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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马戏青湄-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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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好奇我怎么赢来的?”水巽挑高眉诧异的看着妻子。她怎么表现得这么平淡?一点也不像平常的她。一路上他一直在等她问,这样他才好吹嘘他当年的丰功伟业,谁知她像个闷葫芦似的,不管他怎么暗示,她就是不开口。
“反正你一定会告诉我的,我那么急做什么?”韦青湄很有把握的说。
水巽更讶异了,“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一定会告诉你?”
韦青湄骄傲的轻哼一声,“看你一脸急着献丑的样子,就知道你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怎么嬴来的。既然如此,我这么急着问你做什么?”
水巽眨眨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这么了解我?”
“那可不。”她坏心地用力捏着他的脸,“你那点心眼,我一瞧就知道了。”
“我哪点心眼?”他的心眼什么时候用“点”来计算了?大家不是都说他心机深沉,心眼多如牛毛?“请问一下,我有哪『点』心眼?”
“爱现啊!”
“我爱现?”水巽诧异的指着自己。
“对啊。你是一个很爱招摇的人。我第一次遇到你时就知道了。”他小时候那么臭屁,一看就知道是个喜欢献宝的人。
水巽了解的点点头,“那我还有哪些心眼呢?”
“没了啊。你那么单纯的人会有什么心眼?”
他单纯?讲出去会有人相信吗?
水巽忍住大笑的冲动,佯装可怜兮兮的哭丧着脸,“对啊,我是个再单纯不过的人了,随随便便就可以被瞧得一清二楚。所以湄湄你一定要保护我,要不然我很容易受骗的。”哈哈,他的小娘子自己单纯就算了,竟然认为大家都同她一样。
“湄湄,你真的好可爱喔!”收紧环在韦青湄纤腰上的手,他低声喃喃自语:“真想一口把你吞下去。”
“嗄?”
“没什么。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那些东西的故事嘛?”水巽有些耍赖的说。
“好吧。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讲的话。”韦青湄一脸勉为其难。
他猛点头,“是啦,我好想告诉你。我可以讲了吗?”
“说吧!”
水巽简单说明当年和众人打赌能摘到雾莲的往事。
“最后呢,大姐夫输给我雷家堡名下所有产业的十分之一,小姐夫输了啸傲帮的帮主令牌。我姐夫本来不想赌的,但被姐姐逼急了,只好随便赌了套轻功,最后当然也输了。还有紫嫣姐、蓉蓉姐和姐姐输了新时代联合经营三分之一的经营权,通通姐赔上所有私房钱,卫大哥少了在苏州河畔的一座别院。另外我还赢了啸傲帮所有分舵舵主各一万两,还有雷家堡的人……反正拉拉杂杂的大概有几百万两,我都记不得了。”
“喔,我想起来了。那晚你被点穴,还被人用鞭子捆在院子里时,北斗七星七位爷爷有提到这件事。你赚光大家的钱,害得啸傲帮有很多人没钱成亲,对不对?”
水巽讪讪一笑,有点不自在的清清喉咙,“大概是吧。”他最怕她提到那晚的事,因为只要一扯到那天晚上的事,最后她一定又会说到他如何唾弃她、不愿意娶她。
没注意到他的不自在,韦青湄拉拉他的衣襟,“那你又跟他们赌什么?你一个小孩子拿什么去跟人家赌?”
水异闻言松了一口气。好险这个小妮子没什么心眼又不会记恨,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死了。
“我当然有东西同他们赌了。我从小到大,不知从老爹那儿赢了多少好东西,宝贝堆得跟山一样高。像是大姐夫想要的子母剑、通通姐要的十二粒拳头大的夜明珠、紫嫣姐要的秦皇岛藏宝图,我统统都有。”说起这件事,他就得意又骄傲。
“那你的赌运一定很好。”韦青湄了解的点点头。
水巽很跩的笑道:“没错。至少我印象中没输过就是了。”
“巽哥哥,你这次出来就是要试试这些玉牌玉佩管不管用,对不对?”早说他爱现吧!
