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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情倔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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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直身体,连连摇手否认。
  “不,不是,你别想歪了,我……因为我从来没想过会和你共枕,更别说一大早起来就看到你……”她越说越小声,窘赧地低下头,不知该看哪好。
  高祥好笑的支起她的下巴,盯着她满布红霞的小脸,“你脸红了,没看过男人的身体吗?”
  她点头,结结巴巴地道:“你可不可以穿上衣服,我们这样好奇怪。”看见椅子上有一件衣服,下床拿来递给他。
  他接过衣服慢慢套上,沉淀了昨晚再见到她的紊乱思绪,一些没想过的问题,此时全涌上了心头。
  她是修女了吗!?她回来做什么!?她为什么要来看他!?
  还没理出一个头绪,就听见她的肚子大唱空城计,咕噜噜地叫。
  “吃!”
  几乎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她为他倒了咖啡,盛好培根、火腿、蛋,放进他的盘子,等他开始用餐后她才动手吃早餐。
  “你一直都是这么训练有素的吗?”他喝下最后一口咖啡,嘴角勾勒出邪恶的弧度。
  “我习惯了服从。”她回答。
  在丰家,她听爷爷的、听丰瑞姑姑的、听丰霖的;到教堂,她听上帝、修女和神父,她的一生都在服从人家的话中度过。
  她答得可真好啊,他想。
  清晨阳光洒落在她身上,形成一道自然的光圈,看来既清纯又清新,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
  他攀折过许多花,玫瑰、牡丹、百合……然而他最爱的还是这朵空谷幽兰。
  “谁要你来的?”
  她迟疑一下,老实的回道:“高伯伯和高妈妈,他们希望你回去,高家没有你不行,高氏企业也需要你。
  他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眸心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暗忖,多天真的安琪儿,这么轻易就相信人。
  “你话带到了,可以走了。”他挑起眉毛,下巴朝门口一努。
  “不。”她坚定地回视他。
  他薄唇抿成一直线,“不?你来这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没有什么目的。”丰郁微颤着声道。
  他慢慢咀嚼她的话,“没有目的……”眼神犀利地瞪着她的脸,“算了!那你怎么进来的,就怎么滚出去。”
  “我……”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动手收拾桌面。
  高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我只是想帮忙。”
  他凶狠的口气吓不了她,现在的高祥只是一个半身不遂,外加愤世嫉俗的可怜男子。
  “帮忙?这种下人做的事,你帮什么?你是丰家的小姐,不要做出有违身份地位的事来。”
  “对不起,可是……我不再是丰家的小姐,我现在是一名实习修女,再不久便是正式修女了。”说完,脸上不自觉地浮现一抹慈悲的笑容,圣洁气质流露于形。
  第7章(2)
  修女!这名词烫伤了他的心,不!她不会是修女。
  他一用力,丰郁惊呼一声的扑倒在他身上,她柔软的身体贴合着他,高祥的生理立即起了变化,“丰郁,你在感化我吗?”
  大拇指轻轻描绘她柔嫩如花瓣的小嘴,他想吻她,想品尝她的滋味,但……手指滑至下巴来到她的颈项,感觉到她脉膊跳得很快。
  “我……不……不是这样的。”
  她七手八脚的想起身,两手平放在他胸膛,拉开他们的距离。
  他清楚感觉到女性柔软娇躯在他身上蠕动,诱人折磨。
  她无心,他有意。
  还是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他暗中苦笑的放开手,任她离开。
  “你可以滚了!不送!”他冷然道。
  “高祥,我只是想关心你,你回高家好吗……”
  “闭上你那张自以为是救世主的嘴,我不需要你的关心,太昂贵了!”他鼻间喷出不屑的冷气。他的冷、他的酷、他无情的宣告,教她突然心生一股勇气。
  “我并没有自以为是,我只是想弥补你。”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浓重的愧疚感压得她抬不起头来。
  他瞪着她,大笑出声。
  “弥补我?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忘了吗?我是杀人凶手,王美娜死在我车上,死得尸骨不全,东一块,西一块,甚至分不清楚哪块是手哪块是脚,连头都找不到……”
  他的话无异是一把利刃,直接捅进她心脏,她脸色苍白的退后一大步。
  “不要再说了。”她苦苦哀求,“我只想帮助你。”
  “你连靠近我都不敢了,你要怎么帮我?洒圣水,还是丢给我十字架和圣经,让我自己读?”
