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孕娘子:五夫寻香-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商量什么?下聘吗?也好。”柳子旭还真是个汉子,说话行事干脆利落,说放就放。
添香的身子一下子得到了放松,立时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我们去哪说?不如在船上说,陆家的锦玉河很是宽亮,我陪娘子划舟赏景,边看边聊也不错。”
“呃……”他还真够利落的,这话扔出来都不经大脑寻思的吗?
“嘭!”突然的眼前一花,只觉得鼻梁上一阵劲风刮过,陆昭的一只手臂已经击了过去,然而添香却没看清击中哪,柳子旭的身子已经站在离她三米远的地方,随即陆昭长腿一跨也窜了过去。
又利落又简洁的两下子,两个人已经把她摒出圈外,自成方圆。
惊魂未定的马添香急的眼睛都红了,她牺牲自由进入陆家只为了有一天能和小乔一起离开这里,眼瞅着就要达成所愿,若出什么差头,她就是悔的肠子发青恐也于事无补。
这时身后的丫鬟、侍从挨了过来,扶着她的手腕边关切的问边预备将她拉的远些。
人都是能急中生智的,即便脑子里呈现的是馊主意或是老套的主意,反正她想到一个,就在丫鬟扶着她往后走了几步之后,她突然装作头晕目眩,身子一沉,依靠着紫歆的一侧肩膀就软了下去。
临晕倒前还低低唤了声,“小昭……。”
已经交上手的陆昭自然是没听到,可丫鬟紫歆听的清楚,随即大喊,“少夫人晕倒了,少夫人!少夫人您怎么了?”
闭着眼睛添香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这丫头刚喊完晕倒又问怎么了,说话的逻辑怎么比她还颠三倒四。
陆昭回了一下头,眉头蓦地皱起,身子虚晃着跳出打斗圈子,其实两人才过了三。四招而以,他收了势,柳子旭只得探出目光也看过去。
“香儿,香儿。”陆昭扒拉开仆从,急切的唤了两声便将她抱了起来,立时回头吩咐道:“快请武郎中来。”
话音一落自有下人去办,只说紫歆紧张的跟着陆昭往后庭去,边走边道:“新婚本就折腾的人疲累,少夫人又是个心软的,这些个刚刚挑过来的丫鬟、侍从们总有那么一两个不懂规矩,少夫人也只一味的忍让,这不就憋出病来了,还请三爷好好劝劝少夫人,一来为了下人那是极不值当的,二来也为身子想,几房院子的夫人们可都等着抱小少爷呢,如何病得?”紫歆一路说着,许是瞧出陆昭在意马添香,便大着胆子又说了两句,“奴才大胆说一句,这几日少夫人挨个爷的院子都去过了,可奴才看的出来少夫人唯在三爷这里舒坦,上回三爷走后少夫人便睡下了,奴才还是头一次见少夫人睡的这般安稳,连用膳的时辰都过了才起身,可想三爷在少夫人心里是更亲近些的。”陆昭始终没应声,直到这会儿把人轻放到榻上,才扭过头看了紫歆一眼,那眼神即便没有怒意却带着常年在军队养成的凛然气势,只一眼便将紫歆絮絮叨叨的说话压的没了动静,好半天才诺诺的将话说完整,“就是……就是刚才少夫人晕倒前还唤了……唤了三爷的名字。”
“呵……”陆昭低低一笑,眼里的光芒春风融雪般瞬间温暖。
紫歆怔愣的不知所措,虽然陆三爷长的不可怕,不止不可怕还很英俊,可她们这些下人就是怕他,远远的看见就俯身施礼然后赶紧的站到一边去,冷面的三爷总让人觉得不近人情,又因为常年兵刃不离手,煞气也会让人惧上三分。
此时猛然看见三爷笑的这样温暖,怎么看都像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某个女人的丈夫,流露的关怀也是那么的自然。
