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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为君狂-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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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究竟还想做什么?难道他认为他给她的羞辱还不够吗?
他的唇又印了上来,落在她的额际、鼻上、颊边……
不!不要!她打了个哆嗦,不愿再承受他的折磨,一个翻身想逃下床去。倏地,却又被他猛地揽进宽厚的胸膛里,被他有力的臂膀牢牢环扣住,跌回他温暖的怀抱中。正当她要呼喊抗拒,轻轻地一声叹息着时骇傻了她,那是她今夜听到的第一句温柔。
“睡吧!”白向楼轻柔的细语在她耳畔低诉。
酸意涌上喉间,泪再抑制不住,她今晚所凝聚的愤恨居然就在他这句简单的耳语下荡然无存。
秦若彤,你是怎么了?你的骄傲与自尊呢?全到哪里去了?
迷迷蒙蒙地睁开双眼,毫无焦距地环视这间采光甚佳,隔局设备精致却极为男性化的卧室。此刻四周全然地平静无声,所以窗外那些悦耳的乌鸣声能够毫无阻隔地传进她的耳朵里,悠扬清脆地。这陌生的地方是哪里?
倏地;秦若彤整个身子从床上弹坐起来,惊悸地睁大晶亮的美眸,昨夜的一切开始一点一滴地跃入她的脑海中……对啊,昨日她与白向楼结婚了,昨夜他更是强……忽地,她又大力地甩着头,奋力地想甩掉这难堪的控诉,而或许她不能将那肮脏的字眼加诸在他的身上,因为换个角度想想;既然他俩已公证结婚,有着合法的夫妻关系,那他想要她,又有何不可呢?
不安的抚着发痛的额际,心里头矛盾又混乱,明明恨极,却又想要替他蛮横的行为做解释?自己未免太过窝囊。
撑起仍然微微酸疼的身子,她下了床,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瞥向拢在角落边那张价值不菲的书桌上。昨晚强烈冲击着她,叫她五脏翻腾的故事瞬时浮上心房,而那本不知是何人所著作,却流传至今的古书依旧摆在那上头。她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向前去,拿起了它,随意地一摊,映人眼廉的章回竟恰巧的是一幕与她昨夜经历甚为相仿的过程……白幽绝以为秦忽兰即将背离他而去,以至于不顾一切地强行占有了她的身子……可是,他的猛浪出自于他想留下秦忽兰的真情。事后,他更是送了一只稀世珍宝“锦陵环戒”以表心迹,还许下了相守一生的不变誓言。可以感觉得到,那时候的秦忽兰必然是幸福的、是快乐的,哪里会像此时此刻的自己,不仅肉体饱受摧残,连心灵都被撕裂成碎片……
“秦若彤,你起床了没有?”门外突然传来老妇淡漠的叫唤声及不客气的敲门声。陷于混炖自怜的她赶紧拭去眼角的泪水,急忙回覆那位白家总管的话。
“起来了!”她发出的声音沙哑之至。