  看着丰郁,老天!多么教他心醉神迷的脸,多么令他痛恨至极的脸孔。
  她的心因他这番话而淌血,如果她够聪明她应该走得远远的,但她太过倔强、太过执着,即使已遍体鳞伤,仍不愿离去。
  “你别拿话气我,这回我不会再妥协,我既然已到你面前,我就会完成我的承诺。”她语意坚定地说:“让我留下来,请你答应。”
  他沉吟了一会儿,招手要她过来,“留下你?”抓住她僵直的手,眯眼冷笑:“简直像个僵尸,你会什么,连温暖都没有。”
  丰郁咬住下唇,他这么说并不公平,她天生体质就是如此。
  “我会烧菜做饭。”
  高祥嗤地一声笑出来,“我还会淘米捡菜熬汤呢!”
  她怔了一下,信以为真的又道:“我会打扫房子、整理家事。”
  “我请十个菲律宾女佣来做,又干净又方便。”他马上回道。
  “我可以把你的花园弄得花团锦簇、意趣盎然。”
  他鼻孔朝天,嘴角往下撇,“现在有什么不好,浑然天成,不具一丝匠气。”
  她心里暗恼,是啊,杂草丛生、黄金遍地,的确浑然天成、惊心动魄,简直教人退避三舍。
  “我……”她辞穷了,她真不知道他有那么难缠兼难搞。
  “你……什么你?”他手指轻抚下巴,声音淡然:“真想留下来,想补偿我?”
  她连连点头,神情再真诚不过了。
  “好,过来,坐上来。”他嘴角向上勾勒出一个致命的危险笑容。
  不知好歹的女人,真该给她点颜色瞧瞧。
  她小心翼翼坐上他的床沿,心里怦怦直跳,他怎么了,前一刻恨不得她滚得远远的,此时却要她接近……还坐上他的床!?怪异!
  他毫无预警地欺近她,把她牢牢的抱在怀里。
  “做什么?”
  她身子直接僵成木头,他冷酷的神情令她感到害怕。他想做什么?他眼里越燃越热烈的火花代表什么?
  “你想留下来,却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他掐住她小巧的下巴,温柔声音夹带残酷:“说!我父母给你多少钱要你来这里?”
  他变得好可怕,他的话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戳伤她也刺伤他自己,何时他变得如此疯狂,只想把人弄得遍体鳞伤,还是他只针对她?
  “两佰万。”可是她没有拿。
  “哈!两佰万!你知不知道王美娜前前后后,从我这拿了多少钱?”他尖酸刻薄道。
  丰郁摇摇头,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可是,高祥好残忍,他恨王美娜,连带也恨她,说出来的话好残忍、好可怕,像要置她于地狱中。她尖声大叫:“住口!住口!你没资格这样说她,你终日猎雁,终被雁啄,那是报应。”
  她陡然的在他身上又推又捶的挣扎着,她力道小,推不动人捶不痛人,高祥当她是在帮他按摩。
  他哈哈大笑,一个翻身,她被他压在下面,“没错!是报应,而既然付钱的是大爷,我爱怎样就怎样。”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一怔,随即被他粗暴的动作吓到,他两手一扯,她睡衣上的钮扣应声弹开,露出贴身的衬衣。
  她大惊失色,激烈挣扎,“放开我,我跟王美娜不一样。你放开我!”
  他一手扣住她双腕高举固定在头上,俯身低下头,轻啃她白细的颈项。
  “不要!”
