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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医-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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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老汉的儿媳妇偷袭林青黛,想到林青黛可以躲开这一板凳,心里很纳闷,莫非她背后长了眼睛?

成议听了林青黛这话,本来就有些过意不去,现在老婆又拿凳子砸人家,还好闪得快没伤着,不由老羞成怒,走过去正要训斥几句,谁想还未开口,脸上就被那泼妇给狠狠地掴了一个耳光。

成议捂着脸惊恐地望着老婆,他老婆一手叉腰,一只手抖着那根准备上吊的绳子,一直点到成老汉儿子的鼻子尖上:“你想做什么?嗯?想打我?来啊!打啊!反了你了哦!”

成老汉大声哀叹道:“我的儿啊,你也就这个本事了,竟然连自己的老婆都收拾不了,看来要死的不是她,该是我哦。”

成老汉的儿媳妇哼了一声,叉着腰走到成老汉面前啐了一口,道:“那你倒是去死啊,老不死的!”

柯尧终于火了,噔噔上前一把将她的肩膀抓住,使劲一甩,那泼妇竟然被她摔倒在了地上。

妇人惊讶地望着面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猪嚎一般地大叫起来:“杀人了……!”

柯尧指着她说道:“杀人?我还真要杀了你!什么叫老不死的?若没有老人,哪里有你的丈夫和孩子?你还敢这般耍泼,该要拉到村里祠堂浸猪笼!”

妇人被她的气势吓住了,一时没了声音。

柯尧又转身对成议吼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眼睁睁看着老婆这么欺负老父?我问你,你是你爹娘生还是你老婆生的?!嗯?真是个软骨头!我呸!”

成议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一低头,从墙角抓起一个竹耙,朝着他老婆劈头盖脸狠狠地打了下去。

大家一时都愣住了,只见眼前一阵竹耙乱舞,那泼妇在地上打滚,大家见着成议脸色铁青,就连叶子都不敢上前劝阻,一会儿那竹耙就变成了一截破烂竹棍,地上到处都是被打烂的竹子。

成议将手中剩下的一截竹棍狠狠地扔到泼妇的身上,指着她的脸,说道:“客人说的对,你这样的女人我不要!从前是念着你为我成家生儿生女,这才依着你让着你,如今我看不用了,若是成家再留你,我成议该背一个不忠不孝的骂名了,老子今天要休了你!”

泼妇身上穿的单薄,全身到处都是血痕,可以看出被打得不轻。她到了现在还不敢相信是自己一向软巴巴的丈夫暴打了自己。

她猛地从地上滚爬了起来,拿了刚才的麻绳冲到院中的一棵大树下,搬了板凳,就把绳子往树上系,嘴里喊着:“老天爷啊……,我活不了了……,好好,我去死……,你们都盼着我死……,我就死给你们看!”

她女儿叶子冲上前去阻止,成议则说道:“老二,老三,把你姐姐给我拖回来,今天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敢死,若是死了,我成议给你挖坑,将你埋了。”

旁边两个男的听见成议这么说,上前将叶子愣是给拽了回来,院子其他的人竟然无一人上前劝阻,都看着那泼妇演戏。

泼妇把绳子系好,套在脖子上,这才发现一院子的人都没上前阻拦自己,顿时傻了眼,望着成议,成议却不看她,冷笑转过身去。

“你们……,你们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死?”泼妇绝望地嘶声道。

成议不理,叶子难过地说道:“娘,您就给爷爷和爹认个错吧,爷爷是真的病了,我刚才还看见他手上提着药包呢,娘,叶子求您了,就认个错吧,这个家没有一个人平日里不让着你,你心疼小四天天给他留最好的吃喝,大家谁都不说,二叔的孩子病了你不给钱看,人家二叔也是自己在外面砍柴卖了给孩子看病的,大家让着你,是因为知道你也不容易,可是您不能总这样啊。”

妇人呆呆地望着他们,终于,把脑袋从绳子里退了出来,下了凳子,一步一挪走到成老汉面前,慢慢地跪下,苦着脸道:“爹,儿媳妇错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您若是还怪我,那成议他就真的不会要我了。”

成老汉没有说话,泼妇又道:“从前都是我不好,为了盖这个房子,我节衣缩食也不是为了大家可以夏天不用淋雨,冬天不用受冻吗?”

