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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装公子哥 The One You Love-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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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白色的布又染上鲜红色的血,朱小佩责怪地瞪着他。
  “你在做什么?你以为你的血流不完的吗?万一血不止住,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口气虽然很冲,但是,包含着她的关心和担心,听在黎宇风耳中却宛若天籁般动听。
  “你的眼泪好像满多的嘛!”他盯着她脸上犹未干的泪痕,讥诮的说。
  “哪里有眼泪?”朱小佩左顾右盼的说:“我刚才是因为有沙粒跑到我眼睛里去,你可别乱说喔!”
  “是吗?”他捂着嘴,强忍住笑。
  “你没听过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会儿,又要当男的啦!
  “可是,男人也是血肉之躯,也有七情六欲,俗语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那不就得了!”她睨了他一眼,“又没有什么令我伤心的,我根本不可能掉眼泪的。”
  黎宇风聪明地不再去截破她的谎言。
  “叩!叩!”
  下人端了大夫开的药汤进来。
  “少爷,药熬好了。”
  “让我来吧!”朱小佩接过下人手上的碗,然后舀了一汤匙,小心翼翼地吹去热气,再送到黎宇风嘴边。
  “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是为我受伤的,理应由我喂你吃药。”
  黎宇风也不再坚持,享受被伺候的感觉。
  从她喂药的动作,黎宇风益发觉得他更像个女人。
  “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俊俏。”其实,他想说的是漂亮二字。
  俊俏?当然没人会用这两个字来形容她;不过,从小到大,倒是很多人都说她长得漂亮。
  “没有。”她这次没说谎。
  黎宇风难以置信地眯起眼睛,难不成那些见过她的人都是瞎子?
  “那……有没有人说你有一点点像女人?”黎宇风问得小心翼翼,深怕她会怒目以对。
  她本来就是女人呀!
  若在以前,有哪个人敢这么问她,她铁定会狠扁对方一顿。
  “没有!”她面无表情,但肚子里却笑得快撑破了。
  “你为什么要逃婚?难道你不喜欢子涓?”他百思不解的问。
  “我根本不能和你妹妹结婚,这和喜不喜欢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黎宇风一副有听没有懂的表情。
  “我还是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
  他当真迟钝到要她脱衣服给他看,他才会明白是不是?
  “算了!我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反正,不管我逃到那里,你们黎家总会找到我,除非我回二十世纪去。”看来,她也只好认命的先和黎子涓成亲,然后再伺机而逃。
  “二十世纪?那是什么?你家乡的名字吗?你还没说你家乡在哪里。”
  “说了也等于白说。”她不想浪费口水。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要和子涓成亲了。”
  “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但是,一旦你们知道事实的真相,你们一定会后悔的。”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他若是知道她是个女的会有什么反应。
  黎文昌决定三天后让朱小佩和黎子涓完婚。
  碍于他们本地的风俗习惯,新郎和新娘从结婚前三天到入洞房前是不可以见面的,否则会不吉利。
  所以,朱小佩乐得轻松,不用与黎子涓相处。
  倒是原本被黎文昌命令要看紧她的黎宇风则天天与她见面。
  也许是因为相信了她,黎宇风不再与她同床而眠,当然,那夜她逃出黎府的事,也没有人知道,黎宇风也闭口不提。
  虽然在黎府她可以自由走动,但是,朱小佩仍有被囚禁的感觉。
  无聊使她脸上失去光彩,加上想到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而朱小霞的音讯仍无下落,她开始心悸不宁,脾气也变得暴躁。
  连带的,她也失去了好胃口,任何美食都吸引不了她。
  黎宇风注意到她的改变。
  “想不想去骑骑马兜兜风?”他提议。
  “骑马?朱小佩黯然的眼睛顿时有了光彩,但是,一看到他手上的伤势,又沮丧的垮下双肩。
  “你忘了你的手还未痊愈,再说,你不怕我会跟上次一样偷跑吗?”
  “如果我怕,我就不会问你了,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可是你的手……”
  “放心,这点小伤不会妨碍到我的。”他用没受伤的手拉着她,“走吧!我带你去看我的马。”
  刚开始,朱小佩很不习惯他对她亲昵的动作,但是,现在她非但能接受,而且已经成了习惯。
  黎宇风带她到马厩,来到一匹雪白的俊马前。
  “这匹就是我的马,你瞧,它是不是很美?”他眼中充满了对爱马的宠溺。
  朱小佩竟忍不住嫉妒起这匹马。
  “还不错。”她抿抿嘴。
  “你喜欢马吗?”
