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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后,母皇被抢了-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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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镜月未央纵身跃起,执剑朝他笔直刺了过去,剑光照影,走若游龙,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长剑便已刺到了上官倾歌的眉心,锋芒慑人!

观者心惊不已,上官倾歌却是镇定自若,脸上丝毫不见惊慌,顺势贴着剑尖往后退去,一手反转长剑挡开镜月未央的杀招,两人即时在半空中缠斗了起来,双方皆是出手如电,照影幻花,众人秉着呼吸连眼睛也不敢眨一下,却也只能抓到那一晃而过的剑影,耳边尽是凛冽的剑啸,仿佛罡风直逼面门。

上官倾歌的剑招至冷至寒,剑风所过之处,似有寒气从脚底漫出,冰煞人心。

女君剑光烁烁,剑影缥缈,乍一看去仿佛有朵硕大的莲花于半空之中盛开绽放,美得惊心动魄!

“叮——”

上官倾歌的长剑蓦地被击了出去,直直钉在了房梁上。

场斗中的莲花剑影却没有因此而消匿,反而一朵更甚一朵,开满了上官倾歌的周身,剑光之外蓝白色的碎布漫天飞扬,竟是瞬间把上官倾歌的长衫削成了上千碎片。

镜月千修微微缩起眸子,宛如被针轻轻扎了一下。

眼见着上官倾歌要全裸出镜,镜月未央忽然一把抓下外袍盖了上去。

一惊一乍之下,便见女君伏在上官倾歌身上,笑得如花似玉:“身材不错,今晚就你侍寝吧!”

羽林卫中将闻言大喜,立刻凑上前来催促:“还愣着做什么,快快叩谢陛下恩典哈!”

上官倾歌的面色一时间难看到了极点,抓着镜月未央的衣袍起身,半跪在地冷然开口:“谢——陛、下、恩、典!”

镜月未央挑了挑眉头,龙心大悦,一边吩咐羽林卫中将,一边仍旧拿目光上上下下往上官倾歌脸上扫:“带歌儿去檀香池沐浴,最好能——扒下一层皮来!”

羽林卫中将抹了一把额头冷汗,总觉得这气氛不是太对头:“是,陛下。”

镜月未央去到寝宫的时候,上官倾歌果真被剥得一干二净裹在了床上,流墨似的长发泄在肩头,唇红肤白,撩人非常。

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镜月未央侧开目光转移注意力,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随即笑盈盈的跨步走了过去,掀开颇为透明的纱帘,作势要去抓裹在男人身上的锦衾。

“等等!”

上官倾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眸色复杂。

镜月未央抬眸浅笑:“怎么了?呵……别告诉朕,你进宫这一趟,连这点儿觉悟都没有。”

“不是——”上官倾歌微微抿起嘴唇,欲言又止。

“不是什么?”镜月未央靠近三分,口中呼出的热气洒在男人的鼻尖,两人之间的温度骤然升高,不知谁的脸颊红了几分,谁的心跳又快了几下。

握在镜月未央手腕的手缓缓松了开,得到了默许的某只魔爪顺势滑入了锦衾,缠上那滑如羊脂的细腻而又富有弹性的肌肤,熟稔而技巧地挑拨逗弄,惹得上官倾歌慢慢涨红了脸,墨如黑玉的眸子被掩盖在细长而密的睫毛下,最终阖上眼睑阻隔了一切光线。

“玥儿……”

镜月未央囔囔着,闭起眼睛吻上男人柔软而微冰的双唇。

微微勾起嘴角,男人抱着镜月未央翻了一个身,猛然将她压在身下热情似火地吻着,再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感觉到男人伸手要去解自己的腰带,镜月未央突然一把推开了他,直起身来喘着气冷然甩袖:

“你走吧!”

上官倾歌倏地睁大眼睛,露出不解的神情:“……为什么?”

“朕……错将你当成了一位旧识,”镜月未央垂着头苦笑了一声,随意理了理衣襟,转身一步步走离,“可你们两人再像,你终究不是他。”

“镜月未央!”

