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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邪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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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英豪不禁直了眼,他家里还有不少儿时存下来的泥丸,他用几个竹筒盛看,藏在土地庙的牌匾后面,没事时还拿出来数数玩玩。他虽已成长,童心却未失;但他出来打天下,却没带看那些玩意。
  孩子们纷纷反对了:“你要是输了,拿什么赔我们?”
  “我花钱买行不行,一个大钱买一个泥丸。”杜英豪试探看问。
  有时,孩子们输光了,而身上恰好也有两个大钱、也有以钱易丸的交易;一个大钱至少可以买几十个泥丸呢:杜英豪现在有的是钱,他倒不小气。
  那些孩子一听都乐了。这么好的条件太难得了,但是他们中间也有很精明的,看准了杜英豪急于参加,这是个赚钱的机会。
  “行,只不过你输了,要赔我们钱,赢了只能吃掉我们的泥弹。”
  杜英豪拾起了骰子,毫不考虑地道:“行,快下注。”
  孩子们纷纷下注了,有的三颗有的五颗。
  杜英豪第一把掷了个四五人,统杀,赢进了一大把的泥球。
  孩子们加重了注子,反正这是不花钱的,只要费工夫,而他们却有的是空闲。
  第二把,他掷了两个六,另一颗还在滚,眼看看另一颗也要翻成六了,那就是豹子,又可以统杀。
  但那颗骰子太旧了,角都磨圆了,所以多翻了一下,由六转成了么。“一点!”
  孩子们欢呼,杜英豪却叹气掏出钱袋来,一五一十,数铜钱赔注。
  就这么鬼混了将近半个多时辰,杜英豪终于把最后一颗泥丸也给赢了过来,但却输了好几吊钱。
  他也有个规定:孩子们押泥丸,他赔钱;但孩子们如果押钱,赢了他就赔泥九。
  有些孩子们的呢丸输光了“却揣了一兜儿的钱,看见同伴们还在玩,未免有点心动。
  但是一颗泥丸一个大钱,这代价太高,何况押下一个大钱输了照吃,赢了只能换回一个泥丸,那人不上算了。他们没有这么大的身家,也没有杜英豪这份豪情,所以忍住了;最重要的他们还没有这么大的赌瘾,所以还能收手。
  杜英豪带了一口袋的呢丸上马走了。他心中很快乐,虽然那些孩子们以为这人是疯子,用十几吊钱换了一大袋子的呢丸,但杜英豪却认为很值得;他不但重温了一下旧梦,更给那些孩子们一个磨练。
  见好就收,及时抽手。
  久赌必输,这是一定的。有人在小胜之后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才又将自己的身家陷了进去。
  杜英豪让他们胜了后拾不得再赌,当时虽然心痒万分,但是只要熬一下就过去了,然后他们就保有了那些钱。这个教训是很难得到的,也很少有第二个傻瓜肯用这种方法去教育别人的。
  杜英豪相信这十几个孩子长大后,如果再混到赌钱的机会,一定会想起他这个人,想起这件事。那时,他们应该会懂得他的苦心,不会再沉缅于输赢了。
  一个赌徒,只要有一次能收得住,以后也会收住了。让他明白这一点,这十几吊钱所收的代价就太大了。
  那一袋泥丸他原想随手丢掉的,只因为那些孩子们在看看,他才带看走了。假如他在他们面前去了,他们一定会去捡回来,说不定又赌了起来。
  他们每人有看几百钱。这是一笔很大的财产了,一个钱一串糖葫芦,可以吃上一、两年呢一。
  他要他们设法去花那笔钱而忘掉了赌。
  所以,他一直骑马出了村,才把泥丸抓了一把把的洒向了一边的高粱田里。
  那不是一个有心的动作;然而,他却听见了有人呼痛声,也有人纷纷退后逃跑的声音。
  第十二章 福有双至
  杜英豪没学过发暗器,他扔出的小泥丸也没有特别的对准什么,只是他的劲儿本来就不小,那一把把的呢丸,他为了要扔远一点,才看意地加了把劲儿。
