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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士美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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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当汉强转身之际,严无极瞄了桌上的报纸一眼。
“汉强。”
“在!”汉强大声回应,迅速转身面对严无极,“严爷,还有什么吩咐?”
严无极指着报纸,以眼神暗示汉强,“从这方面着手,去查一查。”
汉强微怔一下,“严爷,您是说……”
“对!”严无极不悦地蹙起眉头,“要你去查,你就去查。”
“知道了。”
“我先警告你,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否则就等着接受处罚。”严无极严厉的警告。
“是。”汉强的脸上立即出现一抹难色。
官恺忆讶异地瞅着严无极,“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大事?没有。”严无极淡淡地回答。
“没有?既然没有,你为什么要对汉强说出这么严厉的话?说什么如果没办好,就要他接受处罚?,,官恺忆为汉强打抱不平。
严无极为了不让她起疑心,他强迫自己露出一记微笑,“其实我只不过是吓吓汉强,没想到你居然当真。”
“你只是吓吓他?”官叶岂忆怀疑地看着严无极。
严无极深吸口气苒缓缓吐出,继续保持微笑,“汉强可是我身边唯一值得信赖的手下,你想我会笨到真的处罚他吗?别傻了。”
他的答案似乎化解了她心中的疑惑,“也许你真的只是吓吓他。”她随即绽放一个令人无法抗拒的笑靥。
严无极望着她的笑容,他为之深深着迷。这几天他不断和自己的自制力拔河,然而恺忆就像个难以抗拒的魔咒,总是萦绕着他、纠缠着他,但是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她是一个不可侵犯的女孩。
他的理智不断地举出一大堆强而有力的理由,强迫自己要与她保持距离,他甚至无法解释为什么她对他会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占领他的心,甚至已经令他着迷至不可自拔的地步。
“无极、无极。”官恺忆连声唤着突然发愣的严无极。
他连忙回神,“什么事?”
官恺忆一双狐疑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左看右看,“你今天怪怪的。”
“我怪怪的?”严无极尽可能冷静地面对她。
“你到底有什么心事?能不能告诉我?”官恺忆索性直截了当地问。
严无极试图借着笑声来掩饰自己的不安,但那笑声连自己听来都在发抖,“伯彦是谁?”
他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话,令官恺忆整个人怔住,“伯彦?他是谁?”
“我不知道,昨晚你在梦中喊出这个名字,所以我想知道伯彦是谁?”严无极尽可能平静地问道。
“伯彦?”她认真的思索,忽然抬眼看着严无极,“我真的有唤这个人?”
严无极从她的眼中看到一片茫然。看来她对伯彦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印象,最后他微微一笑表示放弃。
“没有就算了。”
“我真的有唤这个人吗?”
他错了!
以她认真的表情和质疑的态度看来,她并不打算放弃,他后悔挑起这个问题。
“说不定他真的是你失忆前的男人喔。”唇边的笑意掩饰他内心被撕裂的痛楚。
“真会是这样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敢说我绝不是真心喜欢他,要不为什么记忆里没有一丝印象。”
严无极倏地紧握着官恺忆的小手,“那万一有天你恢复了记忆,你是否会记得我?”
官恺忆先是一怔,随后露出一抹娇俏的笑意,“那你先回答我,你爱上我了吗?”
“我……”严无极顿时语塞,惊慌地抽回手。
官恺忆不想放过他,低声反驳:“瞧你都无法回答我的问题,那你又怎能问我这个问题呢?”
