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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邪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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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之方道:“殿下,微臣正准备在宴后将杜壮士邀到行辕去叩诣的!没想到。”
  弘安笑道:“之方,我可没怪你来迟了,只是我性子急,等不及那时候,再者,对杜大侠,我不敢要他来看我,所以先来拜候他了。”
  杜英豪连忙道:“草民不敢当!”
  他的态度很自然,那倒不是他的胸怀怡淡,而是由于他的无知。他知道皇帝的儿子就是太子,在称呼上该叫殿下,却不知道一个皇子有多尊贵。
  在一般说书先生口中,他听过一些皇子落难,或是太子微服私巡的故事;那些皇太子都很和气,而眼前的这个王子似乎也不错。
  杜英豪虽然出身不高,但是他却是一直在当老大,自力更生,从没靠过人,也没当过人家的手下或伙计,所以他从不懂得奉承。他对年长及有学问的人尊敬,那是出乎他本心的礼貌,对这位被封为神武大将军以及宝亲王的宗室贵人,他只觉得看起来还顺眼,由于总督大人和将军对他十分尊崇,杜英豪想他也许官儿不小,可也没太放在心上。杜英豪这江南总捕虽也是官儿,但都是不入铨叙的散官,只是由总督衙门聘任的人员,所以他没有把自己当作是一个官,而且对着宝亲王自称是草民,显然也不承认自已是个官了这倒反而衬托出他高洁的胸怀,以及不慕荣利富贵的淡泊,使得宝亲王更为尊敬他了。
  再度落座,酒过了几巡,宝亲王才道:“杜大侠的侠义英雄事迹,本爵在京师即已闻名了;这次在擂台上又能见到大侠的英风,连毙三名番偕,智勇兼备,实在令人钦佩……”
  这种赞词杜英豪已经听多了,但是出自一位亲王之口,份量又自不同。别人恭维他,或许还有巴结的成份,宝亲王却不必巴结他,这应该是真心的赞美了。
  不过杜英豪却知道宝亲王并不是专程来赞颂他的,他也没晕了头,认为自己是名动公卿,无敌于天下的大英雄了,他更明自有一个大难题摆在面前,等着他去做呢!
  所以他干脆摆明了道:“看来殿下是对草民有所差遣,就请明自的指示吧!
  但凡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草民无不尽力。“他也没弄清楚是什么事,已经先一口答应下来,虽也客气了一下,那以是口头谦虚了一声而已,因为他明自,事情已经找了来,推也推不掉,不如表现得干脆一点了。
  席中只有曼海靖与菊芳父女俩最着急,他们知道宝亲王必是有所为而来,更知道这件事必定是十分难办。宝亲王兼领大内侍卫营与京畿禁卫营,手下能人不计其数,他却远到江南来求贤,可见事情的严重性,杜英豪能办得了吗?
  菊芳忙在桌下踢了杜英豪一下。杜英豪装作若无其事地笑了一笑道:“不是草民逞能斗胆,殿下找到我,一定是事先已考虑过得失了,而且也是不容我推托的公事了……”
  话是朝宝亲王说的,却对菊芳眨了眨眼,算是对她的回答。菊芳不能说什么,只有朝他猛瞪眼,而宝亲王却顿了一顿才道:“杜大侠果然是快人快语,本爵就直说了。这件事实在很难启齿,虽是公事,却无法公办,朝廷不能给予任何公开的协助,万一办砸了,朝廷也无法给予支持或承认,就算是办成了,朝廷仍然无以褒奖。”
  这算是什么公事?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宝亲王叹了口气,然后道:“所以这是一件必须私办的公事,却又危险万分,神勇如大侠者,也只能试一试,却不敢说必能成功,故而本爵倒不敢相强,尽可以在此刻提出拒绝的。”
  杜英豪道:“此刻提出拒绝,这是怎么个说法呢?”