“起来了就赶快下楼到厨房帮忙去,躲在少爷房间里蘑菇些什么?没分没寸的,都日上三竿了。”默姨极度不友善地对门内人道。这位身为白家豪宅内务主事的最高指挥者,也是甚受白向楼尊敬的长辈,似乎对秦家这唯一的女娃儿,同样相当的感冒。“年纪轻轻,纵欲享乐,真是要不得。”
房内的秦若彤轻咬着下唇,压抑着满腹委屈,并不愿意出口反驳。反驳何用呢?只是增添白家人对她的反感罢了。快速地从衣柜里取出自己带来的简便衬衫及牛仔裤,尽管是随意的穿着,并无损她天生的美丽体态和优美的外形。在急急梳洗一番后,她走出了这间白向楼专属的寝室外,然而默姨却已不在外头等待她,望着天花板上七彩琉璃灯,和铺着价值昂贵地毯的曲折回廊,她竟产生了置身于迷宫内的恍惚。
对了,她忘了,这幢建于青山绿水间的白家宅子,是一栋名闻遐迩的高级别墅,它占地近万坪,除去前方停车场及喷水广场和游泳池之外,又分为主、侧两处,同样是五层楼高度的白色建药物,它们的外观全部采用欧式名家设计师的杰作,整体看来高贵又幽雅,优美的外形和令人瞠目的美丽花圃,一如拥有它们的主人般,雄伟壮观地令人喷喷称奇。
秦若彤还记得昨日刚踏进这栋豪门大宅时,饶是自己的出身同样不俗,也被它的富丽堂皇给吓上一大跳。不过麻烦也跟着来了,初来乍到的她不了解主屋内部陈设结构,一个人在回廊里,像只无头苍蝇似地绕来转去,就是找不着默姨所交代的厨房处。而在这途中,她分别遇上了两位整理着回廊地毯,和正在扫除着宅子环境的女佣,可面对她的询问,她们却同样投以不屑的一眸后,硬是不理她的问话。
孤力无援这四字大概是她目前的唯一处境,她也总算明白到白家上至主子白向楼,下至总管佣仆数十人,没人愿意给她好脸色瞧,全把她当做敌人看待。
她只是不明白,即使他父亲亏空公款十亿元,即使他在商界的名声不甚好听,但对她这一个从异国回来的游子,完全不清楚父亲所做所为的局外人,白家上下有必要恨她入骨吗?
“你到底还要玩多久才甘心?为什么总要我三番两次的催人,你才肯稍微动一下?”默姨神出鬼没地自回廊角落现身,打断她正在冥思中的疑惑,望着冷冷注视着她的默姨,秦若彤不禁怒焰凝聚……
“我……”朱唇只轻吐一字就要霎然止住!算了!既然这一家子人对她没有好印象,辩解下去只是徒增被攻击的藉口罢了。“对不起。”她选择了避免纷争的最好字句。
默姨淡淡地瞥了她一记,也不再多说什么。“快跟我来!”随即就带领着她一边走着,一边发号施令。“好好记住主屋内每个房间的功能及每个角落的特征,白家宅邪里的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没有人会有时间老陪你玩捉迷藏的游戏,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在服侍少爷时,给我出现任何的差错。还有……”她突然拐了个弯,推开一扇门,干净雅致的设计紧接着映入她眼廉中。那轻柔的绿色窗慢正随风荡漾,更是增加几许舒爽的气息,这间小套房好别致呀!
“从今晚开始,你睡这间房。也要记住,如果没有得到少爷的召唤,不许你再进入主卧室半步,听见没有?”
闻言,她真的有股想放声狂笑的冲动,在他夺得她的处女之身后,她秦若彤似乎已无新鲜感可言了,所以他决定一脚把她踢进冷宫去,从此就等待着他“灵光乍现”突然忆起她时,再去伺候他的欲望。
她不禁抿起朱唇,露出了抹既荒唐又可悲的微笑来,这白向楼把她当什么?妓女?又把自己当成什么?君王?