成议道:“你还觉得是你委屈了是不是,我之前不说,是因为我心疼你,可你自己怎么做的,你把好吃好喝的都留给了自己的孩子,别的人呢,你整天怪这个吃的多了,那个用的多了,你这么自私,当初我就不该将你娶了进来,真是我的错,我不会原谅你的,你走吧。”

柯尧走到成议面前,一脸凝重地说道:“大叔,能不能我说几句?”

成议有些意外,点了点头。

柯尧道:“就是一年前,我还是个有爹有娘有人疼的孩子,可现在我没有了,爹娘都死了,弟妹也死了,我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刚才我是在气头上,如今我也替成大娘求个情,她既然是有千万个不是,但是这些孩子不能没有娘啊。”

叶子也赶紧说道:“爹,女儿求您了,娘已经知道错了,您就给娘一个机会,若是她这样,您在赶她走,女儿也……也给娘求情了。”说道这里,叶子掩面恸哭起来。

成议长叹一声,走到成老汉面前跪下深深地磕了一个头,道:“爹,儿子不孝,这么多年让您受累了,若不是客人们提醒,我还不会醒悟,您说吧,您是这个家的当家的,您说了算。”

成老汉不禁老泪纵横,起身将成议扶起,在他的肩上拍了拍,哽咽道:“爹老了,总是要去的,你们过的好,我和你娘也就没有什么话说了,这位姑娘说的对,孩子不能没有娘,就让她留下吧。”说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进屋去了。

院子里的人见成老汉也都纷纷地进了自己的屋子,院子里只剩下成议和他妻子还有叶子,成议走到他妻子面前厉声说道:“爹说留下你,你且留下,不过从今天开始这个家由爹来当,你不用在家里呆着了,和我们一起下地干活去,家中的钱怎么支配由爹娘说了算,你可同意?”

“我……我……,我同意就是。”泼妇低声说道。

林青黛见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准备让雪霏儿和柯尧随着自己离开,这个时候才发现柯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林青黛让雪霏儿先回去,自己沿着河边找去,果然见柯尧坐在一块石板上,便走上前去。

“丫头,该吃饭了,在这里坐着干什么呢?”林青黛轻声说道,然后坐在了柯尧的身边。

柯尧双手托腮望着脚下的河水,抬起头来,林青黛发现柯尧哭了。

柯尧幽然道:“林姐姐,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你先回去吧。”

林青黛在她旁边坐下,轻轻地搂住柯尧的肩膀,柔声说道:“想爹娘了?”

柯尧点点头。

林青黛轻叹一声,道:“我都记不起我娘的长相了,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娘有一次上山摘我最喜欢吃的酸枣不小心从山上摔了下来……”

柯尧看了看林青黛,将自己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难过地说道:“姐姐,那你爹呢?”

林青黛浅笑道:“也去了,当时我觉得天都要塌了一般,我趴在我爹的身上死活不让人下葬,后来我哭着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让我师父带到了师父的家里。”

柯尧:“可是我爹娘死的时候我都不在身边。”

林青黛劝慰道:“丫头,你不是还有我们吗?”

柯尧一滴清泪落在了林青黛的裙子上,林青黛用手轻轻地将她的腮前的泪水擦去,道:“好了,你看我和你一样,可是我们不都还有文浩,琴儿,霏儿和怜儿他们吗?”

柯尧想了想,道:“不一样的,你是浩哥的夫人,而我只是一个外人。”

林青黛怜惜地握着柯尧的手,道:“那你就做我的妹妹吧,好不好?”

柯尧惊喜地望着林青黛,颤声道:“真的?”

