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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情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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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见少识寡的人,只怕这会儿已躲在一边“皮皮ㄘㄨㄚˋ”,怪自己有眼无珠招惹到刺猬。
但总机小姐只是叹了口气。“即使身为余家人也不见得能有特权,总经理也保不住你的。”她今天已经算是大发慈悲给了她忠告,听不听得入耳就不是她的责任了。
在林郁鹃的想法中,她该是远见集团人人惧怕的人物,凭着她与余嘉琛的关系,谁要是敢违逆她,就等着看自己有什么下场。
不意这小小的总机却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并不将她放在眼里,令她不得其门而入。
她不愿再与这些低阶员工多费唇舌,迳自向电梯走去。
但是进了电梯她才发现,自己身上所配用的员工磁卡,并未有上最高楼层的权限,连门都关不上,令她气愤得一拳打在按钮面板上泄愤。
在这些小事耽搁之下,安全人员已经来到电梯外,准备将她“请”出来。
林郁鹃不依地当场撒泼,将一个靠近她欲抓住她的手腕的安全人员抓得满面指甲抓痕,鲜红色的伤痕令人看得触目惊心。
安全人员伸手架住她,将之架出电梯往安全室走去。
幸亏这时已近下班时间,多数在场的人员皆为远见员工,否则场面可就难看了。
“放手,你们不想要这份工作了吗?我会让你们因为今天的事回家吃自己。”她仍不放弃地威吓道。
安全人员谁都没开口,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因为下令要他们来将这位小姐请走的就是位在顶楼的执行总经理。
直至安全室的门关上之后,才由安全室主任接手后续工作。
“请交出你手中的员工磁卡。”他冷淡地要求。
不等她有所表示,他已然伸出手将被她抓在手中的磁卡取回,立即将之放在机器上消磁,取过利剪剪成两半,丢入圾垃桶中。
理智回到了林郁鹃脑中,她这才明白事情闹大了。
“明天一早,人事命令会发至你的工作单位,你可以在监管之下取回你的私人物品,也会取得应得的遣散费。若你不服想寻求法律途径解决,公司也不反对,今日你的所作所为都已经让监视录影机录下,将会成为呈堂证据。”
换言之,林郁鹃是被炒鱿鱼了。
而她甚至连余嘉琛的背影都没见着,当下她变成了最大的笑柄。
第4章(1)
这一天公司里发生的大事楚月涵一无所悉,她忙着让余柔珊当成芭比娃娃般玩弄——当然是假他人之手。
她不是没有参加过大型宴会,明白要出席得花多大心神做准备,没将自己好好打扮一下会对不起自己的,在那种场合里的人,眼睛看的不是内涵,而是外在。
珠光宝气自然不在话下,将所有人身上的家当加一加,可能会超过一个小县的预算。
楚月涵秀气地啜了口香槟,她并非特意扮淑女,实在是有苦难言。
身上的礼服是她刷下信用卡所付的帐,若是脏了、破了,她只觉得可惜。可是挂在她颈子上的钻石项链可不便宜,她敢拿所有家当下注,那绝对是她赔不起的天文数字。
她不是没见过珠宝,自己也拥有几条项链、戒指,她是拿自己的薪水购置的,品质自然不能与这个灿烂夺目的名品相提并论。
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敢凌波微步的移动,谁晓得系住项链的勾子够不够牢靠。
“你不觉得这件礼服少了些什么吗?”余嘉琛的声音中隐含着火药味。
他的眉心自看见她的那一刻起便没松过,让她不禁怀疑自己的衣着有什么不对。直至看到与会的女士她才放下心中的大石,今晚她的衣着非常得体,毫无失当之处。
“有吗?”楚月涵就着窗户玻璃上的反射检视身上的礼服。“该在的都没掉,好好的啊!”
