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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后,母皇被抢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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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回头望了眼那只拴在房内朝我狂吼的无节操银狼,我本想一走了之,奈何它一直这么叫着也不是个事。我走近门边趴在门框上偷偷打量了它几眼,它的个头很大只,站起来估计比人还高,体魄强壮得跟藏獒有的一拼。浑身纯白的毛发就是在黯淡的灯光下也闪烁着鲜丽的光泽,是个狼中的极品。

“银公子”狂叫了一阵,跟着又暴躁地拿蹄子死命刨地,我仔细朝它的蹄子上瞅了瞅,才发现那上面沾染了点点血迹,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难怪会这般躁动。

“喂!兄弟,给爷点面子,别叫了!”我试着走过去想要安抚它,奈何这畜生架子大得很,压根儿不把我放在眼里,站起身子耸起毛发叫得更狂了,直把那金链子扯得咯咯响,作势要扑上来咬我。

“白眼狼,笨死了!爷是要救你,既然你这么不乖,爷就不客气了!”我掏出迷一药粉朝它洒了一把,银狼瞬时呜咽了两声,继而恨恨地闭上眼睛摇摇晃晃地倒在了地上。[小说网·。。]

我戒心甚重,连畜生也不放过,从边上拿了根木杖往它身上捅了捅,见它确实没反应才慢慢靠近它,拾起它的爪子在灯光下细细检查了一遍,果然在指甲间隙嵌着一根细细的——簪子?!

那人得是有多恨它,才会刺进这么一根簪子啊!

我捏着银狼的爪子将那根簪子猛的拔出来,银狼顿时痛得浑身痉挛,碧绿的眸子啪的张开,充着腥红的血气直直瞪着我。我心头一个大咯噔,空白的脑中只留下一个反应——

完了!

------题外话------

必看!有好多读者提出要把第一人称修改成第三人称,我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也不是不可以。虽然我是用第一人称的视角写的,但是转换为第三人称并不会显得很突兀,同时还可能把剧情写得更淋漓尽致。因而在此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大家可以留言回复,也可以在主页面的投票选项里投票,如果大家都喜欢第三人称,我可以改成第三人称,如果还是喜欢第一人称,那么就不变!大家一定要积极啊!(主页有投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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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玩火自焚

就在我以为银狼会张开血盆大口用它那无坚不摧的利齿一口咬断我的脖子的时候,这货居然头一歪又昏了过去!我惊魂甫定地拍了拍胸口,差点把爷吓尿了,还好是虚惊一场。唛鎷灞癹晓

掏出随身携带的行走江湖必备药物,我大发慈悲地帮白眼狼包扎好了伤口,为了防止它醒来后不记得是谁救了它误认了主人,我特地给它喂了解药把它弄醒,然后瞬间弹开十步之远。解药的药效跟迷一药的药效一样烈,不过多时,银狼就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睛,这呆摸样倒是挺萌的,一点儿也不煞人。然而等它发觉到我的存在时,又即刻聚起了一身的凶气,充满敌意地同我大眼对小眼地对峙。

“白眼狼!”我撇撇嘴角,把从他腿上取下来的簪子往它面前一丢,“看着吧,是爷给你弄下来的,还帮你包扎了伤口,你要是学不来人家的乌鸦反哺羊羔跪乳也就算了,可不懂得感恩也不能耍流氓是吧?”看着银狼后知后觉地往地面磨了磨被我裹成小粽子腿,我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人,“你要还有点狼心,就好生给我安静地呆着,别妨碍小爷办正事儿。”

银狼还是耸着一身的白毛,直着身子虎视眈眈,却似乎没再对焦到我身上。

外面一阵嘈杂,紧接着气势汹汹闯进来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个个一脸煞气面色铁青:“快点!把这头狼带过去……他娘的这次闯大祸了!”说着便冲过去解下那金链子往外拉,银狼一直都是祖宗似的被供着,哪肯被人这样冒犯,一声不吭就扑上去狂啃,一人狼顿时扭成了一团,屋子里随之乱成了一片。

不及众人反应过来,那倒霉悲催的猛汉忽然一声惨叫,竟是被银狼一口咬断了——命根子!

