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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马戏青湄-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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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等到娘来?”韦青湄好奇极了,“不是姨爹、姨娘出关就可以了吗?”
  “娘是望月教的前教主,整个望月教中就连教主姨娘都没她有权力。”
  “可是她不是离教很久了吗?”
  水巽轻声回答:“望月教的创立教主月г诹等宋人篮螅懔⑾铝斯婢兀褐灰讨魇俏虢痰模词雇肆宋唬诮讨械牡匚欢己拖秩谓讨饕谎!
  “为什么立这么奇怪的规矩?”
  “她的恋人曾要求她放下望月教与他隐居山林,可是月淳芫恕:罄此人ナ溃诓坏背醯脑颅'便立了这个规矩。”水巽边说边从怀中掏出月珏的教主令,塞到妻子怀里。
  “干嘛?”韦青湄不解地问。
  水巽轻吻了下她的唇,“见令如见人,就算是现任教主也得退让三分。”
  “喔。可是你做什么把教主令寒给我?”韦青湄从怀里掏出月珏的教主令,在他面前晃了晃。
  水巽又把教主令塞回她怀里,命令道:“好好收着。看谁不顺眼,就拿它去吓人,知不知道?”
  韦青湄点点头,忽又想起另一个问题。“巽哥哥,要是走掉的教主反悔了,又想回来当教主,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走了就走了,哪还有回头的机会。”
  “那你还说她的地位和现任教主一样?”
  “那是指出了事的时候。”水巽耐心地向她解释。“通常只有在教里出事的时候,前教主才会返回教里。再说现任教主的位置也是人家传给她的,怎么算都是前辈,哪能不尊敬。”
  韦青湄偏头想了一会儿,又道:“巽哥哥,除了娘之外,还有几个教主离教啊?”
  “除了娘之外,听说在七十多年前还有一个。”水巽回想小时候娘曾告诉他的床边故事。“望月教教主大多嫁给自己的贴身护法,毕竟从小一块长大,难免日久生情。所以除了我老爹那个无耻之徒外,也只有一个家伙把人家的教主拐跑。”
  “那娘当初的贴身护法呢?”
  水巽淡淡一笑,“也娶了教主。”
  “是姨爹?”
  “对。姨爹从小就中意姨娘,要不他早和老爹拚命了。”说完,两人相望,同时嘻笑出声。
  韦青湄忽然收起了笑,拉拉水巽,柔声问:“那珞儿怎么办?”
  水巽止住笑,奇怪地望着她,“什么怎么办?”
  “你难道不知道她……她……”深吸口气,她鼓起勇气说:“她一直很喜欢你。”
  水巽歪着头,深思地盯着她好半晌,才开口问:“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看出来的。”韦青湄咬着唇,直视他漆黑如子夜的双眸。
  水巽轻笑出声,忍不住捉弄她,“你的反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快?”
  “人家在跟你说正经的,你还闹!”她气得捶了他一记。
  “没什么好说的。”水巽神色一正,严肃地直视着妻子,“我和珞儿根本就不可能。
  我从小就把她当妹妹看。“
  “你一直知道她喜欢你?”她有些讶异。
  他点点头,“从小就知道。”
  “那你还不对她表示什么?”
  水巽觉得好笑,“我该向她表示什么?”他的娘子未免太大方了吧。
  “表示……表示……”韦青湄支吾了半天,自己也不知道该表示什么。只是她觉得珞儿好可怜,爱巽哥哥爱了那么久,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
  “湄湄,”他捧住她的小脸,轻声道:“我不表示是因为我对她没那份心,既然没心,就不要误导她,让她有所期待。懂吗?”
  “可是……她很可怜的。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分,该是她的,怎么也跑不掉;不属于她的,强求也求不来。”
  “可是……”她也很矛盾,她当然不希望巽哥哥接受珞儿,只是她总觉得巽哥哥该对珞儿说个明白。
  “别可是了。”水巽长叹口气,轻拧了下她的俏鼻,“等望月教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会找个时间跟她谈。可以了吧?”
