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孕娘子:五夫寻香-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堂兄,她醒了吗?”姚任撩开珠帘,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兀自恼怒的澹台潇猛然站起身,把才要靠近的姚任吓了一跳,赫然发现堂兄一脸阴翳,眸中怒火腾腾,还夹着他无法理解的怜惜,把他看的莫名其妙。
“堂兄……你去哪?”见澹台潇越过他撩帘子,不由的开口问。
澹台潇眸光复杂的看了眼依旧昏迷未醒的马添香,紧紧抿了唇,抬手撩帘子,并不答话,抬步就走。
“唉……唉……!”姚任紧跟了两步招唤,不见人回头,只得停下来,皱眉寻思了一阵,不得其意,便转身回去看添香。
澹台潇出了里间去见太妃,太妃是个神色极为祥和的妇人,连他的生母姚贵妃都太清楚自己与太妃的渊源从何而来,他向太妃颔首施礼,随意的坐到了一边。
“有话说?”太妃最是了解他,见他嗫嚅唇角,不等他开口便问。
澹台潇眸中犹豫之色反反复复,半晌才道:“潇儿想请太妃娘娘照看她一二。”
太妃并没有意外,微微笑着,此时此刻还不忘调侃,“可以,不过……本宫是否有权知晓为何?”
“嗯?”澹台潇一愣。
太妃嘴角的笑容扩大,“你的这套装痴扮傻对本宫没用,你若不说实话,本宫可不依。”
澹台潇神色一松,才从刚才的莫名的怒意中缓过神来,微叹着道:“故人,孤女,朋友,论不清是怜悯还是相惜,她现在这个样子,我总不能不管。”
“只是怜悯、相惜?”太妃眼中光芒一闪,嘴角含笑,语气越发祥和,“算了算了,本宫老了,眼也花,耳也背,年轻人的事也管不明白,只要潇儿觉得该做,那本宫就支持你。”
澹台潇心中一暖,连忙站起身,破天荒的在没人的时候规规矩矩的向太妃行礼,“谢太妃娘娘体恤。”
“呵……免了免了。”太妃向着里间的方向别有深意的盈盈笑了起来。
*
添香醒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头,相比与昨晚的夜黑无月,今晚则是满室月光,四周寂静无声,安宁的好像将整个世界都阻隔在了门外,她坐起身,奇怪的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
她记得好像见过姚任,就在银锥子刺进她指肚之后,豁然想起那一幕,她先哆嗦了一下,试探的抬起自己的手,衬着月光,她看到自己的手指上缠了白纱布,样子很怪,像蒜头。
不应该是出自郎中之手,只怕是姚任的杰作。
她浅浅的扯出一抹笑,忘了当时似要魂飞魄散的痛楚,果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看着蒜头,她想,这伤疤还没好呢吧。
素手拈住一头,轻轻扯动,一圈圈的散开,怪异的蒜头变成了铅笔头,很快露出里面刺出一个细小血孔的指肚,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忍受跌爬滚打的训练,却无法忍受自己流一滴血,就像遇到献血车,她每次都绕的远远的。
“你醒了?”
姚任快步走进来,随后跟着的内侍把屋里的灯盏点亮,他一看她解了手上的纱布,嗤的一吸气,急道:“你怎么松下来了,还痛吗?”
添香一改往日的淡漠,感激的看了眼姚任,垂眼帘,轻声道:“不痛了,其实我只是怕那把锥子,让你见笑了。”
“说什么话?我们是朋友来着。”姚任毫不避讳的坐到她旁边,一只手执起她的手,一只手从跟着的内侍手里要来灯盏,拿到近处细细的看,见上面只是个红点,顿时松了口气,转而忽的怒瞪她,道:“你怎么这么笨!”
“啊?”添香不明所以。
姚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道:“圣上问你,你就说与我私定了终身,什么凤血凰血的,一概不理,我就不信圣上还真能把江山给了我这个外姓人?”
“……”
姚任见她只半张着嘴不说话,老气横秋的摇了摇头,抓着她的手在唇边吹了吹,只觉得女人把手往回缩,他紧紧固定住,脸跟着热了起来,不曾抬头,低低说,“其实你想没想过……和我在一起?”