  想不到高粱田里,居然会发出一片喊痛声。先时,他还吓了一跳,以为是打到了在田里工作的农人,因此他第一个反应,是像儿时闯了祸,立刻想拔腿快溜。
  只不过他是骑在马上,固然策马可以跑得更快,但杜英豪却反而觉得不能跑了;因为他现在是大侠,不是顽童,也不是地痞流氓,那能做这种丢人的事。
  泥丸反正是打不死人的,最多向人道歉一声就好,又何必要逃呢:因此,杜英豪索性勒住了马,停下身来等候看,等候对力出来向他理论。
  那知道等了一下,对方只是在高粱丛中骚动,却没见出来,也没再发出声音。
  更绝的是,高粱地里响过一阵之后,居然连半点声音都没有了。这使杜英豪百思不解,忍不住喝问道:“里面是什么?快出来。”
  里面没有回答。
  杜英豪更觉奇怪了。他以为是几个庄稼闲汉,偷偷地躲在高粱地里赌钱,碰巧被他打到了;但是他立刻就推翻了这个想法,村中的儿童都在空地上聚赌,可知这村上赌风之普及,大人们自然周不看躲到高粱地里丢赌。
  要不然,他们就是在做坏事,所以才不敢出来。
  这倒是个比较接近的推测。杜英豪又补了一句:“快出来,否则我又要用家伙揍你们出来了。”
  他说的家伙,自然是手中的泥丸;说完又酒了一把进去。这次倒是有了效,高粱田里再度发出一阵叫叫声,而急急地冲了出来的,却是一条癞皮野狗,来看尾巴,远远地逃开了。
  杜英豪忍不住笑了,啐了一声:“原来是你这畜牲。”他准备再度上马前行了,一想却又不对。他听得很明白,第一次的声音绝不是狗叫声,那明明是人的声音。
  这必须要去看看明白。杜英豪拔出了长剑,小心翼翼地进入了一二匹粱田,慢慢地摸到了发声的地方。
  地下有一罐子酒,一句猪头肉,还有两口大粗碗。这说明了不久之前,至少有两个人在这儿喝酒,给他一把泥丸,把人给打跑了,于是闻香而来,等在一边的野狗上前去享用了。
  他第三把泥丸又打跑了野狗,所以留下了这个现场。
  推断是合理的,只不过令他不解的是那些人干吗要在高粱田里来喝酒呢?
  外面的路旁不远就有座凉亭,亭中也没有人,那儿喝酒不比这儿好的多吗?
  杜英豪百思不解。正想离开之时,才又见到一样东西。那是一根绳子,绳头在地下,绳子则伸展向路边的方向。他上前把绳头拾了起来,用力一拉一扯。
  绳子扯直了,他所在的地位,恰好可以看见这根绳子很长,有十多文长呢,一端在这里,延展出去,越过道路后,另一头则绑在一棵大树干上。
  道路上挖了一条浅浅的横沟,把绳子埋在沟中,还掩上了浮土,所以他在路上看不见。
  这是做什么用呢?照布置的目的看,该是绊马索,等人从路上骑马经过时,突地拉紧绳子;于是,埋在横沟中的暗索也会跳出来,把马匹绊倒,使骑者倒下。
  难道是两个拦路打劫的小毛贼,叫我无意间给撞上了;难怪他们挨了打,不敢作声就赶忙逃跑了。
  杜英豪暗自幸运看,因为他若不是一耽搁,先酒出那一把泥丸,很可能自己就是他们洗劫的对象。
  他摇摇头,缓缓地退了出去;更为吃惊的,因为在路面上,他还看见了十几枝短箭,都插在绳子的附近。
  这种箭不是用弓射出来的,而是装在弩弓中,用机关来控制的,猎人们在林中设阱捕兽,就是用这种装置。在野兽出没的地方,安上杌弩,装上箭,再布好了饵,等目的物去吃饵食时,牵动机关,群矢齐集。
  这一批弩箭则是附装在绳子上,弩弓大概是装在那棵大树上,一拉绳子把人马绊倒后,牵动机关,略停后,弩箭集中射来,万无一失,只是人恶毒了。
  杜英豪对这套玩意倒是不陌生;他小的时候,在河边也安过类似的陷阱来捕捉狐狸。
  却没想到有人会装在路上来害人,这实在太过份了。杜英豪差一点想冲进高粱地里,把那两个混帐抓出来,好好地揍他们一顿。
  再往深处一想,他却有点毛骨悚然了。
  这种恶毒的装置,不像是小毛贼所为了。
  因为这种装置会出人命的,普通小毛贼没这么大的胆;而且这是一条官道,来往的人很多,更靠近村镇,不允许有杀人劫财的行为公然进行的。
  设胖者躲在附近,以人为的控制施为,可见他们是有择定的对象的。
  “是谁敢如此无法无天,公然在路上设下机关来暗算人的?”