林青黛点点头。

“姐姐!”柯尧搂着林青黛的肩膀,呜呜地哭了。

三日后,杜文浩他们休整好了,同成老汉一家人告别,成老汉让家人给他们准备了干娘和水果,将他们送了十里,这才依依不舍地转回去了。

从清江镇出来,又慢慢往前走了几天,终于出了雅州地界,进入嘉州了。

嘉州州府在峨眉山脚下。杜文浩没去过峨眉山,正好借这机会,去瞧瞧这座名山,看看能否寻访到灭绝师太的影子,尽管那是数百年之后的明朝的事情,还是小说里的人物。

可是,刚刚进入嘉州地界,柯尧就病了。

之前大家谁都没有注意,因为柯尧自从和林青黛结为姐妹之后,心情大好。大家知道柯尧心里有个结,毕竟这么小的年纪就没有了家人,而且还曾经有过被自己亲人卖去青楼的一段不堪的回忆,所以大家都尽量不去招惹她,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时间一长,也只有林青黛最是知道柯尧的情况了,但是一路上一直是阴雨不断,大家瞅着天气凉爽急着赶路,连林青黛都没有发现柯尧有什么不对,突然一下昏迷病倒了。

杜文浩忙给柯尧救治,好半天,柯尧才苏醒了过来,见大家都围坐在自己身边,虚弱地笑了笑,道:“别担心,我大概就是有些累了,没有关系的。”

杜文浩问道:“最近有没有别的不舒服?”

柯尧道:“也没有啊,就是后脖颈处有点瘙痒,其他好像没有什么了。”

杜文浩让林青黛将柯尧的衣领翻开,果然见脖颈处有红色的斑块三四处,有些地方都让柯尧给挠破了。杜文浩再问:“我昨日见你吃饭的时候吃的很少,有没有觉得四肢酸软?”

柯尧:“有的,不过整天赶路手脚肿胀也是平常。”

杜文浩:“怎么,你的手脚都肿了吗?”

林青黛再将柯尧的裤管挽起,柯尧有些不好意思缩了缩脚,杜文浩微笑着说道:“你既然是青黛的妹子,那也就是我的妹子,哥给小妹看病,害怕羞吗?”

柯尧嘻嘻地笑着,道:“人家是不好意思。”

杜文浩轻轻地按了按柯尧的小腿肚子,果然发现有水肿的现象,便让她在伸舌看了看,只见柯尧的舌头舌苔灰黄厚腻,脉象则两脉弦滑兼数而有力,用手背轻轻地柯尧的额头上探了探,心中已经明了,让柯尧躺下:“你好生歇息着,不要起来,有什么需要叫丫鬟们去做,琴儿,你给柯尧专门找个丫鬟伺候着。”说完,杜文浩起身走到桌前开方。

柯尧见杜文浩一脸严肃,心里也紧张起来,小声问道:“浩哥,我是不是病了?”

杜文浩低头写字,并不抬头看柯尧,只道:“当然了,不过不用担心,你只需听我的话好好吃药,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杜文浩写好了方子,交给英子抓药,他们随车队带有常用药物的。

车队又往前走了数里,来到一个小镇,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安顿好之后,林青黛偷偷问杜文浩道:“这丫头怎么了?”

杜文浩:“雅州的天气和这边相比干燥的多,加之在青楼里老鸨一天不让她好好休息,整日不是抚琴就是吟诗,走之前又病了一次,我们都没有太在意,所以这一次才会病倒。”

林青黛焦急地问道:“那严重吗?”

杜文浩笑了笑:“这个病是内伏湿邪,外感客邪,两相博结,酝酿而成湿热,好在发现得早,若是晚些,就很麻烦,这个病主要是病人不能有心理的负担,所以你什么都不要告诉她,再者一定要记住,不要让她出来晒太阳,就在房间里呆着。”

林青黛:“那到底是什么病?”