我禁不住胯下一紧菊花一疼,够狠!

剩下的几位壮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心疼地护着命根子往后退了两步,却一把将我推上前,拔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你去!把狼给老子牵出来!”

我可怜兮兮地看着银狼,赶鸭子上架进退两难,心里不停的默念:我没黄瓜我没黄瓜你咬了也白咬你咬了也白咬……只希望银狼能够理解我的殷切期盼,看在我帮它疗伤包扎的份上帮我这一次。

银狼依旧用它那双绿得渗人的眼睛盯着我,张着嘴巴吐着舌头喘粗气,闪着寒光的牙齿尖尖上还滴着猩红的鲜血……

“嗯?还不快点!”身后的凶汉抖了抖刀,不耐烦地催了我一句。

我在被刀砍死和被狼咬死之间……做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眼睛一闭心一横,我刷的冲过去抱住银狼祖宗的大腿痛哭流涕地求饶:“大爷我求求你了给我个面子吧!你以后又换口味了要吃牛鞭马鞭蛇鞭我都给你弄来成不成……”

“嗷呜……”银狼转过头,喘着粗气低吼了一声,喷了我一脸的污血,碧幽幽的眼睛看得我腿软,我瞪大眼睛绝望地看着银狼那血淋淋的尖牙凑了过来,一寸一寸,一直到我的鼻尖,淹没我的视线——

我曾经想过自己的各种死法,老死,病死,被七十二码的富二代飙车撞死,被轻生跳楼的姐们从楼上飞下来砸死,被丧心病狂的变态先奸后杀或者是先杀后奸,被美国的杀人狂抓起来绑在游戏机上玩石头剪刀布的游戏然后强迫安柏辰一起出“ok”双双被绞死,甚至是在电影院里看了一场史上最恐怖的电影突然间心肌梗塞而死……可是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在穿越之后鱼肉了皇叔挑逗了美夫误惹了太监之后,竟然就会这么无厘头地死在一只畜生的嘴里!

他娘的这不科学!

导演你剧本写错了!

“嗞溜!”狼大爷忽然伸出舌头舔了我一口,摇了摇尾巴咧着嘴,露出一口森森的尖牙利齿。

它这是在……对我笑吗?他大爷的它这是在笑?!很恐怖啊有没有?!

见我傻傻地发呆,狼大爷又伸出那软趴趴热乎乎的舌头舔了一口我的脸蛋,凑过头来往我肩头蹭了蹭,像是对我示好。但是它这萌卖得实在太可怕了,我顷刻间飞出去的七魂六魄没那么快就给聚回来。身后那几人估计也是提心吊胆地瞧着,见状也是愣了一愣,好一会儿才又提刀走过来要催我。

“嗷——”

不等他们靠近,白眼狼立马就扭过头,再次气势汹汹地对着他们嘶吼。

见到地上翻来覆去疼得死去活来的那个同伴,那几人不免心有余悸,但又不能直接下手把这货给砍了,只好又把矛头转向我:“快起来!要是太子等急了怪罪下来,你跟我们都没命!”

一听到“太子”两个字,我瞬间就精神了。看来这回因祸得福,连老天都要帮我!果然做好事是有好报的,我滴小乖乖。

白眼狼被我裹了小脚,走起路来一瘸一瘸的很是奇特,我被一群虎背熊腰的壮汉簇拥着催赶,一边还要照顾狼爷的情绪免得它再次发狂,等到一步一个台阶爬上顶楼的时候,我已经大汗淋漓累出了一头的汗。为了防止被意外认出,我特地在半路摔了个跟头抹了一脸的泥,估计现在模样看起来跟街头的乞丐没什么太大的差别,特么的我何必呢这是!

