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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娘子:五夫寻香-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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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看?”添香使了个眼色,和风拉瑾泷起来,看向瑾泷问。
瑾泷憨厚诚实,如今是她身边唯一可信赖的侍从,可不足的是,虽可信赖却过于憨直,相对来说头脑简单了点,若是让他和瑾乐合体就好了。
瑾泷急着表白,道:“三夫人邀约自然要去,不但要去,这次去奴才一定也要让三夫人尝尝奴才的厉害。陵”
“你待如何?”她有种想翻白眼的冲动,忍住等瑾泷说完。
就见瑾泷双手搓动,骨节间传出嘎巴嘎巴响的声响,一双冒火的眼睛瞪的溜圆,咬牙切齿的恨道:“上次竟然着了那小童的道,这次我一定把他的脑袋卸下来当马桶。”
“噗……”人命官司啊,好惊悚狺!
一旁的和风小嘴一撇,不咸不淡的泼冷水,“你消停点吧,别给主子惹麻烦才是真的。”
此言甚和我意。这是添香想说却没来得及说的,瑾泷已经抢话,“好汉做事好汉当,处理了这两个厌膻货我自去衙门投案,绝不给主子添麻烦。”
“……”某女再次无语问苍天,怎么男向女性进化在瑾泷身上一点没效果呢?
*
夏日荣荣,东盛宅因有锦玉河环绕,又绿树成荫,百花丰腴,倒成了难得的避暑宅院,如此引来了一众娇客。
这里面就有周氏娘家的表侄女两名,柳氏的侄女三名,乔氏的表侄女N多,换着班次的往里钻。要说还是阮氏那边清静,不但院子清静,就连人也无声无息,这些个莺莺燕燕与人家阮氏完全没关系。
添香最近苦不堪言,被这些个花枝招展的女孩子扰的不胜其烦,偏每次有女客来周氏都要把她拉过去陪着叙话,大多都是第一次见(也有几个脸皮厚的走了又来,那算是第二次见。),根本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更可恨的是周氏基本就像大领导,开场白一说,喝上几口茶就回屋休息了,余留下她一个面对。
今儿晚上约了乔氏,和陆礼通了一下气,陆礼装虚弱在家休息,而生意上却有要紧事要处理,添香正与几个名门淑媛瞎磨牙,就在周氏打算回屋休息的时候,小林子进来请示,“外头的事,大爷请少夫人去处置。”
周氏一愣,面上不动声色的看着添香,添香装模作样的为难的迟疑了片刻,回望周氏,满屋子品茗的女孩们也都看过来。
周氏一时成了焦点人物,权力下放是周氏当初安排添香插一杠子的,只得道:“你去吧,遇事切忌急躁,有处理不了的地方还需遣人回来问大郎。”
看着周氏的眼神,添香当即明白最后一句的意思,恭敬的点头,“大郎自上次病了就一直恹恹的,想是伤了元气,媳妇私心想还是让他安心休息的好,只怕还得来***扰母亲,母亲受累些,千万得给媳妇支招。”
周氏眸光一闪,虽面色肃容,嘴角婉约的笑却表达出她对添香的善解人意颇为满意,温和道:“自己家的事情还说的这般客套?你去吧,有什么不明白的来问我。”
“谢母亲。”添香一脸诚恳的道谢后,转身又与几个女孩告罪,“妹妹们慢坐,待日头没怎么毒了再出去逛逛,院子里各处风景独到,不是嫂子夸口,这雒阳城也只我们东盛宅最是避暑好去处。”
周氏忍不住嘴角一勾,笑道:“就你话多,这儿有母亲陪着,还担心这些丫头逛不好园子?你快去吧。”
添香愉悦的跟着笑了笑,欠身福礼,退出屋去。
日头正当头,一立在院子里顿时觉得皮肤被晒的发疼,真不晓得当初在西北的时候怎么过的,宅了些日子竟连鱼米之乡的太阳都受不住了。
添香前头走,小林子在一侧跟随,平日里添香在做生意上的精明他已有见闻,就是大爷那样谨慎挑剔的人都给与赞许的眼神那是错不了的,可这位少夫人在人情世故上却很单纯,偶尔甚至会觉得有点傻,想到这儿小林子突然打了一个激灵,这想法千万不能顺嘴溜出去,现在大爷有多疼少夫人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的看出来,他可得管住自己这张嘴。