  “谢谢。”她感动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中。
  水巽轻抚着她的头发,忽然轻笑出声,“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们水家人好象特别容易『一见钟情』。”他笑得像个小孩,“老爹第一眼见到娘,马上对她死缠耍赖,硬嚷着要娶她。姐才见到姐夫的背影,就对人家死心塌地,找了他三年。而我……”
  “你怎样?”
  “被一个胖妹妹这么扑身一压,就对人家牵肠挂肚整整十年。”他佯装无奈地叹口气。
  勾着他的颈项,韦青湄娇笑道:“后悔啦?”
  水巽摇摇头,“非也,非也。”他倏然把她推倒,压在她身上,笑问:“你猜,我也这么扑身一压,胖妹妹会不会也对我牵肠挂肚个十年?”
  “绝对不会。”她一脸严肃地摇摇头。
  “什么?”
  看到他龇牙咧嘴的狰狞模样,她轻笑出声,勾着他的颈子,在他耳际轻道:“她要牵肠挂肚六十年。”
  屋外阳光普照,有着浓厚的夏季气息。
  但此时在望月教的某一个厅房之中,却有着与外头完全相反的气氛,又阴又冷,沉闷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大哥。”冉仲杰出声唤着沉默许久的兄长。
  “有事?”冉仲豪回过神来。
  “你在想巽巽昨晚说的话?”
  “嗯。”亲兄弟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
  “大哥,你想,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俊脸上有着少见的严肃深沉。“我问过人了,上个月啸傲帮的人真的来过。”
  “怎么没人通报?”另一张相同的俊脸上有着又惊又怒的神情。
  “白长老的人不让守门的通报,还自作主张把啸傲帮的人拦在门外,草草敷衍一下,就把人赶走了。”
  “门口的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冉仲豪怒声咆哮。“咱们望月教什么时候轮到那老女人作主了?”
  “大哥……”完了,大哥这下真的火大了。昨晚他被兔崽子刺激得过了头,今早火气都还没退哩。这下白长老那老女人真的完蛋了。
  冉仲豪努力压下心中翻滚的怒火,冷着脸沉声问:“仲杰,那老女人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那老女人可厉害了。”冉仲杰哼了声,“咱们明知道她不顾帮规收了堆乱七八糟的门徒,可是查了半天,就是找不着线索逮她。”
  “这是怎么回事?”
  “我如果没猜错,那老女人肯定派了人在咱们这儿卧底。咱们每回收到消息,才派人出去,她不是早溜了,就是她早预料到咱们会去一样,摆好阵式在那等我们。”冉仲杰说出自己的想法。
  冉仲豪玻鹧郏渖溃骸坝锌梢傻娜搜。俊
  “有。”冉仲杰斩钉截铁地道。
  “谁?”
  “赵鸿言。”
  “他?”冉仲豪挑高眉,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会?”他们是好朋友,而且他还是赵鸿言的救命恩人,他怎么可能背叛他?!
  “你忘了他苦追珞儿,却不得她的响应。”他第一眼看到赵鸿言,就看他不顺眼。真不知道大哥是欣赏他哪一点,那人根本就是个痞子。
  “这也说不通啊。”冉仲豪还是不相信。
  “大哥,你根本就被那个痞子骗了。那家伙是个双面人,表面上是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
  “可是……”
  冉仲杰重重叹了口气,“大哥,不是我在赞美巽巽那兔崽子,可是他识人的能力真的比咱们强多了。昨天之前,我本来还没怀疑到赵鸿言,而巽巽一见到他,话都还没跟他说上两句,就套出他懂得怎么提炼墨蛇丹。”
  墨蛇体长两尺,毒性剧烈,素有三步蛇之称──被咬后,伤者三步内必定毒液攻心,当场毙命。墨蛇丹乃用墨蛇唾液提炼而成,随身佩带可避毒物;若误食,一炷香内必七孔流血,气绝当场。
  “怎么可能?”冉仲豪不相信地斥道。“一定是巽巽那兔崽子听错了,鸿言哪懂得提炼墨蛇丹?而且他没有教主允许,也不可以炼制。”教中被允许炼制的就只有珞儿和白长老了。
  “我亲耳听到的。”
  “你懂得提炼墨蛇丹?”他都不懂了,他会懂?