夹杂着浓烈的紊乱思维,秦若彤跟随着默姨下了个旋梯,来到主宅的大客厅时,却意外的发现白向楼坐于牛皮大沙发上面,深逮的眼眸正专注于财与他已有一夜一日的相处经验,但她很明白自己一点都不喜欢他无言时的沉默注视,那感觉好像自己成了透明玻璃似地,毫无遮掩地任由他轻易撷取她心中所思,当她是只任他宰割的猎物,而她却完全无力抗拒……
“你要的咖啡。”秦若彤摆下剔莹的咖啡杯,匆匆地就要转身退走。
“等一下!我有话对你说。”白向楼一把攫住她的手腕,却被她惊悸地挥了开来。
“再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从今天开始,我与你只会维系着主人和女佣之间的关系,除此之外,不会再有别的了,希望你我严守这分际。”她快速又沙哑地设下往后两人的相处之道。这般开宗明义的另一层意义也正告诉着白向楼,昨夜的纠缠,她绝不会再受一次。
但是她的表明得到白向楼的冷眼相觑,也不知他是故装不懂还是真不明白她话中涵义,棱角分明的唇线居然流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来……
“你以为我们经过昨夜之后,还能把关系划分得这么清楚吗?”他声调半讽刺半戏弄地。
“当然可以。”她美丽的脸庞同样一阵青一阵红地,“那么秦家欠我的,……
“都还清了!”她立刻截口。“除了金钱我会用终身为仆做偿还你的代价外,其余的,我父亲一概不久你。”
他笑了出声,浑厚的低沉笑话讥讽地刺进她的耳膜里。“你的身体值得了这么多吗?十五年的牢狱之灾用一夜来换?你果然尽得你父亲精打细算的真传,太会计算了。”
“你……”她深吸一口气,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她不想让他看出她内心此时的波动,更不能让他以为他能够肆无忌弹的伤害她。于是她道出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强硬。“我不会再让你碰我一根寒毛的。”
他若有所思地望着她,也突然静默不再出言相讽,是不忍的心思在作祟?他不想探讨,只知道这个精致的有如搪瓷娃娃的美丽女孩,在这一天一夜中似乎已被折腾的伤痕累累了,以至于她此刻所表现出来的尖锐跟他记忆中的印象差距遥远。
“以前的你,必定不会这么说话的吧?”他不禁脱口而出。
“以前?”她一愕,抓住了他语中破绽。“你早就认识我了?”
尽管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但他仍然从容的避开她的追问。“是见过面,只是当时富甲一方的秦家小姐是不会记得我这种小角色的。”
“不对,你一定隐瞒了什么?白向楼,请你把话说清楚,我不想跟你玩这种猜谜游戏。”慧质兰心的她怎么可能相信事实真相只是如他所说的这般单纯。只须从他对秦家人所采取的激烈手法来判断,白向楼和她秦家之间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强烈冲突。
他睨着她,又回复对她的冷言冷语。“我一向最讨厌长舌的女人在我背后臆测不存在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犯。”
“或许该说故事背后的真相根本是见不得光的,所以你才不敢对外人道。”她顶撞回去,存心逼他按捺不住,吐露经杂志上头。奇怪?照理而言;这个时刻的他理当在白氏国际机构主导着每日逾干笔的交易决策,怎么会舒适地坐在家里头?
“你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跟我来,白家花钱买你来,可不是让你睡觉发呆享福的。”默姨冷冷地刺着她。