出了府门直奔铺子,陆礼做戏重来都是做全套的,生意上还真有继续处理的事,自己手底下的一个管事的掌柜的被权贵抽了鞭子,丢进大牢,怎么听下人回禀都是掌柜的占着理,可权贵也不是好惹的,这样的事还真得周氏说句话才好办,添香当即命人去回禀周氏,周氏接到信后很是尽心的把事处理了,添香这边落了个清闲。
当即带着瑾泷、和风去茶楼品茗,也装了把风雅墨客。
茶楼有伶人班子,唱做念打的咿呀开场,难得有这样一个自己做主的下午,没有周氏的别有深意的眼神,没有陆礼笑容可掬的缠绵,虽然曲子听的不太习惯,也不错了。
楼梯间传来脚步声,小二讨好的笑着张罗,“今儿也不知什么日子,几个临窗的雅间都坐满了,两位贵客要不就坐正厅,两旁开窗有过堂风最是凉快不过,又正好对着前面的伶人班子,吹拉弹唱的听的也痛快,您瞧瞧,那伶人可正当红,若不是我们老板的人情还请不来,嗓子好,长的极俊。”
和风好看热闹,微微探头的打量,楼梯间由小二引上来四五个女子,个个容貌姣好,可在他眼里,这些都不及自家主子好看,就在他打算收回目光的时候突然一愣,随即缩回脑袋,紧张道:“主子,是大姑奶奶。”
添香听曲听到发呆,闻言还没反映过来,倒是瑾泷开窍般的机灵上了,探头看了看,回头也道:“是大姑奶奶不假。”“谁?”对大姑奶奶这个词没认知。
两侍从无不鄙视的齐声嘘道:“是大姑奶奶,陆晓。”
耶?那不是陆礼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吗?添香这才明白,隔着珠帘看过去,见小二引着一众女客上来,正与一圆脸女子交谈,那人体态丰腴,虽样貌普通却富贵明媚,不是陆晓又是何人?
因有伶人唱曲,隐约听见小二磨着两瓣唇的无处安排地方,陆晓手指点过,明显是要雅间请客,小二正为难。
添香也如小二的脸色显出为难来,她也才坐下没一会儿,外头热的很,她把雅间让出来然后去哪呢,离着晚上与乔氏相约可还有大半天的工夫,可若是不让出来,仅隔着珠帘挡不住什么,让陆晓看到可多尴尬啊。
她正犹豫不决,忽就觉得眼前珠帘晃动,人影投下,头顶传来娇笑,“呦,这不是弟妹吗?怎么自己来喝茶的?大郎呢?”
汗!!!果然没躲过去!
添香赶紧站起身,腼腆的笑了笑,“大姐。”说着就下身福礼。
陆晓手疾眼快的扶住她,笑着道:“相约不如偶遇,大姐请你喝点好茶。”顺着陆晓的目光添香瞥了眼自己的茶,说真话,她不懂品茗,就随便点了个中等档次的茶,喝不出子丑寅卯。
得,看来今天这中等茶自己就不用喝了,有人请喝好的,不过陆晓也真是生意人,明明是霸占了别人的雅间却好像顺风顺水的一点也不尴尬,还显的贼大方。
添香一脸黑线的陪笑,“那弟妹就厚脸皮的借光了。”
陆晓咯咯一笑,眸光晶亮的深深看了眼添香,那意思是这个也不是真傻。
她当然不傻,既然要霸占她的雅间,也得让陆晓搭个人情给自己,别想一杯好茶就能把她糊弄过去了。
雅间内顿时多了五个美人,和风、瑾泷只得到外面候着,陆晓为她介绍,一圈下来发现都是雒阳城权贵,最有意思的是其中一名女子还是今日处理的那个掌柜的冒犯的权贵之侄女,添香很能明哲保身的只字未提,众女听说她是陆家少夫人,立时眼光变了又变,蛮夷之女现在在外处理生意上的事,既得周氏偏爱又得陆大爷袒护,众人猜想这位少夫人必定是姿容夺目,手段厉害的角色,不想坐下一聊天,发现她娇憨的有点傻气,不觉间众女心里百味杂陈,怎么就叫这么一个女人成了陆家少夫人了呢?唉……。
这几日府中招待娇客她都在场,不知不觉间倒练成了厚脸皮,该听的听,不该听的装听不到,该说的说,不能说的当哑巴,几女见添香无趣,转脸自说笑去了。
其中一女,样貌清贵,眉宇温婉,正挨着陆晓坐着,直面添香,那温温和和的眼神上下左右把她打量个来回,随即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远的笑。
本来逍遥自在的下午就被陆晓拐带的闹哄哄的磨没了,临了还说要与她一同回府,说是此番来为了生意路过,正好在东盛宅住两日再回去,女子就近处理自家生意的有,可跑外的却很少,添香当即羡慕不已,随后又苦恼如何脱身。
想破脑袋想不出,添香只好用了最下九流的法子,尿遁!