  “我是不懂,可是巽巽懂。”冉仲杰提醒哥哥,“你忘了灵表姐婚礼那次,他放墨蛇咬死咱们的毒蛇,又朝咱们丢了两颗墨蛇丹?那时要不是姨爹及时接住那两颗墨蛇丹,咱们两个早完了。”当初姨爹还狠揍了巽巽一顿。不过他一直很纳闷,那天是他们两个错在先,姨爹那么护短的人,怎么会出手揍巽巽?
  冉仲豪还是无法信服。“你确定没弄错?”
  听出他口气中的不信服,冉仲杰轻叹口气,“他才一转身,巽巽就取笑我们望月教把墨蛇丹当作入教奖品,随随便便的阿狗阿猫都有墨蛇丹。我听到他的话,心中一凛,朝赵鸿言身后弹了只青尾红蝎,谁知那只蝎子才一碰到他的背心,马上自动弹离。”他同情地看着大哥,青尾红蝎最怕的就是墨蛇。“红蝎不吸饱血是不会放开猎物的,它会自动跳离他身上,这代表什么?还有,教中除了珞儿外,只有白长老那老女人有墨蛇丹,你说珞儿会把墨蛇丹给他吗?”珞儿那么讨厌那家伙,怎么可能送他墨蛇丹,更别说是违背教规教他炼丹了。
  “怎么可能?”冉仲豪摀住脸,不能接受这个打击。“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不可能背叛我。”
  “大哥。”冉仲杰安慰地拍拍兄长的肩。“现在认清他刚好,咱们正可以利用他来个反间计。”
  冉仲豪用力地抹了把脸,事到如今,他不得不信。“珞儿呢?你没叫她来吗?”
  “她最近失魂落魄的,对教里的事压根儿提不起兴致。我叫了她,她也说会来,可是隔了这么久她还没到,我看她八成又忘了。”
  冉仲豪重重地叹口气,珞儿的心事,他们怎么会不懂,只是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大哥,你看我们是不是该找巽巽谈谈?”看到妹妹为情所苦,他这个做兄长的也不好受。
  “谈什么?”冉仲豪无奈地笑着,“要他娶珞儿不成?”
  “不是。”冉仲杰用力地摇头,他不希望看到珞儿不快乐,也不希望伤了青湄妹妹的心;更别提巽巽根本就不会甩他。“要不我们去和她聊聊,要她忘了巽巽,别那么死心眼。”
  “会有用吗?”冉仲豪不以为然地摇头,“珞儿的固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可以暗恋她的表哥长达十多年,就凭咱们的一两句话能叫她死心吗?”
  “那怎么办?”有着珞儿日渐消瘦,他好心疼。
  “我也不知道。”冉仲豪吐口气,开玩笑地道:“除非咱们能再弄出一个水巽。”
  “就算是有另一个水巽也没用。”冉仲杰无奈地说。“珞儿只爱那个真货,复制品她不会要的。”
  两兄弟长叹一口气,无语问苍天。
  第十章
  云南城郊十里坡水独行等一行十入决定在茶棚先暂作休憩,再前往望月教。
  “老爹,”水灵拉着向亘,拖着板凳移到水独行身边,媚笑道:“亲爱的老爹。”
  “干嘛?”礼多必诈!小心为上。
  “爹──”水灵亲热地叫着。“咱们父女何好久没坐在一块聊天喝茶,灵儿好想您喔。”
  “少来。”水独行可不吃她那一套。只见他哼了声,冷淡地说:“你想干嘛?有话直听,少拐弯抹角。”
  “爹──”水灵亲热地勾着他的手臂,甜笑地问:“你最近是不是又练了什么凉爽功,怎么你四周围都凉凉爽爽,不受云南湿热气候影响?老爹,教一下嘛,我快被云南的天气搞疯了。”
  水独行白了她一眼,嗤道:“你发什么神经!我哪练了什么凉爽功,你和那个蠢蛋在一块久了,脑袋瓜里全长了稻草啊。”
  “老头,你不教就算了,干嘛骂人?”听见老爹骂她亲爱的相公,她当场翻脸。“喂!你到底要不要教?”
