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宋医-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笑你的魅力啊。”林青黛朝杜文浩娇媚地眨了眨眼,怪笑道,“你没看见司马光女儿瞧你的眼神吗?那种崇拜,那种喜悦,啧啧……”
杜文浩指了指林青黛:“就知道你没有好话,有句话叫做什么嘴吐不出象牙来着?哎哟……,谋杀亲夫了……哎哟,不能打,打死我你就没有男人了。”
林青黛见杜文浩一路上大吼,引得路两旁的人纷纷侧目观望,又气又好笑,在杜文浩的肩膀上狠狠地揪了一把,嗔怪道:“我不过是轻轻打了你一下,你看你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晓得了似的,看我回头再收拾你!”
杜文浩咧嘴一笑。给林青黛做了一个鬼脸:“你那是轻轻地打了一下啊,你别忘记你可是武林高手,你这一掌,我至少受的是内伤吧。”
林青黛坐在车内,见杜文浩还在油嘴,便伸出自己的脚在他屁股上轻踹一脚,杜文浩回头说道:“有弹性否?”
林青黛茫然:“什么是弹性?”
“就是脚触碰到我的屁股上时觉得就像一脚踢在了一个大大的馒头上,柔软却不死板,而且让脚还很舒服。”
“去你的,一点肉都没有,还舒服呢,你怎么时不时冒出一些新词来,我都听不懂。”
一排排青砖碧瓦从两人身边掠过,有孩童牵着母亲的手嬉笑而过,有老翁提着柳条穿着的几条大鱼笑眯眯地经过,更有几个年轻人结伴一路大声地说着谁家的姑娘脸白,谁家的姑娘腰细,说到高兴处脸上充满了激动和兴奋,甚至都有人高高地跳了起来。
“这叫神秘感,懂吗?”杜文浩腾出一只手来轻轻地将林青黛的腰搂着,这时集市上的人已经很少,天色也渐晚了,可林青黛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伸出一只手来从背后悄悄将杜文浩的手扯开了。
杜文浩凑到林青黛的耳朵边上,林青黛感觉到了杜文浩的嘴唇离自己的耳垂很近,热气在她耳边轻轻敌吹着,她不由地有些心猿意马,心像敲鼓一样怦怦直响,虽然他们不止一次这样的亲热过,但是她每次都还是会和今天这样心跳加速。
“我不懂你那什么神秘感,你好好驾车,好些人看着我们呢。”林青黛别过头去,羞涩地说道。
杜文浩见林青黛羞得一张小脸儿都红了,这才身子坐正,咳嗽两声,道:“给你读一首我很喜欢词吧。”
林青黛见杜文浩正经起来,自己这才坐好些,也坐直了身子,还刻意和杜文浩保持了一些距离:“什么词?谁写的,男的写的还是女的写的?”
杜文浩笑了笑,道:“哪里有这么多问题,就算是科举考试也不会像你这样问的。”
林青黛掏出怀中的香帕轻轻地擦了擦嘴角,然后侧目一瞥,回到一贯在人前冷漠的样子,淡淡说道:“好吧,既然是读的,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只要不是你自己写的就好。”
“我自己写的又如何了?哪里有你嫌弃的道理。”杜文浩瘪了瘪嘴巴。
林青黛想笑但是她忍住了,看也不看杜文浩,只将手中的香帕在杜文浩眼前一扫,道:“那你倒是读给我听听。”
“那你可要听好了,咳咳……”杜文浩清了清嗓子,其实这不是什么词,不过是他在读大学是很喜欢的一首诗罢了,而且还不是古代的人写的,作者是一个女人,名叫席慕容:
“人若能转世,
世间若真有轮回,
那么,我爱,
我们前生曾经是什么?
