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孕娘子:五夫寻香-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盟茉谝猓�
“少夫人这些年可好?”和风跟在他身后愉悦的问。
“嗯,好。”添香没回头。
“嗯……。”和风一阵沉默后,带着鼻音长长的应了一声,似想到了什么,一顿,继而道:“奴才现在不做侍从了,自从您去了北国置办生意,奴才就跟在三爷身边办差。”
“什么?”和风说她去北国置办生意?什么意思?难道他不知道当年她和陆家兄弟已经和离?添香惊疑不定的无法言语,和风还在说,“月前三爷提起要接您回来,奴才当时还不信,没想到您真回来了!”
“什么意思?”添香猛然回头,把和风吓了一跳。
他连忙解释道:“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三爷每次出门前都这么叨咕,说要把您接回来,说的多了奴才就没放在心上……呃,不是不是,是奴才错了,奴才不该非议主子。”和风说着小心翼翼的望着添香。
添香忍着胸腔翻腾的惊涛骇浪,直勾勾的望着和风,却又好像透过和风看向别人,紧紧盯住,瞳孔散焦了好一会儿才又聚集,怔怔咂摸嘴,“当年……当年明明周氏与乔氏都……。”
她的话还没说完,和风突然上前激动道:“大夫人已经疯傻了!”
四年前,添香是如何被周氏算计的,旁的侍从看不出什么,跟在她身边的几个总能看出些门道,她与周氏不合,想来和风心里明白,所以现在说的这么兴奋。
她能理解他的反应,周氏是疯是傻也和她没有关系,可她却不能理解怀揣休书的自己走了四年不过是替陆家在外面置办生意,这跟谁说能说的通?
“不信吗?”许是见添香精神恍惚,和风加重语气的道:“是真的疯傻了,就是三年前的事,听说大爷把生意往北国挪,急的和大爷吵了起来,结果一口气没上来气疯了!”
和风毫无同情的撇了撇嘴,又道:“如今大夫人疯傻,二夫人失踪,三夫人改嫁,四夫人病逝,不是奴才多嘴,您早该回来,府里没主母,爷们倒还好说,顶多就没个说话的人,可大小姐看着总觉得没依靠,说到底还是在娘跟前好,您说……呃,奴才又说多了,少夫人……。”
添香麻木的心不知不觉瑟瑟拨动,陆家几位夫人的遭遇像是一起喷涌而来的变故,没人能阻止,又自然而然,她听后最多是感慨世事沧桑,一旦听到女儿的消息,再不能作为旁观者,她怎能不悸动?当下去抓和风的手腕,急问,“我女儿……我女儿在哪?”
和风躲避不过,显出诧异来,“前两日被姨娘主子带走去龟兹了,少夫人不知?”
兴冲冲的跑来,最不想见的人才进门就见到,最想见的却在她来之前就被带走了!她的女儿跟着添春回龟兹,哪个对她提起过?
满怀希望又失望至极的落差迎面袭来,罔顾添香这两年间不断的修心静气,此刻还是免不了俗的一股脑气的红了眼,一把将和风甩开,也顾不上自己揣着一个假装的大肚子,腰身腆着就冲出门去。
和风愣头愣脑的紧跟着出去,“少夫人……”
添香拎着裙子一扭身朝着陆礼的东院走去,没走两步,突然顿足,再一扭身跑去马厩的方向,她差点忘了,东盛宅之大不是步行能说到就到的,最好是骑马。
和风被她大肚子还撒腿就跑的情况唬的脸色顿变,赶紧追上,“少夫人您慢点,您还有着身子呢,您慢点哎,您要是有个什么,奴才玩死难辞其咎啊!”
任凭和风怎么说,添香连看都不再多看一眼,拉住马缰绳,踩着马镫就往上面爬,肚子碍事,她便使劲托了一下,这一下就把在地下焦急打转的和风看傻眼了,瞪圆了眼珠子,脑门上的汗簌簌的往外钻。
添香坐稳马背,两腿拍了拍马腹,“嗬,嗬……”掉个方向,随即立喝一声,“驾!”