紫歆立在床边傻傻的不知退下,陆昭只得开口,“你下去看看武郎中来了没有。”
“哦哦,是!”紫歆连着说话不利索,慌不择路的逃了。
轻轻坐下的陆昭好奇的看了眼紫歆的背影,然后把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的睫毛上,一下两下……不住的轻颤,他最终忍不住翘起嘴角,伸手摸着她的脸蛋,低低道:“武郎中最近在研究一种以针刺体的治疗方法,难得遇上愿意让他治疗的病患,香儿真是有运气。”
呃,不会是正在尝试研究针灸治疗吧。
添香连忙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向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连个仆从都没有,这才松了口气似的躺好,眼对眼的看向陆昭,她就在陆昭那对闪动着浓浓兴致的眼皮底下狠狠翻了个白眼,冷哼着歪过头去。
“香儿勾的柳子旭犯了痴傻病还不准为夫小惩大诫?再说为夫也没怎么着你,怎么就不理人了?”陆昭起身取了暖茶来,扶着添香的后脑勺坐起身,让她靠在自己胸前,然后将茶递了过去。
添香挣了挣,结果同以前一样,陆昭只凭一只手臂便将她箍的动弹不得,只好乖乖的端起茶喝了,其实现时的天气是早晚凉,白日热,这会儿正是热的浑身汗潮,喝下肚的确实暖茶,顿时前胸后背又一阵汗哒哒。
陆昭接过空盏,随手放到一旁的埃几上,温和道:“刚生了气不易喝冷水。”
这样一说添香心里舒服了点,可转念一想不是这么回事啊,她得借着这件事冷落陆昭,过了今晚,她和他便要断的干净。
“帛添香是柳子旭发誓要娶的女人了,何须你来假意的嘘寒问暖。”添香冷嘲的出声。
陆昭弯了弯眼睛,完全没放在心上的笑道:“小七闹着玩的,岂能算……。”不待他说完添香扭头厉声截住,“举头三尺有神明,他怎可拿这个说笑?再说,我就是你们随意说笑的卖笑女吗?”
“怎么会,这不过是……。”陆昭脸上的笑容稍顿,突然伸手摸向怀里,添香虽故意不去看,余光却一直溜着,只见他手里团着手帕递到她眼前,献宝似的道:“瞧瞧这个是什么?”
添香虽好奇还是忍住不去看,陆昭一把拉起她的手,因为她也在用力,手指顿时被他捏得到生疼,不得不张开手接住按在她手心里的东西,帕子是丝绸的,不用费劲的去打开,那帕子便自行散落四角,再一看,素白的帕子里露出来一对小巧的耳坠子来,色泽上与当日敬大夫人婆婆茶时给她的那个祖母绿戒指一个样,只打量一眼,添香便马上将帕子塞回他手里,道:“我不要,太贵重了。”
“你认得?”陆昭一愣。
“认得什么?”添香也怔愣了一下。
陆昭道:“这对耳坠子与大娘给你的戒指是从同一块料上切下来的,做了那枚戒指后,剩余的刚好又做了这对坠子,虽是一块料出来的东西却是分别到了两位女主人手里,若非一代代的传下来光看族谱只怕已查不清到底经过谁,这会儿咱也不用去纠结最初是谁的,如今它们都是你的。”
戒指已经在自己手里,再配上这对耳坠子,到是这块祖母绿的圆满了,可这和她可没一点关系。
添香淡淡的看了眼,不喜道:“陆宅太大,每要到一处去又是水路又是旱路的辗转跋涉,而又没一处是我自己的地方,就算你们都不介意我带着细软匣子到处走,我却觉得无甚意思。”
“嗯?”陆昭微微一怔,“你真想有一处自己的宅子?”
“为什么是我想才有,本就应该有,人虽然是群居生活,可思想和行为还是以个体出现的,你是个体,我也是个体,两个个体之间本就应该有一定的距离,这才能更好更长久的相处下去。”
陆昭皱了皱眉头,瞅着添香的眼神越来越混浊不清,脑袋也变的茫然起来,好一会儿才轻声问,“到底什么意思?”