你若曾是江南采莲的女子,
我必是你皓腕下错过的那一朵。
你若曾是那个逃学的顽童,
我必是从你袋中掉落的那颗崭新的弹珠,
在路旁草丛里,
目送你毫不知情地远去。”
杜文浩念到这里,他刻意不转头去看林青黛的表情,只是看着前方的路,再拐过一个巷子,就要到家了。
“说完了吗?”许久,当车已经拐进了巷子,五味堂的招牌已经隐约可见的时候,林青黛这才幽然地冒了这么一句,仿佛来自天籁,声音有些落寞。
“没有,以为你不想听了,所以就不读了。”杜文浩这才看了看一旁的林青黛,暮色中她脸部的轮廓分明,修长的眉,淡墨的发,高挺的鼻,质感的唇,微微上翘的下巴,白皙的脖颈,活生生一副美人儿图。
林青黛转头正好和杜文浩两个人四目相对,她先是一愣,有些慌张的样子,但很快镇定了下来,浅笑,低眉,轻声说道:“这是诗词?”
“是啊。”
“瞎说!哪有这样的诗词!我虽不会做诗填词,但诗词的平仄还是知道一些的,你这压根就不是诗词。”
“那你说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听着却让人心里幽幽的酸楚,跟诗词一样让人心醉,挺好听的,再接着念,我想听完。”
杜文浩低语:“到家了,回头写给你,你慢慢看。”
车子停在了五味堂的门口,雪霏儿正站在门口伸着脖子张望呢,看见杜文浩和林青黛坐着马车回来,于是赶紧扭头喊道:“琴儿姐姐,文浩哥哥和青黛姐姐他们回来了。”
五味堂的伙计赶紧出门将马车牵着,等杜文浩和林青黛走下车来,然后将马车牵到后院去了。
林青黛故意快走两步,一个人先进了门。
雪霏儿走到上前,亲热地挽着杜文浩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臂弯里,杜文浩则摸了摸她的头,道:“干嘛站在门口?”
“等你啊。”
“想我了?亲一个!”
“才不是呢!”雪霏儿扭脸躲开杜文浩的嘴,说道:“是琴儿姐姐的奶奶病了,琴儿姐姐的二姐过来了,说是让你过去看看,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呢,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你都一点也不心疼人家。”
杜文浩趁着没有人注意,还是飞快地在雪霏儿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道:“好了,那你就不用等我了,赶紧去吃点东西,我去琴儿那里看看,想必她也着急了。”
“就是,就是,哎,对了,你不是进宫去了吗?怎么和青黛姐姐一起回来了?”
“路上碰见的,你赶紧去吃饭吧,叫上你青黛姐姐,她也还没有吃饭呢。”说着,杜文浩径直朝庞雨琴的房间走去。
只见庞雨琴红着双眼,看来是哭过了,一旁坐着庞雨琴的二姐庞雨婷。
见杜文浩进门,姐妹俩连忙起身。
杜文浩先是叫了一声二姐,然后走到庞雨琴身边,搂着她的肩膀,道:“从宫里出来然后遇到青黛姐姐让她陪着我去了一趟司马大人家里给他看病,这才来晚了一些,你和二姐吃饭了吗?”
庞雨琴见杜文浩一回来,拿着香帕又开始拭泪,呜咽道:“二姐过来说奶奶又病了,头痛身痛,发热憎寒,奶奶这么大年纪了,她又只相信你,说要让你看,可你却左等右等见不找人,所以我这才着急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都是我的错,现在我回来了,那我们就赶紧过去看看奶奶吧。”
“可是你还没有吃饭了吧?”庞雨琴到底还是心疼自己的相公的。
杜文浩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劝慰道:“好了,一顿不吃饿不死,先去看了奶奶再说。”
庞雨婷一旁端坐着,小两口说话自己不好插嘴,见他们准备出门了,这才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要不去我家吃吧,文浩先给奶奶看病,我要厨房给文浩准备晚饭。”
杜文浩拱手道谢:“有劳二姐了。”
出了门,杜文浩见庞雨琴仿佛有话要给自己说,但总是欲言又止,精神也很恍惚的样子。
上了车,庞雨琴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连庞雨婷和自己说话喊了几声都没有听见,杜文浩这才说道:“琴儿,你有心事?”