“怎么了弟妹?”陆晓带着长子、长女跑外,此时长女要来接她。添香当即捂肚子,陆晓忙问。
添香道:“茶好,管不住嘴的多饮了几杯,这会儿内急。”
“那你去吧,我等着。”陆晓吩咐自己的丫鬟陪着她去。
“不用不用,啊,许是怀孕的关系,肚子里存不住东西,一会儿一趟的只怕坐不了马车……,大姐先回去,我在这儿溜溜弯,解决干净了再回去。”
“这……”陆晓到底是不放心。
“没事的,平日我常在这儿走动,瑾泷还会些功夫,咱们陆家的铺子在这条街上就五。六家,我便在铺子里歇会儿。”眼见陆晓迟疑,添香加把劲的道:“母亲这几日常念叨大姐,虽没说,可我听的出是想大姐了,大姐赶紧回去,母亲见你不定怎么高兴呢!”
陆晓被说动,又看了眼街道两旁的陆家铺子,才点头,“那你别太晚,让母亲和大郎惦记。”
目送陆晓的马车走远,带着瑾泷、和风赶紧去东城倌楼,其间去铺子换了男装从后门出,如上次那般进了倌楼。
乔氏仍旧在香草的院子等她,可添香打死不想进那眼花缭乱的花圃,便让瑾泷去请,这次她有备而来,在前厅的雅间定了位置。
一屋子的娇弱美男像采蜜的花蝴蝶飞来飞去,总有那些掉了帕子的,碰洒了酒水的小倌一头扎进雅间,软软的就要扑上身,都被和风尖锐的眸光挡住,随即二话不说的轰了出去,最后干脆像门神一样立在了雅间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远远的瞧见乔氏往这边来,身边有美男相扶,和风赶紧的返身进雅间禀告给添香。
乔氏当然知道上次的事已经被揭露,小乔因此还和自己差点断了母子情分,还是那句话,太了解自己儿子,以至于吓的她这个做老娘的静悄悄的老实了两个多月,直至听说添香的新院落成,她才找了一个恭贺新居落成的由头再度相约,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办砸了,周氏那个不讲信用的,明明说好她坑害添香她就出力摆平那些债务,谁知翻脸不认账,还说什么‘谁让你这般坑害了?我可管不了。’一句话把自己打发了。
总归是没办成,周氏赖账也有几分理,可之于自己,那就是一点好处没捞着还两头不是人,与小乔闹了一场后干脆装病,硬是两个月没出门,外面那些要债的都被秋荣拦了下来,可拖是拖不掉的,还是得解决,秋荣向她出主意,‘还是得从这位少夫人身上入手。’,这些年她最信任的不是自己儿子,是秋荣,所以她稍作考虑便表示赞同。
这会儿添香出奇的蛋定,端着茶,一派淡然若水,只是茶是一口也喝不下了,只是端着。帘子一动,就听和风道:“三爷请!”随即看见一身男装的乔氏,艳红色男装将乔氏衬的肤白胜雪,娇滴滴的比那些小倌还要撩人儿。
添香就等乔氏进屋才把茶放嘴边吸溜,乔氏笑容有些干干的,道:“你若爱喝茶,回头我让小乔给你送云南的好茶,那味道才真的好,回味无穷。”
“咳咳……”冷不丁的听到让小乔送茶,添香脸皮子顿时火辣辣的烧起来,茶水呛了一喉咙,好半天才顺过气来。
好吧,算你这个老妖婆道行高,她在乎什么她全知道。
添香的反应乔氏看在眼里,脸色缓了过来,心里也有了底,毕竟两个多月儿媳妇都没去自己儿子的住处,苗头任谁看都不太好,可刚才这丫头的反应明显是还在乎小乔的,这就好办了。
乔氏微微一笑,笑容从容娇媚,道:“小乔大度,再喜欢也不会像礼儿那般霸着不松手,可媳妇你也不要太偏心了,连一时半刻都匀不出来看我家小乔,若再这样,三娘可要打你了。”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半是玩笑,添香却听的脑仁生疼,眼角乱跳,乔氏这是在警告啊还是特意传递出小乔的讯息?小乔想自己了?
