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洁 全 by 摇摇晃晃(shakeme)-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家看了看面有愠色的寝室长,都不再多言了。
秀丽的中心湖畔,学校最景色怡人的地方。用功读书背书的备考学生,锻炼身体随处走动的校内家属,谈情说爱的年轻男女。。。。。虽然用工不同,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份满足和安逸。
只有他,小小的身躯蜷缩在最偏远的一个角落,一动不动的看着平静的湖面。
“汪汪~嗯嗯~”
停滞的思绪被身旁轻轻的叫声打断,回过头来,哎呀!纯白的绒毛,黑亮的几乎没有眼白的大眼睛,微微吐出的小红舌头,像菊花一般散发着的漂亮尾巴——多么可爱的一只小狗狗!
心中的抑郁和沉积暂时得到缓和,男孩轻轻抱起温顺的狗狗,放在胸前抚摸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
“你的主人呢?”
。。。。。。
“迷路了吗。。。。想回家吧。。。。”
。。。。。。
他把狗狗放在曲起的膝盖中央轻轻的摩挲着,狗狗快乐的轻舔着他尖巧的小小下巴,弄得他一阵痒意。在村子里的时候,狗狗最多了,但都是灰不溜秋的土狗,不像这只这么漂亮讨人喜欢,但是,村里的狗狗无论去哪儿都是认得归路的,不像城市的宠物狗,走出去,就迷失了,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看着狗狗漂亮的眼睛,他不知所谓的低念着:“你迷失了吗。。。。回不去了吗。。。。”
反复的念叨着,他根本不知道是在说给狗狗听,还是说给自己。。。。。
“豫杰啊,可总算找到你了!”身后响起响亮浑厚的声音,“还是狗狗聪明啊,我放它随便跑,居然就找到你了!不过你也真有趣,老远就听你一个人跟狗狗说话咧!”
看到熟悉的敦厚沉稳的脸,豫杰宽心的笑了:“寝室长,你怎么会有狗狗的?”
静静的看着他,寝室长轻叹了口气:“豫杰,这可是我一个月来。。。第一次见你笑啊。。。。”
“是吗。。。。”瞬间换上凝重的表情,他继续思索着:是这样吗。。。我真的很久。。。没有笑了吗。。。可是。。。我怎么笑的出来。。。。
“你啊!怎么跟女孩子似的,脸上表情瞬息万变!”寝室长走过取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然后紧挨着边上席地而坐,“好久没跟你聊天了,今天是专门来找你唠嗑的^_^”
豫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是啊。。。时间也不多了。。。真的。。。该跟大家好好聊聊。。。。”
“别这么快决定好吗?”寝室长拍了拍他的肩,“教务处那些人都一个样,屁大的一点事都当作世界末日似的,别理他们!问心无愧不就行了?。。。。。难道他们逼你退学不成?”
无奈的自嘲一笑,豫杰还是淡淡的说,“没有。。。他们态度很友善,只是一个劲说大道理。。。是我自己不想学了。。。我本来就笨,经济上也很困难。。。奶奶去世给我打击太大。。。。这两年的大学生活让我意识到。。。我不适合这里。。。不属于这里。。。。”
“你啊!总是这么自卑,自暴自弃,自我封闭!哎,真不知怎么劝你。。。。”寝室长一下就急了,“你哪一点不适合这里,不属于这里了?上学年拿二等奖学金的是谁?校级优秀青年志愿者是谁?收到那么多校办单位感谢函的又是谁?你何必。。。。何必因为那种事就完全否定自己。。。你又。。。你又没做。。。怕什么。。。”
“真的很感谢你的信任,”豫杰再次微笑着偏过头,“这两年,大家都把你当大哥,当头儿,都只记得叫你寝室长。。。好像你的真名都被忽略了。。。。。。”
看着那淡如微风,轻如薄纱的恬静笑容,寝室长不由静静的凝视了几秒种,继而叹了口气,“豫杰。。。其实我有时也觉得。。。你真不该是个男孩。。。。。大家都很喜欢你。。。只是单纯的喜欢而已。。。我的名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你不要忘记了才是。。。。”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豫杰深深的低下头,紧紧抱住怀中的狗狗。
“寝室长。。。。如果我说。。。那些事,都是真的。。。。告诉我。。。。该怎么做。。。。”
惊愕的睁大眼睛,空气变得一片凝重,寝室长没有说话。
许久,他才缓缓的说,“你的选择。。。无论是什么。。。。都不能让自己后悔。。。。不要管别人想什么,你,秦豫杰自己的感受。。。是最最重要的。。。。”
“谢谢你,真的!”看见身边的高大身躯站起身来,豫杰不禁问,“要走了?狗狗不带走吗?还没告诉我它是。。。。。”
“有人一定要我送这只狗给你,说你特别喜欢小动物。。。所以要还,只好还给他了^_^”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寝室长给了豫杰一个鼓励的眼神,大步的走了。
“本周三下午5点在大礼堂举行上学期校级优秀学生、干部表彰会及校学生会特别文艺演出,请获奖的同学准时着校服、佩戴校徽及携带入场券参加。”
抱着狗狗郁闷的走在校园里,豫杰听到了从喇叭里传出的通知。
我们班有三人获奖吧,寝室长一个,班长一个,还有。。。。。
不可能将狗狗带回宿舍,此刻,他只有物归原主了,去那个他不想再去的地方。。。。
“谁啊?”