  她喜欢所有的动物,所以,她点点头。
  “你会骑马吗?”
  二十世纪会开车的人恐怕不在少数,但是会骑马的人大概不多,加上台湾的环境,别说骑马,就算是要看马也不容易。
  “不会。”
  “那我教你。”
  “你要教我?你真的要教我?”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事。
  “要不要试试看?”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从小到大,她就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感受一下骑着马奔驰在广大草原,如今有机会,她哪会轻易放弃。
  “好啊!”她点头如捣蒜,但又有些犹豫地问:“不知道学骑马困不困难?”
  “其实,想把马骑好并不难,只要多一点耐心、爱心和它培养感情,把它当成自己的朋友,而不是豢养的宠物。”
  “你的意思是,教我要学会拍马屁?”她皱皱鼻子。
  黎宇风噗哧一笑,万万想不到她的联想力会这么好。
  拍马屁——大概也只有她才想得出来。
  “其实,我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把骑马学得很好,你信不信?”她有些臭屁地挑挑眉,“不过,先决条件它必须是只公马。”
  “为什么?”他不明白把马骑好与性别有何关联。
  “因为从小到大只要是雄性,包括是人,都会被我吸引。”她绝没有夸大其词,这也是为何她每逢情人节就有收不完的鲜花和巧克力。
  “你是说——”黎宇风吃惊的吞了口口水,“有不少同性喜欢你?”
  原来不是只有他不正常而已。
  “唉,不同你说了,愈扯愈糊涂。”看来,他的前世一定是梁山伯,居然听不懂她的暗示。
  是她浑身上下欠缺女性魅力,还是他真的迟钝到男女不分的地步?
  第八章
  自从误伤了黎宇风之后,王时彦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真正使他改变的,应该是当他知道黎子涓要与那个叫朱元璋的娘娘腔成亲一事。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失了控,但只要想到黎子涓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他的胸口就像有一把烈火在燃烧着。
  难道他爱上了黎子涓?
  这个想法令他差点由椅子上跌了下来。
  他爱黎子涓?怎么可能?
  从小到大,他们就水火不容,只要一见面,非唇枪舌剑一番不可。
  他就是喜欢逗她生气,看她气得杏眼直瞪,气得火冒三丈,他就开心。
  当然,没有一次他是居上风的,因为他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宠溺着她,让着她,只是黎子涓不知道而已。
  此时,黎子涓俏丽的脸孔和笑容,悄悄的在他脑际浮现,令他懊恼地挥开。
  想她又有何用?她就快成为别人的妻子,从此,他就不能再像以往那般的关心她,逗着她。
  闭上眼睛,浮现一幅黎子涓和娘娘腔恩恩爱爱的情景,令他的屁股像挨了针刺似的跳起来。
  不行!他不能让黎子涓嫁给那个娘娘腔为妻。
  那个娘娘腔根本配不上她,也不能给她幸福的。
  唯一配得上她,可以给她幸福的——只有他。
  还有谁比他更了解黎子涓,更爱她的?
  他说什么也不会把黎子涓让给那个娘娘腔。
  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失控的原因,只因他是爱她的。
  为什么这份爱的领悟会来得如此迟?
  再过两天,黎子涓和娘娘腔就要拜堂完婚,成为正式的夫妻了。
  不迟!只要他们没有拜堂完婚,他就还有机会。
  当务之急,他一定要想个方法阻止这桩亲事。王时彦暗暗下定决心。
  黎宇风有些迷惑的看着骑在马上驰骋的朱小佩。
  她身子轻巧,学习力比他想像的来得高,才半天的功夫,居然已经学会了骑马的技巧。
  “嘿,怎样,我骑得不赖吧?”朱小佩气喘吁吁地跃下马背,因运动而使她粉颊酡红,像两道明媚的红霞。
  “你骑得比我想像中还好。”他紧紧盯着她酡红的粉颊,心跳的频率则失常似的快了好几拍。
  如果他是个女人……
  女人!他会是女人吗?
  “他”不可能是女人的,女人不可能有他那样的胆识和勇气。
  就拿他妹妹黎子涓来说,她也曾试着学骑马,但才一上马,马上被摔得四脚朝天,哇哇大叫。
  朱小佩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黎宇风的爱马,甚至还以面颊去厮磨。
  “瞧,它喜欢上我了。”朱小佩沾沾自喜的说。
  黎宇风忽然嫉妒起自己的爱马,更恨不能自己可以取代马……唉!什么跟什么!他竟和一匹马吃醋?