她凝视着默姨,白向楼都是这么跟白家人介绍她的身分吗?当她询问的眼光扫向白向楼寻求他的回答时,应该清楚听到默姨说话的他却一动也不动地不置一词,仿佛默姨所言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事实。
她闭了闭眼帘,将所有的怒气全数收敛于眼底,承受着被羞辱所包围的痛楚,不再看他,快步地冲向厨房去,那急促的脚步声,毫不遮掩地泄漏出秦若彤那澎湃的悲愤情绪。
白向楼再也克制不住了,卸下了他不在乎的伪装,放下手中的杂志,灼灼的视线紧紧追随着秦若彤娇美的背影,可惜消失于厨房转角的她并未看见。
这是否注定了他们必须再承受天意的折磨……
当她端着香味四溢的浓醉咖啡再次现身于客厅时,白向楼原本柔和的目光已然褪尽,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一脸令人无法捉摸的深不可测。
秦若彤微低螓首,有些发毛地避开他犀利的眸光,虽然实情来。
他浓眉紧蹩,并没有如她冀望地得到回答,反而还叫自己被困进他那一双慑人的寒芒中,有一瞬间,秦若彤真的以为她会死在他锐利的眼神下。
客厅的空气也顿时冰如寒霜,冻得她差点想抱头鼠窜。
“少爷,秦坚来了,他坚持要见您一面。”守门的保安人员利用无线电对讲机传来这一道令人意外的消息,也同时打散了客厅里正对峙着的空气。
“他来干什么?”白向楼低低地吐了一句诅咒,冰寒的眼眸刹那又增加一层嫌恶之色。
“他来……”对讲机似乎让人出其不意地夺走,发出了吵杂的讯号,但只是过了一会儿,就又传来粗嘎且又诌媚的中年男音。
“向楼,是秦伯父我呀!你的秘书说你今天没去上班,所以我只好登门拜访楼,我这回可是有要紧事找你商量,你”滚!“他冷冰冰地命令着。
“嗯!嗯!”吃笑两声,对讲机依旧传来秦坚的声音。“向楼,让我进去把话说完嘛,这可是件对你我两人都大有好处的事,放弃可惜呀。对了!若彤在吗?我这个做父亲的可有好些日子没见着她了,怪想念她的,你就顺便让我见见她吧。”他发挥打死不走的粘功。
“秦坚,我家少爷都说没空见你了,快滚!”保安人员破口骂人。
“我说话没有你插嘴的余地。”秦坚也不甘示弱。
透过对讲机,门外人激烈的争执声清清楚楚地传进白向楼的耳朵里,他在横了秦若彤一眼后,态度突然整个大转弯。
“齐仲,放他进来。”
“是。”一接命令,齐仲二话不说立即执行,那恭谨服从的态度,让人不得不对白向楼领导手下员工之高超方式咋舌不已。
白向楼无所谓地拿起已冷的咖啡,轻轻恼了一口,饶富兴味地对强作镇定的秦若彤笑说道:“听见没有?那个卖掉你的人渣居然有脸说非常想念你,真叫人佩服。”他似乎不放过任何可以刺激她的机会。
“你也同样高明不到哪里去。”撂下这话,她掉头就往厨房走,她再也不愿留在他跟前任凭他的调侃和侮辱,够了!她受够了!她更无法期待自己在父亲进来白家搅和后,还能站在这里承受可以预期到的难堪。
“站住!”白向楼厉言斥住她。“你最起码的家教?是谁准许你对我放声叫嚣,看样子你可是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底。”
她霍然转首,一身的痛楚。“你究竟想要干什……”
“你们都在呀,太好了!太好了!”馅媚的嗓音自门外切进,打断了秦若彤的反击。秦坚额上、两颊的皱纹随着他夸张的媚笑而挤皱成一团,看起来滑稽之至却又奸诈至极。“若彤,想不想爸啊?爸可是想你想得紧呀,来!快过来让我瞧瞧是瘦了还是胖了?”
秦若彤僵硬地立于原地,不动不移,对这个父亲,她从来不知该如何评断他?
“邪心狡狐”这个既诡橘又难听的名号是商界人士在背后称呼他的代名词。意指他行事之滑溜宛若狐狸,又毒又狠的手段更是无人能及。然而专注于汲汲营利的他并不亏待子女,从小她与兄长就被送往国外念书,在遥远的土地上过着衣食无缺的自由生活,虽然从未享受过秦坚所给予的父爱,但独立惯了的她也不奢求太多,只是作梦都没有想到,三个礼拜前的一日夜里,父亲憔协又无奈地突然出现在她美国住所处,同时带来了令她错愕万分的消息,及那一道叫她完全措手不及的祈求。