在余嘉琛看来,将这件衣服拿出来卖的店员就该被打一百大板,而不是赚取一大笔利润。
“后背少了一片布料,而前胸挖空直逼乳沟,还说好好的。是你的眼睛出问题了吧?”
他直想将身上的外衣脱下,覆在她肩上遮掩春光,不想便宜了会场中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色胚。
若是情况允许,他还真希望将她藏在角落里不让人打搅,安安静静地度过今夜。但是不论他们闪到何处,总有人会靠近他们,而且以男性居多,目的自然是他身边的楚月涵。
她身上的黑丝礼服胸前的V字领仅小露了些乳沟,背后敞空直至腰际,展现一片白皙无瑕的美背,没有任何的斑点、青春痘来破坏,曳地长裙贴身包覆着她的长腿。
简单的剪裁没有多余浮夸的赘饰,衬托出她的气质淡雅与众不同,处在这一群官太太、少奶奶、老板娘之间,一点也不会格格不入。
“是你少见多怪了,我这件还算保守的,下午柔拿的另外几件根本不能说是衣服,给小婴儿穿还嫌布料不够多呢!”楚月涵轻松地堵回他的抱怨。
会场中有几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她们身上所穿着的礼服才引人侧目,不过也让人开始猜测她们身上有哪些部分是做出来的。
“但是你还是该把当遮的遮起来,这么样的招摇,人家会当你是特种行业的女人。”不论她的理由有多正当,余嘉琛还是不甚满意。
楚月涵翻了个白眼,受不了他的道德劝说。
“你要是看不惯,干脆去向槟榔西施说教。为了交通安全,她们才真该包得紧紧的。”或许他能发挥些许魅力,达成这项不可能的任务。
虽然他们现在站立的位置较偏僻,但是她的话还是落入了第三者耳中,不过幸好对方的立场是和她站在同一阵线的。
“我同意,男人就是不懂女人在衣着上有裸露的需要。”一道轻脆若风铃的声音说道。
闻言,余嘉琛不禁小小地哀叹一声。“没有你的赞同她便已经够难缠的了,不必再加进来搅和。”抱怨归抱怨,但是他脸色并无不悦。
任羽铃掩口轻笑着,伸手向楚月涵自我介绍。她与余嘉琛同年,自小便相熟,说她是他第三个妹妹一点也不为过。
“你保守的程度可以和回教徒媲美,真怀疑你为何没有成为回教徒。”任羽铃风趣地说道。
楚月涵在一旁颔首同意。
“我已经开始在考虑了,况且他们还有个人人称羡的好处,男人可以一妻三妾。”余嘉琛咬牙将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口。
他是很生气没错,气她介入他与楚月涵之间的争论,他不希望在两人关系中她还是这么我行我素,让他捉摸不定。
气愤却没能一鼓作气地发出来,来不及冒出头便已烟消云散,他和任羽铃依西方礼俗互拥对方。
看得出来她的日子过得不是很好,虽然她掩饰得当,还是有一丝落寞闪现在瞳眸中。
“今天只有你一个人来吗?”他环顾四周问道。
任羽铃点了点头。“我不是小孩子了,不必有监护人陪伴。”
思及近日听闻的消息,还有曾受到的请托,余嘉琛忍不住鸡婆地开口:“既然如此,你也该出来帮帮你家里的事业,别让你爸爸和哥哥累坏了,你不也是个企管硕士,闲晾在家里带小孩不觉得太浪费?”