果然不出她所料。
“一半一半啰。”
她皱皱眉,微扬头问着:“什么意思?”
水巽很诚实的道:“刚出水谷时,我是打着这主意没错;后来我同你成了亲,这件事也给忘了。一直到前一阵子我决定带你出来,才又想到这件事。”
韦青湄轻轻环住水巽的颈项,感动的轻吻他的面颊,“巽哥哥,你对我真好。”
水巽轻敲一下韦青湄的额头,“你可是我宝贝中的宝贝,不对你好点行吗?”
韦青湄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说得也是。你是该对我好的,谁教我要叫韦宝贝呢!”
水巽有些失笑的糗着她,“湄湄,我是不该拿把尺量一下你的脸皮厚度?这么不害臊的话你都说得出口。”
韦青湄抿唇一笑,“我这还不是跟你学的。而且我的脸皮再怎么厚,也比不上你的一半。”
“真的吗?那我要来量一量才行。”水巽把脸贴上她的,用十分严肃的口吻说:“不会啊,我觉得我的比较薄一点。”
“是吗?”韦青湄笑得眼都弯了,“巽哥哥,你觉得你脸上最好看的是哪个地方?”
水巽不疑有他的直述,“当然是我的鼻子啰!我的鼻子又挺又直,多么英气勃勃啊。
哪像我老爹的鼻子……“
韦青湄伸出食指和中指,用力的夹住水巽的鼻子,“你说,是谁的脸皮比较薄?”
水巽痛得大叫,带着浓厚的鼻音不断叫着:“湄湄,你谋杀亲夫啊,快放手!”
“除非你承认我的脸皮没你的厚,我才放手。”
“好啦,我的脸皮比你的厚,而且厚上许多。这样成了吧?”
韦青湄得意的放开他已经红肿的鼻子,开心的拍拍手,“认错就好。”
水巽摸着自己的鼻梁,心不甘情不愿的说:“湄湄,你不公平,不但对我滥用私刑,还逼我屈打成招。”
“怎么,有意见?”韦青湄两只手指做出剪刀状,在水巽眼前不断移动着。
水巽怯怯的看了她一眼,“我哪敢!”
清晨的阳光映像在韦青湄白皙的面颊上,轻柔的唤醒了她。
她揉揉眼,撑起自己的身子半坐在床上,“巽哥哥?”
“我在这。”水巽端了盆水,腋下夹了根竹竿,缓缓的踱进屋里。
“你去哪了?还有,你拿那根竹竿做什么?”
水巽将水盆放在桌上。“我去帮你张罗早膳,顺便帮你端了盆水让你梳洗。”他晃晃手上的竹竿,嘴角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这是拿来叫你起床的。”
“你不可以打我!”韦青湄一脸戒备的瞪着水巽。他一说那竹竿是用来叫她起床的,她的直觉反应就是他要用竹竿把她打醒。
水巽失笑的看着对他怒目相向的韦青湄,“我什么时候说要打你了?”
“你拿了根竹竿在那晃来晃去,你能指望我怎么想?”
“谁说拿了根竹竿就是要打醒你?我有别的方法。”水巽像是骑木马一般跨骑在竹竿上,一蹦一跳的跳到床边,口中直喊着:“青湄、青湄……”
“你到底在干嘛?”韦青湄傻愣愣的看着骑在竹竿上,不停在床边绕来绕去、口中念念有词的丈夫。
“叫你起床啊!”水巽停下来回答她的话后,又回头继续绕来绕去。
“叫我起床?”他在做法吗?
水巽停了下来,看着小脸上布满疑惑的妻子,“你还是不懂?”他已经做得很明显了。
“不懂。”韦青湄十分肯定的摇着头。
“你叫什么名字?”水巽蓦地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我?”他不会是疯了吧?一大早拿了根竹竿在房里绕圈子,现在又莫名其妙的问她叫什么。
水巽耐心的点点头,“回答我就是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韦青湄啊。你都叫我湄湄,你忘了吗?”他不会是失忆了吧?