  他果然有教男人失控的本领。
  他就要与子涓成亲了,以后就是自己的妹婿,自己就不该再对他有任何的遐想。
  “我们该回去了。”他的口气没来由地冲了起来。
  但是,朱小佩仍沉溺在骑马的乐趣里,并未发现黎宇风脸上表情的转变。
  “我还想再多骑一会儿。”她骑上瘾了。
  “只怕你若再多骑一会儿,明天你就会后悔莫及,因为你会全身酸痛不已。”
  “我不怕,求求你再让我骑一会儿,求求你!”她不禁向他撒娇地要求。
  “好吧!”他竟然忍不住心拒绝她的要求。
  “谢谢!”要不是怕把他给吓死,朱小佩真想给他一个拥抱或一个吻。
  如果她真的给他一个拥抱或一个吻,他会有什么反应?她突然兴起恶作剧的念头。
  不过,她仍没有付诸行动,因为她不想再为自己惹麻烦了。
  一个黎子涓已经够令她头大了,若再加一个黎宇风,那她不就是在自讨苦吃。
  也许是因为运动过后,朱小佩原本低落的胃口大开。
  “慢慢吃,没人跟你抢的。”黎宇风的语气包含着宠溺,但是他并不自知。
  “你知不知道你说话的口气乱像我爸的。”
  “你爸?”
  “就是你们说的爹嘛!”她忘了他是“古早人。”
  黎宇风瞪起眼睛。“我哪有那么老!”
  朱小佩当然不否认他的话。如果在二十世纪,他可能是最有价值的单身贵族。但是,在这个年代,他可就要拉警报了。
  她实在很好奇,他为何仍未婚配?从黎子涓口中,她已得知他退婚的原因,莫非,他还爱着与他解除婚约的未婚妻?
  一定是这样,否则,他没道理还不成亲,以他的相貌、才华、家世背景,恐怕想嫁给他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朱小佩瞳孔发亮。“我只是在好奇,你为什么还迟迟不成亲。”
  他冷笑,“怎么?你想为我牵红线?”
  “如果你肯把你喜欢对象的条件告诉我,我倒可以帮你留意留意。”她调侃着他,事实上,她很想知道他喜欢的是什么样子的女孩,当然,绝不可能像她一样。
  黎宇风喜欢的女孩要有朝气、活力、主见,甚至还要有胆识、勇气——就像他。
  “一定是要温柔、娴淑,对不对?”她开始想像。
  黎宇风仍是不语。
  “你一定还要你的妻子对你唯命是从,然后,她还必须是个美丽佳人,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他从来就不是个大男人主义的人,也不会要一个没主见、空有美貌的妻子。
  见黎宇风没吭声,朱小佩还以为自己说对了。
  “其实,你想要这样的妻子并不困难。”放眼望去,恐怕这年代的女人皆具有这些特质。
  这句话她倒说对了!这样的妻子多得是,但是他不想要。“可惜我要的妻子不是这种样子,教你失望了吧!”
  失望?才不呢!如果他真要这种妻子,她才真失望呢!
  “那你希望你的妻子是什么样子?”她的好奇心逐渐在升高。
  “像——你——”他察觉说错话,连忙停住了口。
  幸亏黎宇风将那个“你”字及时放低了音量,否则要是被他听见,铁定会笑掉他的大牙。
  但是朱小佩的耳力一向很好,即使那个“你”字几乎听不见,但仍教她听见了。
  “像我?”她双眸熠熠生辉,深怕自己听错了。
  “咳,朱公子,别误会……”黎宇风轻咳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心虚,“我是说像你姐姐。”
  “我姐姐?”咚!她那颗提得半天高的心,霎时跌了个狗吃屎。
  “你认识我姐姐?”
  “呃,我不认识……我只是觉得,她应该就是我想要的妻子典型。”这种说法一点说服力也没有,连他自己都觉得烂透了。
  “你既然不认识我姐姐,又凭什么觉得她是你想要的妻子典型?”她咄咄逼人。
  “凭……”他努力思索着适当的字眼,终于让他找到了两个可以搪塞的字眼,“我凭印象这么认为的。”
  “印象?”朱小佩扯动唇角,讥诮的说道:“你的印象该不会是从那张寻人告示得来的吧?”