柯尧得的是红斑狼疮,这种病来势凶猛,一个不小心甚至连性命都赔上,而且发病的大多都是年轻人,杜文浩当然不会把这些告诉她,让她们担心,想了想,说道:“是比较严重的一种湿热病,她若是问你,你就说是脖颈上的斑块不能见太阳就好,饮食也让丫鬟们做的清淡一些。”

林青黛连连点头答应着,心里很是担心。

第二天,柯尧病果真严重了,林青黛赶紧将杜文浩叫来。

杜文浩一进房间,瞧见柯尧双目赤红,走近一看,她双脚比头一天肿得更加厉害了,躺在床上低声呻吟着。

杜文浩在床边凳子上坐下,对柯尧说道:“若是痛的厉害就叫出来,这样会好一些。”

柯尧勉力一笑:“哥,我浑身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杜文浩轻笑道:“什么话,这一路一直是大热的天,我们一直赶路,后来又一直下雨,这样就才沾染了一些湿气,吃过药将湿气排出去就好了,莫说这样的傻话,听见了没?”

柯尧微微地睁开双眼,疲倦地看了杜文浩一眼,点点头,又将眼睛闭上了,道:“哥,我的身上像是要着火了一样,好热,你让姐姐背着我去河边洗个冷水澡好不好?”

杜文浩摸了摸柯尧的额头发现烫得厉害,便让英子去端盆冷水来用浸透的湿毛巾给她降温。英子忙接过来做。

杜文浩又安慰了柯尧几句,这才出了门,见庞雨琴在走廊前站着,长吁短叹。便上前低声说道:“她这个病有点棘手,不是一两副药就可以缓解的,你让丫鬟去给柯尧熬些粥来,大概今天开始有三两天的时间她会吃什么吐什么的,但是必须让她吃东西,要不身体受不了。”

庞雨琴哀叹道:“怎么上苍让她受这样的苦,我见她身上几处都起了红疹,一会儿说痛一会儿说痒的,我见着就伤心了。”

杜文浩:“是的,这个病,病人自己要有很大的忍耐心,因为这个时候谁也帮不了她,没办法分担她的痛苦。”

他们在客栈里一住就是三天。

三天后的早上,杜文浩来到柯尧的房间复诊。这几天他一直是这样,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去看看柯尧的病。

走进门,只见雪霏儿趴在桌子上睡着,她连着几天都是亲自照料柯尧,实在扛不住了。

柯尧挣扎着要起身,但是因为身上的肿还没有消,尤其是双腿更是肿的连平日里的裤子都没有办法穿,庞雨琴让人到裁缝店里给临时给她赶制了一条很宽松的裤子才好些,这个时候她想起身还是比较困难的。只不过,连续用药三天后,精神好一些了。

杜文浩见状赶紧上前搀扶她,轻声问道:“小心,我扶你!你想做什么?”

柯尧指了指雪霏儿,小声说道:“别吵醒霏儿姐,我……,我只是想起来上个茅厕。”

杜文浩想着自己不方便抱她,她上厕所必须要有人扶着才行,但是看雪霏儿睡得正香,于是说道:“我去找青黛,你等我一会儿。”

柯尧急了,道:“我……,我憋不住了,哥,你帮我把鞋子穿好,扶着我出去找姐姐吧。”

杜文浩找来柯尧的鞋子给她一穿,谁想她的脚也还没有消肿鞋子也穿不上脚,柯尧记得面脸通红,道:“哥哥,你抱着我下楼吧。”

杜文浩犹豫着,柯尧推了杜文浩一把,道:“你是我哥啊,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杜文浩只好硬着头皮将柯尧打横抱着走出门去,下了楼,正巧遇到怜儿,赶紧将柯尧放下,让怜儿扶着去茅厕去了。

从茅厕出来,杜文浩刚才抱着柯尧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她没有前几天那么烫了,还是上前摸了摸额头,果然已经恢复了正常的体温,看来已经好些了。

杜文浩:“你还是不能晒太阳了,赶紧让怜儿扶着上楼去。”

柯尧眼睛一眨,俏皮地说道:“不,我让哥抱上去。”

杜文浩有些不好意思,怜儿一旁看着杜文浩的窘相,偷偷捂着小嘴笑,杜文浩道:“你这丫头,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吗?”

柯尧歪着脑袋,似笑非笑道:“我又不是女人。”

杜文浩诧异啊了一声,柯尧接着说道:“我是你妹妹啊。”

杜文浩哭笑不得,正巧林青黛过来,杜文浩赶紧将林青黛拉过来,道:“现在有你姐姐了,你姐姐学过功夫的,拎着你就上去了,我还有事,我要去忙了。”说完便夺路而逃。

柯尧在身后咯咯地笑着,林青黛轻轻地点了点柯尧的头,道:“才好一些就开始捉弄你浩哥了?”