“是啦!你叫『青湄』,对不对?”
韦青湄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最后只好点点头。
“所以呢……”水巽像个小顽童一样,骑在竹竿上兴奋的摇晃着。“我这是『巽骑竹马来,绕床唤青湄。』”
“什么?”韦青湄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眨眨眼,再看看仍骑在竹竿上的水巽,最后忍俊不住的笑趴在床上。
错愕地看着趴在床上狂笑的韦青湄,水巽拋下手中的竹竿,脸臭臭的踱到床沿坐下,伸手将她捞进怀中。“湄湄,你不乖。”
“我……哪儿……不乖……了?”韦青湄搂着他的颈子,气喘吁吁的趴在他的肩上。
“我一大早起来替你张罗这、张罗那的,也没听见你说声谢;现在特意想出这个方法来叫你起床,你不感谢就算了,竟然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水巽不是滋味的抱怨着。
“我很感动啊,你没看到我眼泪都流出来了。”看到他一脸别扭,她连忙止住笑,以过分认真的口吻安抚他。
“你那是笑出来的。”水巽忿忿不平的指控。
韦青湄有些不安的看着他,“你生气了?”
他轻哼了一声,“你说呢?”
“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大人大量原谅我啦!”韦青湄撒娇的搂着他。“巽哥哥,你别生气好不好?”
“湄湄不乖。”水巽不是很认真的抱怨。
韦青湄讨好的连声附和,“对啦,湄湄不乖。巽哥哥,你别再生气了。”看他仍余怒未消,她灵机一动,凑上红唇满是歉意的吻住他。“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都道歉了,我还能怎么样?”水巽收紧环在她腰际的手,惩罚性的咬囓她的樱唇。
“对不起嘛。”韦青湄因为理亏在先,不敢挣扎。
“算了,不同你计较。”水巽放开被他咬得红肿的唇。
韦青湄舔舔肿痛的唇,小心翼翼的看着水巽,确定他已经消气之后才问出心中的疑问,“巽哥哥,你怎么会想到拿根竹竿进来?”
“我早上一出去看到院子里有根竹竿,马上就联想到那首『长干行』。这首诗中有提到青梅二字,虽说只是谐音,但我想如果我那么做,一定会有人很感动的。谁知──”他斜睨了韦青湄一眼,“那个人非但一点都不感动,还把我当笑话看。”
韦青湄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是愧疚不安的舔着自己的唇。
水巽伸出拇指轻抚她的唇,“很疼吗?”
“还好啦。”只是刺刺痛痛的。
“活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随便糟蹋人家的心意。”水巽心疼的托高她的下巴,温柔的轻舔她的唇。
第六章
扬州啸傲帮总舵纪龙飞紧皱着眉头,神色凝重的看着手上的信件。
半晌,他终于抬起头。“亘。你确定你的消息正确?望月教真的这么乱来?”
向亘没有回话,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唉!纪龙飞轻叹一声。他也知道亘出错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但他好歹也是一帮之主,他一定要用这种不屑的眼光看他吗?
“亘,你跟灵儿说过这件事了没?说来这也算是她的家务事。”卫凌云蹙着剑眉。
向亘摇摇顶,“还没呢。她最近和大嫂她们不知道在忙什么,整天都看不到人。”
“帮主,你看这件事该如何处理?”卫凌云转头问着纪龙飞。
纪龙飞沉思了一会儿,“对了,巽巽不是正在云南吗?我们就叫他先住到望月教,顺道暗中调查一下情况。”
卫凌云没有把握的问:“他会肯吗?”不是他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只是水家似乎不出产热心公益的品种。
向亘淡淡一笑,收拾好桌上的文件准备离去。“他会的。若是他知道我们不找他帮忙,他反而会生气。我这就去联络云南分舵舵主。”
卫凌云怀疑地睇着他,态度十分保留。算了,巽巽做事向来没个准,他就是猜上一天,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亘,等等!”纪龙飞叫住了正要离去的向亘。“记得把这件事告诉你岳父和岳母。
这事我看最后还是得出你岳母出马才行。“
“我知道该怎么做。”向亘向两人点点头,转身离开大厅。
“巽哥哥,我们待会儿要到哪去?”韦青湄第十次把包袱里的东西拿出来,重新再整理过。“奇怪了,怎么会弄不好呢?”她不解的自语。
水巽啜了一口茶,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正忙得不可开交的小妻子,“湄湄,你还没弄好吗?你确定真的不要我帮忙?”