柳浮玥再也瞒不下去,开口喊住了她。

镜月未央顿足,回身,抬眸瞟来一眼,只见床上的男人一把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风华绝代的绝色容颜:“你早就看穿了,不是吗?”

“是啊。”镜月未央干脆地承认了,目光从他的脸上一寸寸往下挪,触过下巴,颈项,锁骨,前胸……他身体上的哪一寸皮肤是她没见过的没摸过的?“别说是换了一张脸,就算整个身子都换了,我还是一眼就能把你认出来。”

柳浮玥微垂眼睑,神色莫名:“你方才,只是为了羞辱我?”

“羞辱?”镜月未央笑了笑,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你要那么认为就那么认为吧,只不过,比起方才那张脸来,我更讨厌你现在的这张脸。”

闻言,柳浮玥的脸色蓦地暗了三分。

不等他开口,镜月未央继续道:“我不知道你偷偷跑来镜月皇宫是做什么,如果要窃取什么军机的话,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如果是要色诱我投毒下药的话,就更不要白费心机了——”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柳浮玥冷然抬眸,直刺她双眼。

“我的性子想必你是了解的,滥情而无心,纵然再怎么喜欢你,也会有玩腻的一天。”

不着寸缕地下了地,柳浮玥寒着脸一步一步逼近:“所以,你厌倦我了?”

等他走到跟前,镜月未央伸手抓了一缕青丝在指尖绕了两圈,眉眼带笑,风流而薄情:“你本来就是我的男宠,收你回来也是应该,好歹有个‘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若是给别人夺了去那太可惜了。只是,刚刚那一瞬我实在下不去手,一想到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男人同别人翻云覆雨,就忍不住觉得……有些恶习呢!”

每多听一个字,柳浮玥的神情就冷峻一分,就在眼角几乎要结冰的一刹那,又忽然笑了起来,提起镜月未央的下巴迫使她正眼看着自己:“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镜月未央拨开他的手,冷笑着甩袖走开。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再不走就别想再走了!”

转过身还没走出两步,手腕一痛即刻又被拽了回去,柳浮玥不由分说低头封住了她的唇,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一边拦腰抱起她就往床榻前走,动作强硬得几乎有些野蛮。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镜月未央根本使不上力道,双手被紧紧攥着反捆在背后,连动动手指头都又困难。

好不容易腾出一点空间,镜月未央怒容满面:“你要干——”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吞进了对方口中,柳浮玥强势起来的架势很是骇人,像是要把镜月未央生吞活剥似的,镜月未央被吻得一阵阵窒息,身子因为缺氧而软了下来,迷迷糊糊间身上的衣物早已被剥了个一干二净,在她还没有回过神之前,柳浮玥便就挺身刺了进来,疼得镜月未央浑身一缠,甩手就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甩了一个巴掌:“你给我——滚!”

“我来了,”柳浮玥俯下身,温柔地吻上她的眉眼,“……就没打算再走。”

55、她随她爹!

章节名:55、她随她爹!

柳浮玥是被镜月未央一记手刀砍晕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侧早就不见了镜月未央的影子,床榻上一片凌乱,像是遭到了强盗的撕扯,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打在地板上反射了微光,满室明亮。唛鎷灞癹晓

“呵……”

抬起头,长发流瀑般泄下,错乱地铺陈在淡紫色的锦衾上,柳浮玥仰着头,一手捂着眼睛,淡淡地叹了一声。

精致如玉的眼角处似乎有晶莹的液体缓缓滑落。

他又惹她生气了。

这一次,好像是真的。

其实早在很久之前,他就不讨厌她了。她帮他逃回圣焰,帮他重新得到了父皇的认可,宠他,让他,哄他,每次见到他都笑得满脸灿烂,就算他做了再过分的事,她也只是一笑了之,宠溺得毫无分寸——从没有人这样对他,从没有人将他看得这般重要。

这样的人,他又怎么讨厌得起来呢?