父亲轻营长达四十年的泛兴机构易主了,起因于他自己未经董事会同意就私自挪用公司公款高达十亿新台币,用来弥补他炒作股票所造成的亏损。结果纸包不住火,这件非法情事被人举发了出来,即使他贵为公司董事长,但在其余董事及股东无法谅解之下,众人决议提出法律诉讼控告他,而向来人缘不佳的秦坚无人愿意出手相助,现实的商界人士也个个抱持着落井下石的心态下,眼见他即将走投无路之际,白向楼却莫名其妙的出现了……
十亿的巨款,自向楼买下了泛兴机构董事长的位置,填补了秦坚的亏空,也摆平了他的牢狱之灾,但是他付出这笔金钱并不是没有代价的,他向秦坚提出了个叫人匪夷所思的条件,那就是他要他的女儿从此进入白家为奴抵偿这笔债款。
乍听这交换条件,秦若彤又惊又傻!惊的是那位名唤自向楼的男人究竟是何方人物?又为何会提出这种奇怪又荒唐的条件?傻愣的是:她父亲居然二话不说立即答应了他的条件,还替她签下了条件苛刻的卖身契,所以他这次远赴美国就是要她立即整装回国履行这份协议。
她简直快疯了!原本她可以逃、可以不遵守那张见鬼的卖身契约,可是面对父亲的苦苦哀求,也明白毁约之后秦家将会付出无法想像的惨痛代价,所以她踌躇了,而紧抓住她不忍与犹豫的父亲似乎胸有成竹她最后还是会答应,也就放心的离开了美国。
就这样;经过三个礼拜的反覆思量,昨日一早她踏进了中正机场,旋即被三名大汉挟持带进了法院,身不由己地签下那一纸言明着附加条件的结婚证书,也头一回与勾起她奇异悸动的白向楼正式相见,开始她后悔不及的生活……
“若彤,怎么傻愣愣地呆在那,快过来……”秦坚不满地再唤。
“够了!”白向楼不耐烦地打断他那恶心的亲情表现,直接挑明了讲:“有事快说,白家大门不是你可以随意进出的。”他说话毫不客气。
“哦,是!我不该废话连篇,不该……”他搓了搓手,细眯的双眸泛出隐匿不住的狡桧之光,嘴角更挂着一抹别具用心的微笑。“是这样子的,美国有名的大投资机构梵莉集团找上了我,说要跟泛兴合作开发土地。”
“梵莉集团找上了你?”白向接挑挑浓眉,也心细地察觉一旁的秦若彤在听到梵莉这两个字时,似乎震了一下,为什么?他不动声色地。“这家财团的消息未免太不灵通,泛兴董事长已经换人了,他们难道连这一点都不知道?”
“知道!这种大机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泛兴的主人已经易了主,只不过这件土地开发投资计划案在半年前,是由我与他们接触细谈过的,原本双方有意共同经营、对分利益,只是……只是不小心碰上了当时我正把心思一股脑儿放在股市投资上头,所以这件事才会不了了之,不过你放心,这回经过我重新大力鼓吹之后,梵莉愿意再跟我们谈谈。”他拍胸脯保证着。
“秦坚,你似乎一直忘了一件事,有权利跟梵莉谈这件土地开发案子的人可是‘我’,而不是‘我们’。”白向楼淡淡地提醒着他。
“至少我也曾出过力,不是吗?”他厚颜的邀功,还退自走到女儿身旁,看望着一脸苍白的她。“我女儿在贵府没出什么差错吧?我还真担心她会得罪你呢?”
心拧了一下,秦若彤自知自己又将沦为工具。
“马马虎虎。”白向楼不痛不痒的回应更是令她觉得疼痛难当。
“那就好……就好……”秦坚仿佛吃下了定心丸似地接着又道:“其实若彤在美国念商学院,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或许你可以考虑安排安插个职业给她,她可以帮你的。还有……”他又回头面对七情不动的自向楼道:“要是跟梵莉的案子签约成功的话,可别忘了我也出过一份力。”
“那你想要些什么报酬?”
