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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后,母皇被抢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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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娘的酸,一群傻不拉几的笨蛋!

果然情到深处没智商,爱到意浓变蠢蛋。

那个男人***也不想想,要是莲妃对他没有感情,怎么可能还会隐忍数月怀胎半年为他生孩子?就算她再天真,也不可能会笨到蠢蠢地以为有朝一日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能重获恩宠,之所以没有立刻去死就是为了留下他的骨血啊亲!

莲妃也是个脑残,都闹到那份上了圣焰帝君还没三尺白绫一壶鸩酒刺死她,分明就是不舍得好不好?!被她这样算计这样玩弄,就算她是虚情假意,他也认了!只要她人还在,想念的时候能远远看一眼,他也觉得无限满足……说到底,他只是没有台阶可以下,要是她能放下仇恨给他认个错反个省,不照样还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只可惜,终究还是错过了。

不是败在别人的挑拨离间上,而是败在了彼此的怀疑上。

爱情什么的,无论是多重多狠多毒的山盟海誓都算个鸟啊,丫就一脆弱得不堪一击的蛋蛋,折磨别人不够,还要折磨自己,把大家都玩死了才算是修成正果。

镜月未央算是看透了,再怎么对别人掏心挖肺,还不如对自己好一点儿,宠别人不如宠自己。那样的话,有朝一日相看两厌了,也不会多么恨对方,反正两不相欠谁也没占谁的便宜,多好!

至于柳浮玥究竟是不是圣焰帝君的种,不管别人有多么证据确凿,最清楚的应该还是他自己。

是要怨恨她一辈子呢,还是给自己一个机会释怀往事放过自己,这点就看他自己的抉择了。

镜月未央只希望自己送过去的那一幅画,能稍微起到一点儿积极的作用。

对美人么……还是不要太狠心。

拓跋炎胤临走的时候,镜月未央还特地酝酿了半天伤感的情绪去跟他道别,结果硬是给一句——“我不在的这段日子控制点儿别太纵欲,把身子玩坏了不要紧,别把孩子玩没了就成!”——直接轰了回来,立在原地石化了整整一天。

卧槽啊!真尼玛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又长见识了,绝对不能跟二货秀下限,不然一准能给你呕出血来有没有!

过了两天等二货走了以后,镜月未央算是彻底清净了下来,其实她真没骗他,这段时间她确实要闭关,只是还要再过几日。虽然决定好要走上那条谋权篡位的不归路,但要瞬间调整好战斗状态投入进去显然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她真的不忍心伤害那么天然呆的父皇,反正有太子和二皇子在明争暗斗,她不用把自己也搅合进去,没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她还是继续看戏比较爽快。

然而宫里的事可以暂时先放到一边,府中的鸡鸣狗盗却一直都在欢脱地上演,剪不断理还乱。

彦音没有摆平,慕容晏还在耍大爷脾气,白朗之赖着不肯走,楚鹤鸣——在沉寂了良久之后,终于也爆发了!

“噗——”

镜月未央直接喷了一口茶,吐得来报的小厮满脸都是水,小厮愣了一道,镜月未央比他还愣。

有没有搞错?是她听错了吧?!一定是幻听了有没有!

双修?!

嗷呜——这么神奇的词汇,竟然会跟她沾上边儿!

淫娃的生活真的就离不开这档子破事了么?她能不能举手报告要求换个身体啊?这破公主府她是真的呆不下去了……

感情那啥将军这么兴致勃勃地把宝贝儿子往火坑里推就是为了借此帮他儿子解毒?是哦……虽然听起来不是什么荣耀的事,但无论怎么说,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占便宜的尼玛还是他儿子有木有!只要楚鹤鸣一朝出了公主府,在沙场上叱诧几回风云凯旋而归,他还是一个万众簇拥的朗朗好儿郎,以往这些看似不堪的往事也不过是为他的传奇生涯添上几抹香艳的情调而已。

真是……好打算!