“殿下,‘银公子’带来了。”

“啊……唔!呃——”太子痛得哼哼的呻一吟近在耳际,隐忍得极为煎熬,比那产房里生产的产妇有过之而无不及,室内的气氛也是一派压抑窒息,不晓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我忍不住抬起头打量房内的情形,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彦音被捆住手脚吊在房间的正中央,全身上下赤身**,被扒了个一丝不挂,边上一个男人用沾了辣椒水的细鞭子一下一下蹂躏着他那白嫩的肌肤,鞭影一晃就是一道入骨的血痕,光看着都很疼。彦音满脸涨得绯红,发丝凌乱额头接连不断滚落下硕大的汗珠,却是死咬着牙齿闷哼着不肯叫出声来,眼睛死死瞪着对面的男人,一副倔强至死的表情。

我的娘喂!爷看着好心疼。爷好好的一个美人,怎么一下子就被折腾成了这幅模样,这太子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太子呻一吟了好一段时候,才略微缓过一口气,侧头咬牙切齿恨意凛然地指着白眼狼命令:“哼……他娘的快给老子上!给本宫操死这贱货!啊啊啊……你给我轻点!想疼死本宫啊?!”

我随着白眼狼往前挪了几步,才看清太子正面的情形,只见一名太医衣冠不整地跪在太子跟前,颤着胡子抖着手给太子下药包扎。太子也是衣不蔽体地斜卧在榻上,脸色苍白满额头都是汗,决然不是什么**的表情,阴鸷的目光几欲将人生吞活剥。望着他胯下白色的亵裤上那斑斑点点的血渍,我的心头顿时五味陈杂滋味莫名——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太子玩火**,把自己的黄瓜给玩断了?!

……不会吧?!

37、为你成魔

“给银公子套上!”

有人啪的往我手里砸来一个铁盔,类似于那种罩在狗头上防止狗咬人的枷锁,我捧在手里翻了两翻,脑中急速开转——太子的意思是,用这玩意儿锁住白眼狼的嘴,然后训导白眼狼去“强一暴”彦音?!

卧槽!尼玛这太子也太他娘的变态了吧!我还当他养条狼王是为了炫耀身份地位的,没想到这货养了只这么极品的银狼,竟然只是用作兽交的工具?!简直连禽兽都不如!活该被掰断了黄瓜!

我等二十一世纪文明有礼的十佳好青年,绝对不允许这种有违伦理的低俗事件发生!

抬起头四顾了一圈,我抡起铁盔就朝太子的胯下狠狠砸去,紧接着一派狼爷的大屁屁指着边上的几个护卫大喝:“狼爷威武狼爷神勇!冲上去灭了这群仗势欺人的龟孙子!”

“啊啊啊!”太子被我砸了个正着,惊天动地惨绝人寰地大叫了一声,脑袋一耷就痛昏了过去。唛鎷灞癹晓

“殿下?!殿下!”

“快上,把这个臭小子拿下!”

“啊!不要!滚开!不——!”

白眼狼果然好样的,深得“避其所长攻其所短”的精髓,扑倒一个就往对方下身咬去,一口一个,动作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很黄很暴力!

我趁乱拔出挂在墙上装饰的佩剑,穿过一片鬼哭狼嚎呼天抢地混战中的人群,砍断捆绑着彦音的身子,将他架在肩头:“音儿,我来救你了。”

听到我的声音,彦音猛地侧过头,睁大眼睛盯着我。眸中百味陈杂,有质疑,有茫然,有迷惑,有怨恨,有悲戚,有倔强,甚至还有几分微不可察的……委屈。

我朝他安慰一笑:“傻瓜,我怎么可能舍得把你送给别人呢。”

“呵……”彦音艰涩地勾起嘴角冷冷一笑,拧着眉头侧开脸,抬起血污的手抓着我的肩膀使劲全力想要推开我,“你……滚!”