添香同样歪着头看着他,眼看他问的真真假假的心里便又撺掇起火来,“明白人装什么糊涂?我方才不是说了吗?这戒指和坠子即便再遇一块也不见得就是圆满,我总要把祖母绿的戒指放在陆大爷那边,而这坠子也只能放你这儿才算规矩,想放到一个匣子里我必禁得起折腾,我若不想折腾这两东西还是分开的。”
陆昭皱眉不语。添香干脆推开他,身子一扭躺到床上,面朝里道:“你们陆家各位爷最擅长的就是说着玩,逗着解闷,唯我这招惹不起的偏今儿还来了个柳七爷,你们只当我是猴子耍给你们解闷,却不想我有多难。”
“没有的事。”陆昭顺势扒掉靴子,一翻身也挤了上去,靠着添香搂住她身子,热气扑在她耳窝处,说道:“真要解闷我还不如直接请个耍猴的来,我解闷了你也看一乐呵,哪能是为了这点小事让香儿费神。”
添香一把拍在他强而有力的手背上,啪的一声脆响,就听她道:“唬鬼去,谁信?”
“我说真的。”陆昭又把她往身上带带,像哄小孩似的轻声细语道:“等日后有机会了我一定让几位娘亲同意给你单独辟出一个院子来,过你想要的个体生活,还有,小七说的话你别太当真,日子久了他就会忘了今儿还发了誓,而后再有了媳妇就更不会来招惹你,你就别气了。”
“那我更生气,这样的人动不动就举天为誓,别说神灵不保佑他,就是他自己还有什么能重承诺的?人说物以类聚,他是你朋友,想必你说的话也真真假假的难以分辨。”
“你就这么看我?”陆昭的手已经探了过来,似想要伸手顺领口进入,添香连忙拢住,狠狠的眯了一下眼睛,压低嗓子斥责,“青天白日的你想惹笑话我可不想,下去!”
“去哪?”陆昭无辜的问。
“随你去哪,总之别和我窝在这儿。”添香没好脸色的丢出去一句,转头扎进被里。
陆昭不但没走反而贴的更近,闻着她身上的香气,突然就觉得她像一朵长满了刺的花,明明美好,靠近却要刺的遍体鳞伤,可没办法,他喜欢她,偶尔用点小伎俩,而过耍无赖滑头,夫妻之间的这些事根本就不算什么。
“还不走?”添香深吸一口气,暗暗皱眉,怎么陆昭的脸皮越爱越厚了,比起陆烨亭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生气啊,气久了对身子不好。”领口不让探,他只好把手收回来摸着她柔顺的发,摸到鬓间的珠钗寻思着说道:“不如我在外面给你购置一套庄子,归你打理支配,日后烦了我便带你去小住,这总该高兴了吧。”
可陆昭等了半天都没等来添香感激的贴上他的胸口,反而是她的冷笑,“那不过是一个牢笼换一个牢笼罢了,有什么值当高兴的?”
“牢笼?你认为陆家是牢笼?”
“难道不是吗?不论怎么走,不论是坐船还是爬墙头始终走不出去,你将我送到庄子里去,不就是从这个牢笼进入另一个?这么一说何来感激?”
“你这明明说的是气话。”陆昭头痛的皱了皱眉,轻柔的将手里的发丝捋到一侧,看着女子洁白的颈部慢声道:“本不应该说,看你这口气堵在心里怕是会生病,便悄悄说与你听,出得我口入得你耳,香儿莫要向旁人提。”
“嗯?”本就张合的嘴每说一个字都要在她颈部热乎乎的喷洒,让她不得不听,这会儿还说的神秘兮兮的,要知道,像小昭这样的男人是不轻易说八卦的,于是添香就更加好奇他要说什么。
脸上虽淡漠,两只耳朵却竖溜直,陆昭见她这样不由的弯了弯嘴角,配合的压低嗓子道:“柳子旭是柳家七郎,目前柳家已有五个子弟成亲,而近日,柳子旭的亲事也被提到族里商讨,其实这都是极正常的事,年纪到了自然要如此,可偏偏……。”
陆昭说到这儿突然没了动静,添香正听的兴起,等了一会儿便情不自禁的扭头想看看陆昭怎么不言语了,结果脸刚一转过来,陆昭的吻就如预谋好的网铺天盖地的撒了下来,舌尖快速的顶进她唇齿间,搅动着她的小舌头吸吮。
“唔……骗……骗子……。”添香扭动身子拳头像雨点挥到陆昭胸膛,打上去却如棉花弹在石头上,毫无作用还震的她自己手发麻。
陆昭辗转吻了一会儿,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稍松开一条缝隙,低低道:“可偏偏小七那小子有意中人了,如何能愿意?”
