陪着岳父庞景辉小酌了几杯。带着妻子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
两个人倒是不急,慢慢地逛着沿甜水巷回去,刚走到巷口,远远地瞧见林青黛带着英子提着灯笼在那等着。
庞雨琴扶着杜文浩轻声说道:“还是青黛姐细心,知道我们差不过该回来,而你又肯定会醉,这才来接我们呢。”
杜文浩远远瞧了一眼林青黛绰约的身姿,想起两人在枯井里激情拥吻,禁不住有些口干舌燥,走到近前,故作醉意,说道:“青黛姐,你们在这做什么啊?”
英子插话道:“少爷问得好蹊跷,夫人和我自然在等你们回来呀。天黑了,巷子黑,夫人担心你们磕着绊着,所以带着提着灯笼给你们照亮。”
林青黛却没看他,只是跟庞雨琴说笑了几句,提着灯笼往里走。
杜文浩见她看自己仿佛不存在,很是有些郁闷。回到房间,总觉不是滋味,酒劲上来,胆子也大了,起身对庞雨琴道:“我去找青黛姐商量一下住院部的事情,下一步也可能要扩大住医院了。”
庞雨琴低头绣着一叶荷花,展颜一笑:“嗯,要我陪你去不?”
“不用了,就在一个院子还用陪,我说完就回来。”
说罢,杜文浩揣着一颗砰砰乱跳的心,推门出来,沿着长廊,转过拐角,来到林青黛的房子。
杜文浩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了一下心情,举手敲门。
“进来吧,门没栓。”林青黛仿佛猜到他会来似地,却话语平淡。
杜文浩推门进去,只见林青黛坐在房中圆桌旁,托着腮望着红烛,不知在想什么。见到杜文浩,起身道:“你来了,有事吗?”
杜文浩随手把门掩上,低声道:“没事就不能来瞧你?”
“有什么好瞧的,不是天天见着吗?”
“可你这些天,天天躲着我,跟防贼似地,想跟你单独说句话都不成。”杜文浩心里怦怦乱跳,走到林青黛面前。
林青黛神情略微有些慌乱,退了半步,低下头:“有什么好说的。”
红烛之下,林青黛娇嫩的脸蛋红扑扑的让人怜爱,杜文浩瞧着她高耸的胸脯,回想着自己魔爪曾经在哪里肆虐的滋味,不禁热血沸腾,伸过手去,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前。
林青黛又闻到杜文浩那让他心醉的浓烈气息,更加慌乱,低声道:“文浩……,别这样……”
林青黛的胆怯反倒让杜文浩勇气倍增,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就要去吻她的红唇。林青黛头一偏,这一吻吻到了她的脸蛋上。
杜文浩顺着去追她的嘴,可林青黛却总能在最后一刹那灵巧地躲开。杜文浩抬手一把抓住她的酥胸,揉捏着,喘着粗气道:“你想折磨死我啊?”
林青黛抬手抓住了他的手,低声道:“文浩,以后,咱们别这样了,雨琴知道了不好……”
“她知道又有什么,我就是要来跟你说这件事的,——我要娶你!”
林青黛身子一颤,抬起头:“你……,你说什么?”
杜文浩搂住她腰肢的手紧了紧,低头瞧着她,一字一句道:“我说了,我——要——娶——你!”
林青黛定定望着他:“你有妻子了!”
“可以有两个妻子的,并妻!一般大!”
林青黛凤目湿润了:“大宋律法,不能并妻,否则要被责罚的。”
“我不管!”
“你没法不管,我不能害你!”
“那……,我就纳你作妾!只是委屈你了。”
“我不在乎……,但我不能!”林青黛轻轻而又坚定地挣脱了他的怀抱,走到圆桌边站着,望着窗外静静地夜。
杜文浩走到她身后,急声问:“为什么?”
“因为,雨琴和他们家不会同意。”
“不需要他们同意,你同意就行!”