“……”
添香不语,姚任头低的更深,诺诺了两句不清不楚的话,又微微扬声,“我已经向姑母提过了,姑母那里……不用担心,我可以保证,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一辈子……?”添香不但恍惚的反应不过来,闻言,神色更加迷茫,姚任抬头,两人四目相对,添香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一辈子太长了,真的太长了。”
“长吗?”姚任不以为然,“我们死后还要同柩长眠,哪里就长了?”
死后同柩!脑中电光火石的闪过陆礼深情款款的眸光,添香如同被撕扯了心肺,猛的甩开姚任的手,惊惶的站起身,疾步走到窗口,心痛像凭地卷席的热浪,一下就灼痛了她,她双手沉沉的推开窗扇,想让夜色来抚平胸口厉害的轰跳。“我知道你成过亲,也伤了心,可我姑母说的对,不能一次被烛火烫了就再也不用它照明,添香,你信我!”姚任走到她身后,缓缓伸出手臂,想要自身后抱住她。
添香吓的身子一抖,向旁边躲避,一双因消瘦而显的大大的眼睛尽是戒备的光。
姚任鼓起的勇气霎那萎靡,手臂突兀的顿在半空,他想笑一下缓和气氛,却干巴巴的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来,好一会儿,他叹着气垂下手,一点点倒退,直退到圆桌旁,沮丧的坐下,道:“就算不欢喜也不要像防贼一样防我。”
就算他退下,添香依旧用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他,她心里清楚,论力量,她拼不过他。
姚任再次叹气,懊恼的抓了抓头发,“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总不会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吧?啊?”
“说话啊!”姚任站起身,顿时惹得添香身子向后抵靠。
姚任只得摆手,“好好好,你先休息,我不打扰你,等你消气了我再来。”
添香不语,姚任与她对视了一下,知道她今晚是不会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只得退而求其次,后退着往外走。
珠帘晃动,她看他出去,才要松口气,突然姚任的身子又'文、'转了回来,扒开珠'人、'帘子,仅露出邪魅的'书、'一张俊脸,惊的她心'屋、'拎上喉咙,就听他极度无奈的口吻道:“忘了告诉你,明珠没事了,采的是博尔术可朵的血,估计圣上还要召见你,你只说晕血,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即可。”
说着他弯了弯唇角,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一切有我呢。”
珠帘再次晃动,添香盯着那个位置好一会儿都没再看到姚任,紧绷的身子一下就松软了下来,口中喃喃,“明珠没事就好……”突然她一怔然,暗呼,不知道陆昭怎么样了?
ps:两更毕。
第218章 凤血煮羹-4
第218章凤血煮羹-4文/k金女人
ps:今日要坐车回家,因时间关系,只能一更啦,亲们多包容哦~~
——————
紧绷的身子一下就松软了下来,口中喃喃,“明珠没事就好……”突然她一怔然,暗呼,不知道陆昭怎么样了?
时间倒回前一晚。。
“我赏月,都这时辰了,你怎么来了?”陆昭才跟着下塌,突然门关合,紧接着就听添香这样说饫。
他一怔,屋外微微静默,随即是个成熟男人的声音,“是不是换了地方住,不习惯?”
陆昭的双腿跟灌了铅般再难挪动半分,之后听添香语气很是轻柔的说着什么想明珠……不想无风无月,他恍惚的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直到那男人说:“陪我走走。”
不知道为什么,添香认识了别的男人,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恼火而是害怕,从心底往外冒寒意的害怕,他拎着心,恨不得耳朵长在门板上,是那么渴切的期盼她说拒绝的话葙。
“也许一会儿便拨云见月,陪我走走吧。”男人的语气带着让他火冒三丈的温柔。
“也好,反正无心睡眠,不如走走。”
添香的话音一落,他差点就抑制不住的冲出去,是外面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警醒了他,门外不仅仅是添香与另一个男人,还有体格彪悍的北国侍卫,凭一己之力恐怕很难带人逃脱,而且……而且图还没到手,他怎么能就这么跑了?