庞雨琴有些惊慌地看了看杜文浩,连忙摇头说道:“没,没有啊。我……我能有什么心事。”
杜文浩以为她是在意自己和林青黛一起出去这么晚才回来,但是庞雨婷在一旁坐着也不好解释,只好宽慰道:“好了,奶奶没事的。”
谁想庞雨琴听了这话,反倒低声抽泣起来。
“琴儿,你就别哭了,奶奶没事的。”庞雨婷也一旁劝慰道。
杜文浩觉得有些不对劲,低声问:“琴儿,到底怎么了?看你神色有些不对。”
庞雨琴抽抽噎噎终于说了:“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奶奶也不会病成这样……”
杜文浩奇道:“到底怎么回事?”
“先前奶奶病了,找你你又进宫了,奶奶又信不过妙手和憨头他们两个,我就不知深浅地自作主张去给奶奶看病了,还开方下了药,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庞雨琴边哭边说。
杜文浩忙道:“你什么时候回去给奶奶看病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庞雨琴这才抬起头来,抽抽噎噎却说不出个完整话。杜文浩心疼地将庞雨琴搂在自己怀里,也不管庞雨婷在对面看着是不是碍眼了,这位妻姐还待字闺中没有嫁人呢。
又安慰了片刻,庞雨琴这才泣声道:“就前几日,那几日相公忙着给宫里的林娘娘和宁公公看病,我等不及就独自回家了。给奶奶看了病,见她头痛身痛,发热憎寒,心想肯定是伤寒表征。我就想着用发汗的药物把奶奶体内的热散出去,谁想奶奶吃了几剂非但无效,而且这几天开始日不思食,厥不能言,眼不能开,今天二姐过来说,连气息都很微弱了……,相公这可怎么是好,若是我将奶奶给……,那我就无颜苟活于世了……呜呜呜”
“什么话,不许乱说,奶奶之前什么症状?”
“嗯……,恶寒重,有轻微的发烧,头痛身痛,我看了身体却不发汗,面色苍白,说话也没有什么精神。”
杜文浩听了之后,大概已经是怎么回事了。
又行了一段路,来到了庞雨琴娘家。
庞母躺在床上昏昏然已经不认人了。一家人围坐庞母床边,杜文浩简单跟岳丈庞景辉等人见礼之后,便开始诊病。
诊脉望舌之后,印证了心中的判断,提笔下方,递给庞雨琴赶紧找方抓药,给庞母煎服。
庞雨琴接过药方,看了一眼,啊了一声,只见处方上面只有一味药——人参五钱!
庞雨琴惶恐地望着杜文浩道:“夫君,这……,奶奶病得很重,但用这一味药,能行吗?”
杜文浩微笑:“行不行,试试就知道。”
庞雨琴的父亲庞景辉捋着胡须道:“文浩用药,一向别出心裁,却屡建奇功,上次给你姨娘治病就是这样,赶紧的,准备人参给奶奶煎服!”
庞景辉家人参当然有,不需要去药铺买了,片刻,人参汤煎好送来,庞雨琴亲自给奶奶喂服。
然后,一家人围坐在庞母床前,昏暗的灯光下,老人双目紧闭,嘴唇无色,脸色苍白。庞雨琴依偎着丈夫坐着,见丈夫胸有成竹的样子,想问便也不问了。
片刻,庞母轻声呻吟了一声,慢慢张开了眼。
“奶奶醒了!”庞雨琴又惊又喜,抓住庞母的手,喜极而泣。
庞母慢慢转过头瞧了瞧他们,脸上浮现喜色:“是琴儿啊,还有文浩啊,你们来了就好……,奶奶没事的……”
庞雨琴的母亲刘氏流着泪,帮庞母掖了掖被子,柔声道:“奶奶当然没事,文浩来了,病魔早就吓跑了。”
屋里人都笑了。
第297章 怀孕之赌
庞母也勉力一笑,孱弱的声音道:“我……,我想喝水……”
庞雨琴赶紧让下人端来温水,正要喂庞母喝。杜文浩道:“把先前煎人参的渣拿来,给奶奶就水服下。”
有下人端来药渣,服侍庞母就水喂了。又过了片刻,庞母精神渐好,竟然让人扶着做起来,斜靠在床头,和庞雨琴他们聊起家常来。
一家人见此情景都是又惊又喜,都暗自称赞杜文浩医术如神。
当晚,杜文浩夫妻住在了庞母家。
床榻上,庞雨琴依偎着夫君道:“相公,奶奶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开的方子错了吗?”