跟慕容晏比起来,楚鹤鸣却是没有招惹太多的流言蜚语——这就是主动送上门和被掳进门的差距啊差距!不得不说,左相这回真的太失策了,有楚鹤鸣这么好的例子在,怎么说他也该借鉴借鉴嘛,不然慕容晏也不用吃这么多苦头了。

“咳咳,”不等楚鹤鸣咳出声,镜月未央先自捂着嘴巴咳了两声,聊表尴尬,“你中了什么毒,没有解药吗?”

相对于镜月未央面红耳赤的不自然,楚鹤鸣一袭青衣端坐在桌子边,面色清雅神态恬淡,倒是沉稳很多:“不是中毒,鹤鸣的毛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小的时候没有这么厉害,如今愈演愈烈,药石无可医。”

“呃……”镜月未央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就算是疑难杂症,这救治的法子也太诡异了吧?“双修”这玩意儿到底是谁先想出来的?真的不是为了玩她?!“本殿看你面色还不错,要是熬一熬就能过去,你就多担待点儿……吧?”

楚鹤鸣闻言却是笑了,浅浅淡淡的温和笑意,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疏离感:“殿下以为鹤鸣吃不得苦?若是可以熬过去,鹤鸣也不会住在这公主府了。”

好……吧!

三个月滚一次床单,貌似也没那么难以接受——只是,现在眼睛一闭尸体一挺也就完事了,但要是等到肚子里的宝宝有六个月大,还来折腾这么一道,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了?”

见着楚鹤鸣灭了烛火开始脱衣,镜月未央缩在床头的角落里紧张得有些不知所措——神啊,派个小仙来解救她吧!

就算她的节操掉了一地再也捡不回来了,但这么莫名其妙的失身,也太那啥了!

------题外话------

推荐玉羽轩《极品女子腹黑神》——

她是世界第一杀手组织刹阁的首席杀手,杀人手段冷酷无情犹如死神。

她是亚罗大陆十大家族之一的宫家五小姐,雷鸣城大大有名的‘哑巴废物’。

她为父母报仇而活,为父母报仇而死!

她为守护弟弟而活,为寻找弟弟而死!

当她变成了她,风云色变,大陆震荡,从此一鸣惊人,风华绝代,大放异彩。

她脱胎换骨,银丝飘扬,仙姿撩人,搅乱了一池池春水而不自知。

72、双修是什么?

见镜月未央无动于衷,楚鹤鸣也不催她,只强自忍着全身痉挛般的痛楚,几乎把一口银牙咬碎。唛鎷灞癹晓

借着微弱的月光,镜月未央隐约看到楚鹤鸣白皙的额头有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而下,有几滴落到她的手背,却要比冰水还透心凉,冷出她一身寒毛。

说实话,在她的意识还如此清醒的情况下,要跟一个不喜欢自己甚至是厌恶自己的“陌生人”滚床单,就算她的内心强大如女流氓,也还是不能够这样“作践”自己。

尼玛!凭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用得着就求她,用不着就害她,这都算个什么事儿?真当她没有下限没有自尊啊?!

她就是不救,怎么了?干嘛非得委屈自己做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她又不是傻子!

啊啊啊啊啊啊……要是现在有瓶酒该多好啊!那样的话就可以酒后乱个性神马的,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纠结啊……

楚鹤鸣半裸着上身靠在床头,双手紧紧握着床沿,几乎要把整块床板捏碎,万分煎熬的呻一吟中夹杂着揉捏木板的吱吱声,光听着都相当惨烈,然而即便如此,他却始终不肯开口求镜月未央哪怕是一个字。

镜月未央当然也没好受到哪儿去,在她看来,这不是滚不滚床单的肉体问题,让她犹豫不决纠结至死的是面子问题。本来她在府里已经没什么威信可言了,之前一直心软,更是叫那些个白眼狼爬到了头上,这回要是再那么没原则,还有谁回再拿正眼瞅她么?