稍一迟缓,他心心念念的人已经走远。
待周围归于平静,陆昭俯窗向外张望,夜色沉谧,岁月静好,仿佛只有他才是那个突兀的存在。
起初对添香出现在北国的分析,此时全部被他推翻,他以为陆礼的生意在北国也有涉足,不仅与商贾来往,与皇亲贵胄来往也再所难免,所以没有深想,可她竟然与陌生男人如此熟识,并且从始至终在她眉心一直有抹不去的深深落寞,仿若置气更似抗拒的举动更无法不让他疑虑重重。
陆昭越想越觉得蹊跷,越想越忧心,抓住侍卫换岗的空白时间,一咬牙纵身跳入漫漫夜色中,确实如添香说的,今晚无风无月,他一身黑衣,又擅飞檐走壁,没多久就出了六王府。
他有几个亲信在此地有据点,不过为了防止有人跟踪,他一猫腰进了青楼,在这所热闹的烟花之地未多徘徊,打了个转,换了身衣裳,俨然行商之人喝的酩酊大罪,摇摇晃晃的出了门口,走了没多久还故意扶着墙呕吐了一阵,待感觉周围再无可疑的声响才快步离开。
到了一户粮店门后,按暗号敲门,有人应声开门,他闪身进去,悄无声息的隐没身影。
一进密室,立即叫了亲信来。
“陆乔现在在何处?”
那亲信以为他要北国相关的情报,闻言不禁一怔,反应慢半拍道:“往惠滨郡去了。”
“什么时候走的?”陆昭的话言简意赅。
亲信不敢轻视,忙谨慎道:“若无意外,此时应在城外十里处。”
陆昭立时站起身,吩咐下去,“备马,我要出城。”
陆昭治军严明,军令如山,亲信明知在北国应小心谨慎,可还是毫不犹豫的应“是。”转身出去备马,同时派人隐秘跟随,遇到危险情况誓死保卫主帅。
*
北国皇宫?荷袁殿
“民女帛添香拜见太妃娘娘。”思绪纷乱了一宿的添香,一大早就被领到偏殿拜见太妃。
太妃笑容祥和,一边大大方方的打量她,一边用余光扫着坐立不安的姚任,太妃宁静致远的眸子掠过一丝波澜,嘴角微翘,“平身。”
跪拜在地的添香由宫娥搀扶起,就见太妃招了招手,那宫娥直接引领着她到太妃身边的锦墩坐好。
“本宫这里除了她们几个陪我逗逗乐,已经很久没人来了,你来就甭急着走,荷袁殿后面有个钓鱼、赏景的好去处,等本宫得闲了,你陪本宫走走。”太妃话音方落,一旁的姚任急切道:“太妃娘娘,我能不能去得?带我去,我给您解闷。”
“去得去得,这宫里哪有你永筠小侯爷去不得的地方!”太妃呵呵笑着,笑声极是慈蔼,尾音绵和,听着就叫人心安。
添香趁着两人说话的工夫,快速的看了眼太妃,听闻临武帝年少时曾在她身边养了一段时间,是以现才有这样的富贵福分,太皇太后仙逝,太妃便安享皇帝的孝敬,这不仅仅是荣耀的事了,乃是泼天的恩泽。
令她诧异的事,太妃的容貌是典型的水乡女子,眉目温柔,鼻小嘴小,柔和的弧线勾勒出一张古典的瓜子脸,就算岁月无情,也只在她眼角处留下细末的鱼尾纹,若不是嘴角两侧有些松弛的脸颊,定以为她才四旬左右,其实据添香所知,太妃去年才过了六**寿,已是暮年。
她猜测,这位太妃娘娘应该不是北国人。
“丫头,你叫什么来着?”和姚任说话的太妃,突然转头问她。
添香心微微一跳,垂眼恭敬回道:“民女帛添香。”