韦青湄不耐烦的摆摆手,“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水巽终于忍不住走到韦青湄身边,轻轻托住她的腰际,一把将她抱到桌上坐着。“你别忙了,还是我来吧。要不等你弄好那个包袱,天也黑了,我们哪里也去不了。”
“不行,你自己答应这次要让我整理包袱的。”韦青湄跳下桌子,冲过去要抢回收拾包袱的工作。
水巽转身将她抱回桌上坐着,毫不愧疚的说:“我后悔了。”他回头三两下把包袱收拾好,打了个结背在肩上。“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呼!总算可以出发了。
“我不走。”韦青湄嘟着嘴、双手环胸,气闷的坐在桌上,下定决心来个不合作抗争。
水巽来到韦青湄跟前,挑着眉轻声的问:“真的不走?”
“说不走就是不走。”她是吃了秤坨铁了心,不走就是不走。谁教他言而无信,不让她整理包袱。
“好,够豪气。”水巽举起大拇指赞道。
“那可不!”韦青湄骄傲的仰着下巴。
水巽轻啄一下她的唇,对她顽皮的眨眨眼,“可是我要走了。”说完,他一把抱起她向外走去。
“你快放我下来啦,很多人在看ㄝ!你不要脸我可还要。”韦青湄不停的挣扎。
抱着韦青湄走过回廊,水巽在她耳际半取笑、半警告的道:“湄湄,你再一直乱动,小心摔下来,摔疼你可爱的小屁股。”
韦青湄用自认为最凶恶的眼光怒瞪水巽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弃挣扎。“你的手最好酸死。”她脸埋在他的颈窝,任他抱出客栈上马离开。
在马上奔驰了一会儿,水巽看了一眼仍埋首在他怀里的韦青湄,淡淡的道:“湄湄,你不想知道我们要去哪儿吗?”
韦青湄抬起头,气嘟嘟的对水巽扮了个鬼脸,“从现在起,我再也不要跟你说话了,你也别再找我说话,知不知道?”坏人!说话不算话。
水巽无所谓的耸耸肩。“也好。这样一来,我的耳根也可以清静些。”
“你的意思是我很吵啰?”韦青湄玻ё叛垌耪煞颉
“你觉得呢?”水巽不承认也不否认,可是语气中却有八分肯定。
“可恶!臭水巽!”韦青湄气得涨红了脸,“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从现在起,我要一直讲一直讲,讲到你烦死为止!”可恶!
于是一路上韦青湄不停的在水巽耳边时而说话、时而唱歌,越说越大声,越唱越亢奋,下定决心非吵得他跪地求饶不可。
愤怒之中的她只顾着自己的复仇计画,完全没注意到水巽嘴角那抹得意的笑。
“湄湄,醒醒。”水巽伸手拨开她脸上的秀发,柔声的唤醒她,“快起来了。”
韦青湄坐起身,双眼蒙眬的看向声音的来源,伸手搂住水巽的颈项,螓首依靠在他的肩上,闭上眼又睡着了。
“湄湄,别睡了,快起来。”水巽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轻轻的拍打她的脸。
韦青湄双眼微睁,挥开他拍打她的手,接着又搂住他睡着了。
水巽好笑的看着怀里沉睡的韦青湄,暗自摇摇头,继续唤着她,“湄湄,要吃饭了,赶快起来了。”
过了半晌,韦青湄终于睁眼看着水巽,动着小嘴骂着他。
咦,怎么没有声音呢?