他只是,从来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怀里的锦衾还残留着镜月未央淡淡的体香,让人眷恋不已。

窗外的鸟雀叽叽喳喳叫唤着跳跃在枝头,偶尔有一两只调皮的小鸟探过脑袋看进屋子里,圆圆的小眼睛里倒映着整张雕花大床,雪莲花一样的男子缓缓俯下身,闭着眼睛浅吻着凌乱的锦衾,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宛如亲吻着最深爱的恋人。

大殿里歌舞升平,丝竹靡靡,琴瑟菲菲,腰身柔软体态优美的舞伎清一色都是男人,描了胭脂贴了金的面容比女子还要美上三分,却又透着一股男人独有的俊朗。

香气四溢的美酒凛冽而醇厚,含一口清甜热辣,吞入喉间的时候仿佛要把食道都烧毁,入腹之后转而绵长温和,所谓好久不上头,上头非好酒,镜月未央整整喝了两壶,也不见眼中有半分醉意。

“别喝了。”白朗之作势要去夺镜月未央手里的酒壶,却被她一晃躲了过去,“这上好的香妃醉被你这么灌着可真是浪费,本来宫里就剩得不多,你一下子喝完下次可就没了。”

“没了就没了,大不了换一种,天下美酒何其之多,又不是就只有这香妃醉!”

说着,镜月未央仰头又灌了一口。

白朗之知道她心情不好,劝不得骂不得,当即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唇,将她口中的烈酒悉数啜进了肚里才松手放开。

“哈,你想喝就早说……朕又没不让你喝……”

镜月未央顿时来了兴致,含了一口清酒就往白朗之嘴里送,末了还不忘吃点豆腐占些小便宜。

正闹腾着,守在殿外的小公公默默跑了进来:“陛下,那人已经在殿外候了两个时辰了,外头风疾雨骤,再这么下去就是铁打的身子恐怕也吃不消……陛下真的不召见吗?”

镜月未央不快地蹙起眉头,瞪了他一眼:“他爱等就让他等着,你同他非亲非故的,瞎心疼什么?既然你这么在乎,就同他一起淋着吧……”

“……奴才僭越了。”

小公公不敢再多说,躬身匆匆退了出去。

殿里的歌舞一直没有停下,镜月未央喝多了酒,沉沉的就在白朗之怀里睡了过去,就是睡着了眉头还蹙着,一副折磨你折磨我大家都别想好过的样子,端的是小孩子心气。

命人拿了一件袍子给她披上,白朗之也不吵醒她,转而朝宫人使了个眼色,将殿外那个碍眼的家伙洒了迷药抬了出去。

既然央儿不想见他,那就干脆把他丢得远远的,反正他也不待见那个家伙!

白朗之一般不会轻易对人用药,一旦下手,那必定是猛药。

不管柳浮玥有多大的能耐多高的武功,这一次没个十天半月绝对是醒不过来的,白朗之嘴角噙着笑,心下不怀好意地盘算着,到了那个时候,圣焰同镜月两军差不多已经开战了。

镜月未央再如何儿女情长,关键时刻却是不会英雄气短的。

差不多到了夜半,镜月未央才醒了过来,殿里歌舞未罢,却是再没心情观看,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柳浮玥的情况,得到的回答却是他早已一走了之!

镜月未央不由冷哼一声,起身一脚踹翻了桌子:“都给朕滚!”

罪魁祸首的白朗之静静地躺在她身后,对大殿中慌乱退走的众人视而不见,眼里慢慢都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狐狸般的镜月未央,看她气得脸色发青地在殿中匆匆转了几圈,又返身转了几圈。

一直等她站定了脚步,才幽幽地从嘴里吐出来一句话:“还有一个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的消息。”

镜月未央深吸了一口气,回眸看他:“你说。”

“北漠太子被救走了,暖儿也被一起带走了。”

“嗯。”听到这个消息,镜月未央反而平静了下来,囚禁拓跋炎胤本就是个幌子,要稳住北漠的百万大军,拓跋炎胤必须要亲自回去坐镇,至于镜月暖鸳,多跟生父亲热亲热也是好的,别一个人想出什么鬼主意偷偷跑回来才是!