“音儿,”我抬手扣住他的下巴,俯身吻上他的唇,撬开他紧咬着的唇齿舔舐他口中满腔的腥血,任他拼尽最后一丝体力发狠地噬咬我的唇舌,“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对你。”

彦音死死咬着我的下唇,喉咙里挣扎着呜咽了两声,像是受困的小兽,饱含着怨愤和不甘。细细上挑的眼角紧紧逼着,从那褶起的细缝中缓缓渗出一点清澈的液体,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划下一道细长的纹线。

我拖住他昏厥瘫软的身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娃子固然可恨,但到底倔拗傲气,被“三公主”收作男宠养在府里取乐已然是他能承担的极限,那种武将血骨中与生俱来的自尊几乎是比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若非身负血海深仇,他断不肯这样作践自己供人践踏,他连“三公主”的囚宠都无法容忍到底,自然不可能忍受得了禽兽太子如此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凌虐。

“嗷呜——”

白眼狼忽然转头朝我高呼了一声,音调急促像是在示警。

我赶紧回过身,劈面就见一堵肉墙操着一把类似于刑场刀手砍头用的那种大钢刀气势汹汹地朝我迎头劈来,我脑中一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蹬腿弹开,迅速俯下身蹿到他左侧抬手就是一掌拍上那比石头还要硬的胸膛。见他纹丝不动,我几欲吓得双腿发软,心想这下肯定完蛋了,躲得过一次不代表躲得过第二次,死神玩腻了我迟早会一脚把我踹进锅炉里烤了!

然而我却没等到对方举起的第二刀,那猛汉低下头目眦欲裂地瞪着我,额头青筋暴起甚是恐怖,继而突然狂嚎一声,张嘴喷了一大口血,翻身就向后倒了下去,石雕般坚硬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震得地板轻轻一颤。我惊恐地望向他的满是血污的脸,浓密的眉毛下狰狞外凸的眼睛硬挺挺地睁着,却是一动不动宛如死物,竟是暴毙了!

迅速收回手,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我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我杀人了?!

“别愣着,快走啊!”

耳边响起一个清脆而熟悉的音调,我颤着手指转过头,小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闯了进来,而在他的身后熊熊燃烧着势不可挡的火光,漫天漫地的火海,漫天漫地的血光。

“快来人!救殿下!快先救殿下!”随着火舌的汹涌来袭,房间内愈发混乱起来,叫唤声,痛呼声,骂娘声混杂成一片,分辨不出单个的清晰音节。

“快,走这边!”小银子一手扛着昏迷不醒的彦音,一手拉住我往楼上跑去。

我还沉浸在刚才杀了人的惊慌中,膝盖软得直不起来,这种感觉如果没有亲身经历过是无法想象的,虽然我自认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但设计害人与亲手杀人却是天差地别的两回事。尽管是出于自卫,然而看着那适才还鲜活的躯体笔直倒在自己面前,我真的无法做到视若无睹,与此同时我还有种强烈的预感,恐怕从此之后,我的双手也将……沾满血腥。

小银子见我无动于衷,不由得焦虑起来:“快走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这楼要烧垮了!”

我紧紧拽着他的袖子,忍不住把头埋到他紧握,指尖轻轻战栗无法自制:“我杀人了……怎么办,小银子……我杀人了……”

小银子微微一顿,继而收紧手臂拥紧我:“别怕,有我在……杀人放火都是小银子做的,与殿下无关。”

极力镇定情绪,我稳下心来抓着小银子的肩膀站直身体,忽而眼角红光一闪而过,即便听到小银子闷哼了一声,感觉到手背一阵温热淌过粘稠的液体,在我脑中忽然有什么东西瞬间“轰”的炸了开来,刹那间焚烧了所有的感官。

“快上啊,别让他们逃了!快抓住他们!”

灼热的火光中闹哄哄的扑来一片刀光剑影,小银子目光一紧,忽然猛的扑倒我,后背顿然又受了一刀。

“不知好歹的畜生,去死吧!”