  “对!你说的对极了。”他暗暗松了口气。
  “想不到你居然可以对我姐姐的画像一见倾心。”她心头泛起莫名的酸楚。
  他怎么好像闻到一股浓浓的酸味!“你怎么了?为什么你的脸色如此难看?”
  “你眼花了吧?”她僵硬地扯动嘴角给了他一个假笑,“我很开心哪!等找到我姐姐,我还可以当你们的月下老人。”
  “我只是打个比喻,你又何必放在心上。”见她一脸的不高兴,他竟然有想狠狠踹自己一脚的冲动。
  如果他是个女人,那该多好!
  也许是上苍捉弄人吧!让他好不容易遇见了一个意中人,却居然是个男人,他怪得了谁?
  自从知道黎宇风喜欢朱小霞之后,朱小佩的心口就像有千百斤的重石,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她甚至希望找不到朱小霞——喔!她怎么可以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千辛万苦来到东朝,她为的是什么?
  该死!她像要打醒自己的胡思乱想似的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如果黎宇风真的喜欢朱小霞,她应该高兴的,对不对?
  黎宇风不只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而且还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的表现令她刮目相看。
  尤其,他的细心、温柔,在二十世纪,恐怕找不到第二个了。
  如果他真的成为她的姐夫——喔!这两个字令朱小佩直反胃。
  姐夫!她才不要叫他姐夫,她不要!
  为什么他可以凭着一张画像而对素未谋面的朱小霞倾心?而她每天跟他朝夕相处,甚至还曾同床而寐,他却无动于衷?
  难道她真的一点魅力也没有?
  看来,她该好好的、彻底的自我检讨一番了。
  昭南王府里,朱小霞的双手因过度激动而颤抖着。
  千示上的画中人,不只像极了她,就连写在上头被寻人的名字也跟她的名字一字不差。
  “这画像是从哪儿来的?”她抬头问眉心紧拧的丈夫——薛洛。
  “据说这画像是御史大人特别请人绘制的,还到处张贴呢!”薛洛像打翻了一缸醋似的。“真不知道黎宇风到底在搞什么鬼,无缘无故画了这么一张寻人启事干嘛?更令我百思不解的是,他居然还指名道姓要找叫朱小霞的女子,莫非他想跟我挑战不成?”
  朱小霞见他像个心爱宝贝被抢走的孩童似的火冒三丈,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瞧你气成这样!”她伸手抚平他纠成结的眉心,娇嗔道:“你怕什么?我都已经是你的妻子了,难道你还怕他会来抢我?”
  “他敢!”薛洛咬牙切齿地吼道:“他如果敢有半分妄想,我就饶不了他。”
  “大哥要饶不了谁呀?”薛兰儿的声音插了进来。
  虽说嫁出去的女儿和泼出去的水一般,薛兰儿虽然已经和祁雷成亲了,但因祁雷职务的关系,她三天两头就往王府中跑。
  “兰儿,你看。”朱小霞把画像拿给了她。
  “哇!这画像画得真像大嫂你……咦,就连名字也一模一样,这是做什么用的?”薛兰儿不明白的问。
  “寻人启事。”朱小霞回答。
  “寻人?”薛兰儿仍然无法理解,“是谁在寻找大嫂?”
  “就是该死的黎宇风!”
  “黎宇风?”薛兰儿睁大眼睛,“他找大嫂做什么?”
  “谁晓得他打什么主意!”薛洛哼了哼道:“最好他可以给我一个好解释,否则,看我如何治他。”
  论官位,薛洛可比黎宇风高得多了。
  “嘻!”薛兰儿掩着嘴窃笑。
  “兰儿,你笑什么?”薛洛问。
  “大嫂,你真该叫下人去取一面镜子来给大哥照照。”薛兰儿打趣地对朱小霞说。
  “拿镜子做什么?”薛洛还未能听出妹妹对他的取笑。
  “让你看看自己吃醋的模样呀!”薛兰儿笑道:“人家都说女人是天生的醋坛子,看来,这句话要为大哥改写!”
  “死丫头,你居然敢笑我?好,我等一下非叫祁雷好好的治你不可。”
  “哟!我怕死了,大哥,你饶了我吧!”她故作害怕状,却掩不住眼中的笑意。
  谁不知道祁雷早已成了绕指柔,疼她、宠她都来不及,哪还舍得治她?