“哦,帛,锦绣也,锦绣添香,你容貌尚可,想必这名字是取自你的见识,与那科考的举子异曲同工,皆是锦绣文章,内外双休,当配才女。”太妃说着拉过她的手,姚任在一旁指着,“就是那根指头,您没看见,就那锥子,连爷们都觉着渗人。”
太妃举着她的手,估摸是眼花,一会儿凑近一会儿就置的远些,把添香看的满脸通红,想抽手,又怕太妃责怪,只得小声道:“不过是刺了一下,早看不到痕迹,是侯爷说的夸大了。”
太妃摇摇头,“这些个不误正道的最能祸害人,可怜你着了他们的道。”
这时姚任凑过来,亲自拈了添香受伤的指头给太妃看,“您瞧瞧,还有个红点子呢。”太妃眯了眼睛,唏嘘着感叹,“孩子,你受苦了。”
两人一唱一合的把添香弄的浑身不自在,想抽回手还不好抽,干干的扯着嘴角,一个劲的摇头,“没事的,不疼,真的不疼!”姚任却不打算放过这件事,添油加醋道:“什么不疼,昨儿我去的时候,她就生生的疼晕过去,若不是我在,我真怀疑那些不知轻重的奴才还会继续放她的血。”
姚任一直没瞅她,好像她不过是模拟演习的模特,与太妃一言一语说的热火朝天,太妃还特别配合,闻言又是皱眉,又是抽气的,到后来,添香觉着这手没被放血疼死,这会儿也快被拽脱臼了。
这时就听姚任道:“在宫里,她不过是一介平民,遇到这种事哪里还能多说一句?若是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也不至于……。”姚任的话没说完,太妃悠悠闲闲的截住,接话道:“任儿这话说的在理,唉……,本宫这辈子无儿无女,只在年轻的时候有幸与当今皇帝相处了一段时日,皇帝重情义,与本宫存了一份母子之情,这才有本宫今时今日的自在,皇帝虽敬我,可到底政务繁忙不会常来看本宫,本宫年纪越发越觉得膝下空虚,度日如年。”
太妃说到这儿,眼见姚任眸光一沉,而帛添香则有些恍然,她把目光落在帛添香身上,微微倾身,温和问,“丫头,你可愿做本宫的女儿,陪本宫做个伴?”
“……”添香也不惦记把手抽回了,整个人瞬间惊呆。
姚任腾的站直身子,一双小狐狸般的琉璃眸子满是不可置信,大声道:“太妃,万万不可!”
偏偏太妃不看他,只看添香,声音更加柔和亲切,“丫头,就算可怜可怜老人家,本宫太寂寞了。”
任添香怎么想也想不到太妃要收自己为义女,一时很难反应过来,只愣头愣脑的看着。
姚任一见,顾不得其他,伸手一把从太妃手里将添香的手抓过来,随即添香趔趄着从凳子上被他拉到身边,歪歪扭扭的还没站好,就听姚任气急败坏道:“我要娶她为妻,她绝不能做您的女儿。”
太妃不咸不淡的撇了撇嘴,“本宫这么大岁数了你还与本宫抢,怎么好意思?”老人的模样显的很是顽皮,硬是把姚任挑起的尴尬气氛消弭掉,然后可怜兮兮的盯着添香,“做母亲的小女儿,可不比到婆家受气的好?还是应了本宫吧。”
姚任像死守宝贝的孩子,拉着添香转身就走,太妃就在后面喊,“丫头,你真要嫁给任儿吗?”
第219章 竹篮打水
第219章竹篮打水文/k金女人
姚任像死守宝贝的孩子,拉着添香转身就走,太妃就在后面喊,“丫头,你真要嫁给任儿吗?”