可真要杀鸡儆猴,若是一不小心折了楚鹤鸣这把牛刀,她一万个后悔也换不回他的命啊!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背负着民族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听!风在呼啸军号响!听!革命歌声多嘹亮!同志们整齐步伐奔向解放的战场,同志们……”

突然间听到镜月未央爆出一串比鸭子逃命时发出的惨叫还要难听歌声,楚鹤鸣脸色倏地一白,即刻合上眼脸就昏了过去。

镜月未央打气才打到一半,就被倒在怀里的半裸美男打断了,半句歌词噎在嗓子眼唱也不是不唱也不是,一张脸顿然整成了猪肝色,慌得她满头是汗。

居然昏倒了?!那接下来肿么办啊?不要就这么死了啊!

对了,双修!赶紧双修……

慌慌张张扒掉了自己的衣服,镜月未央深吸一口气,颤颤悠悠地伸出手摸向楚鹤鸣的腰际,指尖却触到了他那极其富有弹性的小腿腹肌,沿着那修长而挺拔的大腿往上摸索,镜月未央发誓她没有趁机吃豆腐!

就在摸上楚鹤鸣的腰带正要解开的时候,手背却被他一把抓住,继而是一声隐忍着的愠怒的斥问:“你要干什么?”

呼……可算是醒过来了。

镜月未央从他紧紧禁锢住的手心抽回手,满是天真无邪纯洁无辜:“帮你疗伤啊,不是说要双修么?”

“咳、咳咳咳……”楚鹤鸣缓慢爬起来,扶着墙靠在床头小咳了一阵,空气中隐隐约约似乎还弥漫开了血的腥味,“忘了告诉你,双修不是这样的……咳咳、咳……”

“呃,”镜月未央眨了眨眼睛,抬手快速挠了几下下巴,不是这样的?那是怎样的?难不成是她搞错了?!看楚鹤鸣这么不情不愿的样子,不会是她原先的理解有误吧?“双修,不就是……滚床单么?”

“滚……咳咳,床单?”

“唔,就是鱼肉啊!”

“鱼……肉?”

“哎呀呀,就是交欢啦交欢!”

“咳咳……殿下想多了。”楚鹤鸣半侧过头,喘着粗气伏在枕头上,一手紧紧抓牢床沿,强忍着不让体内的戾气发作,一开口呵出来的气息都是冰凉冰凉的,几乎能把空气都冻结了。就是这么病入膏肓气若游丝的一个人,嘲讽起别人来却丝毫不落下风,那种裹挟着鄙夷的口吻一听即明,都不带掩饰的:“殿下若是想要,只管来拿便是,咳咳……我也拦不得。只不过,我这一口气,只怕是撑不完一场鱼水之欢……咳……咳咳咳!”

听明白他断断续续的话以后,镜月未央整个儿脸都绿了,她绝对要被这群人活活气死有没有?!

是她想要吗?!

是她强行推倒吗?!

滚你丫个蛋蛋!明明是他把她召来的!明明是他自己脱得只剩一条裤子爬上床的!明明是他自己躺倒在她怀里的!明明是他提出要双修的!搞你妹的毛线啊,怎么又变成她的不是了?怎么又变成她是罪大恶极色迷心窍的淫棍了?!

这简直就是红果果的污蔑好伐?污蔑!

“滚开,老子不伺候了!真以为老子稀罕你啊,你也没比老子好看多少嘛!”

镜月未央一把抓起衣服胡乱套在身上,翻身就跳下床,大步流星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殿下别走!”

一打开门,门口就跪了一群仆人婢女,战战兢兢地伏在地上,明明怕死得很,却又舍不得挪开半步,拼了命也要护住楚鹤鸣的性命。

“求殿下救救楚少爷吧!现在只有殿下能救楚少爷……殿下要是走了,楚少爷真的、真的会死啊……”

“你们不想现在就死的话,都给我滚!”

镜月未央这回真是的怒火攻心,哪里还管得了别人,她能控制住自己的脚不把人踢出墙外就不错了,还尼玛救人?救你哥哥的蛋蛋啊!操!