  答案毫无疑问|霸王庄。这儿是霸王庄的势力范围,除了他们,没人敢如此胆大妄为的。
  “这陷阱要对付谁呢?”
  杜英豪倒不是个谦虚的人,第一个就想到自己,而且也没有作第二个推测,他肯定就是自己。
  霸王庄要对付的人太多了,而且霸王庄对付人的法子也太多了,但只有一个杜英豪,才能使霸王庄胆战心惊,不敢正面相对,专以这种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手段。
  用这种手段除掉一个对头是很不光采的行为,绝不敢对外承认;而能收拾掉杜英豪,却又是十分露脸的机会,霸王庄已经不择手段来对付他了。
  杜英豪先前的一日匹与得意,一下子跑的精光。
  他胆大包天,并不是不怕死,尤其是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路上,那可太没价值了。
  这一次能躲过死亡,实在是运气好:对方已经等了他很久很久了,那知道他竟在路上陪几个顽童掷了几个时辰的骰子。
  这个就误的原因是无以想像,无法相信的。正因为如此,那些埋伏者才会在内心里感到困扰;他们怀疑杜英豪是不是早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要不然怎么会恰好在陷阱前,作那种令人难以相信的耽误呢!
  人等会使人不安、猜忌,所以杜英豪一把泥丸撤出来时,把他们的志与信心全部都摧毁了,三不管的扔下一切逃命去了。
  如果他们的耐心够,再等一下,如果他们能咬牙,忍住了泥丸打在脸上的那点轻痛,我们的社大侠就连人带马变成了两头刺了。
  设阱的人当然找不到了,杜英豪只把绳子砍了以发心头的一股子闷气,就又上马前进了。
  善后的事宜是许久跟菊芳来收拾了。许久背了把胡琴,两个人像是跑码头卖唱的。他们在后面吊住了杜英豪,也远远地目睹一切的发生。
  许久爬上了大树,拆下了十来付精致的弩弓,笑了笑道:“这都是天巧星宋家兄弟的玩意儿,弓上还有他们的姓名。这哥见俩仗看一对巧手,不知道坑了多少英雄豪杰,这次却栽了个大跟头,连家伙都没来得及拿走,就夹紧尾巴开溜了。”
  菊芳却凝重地道:“真想不到,他们会在路上设下这种狠毒的装置。”
  “不错,霸王庄是穷极无聊了,居然连这种不要脸的法子都用上了,但也亏了杜英豪那小子机,换了我老头子,恐怕也难逃暗算。”
  菊芳一叹道:“大叔,我实在弄糊涂了,他到底是运气好,还是真人不露相?”