她纳闷的搔搔头,又开口说了半天,可是还是没有声音。
韦青湄惊慌失措的摀住嘴,眼眶含泪的望着水巽。
下一刻,她紧紧的抱着他痛哭,嘴里嗯嗯啊啊个不停。
水巽忍住笑轻轻推开她,拿出手帕拭干她脸上的泪水。
“湄湄,你别那么激动。你没哑,只是上午话说太多了,喉咙负荷不了,要求暂时休息一会儿而已。过一阵子就会好的,别再担心了。”
韦青湄闻言破涕为笑,很高兴自己只是暂时不能说话,并不是真的哑掉了。
看着那张欣喜若狂的小脸,水巽不由得叹了口气。单纯就是单纯,一点小事都可以高兴成那样。
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圆胖瓷瓶,水巽倒出一粒约拇指大的绿色药丸,“来,张嘴。”他顺势把药丸弹入她的嘴里。“先在嘴中嚼碎了再吞下去。”
韦青湄拉拉水巽的衣袖,又嗯嗯啊啊的指着自己的嘴。
“那是润喉的,吃了你明天就会恢复声音。”他晃晃手中的瓷瓶,“这个本来是准备让你在路上喉咙不舒服时吃的,谁知你今天就用着了。”
韦青湄责怪的看了水巽一眼,伸手抢过他手中的药瓶,又倒了两粒塞进口中。臭水巽,不早些将实情告诉她,害她在那哭得死去活来。
“湄湄,你别再吃了。喂,别瞪我,我不是舍不得,只是那药吃再多还是一样,你的声音还是要明天才会恢复过来。况且那药像糖一样,吃多了会吃不下饭。”
韦青湄撇撇嘴哼了一声,又在手中倒出一把药丸,才将药瓶塞还给他。
水巽收起药瓶,将韦青湄抱到怀中,食指轻点她的鼻尖,“失声了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像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个没完。”
韦青湄不以为然的瞪他一眼,又塞了颗药丸到嘴里。这药丸甜甜凉凉的,真好吃。
“湄湄,别吃了。”
不理会他的劝阻,韦青湄又去了粒药丸到嘴里。
“好吧,你爱吃就吃个够。反正你今晚肯定是没声了。”水巽斜靠在床头,满足的叹口气,“今晚耳根正好可以清静一下。”
韦青湄瞪圆了眼,气愤的嘟起嘴,准备把口中的药丸吐到他脸上。
看穿了她的心思,水巽在她吐出药丸前及时伸手捏扁她的唇。
看着韦青湄气红的嫩颊,他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微笑,“你想干嘛?小鸭子。”
韦青湄不停的推着水巽的手,想挣脱他的箝制。
“先把药吞下去我才放手。”水巽低声告诫。
韦青湄认命的点点头,不甘不愿的将药丸吞下去。
确定她已经将药丸吞下去了,水巽才放开他的手。
获得自由后,韦青湄恼怒不已的捶着他的胸口。
任她发泄了一会儿之后,水巽拉着她的手交环在自己颈后。“湄湄,别捶了。再捶下去你的手会痛。”
手被箝制住,韦青湄改用牙齿努力的咬着水巽的颈子。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别咬了。你大人大量别生气了,好不好?”
见到他低头认错,韦青湄才放过他的颈子,破嗔为笑的直亲他的脸。
“真受不了你。”水巽无可奈何的搂着她,接受她战胜后过于兴奋的亲吻。“肚子饿不饿?”
韦青湄摇摇头,拉过他的手,在他掌中写字。
水巽看着她所写的字,“这是什么地方。”
韦青湄高兴的亲吻他的唇。巽哥哥真聪明,一次就看懂她在写些什么。
“这里是啸傲帮云南分舵,我们接下来几天都会住在这儿。客栈出入的人太多太杂,不适合你。”他温柔的回答,接着又道:“你真的不饿吗?我叫人准备了一些吃的,多少吃一些好不好?”