白向楼突问,秦坚也似有准备地立即口道:“让我再回泛兴,什么职业都行。你也很清楚,叫我到别的企业上班,总不太方便。”
“开发部的课长,你要吗?”白向楼随口说个小小的职位问着他。
“当然愿意,求之不得呢,那我就先谢过了。对了!十天后梵莉机构的总裁会派专员路槐硕先生亲临台湾,你……”
“在龙腾设宴,这件事交给你处理。”
“哦!”秦坚愣了下后大喜过望。“是!我会办得妥妥当当地,您尽管安心好了。”他又拉起女儿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地道:“好好服侍总裁,他不会亏待你的……”
秦坚又喳喳呼呼地对她说了一大堆,被滑稽感所贯穿的秦若彤根本无法接收他吐出的每一字,她只是哭笑不得地看着父亲和白向楼这一搭一唱的诡异配合,他们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好了!我该告辞了,三天后在龙腾饭店见。”这回秦坚不用主人催赶,目的达成的他立刻转身,何时何地该攻该守,他一向拿捏得奇准。
“少爷,你这是?”默姨似乎在角落暗处听完了所有对谈,一出现就不表赞同地说了话。
白向楼扫了秦若彤一眼后,有所隐瞒地道:“我有分寸。”
“可是秦坚那老狐狸肯定存心不良,我担心!”她气愤不已地。
“默姨,我不再是个孩子了。”他站起身,自信是那么自然地流露无遗,仿佛主宰天下的权利完全控制在他的谈笑间。“我去公司。”他淡淡地吩咐。
“你还傻呼呼地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替少爷拿公事包。”默姨似乎把胸口的积怨一股脑儿全部发泄在秦若彤身上。
她紧咬唇瓣,不与她争辩,硬是把苦楚整个逼进内心深处里,紧紧锁上。
第八章
“穿上它。”白向楼指着平放在绒被上的一件淡紫色的晚宴礼服,慢条斯理地对着秦若彤说道。
顷刻;她立即明白他的意思,今晚七点钟与美国梵莉集团的餐宴,他打算偕同她参加。一对柳眉不禁微微皱起,她轻轻摇着头。
“这场晚宴我不会参加,况且我也没有资格与会,你另外找女伴陪你。”
“还是要我动手,亲自替你换上。”他对她的拒绝恍若未闻,只是从卧室里的皮椅上站起,威胁似地走向她。
“你……”她下意识地退了好几步,望着他那张该死的俊挺容颜,心脏不由自主地“砰”了好大一下。
“嗯!真要我来?”他莫测高深的脸庞更进一步。
她急了;看样子若不应允他,他当真会亲自动手替她剥下衣服。
“那请你出去,好让我换衣服。”
他突然笑了笑。“需要这么麻烦吗?你的身体我又不是没见过。”
秦若彤美丽的脸孔倏地一片鲜红,也分不清是羞?还是气?
“无耻!”她轻咒一句。
他仍然好整以暇地立于原地,不动不移地,只是看了看腕上的表面道:“时间快来不及了。”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跟她耗上了,尤其那犀利的眸光依旧紧紧围住她的灵魂,完全没有松懈的迹象。
挫败地暗自叹了口气!几日来的相处,她能够深刻体会到白向楼那种说一是一、绝无转回余地的固执着,他想获取的东西,也从来没有一样能够逃出他的掌心之中哪怕是不择手段,背对着他,即使和他曾有过肌肤之亲,她也不以为自己能够坦然面对着他。轻颤的手指解开衣服上的钮扣,褪去外衣衬衫及长裤,只剩下遮蔽重要部位的内在……不知怎么回事,虽然背对,但她仍可轻易感受到他放肆的眸子正目不转睛地盯望她,房内的空气一时间变得燥热无比,匆忙地按下击鼓似的心跳;飞快地将那件柔软的淡紫礼服套进身上……
在心慌意乱下,不听指挥的纤指在拉起背后的拉链时,连同黑柔亮丽的乌丝也绞了进去……
“疼!”她低呼一声,坐于沙发上的白向楼整个弹跳起来,立即迎了上去。
“怎么了?”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我自己处理行了。”她抚着脑后发丝,故意接开两人间的距离。
他浓眉拧了起来,有些不悦地强行将她拉回自己身旁,旋过她的身,说道:“你只会愈弄愈糟,让我来。”不由分说,他的大手立即轻柔地挑解与拉链纠缠在一块儿的细发。、尴尬不知所措则是她此刻的反应,还有那股不可言喻的亲呢感觉,险些叫她神魂荡了开来。他温暖的体温逼在她四周回旋,敲击着她突然脆弱的神经,更给了她好重好重的压力。
“好了!”他的大手自然地按在她裸露的香凝雪肩上,肤触的感觉传来一阵阵的战怵感,她更是不自在了,可是却也不想抗拒这种麻酥的感受。
白向楼又旋带让她正面对他,鉴赏的目光在霎时变成惊艳的激赏,即使他早就知晓她美丽得不可方物!