她一瞬也不瞬地看着他,眼神率真而坦白,似乎不让他有逃避的机会。
他终于认输了,因为她认真的表情和严肃的语气,那是一种真情流露的表现。
严无极倾身再度握住她的手,并将她的手凑在嘴边,在她的手心烙下一记深情的吻,,“亲爱的,我输了。我承认只有你能撼动我的心,我愿意将我的爱、我的心,甚至我的人都交付给你。”
他终于敞开心胸,将隐藏在心里的满满爱意,尽情地一吐为快。他将她的手紧紧握住,似乎在暗示她此刻她的手里已握住了他的全部。
她惊喜地看着他,脸颊顿时一片通红,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花,不是羞怯或虽为情,而是因他的坦诚而狂喜。
“我的记忆里永远都会有你存在,永不磨灭。”她低头亲吻他的手。
只见她的眼里盈满着浓郁且强烈的深情,证明她是毫无保留地真心爱他。
“我都说了,这种花叫作莲花,不是荷花。”官恺忆手叉着腰站在池边和严无极争论。
“是我指名栽种的,我会弄不清这是荷花还是莲花?”严无极;温柔地反驳。
“我说是莲花就是莲花!”她仍坚持己见。
严无极无奈地微笑,“我今天才知道你是个固执的女人。”
“什么?你错了我纠正你,你居然骂我固执?”官恺忆又气又恼地冲到他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尖,“你才是个顽固的家伙。”
严无极快速地抓住她的手指,往嘴里轻轻一咬。
官恺忆气得哇哇大叫,连忙抽回手指,一边甩着手指一边瞪着他,她撂下狠话:“看我怎么报仇。”
严无极忍不住哈哈大笑,“好,我倒要看你怎么报仇。”
官恺忆突然跑到他的背后,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往他背上一跳,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
严无极没想到她会出此狠招,痛得直嚷:“快放开,很痛耶。”
“活该!这就是一报还一报、一咬还一咬。”她攀在他的背后,贴在他的耳边嘲谑。
严无极啼笑皆非地说:“好!算你狠,那你打算在我的背上待多久?”
“刚才只是报了仇,我现在要讨利息。”她脸上促狭的笑意更深了。
“利息?”严无极无奈地露齿一笑。
“对,我要你背着我绕花园一圈。”她不怀好意说着。
“好,我背你绕花园一圈。”严无极居然没反对,欣然地接受她所说的“利息”。
守在花园里的手下都惊愕地看着平时神情冷漠、不可一世的严无极,居然和一个女人在花园里大玩骑马打仗的游戏,不仅如此还听见他难得的开心大笑。
当严无极正兴致高昂地和官恺忆嬉闹玩耍时,倏地听见大门口传来一阵叫嚣和嘈杂声。
官恺忆仍然攀在严无极的背上,她窝在严无极的颈边讶异问着:“大门那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不知道,我们过去瞧瞧。”严无极也纳闷不已。
严无极背着官恺忆走向大门,只见手下们团团围住大门口。他不由得大吼一声:“什么事?”
“严爷,是……”围在大门的手下立刻往两旁散开。
门口出现了一个人,他瞅了严无极背上的官恺忆一眼,随后露出一抹讥讽邪笑,“严爷,真是好兴致啊,居然背着女人在花园里玩。”
官恺忆顿时羞红了脸,她也感觉到严无极松开撑住她的双手,她毫不犹豫地从他的背上跳下来,害羞地紧握住他的手臂,躲在他的背后。
严无极脸上的笑容消失,露出一贯冷峻的表情,“我说会是谁啊,原来是你钟宇凡。”
钟宇凡带着狡狯的笑容走向严无极,“严爷。”
“你今天来找我,又有何贵事?”严无极表情冷漠,语气也极为不耐。
“严爷……”钟宇凡的目光似有若无地偷偷打量躲在严无极身后的官恺忆,很快地又将目光移向严无极,“我是想请严爷大人不记小人过……”
严无极突然放声大笑,“钟宇凡,以你在全联的所作所为,我已经很宽宏大量了,这还不够吗?”