柯尧趴在林青黛的背上凑在她耳朵边小声地说道:“嘻嘻,我喜欢哥抱我的感觉!”

林青黛心里咯噔一下,这闺女对自己夫君情窦初开了?侧脸瞧了她一眼,没说话。

过了几天,柯尧身上的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也可以和平常一样吃饭喝水了,就是杜文浩不让她下楼去,她哪里闲得住,这一天太阳才落山,吃过了晚饭,柯尧嚷着非要出去逛逛。

林青黛好声劝说,柯尧哪里听的进去,一个劲儿在房间里大吵大嚷着,杜文浩听见就过来了。

“不嘛,不嘛,让我去吧,我都在床上躺了十几天了,屁股都躺大了。”柯尧噘着小嘴不高兴地在林青黛面前撒娇。

杜文浩道:“一个女孩子家,说话没羞没臊的。”

柯尧扯着他的衣袖,扭着身子道:“哥,你看太阳都已经下山了,你就让姐姐带着我出去走走,我听话,不吃街边的小吃,不吃一切你不让我吃的东西,走累了就一定回来躺着好不好?”

杜文浩吓唬道:“你现在出去万一以后脸上出过疹子的地方拉了伤疤嫁不出去可别怪我。”

柯尧一听,却不害怕,咯咯地笑着说道:“我才不怕,若是真没有人愿意要我,我就跟着哥一辈子好了。”

杜文浩拉下脸来严肃地说道:“不可这样和哥哥这样说笑,以后再这样,小心我打你!”说完举起一只手来作出要打人的样子,柯尧反倒将自己漂亮的脸蛋凑上前去,杜文浩闻到了一股少女的幽香,不觉心中一荡,赶紧退开。

柯尧仰着一张吹弹得破的粉脸挑衅道:“打啊,脸伸在你的手下了,若是打轻了,我可认为是哥心疼我了。”

第326章 病不等人

杜文浩弄得不知如何是好,林青黛上前一把将杜文浩的手打开,对柯尧说道:“你个小坏蛋,就知道欺负你哥,他哪里会打女人,更何况是个这么漂亮乖巧的姑娘家?”

杜文浩摇头苦笑,背着手转身出门。身后柯尧说道:“哥哥,我到底是能不能去啊?”

杜文浩头也不回,只说:“什么时候不这么没大没小了,我就放你出去。”

柯尧俏脸扳着,跺脚大声叫道:“杜文浩!你,你太过分了!”

杜文浩嘴角轻轻地露出一丝笑意,自言自语道:“丫头片子,竟敢直呼你浩哥的名字,我再关你三天不准出去!”说完,吹着口哨得意地走了。

……

嘉州在峨眉山下,比雅州大不了多少,这一带也是流放之所,除了山清水秀之外,百姓生活很苦,进了城,整个嘉州城也是破破烂烂的,街上行人倒也不少,只是衣着鲜艳的没几个。比当初杜文浩穿越来到的董达县还颇有不如。

柯尧被杜文浩在客栈治了那一次之后,老实多了,一路上乖乖听话。

他们的车队浩浩荡荡进了城,引来不少人驻足旁观,看样子,这样的车队也很少见到过,所以都很新鲜。

城门口有几个民壮懒洋洋地在站岗,见他们车队进城,却没有阻拦,甚至也没有盘查。反倒是杜文浩的护卫徐三停车问衙门所在,民壮这才上前,指了方向,顺口问了句从来哪里,找衙门做什么。

徐三也没表明身份,随口应付了两句,那民壮也就不问了。

车队来到衙门口,门口却没有站岗的皂隶。车队停下,徐三跑进去,衙门里也冷冷清清的,徐三站在院子里扯着嗓门叫了几句,这才出了一个老眼昏花的老头:“你们找谁啊?”