正为儿子的事烦恼不已的母亲听到门铃声,没好气的跑去开门。
“阿姨您好,我来还。。。这只小狗。”
打开门,她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孔——没有了一个月前的伤痕累累和冷漠呆滞,而是一张充满善意,温和柔美的小小脸庞,只是脸色,还是一如前日的苍白。
“你是。。。秦豫杰吧。。。我。。。我这就叫华寿下来!”她心里真的很高兴,儿子最近烦恼的因素不就是他吗?现在过来了,应该会解决吧。。。
“不用了阿姨。。。我只是。。。来还这只小狗。。。我还有事。。这就走了。。。”豫杰逃避性的将狗狗放在地上,对着阿姨礼貌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去。
“豫杰——不要走!”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两人都不由的向后看去——华寿,正飞奔着从楼梯上跑下来。
他知道此刻走也没用,只好站在原地,等着他过来。
看见儿子心急如焚的奔到这个男孩面前,两手紧紧扣住他看起来极其单薄的肩膀,脸颊急不可待的凑上前去,嘴唇几乎亲吻到他白皙的额头,不安的眼睛紧紧捕捉着那垂下的漂亮眼眸。。。。母亲的心头一酸,识相的离开了客厅。
儿子难道真的。。。对这个男孩动了真情。。。。哎。。。。他从来没这么紧张过任何人。。。。可是他们这样。。。不行啊。。。。不行啊。。。。。。。
豫杰如孤魂游荡一般,心不在焉的走在回学校的路上。他的脸上,似乎带着快乐解脱的微笑,又似乎隐藏着深切痛苦的悲哀。
秦豫杰。。。事到如今。。。你究竟该怎么办?
留在这里吗?你要怎样才能熬完剩下的两年,怎样面对那纷至而来的流言蜚语,随处可见的鄙视目光,三天两头的批评教育。。。。还有那穷追不舍的固执眼睛、强健有力的结实臂膀?
离开这里吗?你舍得放弃这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大学门票,那么多真诚友好的良师益友,还有那个你曾以为有生以来最好最好的“朋友”吗?
“秦豫杰同学,这些照片和多位同学的详细描述证明你确实有性方面的不良倾向。。。。我们了解你是一位勤奋刻苦,吃苦耐劳的好同学,但是你怎么会在这方面犯错呢?即使你本人有这个不正确的爱好,也不能影响到其他同学啊。。。我们可以考虑找校医给你进行心理治疗。。。。。什么。。。你没有。。。。同学。。。。知错就改,你不能钻牛角尖啊。。。你再这么顽固,那学校也只有以扰乱校纪校风的原因给你处分、记大过甚至强行退学了!!。。。。。。”
“看见了吗?他就是那个搞同性恋的男生。。。照片都发到校园网上了。。。。据说就是他勾引那个有名的崔华寿。。。。好像成功了呢。。。真恶心!!!”
“豫杰,豫杰!我不在乎那些传言。。。跟我在一起好不好,大不了我们一起退学。。。我们可以找到工作的。。。好不好,跟我在一起吧。。。。我喜欢你。。。喜欢你!!!”
。。。。。。。。
。。。。。。。。
无论哪一点,我都做不到,选不了!!!