林青黛还是摇摇头:“我真的不能,我已经嫁过,我不能做你的妻子,也不能做你的妾室。否则,人家知道你的妾是个寡妇,会笑话你的。”
“我不怕人笑话!我们过我们的,为什么要怕呢?——青黛姐,我说的是真的,嫁给我吧!”从后面伸过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林青黛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睛,品味着这片刻的温馨:“文浩……,谢谢你不嫌弃我。可是……我还是不能嫁给你,至少一年内。”
“为什么?”杜文浩惊问,“为什么要限定一年?”
“因为……”林青黛神情黯然下来,仰着头,枕着杜文浩的肩膀,“我要守孝三年。”
“什么?”
林青黛话语充满了伤感:“我爹在我出嫁之后没半年就病死了。我得到信,已经是半年之后了。从父亲去世到现在,才两年,我要服孝三年,所以,一年之内我不能婚嫁的。按理也不该亲近的,偏偏你就知道欺负我!”
杜文浩嘿嘿干笑,将环抱在她小腹前的手抬上来,捂住了她的酥胸。
林青黛急忙一把抓住他的手,羞红着脸:“咱们这样,都已经是不孝之举了,再要进一步,只怕我爹在天之灵不得安宁……”
杜文浩心头怜惜:“原来是这样,那好,我等你一年,一年后你我娶你过门,好不?”
林青黛惊喜交加,转过身,仰起脸瞧着他:“你真愿意等我这孀妇一年?”
“嗯!我愿意!”杜文浩很认真地盯着她明亮的眼睛。
林青黛定定地望着他,忽然,伸皓臂搂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吻住了他的嘴。两人热吻良久,这才分开。
林青黛道:“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也不能再跟我亲热!”
“为什么?”
“帮我成全孝道!”
杜文浩明白了,依旧有些为难道:“可我想你怎么办?”
“你说了的,等我一年,到时候……,再尽你所愿!”
林青黛这想法和动机是那么的淳朴和真实,他又如何能拒绝呢?低声道:“好!我答应你!”
……
夜深了,庞雨琴已经熟睡。杜文浩却没有睡意,满脑子都是和林青黛在一起时的情景,憧憬着一年后和林青黛鱼水之欢的快乐。良久,这才沉沉睡去。
翌日。
杜文浩早早就被英子叫起,说是虎崽小可像是病了,躺在窝里不吃不喝,说着话,英子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杜文浩赶紧床,穿好衣衫跟着英子来到她房里,果然见小可卧躺在窝里,头耷拉着,无精打采的样子,见到杜文浩来了,也不象往常那样亲热地起身相迎了。
杜文浩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小虎崽的情况,他给人看病在行,可给动物看病,那就傻了眼了。不过,小可是一只小虎崽,不可能送去给兽医看病的,要不然,外人知道了,又如何还会来五味堂看病呢,吓都吓跑了。所以只能自己开方自己治。
杜文浩比照人的情况下了方,叫吴聪拣药给老虎煎服。
这时,傻胖进来禀报道:“先生,先前你看病的那个李良的儿子李栓来了,要见您。”
杜文浩把小可交给英子,来到药铺。
第206章 小可的病
李栓见到杜文浩,抢步上前,躬身一礼:“先生!”
杜文浩招呼他坐下,直接找他的熟人一般都是杜文浩亲自诊察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你怎么了?”
“我不舒服。”李栓苦恼地摇了摇头,指着自己胸口说道:“心口很闷,之前还以为和春夏之交的鬼天气有关,后来吃饭也不好了,不想吃东西,和前段时间儿子的症状有些类似。前日竟然开始咳血,我担心病倒家里没人管,所以来请您看看。”
杜文浩见李栓脸色确实不太好看,面目黑腻且泛油光,坐下号脉,觉得脉弦滑,如弓弦一样绷着的,流水一样的顺滑。翻开李栓的眼皮看了看,然后让他张开嘴露出舌头瞧了瞧。问道:“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嗯……,对了,就是最近几天吃过饭后,想吐,每次却都是干呕,村子有个神婆说是我家近来诸事不顺,是不是该花钱请个人回家看看?”