徐三道:“你们知州大老爷呢?赶紧去通报,京城御医杜文浩杜大人到了。叫他赶紧出来迎接!”

杜文浩的御前正侍大夫品秩是正五品,而且还有御赐紫衣金鱼袋,这玩意只有正三品以上高官才能佩戴,而宋朝知州一般只是从六品,差了好几截。自然应当以下官之礼相见了。

那门房老头到底见过世面,在官衙时间久了,迎来送往的不少,也偶有高官来这里,所以一听这话,昏花的老眼睁开了不少,忙不迭哈腰点头,先把车马道的大门打开,把车队往里让,然后跑进去通报去了。

车队进了院子,杜文浩下了车,整了整身上的官袍,理了理腰间的紫衣金鱼袋,回过头瞧英子、怜儿她们搀扶庞雨琴等人下车,正要她们小心别摔着,就听后身后不远处有人叫道:“御医大人!我们知州老爷来了!”

杜文浩转身一瞧,只见几个人快步走来,一看官袍,就知道正是知州了,还有通判、县尉和典史等佐官。说话的正是刚才那门房老头。

知州也一眼看出杜文浩身上穿的正五品才有的官袍,知道这位年轻人就是闻名遐迩的御医杜文浩了,忙上前躬身一礼:“下官吴天平,恭为鄙州知州,不敢请问阁下可是杜御医?”

杜文浩微笑点头:“正是本官。”从怀里摸出自己的腰牌递了过去。

吴知州伸手在腰间擦了擦汗,这才陪着笑小心翼翼接了过来,仔细看了一眼,顿时满脸堆笑,双手将腰牌递还给杜文浩:“杜御医,下官失礼了,不知大人光临鄙州,有失远迎,还请御医恕罪!”

“不必客气,本官奉旨到各处巡医,来得匆忙,没有通报嘛,管不得你们。”

吴知州一听,杜御医是奉旨巡医,那就是钦差大臣了,更是惶恐,连连作揖告罪。

杜文浩道:“本官要在贵地逗留个十天半月的,烦请安排一下食宿吧。”

吴知州一拍脑门,紧张过度了,没想到这个问题,忙不迭又是作揖告罪:“好好!鄙州驿站太过简陋,而且房屋比较少,只怕安排不了这么多人,这样吧,鄙州最好的客栈是峨眉客栈,就在衙门不远十字路口,那里相对繁华,条件也比较好,大人一行就住在这客栈,可好?”

“客随主便,你定好了。”

“好!下官陪同大人前往下榻,安顿洗漱之后,再设宴给大人接风洗尘。”

“呵呵,知州大人客气了。”

吴知州带着佐官,分别坐轿,前头领路,拐过几个街区,就到了峨眉客栈。这客栈在京城来说,也就是个三流,不过,在这僻壤之地,算得上鹤立鸡群了。

这里显然是衙门的定点接待单位,客栈的掌柜、伙计这种场合见得多了,有条不紊满脸堆笑接待了他们。

杜文浩特意把客栈掌柜的叫来,要预付房钱,吴知州慌得急忙拦住:“御医大人,您这不是打下官的脸嘛,您能大驾光临,已经是鄙州的荣幸,这食宿自然一应由鄙州承接。”

“我们人太多,你们恐怕没这笔经费,这食宿还是自费的好。而且,我在贵地这十天半月地,会诊治一些疑难杂症,这些是要收费的,所以知州大人不用担心,这羊毛出在羊身上,我这一路巡医是有收入的。不比你干拿俸禄,听我的,我们自己付了。”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

吴知州本来还想坚持,只是,看对方人数的确太多,好几十口,而且还要住上十天半月,这种招待费衙门是没有这笔开支的,全得知州自己掏腰包,他的俸禄可不算高,只怕这招待下来,半年的俸禄都得赔上,现在听杜文浩说得有理,又见他掏出一叠银票,只怕有上百两,的确不用自己操心的,便干笑着不再坚持了。