拂开一个人的肩膀空出一条狭缝,镜月未央疾步从中穿了过去,不想有人竟胆大地伸手拦她,一扯就把她的衣裙给扯破了,露出一抹光溜溜的香肩。

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罪魁祸首的那个丫头顿时就傻眼了,跪在地上的几人更是瞬间把头埋到了地面,抖着肩膀恨不得钻进地里:“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求殿下恕罪!求殿下恕罪!”

“你们——”镜月未央狠狠攥紧拳头,往边上的柱子猛然挥了一圈,刹那间整个走廊的瓦楞都似乎抖了三抖,“快滚!”

一直难捱的寂静之后,却是谁都不敢妄动,埋着头跪在地上连一个字节都不敢发出来,直到有人忍不住啜泣出声:“可是……楚公子……”

“快下去吧,都不要命了是吗?”

沉定的声音忽然在头顶响起,众人才如获大赦般纷纷爬起来,弯着背曲着膝盖迅速散开,屁滚尿流逃得没有形象,显然已是心惊胆颤到了极点。

白朗之解下外套“哗”地覆在镜月未央身上,却是不那么畏惧她的盛怒。

镜月未央冷冷抬眉,口吻不再暴怒,转而冰寒入骨:“呵,同本殿比起来,似乎你更像是这府里的主子了。”

“微臣不敢当,”白朗之上前一步走到镜月未央跟前,抬手帮她拾起外衫理了一理,看似亲密的动作里却携着慢慢的疏离,“他们只是害怕殿下罢了。”

“害怕?”镜月未央勾起嘴唇邪妄地笑了起来,继而一把抓住白朗之的手,睨着眉角看他,“你不害怕本殿么?”

“怕……”白朗之微微一顿,不答反问,“有用吗?”

“哈哈!”镜月未央甩开他的手,背过身退了一步,“收起你的那些虚情假意,本殿不想跟你计较,也懒得跟你计较,有些事不要做得太过分了。既然选择留下来,那就还是本殿的人,在本殿的府邸里,最好给本殿安分些!”

“如果……”白朗之忽然上前拦住迈步欲走的镜月未央,居高临下俯眉看着她,“我不呢?”

熟悉的容貌蓦地放大在眼前,镜月未央禁不住有一瞬间的晃眼,似乎看到了另一抹容颜的存在,等再回过神来,对方的眼中便已扬起了几缕疑虑——“你在看谁?”

镜月未央侧开脸,与他的目光错开:“你到底想怎样?”

“你毁了我,就想把我赶走一了百了,这天底下哪有那么简单的事?”

“所以?”

“我不会走,我要你亲手把我的名声一点一点洗干净。”

“嘻嘻……”镜月未央忍不住垂头笑出了声,她以为她才是最天真的那一位,没想到还有人比她更“单纯”,把名声洗白?“做梦呢你!你算什么东西?我干嘛要帮你?”

闻言,白朗之不由蹙起眉心,他一直以为镜月未央这段时间对他的作为是欲迎还拒,可眼下看起来,似乎并非那么一回事。自从镜月未央失忆之后,虽然很多性情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但对府中几位男侍确然疏远了很多,就连彦音三番四次的蛊惑媚诱,竟然也能一而再地抗拒。

倘若再像从前那样看她,恐怕是失策了。

“帮我只是其次,难道殿下就不想洗脱那些难堪的流言蜚语吗?”

“呵呵,真是天真……”镜月未央扬起眉梢抬眼看他,伸出手指在他脸上细细描摹了一番,“本殿倒真没看出来,你竟然是这般单纯的孩子。你觉得,本殿既然做得出来,还会在乎那些不痛不痒的名声吗?也只有像你们这种自命清高的人才会如此看重那种不值钱的东西吧?不过——难得你这么看重,只要你表现好一点儿,本殿倒也不在乎帮你顺水推舟。”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倘若真的登基为帝,一朝大权在握,哪怕是再罄竹难书的罪名,也会变成万人称道的美名,至少在她还活着的时候,没人敢再诟病!

白朗之目露疑色,却是异常的敏锐:“顺水推舟?”

镜月未央只是笑,模棱两可:“本殿只问这一次,你信本殿,还是不信?”