几步外,一人举起硕大的五环砍刀,对准迎面扑来的白眼狼就要当头劈下,我劈手夺过朝小银子后背刺去的长枪一举射向那猛汉,下手已不分轻重,只见得那人被长枪穿喉而过径直盯到了墙面上。我满手都是小银子的血,鼻尖亦是浓郁的血腥味道,体内残忍嗜杀的恶灵像是被唤醒一般,齐齐沸腾了血液叫嚣着腾腾的杀气。

我眯起眼睛,从地上捡起方才那把掉落的长剑,淡淡环视了一圈那些被我震慑在原地而又蠢蠢欲动的护卫,旋即闭上眼对着半空横过一刀,用尽全数的内力。耳边跳跃着火舌的焦躁,夹杂着楼屋倒塌噼里啪啦的碎响,还有小银子忍着痛断断续续带着忧虑地呼喊:“殿下……”

回过头,我对他微微一笑:“敢伤我的人,全部都……不可饶恕。”

杀人放火,习惯就好。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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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恐怖的事不是当你一早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睡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而是那个赤身**躺在你身边的男人是——尹洛白?!

38、用手帮你解决?

》鉴于有不少读者提出习惯第三人称,我经过斟酌,为了更好地刻画人物性格,发展剧情,决定试着用第三人称写一段,如果大家觉得好,就改用第三人称,若是不妥,则继续用第一人称(这段也会修回第一人称)。唛鎷灞癹晓一切都是为了让故事更精彩,请亲爱的们多多海涵!《

沿着小银子事先设好的铁丝线,三个人一条狗——噢不,是一只狼,惊险非常地从熊熊燃烧的楼顶一路滑至墙外的竹林内,院子里依然闹闹哄哄吵嚷不停,漆黑的夜幕下几点摇晃窜动的火光沿着围墙从大门处飞速追赶了出去,人数不多,追得却很紧。

镜月未央一手托着彦音,一手架着受了伤流血不止的小银子,只觉得体内有一股四处乱窜的邪火腾腾燃烧,疯狂叫嚣着要冲破头顶直射苍穹。听到远处越来越近的人声夹杂着狂吠的狗叫,镜月未央呸地吐了一口血水,忍不住骂了一句娘,双眸在微弱的月光下透露着前所未有的狠毒,宛如魔魇了一般。

将彦音放下在一边的草丛上,镜月未央缓缓抬起那双血渍斑驳的手,一身绝世武功在极度强烈的情绪下竟然无师自通。感觉到手心刚劲的力道与体内风卷云狂的气息,嫣红的嘴角忽而渐渐上扬,勾勒出一条邪狂的弧度,煞气瞬间盈满周身,甚至连白眼狼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侧过身抬头惧怕地看向她。

意识到镜月未央要动手杀人,小银子顾不得后背撕扯般的疼痛,艰难地撑起身体一手抓着她的衣角一手握上她的五指,看着她的眼睛摇了摇头:“殿下,不要……”

她明明,刚才还那么害怕杀人,可是为了他,她却甘愿成魔。他不知道刚才那个瞬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殿下方才的战栗不是假的,而那血光中的回眸一笑,明明狠厉骇人,却没来由的让人觉得——怦然心动。

镜月未央以为小银子是担心自己精神崩溃,不由有些感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杀一个人和杀一百个人,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反正我这双手本来就不干净,再怎么逃避也是徒劳,只会连累别人受伤罢了。”

小银子却摇了摇头,五指紧紧扣着她掌心:“殿下的武功一般人练不了,若是在这里出手,只怕会遭人怀疑……”

“哼,他要怀疑就怀疑好了!敢这么对我的人,这笔血债我一定要从他身上十倍讨回来!”

“殿下……不可!”小银子咬着牙坚持,口吻中满是忧虑。

见他这样,镜月未央不免叹了一口气,扶着他站起身:“好了好了,拗不过你,真是的,都伤成这样了还跟我抬杠,血流得还不过多是吧?!”一边说着,镜月未央走到血迹斑斑的白眼狼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狼头:“哥们,既然你这么讲义气,不如再帮我一次?”不等白眼狼做出什么回应,镜月未央当即一掌重重拍上它的屁股,拿它当马使用,“跑那边,把那群人给我引开!”