和风反应过来,大肚婆骑着马前后脚的闪出了院门,再想阻拦已经不可能了。
————————
ps:可能还有读者朋友不知道,断更是因为我母亲住院,作为独生女的k是唯一的陪护,在沈阳医大过了11天,耽误大家阅读k很抱歉,对不住!但同时也谢谢大家的理解和包容,还在等文的亲,k真心感动。
从今天开始恢复更新,争取多更,但也不能保证就此不断更,因为母亲还会继续住院治疗,时间还没定下来,k也希望能尽快结局,省的k和大家都惦记。
总而言之,k还是那句话,不会烂尾,如果发现k没更新,请看留言区置顶信息。
第257章 忘了大郎
添香驾马轻车熟路的朝着陆礼的东院飞驰,两旁的花草枝蔓像光影般掠过,路上鲜少见奴仆,倒也不必为了防撞到人而减速,一路畅通无阻。
此时东院陆礼、陆烨亭、陆乔、陆白皆是一脸凝重,几人坐在椅子上,听着刚刚从宫里传回来的消息。
“皇夫贵体堪忧,御医言熬不过今夜子时。”报信者口齿清晰的说完,稍稍一顿,又道:“女帝令二爷留宿精羽宫。”
“她想把昭扣下做人质?可是听到什么风声了?”陆白斜睨了眼报信的人,转头看向其他几个男人。
陆礼抿了抿唇并未言语,深邃的眸子越发的黑沉惚。
陆乔皱了皱眉,道:“此番添香回雒阳,亏着陆爷已经天下皆知,西北陆家与雒阳陆家联姻,这么大的动静,女帝岂能不知?再说,陆爷的身份也十分敏感,女帝有所察觉,付诸行动也是正常的。”
这时陆礼抬头瞅了他一眼,似想到了什么,用手挥了挥,示意那个报信的下去,然后扭头头来看向陆烨亭,凝眉沉思,净白消瘦的脸色更显晦暗,虽然什么也没说,却成功的把其余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陆烨亭身上。
陆烨亭左右瞅瞅,显出几分不耐来,哼道:“都盯着我干嘛,我和香儿只是来配合你们行动的,可没说让我们来解决事情。”说完过了一会儿,发现这几个男人还盯着他,陆烨亭换了个姿势,端起茶盏,垂下眼帘道:“她能扣,说明想以质换东西,你们可知她想要什么?温”
半晌没言语的陆礼这时沉稳的接话道:“以前想要陆家土崩瓦解,现在也解的差不多了,如今还想做的应是防止春风吹又生,皇夫病逝,罪名很快就会落下来,压着昭,是在防范昭在军中的影响力,她怕兵变,她想稳固皇权。”
“兵变?”陆烨亭嗤笑一声,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在众人皱眉狐疑中,冷哼道:“陆昭的兵力在幽州,雒阳的城防兵陆昭还插不上手,就算有一定影响力,也不至于影响到女帝的决策,女帝扣压陆昭,肯定别有目的,你们再想想。”
他话音才落,那边陆白咦了一声,想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道:“难道是想换二父手里的国玺?”
“国玺?”陆礼还不知道此事,不由的一愣。
老观主与瑾乐回陆家后便被陆白送进了陆家密道,藏身于密室之中,毕竟再铜墙铁打的地方也有漏洞,他们不想在保全自己之前出什么差错,所以陆礼还没见到老观主,国玺的事自然也是才听说。
陆白趁机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陆礼越听眼睛越亮,陆府自添香离开后一直是愁云惨淡,他还真是难得真心实意的笑了一回,激动处,拍案而起,道:“总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只要有所求就好,就怕陆家在于女帝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如此甚好。”
“咣当!”众人正待表达赞同和感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鲁的推开,几人谈的是机密事情,不由的都是一惊,陆乔反应敏捷的站起身看向门口。
门口首先出现的是圆鼓鼓的大肚子,随即是一双干净的奶白鹿皮靴子,眼看着那两只脚踏进门槛,毫不迟疑的向着陆礼走去,带着腾腾的怒气,利剑一般的出击。
旁人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耳边倏然响起一声巴掌响。
“啪!”响声环彻屋宇。
不仅挨打的陆礼懵怔,旁边的男人也都同时傻掉,陆烨亭端着茶愣住,陆乔、陆白已然站起身,陆礼就坐在那,***辣的脸颊告诉他这不是幻觉。
添香抿住唇就站在他身前,扬起的手还顿在半空,手臂僵直的勾着,泛红的手掌颤巍巍的抖着,明明是她打了人,可红了眼眶的却也是她,仿佛这一巴掌,疼彻心扉的是她,不是这个男人。
她有多痛,一个巴掌代表不了什么,四年沉郁心痛,岂是一巴掌就能了了?