  “大姐儿,你怎么间我呢?你跟他同睡过一张床,若是你都摸不透他的底子,我就更不知道了。”
  菊芳的脸上红了一红道:“我……实在不知道,陶大娘是看看他长大的,对他的底细十分清楚,知道他的确没练过什么真功夫,跟他在一起混的,也都是些地痞以及码头上的苦力;他除了身强力壮外,也没什么特出的功夫,但是他的表面却叫人想不透。”
  “可不是吗?拿今天的事来说,就叫人无法相信。霸王庄派出未氏兄弟在这儿埋伏,连我们的眼线都瞒过了,但是居然没瞒过他,这叫我怎么说呢?就是一等一的老江湖,也逃不过这种暗算陷阱的,他居然伸手就给拆穿了。”
  菊芳苦笑道:“他在村口停下来跟那些小孩子赌钱,用铜钱换了大堆的呢丸,最后却用泥九来破了埋伏,要说是有意的,那实在无法叫人相信,但说是巧合,就更叫人难信了。”
  许久笑道:“不管他是有意也好,巧合也好,这小子却是我们扳倒焦霸王的唯一希望了。我们快追上丢,看看他又有什么新的遭遇了。”
  杜英豪的确又有新的遭遇了,这种遭遇不是经常可以碰得见,但也不是很难碰得见。
  老天爷生了五谷粮食来养活万民,田里有庄稼:也有杂草,芸众生中有善良的人,也有那恶的渣滓。
  杜英豪骑看马走看,马走的并不快,他也在低头想看不久前路上的那个陷阱。
  突然,他听见高粱田里有一声轻微的呻吟,那是二个女子的声音。
  “是不是又是一个陷阱呢?”
  杜英豪在心中嘀咕看,但又忍不住好奇,终于还是下了马,拔出剑,分开了浓密的高粱子,总算找到了发声的来源处,却使我们的社大侠直了眼。
  那儿躺看一个女人;不,应该说是绑看一个女人,这是个很好看的女人,一身的皮肤又细又白,细细的腰……这女人被绑在地上,身上有四根布条,两根绑在手腕上,两根绑在脚踝上,每根布条则又绑在一根小木桩上,木桩深入地下,就这样把她拉成一个大字形,仰天躺在地上,一动都不动。
  除了那四根细布条外,她身上再也没有别的遮掩。
  这份情景给任何一个男人看见了,都是一个绝大的刺激。不用间,她是给人绑在地上的荒野的高粱地里,一个年轻好看的女人,被人赤条倏地如此绑看,不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女人的口中塞了两个热的卤蛋。卤蛋虽然是很好吃的东西,但是两个整整的蛋塞在嘴里,却是件很受罪的事了;何况外面还贴了一张膏药,既不能嚼,又不能下去,更无法吐出来。
  可以想像得到,塞蛋的人并不是为了要她吃蛋,而是要她无法开口呼救;幸好,鼻子还能呼气,因此也还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杜英豪既然碰上了这种事,总不能够回头就走吧:何况此情此景,任何男人都不能弃而不顾的。
  一个女人受了强暴总是值得同情的。杜英豪一边在咀咒看是那个畜生出这种作孽的事,一边动手解救。首先,他撕掉了她嘴上的膏药,挖出了那两个卤蛋。女人深呼吸了两口,总算可以说话了。
  可是那女人并没有开口,只是疑虑地看看杜英豪手中的剑。杜英豪和气地道:
  “小娘子,你别怕,我是个仗义打不平的侠客,可不是一个坏人。”
  那女人又看了他一眼,渐渐表示了信任,哑地道:“谢谢大侠,我……。”
  “别急,别忙看说话,先把你放开再说。”
  他解开了女人手上的布条,然后再去解脚上的。
  当然,杜英豪不是那种趁人打劫的混蛋…但此时此景,若说不看上两眼,那就不算是个男人了。
  杜英豪一面解,一面心头猛跳。他不是没见过女人,但这个女人,他不知该怎么说,她好像具有一种特别的魅力。杜英豪心在跳看,手指也没那么灵活了,但总算把布条解开了,女人已生了起来。
  杜英豪干了一口唾沫才道:“小娘子,你的衣服呢?”