白眼狼“嗷呜”着痛呼了一句,像是有些恨恨,回过头朝镜月未央鄙视地瞪了一眼,但还是听话地冲那群追兵跑了过去。

“快!他们在那边!快追!”

“汪汪!汪!汪汪汪!”

“见鬼!那片是鬼林,还要不要继续追?!”

“看!是那头狼,追这边!”

听着一群人渐渐远去的声响,镜月未央有些呆呆地站着,愣在原地挪不开步子。

小银子忍不住抬头催问了一句:“殿下,怎么了?”

镜月未央紧紧抓着小银子的肩膀,手指有些微微的发抖,语气幽幽地开口:“他们刚才……说了什么?鬼……鬼林?”不要啊……耗子蟑螂虫子她什么都怕,但最怕的还是鬼啊!虽然从来都没见过,但这里阴风阵阵黑漆漆的,气氛真的很诡异啊……

小银子先是一愣,继而哭笑不得,那么无赖张狂的殿下,竟然会怕鬼,而且还怕到了这个地步?

“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鬼,要是真的有,宫里头那么多枉死的冤魂,早就把整个后宫搅得不得安宁了!”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怕……”镜月未央颤着膝盖往小银子身上靠了靠,用一种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定定地看着他,“小银子,你千万不要昏过去,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求你了……”

见镜月未央是真的害怕,小银子不由挽紧了她的手臂,强撑着身子不让自己倒下去,尽管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却还是微微勾起泛白的双唇,朝镜月未央微微一笑:“殿下放心,小银子一定会陪着殿下的……”一辈子,都陪着殿下。

好不容颤颤巍巍穿过了竹林找到了一处隐秘安全的山洞,镜月未央心头一喜,加快步子就要走过去,却没想到脚底登时一空,三个人唰的就滑了下去。

“卧槽!”

愤恨的怒骂从洞中爆出,惊飞了枝头的一只猫头鹰。

哪个该死的无良的操他大爷的变态,竟然在这里挖了这么大一个陷阱?!

扭着腰从草堆上爬起来,镜月未央万分后悔今晚的行动,早知道会这么命途多舛颠沛流离,她打死都不会出来,这次真是吃够了教训。扶起小银子检查他后背的伤势,好在伤口已经凝结了,没有再流血,伤口虽然有不少,但万幸没有伤到骨头。撕开小银子破败不堪的衣服,镜月未央笨手笨脚地帮他敷药包扎,之前给白眼狼包扎的时候用药太浪费了,眼下瓶子里剩的不多,抹了这些短了那里,抹了那里短了这里,急得她满头是汗。

被镜月未央翻来覆去的摆弄,小银子咬着杂草痛得哼哼,忍着疼没敢抱怨,谁料镜月未央劈头就来了一句:“痛的话就喊大声点,别闷着哼哼,跟叫一床似的……”

小银子顿时喉咙一哽,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了,只整张苍白的脸愈渐涨得通红。

折腾了半天,终于勉强弄出一小堆篝火,镜月未央累得像条狗,靠在一边正要休息,转头却猛地发现彦音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顿时把她吓了一大跳,往边上连连挪了几个屁股:“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也不吭个声,吓死我了!”

彦音紧紧蹙着眉头,艰难地扭开视线,整张脸红得发紫,烫得不像话:“咳咳……离我……远点……”说出口的声音却是妖媚蚀骨,一字一音都极为挑逗人的感官,勾引着最原始的**。

镜月未央吞了吞口水,脸部表情逐渐变得异常纠结:“那个,你不会……被下了媚药吧?”

杀人者人杀,剑王剑下亡,果然,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但是为什么偏偏是在这种时候?荒郊野外,白朗之不在,又没解药,难道要她献身救人?呃……虽然说彦音是她的夫君,两个人之前估计也没少滚过床单,但那时候的那个**不是她啊!要她浑身是血地在一个陷阱里“打野战”,这种经历会不会太刺激?!

彦音死死咬着唇,浑身轻轻颤抖,强自压抑全身的焦躁,低吼着吐出两个字:“滚开!”

