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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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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浩诊脉之后,给伤口换了药,然后调整了内服用药,在大剂量抗菌消炎的同时,用清宫汤合安宫牛黄丸清新开窍,并让苏氏用冰水冷敷给他退热。
复诊完,杜文浩来到前堂开始给病人瞧病。
这时,他才发现庞雨琴在另一间厢房里,在傻胖的帮助下,正在给一个手部受伤的病人处理伤口。很是好奇,悄悄走到门边瞧着,见庞雨琴清创、缝合,都做的一丝不苟,不仅伤口处理井井有条,而且细致耐心,心中不绝赞叹,这女孩还真有做护士的天赋。
包扎好伤口,庞雨琴轻舒一口气,说道:“别碰水,保持伤口干燥,等会先生来了会给你开方,照方抓药煎服就行了。”
那伤者是个六十来岁的庄稼老汉,但让一个美女帮忙处理包扎伤口,尤其是知道这女子就是县尉大人的三千金,愣给涨得满脸通红,额头冒汗,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一个劲哈腰道:“小人多谢三小姐!小人多谢三小姐!”
杜文浩忍不住赞了句道:“哟,不错嘛!”
这一声有些突兀,庞雨琴刚才一直紧张地处理伤口,还没缓过劲来,被吓得一哆嗦,却立即听出是杜文浩的声音,腰肢一扭,转身过来,黑亮的大眼睛闪动,娇嗔道:“你这人真坏!躲在后面吓唬人家!”
杜文浩忙拱手赔罪:“对不住!不是故意的,呵呵,你堂堂县尉大人的千金,屈驾给赤脚农汉包伤,不觉委屈吗?”
“先生说过,医乃仁术,施惠于人,有何委屈可言?”
“你是官家小姐,抛头露面的拿着人家大男人的手包扎伤口,就不怕人言可畏?”
“自打决定跟先生学医时起,雨琴就已不当自己是待字闺中的官家小姐了。既然行医,雨琴就是医者,医者父母心,在雨琴心里,这些病人都是我父母兄弟。雨琴要学先生悬壶济世,治病救人,无愧天地,何惧人言?”
杜文浩抚掌笑道:“说得好!与你一比,我倒成了龌龊小人了!”
庞雨琴莞尔一笑:“先生言重了,你咋不多睡一会,我都跟他们说了的,你两个晚上没合眼了……”
“我刚才已经睡了好一会了,倒是你,也跟着我熬夜,不是让你们两轮流值班睡觉吗?我见雪霏儿在后面照料两位捕快,怎么你也在前堂忙活不去睡觉?”
“我不困!本来说好我上午回去睡觉,下午接替她,可眼见这一屋子病人,我心急,睡不着,所以……”
“胡闹!要当一个好大夫,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先保住自己的健康,才能给别人健康!病人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治完的,治好一个又有一个,你能熬得几个通宵不睡?你自己都累垮了,怎么悬壶济世?”
庞雨琴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听话!立即回去休息!下午来接霏儿的班,换她休息。今天你们俩重点照料周捕快,别的不用管,我有吴聪和傻胖帮忙,应付得过来。快去吧!”