  “你别开心,我决定派祁雷去打听此事。”薛洛将了妹妹一军。
  “啊?你要叫祁雷去?”薛兰儿嘟着嘴道:“我不依,我不依,现在还是人家的新婚期,大哥居然要叫祁雷去,你好狠心。”虽然昭南王府与御史府距离不过是三、四天的路程,但是对薛兰儿而言,一日不见可如隔三秋,她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我这可是为你着想,你天天缠着祁雷不放,他都快喘不过气来,我怕他万一被你给缠烦,再也不爱你了,那你可就惨了!”薛洛故意寻她开心。
  薛兰儿气得直跺脚,反驳道:“祁雷才不敢不爱我呢!”
  “要不要把他叫进来问一问?”
  站在门口的祁雷暗暗地呻吟一声,真是倒楣呀!
  “祁雷,你快告诉大哥,你会一辈子都爱我的,对不对?”
  对一向感情内敛的祁雷而言,要他当众宣告对妻子的爱意,可比打一场仗还困难。
  “兰儿!”他用眼神示意妻子不要为难他,但薛兰儿却不肯罢休。
  “我不管,我一定要你当着大哥的面告诉他,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
  一听到妻子不理他,祁雷的心可比热锅上的蚂蚁。
  朱小霞见他如此为难,忍不住出声圆场道:“祁统领对你的爱意还需要用嘴巴说吗?兰儿,你就别再为难祁统领了,这件事既然因我而起,就该由我去解决。”
  “小霞,你想做什么?”薛洛知道妻子一向有比其他女人列大的好奇心。
  “我要亲自去一趟御史府,既然他们找的是我,想必事出有因,我要知道他们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也好,我就陪你走这一趟。”薛洛当然舍不得离开爱妻。“那我也去!”薛兰儿当然不会错过任何凑热闹的机会。
  “我们去办正事,你去瞎搅和什么?”薛洛没好气的说。
  “谁说我去瞎搅和?我是陪我老公去的,我怕他会想我呀!”她挽着祁雷的手臂,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你哟!真不害臊!”薛洛取笑她。
  顿时,笑声充满了昭南王府的大厅。
  当黎宇风提议要去新房时,朱小佩一点兴致也没有,她根本不在乎新房是什么样子。
  见到红红的双喜字,她的思绪顿时乱成一团。
  当洞房花烛夜,黎子涓一定会发现她是个女的,那将会是怎样一个混乱的场面
  “你觉得这新房布置得怎样?满意吗?”黎宇风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啊……随便。”她陷入无限的苦恼。
  “今晚,我们可要先睡在新房内。”他竟莫名地期盼夜晚可以快点到来,天哪!他又开始不正常了!
  “你说什么?”朱小佩傻住了。
  “你忘了我告诉过你,压喜床的习俗了吗?”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压……喜……床……”朱小佩望向那床上的鸳鸯枕,鸳鸯被,心里一阵狂跳。
  “你在担心什么?这又不是我们第一次睡在一起。”
  “你是说,那天我们真的睡在一起?”由于她睁开眼睛并未见到他,还以为他临阵脱阵了呢!
  “什么真的假的,那天你睡得可熟了呢!”
  “那我睡觉时有没有——”她想要问她有没有失态,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有没有什么?”
  “我从小睡相就不是很好,喜欢乱踢被子,我怕会不小心踢到你。”
  “踢被子倒是没有,不过,你作了梦,说了些梦话。”他想起那夜她在他怀中哭泣的模样,神色不自觉转柔了。
  “我说了梦话!都说了些什么?”她不安地注视着他。
  “没说什么,大概是梦到你的家人,只是叫了几声。”他对她哭泣一事省略不提。
  “就这样?”她松了口气。
  “还有——”
  “还有什么?”
  “我发现你会流口水。”他见他涨红了双颊,不忍心再逗他,“骗你的!”
  黎宇风突然发现一件事,他很容易脸红,像个女人似的。
  紧张的时刻随着夜晚的逼近而来临。
  想到又要与黎宇风同床而眠,朱小佩只觉得浑身血液加速在血管里流窜,口干舌燥。
  完了!自己大概会因高血压而中风死亡吧!
  听到脚步声逐渐逼近,她的一颗心也提到了胸口。
  这次她一定要保持警觉,一定要睁眼到天亮。她不断地对自己反复提出警告。
  “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黎宇风一进门劈头就说。除非你不跟我同床而眠!朱小佩在心里嘀咕。
  “有你姐姐的消息了!”
  “真的?”