——————
ps:为神马喊收大家就收点,喊推荐大家就推荐点,k神马也不喊就神马也没有????!!!!
求收、求推荐、求撒花~~~~大家的支持就是k最大的动力,求支持!!
第099章 不一定再见 6000~
添香本想抵住唇齿,不想陆昭又是大喘气,说半句留半句,她抿了抿唇撬开唇缝微喘着道:“别说意中人是我,打死不信。”她才开口,陆昭的唇又精准的贴了上去,吮住她的舌尖恶作剧似的搅动了两下松开,道:“当然不是你,他对女人没兴趣。”
“啊?”这下添香的嘴张开了,笑眯眯的又热乎的亲了两口,搂着她道:“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可思议?我就说这小子脑子装了浆糊,一门心思的喜欢上倌楼的一个小倌,这两日和家里闹的正凶,可就算家里同意他娶进来,那几个和他结姻亲的兄弟可不会愿意,他闹,那些个兄弟也在私下里闹,柳家如今为这事差点就废了他,也就这小子命好,本身是嫡亲的血脉,还有女帝的赏识,族里这才迟迟没下手。”
“可若如此,他又为何要发毒誓?”添香说的一点不夸张,现在这个时代大多数人信奉神明,柳子旭指天为誓,‘若违此誓,万箭穿心。’,这已经是生死誓约,而在明知道自己是陆昭的妻子还如此说,莫不是真傻了?
陆昭笑着看她,不言语,就在添香专心思考的时候,他的手指偷偷挑开她的领口,跳跃的眸光溜进她的衣服里面,看见那一条白腻的肌肤,顿时眼角一弯,手也就这么顺了进去。
“我知道了,他是故意的!”灵光一闪,添香立时开口,“他明知道不可能娶我才这样说,帝王且信神明,柳氏族长自不会忤逆,那么柳子旭便可名正言顺的不娶妻,他不娶妻也就能守的住心上人,虽然两人在一起没名分……哎呀,我糊涂了,这男人和男人哪来的什么名分,这显然是最好的结果了。茆”
她说完,就听陆昭粗着嗓子的应了一声就再没动静,只是气息似乎越来越急促,脸也越贴越近,添香稍一扭头,已经和他脸颊贴着脸颊,而他的轻吻已经落在了她的耳畔上。
同时,她才感觉到自己的某处正被揉捏挤压,手法轻柔且粗鲁,不是他又是谁敢这么做?
马添香立时觉得又上当了,气的一口咬住陆昭的脖子,咕哝不清的吼,“混蛋!蚊”
陆昭闷哼一声,任由她的小牙在自己的身体留下痕迹,微眯着眼睛,舌尖舔卷着她圆润的耳垂,气息粗喘,手握着她胸的力度又重了一些。
还是添香先败下阵来,唇齿间溢出一声浅吟,“嗯……。”随即脸一红,抬手握住他的正在揉捏柔软的手腕子,气息亦是不稳的道:“你这人就不能好好说会儿话吗?大白日的非要闹出笑话来,让我日后在婆婆面前羞愧,在下人面前无法立威?”
闻言陆昭的手顿住,留恋的又亲亲了她的脸蛋,脑袋扎进她颈窝里长长叹了一口气,哑着嗓子道:“就你想的多,我又不能天天见你,只这一日还不让人好好亲热,真真是的磨的人抓心挠肝。”
添香不语,心里却涌出几分心疼来,细找原由又说不上为了哪般。
陆昭的手倒老实了,只顶着她后腰上的硬物却越发涨的难受,怀里温香暖玉让他一个正常的爷们如何不情动?咬咬牙,倏然松开女子,起身便下了床,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丢了句,“你眯会儿。”便急匆匆的离开。
扭着脖子瞅了眼陆昭的背影,添香奇怪的眯了眯眼睛,这人转性了?居然能把她的话听进去。
出了门的陆二爷直奔浴房,这是头天才收拾出来的,专门用于沐浴的地方,还是下人们随便叨咕了一句添香想要一个专门的浴房,这才把这屋子改造出来。
他边跨门槛边对一旁给他开门的侍从吩咐,“准备冷水。”
“……?”侍从愣住。
“没听懂啊,准备冷水,爷要泻火!”陆昭呵斥了一声,吓得那侍从一缩脖子,麻溜的转身去抬冷水。
陆昭洗了冷水澡,换了一套干净的袍子,同样是玄色的,腰带与袖口里面镶了暗红的宽边,整个人看起来更显英俊威武,侍从随着他向前厅走,边走边汇报,“少夫人刚喝了碗冰镇雪梨,看起来精神了不少,紫琼在小厨房催着吃食,瑾泷来请示,二爷中午是否与少夫人共餐?”