庞雨琴这才洗了手走了。
这一上午就诊的病人比以前多得多,古代通讯不发达,尽管杜文浩治好县尉大人妾室绝症,以及给衙门捕快剖腹疗伤的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但好多人也才是刚刚知道,所以慕名而来就诊的人这几天才开始增多起来。
杜文浩有条不紊看着病,来的病人也都自觉排队,对急症病人,也都礼让先看。这一上午好在没有遇到需要做手术的急症病号。看病开方,拣药走人,一切顺利。眼看到了中午,病人也有默契,除非急症,中午一般不来求医,给大夫吃饭午休的时间。
杜文浩把剩下的病人看完,这才和林青黛等人说了县太老爷请吃午宴和问诊的事。众人一听县太爷请五味堂的二掌柜吃饭,这可是天大的面子,都很欢喜。
正说着话,衙门来的小轿已经到了门口,英子帮着杜文浩换了一身新长袍,提了出诊箱,上了小轿,一路忽悠着朝衙门行去。
这还是杜文浩第一次坐轿,这是两人抬的小轿,刚开始觉得挺晃悠,生怕轿子偏了倒了摔着,走了一段路,还挺稳当,便放下心来静心品味这坐轿子的别样滋味。自从穿越过来,就一直忙着给人治病,还没好生逛逛街景,趁这空闲,撩起前面挡着的轿帘,探出脑袋来观瞧路上行人商铺。
第84章 石榴红绣球
宋朝百姓真的很苦很穷,想必也是因为这只是个小县城,街上行人大部分身上的衣服都多少有补丁,而且颜色单一,布料粗陋,偶尔才能见到一两个衣着稍微华丽的有点钱的人。绝大部分行人都是男的,见到的女人差不多都是上岁数的中老年妇人和蹦蹦跳跳的小孩。别说大家闺秀,连小家碧玉都见不到几个。
商铺也多是些油盐酱醋杂货铺,或者手艺摊铺,路边小吃摊,偶尔能见到卖杂耍走江湖的,想看看有没有飒爽英姿的卖艺女子,却只是些粗壮汉子,抡大刀,吞宝剑,拿大顶啥的,一个女子也没见到。不禁兴趣索然。
杜文浩坐的虽然只是二人抬得小轿,轿子在宋朝也比较普遍,不是什么稀罕物,但一般都是官家或者大户人家才乘轿,小老百姓都骑驴走路,所以,这轿子过街,相当于现代社会里高档跑车招摇过市,倒也引来行人纷纷注目避让。
杜文浩正没兴致准备放下轿帘的时候,就听呼的一声,一物从天而降,无巧不巧正落在他的怀里。
杜文浩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却是个香喷喷的粉红色手绢,裹着一枚青枣大小,镂空丝绣的石榴红绣球。
他拿着绣球抬眼一看,只见街边二楼临街一道走廊上,站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正瞧着他掩嘴吃吃娇笑,别的女子手里都有一方小手绢,唯独当间一位石榴红衣裙的女子,两手空空,对他眼送秋波,掩嘴而笑。
前面轿夫脚步慢了下来,呵呵憨笑着侧头对杜文浩道:“先生,眠春园的媚儿姑娘看上您了!呵呵呵”
杜文浩哪经历过这场面,有些慌乱,一侧脸,瞧见这楼门牌上挂着的牌匾果然是“眠春园”,显然是座青楼,古代青楼他还没机会去过,今天瞧见了这烟花之地,一颗心还是乱蹦了起来。
抬头望去,瞧见那女子水汪汪的媚眼秋波流转,粉嫩的鹅蛋脸娇艳欲滴,一点香舌舔弄着樱桃小嘴,莲藕般皓臂在胸前高耸的两峰深谷里轻揉着,用那娇滴滴糯进心的声音唤道:“杜先生,奴家这几天心口疼得紧,你上来帮奴家瞧瞧,揉捏揉捏呀!嘻嘻嘻”
杜文浩大窘,忙吩咐快走!
在那青楼女的咯咯娇笑中,小轿忽悠着又往前行去。走出老远,听不到那笑声了,杜文浩一颗心还在乱跳,想起一事,挑起轿帘问那轿夫:“轿夫大哥,这女子名叫媚儿?”
“是啊。”
“她怎么会认识我?”
“这可不知道,不过,”轿夫一边走一边回答:“杜先生,您会神医华佗的剖腹疗伤绝技,满城老少现在谁不知道啊?再说了,昨天在衙门打官司,好多人都去听了,兴许就有媚儿姑娘她们呢。您刚才又一直撩着轿帘的,人家还不一眼就认出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杜文浩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当时在大堂外是看见几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子,其中一个就穿的是石榴裙,或许就是这位媚儿姑娘。
“这也是凑巧了!听说这媚儿姑娘宾客络绎不绝,想不到今儿个刚巧有空,偏偏又在走廊上遇到您从楼下经过,这还真算得上一段缘分哦,嘿嘿嘿”
杜文浩摆摆手:“我可不想跟这样的青楼女子有什么缘分!”
“对对!是小人说错了,不过,听说这媚儿姑娘又媚又浪,骚得人骨头都化掉了哩!”