他没去作育英才实在太可惜了。
楚月涵与任羽铃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这男人的兴趣排名第一的应该是说教,而且还是不厌其烦,或许能说得顽石点头也不一定。
两个女人相识不过数分钟而已,却已经有了默契,着实让余嘉琛大开眼界。
他不明白所谓女性情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就他所见所闻要成就也不是简单的事。
在各方面,女性互相较劲的行为多半在台面下进行,而其中精采的程度绝不逊于男性,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他正想继续方才的话题之际,又有不速之客来到。
“我的女人不必太过能干,她只要在家里相夫教子,不许出来抛头露面。”这霸道的语气狂妄得令人生厌。
而他的出现,顿时让余嘉琛的脸色黯沉下来。
融洽的气氛急转直下,紧绷得快让人喘不过气来。
即便是近视上千度的人,不必戴上眼镜也能清楚看到,在这两个男人之间流窜着强烈电流,情势紧张一触即发。
没有人知晓这两个男人之间有什么样的过节,令他们如此眦目欲裂地几欲诉诸暴力。
但是明事理的女人便该知道如何化解情势,让冲突不致发生。
一个眼波流转,楚月涵和任羽铃各自带着身旁的男人远离彼此。
但仇恨却未能被冲散,一场风暴正悄悄地酝酿。
坐在车上,楚月涵不时地斜眼看着余嘉琛掌握方向盘的双手。
自从任羽铃的丈夫出现后,他的情绪便像罩着层黑纱般难以理解,她好奇着他们二人是因为何事而交恶的。
“你似乎很讨厌任羽铃的丈夫?”楚月涵克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此时她已经不是他的秘书,不必再谨守着职业道德。
但是她没料到余嘉琛会回答。
“不是似乎,我是恨极了他。”他的十指紧扣住方向盘,恨不得此刻正掐着他的颈骨不放。
会让他用到恨极了的字眼,足以想见两人之间的嫌隙非同小可。
楚月涵不再开口询问,她明白其中的内情不单纯,而她未必乐于听闻,她转而看向窗外往后退的景致。
她知道若是他愿意开口说,自然会告诉她,她若追问只会让他更生气。
虽然明白开车时不该一心二用,但余嘉琛仍是不由自主地思考着,他与任羽铃的丈夫洪文定之间的纠葛太过繁复,这对他来说是个秘密,连余家人都不知晓的秘密。
身旁的楚月涵不再出声,几乎令人忘却她的存在。
但只是几乎而已。
她身上淡淡的“鸦片”香味,不时在鼻尖挑逗着他,诱惑他品味。她应该明白自己所引起的骚动,却不卖弄风骚,维持着大家闺秀的风范。
和林郁质潜车蓝鄣母鲂浴
她就像一本变化万千引人入胜的好书,他怀疑自己是否有看清她的一天。
“其实,他就是林郁逆胺颉!彼降奁娴挠锏鳎谜饩浠案缘谜鸷场
楚月涵即使想破了头,也不可能将事情往这个方向想,这不禁让她怀疑他究竟明不明白自己说出了什么话。
“不会吧,你们是那么的恩爱。”她想起自己曾见过他们夫妻同时出现的画面,她几乎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么说简直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恩爱?”余嘉琛嗤之以鼻,一副不屑的样子。
他想到自己这些年来的演技,没能得奖还真是委屈了他。
“不过是假像罢了,在婚礼结束的那一刻起,我们便形同陌路。”他口中道出的真相会令八卦杂志畅销。
楚月涵不敢再开口刺激他,夫妻之间没有比发生这种事还要伤人的。