韦青湄偏头想了一会儿才点头答应。
过了半晌,韦青湄又依在水巽怀里高兴的比手画脚,询问明天的行程。
“巽哥哥,你真的好厉害喔。你听,我今天又可以说话了。”韦青湄掩不住兴奋的坐在水巽身旁,从一进客栈就叽喳个没完。
“你现在才知道我多才多艺啊?你不知道上辈子烧了什么好香,这辈子才有我这么好的相公。”水巽脸不红气不喘的吹嘘着。“好了,别多话了,快点把早膳吃完。”
“巽哥哥,我们做什么又回到这家客栈?”他们俩昨天早上才离开的,怎么今天又折回来了?
“你不是一直嚷着要到河边去玩?我向何舵主打听过了,他说这附近有一条小溪,河水很清澈,周围的风景也很漂亮。如果你快点把东西吃完,我待会儿就带你去。”他宠爱的捏捏她的俏鼻。
韦青湄眉开眼笑的追问:“真的吗?你真的要带我到河边去玩?”
“对,只要你快些把早膳吃完,不要再叽叽喳喳个没完,我待会儿就带你去。”他夹了个小笼包到韦青湄碗里,“快吃。”
韦青湄听话的咬了一小口包子,嚼没两下就皱起眉头,“这包子不好吃。”
水巽握住韦青湄夹着包子的右手,顺势把剩下来的包子转送入自己口中。嚼了两下,他微蹙眉道:“真的不是很好吃。等会儿记得提醒掌柜一声。”
“那我还要继续吃这些包子吗?”韦青湄可怜兮兮的看着水巽,希望他可以放过她,不要再逼她吃了。她早上的胃口一向不好,不可能吃完这些包子的。
“当然要。你不吃完这些包子,我就不带你去河边。”水巽强制的说。
“你不可以这样啦!你自己也说这包子不好吃的,怎么可以强迫我吃完它们?”韦青湄忿忿不平的抗议。
“我只说这些包子『不是很好吃』,可没说这些包子『不好吃』。”水巽拨开韦青湄盖在碗上的手,又夹了个包子到她碗里。“想去玩就快吃。”
“可是……”韦青湄一脸不甘。
“再啰唆就不带你去了。”水巽霸道的又夹了一个小笼包到她碗里。
“好嘛,我会吃啦。每次都这样,就只会威胁人。”韦青湄扁着嘴,不甘愿的夹起包子。
“你意见真多。”他轻捏韦青湄的俏鼻,“你看看四周,每个人都吃得眉开眼笑,就只有你,一张脸皱成这样,好象这包子有多糟似的。你小心里面的厨师拿扫把出来赶你。”
“你别捏我的鼻子啦,我在吃东西ㄝ,你要害我呛到啊。”她拿着筷子报复的打着他的手。“而且我才不怕有人来赶我呢。”
“为什么?”水巽张着手任由韦青湄荼毒。
“有你在,谁敢欺负我?”韦青湄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靥。
“对我这么有信心?”水巽满意的笑着。没想到湄湄对他这么有信心,这么依赖他。
韦青湄拿着筷子在水巽面前摇了摇。“我是对我自己有信心。”
“怎么说?”水巽好奇的挑高眉。
“因为我相信我挑的相公绝不会差到哪去。懂了吧?”