所有人似乎都在发愣,可随机又似乎都若有所然,陆烨亭稍稍迟滞,最后也跟着沉默的众人出去,屋子里只余留添香与陆礼两个人。
关门声自身后轻轻的传来,添香一咬牙,重重垂下胳膊,缓缓转身。
当年事,如今再追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女儿五岁了,她没见过,更没尽过一丁点母亲责任,凭什么想看就看?陆礼这个父亲做的再不好,起码他做了四年,她又有什么资格质问责难?
她就像走在尴尬的细绳上的人,去也艰难,回也艰难。
“信我。”身侧传来男人沉沉的压抑着呼吸的声音,低低哑哑,带着成熟男人的磁性,像无孔不入的气息,“信我,大郎从没想过要害你……。”
“然后呢……”添香的身子就这么僵在原地,发傻的反问,“然后呢,从没想过要伤害,难道你觉得你赐予我的都是幸福吗?”
陆礼张了张嘴,双眼沉郁,难以言表。
添香像是才回过神来,自嘲的勾了勾唇角,慢慢的呢喃,“我就是太信你了,陆礼,大郎,我就是太信你了!若我有留一丝余地,何至于此?”尾音在不自觉的发颤,眼眶在发烫,泪水像出闸的河水,转瞬盈满,她小心的吸气,生怕在他眼前落泪,她的泪早在四年前就应该流尽的,在他面前哭还有什么意思?她不欠他的,就是欠,泪水也还清了。
可越是小心泪水溢的越丰,她不过微微眨了一下眼睫,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的掉落下来。
温热的指肚,微微轻颤,夹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清馨,慢慢试着她的泪,摩挲过她的眼角,添香完全僵住,她瞠大眼睛,模糊的视线想要看清为她拭泪的这个男人的表情,可任凭她怎么努力,浓雾沁满眼帘,她说什么也看不清。
一下一下的触碰,轰然掀起她记忆深处的感觉,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她的泪水就更加泛滥,眼前就越发的不清晰,渐渐的只留有一个男人的影像,然后一直留在她心底的清晰面容却跃然而出。
如玉公子,温润谦谦,一眸一笑淡然若水,清柔若风。记忆里的男人太过清晰,清晰到弄痛她的心,为什么当初不说?就在她失去孩子的时候,他也如这般轻轻拭去她的泪,轻轻的抱抱她,笃定的跟她说,“信我,信大郎,大郎不会害你。”只要他这么说,她就信,她一定会信。
因为她一直相信他对她的关心、笑容、紧张、甜蜜、可恶、市侩的算计等等都是真的,没有一个人会把戏演的那样逼真,他对她的付出,她从没怀疑过。
所以她离开的时候没有恨,只怨怪自己太相信一个人,太相信他……。
添香呷着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张休书,泛黄却保存的格外平整的一张纸,这么多年,她只在陆家大门外迎着明晃晃,清冷冷的日头看过,之后再也不曾翻开,可即便只看了一遍,至今为止仍深刻的记住了上面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帛氏添香犯七出之不孝、无子、善嫉,怀而不保视为失德,借内务之名行于倌楼视为失贞,不配为人妻,今日休之,以后双方嫁娶,各不相干。’
抖落开,这会儿黏着上了泪渍,陆礼看到时,各不相干这四个字恰氤氲成一团,朦朦胧胧的留着一个影子。