“而女儿也不是我的,是她和洪文定的结晶。”打着既然头都湿了,就一并洗了的心态,余嘉琛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一道出。
她这才明白,为何当时只要有人劝他节哀顺便时,他便一脸的气恼,而那并非出于莫大的哀恸,是滔天的怒火。
怜悯之情浮现在她的眼瞳中,她终于明白这一年的放逐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他得让自己重新再站起来,摆脱不贞的妻子带来的羞辱给他的打击。
“别为我掉泪。”余嘉琛厉声喝斥。
他将实情告知予她不是为了博取同情,只是想倾诉心中积压的苦涩。
“我没哭。”楚月涵极力拉回理智,眨回眼眶里的泪珠。
两相一比较,自己被他抛下一年多又算得了什么,她不自觉地为他当年的行为找理由,已经想要原谅他了。
不过说实话,她原先也未为这件事恨过他,觉得委屈是免不了的,要她对他生恨恐怕一百万年都不可能。
将车子往路边停靠,他也不管这是否能停车,转过身以大掌握住她的下颚,将她的容颜转向他,望着她湿润的眼眶,低声地咒骂一句。
“你不能怪我,女人就是比较容易伤感。”楚月涵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泣意。
她泛红的眼眶没有让她的美丽大打折扣,反倒让人我见犹怜,她的情绪是真切的,而不是做作只为博得男性青睐。
心头澎湃汹涌的情感一时之间令他无力克制,忘情地俯身撷取红艳的樱唇中令人想望的甜蜜,他完全忘了两人正身处于街头,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群络绎不绝。
楚月涵亲吻的经验不多,而她怯生生的回应更激起余嘉琛的狂野,一声难以自持的申吟逸出他的喉头。
若非一声尖锐的喇叭声打破两人的迷惘,他们可能真会更进一步地发展下去,不在乎当街出糗。
两人的目光火热交缠,都让对方感到一阵幸福,余嘉琛明白这一次他不能只在rou体上追求快乐,他要楚月涵的情感也能对他付出。
好不容易重新拉回自制力,他慢慢将车子再次开回车道中,向她的住所前进,他不想因为躁进,而令她以为他只对她的身体感兴趣。
被他的吻所影响,楚月涵仍处于恍神状态,以掌轻覆住唇,她还能感觉到他的唇所带来的震撼是那么的真实。
这骇着了她,难道她对他真那么没有自制力,单单只一个吻便让她失了魂。
然而,车外黑蒙蒙的夜色并不能给她想要的答案。
第4章(2)
“再来一杯。”林郁鹃口齿不清地说道。
她在感情上所受到的挫折,即使让酒精麻痹了神智还是不能忘怀,她将一杯杯浓烈的酒往嘴里倒,完全不在乎明天起床所会感觉到的宿醉痛苦。
她恨,为什么余嘉琛会那么狠心,连见她一面让她质问的机会都不给,而想到他正和楚月涵那狐狸精搂在一块儿跳舞的影像,她气愤地握住酒杯,力道强劲得几乎要捏碎玻璃杯。
酒保送上新酒,她迅速地一把抓过来一口饮尽,反手以手背抹去嘴角残留的水滴。
“让这样的美女独饮真是罪过。”一个长相不俗的男人说道。
被酒精模糊了神智的林郁鹃,还能看出他全身名牌下所散发出的邪恶气质,她不在意,只要他别来烦她就行,管他是天使还是恶魔。
“滚。”她口齿清晰地出声。
她向酒保摇摇手中的空杯,示意他再来一杯。
男子伸手握住她执杯的手,制止她的愚行。“小酌怡情,猛饮伤身。”他说这话并非真心,只是知道她必然会反驳。
酒醉的人是不能用常理来判断的,他们只会更加的无理取闹。
在平日他对这种女人根本不屑一顾,但她在他的计划中是可利用的棋子,因而他才勉为其难地和她纠缠下去。