  宝亲王道:“我说了,此事无功无禄,有危有险,因此站在朝廷的立场,不敢责成任何一人去负责,故而大侠在未曾听取内容前,有权拒绝。”
  “可是听了内容之后就必须接受了。”
  “不错!这是一个绝对的机密,事关朝廷的威信,也关系着几千万百姓的生死,不容轻。”
  事态如此严重,杜英豪笑了一下道:“殿下可真会吊人的胃口,您明知道我这个人最受不得激,好奇心又重,尤其是喜欢做些出乎意料的事,不管这是件什么事,我都已决定非干不可了。”
  宝亲王道:“杜大侠,我再说一遍,这件事办成了,你只能得到我私人的感激,也会得到朝廷暗中的感激;但你若失手,朝廷是绝对无法承认的,你若是落人人手,还不能扯到朝廷身上。”
  “殿下放心,杜某是个无足轻重的江湖人,行事全凭一己之高兴,大概也扯不到朝廷身上去。”
  “不仅如此,大侠恐怕还得变更一下形貌姓氏,连杜英豪三个字都不能提,以免落下痕迹。”
  这更好了,武林中人,不为利而行,却不能无名,若是不能居名、又无实利,却要人去卖命,这种傻瓜实在难找,但杜英豪就是其中一个。他一拍胸膛道:“草民应了,而且夸句海口,一定要办成,否则就提头来见殿下。”
  他犯了撅性子,非要顶上不可。
  宝亲王却凝重地道:“大侠,如果失败了,也不必你提头来见了,你绝对无法再活着了。”
  “行!社某这条命本是捡来的,不知该死了多少次,再死一次也没什么。”
  宝亲王脸现钦色,双手高举酒爵道:“壮哉!英雄,本爵敬献此扈酒以为大侠贺。……”
  杜英豪坦然地受了这一盅敬酒;李玉麟与赵之方同时道:“臣等告退。”
  宝亲王点点头道:“不必了,你们继续在这儿喝酒好了,我跟大侠换个地方去谈。”
  他挽了杜英豪的手出门而去。
  这一去足足去了两个时辰,总督衙门里的酒席都没散,大家一直在等他回来。
  杜英豪回来了,却对赵之方一拱手道:“将军,殿下已经打道回京了,要我告诉你一声。”
  赵之方大概是知道内容的人,他点点头,神色之间对杜英豪更为恭敬了,向他一拱道:“杜大人要下官如何效劳?”
  “不敢当,只要个人引路,殿下说将军处有人。”
  “是的,下官回去后就准备妥当,静候杜大人前来会合同行了。”
  “什么,将军大人要自己去?”
  赵之方道:“是的!那地方只有下官最热,因为下官幼时在那儿出生,没有人此下官更适合。”
  “不过这件事却没必要把大将军也拖进去。”
  赵之方慨然道:“杜大人,这是朝廷的事,下官受朝廷栽培之恩,更该献身以报的了。”
  杜英豪颇感愕然地道:“这个……殿下只说将军会派人颔路,却没说将军同行。”
  赵之力道:“下官原来是打算派名把总随行的,他也是该地人士,颔路固然不成问题,只是下官一想,他的家人多半尚留在该地,颇多顾忌,再者他跟下官同时出来投军,却未能与下官一样受朝廷深思,他可能不会如下官尽心。”
  两个人同时出来从军,一个贵为将军,另一个只干到把总,地位悬殊太远,这虽然是个人的能力机缘及努力表现不一,但对比之下,很难使人心平的,此行关系重大,若是弄个心怀怒愤的人同行,的确不是件很适当的事。“但是找个将军同行办事,也不见得愉快。
  赵之方很很聪明,笑笑道:“杜大人请放心好了,你是殿下亲自相委的特使专差,下官只是负责引路的随员而已,一切都以大人为主。”
  他这么说可见是个很上路的人,杜英豪也不便说什么了,只是朝他自己的那些班底道:“我接了一件工作,十分困难,但是有了你们帮忙,我相信可以办成的,尽管我已经替你们答应了,但是殿下还是要我来问你们一声,你们可以退出的。”