钟宇凡不怀好意地露出一抹逢迎的微笑,“严爷,我是想再回到您的身边。”
“不可能!”严无极的眼里满是怒火,“一个会背叛主人的人,我是不会再留他在身边,以免养虎为患。”
严无极的怒气似乎没有吓到钟宇凡。
钟字凡依然面带微笑,“严爷,自从离开您之后,我的生活大不如前,我只是希望您能赏我一口饭罢了。”
“哼!钟宇凡,你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吧?我没全面封杀你就该偷笑了,居然还敢回头要挟我?”他脸上掠过一抹憎恶的神情,恨不得将钟宇凡置于死地。
“严爷,您的假仁假意我已经领教过了。在道上有谁不知道,只要您一个眼神,我就已经遭到全面封杀。”钟宇凡好不容易强压住的怒气,眼看就要爆发。
“钟宇凡!”严无极一声斥喝。
“严……爷……”
钟宇凡震慑地看着严无极,脸上迅即闪过一抹恐惧,因为他真的挑起严无极的怒火了。
站在严无极背后的官恺忆明显的感觉到严无极的怒气,她悄悄地轻摸他的手臂,希望能稍稍平息他的怒气。
严无极感受到这份温馨的体贴,深深地吸一口气。
“你走吧!”他决定看在官恺忆的面子上,不为难钟宇凡。钟宇凡看着希望即将落空,焦急地哀求:“严爷,我求求您,让我再回到您身边,哪怕只是做一个被使唤的小弟。”
“哼!”严无极不为所动。
“严爷,我求求您……”钟宇凡可怜兮兮地哀求。
官恺忆看不惯严无极的铁石心肠,也不忍再见钟宇凡苦苦哀求。
“你又何必呢?你就赏他一碗饭嘛,再说……”她试着替钟宇凡求情。
闻言,严无极投给官恺忆一个森冷的目光。
“闭上你的嘴,这是我的家务事,轮不到你来插嘴。”他气愤地说。
他粗暴的语气吓坏了官恺忆,她赶紧松开握住他手臂的手,往后退了好几步。
“对、对不起,我不该多话。”官恺忆话一说完,眼眶突然泛起泪光,转身掉头离开。
严无极知道自己不该对她大声怒吼,看着她噙着泪水从他的身边离开,一种心疼的感觉由他心底升起。
他瞅着挑起他怒气的钟宇凡,一股怒火在心中猛烈地燃烧,他咬牙切齿地说:“识相点,现在就滚出我的视线。”
钟宇凡简直不敢相信,一向狂妄倨傲的严无极,居然会为了一个女孩而对他怒目相向。
“严爷……”
“少废话,滚!”严无极失声咆哮。
钟宇凡全身发抖,顿时陷入绝望的谷底,看来他所有的期望全落空了。
“我走!但是我会永远记住你今天的无情。”
“滚!”
钟宇凡刚走出大门,背后的大门便无情地应声关上。
他瞄了身后大门一眼,讥讽冷笑,“严爷?哼!有一天我会让你栽在我手里。”
第七章
官恺忆从未见过面目狰狞的严无极。
他在她的心里始终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她喜欢他那强而有力的臂弯,喜欢被他细心呵护的感觉,然而就在刚才,她对他所有的好感在刹那间变成泡影,原来他是一个凶残的黑社会老大。
官恺忆满腹委屈地奔回房间,趴在床上不停地啜泣,眼泪也不能自己地狂涌。
严无极迫不及待地来到官恺忆的房门外,他清楚地听见房内传出的啜泣声。他知道刚才当着钟宇凡和一群手下的面斥骂她会对她造成莫大的伤害。
他准备推门而人,不料却发现从未上锁的门,这回居然锁上了。他在莫可奈何之下只有轻敲着门。
“恺忆、恺忆,快开门。”
“不开!”她从里面大声嘶吼。
他无奈地爬了爬头发,“拜托你先开门,我不是故意要让你难堪的。”他用极为温柔的语气说着。
“你胡说,你分明是故意要我难堪。”官恺忆怒气冲冲地隔门叫唼。
接着,严无极听见一阵激动的哭泣声,还有略带哽咽的谩骂声。
一会儿国语、一会儿台语甚至还掺杂英语的谩骂,断断续续的,只听见她不断地指责他、控告他是恶魔。
门外的严无极突地感到好笑,他强忍着笑意继续恳求她:“行了,你说的所有罪状,我全都认了,你现在能不能开门?”
“不开!不开!”她的态度依然强硬。
严无极的耐心几乎快消磨殆尽,曾几何时他也能容忍一个女人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
“我最后一次请你开门。”
“不管你说几次,我说不开就是不开!”她仍然十分坚持。
看来她的顽固不能等闲视之!
“好!”他低声怒吼。
接着,只听见门撞到墙后所发出一声巨响。
严无极收回悬在半空的脚,坐在床上的官恺忆则吓到忘了哭泣,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脸盛怒的严无极。
他居然能一脚将门踹开?
严无极横眉竖眼地到床前,愤怒地搜住她的手臂,“你居然敢反抗我?”
官恺忆先是一惊,随后勇敢地顶撞他:“我又不是你的手下,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一股自我保护的怒气从她心中升起。
她的话惹恼了他,他的怒气几乎要从胸口进发而出。
“你真的被我宠坏了。”他咬牙切齿地进出一句话,并用力一挥将她重重地甩在地上。
官恺忆跌坐在地上,错愕地看着他,忘了被甩在地上的疼痛,只听到自己的心裂成两半的声音,感觉到那种心被撕裂的痛楚。
见状,严无极从愤怒中惊醒,他惊慌地奔至她的身边,准备拥她入怀。
“对不起。恺忆……”
官恺忆躲开他的双臂,并挥舞着自己双手。“走开!你离我远一点。”她拒绝他的道歉、他的拥抱。
“恺忆,原谅我刚才对你……是我急昏了头,我……”他极力解释。
“走开!恶魔!你是只披着人皮的恶魔。”官恺忆控制不住激动的怒气,声音尖锐而刺耳。
他攒起眉头,“我已经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官恺忆以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拼命地摇头,“不听、不听!”严无极不想面对她的执拗,他用力地抓住她捂住耳朵的双手,剧烈地猛摇着她,企图摇碎她的抗拒,摇醒她的理智。
“你听我说!”