“敢情是教官来了。”林郁鹃对他嗤之以鼻。“关你什么鸟事,我是个成年人,不是你的学生。”
她再次无声地向酒保讨酒,脸上表现出不满。
洪文定真不敢相信他的运气会这么好,本想到PUB来发泄一下见到余嘉琛的愤怒,没想到会让他捞到个宝。
他知道这妞儿的身分,在和林郁低ǹ钋剩绨阉依镒凶邢赶傅氐鞑楣旨业牡紫该靡磺宥篮笠膊焕狻
他知道这丫头为了追求余嘉琛,进入了远见集团做事,可笑的是她以为一个小小的职员能有多大的能耐,况且还被外放在子公司里,一辈子都别想要麻雀变凤凰。
“是谁那么不识相,惹得大美女不悦。”洪文定这是明知故问。
今天发生在远见的事,早有人对他通报,详细内情都让他摸透了。
“是个狐媚下贱的女人,都是她在从中作梗。”林郁鹃口齿不清地说了一长串话。
酒精已经在她的身上造成影响,让她的语言能力减弱,一句话说得含糊不清。
思及今晚陪伴在余嘉琛身旁的女子,洪文定明白她所指何人。
“你想不想把她一脚踢开取而代之?”他俯首在她耳畔低喃道。
“好呀,踢……踢……”林郁鹃已经完全醉了,根本无法反应,全是凭藉潜意识说出这几个字,可见她的意念有多强。
望着她瘫软无力地伏在吧台上,洪文定丢了数张千元大钞在吧台上,便将林郁鹃扶出PUB。
在见到林郁鹃的第一时间,一条狠毒的计谋便在他的心头浮现。
他要报复余嘉琛,若非他的存在,不会让他心爱的女人和女儿意外身亡。
他们早计划好要远走高飞,他让林郁排焦獠啬洌鹊椒缤飞孕倭碜龃蛩恪
等他自任家捞到了一笔钱后,他们下半辈子便不用愁,那时他们会是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
可是他后来接到林郁牡缁埃涤嗉舞∫丫懒怂惺拢皇撬墓侨舛贾懒耍诺盟藕⒆右永胗嗉摇
心急的她无法集中心神,和迎面而来的货柜车对撞而发生惨剧,让他饱尝椎心之痛。
现在他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让他了解他是在什么痛苦中度日的。
而他怀中的女人正是计划中的关键人物。
瞧着林郁鹃和心爱女人神似的五官、面孔,他不禁一阵心荡神驰。
年过四十的他身边从没少过女人,他也一向抱持着游戏人间的心态在女人间穿梭,这是他给自己的慰藉。任羽铃的外貌虽然美丽,但就是少了些风情,像白开水般平淡无味,让人提不起兴致。
若非她是任家的公主,他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连怀中的林郁鹃她都比不上。
让她与外界隔绝是他的报复,也是他的手段,这样任家的老头才会继续将钱财大把大把地送上来。
“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洪文定诱哄地在林郁鹃的耳畔轻喃。
林郁鹃让他呵气呵得全身发痒,不住地吃吃笑着。
在她的眼里,洪文定的面容幻化成了余嘉琛,他脸上邪佞的讪笑亦化成了深情笑容。
“我爱你。”她仰着脸对着心爱的人示爱。“真的,好爱、好爱你。”
洪文定知道她的脑子发昏,将他当成了余嘉琛,这一次他不以为意,相反地还觉得这样挺好的,让他接下来的工作能够更容易上手。
“我知道,我也好爱、好爱你。”他若无其事地送给她甜言蜜语。
即使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林郁鹃还是听见了他的话,那声声的爱语让她的心随着酒精的催化轻飘飘的飞扬,即使要她跟他到天涯海角,她都愿舍命相随。
因为他是自己心爱的人哪!