跟着走了几步的添香猛然回神,她从没想过再嫁人,对象不论是姚任还是别人都没动过心思,她一反应过来便使尽全力的甩开姚任的手,返身就往太妃身边走去。。
顿下脚步的姚任半侧着身子看着好像一下子走出自己生命的女子,眼前掠过两人骑马的情景,他抱着她,她好像带着利爪的小野猫,抓的他心头痒起一圈圈涟漪,那是自己从未有过的感觉,异样又奇妙,当时就想,若非要娶个女人过一辈子,就她吧。
于是他去了解她的过去,听闻她曾嫁到熹颜国做媳妇,有丈夫四个,后丈夫以她生子伤了身子,不能在孕育子嗣为由休弃了她,她孤身一人北上,救了明珠到得六王子府,这些种种前尘他都心平气和的听完,心中也犹豫过、也徘徊过,更细细想过。
可当他再看到她的时候,那些有关她的往事正如同自己不曾经历过的一样,在他心里没留下一丝阴影,他看到她笑,突然就懂了,计较太多幸福就会太少,还不如心随所愿馇。
跟随心走,他默许了自己的第一次付出。
但结果是……她为了不嫁给自己,宁可选择给陌生的妇人做女儿,让他情何以堪?
姚任看着女子的背影,许是太恼火,许是太委屈,霎那有雾一样的东西模糊了眼睛,眼眶里涌起滚烫,他咬紧了牙堂,绷紧了下颌,扬手一把摔了身旁的花瓶,忿然大吼,“你不愿嫁,小爷还不稀罕娶呢,以为你是谁?不过一下堂妇!”说完转身大步向外走,过屏风,突然就跑了起来,像一阵风一样落荒而逃的跑了出去晟。
添香看着散落了一地的花枝,那是新采的迎春花,黄嫩嫩的,就像青春初动的情窦,看着香甜美好,其实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
太妃的脸色始终很平静,待姚任走了,一摆手,这才有宫娥上前收拾残枝碎瓶。
“本宫一生无儿无女,老来得女,是老天待我厚泽。”太妃温和的看向添香,语气极慈蔼,“都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可见日子久了便能见真心,你无需担心他,初出茅庐的愣头青,若真有心,什么事都不怕晚。”
“太妃……民女谢太妃抬爱,可民女不配做您的女儿。”添香第一次诚心诚意的屈膝跪拜,她不想沾惹上这后宫,更不想招惹这北国的显贵,诚心希望太妃只是随便说说。
太妃是何等人物,只一扫眼便看出她的想法,不由的轻轻一笑,暗想这个女子也算是个奇女子,别说做皇家女儿的身份能带来何等的荣华富贵,就是给自己在异地一个安身立命的基本理由,她也不该拒绝,除非她,本就没想停留。
“熹颜国习俗是一女侍多夫,你如今的蒲柳之姿已然不好再嫁他国人,而熹颜国娶妻不单单选贤,重要的是生养子嗣,据说你已不能怀子,今后,你打算如何安身?”
“回太妃的话,民女的心已经冷透,世间男儿再好,民女也不打算再嫁,何论资质?”什么蒲柳之姿,不过是残花败柳,可那又如何?她有她的骄傲,她没有再嫁的打算,旁人也毋须对她践踏侮辱。
太妃眉梢一挑,嘴角的笑慢慢敛起,眸光渐渐变得深远,不知想起了什么,恍惚的念着,“又是个一身傲骨的……。”
“你不想扯进宫中这浑水中来也已经扯进来了。”
添香闻言蓦地抬眼,太妃对上她疑惑的目光,站起身走下台阶,到她身边道:“为何明珠会失足落水?为何落水后一定要巫医才能诊治?巫医又为何偏偏说你的血是凤血?”
太妃一步步逼向她,语气轻柔,却让人有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添香稍敛目,身子悄无声息的后退两步,低垂眼帘,细想了一阵,可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太妃微叹气,突然道:“听闻丽妃说采凤血是天意。”
“丽妃娘娘?”她呼扇了一下眼睫毛,蓦地眼睛瞠大,难道是澹台霁的意思?可随即她有疑惑的皱眉,澹台霁为什么要指定自己为凤雏呢?
太妃无奈的摇摇头,上前拉住她的手,跳跃性的道:“你作为本宫的女儿,本宫不能保你荣华,却可保你免受为难,平平安安。”
“太妃……。”添香迟疑着翕合着唇瓣。
“就这么定了,以后有都是时间让你明白本宫的心意。”太妃若有所指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硬拉着添香一起坐下,扭头吩咐宫娥,“去请皇帝来,就说本宫有一件喜事与他商量。”
*
添香成为太妃女儿,临武帝的义妹这件事,当天下午就在贵胄中掀起轩然大波,本来被指定‘有凤来仪’的女子怎么就成了当今皇帝的妹妹?这里有太大让人揣摩的空间。
六王子府。
“你说什么?”