白朗之也笑了:“微臣……有选择吗?”

其实从踏入公主府的那一日开始,他就知道,这一世再也无法摆脱掉“男宠”的冠名,纵然医术再高超又有何用?他学医本就是为了杀人,大仇得报之后便已无所求。所谓的声名,他也并不在乎,只不过就这么寂寂死去,又似乎有些不甘心,总是要寻些什么慰藉这颗寡薄的心。

坦白来说,他也并不讨厌镜月未央,憎恨就更谈不上了。

先前费尽心力想要杀她,说起来是为了帮慕容晏他们几个,其实更重多的只是为了取乐,而如今,似乎看她活着更有意思。

他想要看看,这个来自异界的灵魂,到底能在这个世上掀起怎样的风浪?

这个看似刁横实则诡诈的女人,远远不如她看起来那样简单。

他……很期待。

绕来绕去,最后还是被白朗之牵回了屋里头,点起烛灯往床上一瞟,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整一片床榻上染满了血迹,猩红的颜色触目惊心叫人不敢多看,而伏在床边的楚鹤鸣整张脸苍白地像纸一样,比在福尔马林的液体里泡了三天还惨。

镜月未央心里一个疙瘩,心想,完了,这下楚鹤鸣真的挂了!

“快,还有救!”

白朗之拉起她的手就往前走,一路伸手就解下她的衣裙,那叫一个顺手!

镜月未央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都这样了,怎么救?”

白朗之不再多做解释,俯下身就给镜月未央来了一个公主抱,继而一把将她甩上床,扶起楚鹤鸣背对背挂在她身上,一切准备就绪以后才在镜月未央的横眉冷对下简单解释了几句:“鹤鸣得的是寒症,偏生体质极阴,而殿下体内火旺,九莲神功亦是纯阳之功,故而能解鹤鸣体中的阴寒之气。”

镜月未央顿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想问的不是这个,她想问的是——

尼玛背靠背就是肌肤之亲,就是尼玛的双修了?!坑爹也不带是这样的好伐?!

“这样……就可以了?”

“不然,”白朗之微微敛眉,嘴角衔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戏谑,“殿下以为,‘双修’指的是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被欺骗了有没有?!

73、开始搭台唱戏了

“话说,鹤鸣这病,就真的没法根治了吗?”

“可以治。唛鎷灞癹晓”白朗之写好一个方子吩咐下人煎药,随即抬起头来看向镜月未央,冷薄的唇瓣微微上扬,却是毫无笑意,“只要殿下把九成真气传给鹤鸣,他的寒症就能痊愈。”

九成功力?卧槽,这不是打劫是什么!

“他就不能自己练吗?”

“殿下觉得,就鹤鸣这样的身子骨,能练功吗?”

“可是,方才本殿在双、双修的时候,发现他的体内明明就有浑厚的内力!”

“那是楚老将军为了压制鹤鸣体内的寒气,才将自己全身的修为都传给了他,不然鹤鸣恐怕活不过十岁。”见镜月未央面露疑惑,白朗之难得耐心地给她详加解释,“鹤鸣是楚家唯一的后人,当年身怀六甲的楚夫人为了救楚将军,生生受了苗疆极为厉害的一种蛊毒,后来楚将军费尽心机解了蛊毒,鹤鸣的身体却从出生后一直没好起来。楚夫人后来又怀了三胎,却都是千金,楚将军爱妻情切,便也一直没有再娶妾室。”

原来是这么一个延续香火的宝贝独苗,镜月未央还当楚将军思想多么的开放,连把儿子送到公主府当男宠都不介意,比起“无后为大”来,这点儿面子还真算不上什么。

“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呵,”看着镜月未央迫切的神情,白朗之却是漠然轻哂,“说了也没用,楚将军已经为此吃了不少苦头了,到头来不也还是白费心机。”

听到这口吻镜月未央不淡定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这人怎么这么磨叽?说就说,不说你提个屁啊!”