  她大叫,扭身想挣脱他的钳制,他疯了,她也疯了,否则她怎会傻到要和一个没有理性的人说道理。
  “我要!”头颅往下移,他隔着衣服含住她的乳尖。
  她身体蓦然一颤,背脊伸直,一种不熟悉的感觉攫住她,这是什么,他对她做了什么?
  “你喜欢这样对不对?”语气轻柔,动作却野蛮的激起她身体的变化。
  “你别碰我!”她尖叫。
  “为什么不能碰?我偏要。”
  褪下睡衣,一把扯下她的底裤。
  她发现他停下动作,立即哀声恳求:“高祥,别这样,放了我。”
  听到她柔声哀求,他邪恶的因子反而蠢蠢欲动。
  她僵直身体,不敢乱动,咬牙忍受他下流的举动、下流的话,他怎么可以这样碰她、侮辱她!?
  “你恶心!你不要脸!你是心理变态的糟老头。”
  丰郁的话激怒了他,他变得残忍、变得邪恶,灵魂中有某个部分似乎被恶魔占据了。
  “我下流,你下贱,两人正好是一对。”
  “不要碰我,你不能这样。我……”她害怕极了,她的下体好不舒服、好难过。
  “你保留这个,不就是为了卖到更好的价钱?”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肆虐。
  她痛苦的呻吟一声,反而更加刺激他的听觉功能。
  她身上温柔的气息一再鼓舞他进攻,忘却她不经人事,忘了她是第一次,只想发泄本身的欲望。
  “不要,好痛!”
  他在撕裂她,好痛!她终于忍不住的哭喊出声。
  扭身想离开他,不料只带来更多的痛苦,他进一步地发泄他的欲望。
  他看见她痛苦的表情,心中掠过一丝不舍,“丰郁,别拒绝我。”奋力一顶,冲破那层不堪一击的阻碍。
  丰郁痛得大叫,眼泪滑下脸颊,承受不该属于她的痛苦,他在发泄,把对王美娜的怨恨,一古脑的发泄在她身上。
  “我不是王美娜,我是丰郁!”她好痛,好痛!私处不停地被他猛烈撞击,被他撑开。
  他没办法温柔,他好像从她体内得到源源不绝的力量,加快动作,额上的汗滴在她胸口。
  “丰郁!我知道是你,让我疼你。”
  被贯穿的撕裂疼痛,像心底有一个填不满的黑洞,一直加大。她无助地任他摆布,只求这一切快点过去。
  沉重的身体因得到纾解而放松的压在她身上,他慢慢的调整着呼吸。
  理智重新回到高祥脑中,他低头看见她大腿间的血渍,白嫩膝盖上青一块黑一块,赤裸胴体上布满他在情欲下制造出的瘀痕,看来触目惊心。
  她像一个破布娃娃,他压下强烈的罪恶感,心中涌起一股满足,她不再属于上帝了,她是他一人专属的天使。
  她急忙的想下床,可全身上下无一不疼,双股间更是酸痛得令她几乎无法站直,使不上一点力量,即使是如此,她也不要待在床上——他的床。
  “别走,你要上哪去?”