“武郎中来给少夫人瞧过了吗?”
“这个……”侍从微显不自然的摇摇头。
“好个武青宁,整天的摆弄女人用的绣花针,只怕是医者不能自医,他自己个病的不轻。”陆昭虽说的低沉,可语气却并不见恼火,侍从这才微松了一口气,跟着他进了大厅。
大厅里人声喧闹,三三俩俩的坐在那探身攀谈着,矮几上摆满了时令水果和茶水,陆昭一进来大厅里的声音一瞬间静了静,随即又闹腾起来,该吹牛的吹牛,该争辩的争辩,眼瞅着脸红脖子粗就要掐架了似的,当然也有温和的,就比如柳子旭,坐在那没事人似的喝着茶水,不时的对旁边人说的话题赞同的微点一下头。
陆昭虽没细看,扫眼已能将自己的这下手下看个遍,他们什么德行他比这些人的老子娘还清楚。
“喜酒也吃了,新夫人也见了,你们这些龟蛋是不是也该滚了?”陆昭往前面一坐,端起茶润了润喉,便开口下逐客令了。
年关过去有三个多月了,这些守在幽州的将领大多是回京述职外加探亲的,闹哄哄的也差不多该往回走了,柳子旭牵头今儿杀到他这儿来打秋风,吃饱喝足撒个欢,当然交情归交情,他们还是要借着陆昭娶亲的名头来孝敬他这个长官的。
柳子旭似笑非笑的瞄着陆昭,端起茶盏比划了一下。
柳子旭的动作顿时让有心人抓个正着,一旁的副将忙不迭的嚷嚷道:“方才二爷那两下子耍的好,可也就是两下子,这会儿回来了,小七是不是得上去找回场子来啊!”
他一说,四下顿时鼓动符合,都是血气方刚的军人,最爱折腾的也就是打架斗殴,顿时厅内跟开了锅似的闹腾起来。
柳子旭挑衅的扬起眉毛,道:“只怕二爷已经没了力气,搂着女人进去还不泄的脚软?”“哈哈……”大伙哄笑顿起,就连那些儒酸的幕僚们也忍不住憋笑的满脸通红。
陆昭一把将杯子丢了过去,柳子旭身子轻飘飘的一躲,那杯子砸到后面墙壁上,碎了个遍地开花,就听陆昭没好气的笑骂道:“你小子长心没有?滚一边去!”
“别的啊,我柳七要是没长心能和二爷相中同一个女人吗?只可惜是那女人的心长歪了,偏偏嫁给了二爷,柳七我也只能终身守贞了。”柳子旭说着还配合着喟叹了一声,端起茶水百般忧愁的饮下。
同僚们虽不清楚柳七怎么和陆二爷的新夫人有瓜葛的,可看陆二爷的意思并没有气恼,也未追究,这年头每个男人都是与兄弟共妻,而他们这些当兵的更因为常年不回家连媳妇长啥样记不清楚了,说起这样的事他们是既在乎又不在乎,比起女人的温柔乡,兄弟之前的生死相交才更珍贵。
是以又开始吵闹吆喝的让两人把这事用武力解决了,那意思要是他们不大干一场都对不起他们这些买票进场的。
陆昭与柳子旭是知心的哥们,自然明白他是怎么想的,看着大家伙闹的厉害,便道:“都消停着点,我让新夫人出来与大家伙喝杯水酒,认识认识,以后外头见了都帮我护着点。”
大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都激动的涨红了脸,纷纷嚷着,“二爷的女人谁敢碰,谁敢碰老子先断了他命根子!”“二爷放心,夫人外出咱兄弟给扫街,保证旁人连个毛都沾不到。”“是啊,二爷就将放一百二十个心,兄弟们敢为夫人挡刀子!”