“三娘说的哪里话,这不是大郎病了吗,以后……以后自然会去见小乔的。”为什么她觉得很是心虚呢。
乔氏的眼稍就这么瞟着添香,眼底笑意渐浓,又道:“也不用你为难,回头我让小乔去找你。”
“呃……让三娘操心了。”冷汗涟涟。
乔氏话锋突然一转,“三娘那日求你的事,不知媳妇办的如何了?”
“啊?”添香冷汗尽消,心砰的一跳,再次对乔氏另眼相看,一个只会耍滑卖乖瞎折腾的女人怎么想也不能熬到今时今日的地位,如今看来乔氏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起码对付自己这样的菜鸟很在行。她正襟危坐,凛然答道:“三娘交代的事情媳妇正在全力以赴,只是还摸不到门道,需再看看情况。”
乔氏一皱眉,完全没料到野丫头也懂周。旋了。
你会抹灰我会和泥,多好啊!添香傻气的笑着。
“这样啊。”乔氏还真像相信添香已全力以赴了似的,皱眉道:“那不知道媳妇哪里不明白,三娘自己的事情能做出一分力是一分力。”
添香佯装思考,斟酌着道:“三娘的债务确实不太好还,不仅涉及的人杂,而且有的款项还不清不楚的。”语落就见乔氏脸皮红了红,她暗笑着继续道:“不过也不是没有解决之道。”
“哦?怎么说?”乔氏眼睛瞬间如宝石般耀目。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巧了,下午与陆晓一起品茶,听这些随父母或家族涉猎经商方面的女孩子们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添香突然想到自己的香粉事业,于是细听了她们的谈话,到底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大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悟,要不然她也不会陪着她们坐了一下午茶楼,喝了一肚子茶水,差点常驻茅房。
任何事业的投入都需要资金,于是她想到了陆昭给的金钥匙,在周氏同意合并之前把这笔财富抽出来对柳氏也是好事,想必柳氏也不会反对,那么资金有了就要‘建厂’,总不能在陆宅的哪个小花园里研究生产,那么建厂就需要场地。好了,乔氏的那些仓库和空地有了用处,正可谓一举双得。
“你的意思是……?”乔氏听完似乎很难明白。
添香对待小乔的亲娘很有耐心的重复道:“这些仓库、空地还有部分药材你可以转卖给我,折合成银子还债,我想怎么着也能还的差不多,当然,三娘若想入股也可以,那就要去劝说这些债主成为小股民,具体怎么分红大可商量。”
乔氏可是人精,这会儿彻底沉默了,她在分析添香这些话的可信度,当然,如果是真的这里面的利润着实让人眼馋。
到底是常年摆弄银子进出的人,就见她喝了一盏茶,又扭头看了眼秋荣,突然嘭的撂下茶盏,沉声道:“那就先做一个详尽的计划书附带支出明细表,要做就做大。”眸光一闪,问,“资金投入多少?”