他无奈的闭上眼睛,神魂游离的走回学校。
“豫杰你回来了,刚才有个电话找你。”室友一见他就提醒道。
“哦。。。是谁呢?”豫杰还有点迷迷糊糊的。
“不知道,他说好像还什么校徽的。。。。让你打这个号码给他回复。”
校徽?哦,想起来了。
豫杰突然想到刚才与华寿道别前的情景。
“豫杰。。。豫杰。。。别走了,留下来。。。行吗?”华寿微微低下身子,想要对视豫杰垂下的眼睛。
“我要。。。走了。。。”不愿在这个让他时时感到害怕、不安而又混乱不清的臂膀里停留片刻,豫杰拿开华寿的双手转身就要离开。
“杰。。。豫杰。。。我。。。。”硬生生拉住那细弱的胳膊还想再做挽留,却得到一个让他心疼的凄凉眼神——豫杰那写满哀愁和悲伤的眼睛实在让他不忍心再做强迫。
“对不起。。。豫杰。。。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校徽。。。这周要用。。。我找不到了。。。。。”
“谢谢,请把号码给我。”豫杰猜想是不是谁捡到了华寿的校徽想要送还回来,便拨通了那个号码。
“你好,我叫秦豫杰,请问您是刚才打电话过来的人吗?”豫杰礼貌的询问,“。。。。。。现在去取。。。会不会太晚了。。。哦,这样啊。。。。好吧。。。。您告诉我地址行吗。。。。好的。。。。好的,记下了,那我待会就过去。。。。。谢谢您了。。。。。”
刚想放下电话,豫杰突然想到了什么,加紧文了一句:“对不起,请问一下。。。您的名字是。。。。”
“方启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郁低沉的声音。
这一章米有H米有虐米有SM米有任何好玩的东东,不知大大们能否坚持看到这里,不嫌麻烦的话,还是请大大们给偶留个只言片语或投个一票半票吧。。。。。。
但是下一章呢,聪明的大大们应该可以猜到什么该上场了吧^_^(奸笑、色笑~)
大大们晚安,下章见罗~
华寿呆坐在窗前,不知所谓的看着窗外。想到一个星期前,同样是坐在这里,感受却截然不同——怀中那个呆滞沉寂的人不见了,空留下房间里挥之不散的气息和绞人心脾的阵痛。
他明白自己很自私,即使豫杰原谅自己犯下的一切罪孽又如何?他无法给他任何承诺,保证,即使是肉体上的快乐也做不到,他只知道索要,无休止的强求,诈取。。。。。精神上的,肉体上的。。。。。。
“华寿。。。华寿!!”
仿佛听到豫杰的呼唤,华寿不禁打了个冷颤。在这样平静的夜晚,为何却有浓烈的不祥预兆?他自嘲叹息的摇摇头,默默的关上窗户。
几分钟后,他接到一个匿名电话,拿起听筒,却没有人声。。。。。
夜,静如止水,冷如苍冰。
第二天,他回到宿舍,头一句话便听到:
“华寿!知道豫杰去哪儿了吗?他昨晚一夜没回!是去你那儿了吗?”
几乎双唇结冰的吐出一句“没有”,华寿呆若木鸡,发疯似的冲了出去。
中心湖畔的边上,没有;操场上,没有;勤工助学中心,没有;家教的几个地方,没有;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没有!
“豫杰昨天接到一个电话说还校徽的,之后就出去了。。。。。”一个室友焦急的告诉华寿。
“是谁?谁?!”华寿的眼睛红得几乎喷出火来,“记得那人的名字吗?”
“好像是。。。姓方。。。方启仁。。。。啊对!天哪,不会是学校最臭名昭著的那个家伙吧?!”
“为什么让他去?!你们这一帮他妈的混蛋!!!”华寿红了眼,开始骂起朝夕相处的室友来。
“对不起华寿。。。当时他走的急,我们。。。我们都没反应过来啊!”
冲出门去,他像疯了一样站在校园的中心路段,见着人就抓住问:“你认识方启仁吗?快告诉我他的电话,快!快啊!!!”
大多学生都害怕得避而远之,以为他神经出问题了。。。。。。
后来他终于弄到了那家伙的手机号,打过去,关机,关机。。。。。。
星期三的中午,豫杰失踪的第三天。
正当华寿要去公安局报案的时候,同学在信箱里发现了一个装着校徽的信封,上面写着“崔华寿收”。
眼眶里布满血丝,华寿疯了一般撕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个染着斑斑血迹的校徽!