  王月华兴水青青道:“我们早就说过这一辈子追随杜爷了,杜爷尽管作主好了。”
  菊芳见她们抢了先,自是不甘落后道:“我是没问题的,只是我爹年纪大了。”
  杜英豪笑道:“我本来没把老伯算在里面,因为我们要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去一段时间,这段日子里衙门的差事,还要老伯代理一下呢。”
  曼海靖笑道:“我倒是不怕年纪大,只不过你们嫌我砖事,我就不去讨厌了。”
  李玉麟与王老夫子则是自动告退,曼海靖借故跑着走了,赵之方虽然有份,却要先回衙准备。
  杜英豪向赖皮狗道:“正荣,你还没开口。”
  赖皮狗道:“杜爷,承蒙您看得起,把我从一个江湖混混,提拔到今天这个地位,那还用说吗?这一回想必又是一件大事,您就是拿棍子打,我也不肯走的,只是不知小的有没有用得上的地方。”
  杜英豪一笑道:“有,你还能派上大用呢!虽说此行无功无名,但是却有一点实利,殿下每人给了十万两银票,无论成功与否,这笔钱都不会落空的,因为我已经代你们领下来了。”
  他取出一叠银票,共是五张,每人分了一张,面额是十万两,笑笑道:“此行不知是否还能回来,所以大家最好先把这笔钱处理好。”
  这等于是发放安家费了,但是每人能高达十万两,实在使人吃惊,不知道是一桩怎么样的任务。
  杜英豪见大家都接去了银票,笑笑道:“其实这笔钱赚得很轻松,我们只是去偷一件东西。”
  大家不禁又是一怔,杜英豪道:“行程很远,在江东六十四屯,东西是藏在罗刹人所建的一个古堡里面,我们悄悄地去偷出来就打了。”
  他说得好轻松,但事情真能如此简单吗?
  杜英豪终于带着他的班底上路了。所谓班底,仍然是他的老搭档……三个女的伙伴:水青青、王月华和菊芳,再加上一个官讳正荣的赖皮狗。
  杜英豪现时也不像初出道来闯江湖时那么可怜了;他不但是名满天下的大英雄、大豪杰,更是朝廷心目中的栋梁柱石之材了;他更不是橡以前那样地不学无术和可怜了,他有了满肚子的学问和一身本事。
  满肚子学问是从阅历上得来的。他出入官场,周旋于公侯之间,不卑不亢,应付裕如。那完全由于他过人的自信;他从不承认比人低一等,因而养成他悄然傲世的风标,但他也从没认为自己比谁高一等,也使他变得平易、谦虚、热诚可亲。
  他的一身本事就更绝了。自己胡乱创了几式,加上智慧与活用,使他大大地出了阵风头,然后他又意外地得到了王老夫子的传授,选他作了万流归宗秘录的传人。
  那上面记载的只是招式中的精华,既不成套,也不相连,因此这些招式很绝,既无法单独使用,也不能配合着使,精固精矣,但也可以说没多大用处。
  只有在恰到好处时,施用那一招,才能有奇效;所以杜英豪跟人动手时,从不规规矩矩地打,不是看准机会,突然施出一招,就是制造机会,安排情况,以便用上他选定的一招。
  这种精招是专为克制高手的,而且一招克敌,绝对用不到第二招,因为那一招如果失败了,杜英豪也没有使用第二招的机会了。
  很多高手在杜英豪手下落败,但是一个普通的江湖武师,却可以把杜英豪打得满地乱爬。
  这是杜英豪的秘密,本来还有菊芳知道,可是现荏菊芳也开始在怀疑了,因为杜英豪无往不利,实在叫人难以相信他是无师自通,乱蒙出来的功夫。她认为杜英豪是深藏不露,故意藏拙。不过她详细推索了一下杜英豪的身世,却又深感困惑。
  杜英豪从出身到成名,每一个阶段、每一年、每一月都是跟一些平平凡凡的人在一起,他的这些功夫是如何学来的呢?