杜文浩最是不喜欢这样的事情,不悦道:“既然你相信巫师,还来找我做什么?有那些个钱,倒不如给孩子和老人添置一些新衣和食物了。”
李栓憨厚一笑,道:“先生说得是,我听你的,先生,我这是什么病啊,要不要紧?”
杜文浩盯着李栓,却不说话,盯得李栓心里直发毛,不禁干笑了两声。
杜文浩:“最近家里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啊?”
李栓赶紧摇头说道:“没有,没有。”
杜文浩淡淡一笑:“瞧你心神不宁的样子,想必有事,你这病就是这事惹起的,这件事不解决,你的病就好不了!”
李栓十分佩服,拱手道:“先生真是高人,一眼就看穿了,唉!其实也没什么,还不就是我媳妇和我娘处不来嘛!”
这件事情杜文浩第一次去李良家就看出来了,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让李栓得了呕血之症,看来这矛盾还轻不了。杜文浩道:“一个是你娘,一个是你的女人,你知道她们为什么合不来吗?”
李栓想了想,道:“说实话,我就是觉得女人太麻烦,屁大点儿的事情都可以吵得是翻天覆地的,我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一个说我不孝顺,一个我说不心疼老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杜文浩心想,原来古代女子并非都是个个善良贤德,也有婆媳不和的,拍了拍李栓的肩膀,调侃道:“好在你妹妹早就嫁出去了,要不三个女人更是热闹了!这病要想治好,你得化解他们双方的矛盾,当然不要硬碰硬的来,你是个男人,要心胸开阔一些。”
李栓陪着笑脸道:“先生,我娘和我媳妇都听你的话,要不,你去帮我劝劝她们,行吗?”
杜文浩苦笑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可不敢趟这趟黄水,再说了,我也没这本事劝人和解。你还是自己想办法把。我只负责给你开汤药治身体的病,你心里的病,只能靠你自己解决。——对了,我号你脉的时候,发现你的脉象很奇怪,你是不是来我这之前找人看过?还开了莫名其妙的药吃了?”
李栓一听,眼睛都大了:“是啊,先生,找了个老郎中看过,说是阴亏,让我服了几剂地黄汤,谁知不但没有好些,反倒肚子也胀起来了,夜不能寐。这才来找你。”
“简直胡闹!”杜文浩苦笑摇头:“你这病该用苏子降气汤和逍遥散,我开给你。回去之后,先服降气汤,服完之后,你会感觉呼吸舒畅舒,然后再服逍遥散,你吐血就能停止,连服五剂,便可痊愈。”
李栓连忙道谢,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问道:“对了,先生,我刚才见你进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情了?”
杜文浩自然不能将自己养的小老虎生病的事情告诉他,摇头不答,起身背着手回到了内堂。
英子正蹲在老虎窝前,摸着小可毛茸茸的虎头伤心。
杜文浩道:“怎么样?药没效果吗?”
英子眼睛有些红肿,回头望着她,点点头。
杜文浩想了想,道:“小可不是最喜欢吃胡萝卜了吗?给它喂支胡萝卜试试。”
“喂了,它不肯吃。”英子伸手从老虎窝的垫子下面摸出一根胡萝卜,“它不吃,藏在下面了。”
杜文浩心头一动:“它要真不想吃,应该不会把胡萝卜收藏起来的。既然收藏了,就说明它心里还是想吃的,只是有什么病让它感到不舒服,所以嘴巴没有食欲。心里想嘴上不想,这应该是表证,其病在表!”
英子破涕为笑:“小老虎也有表证?”