“呵呵,你见识过?”
“先生说笑了,俺们这些卖苦力的,挣一辈子钱,也不够请人家喝杯茶听个小曲的,听说好多富家子弟远道而来,就为了和她春宵一晚,可一问价,都吐着舌头灰溜溜走了。她身价高着呢,就这样找她的宾客还是络绎不绝,啧啧”
杜文浩心想,切!一个小县城的青楼女子,身价能高到哪里去?整整衣袍,这才发现,左手手心里还攥着那粉色手绢裹着的石榴红小绣球。本想扔掉,举起来,一阵幽香扑鼻,沁人心扉,便又放下,展开那丝巾手绢,见一角绣着“媚儿”二字,那青枣大小的绣球上,每一片都绣着图案,或是鸳鸯戏水,或是雀儿啼春,针法细腻,形态栩栩如生,心想若这刺绣是那媚儿做的,别的不说,这女红还真让人赞叹。
细细一想,刚才尽管只是一晃眼,却已经瞧清楚那媚儿的长相,果真是柔到了极处,媚到了极处,难怪轿夫说男人与她春宵一度,连骨头都会化掉。想不到一个小小县城,竟然还有这等尤物,当真应了毛老人家那句名言——无限风光在险峰。
小轿悠悠来到衙门内衙,进了门之后,停在门房边空地上,轿夫撩开轿子门帘,杜文浩挎着出诊箱弯腰出来,便瞧见侯师爷向他微笑拱手:“杜先生来了!大老爷刚刚还问起了呢,酒宴已经备下,请随我来!”
“有劳!”
杜文浩跟着侯师爷,穿过后堂客厅,来到后花园一池湖水前,穿过九曲回廊,来到湖心一座凉亭里,这里已经摆下了一桌精致的酒宴,厅外两个小丫鬟对他福了一礼,垂手而立。
侯师爷拱手道:“请杜先生稍作,鄙人去通报大老爷一声,大老爷即刻便来。”
侯师爷走后,杜文浩把出诊箱放在凉亭栏杆座椅上,走到厅边,瞧了一眼厅外一池湖水,三三两两的枯黄荷叶,虽骄阳正盛,但现在已是寒冬,斜斜照来,身上暖洋洋的既不火辣,复而有几分惬意。
正望得出神,身后传来一阵脚步,没等他回头,便听到了庄知县略带沙哑的声音:“杜先生!抱歉,让您久等了!”
杜文浩急忙转身过来,见庄知县带着三个女子,在侯师爷陪同下,款步而来。这三个女子一个是个中年妇人,另外两个,却是相貌端庄秀美的年轻女子。他不敢多看,急忙躬身一礼:“见过大老爷!”
“先生不必拘谨,今日是家宴,并无外人,快快请坐!”
分宾主落座之后,庄知县指了指身边那中年妇人道:“这是拙荆付氏,这两个,是我的爱妾!大的叫舒蝶,小的叫梦寒。”
杜文浩忙又起身见礼,那妇人只是微微点头致意,而两个年轻女子却起身盈盈回了一礼。
酒席间,庄知县频频向杜文浩劝酒,显得十分的好客。知县十分健谈,可谓口若悬河,但谈的多是四书五经之类的,杜文浩茫然不知,只是诺诺点头。那两个小妾吃的很少,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甚至没见她们笑过几回,庄知县对她二人却疼爱有加,不时亲自给她们两夹菜。庄知县的妻子说话也很少,说到了,才应答一两句,倒是侯师爷巧舌如簧,又善于察言观色,不时给庄知县的话注脚旁证。
侯师爷见杜文浩似乎对四书五经的话题不敢兴趣,便悄悄把庄知县的话题引到养生之道上,庄知县也诚心讨教如何养生,这一来,杜文浩也就成了主角,几杯酒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滔滔不绝说了起来,老者如何养生,女子如何驻颜。
这个话题庄知县和老婆付氏,两个小妾都是很感兴趣的,不时插话提问,听众听得入神,杜文浩自然讲得高兴,高谈论阔,这一来,酒席上气氛顿时融洽了许多。
酒宴结束,杜文浩已经略有醉意。本来杜文浩喝酒是要喝到位才罢手的,但想着等一会还要给县太爷看病,也不敢放开喝。
酒宴撤下,丫鬟们奉上香茶。那老妇和两个小妾起身告辞走了,老妇临走时低声和丫鬟们说了什么,丫鬟们撤走酒席,奉茶之后并都远远地候着没进凉亭。
侯师爷借口处理公文也走了。凉亭里,只有庄知县和杜文浩两人。
第85章 男人之隐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庄知县才低声道:“本官这老胳膊老腿的,毛病不少,好在有钱神医,就算偶有小疾,神医都帮着治好了。但有一件,他也束手无策,得知先生擅长神医华佗神技,又闻神医说先生你用药别出心裁,常另辟蹊径,效果奇佳,这才动了念头,斟酌再三,还是决定请先生来给本县瞧瞧看。”
杜文浩点点头,心想一定是难言之隐,忙欠身道:“大人尽管说,我用心诊治,并保证守口如瓶!”