他收回为添香拭泪的手,转过来接过信纸,深邃的仿若两谭深水的眼眸一阵颤动,似有液体的东西要涌出来,酸酸涩涩,***而滚烫,心里是百般滋味,他一抿唇,死死的将纸攥在手心里,团住,不过薄薄的一张纸,他用了十分的内力,转眼,四年前亲笔写下的休书仅成一抹青烟,扬手飘散。
看着烟尘一样消失的休书,添香先是一愣,随即嚎啕大哭,哭声染得屋宇也是一片戚戚焉。
委屈,总是在最亲近的人面前释放,她哭的那么认真,好像兢兢业业守着的什么突然能交付出去了一样,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冲击着她,失落、憋屈、伤怀……还有释然。
总想遗忘,却耿耿于怀的压抑了四年,此刻,她终于放开手,没想到要放弃这段感情不是看尽世事沧桑,而是再次面对这个男人,得到一个四年前就该得到的回答,如此简单,简单至此。
‘大郎,我终于把你忘了,就在你眼前把你忘掉,真好。’……。
———————————————————————————
第258章 恍若梦中
安玉皇夫当夜病逝,陆昭收到陆礼传递进来的口信,立刻求见女帝,将国玺之事呈报,国玺失而复得,其中的原有两人心照不宣,女帝笑的十分诡秘,道:“如此大功,不知爱卿想要点什么赏赐?”
陆昭也不跟她客气,跪地拱手道:“下臣唯有一求,求陛下应允下臣请辞。”
这个答案早在女帝意料中,她只淡淡的看着俯首跪地的臣子,温和道:“爱卿何故由此想法?爱卿正直华茂盛年,乃我熹颜肱骨良臣,卿当尽忠报国,以全忠义才是,怎生去意?”
陆昭忽而仰头,直视女帝,眼睛格外真诚,“下臣自知鲁莽愚钝,唯有衷心赤诚可表日月,实不敢当陛下赞誉。下臣家族自圣祖在世时驻于雒阳,蒙祖荫庇护,至今数百年基业,只到臣这一辈已见衰败,可见臣与臣的兄弟不及先辈之能,陆家子孙愧对祖宗,然,万幸于陛下福祉天下,当今盛世安平,实百姓之福,实商贾之机,下臣与族人决定,全族迁徙北国伊娜城,从新开始,再造祖上辉煌。”
陆昭说到这儿垂下眼帘,再叩头,沉声道:“望陛下成全。泸”
女帝听完眼皮直跳,从没见一个人把话说的这么不在理却又能这么真诚的理直气壮。
他的意思是圣祖在的时候陆家家业辉煌,到了她掌天下就日渐衰败?转过来又说她的天下最为太平,所以他们陆氏家族要去北国创造财富,是她给的机遇?
“爱卿若想再创祖上辉煌,难道留在雒阳,留在朕的身边就不能吗?喵”
陆昭依然是叩首的姿势,语带坚持的铿锵道:“下臣以为,陛下给予太平天下已是万民福泽,战火硝烟数百年,现在正是修养生息之时,身为商贾自然无所顾忌,哪有商机便在哪落地开花,此常理也。”
“哦?”女帝被气乐了,蓦地脸一沉,威严道:“如此说朕再强留便显的不通情理了,不过,朕以为北国民风彪悍,实不适南人久居,陆氏百年商家,自然慧眼独具,即便不往北也能觅得商机,你起来吧,待办完皇夫丧事,你等自可离去。”
头磕到地上,沉重又轻松,陆昭漆黑的双眼缓缓闭合,四年梦魇,终于能摆脱了,不枉他四年相思之苦。
陆昭起身告退,动作缓慢却娴熟,如无意外,这将是他以臣子之身最后一次向女帝告辞,君臣缘分将尽,心头难免萦绕一丝萧索来,大丈夫,立在天地间,亦曾豪言壮语,挥兵伐敌,气吞山河,如今只当那是少年的意气风发,以后,他只搂着妻子,抱着孩子,平平淡淡、安安然然的过日子足矣。
看着陆昭退出大殿,女帝和蔼中透着威严的脸紧了紧,微微侧目,对着姜黄帷幔后的人道:“你上次说持有兵器图的后人与陆家人搅合到一起去了,可又查出什么没?”