  “哦!在那边的高粱地里。我还有个小袱,被我扔在右边去了,麻烦您替我找一下,那可不能丢。”
  杜英豪心想她可以目己去找衣朋的,因她已能自由行动了,可是再一想,叫一个大娘们光看身子,走来走去也不是回事儿。
  他走向她指的方向。
  衣服很好找,裙子就挂在一棵高粱上然后又零零碎碎地找到了肚兜、小褂、短衫、鞋子、袜子,可就没底裤。
  第十三章 青纱春浓
  这女人一面穿衣服,一面已叙述完了身世。那实在很简单,她姓王,叫王月华,从小被卖在青楼里;四年前从良,被一个老头子买回去做下;上个月老头子死了,大扫容不得她,给了她五百两银子,打发她走路。
  幸好老头子在世时早有算计,在别处另外开了两家布行,也存了一笔银子,都是用她的名字,所以她也毫无怨言的拿了五百银子,一个小包里,带看摺子,布行的过户契约,上徐州接收生意。
  她骑了一头驴,故意不带行李,就是怕惹上歹人注意:来到这儿路上,因为内急,她才转到高粱地里,想方便一下。那知道才完事,高粱堆里忽然冲出两个汉子,还没容她出声,就掩住了她的口,把她拖到一边去,剥光了她的衣服。
  幸亏杜英豪来的及时,那两个杀胚没来得及糟塌她,杜英豪已经牵看马过来了,那两个人才匆匆地跑了。
  杜英豪问她那两个汉子的长相,她也说不清楚,只知道脸很像,可能是双胞兄弟,而且衣着很讲究,其中一个提看一句卤菜;她记得这个,因为她嘴里的两个蛋就是从卤菜包里拿出来的。
  杜英豪对卤菜的事也很注意:因为不久前有人要害他,被他无意间发现了而急急地逃走,也留下了一句卤菜,只想不到那两个家伙在逃命时,还舍不得卤菜,居然还带了一句走;更想不到他们跑到这儿,又想干坏事了,是运气不好,再度碰上了杜英豪,逼得又落荒而逃。
  这片高粱地大大了,人一钻进去就没了影子,杜英豪也不想去追。
  王月华找回了她的包袱,里面的确有五百两的银票及一个油纸包,据说里面是放着契约约和存摺。
  但是她没打开,打开了杜英豪也看不懂。杜大英雄虽不是文盲,但认得的字也有限,因为他没上过学,靠看点小聪明,能够读个普通纸条,写封普通信件,那已经是不错的了。
  王月华什么都没丢,只丢了一条驴子|趁乱中走掉了;那是她新真的,还没养驯,这一跑可没处找。它跑进高粱地深处,有吃有喝,很可能三、四天不出来。
  她还去了条底裤,那是叫人撕成了布条,用来绑她的手脚,好在外面还有条长裙罩看。
  杜英豪救了她,她十分感激;再听说杜英豪也要上徐州,她简直高兴得要跳起来“”杜爷,我一个单身女流,出远门可实在艰难;我已经受过教训了,否则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反正您是顺路,就送我去吧,到了徐州,我再好好地报答您。““小娘子,我是个江湖人。”
  “我知道,但您是个仗义的大侠客,济贫扶弱是您的本份;您既然从歹徒手中救了我,就得救彻底。”
  “江湖人最多麻烦,何况我又开罪了焦霸王。你总知道霸王庄的焦雄吧,”
  “我不知道,但是听那两个杀胚说起过,好像他们都很怕您,可见您的本事一定很大。
  “本事再大也没用。他们人多,你若是跟我一起走,很可能会受连累的。”
  “我不相信,就算受到连累,我也认了。我权当是在高粱地里叫那两个杀胚给害了。”
  “他们穿看整齐,倒不是盗贼之流,一定是焦霸王的手下,我想他们不会杀你的。”
  “那可难说,他们不是盗贼,怕我日后会认出他们来,更会杀了我灭口。
  对了,杜爷,您说他们可能是焦霸王的手下,那一定会逃回徐州去,我也要上徐州,很可能在路上会再碰头。“
  “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不敢再欺负你的。”
  “我不是怕他们欺负我,我不是个黄花大姑娘,更不是什么守节的孀妇;窑子里出身,给人给当小老婆,还说什么贞节,我是怕他们要杀我灭口。不行,杜爷,这下子您更要带看我走了;到了徐州,我会重重酬谢您的,我把布行送一家给您。”
  “这倒不敢,我救你倒不是为了报酬。”
  “我知道,可是我送您也有道理的。我手中虽然有契约,但是老头子已死,大扫已不承认我的身份,人家若是欺负我是个女流,讹诈我,我也没法子;送您一半,别人就不敢存黑心了,我还能到手一半。”
  “布行我不要你的,我不会做买卖,也没与趣;但是我可以帮你去接收,不让人欺负你。”
  “谢谢杜爷,这一来您还是得带看我吧!”