“嗯,那就好。”庄知县微有几分尴尬,转头瞧瞧,丫鬟们离得都远,听不到他们的说话,还是压低了声音道:“拙荆先后替本官生下三女,但一直膝下无子,拙荆眼看岁数大了,力主本县纳妾,所以,先后纳妾两房,没想到,一直没办法怀上,唉!……先看年近花甲,尚无子息,想我庄家香火若是就此断绝,将来九泉之下,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啊……”
杜文浩频频点头,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都快六十的人了,虽然生了三个女儿,可却没一个儿子,也就无法继承宗祧,对古人来说,这的确是件最大的伤心事。想了想,既然这知县的老婆能帮他连生了三个女儿,说明双方生育能力本身应该没问题,至于生儿生女,古代可由不得自己,小心道:“大人的两位妾室,难道一个都……没什么动静?”
“不怪她们,唉!怪本官!唉……!本官房事时阴器不举,力不从心啊……!”
阳痿?杜文浩点点头:“大人这不举,是从何时开始?”
“人到中年之后,便常有发生了,三女儿生下后,房事更是每每不举。多方求医,汤药罔效。本官和拙荆很是着急,加之拙荆年岁渐大,商量之下,这才决定纳舒蝶为妾。没想到,纳妾之前还偶能成事,纳妾之后,更无一次抬头。过得几年,拙荆力主本县再纳一妾,便又纳了梦寒。不料,唉!……还是不举。至今本官二妾,均未能圆房,每每想起,很是愧疚。”
杜文浩明白了,难怪这庄知县酒席上当着老婆的面对两位妾室如此关爱体贴,而他老婆却半点醋都不吃,却是他们对不住人家姑娘在先,让人家守了活寡。
想想这两位小妾刚才酒席上一本正经的样子,想必房事也不会太遂人愿,只是这种事又不太好问,绕了半天,拐弯抹角问了,原来两位妾室都是正经人家的闺女,房事从来都是规规矩矩,躺着一动不动,别说帮忙,连愉悦的呻吟都不敢发出一声。这老头肯定只能干着急,不禁苦笑摇头。
如果单纯的阳痿导致不育,在现代社会很好解决,试管婴儿就行了,可一千年前的宋朝,无法做到。杜文浩道:“在下先替大人诊脉看看。”
诊脉之后,杜文浩笑了:“席间听大人谈古论今,博闻强记,想必多年来醉心诗书,您这是劳思过度,心脾两虚所致房事不举。无需担心,开些温补肾气,调养心脾的汤药服下,再加上壮阳汤药房事前内服外擦,包管大人雄风立展!呵呵”
庄知县尴尬地笑了笑,摇摇头:“本官多年求医,包括神医钱不收,多次临诊,说法都和先生一样,——劳思过度、心脾两虚。换过的汤药不少,却一直没有什么效果。”
杜文浩笑容消失了:“他们这样用过药?用的什么药?”