“那当然,只要是动物,都会外感风寒的,如何不能有表证呢?这样,你把它抱起来,我来仔细检查一下。”
英子两手抱起小虎崽,嘴里哄着:“小可乖,少爷给你瞧病哈,不要乱动哟。我小可最乖了……”
杜文浩忍住笑:“英子对小老虎都这么好,将来一定是个贤妻良母!谁要娶了你,谁就幸福了。”
英子俏脸忽然红了,偷偷瞧了他一眼,羞涩地低声道:“我才不得嫁人呢,我是夫人的贴身丫鬟,要一辈子跟着夫人,夫人去哪我去哪!”
杜文浩心头一动,只是不明白英子说的这夫人,究竟是指林青黛还是庞雨琴,但不管是谁,英子强调了她是贴身丫鬟,要跟着主人,那意思已经很明白,自然是要当通房大丫环了,不禁想起英子白腻赤裸的脊背和翘起的结实的臀部,感到周身血液开始加快了速度。
他心里暗骂自己:你个色鬼,有了庞雨琴,又与林青黛有了一年之约,那边还没搞定,又动起小丫鬟的心思来了,当真是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如此下去,怎么得了呢?
不过,在古代,通房大丫环自然要陪主人睡觉,这是天经地义的,也不会有人笑话,可偏偏这个理由,又不能让他心安理得。只好低头开始给小老虎检查身体。
英子把小老虎抱在胸前,杜文浩俯身检查。现在已是初夏,英子衣衫有些单薄,先前的动作,让她脖颈处衣襟挣开了一些,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和一小截乳沟,想不到英子小小年纪,乳沟竟然如此迷人。杜文浩很没出息地咕咚咽了一声口水。
这一声有点响了,英子已经听到,好奇地抬起头瞟了他一眼,正看见他猪哥的目光从自己乳沟处移开,不禁连脖颈都羞红了。偏过脸去,片刻,却把怀里小可往上抬了抬,这下,把衣衫撑得更开了,里面的淡红色亵衣露出了大半截,撑开之后,半个滚圆的乳房映入了杜文浩的眼帘。
杜文浩知道自己的猪哥样被英子看见了,不禁大窘,不过,英子随后的动作用意再明显不过,分明是在挑逗他了,这让他嗓子更干,他很想再咽一声口水,可是,人可以丢一次脸,同样的理由再丢脸,太也不成话了。杜文浩忙道:“你这样抱着我不好检查,要不,你还是把它放下吧。——我喝口水!”
说罢跑去抱着茶杯咚咚喝了两口,等心情平静一些,这才重又回到老虎窝前蹲下。
可回来一看,杜文浩鼻血都差点流出来,因为英子蹲在虎崽窝边上,衣衫并没有整理,反倒把个滚圆的胸脯撑在双膝上,于是那滚圆的酥乳更多地映入杜文浩眼中,而且比先前更清晰更全面,连粉红色的乳晕都隐隐可见了。
杜文浩有一种要把英子按倒在地狠狠占有的冲动,他知道,英子绝对不会反抗的,甚至心里还期待着杜文浩这样做。
杜文浩正犹豫之间,忽听得门口脚步声响,不用看便知道,是庞雨琴来了。杜文浩急忙又起身走过去拿起茶杯咕咚咚喝了几口。再回到虎崽窝边时,英子已经将衣衫整好,若无其事抚摸着小虎崽的头。等到庞雨琴进来,英子神色自若地起身退到一边。这让杜文浩不禁感慨:唉,这方面,女人天生就是一个好演员。
庞雨琴进来,当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也蹲下身摸了摸虎崽,问:“小可怎么样了?”
杜文浩忙道:“服了药了,却不见好,想再检查一下。”说罢,蹲下身开始检查小虎崽的身体,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庞雨琴问:“英子,你给小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了吗?”