  再一次,他压上她柔软的娇躯,没有发现他的脚早在不知不觉中动了,泄露出他隐瞒许久的秘密。
  丰郁被他发烫的身体吓得倒抽一口气,无暇发觉他的不对劲。
  “你还想再……我……”
  她怕极那种被撕裂的痛苦,经过一次就够了,她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第一次都比较痛,下次就不会了。”他柔声哄着她。
  “我不要……”丰郁可怜兮兮地垂下眼。
  高祥注视她眼眶下的黑眼圈,满脸凄苦……真惹人爱怜。
  他终于摘下这朵兰花,接下来是她的灵魂、她的心,他全部都要。
  想要这朵兰花永远留在他身边,但有什么办法可以移植她,而不会失去她呢……
  “我们结婚吧!”他脱口而出。
  丰郁吓了一跳,他更是震惊,结婚!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她一辈子了。
  结婚……
  第8章(1)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吗?她不知道,阖上书,闭眼回想这几天,她的命运一百八十度的大回转。
  很难说明失去处女之身是什么感受,只是略微察觉到周围的一切好像都不一样了,是她太敏感了吗?空气中飘浮的气流似乎也不同了。
  就连她都觉得自己变得不一样。
  总管离开了,甚至没有跟她打声招呼,她问高祥,他也只是语意暧昧的说因为他累坏了她,不方便叫醒她。
  丰郁听得面红耳赤,引得他大笑不已,啧啧有声的亲吻她的脸颊。
  他们的关系变了,变得暧昧,变得复杂。
  在这里第三天开始,白天她走到哪,保罗便跟到哪,她有种奇怪的想法,似乎她被困在这里了。但……到底是谁困住谁呢?
  黑夜,保罗送她进高祥的房里,她服侍他的种种需要,包括暖他的床。
  他抚摸她的全身上下,甚至爱抚她最私密处,惟独不吻她的唇。
  她是留下来了,却付出这样的代价。她不知道这样值不值得,只觉得背叛了神,夏娃偷尝了禁果,所以怀孕了十月。那她呢?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忽地,一双大手将她整个人揽抱至一副宽厚的胸膛。
  他的脸埋在她的双乳间,喃喃的道:“丰郁,你好香、好甜,身上涂了什么?”竟教他流连忘返,一再的沉迷,难以自拔。
  “我没有涂什么。”她很认真的解释,不了解他是在调情。双手无力地想推开他,他刚刚已经要过她了,应该不会……又要那个了吧!
  对于性知识,她仅停留在健康教育课教过的,实在贫乏的可怜。
  “你别捣蛋。”他拉开她的双手,语带埋怨道:“你没看到我在办正事吗?”软玉温香,肤滑细腻……
  “高祥,我有话要说。”她冰心眼清显然不为他所动,东觑西瞧着想钻出他的身下。
  “有话明天说。”
  只有在此时,他的口气才会好点。
  一下了床,整个人又变了个样,阴阳怪气的看什么都不顺眼,不是借口找碴就是东挑西捡,要不就干脆叫人滚远一点。
  “昨天你也这么说,今天已是第二个明天了。”
  她凡事一板一眼,不懂得推、拖、拉、延的技巧。
  他翻过身,平躺在另一边,拿起一旁的香烟点燃,朝她脸上吐出一口烟,她皱眉掩鼻表情不悦。“要说什么,是要衣服、钻石、房子、车子,还是钱?”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轻佻地道。
  “我不要那些,我不需要。”
  钱财乃身外之物,她要那些有何用?她垂下眼帘,掩住心思,她讨厌他那种状似漫不经心其实另有目的的眼光,令她浑身不自在。
  “那你要什么?”
  他用力捏住丰郁的下巴,目光直视着她清冷的双瞳,捕捉她闪避不及的眼光,真老实,是他看过最坦诚无欺的眼睛。
  面对他的眼神,她羞赧的无处可躲,目光一瞟,瞟到墙上的风景画,咬着下唇支支吾吾地道。
  “请你回高家去,有人需要你,你也可以好好做复健,重新站起来。”
  “啧啧!真是悲天悯人,还真有修女的架式。”高祥忍不住开口逍遣她,双眉高高的扬起。
  从丰郁的话中,高祥才明白自己的双亲当真无所不用其极,把她骗到这荒山野岭送给他享用,还编了个可歌可泣的故事来欺她。
  而她还真的什么都信,真是单纯的可以了。
  事实上,在这里于私于公他都能兼顾,一来静养身体、二来遥控台北的公司,公事的处理上大致还好。
  而且早在两个月前他便能行走。
  丰郁不悦地抿起嘴。
  他佯装没看见她的不悦,继续揶揄道:“你心地可真好,我若回家了,你呢,还能回修道院吗?”