那家伙人小鬼大,也不知道学的是谁,见了陌生人从来不知道害怕,上次带她出宫,不过消失了一刻钟的功夫,骗了不知多少糖果小吃回来,甚至还拐回了一个粉面朱唇的小公子!

害得她被死妖孽取笑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啊呸,歪你妹啊歪!这孩子随她爹好不好!

白朗之起身走过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无论圣焰出于什么目的发兵,这一战非打不可。至于柳浮玥昨晚说的那些话,就当是在做梦吧!他终究不可能为她舍弃一切!

生逢乱世,不是成王,就是臣服。

总有一天,她要他跪在她面前,为他昨日犯下的过错道歉悔悟,最好能逼出两行冰泪来,以、解、心、头、之、恨!

翌日早朝,镜月未央说干就干,简单说了一下行军计划,就把整个朝堂炸开了锅。

“北漠的攻势如今愈发凶猛,再这样下去,单靠边疆戍手的兵力恐怕寡不敌众,还需加派军队前去支援才是。”

“嗯。”镜月未央点了点头,视线往台下一扫,大声道,“靖王听令!”

镜月千修抬头瞟了镜月未央一眼,有些不高兴她把自己派往北境,但还是乖乖出了列:“臣在。”

“漠北一代地幅广阔,鲜有山林草木,北漠将士身强体壮,擅骑擅射……神炮虽猛,却缺乏机动性,不如你的军阵来得灵活多变,故而朕欲遣你率三十万大军前去援战,你意下如何?”

“陛下圣明,臣必当凯旋而归以谢圣恩!”

难得见到靖王殿下如此严肃的神情,众人心下不由百味纷杂……谁能想得到,这个眼下忠心耿耿的男人在不久前还起兵造反来着?不过话又说回来,古往今来,能毫不避讳地原谅一个谋逆之臣,进而委以重任分派兵权的帝君,除了镜月未央,再无第二人!

“圣焰大军不日趋近,为维护我朝皇威,朕决定御驾亲征前去迎战……”

不等镜月未央说话,众臣齐齐下跪阻挠:“陛下不可!臣等恳求陛下收回成命!”

镜月未央没想到他们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不由愣了一下,继而压低声音笑了笑:“既然是‘成命’,又何来收回之意?”

“臣等恳请陛下以龙体为重,切勿冒险出兵!”

见众人阻止得坚决,镜月未央有些纳闷了,之前又不是没有打过战,他们这么紧张干嘛?

“喂喂喂,你们这么做就太不给朕面子了!朕是什么样的人你们都应该很清楚,叫朕躲在宫里头做缩头乌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说吧,你们到底在担心什么?”

“这……”听镜月未央换了口气,大家就知道她又要开始耍无赖了,寻常人耍无赖不要紧,这帝君一耍无赖,那就是专职独裁!说白了,就是她要怎么做,没人劝得了拦得住。

百里商风同淮南王对视了一眼,继而跨前一步道:“陛下出兵可以,但臣等有一个要求——”

注意了,他说的是“要求”,而不是“请求”,那就是说没有商量的余地。

当然了,镜月未央也没打算跟他们商量:“朕知道了,你们是不想让朕带上那三千美男是吧?”

“咳咳……”百里商风掩袖假咳了两声,应声道,“陛下喜好男色,那三千美男征了便就征了,可这出兵打战绝非儿戏,且不说率三千面首出征有辱国体,那些人的……”

“别说了!”镜月未央打断他,下巴轻抬脖子一梗,“朕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了要带他们征战沙场流芳百世,就一定会带他们征战沙场扬名立万,你们怀疑他们的实力,就等于是怀疑朕!”