一人从帷幔后走出,颀长身段,黑蓝相间的劲装打扮,殿上火光明灭,投照在他的脸上显的阴翳难测,一双眸子深邃的好像见不到底的深潭,更给他的气质增添了几分诡秘,当他微微侧目,光亮中投去一瞥,即便女帝对他的容貌再熟悉不过,却还是难以抑制的被他那张妖魅的面容所滞住呼吸。
女帝呼吸一顿,急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头,忽然话题一转,“秋荣,朕不希望你再以真面目示人。”
此人正是与乔氏打了十多年交道、在倌楼行间道之举的秋荣,脂粉名唤香草,当年以乔氏故夫下属的名义混到乔氏身边去的,这些年乔氏与陆家的举动,以及撺唆着乔氏做的一些事都说他的功劳。
三年前女帝与陆家明着撕破了脸,收了皇商的特权,秋荣也大大方方的向乔氏摊了牌,掰的潇洒从容,许是这么多年来他与乔氏分道扬镳这件事做的最为光明磊落了。
乔氏受了刺激,差点疯掉,还是亲生儿子在旁边没日没夜的守着,劝着,整个人形销骨瘦了才把乔氏劝惊醒了,但到底是伤了心,又正赶上陆家往伊娜城挪关系,乔氏自告奋勇去了伊娜坐镇,她曾言,此生此世再也不回雒阳城,再也不给亲儿子添乱。
虽是十多年做戏,可人毕竟不是石头做的没有感情,秋荣离开乔氏之后,也是心灰意冷,这人世上的事看的越来越透,一个人连命都不在自己手里,还有什么在乎的?所以女帝把他招到身边办差,他做的尽职尽责。
女帝为他的姿容动心,可就是因着他这公事公办的冷性子让她蹩手蹩脚,不知该怎么对他,上次也是故意派他去伊娜,就想看看,他再见到乔氏,再见到陆家人会是怎么个态度,那日跟着秋荣去的自然少不了监视的探子,三清观后山发生的事她一早明了,可偏要再问秋荣,也许女帝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在没话找话。
对于女帝的霸道,秋荣从来没怀疑过,她说不允许自己以真面目示人,等会儿弄个面具戴上就是了,便恭敬的应道:“臣遵旨。”应完顿了顿,这才道:“臣查到兵器图后人正是当年随侍在陆家少夫人身边的瑾乐,瑾乐与帛添香之间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当日在三清观后山,帛添香曾挺身护他。”
女帝闻言也陷入沉思,估摸着两人都不太理解,主仆之间若没个事决然不会出现以命相护的举动,所以说,瑾乐与帛添香关系不一般,是必然的。
女帝忽而一笑,笑容诡异之极,低低道:“那朕就传一份口谕,只允许陆氏族人离开,其余人不得混杂其中。瑾乐既不姓陆,又不是陆家家生奴才,看他这回,还怎么飞?呵……,兵器图,即便朕得不到,也不能便宜了澹台霁那头恶狼!”
秋荣淡淡瞥了一眼,随即将头低下,这世上别人不知道,他可再清楚不过,帝王嘛,本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北国国君是狼,熹颜这位也不是好惹的。
*陆昭起初还四平八稳的走在宫道上,后来越走越快,远远望见宫门口便不管不顾的跑起来,惹的路上的宫娥太监忍俊不住驻步侧目,看着他的背影窃窃私语。
“这人谁啊,在宫里乱跑乱撞的。”
“这位呀,可不就是才薨的那位皇夫的亲侄子,闲散大人陆昭。”
“想必是急着回家报丧呢,哎,陆家这两年本就不如往昔,皇夫不在了,陆氏家族再难荣耀了。”
“是啊,世事无常,谁曾想陆家也能有落败的一天哦……。”
议论声渐渐飘远,陆昭英俊的脸上只有坦荡荡的释然与快活,心心念念全是四年前那个低着头坐进轿子里的倩影,秋风拂面,布帘微卷,存于他心头的便是她一低头的温柔。
越想脚下越急,来到宫门外牵过小厮手里的马,驾马扬鞭,风驰电闪的策马而去。
东盛宅?后院。
洗去一身风尘的添香正坐在一处天井下,仰头迎着春日里微微寒凉的风望着月朗星疏的夜空,四处一片静谧,她听着自己的心跳,默默的数着星星。
数星星这样的事她很多年没干过了,总觉得这是不成熟的人掩饰不成熟的行为,就像幼童,不知道星星是数不过来的。
可今晚,她无比认真的数着,“306、307、308……。”
就在她专心致志做这件事的时候,耳畔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在夜里,那声音清晰极了,好像擂鼓般不停歇的冲进她的耳膜,添香一愣,心就这么跟着砰的一跳,仿佛是意料中的,又好像是触不及防的,她堪堪站起身,循着那声音来源处,好像能在黑夜中觅到人影似的一瞬不瞬的盯着。
随之心越跳越快,越跳越快,她隐隐清楚,他回来了,陆昭从宫里回来了!