丽妃宫里的内侍吓的一缩脑袋,轻声道:“回六王子殿下的话,圣上已经命太常寺拟旨,定与下个月初六告昭天下。”
“为什么会这样?”澹台霁初闻这个消息震惊的程度不亚于当时被太妃点名的帛添香,他费心费力的算计、安排,到头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皇长孙落水,巫医说要用凤血煮羹食用方可见效,于是点了帛添香献血,后来皇长孙果然见好,既然连圣上都说有凤来仪,何故就同意帛添香做了太妃的女儿?”他胆大心细的安排了一切,怎么想也想不出到底哪出差错了。
内侍偷偷瞅了眼六王子殿下的脸色,心里默念着丽妃娘娘的交代,一咬牙,道:“娘娘说,当日博尔术家的小女儿可朵也去了内殿,而帛姑娘半途晕血被永筠小侯爷带走,性命攸关,只得用博尔术可朵顶上,于是……。”眼见澹台霁脸色阴沉的仿佛暴风雨骤来,内侍一哆嗦,磕巴着说,“于是……娘娘说,这是天意。”
“砰!”澹台霁身后桌案上的茶具尽数碎了一地,内侍惊惶跪地,碎瓷迸溅了他一身,却连一声都不敢吭。同样愤怒的还有姚任,他出了宫,策马奔驰在管道上,惊的两旁行人纷纷避祸,身后扬起一骑烟尘。
一口气出了城,将青天红瓦不住的丢到身后,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远,眼见前面有一条河,他想也没想的冲向河里。
马下水没走多远,突然河中掀起浪花,一道白浪挡住姚任的视线,只觉得身下的以摔倒的姿势猛然向一侧倒下,事发突然,他还来不及把脚抽出马镫,随着马一起摔了下去。
四月的北国,乍暖还寒,河水冰冷沁骨,他一下子就被这冰冷激醒,噗通通的打着水面,搬动压住他一条腿的马身子,河水太冷,却还是感觉到了脚踝的刺痛,他想,大约是扭到了。
他这边还没站起来,就听砰的一声拳击的声响,夹着水声,格外响亮。
“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当初若不是你带她回去,何至于此?”一声怒极大喊扬着水浪有些模糊的传来。
姚任发愣的找人,他看到有两个年轻的男子在离他不远处打架,日头下,那两人浑身湿透,一个身着黑葛袍,剑眉星目,很是俊朗,另一个白蓝配,长发松散,被水氤氲了眉目,雪肤红唇分外妖娆,两人皆是修长的身姿,溅着水珠的一招一式好像是不真实的存在。
姚任抹了一把脸,眯起眼睛,干脆坐在冰冷的水里看这两个男人打斗,就见白蓝配招式十分怪异,说拳不是拳,说掌不是掌,每次出臂,手到了对方身前都要化成看似柔软的勾手指,样式十分妩媚,可当黑葛袍男身前的衣领被勾破时,姚任一惊,没想到这人的手指甲这么锋利。
而对面那个黑衣男则就更显的张弛有度,拳拳生风了,若不是白蓝配男子躲的极快,只怕挨上就是重伤。
两人一刚一柔,与北国人的近身搏击比起来更好看,动作也漂亮,姚任看到精彩处不禁吆喝,“好!”
不想他这个‘好’字话音才落,那边两男子突然异口同声喝道:“什么人!”
————
ps:不好意思各位,k前天下车到家就病了,表示身体不好,三天小病,五天大病,在长途车上就吃了一个煎饼果子,然后拉肚子拉到虚脱,今天早上才开始码字的,这会儿才写了一更,还有一更,估计四点以后吧。我滚了,继续写
第220章 前夫找来
第220章前夫找来文/k金女人
不想他这个‘好’字话音才落,那边两男子突然异口同声喝道:“什么人!”