这件丝质的晚装翩飘浪漫地包裹住她妮娜有致的娇柔身躯,裙长直曳到地,在摆动间轻盈起伏地引人心荡神摇,细嫩的柔颈与雪白的香肩与淡紫这色相得益彰,请她的清灵更添十分,浑身上下所摄放出的瑰幻缚丽令人为之惊叹!
他深透的眸无法控制地照望眼前这位娇俏迷人的小女人。眼眸中的眩惑,从他神秘的棕色眸光中散发出来,还有某种的蛊惑同时也牵引住她了,秦若彤不自觉地迎了上去。
她望见了,除了激赏以外,他的眸里还蕴藏着一缕不敢释出的彩光,那似乎是……是……爱意!
不!不可能的;当秦若彤脑中突兀迸出这两字时,整个娇躯软弱的快无法站立,即使她力图镇定,即使她急得想逃离这层蛊惑,即使她想挥掉这可笑荒唐的臆测,却……无能为力。
胶着的视线将两人渐渐带进异样气氛中,仿佛这样子的默然相视在许久许久以前就曾经有过。他的脸庞逐渐逐渐的贴近她,而她的身子也没有拒绝的打算,眼看白向楼的脸孔就快贴上她的,她以为下一秒钟他的唇就要印上她的了。
蓦地;他所有的动作突然顿住,大掌放开她滑诱的香肩,随即一百八十度转身往房门外行去,毫不留恋,更逞论解释,仿佛刚才的亲呢只是一场幻觉罢了。
他僵直的背影在打开门扉前的最后一刻,又冷又硬的语气又传进秦若彤的耳膜里。“跟我来。”
霎时;她从迷愕惆然中惊醒;面对这样子的结果;她只能警告自己,绝对不能有一丝丝怅然,绝对……
镁光灯一连串的闪烁,魔术般地将黑夜变成白昼。叽叽喳喳吵杂的访问声此起彼落、不绝于耳,场面在向日楼及秦若彤跨下座车的那一刹几乎失控。
紧随在白向楼身后的秦若彤明显地感受到他全身迸射出来的冰凉寒意,尽管面容上他是完全不露痕迹,但她仍可以轻易地察觉到他相当不满秦坚的特意安排。把原本两家企业私人的签约仪式,搞成是众所皆知的猴戏会。但是又不可讳言地;秦坚那“邪心狡狐”的名号果然名不虚传,也不知他用何方式,竟能在短短十日内,说服梵莉集团与泛与共同资绿林开发案,也真是了不得!
“各位记者先生小姐们,请让让好吗?让敝公司的白总裁能尽快来到主席台前,拜托!拜托!”秦坚笑咪咪地用麦克风大声向记者群们呼吁,明显地看出他此刻心中可是得意洋洋的。“梵莉机构的代表,路槐硕先生也到来了,请各位掌声欢迎贵宾的莅临。”接着又是一阵访问及相机拍照声,秦坚得心应手地主导道会场内的热烈气氛。
“跟我到主席台前去。”趁着众人将注意力转移至路槐硕身上的空档,白向楼对着秦若彤道。
“不!”她乍然止步,语气坚定地回道。“这是你和梵莉机构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干,更何况我也没有资格与你同站一堂,别忘了,我只是你自家里的一名女仆。”
他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僵硬无情。“我都不在乎了,你又在怕些什么?或者该说……你在逃避什么?”
秦若彤心脏猛然一震。“我有什么好怕的,也不需要去逃避谁。”
他泛起了一抹无感情的笑。“那就好,跟我来。”
他近似粗鲁地环住她的纤腰,强迫她整个身子贴近他怀抱里,而他的男性气息则是乘机渗进她的鼻端,搅乱她的神智,叫她昏昏茫茫地随着他的脚步前进。
“白先生,久仰了。”从容自若地,率领着一班高级职员参与签约仪式的路槐硕,优雅绅士地举出自己的右手掌,礼貌地与白向楼交握。
“久仰!”淡淡应了一句,白向楼抽回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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