“我要去报案!”他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恐惧和折磨,跳起来就要冲出去,却一头栽倒在地上——整整两宿没合眼,加上沉重的心里负担,他终于支持不住的晕过去了。
朦朦胧胧的昏睡过程中,他仿佛看见校园附近一个阴僻的小楼,阳台上晾着一件看起来很眼熟的衣服。。。。他仿佛还可以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凄惨的哀叫声。。。。
一睁开眼,他便不顾室友的重重阻拦,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对,我记得有那幢楼!因为是危房很少人过去,现在住户基本上都迁走了,只有个别几家还住在里面。。。。。
华寿走上摇摇晃晃的木质阶梯,楼道里潮湿肮脏、阴森素杀。
几乎已经没有任何住户了,房门都大开着,里面一片黑暗,他竖起耳朵仔细听,推开每一个房间仔细查看。
在走进五楼顶层的最后一个房间时,他直觉里面应该有人,便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门闯了进去。
有人,真的有人!
潮湿灰暗的房间里空无一物,只有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被黑布蒙住,嘴角留下细细的血丝。赤裸的上身,下体。。。如同掉入血泉般溅满全身!!
“豫杰———————————”
他大吼一声扑上前去,脑后却传来一阵重击,伴随着如炸裂般的剧痛从后脑勺传来,他低吼一声痛苦倒地。
温热的液体从额头上流下,他蜷缩的倒在地上,痛得咬牙切齿,仰身看见从门后走来那个手持木棒的家伙。
“他妈的混蛋,我今天杀了你!”
华寿挣扎着跳起来想要击倒那个恨之入骨的混蛋,头部、腹部、腰部和双腿却连遭数击,重重的倒在地上。
眼睛被鲜血模糊了,身体上下痛得钻心刺骨,他挣扎着爬到豫杰身边,紧紧将那毫无反应的身体抱入怀中,用愤怒得几乎发狂的眼神看着那个逐渐逼近的人。
我要死了吧?豫杰。。。别怕。。。别怕。。。过一会我就来陪你!
冷笑着吐出一口鲜血,华寿毫不畏惧的吼道:“来啊!!方启仁你这个狗娘养的!杀了我啊!!!!”
那人却冷笑一声嘲弄的说道:“原以为是什么好货色值得你形象全毁的去追,哪知道根本就是死鱼一条!我干他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真他妈的没劲!那个洞都被你操得烂掉了,插起来一点都不爽,烂货!!!”
这样恶狠狠的说着,方启仁突然又操起木棒往地上两人的身上猛击数下,华寿死死抱住豫杰不让他被打到,自己的前额和太阳|穴却被硬生生的击中,立刻倒在一片血泊之中,昏死过去。。。
失去意识的一霎那,他听见那人最后一句怒吼的话:
“想死?!哼哼。。。。我要让你们尝尝比死更难受的滋味!!!我要你永远记住惹恼我的代价!!”
累~~~~~~~~~~~~~~~~~~~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华寿发现自己的脖子上被套了一个粗粗的绳圈,牢牢的固定在老式木质房裸露出的柱子上。
“混蛋!”
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脖子处的束缚死死拉住,身上的剧痛也开始不断发作。他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痛,目光久久而沉沉的停留在面前那具惨不忍睹的躯体上——除了能感觉到胸口微弱的呼吸外,他几乎已经没有生的迹象了!
华寿忍不住心里的酸楚,泪水扑搭扑搭的掉落下来。
“哟呵,你小子哭了啊!”身后那个令人恶心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这个一向桀骜不逊,自命不凡的臭小子竟然哭了,还为了这种货色!真他妈的笑死人!”
无力再与那人争辩,华寿心里只想着一件事:带豫杰离开这里,越快越好!他快不行了!!!不要。。。不要!!!
“方启仁!”华寿扭转过头屈辱的说,“你这样做不怕坐牢吗?难道你要把我们两个都杀掉?!只不过一点小过节,大家各退一步,海阔天空!你要我作甚么?我立刻做给你看,哪怕是给你下跪,从你胯下爬过去,哪怕吃屎喝尿,哪怕从五楼跳下去。。。。我什么都不怕,只求你让我把豫杰带走!告诉我!我知道你是有目的的,要钱,还是要我的命?!说吧!快说!!”
“还是这么倔啊,哼哼。。。崔华寿,你果然不笨,”方启仁冷笑一声,走上前去猛然抬起华寿的下巴,“小看我?钱,老子他妈的有的是,稀罕你从老母那要的破钱啊?我想要什么。。。哼哼。。。你这么聪明,不难明白吧?!”