“不是,你开的方子没错。”
庞雨琴黯然道:“夫君,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
“我没有安慰你,我说的是真的,你的用方本身并没有错。”
庞雨琴抬起头,眼睛湿润,望着杜文浩:“那为何治不好奶奶的病,还害得奶奶这样?”
“因为你不了解如何给年迈之人用药,但凡年迈之人,正气已虚,无力鼓邪外出,就算有伤寒表证,也不能纯用发散之剂,而应当用参苏饮、再造散等药扶正解表,才有效果。你屡用发汗解表的药,不仅无益,反屡劫其汗。发汗伤阳,这才神无所主,饮食不思,口不能言,眼不能开。这种情况下,只需要用人参煎汤徐服,元气恢复,病也就好了。”
庞雨琴兰心慧质,听罢立即明白了,知道自己用方没错,只是没有考虑到年迈之人的身体特点,在用药解表的时候没有想到扶正,这才伤了阳气。
她跟随杜文浩学医已经将近一年,平日十分刻苦,空闲时间差不多都用在了苦读医术上,加上杜文浩的指点,医术突飞猛进,原以为已经小有所成,却没想到给自己亲奶奶治一个简单的伤寒表证,用方虽然对了,却不知因人而异的道理,都差点弄成大祸,这才明白岐黄一道,博大精深,自己只不过刚窥门径而已,要走的路还很长。
第二天又守了庞母一天,庞母已经基本痊愈,能下床行走,饮食等都恢复了正常,傍晚时分陪庞母等家人吃过晚饭,杜文浩夫妻这才告辞离开,回到了五味堂。
又过一天。
这天早晨,林青黛早早就起床准备到后院的竹林去舒展舒展拳脚,刚打开门,只见门槛下落下一张纸来,捡起一看,只见上面用蝇头小楷整齐地写着一段话:“前日念诵的诗,后面的部分接续如下:
你若曾是面壁的高僧,
我必是殿前的那一炷香,
焚烧着,
陪伴过你一段静穆的时光。
因此,今生相逢,
总觉得有些前缘未尽,
却又很恍惚,
无法仔细地去分辨,
无法一一地向你说出。”
林青黛读罢,心里一热,转身回到房间将门关上,透过窗户,见杜文浩正从书房出来,赶紧低头坐在椅子上,仿佛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人的事情一样,直到眼巴巴地看着杜文浩青衫长袍地翩然走出了自己的视线,哐当一声是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林青黛这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出了一口气,再次拿起这张纸来认真地读了起来。
“唉,文浩,说我青黛是你一世红颜,这短短三行字,竟蒙蔽了我的眼,我怎么就读不懂你的意思呢,如此看来,还是你说的那一段更打动我的心呢。”林青黛怅然一笑,放下手中的长剑,直直地倒在床上,将这张纸轻轻地放在胸前,然后幸福地闭上了双眼。
突然听见有人敲门,林青黛低声埋怨道:“是谁啊?”说着还是起身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了。
只见杜文浩嬉皮笑脸地站在门外看着自己,手上还拿着两个热气腾腾地用荷叶包着的糯米糕。
林青黛脸一红,嗫嚅道:“你……你不是走了吗?”
“本来是走了,但是出门见有人卖你喜欢吃的红枣馅儿的糯米糕,于是给你买了两个送过来。”说完,杜文浩将手中的糯米糕递给林青黛,折身要走。
“文浩……”林青黛欲言又止。
“有事吗?”
“嗯……,没事,你快进宫应差吧,耽误了两天,皇上不知有没有什么吩咐的,还有后宫的娘娘们,大病小病的,等着你去看,只怕这回子都要望眼欲穿了呢。快去吧。”
杜文浩转过身对她笑了笑:“那我走了啊!”摆摆手,急匆匆走了。
等到杜文浩背影消失,林青黛这才幽幽低下头,望着手中香喷喷的糯米糕,不知为何,鼻子一酸,一滴清泪落在荷叶上,吧嗒一声浸进了糯米糕里。
“我若曾是那江南采莲的女子,
我又如何舍得错过的你这一朵?”