面对他的蛮力她毫无招架之力,她睁大充满着怒火的双眸瞪着严无极。
“我都说了,不听、不听,放开我。”
“恺……”
没等他说完,她便提脚往他的要害狠狠一踢。
“啊!你……”一股椎心疼痛逼得严无极松开双手,他紧拧双眉,愕视着官恺已。
“活该。”官恺忆一点也不在乎他的疼痛,忿忿地撂下一句咒骂。
在他还来不及拦住她之前,她便转身跑出房间。
看她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他整个人呆在原地。接着,他连忙回神,强忍着疼痛,追了出去。
“恺忆、恺忆……”
官恺忆听见他的急唤声,更坚定了她想要逃离的决心。
官恺忆飞快地冲出大厅,她不偏不倚地撞上汉强,当她看到他兜转在指间的车钥匙时,毫不犹豫地夺下他车钥匙。
汉强怔愣地瞅着官恺忆失常的举动,“喂!你拿我车钥匙嘛?”
官恺忆不理会他的诘问,迳自冲进他停在花园中的车子,她神色惊慌地将钥匙插上,发动引擎。
严无极此刻也冲出大厅指着官恺忆急急叫嚷:“快拦住她!”
汉强这才从错愕中惊醒,他拔腿奔向启动中的车子,拍击着车窗叫吼:“熄火!熄火!”
已然失去理智的官恺忆哪会理睬汉强的阻挠和严无极的大声嘶叫,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尽速离开这里。
她狠狠地踩下油门,刹那间车子宛如子弹般奔向大门。
守在花园大门的手下们都听见严无极的叫嚷,赶紧排成一列人墙试图阻挡官恺忆的疯狂举动;但是面对她毫无煞车之意,像抓狂似的冲向他们,所有挡在大门前的人,为了保命纷纷往两旁跳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官恺忆绝尘而去。
严无极看着官恺忆奔驰而去的车子,他不假思索地冲到车库。
汉强率先冲到大门前,瞪着一群无力拦阻的手下,气愤地责骂:“全都是一群蠢货!你们就不会马上关上大门,拦下恺忆小姐吗?”
“这……”守着大门的手下们,每个人都灰头土脸的。
忽地,一部红色跑车从他们的眼前咻的一声飞驰而过,每个人的目光莫不怔愕地望着紧追官恺忆的红色宾土跑车。
逃出严无极的家,官恺忆的心里并没有痛快的感觉,反而有些依依不舍,但是她并不后悔今天的举动。
当她漫无目的地驾着车子时,她心中不禁开始慌乱,因为从这一刻起她不如何去何从,一种可怕的孤独随着她的惊惶向她袭来,刹那间全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一人。
思至此,她忍不住开始嚎啕大哭,泪水宛如江河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
自从失去记忆的那天起,严无极一直在她的身边呵沪她、疼爱她,她也曾因为这一份疼爱而不知不觉地陷入了爱情的泥淖。
她一直哭泣,直到眼泪流尽,低泣声逐渐平息,她才茫然地瞪着前方,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她伸手调整一下车内的后视镜,突然发现在车后不远处出现了一团宛如火球般的东西在公路上疾速急驶。
官恺忆愕然地望着后视镜,双唇因惊栗而发颤:“火、火球……”
她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鲜明的画面。在出车祸前她也曾经看到一团火球,但是那时所见的火球是迎面而来,她还记得当时自己害怕地用双手蒙住头、惊声尖叫。
“火球!就是这团火球!”官恺忆记起出事前的那一幕,她惶恐地拉高声音。
她从后视镜里看着那团火球就要逼近自己,在惊惧的这一刻,她刹那间忘了自己还在驾车,双手蒙住脸、扯开喉咙尖叫,接着,车子失控地滑出路面,因撞上路旁的树木而停了下来。
一路追赶官恺忆的严无极,眼看好不容易就要追上她,可是就在他准备加速近她时,却发现她的车子失控地冲出路面。
“噢……不!恺忆……”
严无极能感觉他体内的一切似乎随着他的惊骇而静止,他的心跳、他的气息骤然停止,他的血液也急速凝结。
他很快地将车子停靠在路旁,奔向已经面目全非的车子旁。
“恺忆!恺忆!,,他奋力打开车门,将已昏迷的官恺忆拉出车外。
看着昏迷不醒的官恺忆,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光似的,一道痛不欲生的呐喊响彻云霄。“不——不——”
“恺忆,我们现在到医院了,恺忆……”一路上严无极不停地叫唤着。