  “没什么凉爽功,你别想了。”水独行懒洋洋地瞥着她,“真的热,就用冰块功做几片冰块放在身上,不就不热了。”
  “不要。”水灵断然拒绝。“冰块被太阳一照马上就成了水,人家不知道的会以为我偷尿尿,我才不要哩。”
  “随你!”水独行无所谓地转开脸。
  “灵儿。”向亘柔声叫着妻子。
  水灵回过头,朝他甜甜地一笑,“什么事?”
  “什么是冰块功?你什么时候练的?”怎么都没听她提起?
  “冰块功就是寒霜掌嘛,我小时候就练啦。”她兴致勃勃地说。“这功夫可好了,咱们夏天吃的冰镇莲子汤全靠它哪。”
  “你的冰镇莲子汤全是这样来的?”天啊!她不嫌辛苦?
  “对啊。”她点点头,得意又骄傲。“小时候本来不想学这门功夫,嫌它难练又难懂的,可是每回瞧见老爹在喝冰糖水,我就好嫉妒、好想喝。老爹小气死了,怎么求他都不肯帮我冰一下,最后我没法子,也只好自己练。”
  “灵儿好惨喔。”向亘摸摸她的脸,言不由衷地安慰她。他岳家一家人是怎么一回事?老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失传已久的武林绝学拿来制冰块,这事真的只有他们水家人才做得出来。
  此时,紫嫣也拉着雷霆驰,拖着椅子往水独行的位置踱去。
  “水大哥。”她甜甜地叫了一声。
  “有事吗?”口气明显的比对待水灵客气多了。
  “水大哥。”把椅子再拉近些。这儿真的好凉喔。“你的冰块功一定比灵儿强多了。”她谄媚地笑道。
  “那当然。”他口气嚣张得很,“那丫头怎么跟她老爹比嘛。”
  “是啊,是啊。”紫嫣附和地猛点头。
  水独行被吹捧的飘飘然,笑容满面地看着她,“紫嫣,你要什么?”
  “没什么。”紫嫣微笑地递上一杯茶,“水大哥,帮我把这杯茶弄冰,好不好?”真的快热死了!
  “那有什么问题。”水独行爽快地接过茶杯。
  他单手握住茶杯,不一会儿的工夫,杯缘开始冒出丝丝白烟。
  “好了。”水独行把杯子递回给她。
  “好快喔!”她兴高采烈地接过杯子。人家这么好心帮她,礼貌上一定要谄媚两句。
  “还是水大哥厉害,哪像灵儿,笨死了,要她弄杯冰水都要等上半天,真不知道她功夫练到哪儿去了。”
  水独行赞同地点点头,“是啊,有这么笨的女儿,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还是水大哥厉害,轻轻松松就弄出一杯冰茶。”紫嫣不屑地睨了眼四周的人,“咱们这儿虽然有许多自称是武林高手的家伙,可是就算他们全加起来,都没你行。他们连杯冰茶都弄不好。”喝了一大口茶,紫嫣满意地叹口气。好舒服!要是冰可乐就更好了。
  “是啊。”他也是这么想的。这些后生小辈怎么跟他比。
  众人聊得正高兴时,两个头戴斗笠的人缓步走进茶棚。
  “凌云,你看,这两个人真怪,大热天的,还在斗笠上围了块布纱。”包通通附在卫凌云耳边叽叽咕咕。
  “别说了,也许人家有难言之隐。”他体谅地替来人辩解。
  “那也不用遮着脸啊!看到他们,我更热了。”她边说还边用手替自己搧风。
  “很热?”他体贴地问。
  包通通可怜兮兮地点点头,“热死了。我功夫又不像你那么好,根本耐不住热。”
  卫凌云帮她擦干汗水,心疼地用衣袖帮她搧风,“有没有好一点?”