这一夜,每个人都像工蜂般忙碌着,余柔珊也不例外。
她窝在房间里打电话,玩起了夺命连环Call的把戏,让对方大呼吃不消猛挥白旗。
产期迫在眉睫,等她忙起来便分身乏术,没心多管闲事了。
“记住别忘罗。”她殷殷提醒着对方,生怕所交代的事被忽略。
跟在她身边戒备的顾学维忍不住蹙眉以对,瞧着她挂上电话便开始抱怨。
“你有时间也多关心一下你可怜的老公,我都已经好几天没能和你说说话了。”语气中浓浓的酸意令人无法忽视。
他忙于公事,而她又让余家人保护得滴水不漏,防范的对象就是他,这怎不教他无奈。
余柔珊笑容满面地抚着他冒着胡渣的脸颊,在她略显丰润的脸上有着捉弄人的兴味。
“怕什么,以后还怕没说话的机会?等我将那些滞销品销出去后,会缠着你不放的。”她为未来的日子警告未来的老公。
想到她还是将自己放在第一顺位以外,顾学维却是无可奈何。坐到她身边头枕着她的膝,将脸凑到她挺起的肚子对着腹中胎儿抱怨。
“宝贝,你看爹地又让妈咪欺负了。”他满腔的委屈无人可诉。
这时腹中的胎儿使劲地朝他脸部的方向一踢,力道之大都让他倍感讶异。
“天哪,这不疼吗?”他一方面惊异于生命的奥妙,却又为余柔珊的身体忧虑。
余柔珊脸上有着母性的光辉,令人无法忽视。
“不会,他只是在伸懒腰罢了。”
在顾学维看来这哪里是伸懒腰,简直是要造反了。
“或许她也是在抗议你不理他。”扯来扯去他又扯回了这一点。
重重地叹了口气,余柔珊正视着他的眼眸。
“我可是在为你铺路,你难道不想得到家人的支持,早早将我娶进门吗?”她的目光如炬,只要他敢有悖逆之意,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顾学维不笨,岂敢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忙把脑袋摇得快形成一道龙卷风出来。
“那就乖乖的别闹事,把琛给搞定了他便欠你一个人情,未来你不就增加一个生力军?”她把饼画得好大。
她可没有这种慈悲之心,表面上是做个人情给余嘉琛没错,但是他所要回报的恩人是她。
若非她从中穿针引线,等到她头发花白当了奶奶,那两个人还在含情脉脉大演连续剧,戏码好看当然得见好就收。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她这个导演一声令下,好戏便要开场,令她兴奋得直想搓手窃笑。
一抹贼笑闪过她的双眸,顾学维并未错过,现下天大地大都没有孕妇伟大,所以余嘉琛得自求多福,他是个以妻为尊的妻奴,自然不可能违逆未来老婆的意思。
男人,他在心中悲哀地叹了口气,可真是命苦。
第5章(1)
即使发生过林郁鹃闹场的插曲,远见的员工仍是照常工作不受影响。但是多了一项新增的休闲活动,只要一得空,大伙儿便忙着打探执行总经理和小秘书之间的发展。
众人眼中并不讶异这一对的相好。
本来嘛,楚月涵是余柔珊的好姐妹,又是前任总经理的好帮手,被现任总经理挽留延用的她,楼台怎么说都比别人要坚实。
人也是要脸蛋有脸蛋,身材更是没话讲,脑袋也比一般人要来得灵活,堂堂正正地将空有外貌而无内涵的女性比了下去,也让在外貌上吃了闷亏的才女扼腕。
自认输人不输阵的女性同胞又能如何?同样的环境、同样的条件,硬是比输了人家,再不服气也得甘拜下风。
“幸亏所有的训练都将完成,否则这小小的秘书室恐怕会永无宁日。”吴连珠有感而发。
她怎能不感叹,现在的女孩子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她实在难以理解。人生在世,只有富家子弟才是一生的托付吗?