他握住官恺忆瘫软无力的手,专注的看着她紧闭双眼的脸庞,他多么希望她能睁开眼睛,让他知道她还能看到他、还能感觉到他。
但是无论他如何心痛、心急地唤着她,她仍然一动也不动。医院里沉重的气氛,让他深刻地体会到死亡所带来的压力和阴影。
他来到急诊室的大门外,护土悍然地拒绝他的进入。“先生,请在外面守候。”
严无极十分无奈,他失魂落魄地坐在急诊室外等候,焦急的目光不时地望着急诊室门上的红灯,这时他整个人几乎快崩溃。
他痛苦无比地将脸埋进双手中。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逃?难道她不知道这么做会伤了他的心?
此时,汉强正好赶到医院,当他看到神情颓丧、一脸自责的严无极时,不由得为之一怔。他跟随严无极多年,历经了无数的大风大浪,从未见过濒临崩溃的严无极。
他放轻脚步,悄然来到严无极的面前,“严爷……”
严无极抬头望着汉强,自顾自的说道:“我不该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让她下不了台,我不该对她吼,我不该骂她……”
一连串“不该”的自责,让严无极看起来就像个无助的孩子般。
汉强突然感到十分难过,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如此沮丧的严无极,他轻拍严无极的肩膀。
“严苛,放心,恺忆小姐福大命大,一定能撑过这一关。”
“是吗?”严无极的声音十分微弱。
“嗯。”汉强试图给他一些希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严无极来说,在无法使上力的这一刻,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祈求老天爷保佑恺忆能顺利地度过这一关,让他有机会再拥有她的笑、她的爱。
在他的期盼下,医生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急诊室的门外。
严无极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抓住医生的手臂,心急如焚地追问:“告诉我,恺忆她现在怎样?”
“医生,恺忆小姐她……”汉强也焦急地探问。
医生看了严无极和汉强一眼,“你们是她的家属吗?”
严无极和汉强不禁提心吊胆地看着医生,因为他这句话仿佛是要宣判官恺忆的生死。
严无极的心顿时有如刀割般疼痛。
“你要说恺忆她……她……”
他实在不想说出“救不活”这三个字,万一真是这样,他不知道要如何承受这份打击。
“你误会了。”医生露出一抹浅笑。
“误会?”严无极又惊又喜地直盯着医生,“你是说恺忆她……”
“她很幸运地存活下来,不过我想知道,这位小姐不久前是不是曾经受过同样的撞击?”医生询问严无极。
“没错,不久之前她是曾受到同样的撞击,她还因此而忘却了部分记忆。”提及此事,严无极的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黯然。
医生笑了笑,“别太担心,她没什么大问题,说不定还会幸运的因为再一次的撞击而找回记忆呢!”
医生莫名具妙的话,令严无极和汉强为之一愕。
严无极等不及地追问:“怎么说?”
“这只是我的猜测,因为以前有过相同的例子。”
“恺忆她有可能……”严无极不敢相信医生所说的话。
医生的话听来十分神奇,严无极不由得暗暗吃惊,恺忆真的会因此因祸得福?
汉强讶异地瞅着医生。
“你是说恺忆小姐,她……”
“这只是我个人的揣测,实际的情形必须等这位小姐清醒过来才能确定。现在最重要的是,通知她的家属前来。”
“她的家属……”
严无极面有难色。
汉强抢先回答:“我会马上去通知她的家属前来,谢谢你。”
“那就好。”医生转身走进急诊室。
随后,严无极紧握汉强的肩膀,“你答得倒是爽快,请问我要到哪里去找恺忆的家人?”他的语气中充满责怪。
“我已经查到了。”汉强从容地回答。
“查到了?”严无极大吃一惊。
“我刚才就是急着赶回去要向您报告,没想到会发生此事……”汉强的脸色一黯,心痛不已,“害我平白无故损失了一部车。”
严无极忿然地瞪他一眼,“查到什么,快点说!至于你损坏的车,大不了我买一部新车赔你。”
汉强听到严无极愿意买部新车给他,脸上掩不住兴奋地笑逐颜开,“根据报社的职员透露,那则寻人启事的刊登人是官伯彦。”
“官伯彦?”严无极蹙起眉头。“你是说近年在商界中堀起的青年才俊官伯彦?”