英子忙道:“没有啊,就是米饭和胡萝卜,它一点都没吃,只是把胡萝卜藏起来了,少爷说是表证。”
“表证?”庞雨琴若有所思点点头,开始仔细检查小可的四只脚爪,忽然眼睛一亮,吩咐英子取一把小镊子来。
镊子送到,庞雨琴轻巧地用镊子夹住小可后爪的一根小刺,轻轻抽了出来,举起来笑道:“小可后脚扎进一根刺,已经完全进去了,它自然不舒服,所以才不愿吃东西。”
小可腿上刺抽出来了,回过头望着庞雨琴,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她手腕上蹭了蹭,一副很舒坦的样子。随即,扭过头,便把目光盯着窝边那根胡萝卜了。
英子急忙拿起胡萝卜送到小可嘴边。
小可张嘴叼住,两只前爪按住了胡萝卜,歪着脑袋吭哧吭哧啃了起来,引来了三人一片笑声。
第207章 碰撞
当天晚上,潘判局来访,称太医局提举大人终于从宫里回来了,说是宫里病症已经得到控制,所以安排了杜文浩第二天讲课,何提举要亲自旁听。
这可是给五味堂露脸的好机会,所以第二天一早,庞雨琴和英子给杜文浩收拾打扮一新,派了傻胖帮着牵驴,来到了太医局。
太医局提举大人亲自旁听,还有谁敢不来呢?这下子,太医局大礼堂里座无虚席,外舍、内舍和上舍三百人,加上全体教师到齐,满满坐了一礼堂,都想听听杜文浩稀奇的理论。
杜文浩走上讲台,望着台下黑压压的学员和部分教师,先深深鞠了个躬:“感谢提举大人赏识,给我这个与大家交流医术的机会。首先我要道歉,上次我因为私事中途离开,没能把那堂课讲完,这一次,很感谢能给我安排了这次弥补过错的机会,在上课之初,我要为我上次的中断讲课表示深深地歉意。”说罢,又鞠了一躬。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接着,杜文浩道:“记得上次讲到了风为百病之始,又讲到了产妇的产后中风,我现在提一个问题——产后中风的病因如何?”
若是上一次讲学,铁定有不少人会举手回答,可这一次是太医局一把手亲自旁听,谁又敢乱发言呢?说得好人家说你在提举大人面前显摆,说得不好,惹人笑话,所以,都闭嘴当闷头葫芦。
这让杜文浩有些意外,只好自问自答:“人的背为阳,腹为阴,阴阳之脉,交相维持,产后血气不足,风邪中于阳经,使阳脉拘急,以致产后中风,反引腰背,如弓反张,故名产后角弓反张。这是我们现在通行的医学观点,大家以为这种论断是否正确?”
还是没人回答。
杜文浩只好自己回答:“以我之见,这是不正确的,上节课我已经提到了一些,产后中风其实不是风,大家可能已经知道,这段时间我们五味堂受开封衙门委托,为衙门培训稳婆,这个工作目前正在进行中,已经有相当数量的稳婆经过了培训。判局潘大人曾经对我们培训的稳婆接生情况进行过调查,发现经过我们新法接生的,产后中风十成不到一成,远远低于一般的稳婆接生中风情况。判局大人调查应该知道,我们培训的稳婆接生时,窗户是适当开着通气的,并不像其他稳婆,将产房弄得密不透风,如果产后中风真是风邪所致,那我们这种新法接生的产后中风率,应该远远高于别的一般接生法才对。是不是这样,潘大人?”
潘判局站起来,回身对众人道:“没错,我们调查结果,的确是这样的,经过杜先生他们五味堂培训的稳婆接生,产房的确有部分窗户是开着通风的,产后产妇也开窗透气,并不特别强调避风邪。而他们新法接生的产后中风,的确远低于一般接生。”
这下,台下学员和教师开始低声议论起来。何提举却不说话,只是微笑着望着杜文浩。
杜文浩等大家稍稍安静,这才接着续道:“所以说,产后中风其实不是风,而是痉!也就是痉病,其实就是我们说的破伤风!是由于手术消毒不严引起感染所致的痉病,包括刚痉和柔痉,所以产妇和产儿才会抽搐,才会胸满口噤,角弓反张,我们搞错了产后中风的病因和病机,才会把产房弄得跟地窖一样密不透风的,不透气,反而会滋生病邪,不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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