多年不见,他可还好?
马蹄声伴着她鼓点般激动的心,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突然的马蹄滴溜溜的落出一圈不规则的声响,随即一声勒马的嘶鸣撕破黑夜的寂寥。
陆昭一身朱红朝服,萧然若风的跃下马,直挺挺的立在她面前,她就站在门里,月色下袅袅的一小条清影,他手里牵着马缰绳,缩紧每一根筋骨的僵立在门外,门里门外,不过一个门槛,他们却好像隔着时空的洪流,那么近又那么远的对望着,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凝住。
也不知过了多久,添香听到一声极低极哑的呢喃,“我不是做梦吧……香儿……。”
只一声,她的心就碎了。
——————
ps:明天更的也会很晚,因为白天要陪妈妈去医院复查。
第259章 这个冤家
添香被这个男人结实的臂膀搂进怀里,极尽深情拥簇的时候,更多的是气恼和无尽的心酸,他怎么可以这样,说要就要,说不管就不管,四年不相见,他一句甜言蜜语都没有,可当他想要她的时候,简单的只需这样的一个拥抱。
如果这样的举动换成另外一个人,添香一定会恶心他的虚伪和自私,可换成陆昭,她却厌恶不起来,反而恨自己那么懂他,他就是这样简单直接的男人,千言万语都抵不住他理直气壮的坚持,这个坚持,包括多年来的通信习惯和始终不曾松口的那一声,“香儿,我的妻……。”
只一声,他氤氲着沙哑的鼻息喷薄在她的耳后,吹的她耳后鬓发根根发胀,仿佛连毛囊里都胀满了苦涩。
“我总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可又不敢这么想,每当觉得这道坎就要过不去的时候,我就想,我要是在死之前这样抱抱你多好,所以我就一遍遍告诉我自己,还不能死,你还在等我去找你呢,我们还有女儿要抚养,我们还有说好的天长地久等着我陪你一起厮守,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没来得及做的事……。”
“香儿……。”陆昭刚毅的唇在她薄薄的耳垂后不住的颤抖,直到这些憋在心里太久太久的话说出来,突又觉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其实他还在后怕,真的很怕这个他爱的直白的女人从此再也拥有不了泸。
添香像是反应不过来似的僵僵垂着双臂,两只手几次想要回应的抱抱这个男人,几次又无力的垂下,眼泪在眼圈里晃了晃,她使劲眨眼睛,试图把这些无用的东西吞回去,在陆昭面前,这些眼泪不会让他觉得愧疚,只会觉得她小孩子气。
果然,陆昭突然张口含住她的耳垂,一股酥麻立时传遍全身,他闷闷的哑哑的叹息一下,然后更加紧致的箍住她想要挣脱的身子,没心没肺的念叨道:“香儿……你还没说想我。”
添香一口气拱火般的堵在胸口,她也纳闷了,怎么四年不见,她和他之间就没有一点陌生的隔阂存在,怎么怨念了这么久只他这么抱着自己,自己就把所有想指责的话给忘了个干净喵?
她再一次做了一个深呼吸,张口,“你还好……。”她是想说,你还好意思问?