  她脸色刷地雪白,她回不去了,这个事实不用他提醒她也明白,是他造成的,居然还恶意的提起。
  “我会有地方去的。”她撇开小脸,倔强地冲口道:“你们要将一切的忧虑卸给上帝,因为她顾念你们。”天下之大,岂无她容身之处,根本不必他高大少爷费心。
  高祥一听,笑不可抑:“别告诉我,你将圣经背下来了。”
  她瞪着他,“你怎么可以取笑我的信仰?”
  他一把将丰郁揽过来,扳过她的脸蛋,高兴的亲吻她脸颊,他喜欢她有表情的模样,只要别再拒人于千里之外,能哭、能怒、能笑更好。
  “还真以为你是个泥人,原来还有脾气。想过没有,你可能会怀孕的。”
  “怀孕!?”
  她怔怔的睁大眼睛,脑袋是一片空白,任他的手又欺上她的身体。
  他的手覆盖上她的小腹,轻轻爱抚着,想象她怀着他孩子的模样,她要是穿起孕妇装,想必是孕味十足的小妇人。
  “有些事只需要做不需要说。”他眼神一变,欲望冉冉而起。
  不知道是训练有素还是天资聪颖,她立即明白他眼里的变化,迅速地下床。
  “你在干什么,回来。”他不方便下去抓她,要骗就骗得彻底,索性装残废装得像些。
  “我有话要说。”她第二次重新声明。
  难得她主动有话要说,他应该多少听听她到底要说些什么……而不是……
  “你别睡呀!我还没开口呢!”她急得抓起抱枕砸在他脸上。
  虎落平阳被犬欺,他记住了,粗声粗气地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俊目微睁,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心里则盘算着,何时该让奇迹降临在他身上,他已经不想玩病人和护士的游戏了。
  她担心的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她未嫁人就失了身,这下可怎么办才好?若是爷爷知道了……
  唉!她一心想当修女,没想到,真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啊。
  看见他嘴巴在蠕动,没考虑后果便走近他问道:“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他伸手抓住她,将她带上了床:“我说,上床、做爱、睡觉……”一张嘴凑过去含住她耳朵呢喃爱语。
  她又羞又气,脸上红潮蔓延到脖子,这人还真是无赖。
  接下来则是男女合欢的声音,一个低沉粗吼,一个娇喘莺啼,为夜幕谱上命运交响曲。
  高祥丢给她一串钥匙,说是可以打开每个房间的门锁。
  她接过钥匙问道:“我会变成金手指吗?”
  他黑眸一闪,嘴角往下一撇:“不会,我不是蓝胡子,你想看哪扇门,随时都可以打开。”
  丰郁赧红脸,退出他的房间。
  拿着他给的钥匙,打开靠近楼梯口右边的第一道门。
  她圆睁双瞳走进房间,不由得惊呼出声,这是一间设备完善的音乐教室,可惜有一个糟糕至极的主人。
  所有的乐器随处乱摆,一点都不懂得珍惜。
  她的脚下先是踩到一根鼓棒,顺手捡起来,一眼便看出是上等木材做的,虽然她不会打鼓,但也明白它价值非凡。
  陆陆续续的她又在地上捡了不少东西,小提琴的弓、奥制的长笛、中国的箫、德制的口琴……越是收拾她心里越是心疼。
  心疼这些上好的乐器被人随手乱丢、遗忘。
  将所有乐器归位后,她又忙着擦拭、上油、打蜡,然后调弦拨轴,当整个音乐教室焕然一新后一个星期已过了。