在现实中,这种位处于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少之又少,况且有飞上枝头想法的女人更不在少数,竞争之激烈几乎可以写出一篇篇沧桑血泪史,她看多了。
“这不是我的错。”楚月涵急忙撇清关系。“不过就是一场宴会而已,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暧昧。”
闻言,吴连珠的眼珠子反白到几乎快昏厥倒地,她怎能不为之气结,一般女子要是有她的好运得此机会,就算没逮到余嘉琛本人,光是当日与会的宾客也该有不少的青年才俊,即使不是出身豪门,也都可以算得上是新贵。
背后身家算一算,总有个八九位数跑不掉。
而这小妮子却不当一回事。
“你要知道,人不会越活越年轻,而女人的青春又比男人来得短,你要多想想。”吴连珠以过来人的姿态提出劝告。
她是幸运的女人,毕业后进入远见当秘书,当时可让许多人羡煞了,身边来来去去的也都是所谓的人上人,最后嫁了个学者丈夫,更让同侪气恼。
气不过的,便暗地里诅咒他们夫妻不睦。
可不幸的是——对那些嫉妒她的人而言,他们夫妇鰜鲽情深恩爱得很,双方没有因为事业问题而起勃谿,不过夫妻俩偶尔斗斗嘴倒是有的,只为延续夫妻感情,将这当成了润滑剂。
“不趁现在行情还看涨时把握机会,待到第一个跌停板来临就悔不当初。”楚月涵不愧是能和余柔珊相交多年的好友,说起歪理来仍是振振有辞。
听到这种似是而非的道理,还真让人无从反应起。
几个资历浅的后辈呆愣在原地,思考着该怎么在不侮辱人的情况下做出正确的表情。
“我说……”
她正想发表高论之际,便见余柔珊自外而入,一群人立即正经戒备地竖起无形的武装。
可能有人会不以为然,怎么将一个孕妇看成了活动武器,好像有致命的威力般。
平心而论,一个余柔珊可比一颗核子弹,只要让她锁定了落点,方圆百里之内的无辜者无一能幸免于难。
有些人天生倒霉,有避不掉的麻烦,但是她却是个麻烦制造者,更惨的是甩脱不掉比口香糖还要黏手。
“柔,你又有什么异想天开的点子了?”楚月涵准确地道破好友的目的。
既然躲不掉,她只好使出一身早已练就好的本领,在余柔珊发动攻击之前先做好防范,将损失减到最低程度。不过仙人打鼓有时错,她仍无法百分之百地看透好友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多数时候还是得贡献出自身让她玩玩取乐。
不过,幸好都是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呵、呵、呵,我怎么可能那么幼稚。”余柔珊模仿着白鸟丽子的招牌动作笑道。“我是那么的天真善良、纯真无邪、慈悲心肠的奇女子。”
一伙人在听到她的笑声之际,背脊一阵发寒。但是在她说完自褒之言后,又忙着抱紧垃圾桶要清肠胃。
楚月涵对这些话已经免疫,在场的只有吴连珠可以和她一样免于出糗。
“是、是、是,那敢问奇女子,今天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并非楚月涵生性多疑,而是这妮子的手段着实令人发昏。
余柔珊自称她脑子里只装得进光明磊落的正道,换言之,肚里装的不就是些旁门左道了吗?
聪明人举一反三便可以会悟出这个道理,资质属平庸以下的,就只有沦为她捉弄取乐的玩具了。
不过要成为前者,得在她手头上吃过苦头才能进化,那种一眼便可看出她伪装的还没出生呢!
瞧她掩口窃笑的模样,熟知余柔珊的人都明白,她全身上下没长一根叫害羞的神经。
向上翻了个白眼,楚月涵受够了好友高深莫测的表情,这会让她有陷入陷阱的错觉。论起手段、把戏她自认玩不过她,还是乖乖的投降。
“你知道现在还是上班时间,我不能偷懒,把工作丢给别人忙,就算我们的交情好到蜜里调油也不行。”她义正辞严地说道。
这话能让余柔珊听进多少她不敢肯定,但是她站在理字上可是稳如泰山,谁也不能动她分毫,只希望她能大发慈悲别再管闲事了,毕竟有些事不是外人干涉得了的。
第一次当丘比特,余柔珊怎能不看看自己的箭射得准不准。
“难道那一天宴会结束后就没下文了?”她原先还期待着有好消息呢!
得到楚月涵的肯定,她不禁要怀疑起表哥是哪里不对劲。
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耶!还是个火辣得令男人喷鼻血的!
对这一点她有十足的自信,光是瞧当天走回公司所遇到的男人,哪一个不是惊艳得快因为大量流失口水,造成脱水而休克。
怎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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