鄙夷的语调毫不掩饰,白朗之这是头一回被镜月未央用这种语气吆喝,闻言不由一愣,一下子竟没反应过来。就算在以前,镜月未央下药强要他的时候,也是连哄带骗小心翼翼的,何曾用过这种口气?在宫里,因着那一手妙手回春的绝世医术,再加上冷漠的性子,别人对他也是恭恭敬敬的,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见白朗之不回话,镜月未央不快地挥了挥手:“算了算了,不说拉倒!反正又不是小爷得了绝症,老子这是操的哪门子心啊!”

瞟了床上那个单薄得跟纸一样,好像风一吹就要羽化成仙似的病弱美男,镜月未央先是叹了一口气,继而仰头打了一个呵欠,心想任其自生自灭算了,反正她也帮不上忙,做再多也是瞎折腾,只是可惜了这么养眼的一副皮囊。

“唔……困死我了,本殿先去睡了,看你也不困,帮忙好好看着呗!”

“拿到鬼宫的圣物九星冰凌花,就能以毒攻毒,化解鹤鸣体内的寒症。”

镜月未央一只脚快要跨出门槛的时候,白朗之像是才回魂似的,在后面冷不丁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门边的身形轻飘晃过,丝毫未见停顿,转眼就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

鬼……宫。

走在路上,镜月未央一琢磨这两个字就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取什么名字不好,真是的,偏生要取这么阴阳怪气的名字!本来镜月未央没那么怕鬼,顶多就是不敢看恐怖片,然而在亲历了鬼门关,神经极度紧张之下抽风地调戏了孟婆并且被她一脚踹飞之后,她切切实实证实了鬼神的存在,于是不可避免的,变得更怕鬼了。

以前对那些鬼怪传说她至少还能嗤之以鼻,现在……她反而会战战兢兢地当成是真的——既然鬼宫取了这么个阴森森的名字,一定是有它的理由的。

所以,她还是……果断放弃了吧!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自从有了奋斗目标之后,日子哗啦啦过得飞快,掐指算了算,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好几个月了。拥有与生俱来的小强特性,镜月未央适应新环境的能力还是相当不错滴,特别是那些从二十一世纪带过来的荤段子,那绝对绝对是结交王孙贵族狐朋狗友的第一利器!

镜月未央也不指望能给自己洗白名节去讨好那些老古董,拿热脸贴冷屁股这种事她早就已经在自家受够了!反正随着朝廷势力的更新换代,这个王朝迟早都是年轻一辈的天下。

镜月的朝政其实还算清明,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眼下之所以会被西冥逼到这份上,很大程度上却是因为上一代过于昌盛浮华,延续下了一些十分不好的习性。好在内忧外患之下,年轻一辈中也出现了不少有胆识有见地的英才,他们不缺地位不缺权力不缺富贵,有着满腔的热血与才华,憧憬着向往着能够大展宏图抱负扬名立万,然而在守旧父辈过分的禁锢与保护之下,他们却找不到适当的契机——嗯,慕容晏童鞋就是非常典型的代表,在此默哀三秒钟聊表慰藉。

如今想要笼络那些讲不通的老顽固显然是来不及的,所以镜月未央打算从这些年轻人身上下手,一来他们是权臣最亲近的人,枕边风——啊不对,是耳边风——耳边风吹多了,就算不能接受那一道晴天霹雳一声雷,至少,也不会当场被吓死是不?二来,在这种子承父业的现场还相当普遍的年代,这些个公侯子弟无疑是权臣们最为看重和看好的接班人,只要时机一到——偷也要把他们手里的兵符连哄带骗地偷过来!

所以说,咱不能戴有色眼镜去看那些纨绔子弟那些狐朋狗友,只要用得好,酒肉朋友也能在你搭屋子的时候乖乖递上一块金砖呢!

“从前啊,有只蟋蟀和蜈蚣结婚,哦不,是成亲!第二天一早,蚯蚓看到蟋蟀黑着个眼圈,就嘿嘿笑着问,老兄昨天晚上爽惨了吧?结果蟋蟀啐了一口说,妈的爽个鸟啊,掰开两条腿不是,再掰开,也不是,再掰,还不是!日他娘的老子掰了一整个晚上的脚!”