林青黛低声念叨着,退回房间将门关上了。
……
杜文浩刚进到后宫,便得到消息,说朱德妃找自己有急事。
两人已经结拜姐弟,杜文浩知道自己这个干姐姐不会有事没事就烦自己的,一定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才会着急着找自己的。急忙急匆匆来到朱德妃寝宫。
只见朱德妃身着一身翠绿色纱裙,头上的首饰一路的叮铃哐啷地响着,已经出门迎接了。
“娘娘找我何事?”杜文浩见朱德妃神情紧张,自己也加快了脚步。
朱德妃示意一旁的宫女太监全部退下,将杜文浩拉到长廊的石凳上坐下。低声道:“文浩,刘贵妃病了!”
“刘贵妃?呵呵,她病了自有人着急,不劳姐姐费心。瞧把姐姐你急的,她病了找太医去看便是。”杜文浩笑着说道。
“若真是这样姐姐也就不急着找你了。我给你说,这件事情是因为喻才人而起,刘贵妃给皇上说,喻才人故意将自己推到的,动了肚子里的胎气,孩子大概保不住了。皇上很是恼怒。”
“什么孩子?”杜文浩一惊,前几天自己去看过,那刘贵妃肚子里分明就没有怀什么孩子啊,怎么会是这样?
“刘贵妃不是有了身孕吗?今天早上不知怎么着的,在御花园和喻才人狭路相逢,我听皇上身边的宁公公说,大概是话不投机,两个人便当着很多人的面儿推搡了起来,没有想到,刘贵妃摔在了地上,当时就晕厥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找太医看了吗?”杜文浩听了也很意外。
“看了,最糟糕的就是,太医院女科太医丞夏九婆说刘贵妃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可喻才人却说是你说的刘贵妃的肚子里压根儿没有什么孩子。”
杜文浩明白了,这话确实是自己给喻鸽儿说的,难道刘贵妃和夏九婆串通一气想要陷害喻鸽儿不成,毕竟刘贵妃在宫里的时间长了,和太医院的太医关系自然比喻鸽儿要熟识很多,不能排除这个可能,难怪朱德妃这么着急着找自己来。这件事闹不好会引火烧身!
杜文浩道:“多谢姐姐,我知道了。”
“文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姐姐是相信你的,但是那夏九婆怎么……”
“姐姐不用担心,我还是赶紧从你这里离开,免得让人看见了连累姐姐。”杜文浩说着起身要走。
朱德妃一把将杜文浩拉住,道:“我怕什么,就说你来给我看病好了,反正你现在走出来,那些个好事的娘娘的眼线也都知道了,就让皇上的人到这里传你好了。”
杜文浩不由感动,正要表示感谢,只见一个宫女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指着门外说道:“娘娘,皇上派人来找杜大人了,叫杜大人立即赶去刘贵妃的逾壅宫。”
朱德妃拍了拍杜文浩的肩膀:“去吧,别怕!宫里还有姐姐我呢,这个后宫我比你清楚,迫不得已,我会去找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的。”
杜文浩朝朱德妃感激一笑,迈步朝着大门走去。
他赶到刘贵妃的逾壅宫,还未进门,就听见刘贵妃杀猪一般的嚎叫声:“哎哟,皇上,臣妾都要疼死了,若是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臣妾也不想活了。”
杜文浩走进门去,只见刘贵妃头发散乱地披着正躺在床上,宋神宗坐在床前一脸阴沉,而门边喻鸽儿耷拉着脑袋站着,她的旁边正是太医院的夏九婆。
“微臣参见皇上。”杜文浩上前施礼。
宋神宗抬头看了看杜文浩,还未说话,刘贵妃又是一声长长的惨叫。宋神宗皱了皱眉头,起身走到杜文浩身边,沉声说道:“杜爱卿,你前几天可曾给刘贵妃诊察过?”