陆昭不待她说完,下巴深深的压住她的颈窝,不住的点头,“我很好,我很好,我就知道你是惦记我的,还好,我们都很好。”
添香觉得在这种时候翻白眼实在不应该,有点滑稽了不是吗?可她就是忍不住,狠狠的朝天翻了个白眼,转瞬她一愣,好嘛,才涌上来的眼泪已经没影了。
陆昭全然不知添香想的和自己根本不是一回事,还在说,“我要好好看看你,走,屋去。”
添香身子使劲挡在前头,心想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也是会些功夫的,真倔强起来陆昭还真有点费力,这才发觉她好像哪不对劲,胳膊搂着她的腰,扭头看她,月色虽好却不能看清她的样子,只觉得一双黑亮的眼睛水一样的清粼粼,好像还带着怨气……。
陆昭奇怪的蹙了蹙眉头,道:“怎么不走?觉着外面好?”他边说边四下瞅了瞅,略微沉吟,压低声音道:“虽是咱们自己的地盘,可也保不准有那个人的探子,有什么话还是回屋说稳妥些。”
添香执拗了一下,想想也是,都防着女帝呢,她不能帮忙也不能添乱不是,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动了身子,陆昭会心一笑,搂着她腰肢往里走,两人紧挨着行走间,女子身上传来淡淡的馨香,像小羽毛一样扑簌簌的钻进鼻端,陆昭忍不住深吸一口,按在她细腰上的手掌不自觉的亲昵的捏了一把。
添香没想到他会这样,“呀”了一声,这脸腾的就红了个彻底。
陆昭得意的咧了咧嘴,在她身畔戏谑道:“还是这么香这么软。”
“你……”添香又窘又气,胸腔里的心跳砰砰砰的跳的飞快。
陆昭哈哈一笑,甩下摆,搂着她就进了屋,后脚一勾一合,熟练的跟手一样就把门关严实了,屋里摆了两盏灯,两人越往里走越亮堂,待进了里间,油亮的烛火一下将离隔四年的男女照的清清楚楚,近些看连脸上的汗毛孔都能看见。
马添香的样貌一点没变,不添岁月痕迹反在气质上出落的更加吸引人,那股子淡淡的疏朗像傲雪寒梅般栩栩动人。
陆昭看着她好像要看进骨头般,那目光似火,炽烈的描摹着她的五官轮廓,一簇簇发缕,一寸寸肌肤,甜润的唇,柔和的下巴,雪白优美的脖颈,楚楚动人的蝴蝶骨,纤弱的双肩,仿若无骨的关节身段,浑圆彭鼓的双峰,柔韧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臀……。
添香被他看的满脸红云,就算是一辈子不曾见,也没有他这样看人的,好像一头饿的红了眼珠子的狼,嗅着猎物的气息,不放过一丝一毫嗅遍,她感觉着他微妙的喘息越来越浓重,心里轰的漏掉一拍,窘迫气恼不过的向后退去。
裙角攒动,朦胧的露出她小小的绣鞋,绿丝绦的嫩色鞋面上绣着一朵奶白的小花,陆昭的目光落上去,跟着那秀气的脚尖一动,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对于他,四年的相思之苦可不单单是只有纯洁的朝思暮想,还有对她的身体恋到骨子里的回味,他是个男人,是个从不掩饰正常需求的大丈夫。
突然的,添香眼睛一花,天地间一片颠倒,她已经落在他怀里,被他横抱着一颠簸的丢进软绵绵的床榻上。床帘上晃动的桃红流苏似在讥笑她的自负,什么思念不思念,什么爱情不爱情,不过是男人脑子里的旖旎春光罢了。
她火了,倏然支起火烧火燎的脸蛋,气的跟只突眼大青蛙。“陆二郎,你发什么疯!我们四年没见了,你就……你就这么对待我!”
男人像没听见似的,立在床头扯开领子,手指因为着急有些不灵敏,扯来扯去他自己不耐烦起来,干脆粗鲁的撕开,锦缎崩断的声响让两人呼吸同时一滞,添香看到他小麦色的胸膛,两点红豆扯的半露半掩。“啊!”很明显坦胸露。乳的不是她,可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