这客栈还不错,挺干净的,推窗就能遥望峨眉。

安顿住宿的事情都由庞雨琴和李浦他们安排,杜文浩的房间是个大套间,有专门的会客厅。杜文浩招呼吴知州等人坐下,伙计奉上香茶。

吴知州简单介绍了嘉州风土人情等基本情况。杜文浩饶有兴趣听了,不时赞上两句,引得这些官员们都是满面春风,仿佛杜文浩是夸他们似的。

杜文浩道:“适才本官已经说了,这次奉旨巡医,每到一地,不仅要诊疗疑难杂症,还要与当地大夫郎中切磋交流医术,同时培训稳婆和女医。这两件事就交给知州来办了,请召集全城各医馆药铺大夫,并将他们遇到的疑难杂症病人送来,通过具体医案治病的同时交流医术,这种交流本身不收钱,完全免费,但病案诊治是要收钱的,收取多少,视病情难易和病患经济状况而定。全州稳婆和女医的培训,也请尽快组织,这是全免费的,由拙荆进行培训。最好能找几个临盆产妇现场教学。”

杜文浩是御医,那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大夫,理论上讲,这是全国最厉害的大夫了,由他来亲自指点医术,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尤其是古代,医术都是师徒相传,而且各个医者之间对自己的秘方秘技都是秘而不宣的,没几个医者愿意无偿传授给别人,堂堂御医免费传授医术,这对医者来说那可是天大的喜讯。

吴知州很是感激,起身深深一礼:“这真是鄙州福气。下官替鄙州医患和大夫郎中,对御医的慷慨深表谢意!下官立即派人通知全州大夫郎中,并张贴布告,让病者前来就诊!”

本来,庞雨琴她们是要去街上逛逛的,可杜文浩告诉她们,明天开始要对本州稳婆和女医进行培训之后,便取消了这个计划,开始准备培训事宜。

她们两不去,林青黛、怜儿和柯尧她们自然也就不去了,一起帮着庞雨琴和雪霏儿筹划怎么培训。

当晚,吴知州在嘉州最好的酒楼设宴款待杜文浩,李浦陪同前往。嘉州众佐官作陪,另外还请了当地有功名的乡绅和知名医者。佐官和乡绅更多的是礼节性的,那几个知名医者却是喜不自胜,能见到皇上的御医,跟学武之人见到当世第一高手那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感觉如出一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知州和佐官们也都敬过酒之后,轮到乡绅医者敬酒,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医者当先端着酒杯给杜文浩敬酒,这手都在发颤,哆哆嗦嗦道:“杜……,杜御医,老朽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啊!早就听说京城的杜御医,擅长华佗神技,能剖腹疗伤而病患痊愈如初,还曾给十四皇子剖腹疗伤过,想不到能在这僻壤边疆,得见尊荣,又听知州大人说了,御医肯为我等指点迷津,我等倍感心情激荡,不能言表啊。老朽恭敬大人一杯,聊表敬意和谢意!”

杜文浩谦逊了几句,饮干了杯中酒,心想自己这名气还真的传遍了各地了,这主要得益于自己那剖腹疗伤术,这种开腹手术,在宋朝绝对称得上神技,难怪能很快传遍大江南北了。

那老医者又斟了一杯,恭恭敬敬道:“御医剖腹疗伤神技,我等只是耳闻,一直无缘亲见,不知御医能否让我等开开眼界啊?来,我等为此再敬御医大人一杯!”

在座医者都起身端酒,陪着笑脸眼巴巴望着杜文浩,就跟一个武痴等着高手指点武功一般。

杜文浩端起酒杯,笑道:“这可不是耍把式卖艺,提刀下场子就能练的。”

老者满脸通红,连连拱手作揖道:“老朽唐突,绝无此意,老朽医馆有个病患,腹痛几天了,百药罔效,老朽束手无策,所以才……”

杜文浩一听,放下了酒杯:“什么病症?”

“腹痛,三天了,剧痛不已,死去活来的。”

腹部剧烈疼痛,很可能是腹腔穿孔感染了,问道:“病人呢?此刻在什么地方?”

“嗯,老朽无能,诊为绝症不治,送回家里准备后事了。”

“病患的家在哪里?城里吗?”

“是啊,在南城。”

“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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