受够了……这种无止境的羞辱,这种摧残身心的蹂躏,他已经受够了。她那假惺惺的同情怜悯,不过是为了更多的玩弄而已,呵呵……这一次,他宁愿死,也不会让她得逞!

镜月未央抖抖着手伸到他面前,在心里翻来覆去做了无数思想斗争,最终做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那个……我还是用手帮你解决……吧?”

39、野地打灰机?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哗啦啦的歌谣是我们的期待,一路边走边唱才是最自在。唛鎷灞癹晓我们要唱就要唱得最痛快!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永远都唱着最炫的民族风,是整片天空最美的姿态哎啊啊……”

暗黑的夜幕,孱弱的月弧,明明灭灭的繁星,猥琐的微风玩弄着娇嫩的枝叶,高亢响亮的歌声从一个硕大的坑底传了上来,吓跑了地面附近的夜行小动物,只剩下一两只蝙蝠在半空中一圈一圈地盘旋。

镜月未央一边哼着歌为自己鼓舞打气,一边加快手里的节奏,眼睛直直地盯着彦音背后的土壁,就差没用激光射出一两个黑洞来。

哦吼吼!太尼玛刺激了!在荒郊野地的一个捕猎用的陷阱里,她一个根正苗红的二十一世纪大好青年,竟然在有第三者见证的情况下,给别人——打!灰!机?!

刚才一定是脑袋秀逗了吧!绝对绝对是脑袋进水了吧!这种特殊另类的经历……他娘的这下一辈子也无法从心头彻底销毁了啊!

彦音扭开头,侧过脸死死埋在一边的杂草堆上,浑身滚烫发热,身体轻颤不断,不知道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还是不堪忍受这样的羞愤,亦或者,是因为太过……兴奋?

小银子早已经撇开视线看向别处,然而耳边不断传进镜月未央劲爆高亢的歌声,以及彦音断断续续的呻一吟叫唤,不由觉得小腹处一阵灼热,脸颊在一小堆篝火的映照下,愈渐的又红了三分。

终于,在彦音一声**蚀骨的长叹之中,三个人在同一时刻瞬间得到了解放。那种感觉,宛如羽化成仙飘飘飞升,又似浴火重生涅槃仙化,已不再是能用言语形容的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种**蚀骨的经历,绝对没有人会想再重温一遍,镜月未央只希望这是一场噩梦,噩梦。最好明天一早醒来,就忘光了!

但是,手上那种诡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卧槽这还是不是她的手了?为什么会有种猥琐的色色的感觉……

靠在坑壁上,借着微弱的火光,镜月未央一动不动地盯着微微颤抖有些痉挛的手掌看了半天,镇定的外表下,一颗心早已在风中无限凌乱了n久。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是第一次给男人打灰机,她的技术应该还算不错,不然彦音也不会露出那种又是难堪又是享受的表情——不对!这种洋洋得意的心情是怎么回事?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是值得骄傲值得炫耀的东西?!

沉默压抑的坑底内,只有闪烁明灭的篝火堆里发出噼噼啪啪的柴火声,三个人都清醒着,即便又乏又累,却一个个都意识清明毫无困意,不过每个人都很自觉地闭上眼睛在装睡。过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彦音忽然轻轻地从嘴边泄露了一声轻呼,镜月未央当即浑身一个激灵,侧头看着容貌艳丽异常的彦音,忍不住泪流满面:“不是吧……又来?”

尼玛这真是个节操碎了一地又一地的夜晚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色还很早,四周叶色青青鸟语花香,却是与昨晚全然不同的景象,彦音慢慢撑开眼睑,入眼便是凌乱的发丝下,那半张五官精致线条分明的侧脸,看着很熟悉,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污点斑驳狼狈不堪的面容上,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些微干裂的唇瓣有小半被咬在嘴里,随即侧头呸了一口,口吻恨恨不已:“妹的老子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样的苦,怎么最近老是触霉头,他大爷的真不爽……嗷嗷,小银子啊,还有多久才能到啊,我的腿都要都走断了……”

“很快了,再走一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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