  至于杜英豪自己呢?那更妙了。他现在已经是充满了信心,虽不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高手,但是也不承认没有人绝对高于他,根本上,他反对高手这两字,他认为天下没有所谓真正的高手,没有打不死、击不倒的英雄,只要攻其所虚,天下没有无敌的高人,也没有无敌的武功。
  他也够资格说这句话,因为他击败了不少的高手,百战百胜,从没有用过武功,因为他也没有正正经经地学过那一家的武功。
  他最下苦功的一次,就是从一个酒鬼老头儿学了三天的耍大关刀,那是为了赛会时表演用的,花招百出,难入会家法眼;可是凭着这一套花刀,他竟然力劈了藏边密宗喇嘛教中的高手。
  这叫人不能不信邪。
  因此,杜英豪深信天下没有做不到的事情了。此刻,他带了四个人,居然要去完成一件十万大军都不一定能完成的任务。
  他是不是疯了呢?绝对不是,不但他自己充满了信心,随行的四个人也都充满了信心,甚至于同行作向导的扬州将军赵之方,也都是毫不怀疑;他们都坚信杜英豪有完成任务的能力。
  杜英豪呢?他的自信又是由何而生呢?说来能把人给气死,因为他听说此行的任务,只是去偷一样东西而已。偷东西他很在行,小时候伦鸡摸狗是常干的,少年时偶而也摸进人家屋子里,捞点小零碎去换酒喝。
  二十岁之后,他就不再做这种丢人的事,但是他的技术却没忘。这倒是个真下功夫学过一阵的,何况随行中还有个赖皮狗,也是此道的行家。
  他想凭自己未学一招半式,轨就在武林中闯下响叮当的盛名,而凭着自己下过几年苦练的偷窃功夫,还带着一个好手,去偷一件东西会失败吗?
  一路上,他与赵之方对此行的任务都十分保密;事实上,杜英豪自己也并不十分地了解此行任务中的细节。
  直到他们这一行人跋涉万里,来到了穷寒极北的黑龙江畔,到达了江东六十四屯,总算才完全获知了此行的细节。
  那是朝廷派在这儿的细作……一个名叫江图里的臭皮鞑子……向他们报告后,才算是有了通盘的了解,杜英豪也才翻了眼,了解到此行的任务跟他想像中隔了十万八千里的万顷大海。
  假如只差十万八千里路,慢慢走去,总还有走到的一天,但是隔着十万八千里的大海,真是一片茫茫;永无抵达之期了。
  杜英豪在接下任务时,只听说要到罗刹老毛子的城堡里去偷一样东西;那时,他连老毛子是什么个样子都没见过,总以为他们是个人,就不会有什么两样,也许略有不同,稍加化装就能混过去了,水青青、王月华与菊芳都是易容的好手。
  那知到此地看见了真正的老毛子,才知道他们除了有头脚四肢,外形相似外,其他的完全不同,金黄色的头发、碧绿的眼珠、高鼻梁、大鼻子,连胡子都是金褐色的。
  要想化装成那个样子是不可能的。那个城堡距此有二十多里,很大,用石头围成了高墙,城中驻扎了好几万大军,居民全是罗刹人,没有汉人,因此,混进去的可能性几乎是等于零。
  不能接近混入对方的群中,偷他们的东西已经是十分的困难了。然而更难的却是他们要偷盗的东西,那是一幅地图,是昼在几张缝合的牛皮上的。
  杜英豪起初以为卷起来不过一小堆,掳带起来很容易;听江图里一说,才知道不是那么同事儿,牛皮是张开来订在一个大木架上,不能卷,因为上面每一块接缝处都涂了火漆,上面用俄国沙皇和大清国皇帝的御用钤记。