  她感激地朝他一笑,“是好一点。”可是还是好热。
  此时水独行突然站起身,大步朝头戴斗笠的两人走去。
  “你是要自己现身,还是要我动手?”他冷冷地对其中那位较高大的人说。
  那人持茶杯的手颤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常,以沉默回敬他。
  “还不现身?”水独行冷声又警告了一次。
  水灵靠到月珏身边,轻声问出大伙心中的疑惑,“娘,怎么了?遇到仇人?”好热喔!
  凉爽爽的老爹你快回来啊。
  月珏轻皱着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再不现身,我就不客气了!”水独行玻鹧郏暇氐馈
  蒙面人不理会他的叫嚣,依然故我地喝着茶。
  “好,有种!”
  他话一说完,一掌就挥了过去。
  高大的蒙面人一个跃身,轻巧地从他头上飞过,顺道将他引开茶棚。
  水独行飞身追了过去,在茶棚外顺利地拦住他。两人不发一词地动起手来,一出手就是要命的凶招,招招阴狠毒辣。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众人已可看出水独行的武功明显地高过那人许多。他以一招残杀修罗掌将蒙面客击飞出去,撞上石墙。
  随着蒙面客摔落在地,他头上的斗笠也跟着掉落下来。
  众人在看清他的真面目之后,齐声惊呼──“姨爹!”
  冉天刚一手扶着扭伤的腰,另一手扶靠着墙,呻吟地站起身。
  “你死人啊!”他怒气冲冲地站在水独行身前,脸上满布怒火。“残杀修罗掌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躲得快,玥儿现在已经是寡妇了。你这该死的家伙!”
  水独行傲慢地推开他,冷嘲道:“早给你机会要你自首,你自个儿不知好歹,能怪谁?”
  “你──哎哟!”冉天刚气得忘了自己刚扭伤了腰,大步向前一跨,不小心扯到了伤处,痛得他闷叫出声。
  “天刚!”月玥除下斗笠,紧张地跑到夫婿身边扶住他。“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硬撑出一抹苦笑,“没事。”水独行,你给我记住!
  “爹!”
  “娘!”
  冉氏兄弟惊讶不已地看着与水独行等人一块儿走进望月教大厅的父母。
  “您们怎么会跟姨爹、姨娘他们一块儿出现?”冉仲杰口直心快地问。“您们不是在后山闭关吗?”
  “我们……”月玥尴尬地看着儿子,支吾地说不出好理由。
  “呃……”冉天刚清清喉咙,准备发表在路上已经想好的理由。“我们会和你们姨娘一块儿出现是因为──”
  他话还来不及说完,水独行已经好心地替他“解围”。
  “你们两个小子真是的,干嘛问你爹这种尴尬的问题。”他佯装不悦地斥着。“你爹娘会和我们一块儿出现,还不就是因为他们压根儿没在后山闭关。这一年多,你爹拖着你娘四处游山玩水,哪来什么闭关。”他白了两人一眼,“你们这两个浑小子怎么当人家儿子的,你爹有几斤几两重,你们还不清楚吗?他在望月教混了这么多年,连条蛇都养不活,他拿什么跟人家闭关、炼药?”
  “水独行,你──”冉天刚死瞪着他,恨不得当场将他生斩活剥。
  “说实话不行吗?”水独行不怕死地火上加油。
  “独行,你别闹了。”月珏拉着他的手,柔声劝道。
  月玥也拉开自己的夫婿,柔声安抚他,“天刚,别气了。先坐下来喝杯水,休息一下。你才扭到腰,别一直站着。”
  劝退两名斗嘴的大男人之后,月珏转向冉仲豪,轻声问:“豪豪,巽巽呢?”
  “在房里。我已经派人去叫他了。”冉仲豪呆愣愣地回答,还在为刚才水独行揭露的消息震惊着。原来爹娘根本没闭关,还跑去游山玩水。这到底是什么世界啊!