“回皇上的话,微臣五天前确实来给刘贵妃看过。”杜文浩看了看刘贵妃,只见她将头扭到一边继续惨嚎。
“当时你可曾说过刘贵妃并未怀孕?”宋神宗说这话的时候,狠狠地盯了喻鸽儿一眼。
杜文浩没有犹豫,正色道:“是,当时微臣也给刘贵妃说过,她不过是月事不调,并未怀上龙子。微臣还给她开了几剂调经活血的方子让她坚持吃。”
“我说过了,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喻鸽儿一旁低声说道。
“你给朕闭嘴!”宋神宗呵斥道。“杜爱卿,朕是相信你的医术的,但是你有没有可能诊错了脉?”
杜文浩淡笑一声,道:“皇上,若是连喜脉都诊不出,微臣这御医也傻到家了。”
宋神宗点点头,脸色却还是将信将疑,毕竟这涉及自己的孩子,宋神宗一连六七个儿子都夭折了,对子女安危看得特别的重要。
杜文浩也看出来了,瞧了一眼床上的刘贵妃,淡淡一笑:“皇上,刘贵妃有没有怀上龙子,微臣有个法子可轻易试出。”
宋神宗立刻说道:“说,什么方子?”
杜文浩回头看了看夏九婆,走到她的身边躬身说道:“您说刘贵妃确有身孕?”
“是!”夏九婆言之凿凿,坦然地看了杜文浩一眼。
杜文浩又走到刘贵妃的床前问道:“前几日我给娘娘开的方子娘娘可曾吃了?”
“吃……吃了,夏大人说你那方子有一味药有打胎的作用!”
宋神宗眉头微蹙,这一闪而过的神色,还是被杜文浩抓住了,不由心头一震,沉声道:“这么说,喻娘娘的一掌加之我的那一味药,岂不是保不住刘贵妃娘娘肚中的胎儿了?”
“杜大人是无心之过,谁都用犯错的时候。”夏九婆看着杜文浩,恭恭敬敬回答。
杜文浩转身对宋神宗说道:“微臣开的方子不能不认,若真是刘贵妃有孕在身,那么微臣方子的药确实有嫌疑。”
宋神宗一听,浓眉更是拧到了一起:“杜爱卿此话何解?”
刘贵妃尽管一直在哀嚎,却暗自留心着他们的对话,一听皇上这话,立即跪爬起来道:“皇上,臣妾早就知道那喻鸽儿和杜大人关系非同一般,谁知竟然会因为上一次臣妾不小心说了她一句她是戏子,就记恨于臣妾,而且臣妾还听别人说喻鸽儿想找人打掉臣妾肚子里的孩子。皇上……!孩子没了,臣妾也不能活了,您就恩准臣妾死了算了,臣妾死了,有些人就能取而代之,也就满意了……,呜呜呜”
宋神宗听了刘贵妃这话,紧锁的浓眉反倒展开了少许,瞧着杜文浩,淡淡道:“杜爱卿,朕要听你如何解释。”
杜文浩神色不变,躬身道:“是这样的,皇上……”
“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娘娘驾到!朱德妃娘娘驾到!”门外传来一个尖锐的公鸭嗓子唱道。
众人一惊,急忙两厢分开躬身施礼,宋神宗则急步迎了出去,果见太皇太后、皇太后和皇后,还有朱德妃正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焦公公带领的太皇太后的打手队。
“奶奶,您怎么来了?”宋神宗赶紧上前施礼。屋里刘贵妃的惨叫也一下就没了。
太皇太后走进屋里,冷眼看了床上的刘贵妃一眼:“究竟怎么回事?”
刘贵妃抽抽噎噎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喻鸽儿却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太皇太后走到杜文浩身边,道:“你待怎讲?”
“太皇太后,刘贵妃真的没有怀孕,而且,微臣有办法证明这一点!”
太皇太后凝视他片刻,点头道:“哀家相信你不会出错,你不用担心。你一旁候着,哀家自有理论。”
“微臣领旨。”杜文浩躬身说道。
太皇太后走到夏九婆身边,夏九婆赶紧跪下。太皇太后道:“夏大人,你可是在太医院的老太医了,皇太后的几个孩子怕都是你和着稳婆一起接生的吧?”