“怎么不打了?”姚任看的正起劲,两人一停下,他先皱眉。。
打斗的两人沉默的打量着坐在河水里的俊美少年,像是多年的默契,黑衣人挡住了白蓝服饰的男子在前,盯了姚任半晌,突然道:“走。”转身就走,蓝白服饰的男子也无异议,跟着黑衣人身后离着姚任越走越远。
姚任急了,喊道:“喂喂!你们不是仇敌吗?怎么不打了?”
两人不理,淌水继续向前馍。
姚任想起身,马身却还压着他的腿,挪不动,而河水不知何时开始在上涨,不知不觉已经漫过他的腰,别看他天不怕地不怕,却偏偏怕水,可又撑着面子不愿喊,使劲的往外拔腿。
就在这时,就听一声女子的娇叱,“你们伤了人就不管了吗?果然是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
扑了一脸水珠子的姚任寻声看过去,远远的,水天相接的地方,一身红装的女子手里攥着马鞭子正指着两男子怒目相对。说是怒目相对,只是感觉而已,他并不能将女子看的特别清晰,那窈窕的身段与拿鞭子的姿势似有有气势凌然的怒火蟹。
姚任大感奇特,伸长了脖子看过去。
“春儿?你怎么来了?”白蓝服饰的男子有些诧异的开口。
黑衣男不做声,可姚任看的清楚,他的拳头攥的愈发紧了。
“好笑!大路两边开,你们能来我就不能来?何况咱们不同路,你们走的是畜生路,我可不敢踏足!”女子牙尖嘴利,语气带着豪不避掩的尖锐。
女子骂的气势汹汹,奇怪的是两男子并不做声,反而能看清蓝白男子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白,煞是有趣。
姚任觉的有趣,那两男一女可不觉得,女子似乎连骂都不屑了,哼了一声,看向姚任,“你别急,我让家兄来搭把手,救你起身。”
女子也不待他回答,转身向远处吹口哨,这是少见的长哨,哨声悠长响亮,可见她底气很足,姚任试图挪了挪,毕竟大男人等着人搭救总与颜面上不好看,一会儿工夫水已经上涨到腋下,他一发现顿时脸一白,胸口憋住一口气仰头盯天,自欺欺人的以为不看不想便不畏惧。
那女子的家兄似乎离的不远,不久便有哨声相附和。
可不等她家兄来,准备离开的黑衣男子突然转身,白蓝服饰的男子微微一怔,随即也跟着过来,两人走向自己,不知怎么的,姚任忽然有些紧张,眼看着一个拉马身,一个拉他,那马许是腿崴折了,一动便疼的鼻孔撑大直扑白气,他被白蓝男子扶起,当水面只在自己膝盖处,姚任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姚任被扶着站好,那红衣女子在远处迎了一个体型修长的男子来,估计是她的兄长,随后这对兄妹朝着他们走来,渐渐近了,女子的容貌在他眼前清晰的放大,肌肤雪白,五官端丽,这一身飒爽红装把她衬托的仿若傲骨红梅,煞是好看。
那女子只淡淡扫了眼姚任,就把头转过去看那两男子,而她的兄长脸色也很是难看。
“呦,还真就把人扶起来了!我还想呢,一个整日莺莺燕燕的公子哥,一个有国没家的莽夫,怎么就救人了?哼。”女子说话时并不看姚任,下一句却是对他讲,“这位公子可得当心,他们家兄弟从来都是目的不纯的,你可别被他们害了。”
兄弟?兄弟怎么往死里斗?姚任瞥眼瞅了瞅,眼里闪烁的全是八卦的光芒。
黑衣男抿了抿唇,刚毅的下巴绷出僵硬的线条,蓦然出声,“小姨说的是,是我对不住你姐姐,我……我们会接她回去的。”
白蓝男耷拉着长长的睫毛,闻言,轻轻颤了颤,似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你若有所顾及,不如早早散了,就我一人足以。”黑衣男没听见白蓝男跟着下保证,不由的声沉如水。
“我还说就我一人足以呢,早干什么去了,当初你就不该把她带回来!”话题又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