从正面劝说不了,百里商风转而又换了个方向:“从西境传回的战报,彦将军他们抵御得甚是吃力,倘若西冥趁机加强兵力举国进攻——”

“唔,朕忘了说,这次朕就带三千人出征,剩下淮南王的三分兵力驻守皇城,百里爱卿你大可去支援西境。不管西冥怎么兴兵,在朕回来之前,都给朕扛着!”

56、女君东征!

章节名:56、女君东征!

说完那一番话之后,朝堂上立刻炸开了锅,比菜市场还要菜市场,唯一不同的是大家所共同针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那个天马行空无所不为的女君陛下。唛鎷灞癹晓

只带三千人赴阵杀敌?而且还是三千个靠脸吃饭的男人?!

她是准备去送死吗?!

就算她有天大的本事,就算那些男人以一当十,也不可能赢得了圣焰的几十万大军,这跟以卵击石有什么分别!

听着众臣的反对弹劾,镜月未央倒是一脸的老神在在,等到大家吵得唾沫星子都干了,才幽幽一笑道:“朕……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所以,一般人都是不能理解的。

“哎——陛下!陛下!”

“陛下您不能就这么走了……”

“臣宁死也要阻止陛下这般冒险的举动!”

眼见着镜月未央扬袖而去,衣袂飘飘,大家急得满头是汗,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难道真的要派兵把整个皇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起来?那……岂不是造反?

慕容晏同镜月千修对望了一眼,他们也琢磨不透镜月未央在打什么鬼主意,那个女人总是会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然后会取得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但并不是每次都会那么侥幸的,如果是以前,他们或许还会冒这种险,但是现在,哪怕是镜月未央出一星半点的意外,他们也绝对无法容忍。

因而镜月未央一走,他们两人立刻就跟了上去。

像是知道他们会来劝阻,镜月未央已然备好了茶水坐在花园里等他们。

见两人并肩走近,镜月未央挑眉轻轻一笑:“平日里你们不都是相看两厌的么,怎么这么快就打成了统一战线,还一脸同仇敌忾的表情?”

“哼,还不都是因为你!”

慕容晏撇了撇嘴角,走过去坐在镜月未央右侧。

“要说慕容唯一惹到本王的地方,就是他染指了你……”镜月千修款步走到镜月未央左侧坐下,无视慕容晏瞬间黑下来的脸色,握着镜月未央的手把茶杯转到自己的唇边,浅酌了一口才继续说,“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怎么,你们也要拦着朕出兵?”

“你要干什么,哪里是我们能拦得了的?”慕容晏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进镜月未央的眼睛里,语气立刻强硬了起来,“不管怎么样,这一趟你必须带上我!”

“北漠那边让楚鹤鸣去就好了,你要去圣焰,我陪你便是。”镜月千修不甘落后,方才在朝堂上叫她耍了一道,应得太快,回头一想才觉得,镜月国人才济济,没必要叫他这个王爷去当出头鸟。

“不行。”

镜月未央回绝得异常干脆,完全没有半分回转的余地。

慕容晏一滞,一口下卡在胸腔,差点没自己把自己给憋死。

还是镜月千修比较镇定,微微默了一默,又打量了一番镜月未央的神色,见她早已下定了决心,才开口询问:“为什么?”

“朕这么安排自然是有理由的,有些事情朕不放心交给别人,你们都是一路随朕出生入死走过来的,坦白来说,诺大的一个天下,朕能相信的也只有你们几个了……”

深知镜月未央的腹黑本性,慕容晏本来早就打算好,无论镜月未央这次怎么霸道怎么无赖怎么卖萌怎么撒娇,他都不会随了她的意,可没想到镜月未央偏偏就采取了温情攻势,她这么一示软,他又怎么可能狠得下心?