庄知县这病已经得了很多年,暗地里也没少求医问药,所谓久病成医,对钱不收等大夫下方之药都已经烂熟于胸,说道:“用的都是补益心脾的药。健脾益气的白术、人参、黄芪、龙眼肉、炙甘草;补血生气的当归、黄芪;安神镇怯的茯神、远志、酸枣仁。振奋阳气的仙灵脾、鹿角霜、肉苁蓉。这些汤药加减掉转,不知服了多少剂,临到床榻,依旧不举……唉!”
说到这里,庄知县捋着花白胡须,垂头丧气十分的沮丧。
杜文浩皱了皱眉:“这就奇怪了,我再替大人诊脉看看。”
杜文浩凝神诊脉,又查看了庄知县的舌象,自言自语道:“没错,就是心脾两虚之症啊。药方也没问题,怎么就不对症呢?”
一听这话,庄知县满脸失望,苦笑摇头:“唉!看来本官命中注定无后,算了,先生请回吧。”庄知县站起身要往外走。
“大人请稍等!”杜文浩摆手道,“汤药罔效,钱不收可曾给大人用过金针度穴?”
庄知县又叹了口气:“用过,只是也没什么效果。”
杜文浩想了想,道:“汤药一法,我到没有比钱不收他们更有效的方子,至于这针灸,刺穴不同,手法不同,效果完全不同,若大人信得过我,我可以给大人试试。”
针灸在宋朝已经很发达,但是,毕竟从宋朝到现代社会,又发展了一千年,这一千年来,出现了窦汉卿、李时珍、杨继洲、徐风、陈会等一批针灸名家,针灸技术又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尤其是近现代,在中西医结合研究中,借助现代化检测技术,针灸研究更是突飞猛进,以往需要刺穴数十处才能治疗而且效果还不太理想的病症,现在只需针灸手法上调整,针灸几处甚至一处,就足以达到效果,而且针灸比几十处效果更好。
杜文浩从小就得到老中医伯父的悉心指点,传统针灸技法已然十分娴熟,进入中西医结合医科大后,进一步了学习先进的针灸方法,技艺更是精进。其间也学过治疗阳痿的成功病例,所以决定适用新的针灸法试试看。
在针灸治疗阳痿方面,古人远不如现代中医,这从古代医典中针灸治疗阳痿病案不多便可见一斑,这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古人对性的隐晦。患阳痿的病人常常秘而不宣,非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将自己这等隐私告诉别人,也很少问医求药的,所以这方面的临床很少,经验相对就差很多。而现代社会性的开放,使得这方面的需求大幅增加,也就取得了相当的研究成果。
杜文浩他们医学院在这方面的研究成果也很显著,已经发展到用多种方法进行治疗,诸如电针、艾灸、埋针、穴位注射等。同时,对穴位也进行了筛选,总结出一些确实有效的腧穴,并结合西医学解剖知识,发现了某些新穴,这方面的研究成果显著,临床也往往取得满意疗效。杜文浩准备应用这些成果试一试。
庄知县对杜文浩原先是满怀信心的,得知杜文浩擅长神医华佗的剖腹疗伤术之后,暗中曾派人乔装病号问诊,探查过情况,得知剖腹疗伤的刘捕快已经能下地慢慢行走,十分惊叹。既然这个年轻人这等神技都会,小小的房事不举,那还不是药到病除嘛,想不到杜文浩诊断和钱不收一个样,顿时大失所望。此刻听杜文浩说可以用针灸治疗,立即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忙拱手道:“那就烦请先生施治吧!”
“嗯,不过大人,针灸治疗需要一段时日,非一二日便可奏效。大人需要一些耐心。”
所有病人都是急功近利的,庄知县也不例外,忙问道:“那多久才能奏效?”