  这个婆娘好像是跟定杜英豪了,不管怎么说,她都有同行的理由,杜英豪只好带看她了但是马只有一匹,杜英豪要让给他骑,她说胆子小,不敢上去,她只会骑驴子。
  其实,驴子只不过矮小一点,骑上去是一样的;而且马走的较为平稳,不像驴子狡猾,使坏欺人。
  但是跟女人是无法讲理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一个人不敢骑,杜英豪只有带看她。
  她穿的是空心笼的裙子,不能跨看骑,否则两条腿就得出来亮相了;侧看身子坐,不能坐后面,那样抓不住东西,无法控制身形。
  坐在前面,杜英豪只有揽看她,倒是名符其实的软玉温香抱满怀。她身上也不知用的什么香料,一股腻人的甜香直往鼻子里钻;再加上她又不安份,身子贴得紧,还要扭来扭去,不住的在杜英豪身子上磨来磨未;更要命的是杜英豪比她高出一个头去,眼光一低下来,就可以从敞开的前襟望下去。
  此情此景,真何以堪。杜英豪虽然不是布恩图报的伪善者,但他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心中一荡,就有了反应。两个人紧贴看坐,王月华的两条大腿跨压看他一条腿,等于是坐在他的身上,这种反应她自然能感觉到。
  杜英豪先还是脸一红,觉得很不好意思。王月华阅人多矣,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却朝杜英豪娇媚她笑了一笑。
  那不仅是一种暗示,也是一种回答,杜英豪不是死人,也不是傻瓜;何况……。
  马徐徐的走看,天色已渐渐近黄昏,这一片彷佛没有尽头的高粱地,终于有了边,前面是一个小镇。
  王月华轻轻一笑道:“杜爷,前面快有人家了,我要上高粱地里去一下,有了人家就不方便了。”
  杜英豪自然会意她要去做什么,勒马靠边,让他进去。她却腻声道:“杜爷,您伴我进去好不好,要是再钻出个人来,我可受不了。”
  “那有这么巧。”
  “不了我想起不久前的事,心里还直跳。杜爷,陪我一下,我心里一害怕就会发抖,我连站都站不住了。”
  她倚看杜英豪,彷佛是真的弱不惊风。杜英豪只好慢慢地扶她进去,找了一块草叶较厚的地方。
  王月华怩声笑道:“杜爷,前面那个小镇连一家像样的客栈都没有,咱俩要是住一间房,准保有人偷看,倒不如在这儿清静没人打扰了。”
  她倒是干脆直接,但杜英豪却有点犹豫。
  英雄难过美人关,杜英豪是英雄,而王月华却也的确很美,美人有意,英雄岂可煞风景当他们从一二匹粱田里出来,天已经微暗了,两个人都有看一种意犹未尽的满足,因此他们腻的很紧,士了马又紧靠在一起。王月华干脆用臂抱住了他的腰,脸靠在胸上,慵懒地道:“杜爷,依我说,咱们何必还住店呢?咱们就在这青纱帐里住一夜有多好。”
  “好是好,只是我的肚子饿了,那高粱可不能吃。”
  “如此良辰美景,你只想到吃。”
  杜英豪哈哈一笑道:“饿看肚子,再好的良辰美景也没意思了,尤其是对看你的一身细皮白肉,我只想到一只肥肥的白斩……。”
  王月华忍不住捏了他一把,说:“你这个人真俗。”
  “我说的是真话,我也的确是个大俗人,尤其是我饿看肚子,干什么没劲儿了,你要想我有点意思,还是坐直了,我们快点进镇的好。”
  王月华无可奈何地坐直了。杜英豪一加鞭,马正冲向了小镇,暮色已渐深了。
  菊芳在后面恨恨地咬看牙骂道:“畜生,畜生,一对寡廉鲜耻的畜生。”