“是……是的,太皇太后。”
“嗯,既然都是太医院的太医,今天出了这种事情,我们就不能不将事情查清,——文浩,你刚才说你有一个方子一试,便知刘贵妃肚子里是不是有了孩子,什么法子,说来听听吧!”
“是!”杜文浩悍然道,“既然刘贵妃娘娘和夏大人都说贵妃娘娘肚里的孩子保不住了,那微臣的办法就是,——给刘贵妃用堕胎药!”
“你这是什么话!”夏九婆禁不住大叫,“贵妇娘娘怀的可是龙子!”
太皇太后挥手道:“哀家觉得可以,既然保不住,就用这法子证明一下文浩的清白好了。”
杜文浩感激地向太皇太后拱手致谢,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微臣愿意以项上人头担保,若服了堕胎药,贵妃娘娘产下了龙子,微臣立即自刎谢罪!”
“自刎?想得美!”刘贵妃恨恨道,“不把你诛灭九族,如何能泻我心头之恨!”
“悉听尊便!”杜文浩冷声道,“不过,这是用微臣身家性命作保,必须确保绝对公平,微臣要求请太皇太后指定一个居中裁判者,率太皇太后内侍队对贵妃娘娘寝宫进行全面戒严,所有人等一律不准进出,以免有人捣鬼,另外,请数名宫外稳婆作公证,对娘娘下物进行共同检查,以确定产下之物到底是否为胎儿!”
刘贵妃恶狠狠道:“放屁!你这是……”
太皇太后手一摆,悍然道:“这个主意可以!事以至此,这件事情就交给皇后娘娘负责监办,皇上以为如何?”
杜文浩替皇后治好了多年疾病,让她重新获得皇上恩宠,皇后对杜文浩感激涕零复又亲热有加,太皇太后让皇后娘娘做裁判,摆明了袒护杜文浩的了。
宋神宗对太皇太后的话当然言听计从,更何况他也想知道真正的结果,说道:“好,既然老祖宗都这么说了,就这么办。”
太皇太后又道:“在事情还没有查清之前,喻鸽儿就在我那里呆着,文浩,这件事情什么时候可以查清?”
“今日服用堕胎药,最迟三日内必有结果。”杜文浩说道。转头瞧向夏九婆:“夏大人,你觉得呢?”
夏九婆可不敢乱说,额头冷汗淋淋,喏喏道:“这个……,大人说得没错。”
宋神宗说道:“杜爱卿和夏爱卿这几日不能离开京城住所,会有人守护两位,就暂时委屈两位了。”
“皇上,只是那司马大人的病怕是耽误不得。”杜文浩小心说道。
“这个嘛……,先等等吧,这么久都等了,不在乎多等三天。”
太皇太后道:“行了,就这样,杜大人,你给贵妃娘娘用药吧!”
“是!”杜文浩躬身道。
刘贵妃结结巴巴道:“太皇太后……”
“不必多言!哀家已经定了,就这么办!”太皇太后起身,回头看了看刘贵妃,见她慌乱的眼神,不禁冷冷一笑,对皇后娘娘道:“这里交给你和小焦子了,一只老鼠都不准靠近贵妃娘娘!”
“是!”皇后娘娘和打手队队长太监总管焦公公两人躬身答应。
太皇太后走到杜文浩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领着喻鸽儿走了。
夏九婆见太皇太后他们一走,连忙对宋神宗说道:“皇上,这不公平,刘贵妃现在的身体哪里还禁得起堕胎药的折腾,还是赶紧给她治病重要。”
“按太皇太后懿旨执行!”宋神宗看都没有看夏九婆一眼,袖袍一拂,走出门去。
刘贵妃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又恨又怕,惨声道:“皇上,皇上,您别走啊,您走了,臣妾就不活了,太皇太后明白着就是偏袒杜文浩和喻鸽儿,我自己的肚子我会不知道吗?”
宋神宗停住脚步,仰天长叹一声,并未回头,只说了一句:“太皇太后将喻鸽儿带到自己身边,是为了不让她和杜文浩有接触的机会,你不要多想,既然太皇太后让皇后管这件事情,朕觉得不会不公平,你好生养着,若真是有人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