添香明显咽了口唾沫,嗫声道:“那要等明细表出来再看,二娘会入股。”
“她?”乔氏一撇嘴,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道:“小乔早就有经商的打算,且心细有经验,回头我让他去找你商量,你们小两口可以慢慢谈。”
添香:“…………”
——
ps:嗷嗷嗷,最近过渡的段子有点枯燥,还好过渡完了,接下来主要写小乔和小白。
还有补更的事哈,k说一下,之前说补更,赶上孩子每个月做一次弱视检查,去了一趟省会眼科医院,那天就耽误了,所以没补上,而后是父亲节,囧,请老父出去吃饭又耽误了,回头又赶上端午节了,孩子幼儿园放假三天,k得带孩子……。
其实我想说,跑了和尚跑不了庙,k一定会补上的,剧情也会加快的,呜呜呜~~~
其实k还想说,补更对于亲来说可能是理所应当,对于k来说跟加更没区别啊,要多写,就要多拿出很多时间,k每晚还要陪孩子学习,基本过了下午四点就没时间了,上午要是有什么事耽搁了,那就得熬夜,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肠炎犯了害得我脱水,彻底成黄脸婆了,睡眠不好,真心话,不想熬夜。而且……三十岁的女人可能是岁数大了,熬不过两天就坚持不住了,码字都在梦中……。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k会努力还清的,希望大家理解。
第150章 纪姓女子 4000~
与乔氏谈好后,乔氏先行离开,值得思考的是,那个秋荣走到门口时别有深意的回头瞅了自己一眼,眼神深邃妖邪。
和风也注意到了,待人走了个干净不由的露出疑惑的看着自家主子,双颊还浮起两片不自然的绯红,翕合着唇瓣好像要说什么,可一见瑾泷进来连忙又闭上了。
“看方向,是回了那花圃。”瑾泷进来就道。
添香点头,凭借女人天生的直觉,她认为应该查查秋荣,那个从战场活着回来的老兵。
主仆三人又稍作片刻才起身离开,站起身才走了几步添香觉察出小腹胀满,不由的一咧嘴,停下脚,“你们先到管楼外等我,我去去就来。陵”
和风、瑾泷哪里肯放心,齐齐摇头,她只得无奈的说明情况,“我要去如厕。”
“奴才陪您去。”两侍从不但没觉得男女有别不好意思,反而挺胸脯上前一边一个就要陪她去。
添香认为,人的**有两种,美好的,粗鄙的,例如沐浴洗澡,作为服务与她的人,只要不起邪念,看了也就看了,毕竟女性的身体本身就是艺术品(她认为),可生理解决就不需要人围观欣赏了,例如爱爱的时候,例如上茅厕的时候,任谁也不觉得模特走秀粗鄙,而谁也不会觉得美女拉屎美好狺。
咳咳……,她觉得她必须保护自己不容忍窥视的**,所以坚决反对,且语气颇为强硬的命令道:“你们到倌楼外等着!”
和风、瑾泷虽是不情不愿也不敢真的爬到主子头上吆五喝六,只得慢腾腾的出了花厅,添香则抓住一个跑堂的问明如厕的去处,转身也出了花厅。和、瑾两人出花厅过前庭院去了倌楼大门外,而添香则是去了后院,穿回廊,到那僻静处。
在茅房解决利索了,添香一身轻松的出来,这园子和现代有几处相似,茅厕前开了一块地,尽是鲜花,不禁让人回想起世纪公园,还有那个2000年字样的雕塑,唉,怎么感觉像上辈子的事。
仰头望天,今日有半边月,还挺亮,正当空,星子嵌如宝石,满目疏朗。
“在看什么?”