  这是两国商定的新国界,是所谓尼布楚和约时两国派特使商定的,是大清朝廷派出去的那位亲王根木不懂得舆图之学,被老毛子连哄带骗,再加上金发美人的狐媚蛊惑,糊里糊涂的在地图上昼了押,而后老毛子又在绘图上动了些手脚,窜改了一部份,结果把边界上大好土地,自白叫他们编了几十万平方里去。
  直到老毛子把我们老百姓辛苦开垦出来的良田派兵占领了,以及驱逐他们,占领了他们居住多年、世代为依的家园时,大清朝才知道上了当。
  这些土地虽然明定界限,但是由中国人开垦出来,世居多年,自成村落城池,除了有限的几个老毛子浪人外,全部都是中国人;因此,这无疑是属于中国的领土。
  那知道老毛子觊觎这些肥沃的土地,早就在动脑筋,一面放逐他们的人民过来求生,一面就以捕捉逃犯罪名的藉口,派遣军队前来,早些年零星地不知发生了多少次的冲突。
  朝廷实在不胜其扰,终于跟他们订立了尼布楚和约,商定国界。
  回应人:chien 回应时间:10/13/9803:24狡猾的老毛子在议和时是一套,签约时的地图上又玩了花样,清廷的使者不察,因而吃了大亏。
  朝廷震怒,把那位亲王赐死,但是失去的土地却无法取回。罗刹人提出双方在火漆上盖有钤记的舆图为凭,大清国也就没了辙儿。天朝上国,总不能毁信背诺,但又不甘心受夷狄所愚。
  主要的证据在那幅地图,指出上面被窜改的地方,才能指责他们不守信义,重新换约划界。
  杜英豪担任的就是这个工作。那幅图宽有四丈、高约三丈,绷得紧紧的钉在一个木架上,悬在堡中大厅的墙上,重有数百斤,不能取下摺叠,否则火漆脱落,就形同废物了。
  杜英豪没想到要偷的竟是如此一个庞然巨物,而且还是在外国的境内,重兵屯聚守备之下,更苦的是那个地方全是老毛子,根本不准中国人接近,他要凭五个人的力量去盗图。那不是此上天去摘月亮还难吗?
  听了江图里的报告,大家都瞪了眼,最凉的是杜英豪,但他在宝亲王面前拍了胸膛,也代大家作主,收下了五十万两的酬劳,总不能虎头蛇尾,就此打退堂鼓吧!
  虽然明了实际情况后,谁也不能责成他一定要成功,即使空手而回,也没人责怪他,但是杜英豪劫丢不起这个人。
  好歹总要试一下,那怕不成,把性命留在这儿,也总比什么都不干,空手而回强。
  杜英豪是大英雄,英雄可以失败,却不能退缩,明知其不可为,也必须硬着头皮去闯一下,这就是英雄的悲哀。
  所以,杜英豪只能挤出一丝苦笑,还得鼓励大家说:“事情是有点扎手,但是总有办法的。”
  水青青忍不住道:“杜爷,这件事只有两个人能办得了,一个是会七十二变的齐天大圣,另一个是偷王母蟠桃的东方朔。”
  杜英豪知道齐天大圣是孙悟空,却不知道东方朔是什么人,不过他由齐天大圣的故事上,居然触发了灵机,哈哈大笑道:“青娘,只要有人能办得到,就难不倒我杜英豪,我就是那第三个人。”
  我们的妙英雄,又有什么妙点子了呢?
  第三章 美女先锋
  杜英豪带着大家一直来到了瑷珲左近。这是中国最北的一座城市,城中的居民,八至九成都是中华人士,但是照新的疆界图,这儿居然成了老毛子的疆域,这怎么不叫朝廷为之震怒呢!