“要看个人的气感,快者三五天,慢者一两月,都有可能。”
“哦,那无妨,本县等的。请先生耐心调治。”
第86章 山不转水转
杜文浩跟着庄知县来到卧室。庄知县在两个丫鬟的帮助下,褪去了全身衣裤,仰面躺在床上。
杜文浩打开出诊箱,取出消毒药水,擦拭了庄知县三阴交穴,然后让一个丫鬟帮忙用拇指指压庄知县会阴穴,并让庄知县深吸气收肛,自己则右手持钳夹住皮内针,从三阴交向上刺入,并作旋转提插,有针感后,用药膏布固定埋针。双侧穴位均埋设皮内金针。
接着,杜文浩另取金针,分别刺入庄知县的中级、关元、足三里、气海等穴,问庄知县感觉。庄知县欣喜说感到酸胀重麻,而且有气感向胯下那话儿根部放射。
这老头气感挺强,有希望!杜文浩心中暗喜,用平补平泻法,轻快捻转提插,运针少许,然后留针一盏茶功夫,运针起针。又对庄知县的大敦、神阙穴用艾条作雀啄灸一盏茶的功夫。
治疗完毕,杜文浩告辞。
庄知县吩咐仆从端来一盘银钱,微笑道:“杜先生,这是铜钱十贯,聊表心意,若是有效,帮本官续得香火,本官另有重谢!”
十贯铜钱,相当于人民币一万块,还只是预付款,出手也算阔绰了,如果真能帮他雄起圆房有后,酬谢只怕更多。杜文浩很是高兴,心想十官九贪,这些都是民脂民膏,既然他送,当然照收不误。躬身谢过收下了。
侯师爷陪同杜文浩出了内衙大门,先前的小轿已经等在门口,送杜文浩回去。
二人正要拱手作别,忽听得不远处有人哭泣叫道:“祖师爷!”
杜文浩扭头一看,只见不远处地上跪着一人,正是阎妙手。
刚才喝的酒后劲大,这会儿酒劲才上来,杜文浩的头有些昏,斜了他一眼:“你跪在这干嘛?”
阎妙手磕头如擂蒜一般地咚咚有声:“师祖,求求你,给我儿子瞧瞧病啊!”
“呵呵,山不转水转,你也有求我的一天?你儿子怎么了,尿炕了?”
“不不,我儿子病得很重,就快要死了!求师祖您开恩救他一命啊!”
“切!这倒奇了,你自己不就是大夫吗?再说了,你还有个擅长儿科的神医师父呀,在你眼里,你师父是神医,我只不过是跑江湖的铃医,你不去求你神医师父,反倒来求我这江湖铃医,你没搞错吧?”
“师祖!徒孙错了,徒孙认罚,救您救救我儿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杜文浩见他着急的样,也不调侃他了,摇了摇头,正色道:“你知道我不擅长儿科的,找我没用!还是找你师父去吧!”
杜文浩举步走到小轿前,就要上轿。
阎妙手跪爬几步,抱住了杜文浩的腿:“师祖,徒孙我……,我以前对不住您,说话没大没小,没轻没重,我认错受罚,我自罚……”一只手抱住杜文浩的脚,一只手不停抽着自己的耳光。
杜文浩低头一起看,见他这几耳光下去,抽得一边脸都红肿了,嘴角流血,当真用了全力,不由翻了翻醉眼,眉头一皱:“你这是做什么?”
“师祖!求你救我儿子,我就这个一个儿子,是我阎家的命根子啊,我给您磕头了!”咚咚咚,脑门撞石径上,鲜血直流。一边磕头一边呜呜哭着。
“行了!起来好好说话!”杜文浩皱眉道。
“师祖,您老人家一定要救救我儿啊,你要是还不出气,您老就打我,往死里打都行!只要救了我儿性命,求你了……”
“你这人失心疯了?别人不清楚你还不知道?你冷静一下,好好想想,你师父最擅长的就是儿科,我最差劲的正是儿科,孩子在我手里我一点辙都没有。这是真话,——赶紧去找你师父才是正经,免得耽误孩子的病!”
阎妙手抬起头来,脸上又是血水又是泪水,哭着道:“师父看过了,说,说这病跟周捕快的伤一样,都是‘烂疖’,天底下只有师祖您一人能治!”
杜文浩心头猛地一沉,顿时酒醒了一大半,俯身一把揪住他衣领扯了起来,晃了几晃,厉声问:“你说什么?烂疖?你儿子怎么会得烂疖?”