虽声音低柔,可还是突兀的把添香吓了一跳,借着月光看,清贵、温婉、端正的一张脸,有点面熟。
“不认识了?不是下午才在一起喝过茶吗?”那人眼露失望。
添香咔吧咔吧眼睛,忽然想起,这不是下午喝茶时坐在陆晓身边的女子吗?姓……姓纪,貌似与陆家是远亲,这位纪女子是陆礼的表姐。
“想起来了?”纪女子微微一笑。
“原来是表姐,换了男装一时恍惚,认不准了。”添香腼腆的垂下头,然后瞥见自己身上的男装,面皮一热,这话说的,把自己绕进去了。
“呵呵……我倒是一眼就认出你了,走,喝一杯去,我知道这儿的醉花心很有味道。”纪女子拉着添香的手就走,动作柔雅,与她保持的距离刚刚好,让人不觉过分热情也不觉得生疏。
添香突然想起什么,道:“醉花心闻了花香就醉的两腿发软,千万别喝。”
“是吗?呵呵,看来你是醉过了。”纪女子边笑边与添香捧臂回了花厅。
纪女子也定了雅间,一进去龟倌就进来张罗着推荐小倌来侍候,纪女子面色和气,平常的像点餐似的要了两个陪酒的。
眼看着笑的一脸讨好,故意耍媚的少年贴上来,添香坐不住了,干笑道:“醉花心没有醉云颠的味道好,不如我请表姐去惠宾楼。”
纪女子像是看出她的局促,“你在这儿可有熟识的相公?”
“一回生两回熟,下次再来您就记得奴家了,奴家叫岁红。”小倌瞪了纪女子一眼,身子像八爪鱼似的爬了上来,添香吓的一哆嗦,硬着头皮连声道:“有有有,有熟识的。”说话往外推那小倌,小倌嗔怪的嘟着嘴,不依不饶的嗲道:“不依不依奴家不依,爷偏心的很,明明是奴家先来侍候的,还未喝上一杯水酒,哪能就这么出去,爷让奴家以后怎么混啊。”
哇勒个擦,你让姐以后怎么混?还是同族表姐,人家是姑娘,咱是媳妇,逛青楼的罪明显不一样啊!
纪女子只在一边看热闹,眼底的笑夹着狡黠。
添香就怕遇到这样的,果然都是陆家的种,天生腹黑。
一边推那小倌一边急道:“我确实有熟识的,小四,对对,你们这儿有叫小四的吗?新来的。”
岁红一怔,随即嘴咧的更大,不知道是不是捏着嗓子捏的有点紧,发出一种沙哑的怪叫,“那个小四与奴家是一同进楼的,爷说与他熟识奴家说死不信,小四到现在也没在花厅露过脸,一天天的憋在院子里说什么学技能,要奴家说,不出来迎客学的都是空把式,哎呀,说哪去了?呜呜,奴家不依,爷这明显是在哄骗奴家。”说着就要往身上扑。
添香惊悚的喊道:“龟倌!龟倌!快来!”
纪女子总算良心发现,打发身旁痴痴笑的另一个小倌去寻龟倌,龟倌颠颠的进来,添香一把推开岁红,脸红脖子粗的道:“我不要他,我要小四。”岁红被推了一个趔趄一下扑到龟倌身上,两人栽巍的靠上后面的珠帘,结果成叠罗汉状一起扑了出去。
“哈哈……”这下连纪女子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的小倌更是笑的前仰后合。
添香则冷汗潸潸的抹了把额头,似松了口气般的吐声,“吓死我了……。”
不说还好,一说更是乐的纪女子直拍桌子,连声道:“帛爷是个妙人儿,妙人儿……。”
添香心道,妙你个大头鬼啊,有听说和大舅哥一起**的,还没听说有和表姐一起上男人的,呃……说的有点粗俗了,罪过罪过!
一场闹剧揭过,岁红嗲叫着被龟倌拉走,透过珠帘直到看不见岁红的身影她才真真正正的松开紧绷的神经,男人也是能要命的。
不过这么一闹气氛明显活跃起来,纪女子与添香的距离感一下拉近不少,就听纪女子笑着道:“你也是成家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拘谨?这里面别说小媳妇,就是大姑娘来了也没你这么严肃的,怪不得人家说你是传奇。”“传奇?什么传奇?”坊间有流传说陆家少夫人是传奇人物吗?