感到方启仁的手在自己的下巴和颈脖处游走,猥亵的眼光别有意味的盯着自己,华寿不禁冒出一头冷汗。。。。。
“你不是爱他爱的要死吗?”方启仁猛得拉过华寿的脖子,“今天我要你们俩好好的在我面前表演。。。满意我就放你们走。。。不满意。。。哼哼,你就等着瞧吧!”
站起身来退后几步,方启仁从地上的包里拿出相机,阴笑着对华寿吼道:
“上吧!还等什么?!你不是对他的身体都神魂颠倒了吗?上啊!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疼他的!”
看着那下流淫秽的眼神,看着在微弱光线下略略反光的相机镜头,华寿死咬着嘴唇一动不动:豫杰。。。再被这样侮辱豫杰一定会疯掉,我也会疯掉的!
急不可待的想要看到刺激的表演,方启仁被华寿的迟疑犹豫气得火冒三丈,便又迅速操起木棍,穷凶极恶的吼道:“妈的还不上!你舍不得干他是不是?!好啊,我先表演给你看好不好?!!”
一棍打向地上的华寿,方启仁走过去像拎小鸡一般揪起毫无反应的豫杰,把他俯面压在地上,拉下自己的裤子就要往那后面插进去,华寿再也忍受不了,大声的哭喊着:“你住手!不准你用脏手碰他!好啊,我做给你看,做给你看!”
挣扎着捉住豫杰细弱的脚踝,华寿把那小小的染满血的身体拖向自己这边,强忍泪水,咽下一口血,他终于哆哆嗦嗦的拉下自己的裤子。。。。。。
“对。。。对。。。。你这小子真是天生的性机器。。。。。对。。。。再用力干!快!!!”
无力的肆虐着身下昏迷不醒的人,华寿面无表情的律动着,那小小身躯的每一次抽搐都硬生生的刺进心里。。。没有快感,没有性的渴求,只有深深的痛苦,后悔,绝望。。。。。。
豫杰的双眼仍被黑布蒙着,也不知醒过来没有,华寿不敢摘下那眼套,他害怕看见那下面掩藏的眼神,他知道那会是什么。。。他掩饰不住压抑不住泪水如泉涌般滑下脸颊,几乎要放弃继续抽送的动作,可背后的重击和咒骂又强迫他继续动起来,做下去。。。。
再也没有任何时候让他意识到自己深重的罪孽了,他折磨他,毁了他,现在,还正用自己的双手和肉体把他送上死亡的黄泉。。。。。
闪光灯不断的跳动着,刺得他双眼发痛,每一次闪光,都让他清晰得看见那被遮住的半张脸上生不如死的痛苦表情,他哭得更厉害了,想俯下身去亲吻那脸庞,脖子却又被绳索重重得向后拉去。。。。
“妈的你戳了20分钟怎么还不射啊,混蛋!”那个手持相机,双眼如战到兴头的斗鸡般的恶魔看到眼前这一副生香活色,早已忍不住脱光了全身的衣服,兴奋的浑身乱抖的走到华寿身后,发出如深度毒瘾者索要毒品般的浪吼:
“崔华寿。。。。我告诉你。。。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分身继续停留在豫杰体内无力的抽插着,后方,却传来下体撕裂的声音,血,汗,血。。。。
啊啊啊啊啊啊——————————————
“我让你也尝尝被干的滋味!妈的。。。。好紧!!”
那人从后方把华寿向下压,边粗暴的撇开他本已叉开的双腿,边手刃并用的遁入他的后|穴,那粗糙的指甲和粗大的手指把华寿的后洞挖得鲜血淋漓,边向外死命拉伸边拼命挤入那黑大壮硕的肉刃,虽然干涩无比狭小阻塞,那个混蛋还是凭借强力的冲压把自己的棒棒死死抵入了华寿体内最深处!
疼得几乎窒息,华寿仰着脖子摆动着臀部想要逃开,却被铁钳一般的手臂扣住后脖。
“妈的不准动!你继续干他,否则我现在就用棍子敲死他!屁股抬高,屁眼撑开!我要让你尝尝被干得欲生无门欲死无路的感觉!!!”
说完便是一阵猛插,华寿被顶得双腿麻痹,整个下身都在抽筋,身体随着后部的冲击猛烈的摇晃着,更深的抵入身下人鲜血淋漓的直肠里!
报应!这就是我的报应!!!死吧,让我就这样死了吧!我罪有应得,死不足惜!可是,请放过豫杰。。。他是无辜的,求您。。。天啊。。。。。
身体密|穴内壁一阵碾碎金石的剧烈摩擦,伴随着身后侵略者的一阵怒吼,一股浓热的汁流直冲华寿肛门深处,一边不由的夹紧后|穴,一边以更迅猛的速度在身下的密洞里冲刺!