  此时,她又来到这并选了自己熟悉的乐器,自得其乐地演奏起来。
  悠扬的音符从她指间流泄出来,飘过门,穿越墙,逼入高祥的耳朵里。
  高祥放下手上的文件,闭上眼静静聆听,她拉的小提琴是他年轻时的最佳伙伴,曾陪伴他度过最荒唐的岁月。
  透过她的音乐,旧日的时光再度被唤起,以大地为床,以天幕为被,自然的声音是他的催眠曲。回忆倒带,一一流过他的心田,令他心悸,更令他胆寒。
  在丰郁面前,她的美、她的好、她的干净,在在令他羞愧。
  多希望那些荒唐、颓废,不曾在他生命中驻留。
  乐声时而激越清脆,犹如石碎山崩;时而柔和动听,宛如凤凰长鸣;时而凄切悲抑,似嫠妇声声低泣;时而欢快明媚,沁人心脾。
  拉动他心底的弦,他批了文件,将孤儿院的那块地转赠予丰郁,他想她会喜欢的。
  禁不住想见到她的心,待工作告一段落,他马上来到她待的地方。
  在这段期间,高祥简直像被宠坏的孩子,因找不到心爱的玩具而大发脾气。
  “你应该待在我看得到的地方!”他启动轮椅,快速来到她面前,抢下她拿着的乐器。
  “我在为这些乐器重新……别乱动啊!”丰郁赶紧从高祥手中救下苏格兰制的手风琴。
  他顺势把她往怀里一带,突然又推开她,眉头打了个死结,“你身上哪来的鬼气味!”
  “是漆的气味。”
  “你从哪学来的?”他的音乐室简直像重生了一般。
  她迟疑了一下,看他满脸好奇,才道:“修道院。”
  “嗯哼!”他轻撇嘴角,鼻子皱起:“你快去洗澡,身上臭得很。”她的清香完全被漆味掩住了。
  她闻闻自己身上的气味,的确不好闻,于是回房洗了玫瑰香精的泡泡澡,这下他不会说她臭了吧!
  高祥听到门把转动声,知道她沐浴完毕,命道:“过来。”他人在落地窗前。
  “我还没……”她身上只有一件浴袍,头发也还是湿的。
  “过来。”他瞪着她出水芙蓉样,“还是你要我过去。”
  “我过去。”这边水气重,她不想让他滑倒。
  “这里的黄昏很美吧!太阳好像落在水面上。”高祥突然说道,让她怔了一下,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要她过去,就是为了看夕阳。
  她的反应全看在高祥眼里,忍不住好笑,“你不觉得吗?”他朝她滑过去。
  “嗯。”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他拉过她,让她背对着光,跨坐在他腿上,可两腿敞开的姿势,令她浑身不自在的想起身,他扣住她的腰,不让她离开。
  “夕……夕阳很美。”她脸红,结结巴巴地说。
  他着迷于她脸上的红潮,“错!你更美,比夕阳还美。”
  夕阳的余晖,从她身后散开,美得发光。
  他俯下头埋在她乳间,她的身体自然地往后仰,形成一副魅惑的景像。
  “高祥,别这样……”
  她想开口阻止,他的舌头却从胸口往上吸吮,停留在她的喉咙,令她倏地一顿。
  “好香啊!”他抬起头注视她胸前一片火红。
  她浑身一震,“我会弄湿你的……”
  “欢迎之至。”
  他轻笑地轻咬她的耳垂。
  浴袍从肩上滑至腰间,整个上半身暴露在夕阳余晖中,更为诱人。
  从中心点燃起火热感延伸至双腿,突然窜起的高潮,逼使她意识暂时飘离躯体,情不自禁地大叫。
  “啊!”
  她细声急喘,黑钻眸子染着水气,忘了一切,只能任由感官无助地驱使她,体内一阵接一阵痉挛,雪白身子染成一片粉红。
  “告诉我,你要什么?”