  趁大家在闲话家常之际,蓉蓉悄悄地走到水灵身旁,“二姐,咱们一路上一直瞧见水伯伯很宝贝他身边那两个小木桶,连走的时候都不忘揽着一同走,那里头到底装了什么?你不是说要去偷看?查出来了吗?”
  “没有。”水灵失望地摇头。“老爹他机警得很,我才一靠近木桶,他马上就飞身而出死抱着木桶不放,我根本没法子偷看。”
  “你想,如果我们直接问他,他会不会议?”蓉蓉猜测着。也许光明正大点,水伯伯会愿意说。
  水灵不赞同地摇摇头,“我觉得不大可能。”
  “问问看嘛。”
  “好吧。”水灵迟疑了一会儿,才踱步走向水独行。“老爹。”奇怪了,老爹明明说他没练什么凉爽功,怎么他身边特别凉哩?
  “干嘛?”这丫头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你那两桶到底是什么?”她伸腿要踢踢那两个木桶。
  “你干嘛!”水独行大手一拂,拂开了水灵的腿。
  水灵没料到这情况,眼看就要往后头倒去,向亘一个飞身,及时抱住她。
  “臭老头,你有没有良心啊?我是你女儿ㄝ!为了两个烂木桶,你连自己女儿都不顾,你颠了啊?”水雾靠在向亘怀里,气得朝老爹怨声咆哮。
  “什么烂木桶?”水独行大声斥道。“不识货就别说话!你知道你刚才差点踢到什么吗?笨蛋!”
  “踢到什么?”水雾轻哼一声,“不就是两个烂木桶。”
  “说你不识货你还不信。”他夸张地摇头叹气,而后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掀开其中一个木桶的盖子。“你瞧,这是什么?”
  在场的人一看,同时惊呼出声,人人嘴张得老大,目不转睛地看着桶中之物──那正是十年前让大伙差点输光家产的雾莲啊!
  紫嫣首先找回自己的声音,艰难地问:“这是怎么回事?”那桶子里不是一朵雾莲,是一堆雾莲哪!
  水灵努力保持镇静,“老爹,你哪来那么多雾莲?”雾达四年才开一朵,老爹去哪生那么一堆来?
  “摘的。”
  “废话!”她碎道。“我当然知道是摘的。雾莲四年才得一朵,你去哪弄来这一堆?
  嘿!这些不会是假的吧?“
  “假你的头啦!”水独行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这是货真价实的雾莲。”
  “哪来的?”她还是不太相信那些是真的雾莲。会不会它们只是长得很像雾莲,可是其实不是雾莲?
  “在水谷的镜平湖摘的。”
  “后山的镜平湖?”看到水独行点头,水灵立时得意地说:“我就说那些不是雾莲吧,雾莲只生长在雾影湖。哼,咱们水谷要真长得出雾莲,我当初就不用苦哈哈地在雾影湖守了三个月。”最后还没摘到。
  “谁说咱们水谷种不活雾莲?”水独行不高兴地冷着脸,“这里不是有一堆?”
  看到老爹一脸认真,水灵想不相信都难了。“真的是咱们水谷种的?”听说以前有个祖先试种过,不过他试了好多次,却连棵草苗都没长出来。
  “嗯。”水独行点点头。
  水灵崇拜地看着老爹,老爹好厉害喔!竟然可以把雾莲移植到水谷里去,还一口气种出一堆来。
  等等!有些不对劲喔。
  老爹又没去过雾影湖,哪来的雾莲移植水谷?再来,以老爹爱现的个性,在摘到雾莲后怎么可能闷不吭气?
  所以,这雾莲肯定不是他种的。
  去过雾影湖的人,除了她之外,就只有……
  “老爹,你好厉害喔,竟然发现咱们水谷里有雾莲。”她顶顶他的手,“知不知道是谁种的?”
  水独行气愤地重哼一声,“还不就是那个不肖子。”
  真的是巽巽!他怎么种的?“你怎么发现的?”