“正是他!”汉强十分确定。
“他?他和恺忆之间会有什么关系?”严无极万万没想到他心仪的可人儿竟会与商界中的宠儿有所牵连。
汉强耸一耸肩,“这我就不清楚了。”
严无极倏地转身揪住汉强的衣领,恶狈狠地瞪着汉强,“你不清楚?”他的声音几乎是用吼叫的。
一声愤怒的咆哮惊动了急诊室外其他病患的家属,每个人莫不注视着严无极。
严无极强忍着满腔的怒火放开汉强,嗤哼:“还不快去查清楚。”
“是、是。”汉强脚步飞快地跑开。
严无极瞪视着匆匆离去的汉强,恨恨地低咒:“真是没大脑的家伙!”
他再度颓丧地坐回椅子。如果真如医生所言,经过这一次的撞击会让恺忆想起曾经遗失的片段,那不知她是否会依然记得这个突然插入的片段?
他困扰地双手抱着头。
第八章
等待,是恒久的忍耐,也是痛苦的煎熬。
严无极整个人神情怅然地倚靠在病房的墙面,官恺忆则是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病房内充满了沉重的气氛,十分安静,有的只是各种仪器运转时所发出的尖锐声音。
他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官恺忆和心电图的荧光幕,看见荧光幕上出现稳定起伏的线条,他紧绷的心情也稍稍放松了些。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愿望,只希望她快点张开眼睛,他祈求老天爷保佑他那正在受难的天使。
医生刚才说她会很快醒来,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见她有任何反应?现在的一秒钟对他来说就像一年那么长,他的心被官恺忆清醒与否紧紧牵动着。
其实,官恺忆早就清醒了,她只是没力气张开眼睛。虽然她的耳边只听见嘈杂声音,但是她更能清楚的感觉到周遭有一股强烈的情感正在守护着她。
当她决定要张开沉重的眼皮时,她能明显得感觉到有人正紧握着她的手,这波强烈的激动深深地震撼了她,却一点都没有惊吓到她,仿佛她一直在等待这股力量的帮助。
“恺忆、恺忆……”
一声声喑哑而真诚的轻唤,撼动了她的心,她努力地睁开眼睛……
“恺忆,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严无极欣喜若狂地紧握着她的手,整个人倾身将脸贴在她的脸上。
官恺忆感觉到脸颊有些温热的液体,她惊愕地看着严无极,他竟然红着眼眶并泛着泪光。
他竟然为她落泪?
一个称霸黑道的大哥居然会流泪?
刹那间她被他的真诚感动,她努力地想发出声音却有些力不从心;她想伸手为他拭去眼角的泪珠,但又使不上力。
她倏地思起他的凶恶、狰狞,便放弃所有的冲动,又黯然地闭上眼睛。
“恺忆、恺忆……”
尽管严无极一声声深情地呼唤,官恺忆就是不愿意再张开眼睛,令严无极的心有如刀割般疼痛。
他坐在床边,执起她那柔嫩的小手,将她的手举在嘴边亲吻,“对不起,我那时真的不是有意的。原谅我……”他低哑的嗓音有着无限的悲伤。
官恺忆闭着双眼,用心去倾听他的道歉。或许不应该怪他,但是她实在无法原谅他那狂傲霸道的态度。
“医生说这一次的意外,或许会让你记赶以前的一切……”严无极顿了下,他因情绪的激动而噤声,过了半晌,“我不知道当你记起以前的种种时,是否依然记得我……”
故意不开口的官恺忆心头一震。
他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可以记起以前的事?
她忍不住开始回想……
她姓什么?姓官。
她家里还有谁?
爸爸、妈妈在美国,在台湾有个双胞胎的哥哥和他的妻子花水艳。
官恺忆惊讶地张开眼睛,脑子里开始有了逐渐清晰的记忆——
伯彦托她去工厂审查进度,在回家的路上她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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