陆昭眼角砰砰跳了两下,咧咧嘴,把这些粗俗不堪却是在表衷心的属下们的话过滤一下,只听本意,还是让人心里舒坦的。
柳子旭旁边坐着一个幕僚,姓李,年前投奔陆昭成了幕僚,与柳子旭是旧识,是以坐在了一块,听闻这话,低声笑着对柳子旭道:“二爷高明。”
“怎么说?”柳子旭微微偏过头问。
“这还没看出来?一句话就又把人收买了,这里不论官职高低,二爷只与其论兄弟情分,高明之处显而易见,可偏偏就有买账的。”
柳子旭一挑眉头,反问,“你不买账?”
李幕僚摸着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胡须,眯着眼睛点头,“这明白是明白,受用是受用,在下既然跟随二爷左右,自然是心悦诚服的。”
柳子旭毫不给面子的大大翻了个白眼,鄙视的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陆昭则吩咐一旁的下人,“摆酒宴,把少夫人请出来。”
“是。”侍从领吩咐快速退了出去。
内庭卧房里添香正哈气连连的盯着窗外看,前庭的笑声过于喧闹以至于能断断续续的传过来,只闻笑声就让人觉得必是有什么有趣的事,想着刚才在外面陆昭和柳子旭打架引发的那些看客们哄笑,还别说,要不是都穿着古代袍子,她真以为回到现代社会了呢。
她不得不承认,陆家大宅里也只有陆昭这里像是人住的地方,别的地儿会让她觉得喘不上气来,尤甚小乔哪儿,只想起乔氏她就后脊骨都阵阵冒寒气。
不是问题不存在,而是真的不敢去想。
添香微叹一口气,正打算左手换右手的继续发呆,身后传来珠帘相撞的声响,她扭头,就见瑾泷立在屏风那,欠身道:“少夫人,二爷请您去前厅一同用宴。”
“二爷吩咐的?”添香有心不去,可见瑾泷似乎很紧张,垂在两侧的手不时的抓袍子,又问,“二爷还说什么了吗?”
瑾泷抿了抿唇,有点说不出口的为难道:“少夫人去了就知道了。”
添香斜着眼睛盯着瑾泷看了半天,直把瑾泷脸上的汗都看出来了才道:“让紫歆进来给我更衣。”
前厅内已响起了丝竹声,添香一袭橘红色春衫长裙,芊芊细腰扎了条水绿的丝绦长腰带,长发懒散挽于脑后,施施然的走了进去,她一出现,这一身极为撞击眼球的色彩立即引来所有人的注视,原本闹腾的大厅瞬间安静。
陆昭这几次见添香都是见她极素气甚至是沉闷的装扮,除了那日拜堂成亲见她穿了一套大红的礼服就再没见过这么艳丽的眼色出现在她身上,顿时也看的失了神,瞳孔随着她袅袅挪动的身姿越来越缩紧,不多时,喉咙便如着了火似的干巴巴发痒,他眼看着她,手摸索的端起茶盏,移到嘴边,咕噜一声咽下茶水,那一口好像就是把这个女人吞咽下去了似的。
添香走上前,陆昭想伸手扶一把,可众属下都在,他稍迟疑了一下就稳住了身子,示意一旁的丫鬟扶少夫人过来,甚至为了表示自己的统帅风范,不得已将目光收回,只端睨着众人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可嘴角却扬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的笑。
柳子旭对女人没兴趣,看了眼马添香便转头看陆昭,嘴角亦跟着扬起笑。
李幕僚好奇的问,“柳兄笑的什么?”
柳子旭冲着前方抬了抬下巴,道:“他笑什么我笑什么。”
“二爷吗?”李幕僚也看了眼,咔吧咔吧眼睛低吟道:“二爷是欢喜新夫人,柳兄是?”