  出人意料之外,水独行竟然没吹嘘半句,反而一句话草草带过,“意外发现的。”
  就这样?水灵不敢置信地望着他,老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
  哼,不讲没关系,她自己套。“爹,你想巽巽功力进步那么多,会不会和雾莲有关?”
  水独行又重哼一声,义愤填膺地说:“当然有关!”他伸手掀开另一个木桶的盖子,“你看!”
  “咦,这是什么?”水灵从桶内拿了块类似雪花糕的东西塞到嘴里,“这玩意儿很好吃ㄝ,冰冰凉凉,入口即化。”
  “这是用雾莲做的雪花糕。”
  嘴里又塞了一块,水灵口齿不清地问:“你做的?”老爹的手艺变好了。
  水独行恶声地说:“是巽巽做的。”
  “巽巽?”怎么可能?“巽巽都离开水谷三个月了,你哪来这些糕点?”三个月而做的,吃起来不可能那么新鲜。
  “他走之前做的。”
  “怎么可能?”水灵一脸不信。
  “怎么不可能!”水独行突然大声起来,“我在寒冰洞里的寒玉床上发现一堆雾莲做的糕点,那分明就是巽巽离开水谷前做好的。”
  “这么说来,巽巽的功力会变得这么好,全是因为他吃了一大堆雾莲做的东西。”紫嫣在一旁听了半天,终于找到机会插上话。“两位,我说得对不对?喂,你们回话啊!”
  她转过头去才想再叫一声,却被两位面孔狰狞的水家人吓了一大跳。
  “太过分了!”水灵涨红了脸,全身被怒火包围着。“水巽这个混蛋!”
  “灵儿?”紫嫣小小声、试探地叫了一声。
  “灵儿,你也觉得他很过分,对不对?”水独行拉着女儿的手,高兴终于找到一位知己。
  “两位?”紫嫣试探地又叫了一声。
  “干嘛?”两人气愤地朝她大吼。
  “巽巽不把好吃的糕点分给咱们是过分了点,可是你们两个也不应该这样骂他啊。你们是一家人ㄝ。”
  “我们不是在气糕点的事。”水独行回答。
  “对!我们现在生的不是糕点的气,是别件事。”水灵停了下又说:“糕点的事也是要生气的,但要先等这个气生完之后,再去生它。”
  “那你们现在在生什么气?”
  “寒玉床。”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看眼前两人似乎气得不轻,紫嫣顿时觉得问雷霆驰会比较好,省得听他们又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废话。“什么是寒玉床?”
  “寒玉床据说是由千年寒冰制成,有调养内息、疗伤的功效。我也只是听人提过,至于寒玉床长什么样,我倒是没见过。”
  “那他们为什么生气?”
  “这我知道。”纪龙飞插嘴道。“寒玉床被咱们练武之人视为圣品,练功走火入魔者,只要在寒玉床上运功调养,不出三日时间,必可导回走岔的气息,回复功力。”
  “我懂了!”紫嫣了解她笑了,“所以巽巽这样胡乱糟蹋寒玉床,把它当作储藏柜冰放食物,这举动惹火了他们。对吧?”
  纪龙飞才想赞同她,水灵已经先出声了。
  “错了!”她用力地摇头,“老爹和我才不是在气这个呢。我们才不在乎他糟不糟蹋寒玉床,就是他在上面跳舞我们也不管。”
  “那你们到底在气什么?”
  “气他不够意思。”水灵忿忿不平的说。“他也不想想小时候我待他多好,没事就带他到鸡蛋泉煮鸡蛋,他竟然这样回报我。真的太过份了!”
  “他到底怎么了?”
  “发现寒玉床可以冰东西,他应该告诉我们啊,怎么可以保留这个秘密,自己冰东西冰得轻松快乐?而我们为了一小块冰块,还得运功半天。”
  “灵儿,话不是这样说的。”紫嫣忍不住替水巽辩护,“寒玉床在水谷多久了?”
  “很久很久了。我曾曾曾曾……不知道多少个曾爷爷前就有了。”
  “那就对了。你们自己不知道用寒玉床来存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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