“哈哈!哈哈哈……”

帝都最负盛名的春风楼上,一群锦衣华服的少年公子围坐在一名妙龄少女边上,听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各种新奇的段子笑话,一个个笑得前俯后仰面红耳赤,全然没了平日里斯文优雅的摸样,倒也不觉得尴尬拘谨,只觉得一阵痛快。

平日里在府中被长辈压抑着教训惯了,尽管他们的身份地位显赫得足以在皇城里横着走,但在那些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宅大院里,没有人能活得真心畅快毫无顾忌。

三公主以往一贯以狠毒淫邪称著,他们接触得并不算多,再加上父辈叮嘱疏忽往来,除了在皇宫宴席上有过几面之缘,能与三公主有交情的人,十个指头不用就能数回来。

不想这回却是那个高高在上倨傲狂妄的三公主亲自上门拜访他们,一开始他们对她还心怀忌惮,百般推脱不得才答应出来,却不想三公主竟是这般豁达爽朗的性子。

虽然拿她当女人看,确实有点那个啥,但只要把她当成男人——那绝对是红尘难遇的知交好兄弟啊!

一群人酒饱饭足,笑也笑够了,镜月未央才唤了小二来结账。

“哎哟,这怎么能让殿下破费呢!”

“小二快过来!这里是一千两银票,不用找了!”

“殿下能同我等同桌畅饮就已给足了我等面子,能请殿下一道喝酒乃是我等的荣幸……”

看着众人争相买单,镜月未央眉目一转,忽而厉喝了一声:“都别吵,给本殿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听她这么冷不丁地一喝,众人立时顿住了,侧目看着她不明所以,又碍于她骇人的脸色不禁有些忐忑。

一直等所有人都坐定了,镜月未央才眉梢轻扬,吩咐下属随小二下楼结了帐,继而言笑晏晏地扫了一圈在场的王公子弟,笑得那叫一个亲切和蔼:“既然是我做的东,自然是我来结账,你们若是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我,不是叫我难堪么?还有哦,你们要是再叫我‘殿下’,那就是不把我当自己人,其实我觉得‘未央’这个名字很好听的,你们以后就直接叫我未央好了,当然叫央儿我更喜欢呢!”

一阵静默之后,有人一边偷偷打量镜月未央的脸色,一边犹豫着开口:“这不太好吧,毕竟殿下是……”

“骆风,是哥们就别给我见外,不然下次我可不找你玩儿了!”

“哈哈,是呀骆小哥儿,既然殿……央儿都这么说了,咱们就顺她一顺好了嘛!”坐在骆风边上的年轻男子抬手拍了拍叫骆风的少年,清俊的眉目间不乏诚挚,“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你还不知道央儿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吗?万一把她惹急了,小心她咬你啊!”

“哈哈哈……是呀小风,你就别犹豫了,赶紧从了咱们的三公主吧!”

说开之后,一群人立时又起哄笑闹起来,骆风被他们闹得大窘,半晌才敢抬头望向镜月未央,却只见她对自己微笑着点了点头,清丽的双眸中一派真挚温和。虽然上扬的柳眉看着有几分戏谑的意味,然而那种沉定坚韧的目光却没来由让人心间一动,一颗漂浮着的心就那么平定了下来,仿佛找到了落脚的地方。

“哎哎,央儿快看那,那不是你府上的……白朗之嘛,他怎么跟……四公主在一起?”

74、美人不好惹

闻言,镜月未央俯身凑过去,探出栏杆外朝那人所指的方向看去。唛鎷灞癹晓在她正眸的瞬间,楼底下的人正巧抬头,目光交错而过的瞬间,却是谁也没有作出特别的反应,像是在路上擦肩而过的两个陌生人,谁也不认得谁。

一转眼的功夫,路边的一行人就拐进了一间茶铺,镜月未央随之收回目光,唇角微微上翘,笑意莫名。

众人见镜月未央没有表率,便都收敛了神色不再多舌,每个人家里都有那么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别人的家务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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