水巽配合的点点头,“承蒙娘子不吝赐教,为夫的了解了。”
“知道就好。”她又回去继续对付她的包子。
水巽温柔的看着啃着包子的韦青湄,伸手轻柔的替她拂开落在颊边的秀发。
这些日子,她有了明显的改变,尤其在面对他时,她不再自卑了。
也许没了王府礼教的束缚,这才是真正的韦青湄,就像他小时候所遇到的她一样,天真、活泼、俏皮又可爱,令人移不开眼。
“对不起,我可以坐下来吗?”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打断了水巽的思绪,也打断了韦青湄和包子的奋斗。
韦青湄抬起头看向来人,有些诧异的微张着嘴。
这个女人长得好漂亮喔!虽然没有巽哥哥那些亲戚朋友好看,但也算得上是美女了。
水巽不耐烦的皱着眉头,不高兴有人打扰他们。“我相信别的地方还有空位。”他语气冷冰的回答,看都不看她。
“公子,我……”
“湄湄,你怎么不吃了,你不想去玩了吗?”不理会站在一旁的陌生人,水巽温柔的问着娇妻。
“巽哥哥,她……”韦青湄不知所措的拉着他的衣袖。她也不希望有人打扰他们,可是这样不理会人家,似乎不太礼貌。
“你吃你的,别理会那些不相关的人。乖,快吃,要不然等会儿你可没时间玩了。”
“这位公子……”
水巽十分不耐烦的抬起头,眼神冰冷的看着站在他们桌旁的女人。“你有事?”
陌生女子含羞带怯的看着水巽,声音中满是倾慕之意。“公子,奴家姓白,闺名遥姬。你不介意我坐下来吧?”
她刚才在楼下远远的看着他,一颗芳心就已经忍不住的狂跳起来;这会儿再站在他跟前,她敢说这名男子绝对是她这辈子所见过最出色的男人了。
再看看他身旁那个女孩子──既平凡又不出色,根本配不上他。
水巽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转头唤着掌柜。
钱有发恭敬的跑到水巽身旁,“水少爷,您有事要交代吗?”
“这位姑娘找不着空位坐,麻烦你帮她找一个。”
钱掌柜转头看向白姓女子,了然的在心底暗笑。又是一个受水少爷吸引的姑娘。从昨天水少爷出现后,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位姑娘可真大胆,其它姑娘只要被水少爷冷眼一瞪,马上吓得落荒而逃,她却还得要他出马来赶。
嗯,人长得是还不错啦。不过她长得再漂亮也没用,因为水少爷除了他的娘子外,对其他女人是不大理睬的。
“钱掌柜,连你也找不着空位?”水巽冷然的声音打断了钱掌柜的冥想。
“不是的。小的这就带这位姑娘到其它空桌去。”他转头看向白遥姬,“姑娘请。”
白遥姬依依不舍的看了水巽一眼,又睥睨的瞪着韦青湄,才悻悻然的跟着钱掌柜离开。
“烦人!”水巽不耐烦的低声诅咒。
韦青湄一手拿着包子,一手迟疑的摇摇水巽的手。
“巽哥哥,你在生气吗?”
“没有,你别瞎猜。乖,快吃。”水巽挥捏她的手。“吃完咱们就出发。”
韦青湄点点头,囫囵吞下最后一个包子后,伸手到水巽怀里掏出一条手帕随便擦擦嘴。“我吃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水巽轻笑的摇头,拿过她手中的手帕轻柔的替她再擦拭一遍后,才牵起她的小手一块儿走出客栈。
韦青湄跟在水巽身后,忍不住转头看了刚刚那个女子一眼。紫嫣姐姐说得对,长得太好看也是一种烦恼。像巽哥哥这一路上,不知遇到多少这种投怀送抱的女人。还是像她这样长得可爱大方就好了,又有巽哥哥爱,又不用担心会被人纠缠得受不了。
嗯,她这样最幸福了。
白遥姬心有不甘的看着离去的两人。那个女孩有什么好?又矮又小的。那个姓水的也未免太没眼光了吧。
“姑娘,你要来点什么?”一旁的小二哥有些不安的唤着。哇,这位姑娘的表情真恐布,没想到这么美的姑娘发起狠来,这么令人不寒而栗。
“小二哥,可以请问你一个问题吗?”白遥姬媚笑着,暗中塞了些银两到店小二手中。
八成是要问水少爷的事。“姑娘,你尽管问,别客气。”小二眉开眼笑的掂掂手中的银两。哇,这位姑娘可是所有打听水少爷消息的姑娘中最大方的一个了。
“刚才那位公子好象和你们掌柜很熟稔?”
小二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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