纪女子亲自给添香倒了酒,道:“龟兹国来的女子,听说不懂诗词,不谐音律,才气……呵呵,无从谈起,甚至是出身亦非名门,又是庶女,如此身份却能在陆家受婆婆体恤,受丈夫偏爱,这样的福气说成传奇也不为过了吧。”
添香并未表现出不悦,甚至还颇为赞同的点头,“说的是呢。”
纪女子愣了愣,随即眼眸晶亮,意味深远的道:“现在我觉得这福气不是传奇,你应当由此福泽。”
“怎么说?”这次添香乐了。
“有容乃大,心宽福泽。”纪女子笑道。
“这句话可不可以理解为,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个够。”
“噗……”纪女子那种养在富贵金箔里的女子哪里听过这么粗俗的话,当下喷出一口茶,笑的再难抑制,伏在桌上抬不起头来。
雅间里正笑声不断,门帘子外的陆白却停下脚步愣住了,听声音已认出里面是谁,可笑的这么欢畅他突然又迟疑了,怎么可能是她?那个坐在高位上的女人如何也不会这样失笑啊。
“是小四吗?进来啊!”添香看到门帘外的靴子,素白的一尘不染,猜就是他,两个多月不见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心里一软,深觉想念。
陆白恢复常色,一撩帘子,笑靥如清风般的走了进来。男子穿锦白长袍,深衣环身,如祥云绕梁,长发披肩,头缠碧绿嵌白玉宝石的抹额,将他清爽的容貌衬得水一样的干净,身长玉立,绝世卓然。
添香顿觉万物复苏,秋水共长天一色,便如美景般渐渐迫近,眼前豁然明亮。
“香儿,怎么好些日子都不来看我。”陆白说着挨她坐下,落落大方的眼里除了她就再没看见旁的。
“嘿嘿,这不是来了嘛。”添香很狗腿的给他斟满酒,为表诚意还举杯相邀。
陆白也并未拿乔,笑着回应,碰杯,饮尽,然后便自动自觉的拈葡萄粒为添香剥皮吃。
“没想到是个绝世佳人。”纪女子真诚的赞叹道。
这就像是夸谁家的孩子谁家家长高兴,可嘴上往往唱反调,“你别夸他,他也就是长得还算清秀的孩子。”
低垂着眼帘的陆白睫毛一颤,暗暗弯唇,却又忍不住咕哝一句,“我十八了。”
添香只当没听见,身子稍稍往前,挡住了纪女子的视线,她还是不习惯与人分享男人。
纪女子眸光闪动,扭头斗身旁的小倌,“小美人,你叫什么?”
那小倌长的只能算干净,白白净净的一张脸,五官好似还没张开,年纪不大,可人倒机灵,嘴甜道:“奴家叫岁碧,虽比不得小四风华绝代,比起岁红却也不差吧。”后面一句拉长了音,眼睛还一个劲的往添香身上扫,惹得添香顿时一阵紧张,生怕小四问岁红怎么回事。
纪女子被逗的咯咯直笑,搂过岁碧捏着他的下颌,道:“小嘴甜的,回头跟爷出去乐。”
岁碧是风尘中人,哪能信了客人一时高兴的话,只是笑的越发的甜,喏喏,“但凭爷做主,岁碧跟爷出去享乐可又比小四的命好多了,比起岁红更是好过天边去。”
“哈哈……”纪女子高兴,也不避人的贴上去亲了一口,她的动作自然的如行云流水,一看就是个中高手。
她不当回事,添香可羞的面皮燥热,忙低下头当看不见,恰小四递过来葡萄肉,她一口吃了,小四的手指却不曾收回去,指肚摸着她的唇瓣上摩挲,有葡萄汁漫在上面,麻麻的,软软的,她伸出舌尖添了一下,晕红的一点像花蕊吐露芬芳,陆白的身子一僵,看着她的眸光骤然变深。
她也发现自己舔了不该舔的,虽然很甜,却如醉酒般连着舌头都麻了。
“你……”
“你……”
双双开口,陆白想笑又想憋住的勾着嘴角,低低道:“你先说。”
“啊,没什么,啊,不是,是我想做香粉生意,你有什么意见给我吗?”添香顺了好一会儿才把舌头捋直,绛红的脸却烧的厉害。
“香粉生意?”谈正经事,陆白很快恢复常态,不由的一愣。
那边的纪女子好像很感兴趣,问,“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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