“昨天,我用刀子给周捕快清创之后,我儿子正好摔伤了脚送来,我心急之下,没有严格按照您的要求重新对刀子消毒,就用这刀子给儿子清除伤口的碎石污泥,肯定是这样感染了!我真没用,呜呜呜……”
杜文浩气不打一处来:“昨夜我问你给刘捕快清创的刀具是否消毒,你为何说已经消毒了?为何昨天没将这件事告诉我?”
“对不起,师祖,我……我昨天说谎了,呜呜……”
“究竟怎么回事?”
“徒孙我当时心存侥幸,想着没事,可半夜里,儿子伤口开始化脓冒水泡,全身壮热不退,症候跟周捕快伤口一样,我这才估计是感染烂疖了,我马上给儿子重新清创,但是,我……,我不会师祖您这神技,重新清创之后也没见好。到了今天中午,儿子伤口紫黑,全身滚烫,人已经……厥脱了,脉象散乱,命在顷刻……,我去找师父,师父看了也没办法,让我立即来找你,我就来了,师祖,求您救命啊!”
杜文浩气得狠狠将他一把惯在地上:“你这混账!伤口就算感染这种邪毒,只要在三个时辰内彻底清创,也不会患上烂疖!这三个时辰最关键,否则一旦走黄,就会危及生命!你昨日为何不告诉我?——这是你自作自受,我不管!”
阎妙手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哭磕头道:“师祖,徒孙错了,求求您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哦,你儿子快死了才来找我?我是神仙吗?这种病一旦走黄很难医治,轻则断腿,重者丧命!而且,你这人人品不行,我要治不好,你转头就会去衙门告我庸医杀人,我可受不了!不治不治!”
杜文浩嘴里说不治,却没有上轿。
“师祖,徒孙绝不会作出这忘恩负义的事情来的!这是我自己作孽,只求师祖出手一救,能不能救活,全凭天命,无论结果怎样,徒孙都不敢说半句二话,更不会作出状告祖师这等欺师灭祖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的。”
“那好,我可以救你儿子,但我信不过你这种人!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等一会手术前你得给我签了生死文契!”
上次那场官司,加上刚穿越过来遇到的苦主抬尸闹药铺的事情,让杜文浩开始重视医疗纠纷这个问题,由于外科手术属于创伤性治疗方法,必须把手术目的、结果及可能出现的并发症、后遗症告诉病患及其家属,在对方知情且同意的情况下才能做手术。避免将来出现争议。为此,杜文浩昨日写了几份涉及普外科常见手术的告知风险的《同意手术书》,用古人能懂的话写明了手术相关情况及可能发生的后果,已经找书铺刻板印了若干份预备着。
阎妙手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文契,这很正常,古代的外科手术都是疖疔疽痈之类的小手术,一般不会危及生命,所以手术医疗纠纷并不多见。他听不懂杜文浩说的什么,反正知道杜文浩这是防着自己学刘老汉那样恩将仇报告他上衙门,所以忙不迭答应:“是!师祖!徒孙回去就签!”
“人在哪里?”
“已经抬到五味堂了,听说师祖您来县衙吃酒,徒孙怕耽误您和知县大人雅兴,所以一直候在门口等您出来……”
“你!你这混账!”
杜文浩气得真想给他一耳光,厉声道:“喝酒重要还是救命重要?怎么不立即通报进去叫我?靠!我真怀疑病危的是不是你儿子!”一低头钻进小轿,忙不迭对轿夫道:“快!回五味堂!”对侯师爷拱拱手,坐着小轿急匆匆走了。
阎妙手后悔得又扇了自己一巴掌,呜呜哭着,跟着小轿跑回了五味堂。
第87章 殃及池鱼
五味堂后堂里,由于烂疖属于恶性传染病,必须隔离,所以,林青黛将最后一间药材仓库也腾出来了,把所有药材都转移到了傻胖、吴聪他们房间里。她知道治疗这病肯定会跟治疗周捕快时一样,做手术彻底清创,所以在这间仓库里也架设了一家简易手术台。将阎妙手的儿子疙瘩安置在了手术台上。
庞雨琴中午睡了一会便起来了,准备替换雪霏儿回去休息的,可遇到这档事,二女赶紧做术前准备。
杜文浩他们回到五味堂的时候,神医钱不收正和憨头还有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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