“我是欢喜二爷欢喜新夫人。”柳子旭脸上笑容又灿烂了几分,随手揪了个葡萄赛进因不解而半张着唇的李幕僚嘴里,“想不通就别想,头发掉光了都不知道为的什么,可怜见的。”
“噗……”一颗葡萄怎么进嘴的怎么喷了出去,李幕僚是真被柳子旭对自己那怜香惜玉的眼神给惊着了。
他们俩这边一闹腾起来,众人这才像缓过神来,继续说笑起来,而前边马添香也已经坐定身子,一张几案两人公用,陆昭能闻到她身上阵阵的香气。
低声问,“女人都这么香吗?”
添香垂着眼帘瞥了他一眼,没接话。陆昭碰了个闭门羹却好像更高兴了,笑着咧开嘴,亲自为添香斟茶。
这么多人瞅着总不能败了陆昭的面子,装作柔婉贤惠的模样伸手端起来,小口抿着,余光里却发现这些人都在盯着自己看,到底是没经历过这样的明星待遇,她这茶喝的食不知味且手心冒汗。
紧张的只得又垂下眼帘,把茶静悄悄的放回案几上。
那茶盏才放稳,就听陆昭突然大声道:“陆昭是个粗人,但也和在座的每个兄弟一样,是个有血性的汉子,是个汉子他就得顶天立地,拿得起放得下,对兄弟如此,对咱自己的女人亦应如此。”
众人虽然没明白陆二爷要说什么,却都习惯性的认真听着,添香也一头雾水,提到自己了?那就继续听着吧。
陆昭话锋一转,看着她,语气霸道又温柔的轻声道:“方才我向夫人赔礼了,夫人不愧是通情达理之人,茶水也喝了,只求夫人不要与我这样的粗人计较,凡事往开了想,日子才能过的舒心,以后我有什么让夫人难心的事,夫人尽管开口说,为夫定然受教。”
之前陆昭的话就是犄角旮旯的地方都能听清,而这会儿说的却只有马添香本人能听见,且是听完了便无法置气也无法反驳的。
添香微微皱了皱鼻头,又怕让旁人见着以为自己有意刁难陆昭,赶紧的敛去,轻声问,“这是哪门子的道歉?”
“下一门。”陆昭轻笑道。
“啥?”添香蓦然抬头,身旁的男人已经面朝大厅,笑呵呵的道:“乐起,大家喝酒!”
众人把酒言欢,一时热闹的不成样子,没有人追问陆昭之前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这些人虽穿着体面庄重,对饮起来却豪气冲天,有的甚至离开座位跑到另一桌去敬酒。
添香眼睛一扫,正见一人干脆丢掉酒盅把着酒壶往嘴里灌,虽说这时代的酒不是酒精勾兑的,可也不是这么个喝法,像土匪一样,对,这些人虽个个光鲜却一身匪气。
“都是你的属下?”她在后面已经问过紫琼,说是这些人都是陆昭的属下,可这么看一点都不像当兵的。
陆昭眼看着一个醉的摇摇晃晃的下属拍案长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点头道:“正是,怎么样?都是真汉子,夫人可还有熟识的未出阁的姊妹,兄弟们有好多都没成家呢。”
“没有。”心里补一句,有也不介绍,这些如狼似虎的男人们还一口就把人姑娘吞了啊。
陆昭看着她笑笑,并没再追问为什么没有姊妹。
“听闻少夫人会舞剑,方才二爷也说少夫人来了可舞剑助兴,正酒酣耳热之际,少夫人此时不来更待何时?”立起身说话的正是柳子旭。
陆昭瞪了他一眼,讪讪笑着对添香道:“只是助兴,别无他意。”
“卖笑女?”添香火了,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作陆家少夫人,当作他的妻子,她去别的兄弟的院子他认为理所应当,现在又让她给这些粗鲁汉子们舞剑助兴,她真想撬开陆昭的脑壳看看里面的构造,为什么脑沟走向这么匪夷所思。
“你看你又生气,方才我不是已经给你斟茶倒水认错了嘛,消消气,不过是一乐呵,大家在一块不容易……。”陆昭极低声的哄着,避着旁人讨好她。
添香紧紧握着酒盅的,瓷器冰凉的触感让她觉得五个手指冷的刺骨,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