  来到城中时,情况很乱。那是由于罗刹入提出了要接受的条件,而大清国原有一枝兵屯驻其间,为了不肯出让,已经跟老毛子冲突了好几次了。
  那是小接触,但吃亏的则是罗刹入,因为当地的老百姓都是帮自己的军队,而北方的居民,又多半是齐鲁移民过去的山东老乡,民风鲁直而勇悍,拚起命来尤为可观。
  老毛子一则由于在地图上搞了鬼,自知理屈,再者也似乎不愿意掀起大战,但他们很狡猾,遣使者入京,以前些日子所订的和约条款为质,要求履行和约,交出瑷珲城,迁走中国居民。
  恶劣的是他们还假心慈悲地订了三个月的时间为期限,让中国的老百姓一律迁出。
  朝廷虽然知道上当,却苦于提不出证据;而罗刹入却恶劣的很,还同时约了中国边境诸邦的使臣代表,如倭夷、高丽以及硫球各藩邦为证,要求中国践行条约。
  朝廷若是不承认,势必要承担起毁约的责任。本来以上邦之威,毁约就毁约,只要实力雄厚,根本不在乎外邦的抗议,更何况这一次是理直气壮呢!但是朝廷却有说不出的苦衷。
  朝廷不辞一战,却不愿意打这种无谓的消耗战争。穷北之地,绝寒苦旱,漠野千里,占下来价值不大,只有花钱来养活开发,更还要派遣大军来戍守它。这笔帐怎么打怎么不上算而且由于两边的回民、吐鲁蕃,甚至于蒙古的一部份旗盟的王公,都不时蠢然欲动,几次西征,虽是大获全胜,勒石纪功而凯旋,但是朝廷明白,师劳兵疲,国库支绌,实在无力再在北方又开始一场大战。
  当然,朝廷对北边的这些地方的末开发资产,也较为隔阂,不知道这些地方的重要性,仅是为了不太切衷的国防需要,以及面子上的原因来从事这次交涉,自然不想把事态扩大。
  因此,只有着令双方撤军,自行协议。
  这是个拖的政策,罗刹人也同意了。他们的军队在瑷珲城内与清军对峙是很不上算的事,因为老百姓对他们极不友善,几个人一落单,往往会无声无息的没了踪迹;再者,他们的军纪又差,那些军人多半是徵召自乡下的农奴以及放逐的罪犯,平常苦够了,也受拘束已久,一旦稍得自由,个个变得又贪又鄙、嗜酒、好色,三五人作伴,偷溜出营区到老百姓家去找乐子、发横财是常有的事。
  禁不胜禁,防不胜防,例子一多,民愤日烈,暗中摸掉他们的军队也日增,俄国统帅看看情形不对,一面把部队召回海兰古堡,以免他们再被摸掉,一面则力促清廷,着令移民让出地方来,一面则向国内调集大军,以示不惜一战的决心。
  赵之方是扬州将军,老家却是在瑷珲,他在来此的路上,当然跟一些同僚有过接触,对本身布防备战的情况与实力有个了解。
  当然,朝廷密令他来战,也是为了观察现势,而且还授权他权宜行事的。
  他来到瑷珲之后,找到了一些故旧父老,作了深入的“解后,才秘密的遗人奏回京中。
  他很谦虚,密旨奏报都是先跟杜英豪商量了再落笔的,因为他发现这位出身自民间的风尘奇侠,的确了不起,满肚子学问,山藏海纳,所作的建议,无一不大有见地……杜英豪真有这么了不起吗?说起来可是令人在好笑之余,又感到无限感慨了。
  他实在是个很平凡的人,虽然脑筋快一点、观察深一点,那都不是原因,最真切的原因,则因为他是个真正的老百姓。
  老百姓还有真假吗?严格地说来,四民之内,士为富贵所役,商人唯利是图,这两种人已经忘了;所以,观念上已经自居于人民之上了,士人看不起无知之辈;商人看不起穷,他们已不算真正的老百姓。至于工农之类,虽是斗斗小民,但他们早已安于逆来顺受,能够一家温饱,就是最大的满足,从不敢再奢求什么,他们没有独立的人格,甚且也没有了尊严,所以也不能算是真正的老百姓。
  杜英豪这样的人才,他从小就不屈服,勇敢地向一切压力反抗,所以他也对那些压力的来源,也就是自居于统治者的那些人,作过深入的了解与研究,发现那就是天下忧乱之由。
  这些施压的人欺凌百姓的手段的方法,跟外来的敌人侵略的手段几乎是完全一样的。他从前如何对付那些强梁恶霸的方法,现在也能用来对付敌人,因为他们都是侵略者。