“朕的身边不需要太多人跟着,万一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不管那三千美男如何,朕一个人还是很容易脱身的,你们跟着反而是种累赘,当然,哈,朕不是在说你们无能,只是嘛……你们懂的。”除了镜月未央这种走狗屎运练就绝世神功的高手外,镜月千修和慕容晏的身手放到江湖上那绝对也是数一数二的,“朕留着你们,自然是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就这样,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惠风和畅,鸟语花香,镜月女君率领浩浩荡荡的三千美男踏上了去往东圣的征程,再一次书写了传奇书写了历史,成就了一段脍炙人口的艳史。

坊间传言由是愈演愈烈,说什么镜月女君生猛非常,可夜御数美男,又说什么女君陛下实际上是狐狸精化成人形,专门汲取男人的阳气来保持容貌,也有说女君为练魔功,每天都要榨干一名美男才能不至于走火入魔……

这些传言每每飘到那随行的三千美男耳里,都会引起一阵又一阵的沉重叹息。

什么夜御数男,什么汲取阳气,什么榨干美人……

***他们连女君的面都难得见到一次,更别说喷她一根手指头被她临幸了,他门倒是想要被榨干!想要被汲取阳气!想要被夜御!

那些个见风就起浪听风就是雨的谣言缔造者啊,真是愚蠢得让人想要把他们一巴掌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听说最近民间新出了许多以朕为原型的戏曲,夏炎你抽空去收集一些回来给朕瞅瞅。”

镜月未央吃着白朗之剥好了的山核桃,一手枕着脑袋兴致勃勃地开口问秋星。

春歌,夏炎,秋星,冬雷,这四人是镜月未央新收的男侍,因为四胞胎神马的真是太神奇了,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活体的四胞胎!

秋星闻言叹了一口气,应声退了出去,反正……女君从来就没叫对过他们的名字。

就算他们采用各种方式想让她记住,比如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佩戴不同款式的额饰,甚至在脸上描画不同图案的妆容,也都只是徒劳。

这一路来,在女君的眼里一直就只有那个带着面具的冷冰冰的男人,偶尔女君的目光也会瞟向窗外,看着外面骑马护驾的楚将军发呆,一直看到他脸红为止才笑着调戏几句收回目光。

世人都说女君风流淫一乱,好色薄情,可自始至终,女君陛下都没有正眼看过这三千美男中的任何一个人,哪怕他们绞尽心思想要引起女君的注意,哪怕他们容貌昳丽身段朗硕,哪怕他们比白大人更懂得如何去伺候女君。

他们不得不承认,女君的眼里早就容不下别人的存在,她的心早就被那些个风华绝代的男人占满了。

女君虽是多情,却也专情。

……真是太可惜了,尼玛为什么就不能早点让他们遇到这个女人呢!

“在窗口都快趴了一刻钟了,有什么这么好看?”

“看风景啊。”

“这里穷山恶水的,远远近近都是一样的树,一路看过来你都不会腻么?”白朗之起身走到镜月未央的身边,弯下身打横将她抱了起来,目光朝窗外瞄了一眼,忽而在眼角挑起一丝浅笑,“还是说,你看的不是山水树林?”

“哎——”镜月未央低呼一声,握住他探入衣内的手,随即压低声音小声道,“你干什么?现在还在赶路,车子周围都是人,一定会被听到的!”

“这样不是更刺激吗?”白朗之伏在她身上,手下的动作顿了一顿后又立刻不安分起来。

镜月未央老脸登时一红,她是很彪悍没错,但不代表她不会害羞啊——虽然这个词用在她身上是有点儿暴殄天物来着,但但但,谁都不能忍受在众耳睽睽之下那个啥吧!

“喂喂喂,你不是来真的吧?”

“你怕谁听见?”白朗之笑了笑,看了眼一脸紧张的镜月未央,忽然松开手坐了起来。

见他起身,镜月未央轻轻松了一口气,白朗之虽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很少会勉强她,这一路上喂了他不少,没理由会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突然间兽性大发来求欢啊!

整了整衣襟正要爬起来,却见白朗之走到窗口蓦地朝楚鹤鸣唤了一声:“鹤鸣,将军有要事找你商量,你且让护卫退开些。”

“是。”楚鹤鸣浑然不觉有诈,应了一声便就策马去下令。

“喂!你干嘛啊?!”镜月未央一把将白朗之扯回来,睁大眼睛瞪了他一眼,“把鹤鸣叫进来做什么?”