  他眼里布满浓浓的欲念,扯掉她的浴袍,任她全身赤裸的展现在他眼前,他知道该如何操控她的情欲。
  她闭着眼,呜咽地叫出他的名字:“高祥……高祥……”
  身体莫名的渴望凌驾一切,她什么也无法想,只能照着他的话做。
  “你自己来。”他说,双手放在她腰间,不容许她退缩。
  此刻,她抛开羞耻,缓缓摆动身体,他充实她的身体,却无法充实她的心。
  她悲哀的任由感官操纵自己,沉沦在情欲欢愉中……
  丰郁打开第二扇门,开始有了寻宝的兴奋。
  哗!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金碧辉煌”。一时间她傻眼了,金银珠宝、珍珠玛瑙、翡翠珊瑚……不可胜数,她走进哪个时光隧道吗?
  脚底下一张纯白的波斯地毯,一个个打开的镀金木箱装了满满的金条,满满的珠宝……数量之多足以教人心生邪念。
  高祥的财富多得教人觉得有罪,她喃喃念了一声阿门。
  然而最教她注目的是墙上挂的一副锦织画,每一针一线都紧致密合得牢不可分。
  从不同的角度和距离看,都有不同的感受,看似简单却是复杂的,像风景画、几何画还是……总之会让人搞得昏头转向就是了。
  虽年代久远,但其风采依旧,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东西,可是却被人这样遗忘,埋没在这堆金银珠宝中。
  连着好几天,她天天来研究这锦织画,它的织法、它的图腾、它的质料,一切都教她着迷不已。
  看在高祥眼里,又是不满又是好气,她一颗心全都沉迷在那里,眼里还有没有他啊!
  他气自己的多事,没事拿钥匙给她干嘛,想收回又说不出口。
  “喜欢吗?”他问。
  她眨眨梦幻痴迷的眼睛,两边的嘴角禁不住喜悦地往上扬,绽出一朵羞怯的笑容,热切的点头。
  “我觉得自己好像走进梦中仙境的爱丽丝。”
  高祥看见她的笑容一扫先前的不悦,很高兴那些玩意能让她快乐,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指着椅子示意她坐下来。
  “我可不觉得自己是兔子。”他打趣道,坐在一张白色欧式的半圆型沙发上,手上把玩着红宝石,样子十分优闲。
  “我也不希望你是兔子。”她说完脸蛋一红,赶紧低下头去。
  他着迷地注视着她小女儿的娇态,怎么会有人这么容易脸红的?
  单手支起她的下巴,“别老是低着头,你有一张很美丽的脸孔,还有一副好歌喉,一双慑人心魂的眼睛。”
  丰郁半懂半不懂的抬起眼,心里纳闷得很。
  “你喜欢看我,这张脸孔不会令你生气吗?不会令你愤怒吗?”话还是从她嘴里问了出来。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过了半晌,就在她以为他不会有所回答时,他又开口了。
  “不会,你不会让我生气,也不会令我愤怒。”永远也不会,他在心底加上这一句。
  红宝石的光芒,引起丰郁的注意力,“很美的东西。”
  当她说完这句话,她感觉到原本宁静的气氛变了,她说错话了吗?
  他嘴角往上扬,说道:“这是王美娜的,很不可思议,主人死了,宝石反而更美。”他丢进她手中。丰郁看了他一眼,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为什么?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言不由衷地赞美,“很漂亮的红宝石,光采夺目,无论色泽、等级……”
  “闭嘴!”听够她的废话,高祥倾身拿走了红宝石,改而为她别上蓝宝石胸针,手指不经意地扫过她胸前,她脸上不争气的立即泛起红霞。
  “不喜欢就不要!”他将红宝石弹入装垃圾的篓子。
  “高祥……”
  “下去。”他闭上眼,表示话题到此告一段落。
  她捂住嘴,心酸得很,深怕自己哭出来。走出书房后,任眼泪迸出眼眶。
  高祥,为什么不看她?你还在乎王美娜吗?
  第8章(2)
  “你好。”她颔首,微微一笑。
  曾经见过这个人吗?总觉得这个人给她的第一眼感觉便是害怕。
  “美娜!”汤尼忍不住叫出来。
  她身体一颤,摇头说:“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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