  他们要偷盗的那幅地图在海兰堡,是罗刹境内的一所大军堡,重兵屯扎。堡中虽也有民众居住,但却是些军眷民夫等人。这是军机重地,所以严禁中国人进入。
  罗刹的统帅是巴罗夫侯爵,是个冷酷而又狡猾,用兵谨慎的人。城堡用石块成,高有十来丈,城堡四周有濠河围绕,河中是活水,终日洵涌。濠河宽阔,只有入城处是较窄,但是用一道五丈多宽的大木吊桥连通。
  只要把桥一拉起来,千军万马也无法攻进。要想潜入也是不可能的,即使渡过了十丈多宽的护城河,还得登上十多丈高的城墙。
  城上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而且还有持着火铣的枪兵高踞在碉楼上,入夜灯火通明,用固若金汤来形容倒是十分恰当。
  不过杜英豪却表示得很有信心,他观察了两天之后,即已有了决定。
  双方虽已??军,但是罗刹入仍然每天要派遣骑兵与夫子到碓堡甘多里的瑷珲城中来买给养。
  所谓给养,无非是猪牛蔬菜等食物而已;海兰堡中虽有粮食积存,但是新鲜的菜蔬鱼肉仍然要靠外面供应的;还有就是他们缺少女人,每次都要带几个年轻的女人进去。据说巴罗未侯爵好色。尤其喜欢细反白内的中国女人,此人更有个毛病,是喜新厌旧,少则三五天,多则十来天,一定要换一批女人,每次三五人不等。
  好在他们不太挑剔,还没有动手抢劫,因为在瑷珲边地,多半是移民前来垦荒的移民,他们年轻力壮,离家万里,只身而至,寂寞难免,因而又形成了娼妓流莺的蓬勃,因而老毛子换女人倒不难。
  杜英豪是个很善于观察的人,一两天内,他已经看了很多事,作成了计划。
  这个计划也有他的班底才能够去实施,他把三个女伴都安排在当地的妓寨中。
  这是最不会引人注意的地方,而且也经常有新面孔出现的地方。要是年轻的女人,到了这儿都能捞一笔,略具姿色的自然更容易发财了,因此也不时有掘金娘子前来淘金的。
  这一类的女人自然没有什么贞操或廉趾的观念,也没有太深的国家民族观念,她们目的在钱,为了赚钱,什么事都肯做。
  而被挑中到海兰堡去,更是一个发财的机会。巴罗夫是个很慷慨的人,只要能叫他高兴,大把的金庐布抓起来打赏是常事;何况,除了巴罗夫之外,他还有不少部属,巴罗夫对玩过的女人倒是不小气,不但准许他们接手,甚至于还推荐给他一些较为亲近的部属,极力地介绍那些女人的长处,然后由那些部属们去筵席上竞相出价,以最高价的人优先享受,以此为乐。
  这又是第二个发财的机会,而后自然还有继续的问津者,多少总也是一笔好收入。只可惜的是巴罗夫有个规定,不管多好的女人,最多只能留十天,十天以后,必然遣返再换人。
  这种游乐也只限于他跟一些高级的部属将领之间举行,至于其他的士卒,则是不许带女人入堡的,堡中自有他们的本国女人营妓,由国内徵调而来,但比较上,就没有中国的女人有情趣了。
  一个妓女若能在海兰堡中耽土十天,出来后大概已经足够回家去置上几亩田地安度此生了,所以她们鄱在努力争取这个机会。
  杜英豪不知道对三个女的如何解说的,反正第二天,她们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出现在妓寨的一大堆女人里面。
  海兰堡派出来挑选女人的家伙叫李诺尔,是个中俄混血的杂种,很得巴罗夫的宠信。
  这小子三十来岁,罗刹语、华语都精通烂熟,而且各种功夫杂技都不错,连挑女人都是一等的眼光,所以水青青、王月华和芬芳都同时被挑中了,而且还特别关照,要她们带着简单的行李去。
  所谓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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