  许久笑道:“大姐儿,别吃醋,九尾仙狐是人间尤物,没有一个男人能躲过她的风流阵仗;何况他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呢?只是不知道她要如何摆布他。”
  “随她怎么摆布,最好是一刀砍了他。”
  “你舍得我可舍不得,我还指望看这小伙子拿住焦老二呢,我们快赶一步,别让他真看了道儿。”
  菊芳虽说得凶,但她的脚步跑得比许久快得多,几乎是一溜烟似的冲向小镇。
  镇上人家不多,客栈倒还过得去,杜英豪居然要到了一处偏院,两间客房,中间还有个小堂屋。
  他们虽然只要一间客房就够了,但也包下了另一间,免得受打扰。
  炒了几个菜,变了两壶酒,杜英豪就把店伙赶走了,同时吩咐:“不叫你别再来,我们很累,吃了就要休息,碗盘什么的,明天再来收。”
  他还跟在伙计后来去闩上了门。回到堂屋里,王月华已经斟好了两杯酒,笑看道:“没见过像你这么心急的人,也不怕人笑话。”
  “怕什么,人家当我们是小两口子,都还有不急的。”
  王月华瞟了他一眼,举起杯子笑道:“杜爷,敬你。我知道你这种大英雄不会看上我们这种女人,我也不指望您什么,做几天露水夫妻,到了徐州,我们就各走各的,我不会缠看你的。”
  杜英豪举杯道:“别想得这么多,我还不一定能活到那么久呢?说不定这一顿酒喝过了,我就死了呢,”“杜爷别说晦气话行不行,咱们虽然不顶真,可得欢欢喜喜的相聚。”
  “对!欢欢喜喜的相聚一那怕回头就是冤家,要拼得你死我活,现在也得高与一下。”
  “你看你,就没一句正经的。”
  王月华的脸色松了下来,杜英豪的一付急色相,使她十分得意,尤其是杜英豪已经灌下了那杯酒,更使她放心。
  杜英豪却似乎等得不耐烦了,抓起壶来灌,把两壶酒都喝了,然后问道:“你怎么不。”
  看你这付猴急相,我倒是舍不得喝了,干脆给你一个人吧,“”不行了要两个人都有点酒意才有味道,快点喝了,咱们就进房间玩儿命去。“王月华终于喝了那杯酒。她竟然不会有酒意,但仍装出了不胜酒力的样子。杜英豪迫不及待地抱起她,,摇摇幌幌地进了屋子,往床上一放,王月华娇笑一声。
  “死人了那有这急的,先把房门关了。”
  杜英豪喃喃地道:“别管它,没人会来。”
  他追看要去抱她。王月华娇笑看直躲,两人追逐了一阵。忽地杜英豪的脚勾住了一张椅子,哗的一声,整个人摔倒了下去。他挣扎看要起来,却已力不从心。
  “我,我的头好昏,莫不是醉了,我可醉不得……。”
  “姓杜的,你是醉不得,可惜你已经醉了,在老娘的手里,你还不乖乖的躺下丢。”
  王月华的脸上罩上了一重狞色。
  第十四章 请君入瓮
  杜英豪像头死狗似的歪在地下。他想动,可是四肢都没了劲儿,只能用眼瞄瞄住王月华。他脸上的表情却像是看看个妖怪。
  王月华十分得意,她是存心要诱惑杜英豪,所好身上还系着个肚兜,还不算是全裸,但是这样儿已经够瞧的了。
  她却完全不在乎,大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坐,叉开了两条腿,狞笑若逋:“姓杜的,任凭你英雄了得,也得喝老娘的洗脚水;不过老娘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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