啊啊啊啊——————
十九年来,最痛苦最疯狂的一次高潮,把华寿的心碾成粉末、碎片。。。。。。
“哦哦哦。。。。真棒。。。。你的屁眼真他妈的太棒了!!!”那个混蛋休息片刻后便挺直身体,气喘吁吁的华寿清楚的看见他那黑粗的丑陋东西早已挺立到腹部!
“刚才不错。。。。我们再来换个玩法吧!!”方启仁猛然把手穿过华寿的腰部绕到前面,狠命的搓动起那已经软下来的东西。。。华寿在痛苦和屈辱的煎熬下,分身居然再次立起!
方启仁拎起瘫软在地上的豫杰,掰开他的腿往华寿的分身上按下去,喘着粗气吼道:“快!快从下面干他!”
华寿无力的分开腿,再次顶入那溢满Jing液的深|穴内部,边哭边紧紧抱住豫杰的腰肢,无力的拼命晃动身体。
“喜欢这种方式吧?”方启仁恶狠狠的说,“留着上面的口,岂不浪费?!”言毕霍然掐住豫杰的嘴,用力掰开,急不可待的把那肮脏丑陋的东西塞了进去!
“哦哦哦。。。。这小子的嘴干起来倒是不错!”方启仁边自我陶醉的肆虐着豫杰的小口, 边急切的摆动着腰部往喉咙的最深处插去。
华寿此时已面无表情,除了机械的挺动着分身之外,大脑似乎完全停滞了,无法反抗,只能沉溺,醉死在这淫靡荒谬的交媾画面里。
阴森的危房,肮脏的顶楼,幽暗的光线,野蛮的性茭,荒淫的兽性!
哦哦哦哦——————
方启仁后仰着脖子,显然在豫杰的喉咙里得到了极大的快感,低头看着华寿以无奈的姿势操着豫杰后庭的淫荡画面,他疯狂无止尽的欲望再次直冲高潮,低吼着等待欲液的喷发。。。。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惨无比的吼叫和重物跌落的撞击声,几乎将整个危楼震塌,正闭上眼睛神不附体的华寿,突然被这可怕的嚎叫声吓到,不由猛然睁开眼睛——
那个混蛋,已重重倒在地上,痛苦的蜷缩哀号着,他的分身几乎段成了两截,血流如柱,只有些许的肉糜还连接着那坍塌的前端。。。。。
累~~~~~~~~~~~~~~~~~~~~~~~~~
SHAKE出耽美道以来写的最离谱的H,骂吧,打吧,偶逃~~~
华寿目瞪口呆的看着身下瘦小的身躯挣扎着爬起来,一把甩掉套在脸上的眼套,往地上愤恨的啐了口白红相间的污浊液体,一边转过身来,急切的为自己除下脖子上的绳索。
他看着那张布满血污的瘦削脸庞,看着他身上深深浅浅的青紫伤痕,心痛得双唇不停颤抖,心中似有千万句歉意悔恨的话要说,却一时梗在喉中发不出声。脖子上的桎梏一经松除,他便立刻紧紧抱住那脆弱的不堪更多折磨的身躯,大声的哭喊起来:
“豫杰。。。豫杰。。。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豫杰却只是疲惫的看着他,混浊惨淡的眼睛透射出太多的感情,半晌,他才轻轻挣脱华寿紧密窒息的拥抱,淡然而费力的说:
“我们。。。赶快送他。。。去医院吧。。。。”
华寿这才回过神来,看见那恶徒还在地上疼得翻来覆去,那里。。。仍旧血流如注!
他们胡乱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穿上,也慌乱的给那人套了外衣,两人一起扶着那鬼哭狼嚎的家伙,缓缓走出这座阴森可怕的危楼。
宁静校园的各个角落,很快遍布这个事件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
有人说,方启仁那个校园一霸看上了秦豫杰,霸王硬上弓的时候被愤怒的豫杰咬断了命根子;
有人说,方启仁那家伙使手段一次搞到两个,虽然得到报应,不过还真是赚到了;
还有人说,是秦豫杰专门勾引男人,一个崔华寿不够还搞上方启仁,结果三人起了矛盾,方的那个啥被切掉。。。。。。
不管是怎样的版本,不管是怎样的事实,伤害都已造成,再也抹煞不掉了。。。。。。
医院里,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