  “嗯,我接到一个消息说,昭南王妃很像画像中的人,更巧的是,她的名字和你姐姐一模一样。”
  “昭南王妃?”朱小佩感到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
  “你为什么如此吃惊?你认识昭南王薛洛吗?”黎宇风有些吃味。
  “我何止认识他而已,我对他熟得不得了!”她甚至还知道薛洛生于何时、卒于何时,当然,这一切得归功于他的曾曾曾孙子薛灿宏。
  “你是怎么认识薛洛的?”他双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臂。
  “我……你抓疼我了!”她挥开他的手,搓揉着发疼的手臂。
  “对不起。”他歉疚地道歉,但仍不放弃的追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就算回答了,恐怕你也会以为我在胡言乱语。”
  “你不说我怎么能知道你是不是在胡言乱语。”
  “那我说我是个女人,你信不信?”
  信!他心里头这么想,但嘴巴却回答道:“胡说!”
  朱小佩摇摇头,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神情。
  “你还没有回答我。”
  “我才不想对牛弹琴!”她坐在床沿,生着闷气。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快点休息,明儿个你要当新郎倌,要养精蓄锐,不然,我妹妹可会抱怨的。”他语带双关。“我还睡不着!”她像屁股着了火似的跳了起来,离床远远的。
  “你忘了压新床的习俗吗?”他硬把她推向床。“快歇息吧!明天还有你的忙的。”
  明天——也许会是她逃走的好机会。
  已经有了姐姐的消息,她一定要尽快去找到姐姐,毕竟离林平所说的期限已不远了。
  下个月月圆时,也就是离开东朝的时刻。
  她相信即使回到了二十世纪,她也一定会想念这里的一切,尤其是黎宇风,她绝对忘不了他。
  “咦,你怎么不说话了?该不会又在想逃婚吧?”他还真能洞悉她的想法。
  “有你看着我,我还能逃到哪里去?”她开始怀疑“压新床”的习俗根本是他在诓她的。
  “这点你说对了,你注定是我黎家的人,跑不了的!”话一出口,不只是朱小佩愣住了,就连黎宇风也愣住了。
  这句话好像在暗示什么?
  “睡吧!”为了怕自己再说错话,黎宇风决定到此为止。
  看来,自己是真的跑不掉了!朱小佩无奈的想。
  不过,明天她一定会伺机而逃的。
  洞房花烛夜,她只好对黎子涓说抱歉了!
  第九章
  新郎倌不见了!
  谁也没去注意到新郎倌什么时候不见的,只见黎府上上下下的人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
  虽说黎文昌将女儿的婚事低调处理,但是,受邀前来的亲朋好友仍不在少数。
  这下面子真的挂不住了。
  而感到最丢脸的大概就是黎子涓了,只见她哭得肝肠寸断,要死要活的,可急坏了黎夫人。
  “子涓,你镇定一点!”黎夫人见宝贝女儿如此伤心,不禁也跟着落泪。
  “娘,我不要活了,这要是传出去,教我以后怎么做人啊?”她万万没料到她的朱元璋竟然是如此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一旦他被黎宇风捉回来,她一定要好好惩罚他。
  “你大哥已经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黎夫人安抚着女儿。
  “他就算回来了,我也不要嫁他了!”她赌着气。
  找不找得回来还是个未知数呢!黎夫人在心里嘀咕着。
  在这年代,女子被丈夫休了,是件极为羞耻的事,相同的,结婚时新郎倌落跑,也是会被人嘲笑的;这件事若传了出去,不只以后黎子涓会被人瞧不起,还攸关到黎家的声誉。
  “夫人,客人在外头已等得不耐烦了,频频问老爷,什么时候小姐和新姑爷要拜堂呢!”一名侍女带来前厅的消息。
  “这怎么办?”黎夫人焦急地不断在房间内直踱步。
  “我不要活了,我干脆去死了算了!”黎子涓老羞成怒地咒骂着:“臭朱元璋,死朱元璋,我恨死你了!”
  “菩萨保佑,让少爷快一点找到新姑爷吧!”一旁的张大婶不断双手合十向天膜拜。
  哇!耳朵好痒。
  朱小佩用手指抠抠耳朵,她知道,现在黎子涓一定大发雷霆,大声的咒骂着她。
  其实,她是无辜的,她也不想让事情演变至今天这种局面。
  要怪都怪黎子涓肖肖昏了头,居然连她的性别也没弄清楚就死赖上她。
  要是他们今天真的拜堂成了亲,那才真会教人笑掉大牙呢!
  回头望望已渐远的黎府,朱小佩终于松了口气。其实,她自己也没料到居然可以逃得如此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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