白朗之又是扬眉浅薄地笑了笑,趁着镜月未央不注意,伸手啪啪点了她的穴道。

一瞬间,镜月未央的眼睛又瞪大了几分:“哎——你放我下来!白朗之!你要干什么啊?!卧槽,造反啊!卧槽槽!你脱我衣服干什么?!快穿回去,鹤鸣要很快就会过来的!”

“他过来不好么?”想起来窗帘还没有拉上,白朗之转而去放窗帘,他家央儿的春色可不能叫别人看了去,至于楚鹤鸣——“你看了他那么久,可不就是想要他?”

“哎你不懂的,这欣赏嘛归欣赏,吃嘛归吃。”

“那……”白朗之回过神来,指尖从镜月未央的下颚一路划了下去,继而轻轻一挑,解了镜月未央的外衫,“这么说,你不想‘吃’他?”

“吃”之一字,本是极为寻常的词句,但自从有了某层含义之后,就变得特别的旖旎撩人,再经由白朗之的皓齿红唇吐露出来,更有一番销魂蚀骨的滋味儿。

镜月未央微微蹙其眉头,狐疑地往白朗之脸色扫了几遍:“你究竟要做什么?”

“我只问你一遍,你想不想要鹤鸣?你若是喜欢,就眨一眨眼睛,要不然,只要你说一个‘不’字,我马上就把他拦在外面,”白朗之俯身凑到镜月未央面前,亲亲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口吻弥漫着危险的气息,“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他。”

“可是……”白朗之绝对是那种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人,镜月未央闻言不由得犹豫了一会儿,才微微敛眉,“鹤鸣好像不是很喜欢我的样子。”

以前双修的时候,楚鹤鸣看光了她的身子连丁点儿反应都没有,害她黯然神伤了好久,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再后来,公主府里的那些个男宠一个个都爬上了她的床,就连最别扭的玥儿都按捺不住了,楚鹤鸣却还是一副正人君子柳下惠的模样,除了君臣之间的情分,他就没有透露过别的什么情愫,嘛……他还是不是男人!

镜月未央不是没有想过“霸王硬上弓”之类的,毕竟这是最为快捷有效的方式。

但是!

以前楚鹤鸣的身子一直都不好,所以她不得不怀疑,楚鹤鸣是不是有某方面的隐疾来着?

要真是那样,她一霸王的话就太伤人了。

“想知道他是不是喜欢你还不简单?”白朗之鬼魅一笑,伸手挑开镜月未央身上最后一丝衣衫,随后解了自己的衣衫覆了上去,“……别说话。”

像是跟白朗之联合起来干什么坏事,镜月未央一下子把小心肝儿提得老高,又是兴奋又是紧张。

哎呀白朗之果然好坏,居然想出这种法子去挑衅楚鹤鸣……不过,口味很重,她很稀饭。

“嗯……啊……不要……”

还没掀开帘子,就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出来眸中类似以“口申口今”一样的声音,伸手去抓帘子的动作不由顿了一顿,楚鹤鸣蹙起眉头,犹豫着要不要在这种时候进去。

如果真的闯进去了,会不会……很尴尬?!

虽然明知道镜月未央身边有很多男人,明知道她临幸他们是常事,可一想到她在别人身下辗转承欢,一想到她对别人软语笑言,说不酸楚那绝对是骗人的。

无数次在梦中亲吻她的双唇,无数次在梦中怀抱她的腰肢,可一醒过来,他又无法真正地面对她。

57、他流鼻血了

章节名:57、他流鼻血了

人的心思总是那么的可悲而又可笑,其实早在进公主府的时候,他就做好了接受她的准备,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事态的发展,随着心境的变化,他却愈渐地变得犹豫忐忑起来。唛鎷灞癹晓

当初心无所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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