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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物语-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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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辛辙温和但毫不留情地灭绝她的希望,“胡小姐,往后我希望你能把心思放在公事上,不要再对我存有任何期望和幻想,因为那都是不会实现的。”他的心里已经有人了。
  “总经理……”她难道连一点点的希望都没有吗?
  他清楚地看见她眼底的不死心,斩钉截铁地告诉她,“我不会喜欢上你,所以你花再多的心思和时间也都是白费。”
  此时此刻的情景让她觉得站在这里有点尴尬。
  胡太太一脸怀疑地瞥了月炎一眼,婉转含蓄地道:“辛先生,是不是月炎说了什么话让你误会了?”
  她在怀疑什么?她以为月炎会在她们背后搬弄是非吗?辛辙冷冷地道:“没有误会,她什么都没跟我说。”
  “辛先生,燕婷她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她还想力挽狂澜。
  他就事论事,“她喜欢我不代表我也得回应她的感情。”
  “妈,算了啦……”胡燕婷只想回家静静地疗伤。
  “不行。”死也要死得明白。“燕婷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你不喜欢她?”
  “我没说她不好,只不过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道理可循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再好、再完美的女人也不见得每个男人都会喜欢。
  胡太太试探地问:“你有喜欢的人了?”
  他的脸色微微一沉,“那是我的私事。”他不喜欢人家刺探他的事。
  “要是你还没有喜欢的对象,为什么不给我们家燕婷一个机会?”她很显然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如果她非得要听到这个答案才肯罢休,“我有。”
  “妈,不要说了啦——”胡燕婷的声音戛然而止。
  胸口顿时一紧,月炎有点难受地瞟了辛辙一眼,他……有喜欢的人了!对方会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从住进他家一直到现在,她没见过他曾和哪个女孩子走得比较近过,只有……温遴!会是她吗?
  “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的女朋友?”这该不会是他用来敷衍她的回答吧!
  辛辙冷凝着脸,不悦地道:“你这是在质问我了?我倒想请问你,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她真以为自己是他的准岳母了吗?
  “呃……”胡太太瑟缩了一下,她刚刚太过激动有点忘形了,要是惹火他的话,那她想要有个总经理女婿的愿望就更不可能实现了。胡太太连忙堆起满脸笑容,“辛先生,我只是好奇、关心而已。”
  “谢谢你的关心。”他无福消受。他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如果没有其他的事,请回吧,不送。”
  “辛先生……”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女儿拉着走。
  “妈,回去了啦。”她已经够难看了。
  胡太太还不死心地频频回头望,辛辙和月炎并肩而立的画面相当协调美丽,脑子里忽然跳进一个念头——他喜欢的对象该不会是月炎吧?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嗯,她要好好调查一番,只要辛辙没结婚,燕婷就还有机会成为辛太太,不能轻易放弃,各方面都这么优秀的对象,恐怕很难再找到第二个了。,她非要弄清楚辛辙和月炎之间的关系不可。
  辛辙说他有喜欢的对象了,是真的吗?
  不管是上馆子用餐还是回到家看电视,抑或是洗澡甚至是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她的脑子就是不听使唤,一直在想着他的女朋友究竟是谁,她好想好想知道他的女朋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但是心底的某一个角落却又不想去面对这个事实……矛盾的心里让月炎无所适从。
  为什么她会这么在乎辛辙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喜欢的人又是谁?,睡不着。她索性翻身起来,盘起腿端坐在床上,随手抓来一个大抱枕习惯性地咬着,大抱枕的四个角里有两个已经被咬破了。
  如果他真的有了喜欢的对象,也许再过不久就会有女人搬进来,那个女人会和辛辙住在一起、会和辛辙卿卿我我,她才是辛辙该关心、该照顾的人,那……她呢?
  她只知道自己不喜欢这种感觉,她不希望辛辙喜欢上其他女人。
  其实,辛辙对她真的不错,很多事都替她设想得很周到,待她也很好,她已经习惯他的陪伴也喜欢两人的生活……月炎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想到他她会忍不住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四肢还会虚软无力。红霞再度攻陷了她的双颊,一股热潮在血液里到处乱窜,莫名的骚动开始在体内凝聚发酵,依这种种的身体反应来看——她的发情期到了。
  第九章
  辛辙独自坐在客厅内,面前的电视里正在播放着热闹搞笑的综艺节目,这是月炎爱看的节目之一,每个星期播出的时候她都会准时收看,看得笑倒在沙发上是常有的事,而今晚,她却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不是他的错觉,这一两天,她似乎都有意无意地躲着他,为什么?
  他是不是在无意中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了?他巨细靡遗地在记忆中搜寻了一遭,却毫无所获。
  他不喜欢现在这样不明不白的僵局,也不喜欢她躲着他的感觉,不管有什么让她不满、不高兴的事都可以摊开来说清楚,躲避是解决不了事情的。
  辛辙决定去找月炎把话说开来,才站起身门铃就响了。
  “叮咚、叮咚……”
  他只好先转而去开门。
  门外站了一男一女,“辛先生,我们来看看月炎。”
  是月泱和月怯儿。“请进。”他侧身让他们进屋。“月炎她在房间里,你们先坐一下,我去叫她下来。”
  “谢谢。”月泱颔首致意。
  月怯儿紧挨着月泱坐下,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骨碌碌地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炎住的这个地方好像还不错,辛辙应该不是坏人。
  “叩叩。”辛辙上楼来到月炎的房门外,抬手敲了敲门。等了好半晌却一点回应也没有,她应该没这么早上床睡觉。
  他直接开门进去,床铺上的棉被折好好的,没看见人影。下一秒,他的注意力被小笼子里正快速地滚动着的滚轮拉过去,滚轮里的黄金鼠正在奋力奔跑着,没发现有人进来了。
  “月炎。”他轻声唤她。
  月炎吓了一跳,脚下一个不注意就咚咚咚地摔出滚轮外,一直滚到小笼子的角落才停住。
  “哎唷!”她呻吟了声。
  辛辙连忙拉开小笼子的门,探手将她小心地捧在掌心,“月炎,你没事吧?”他仔细审视着她。
  她翻身从辛辙的掌心飞跃而下,化为人形跌坐在地上,“唔。”她抚摸着头上的肿包,闷哼。
  “撞到哪里了?要不要紧?”他趋前探视。
  “刚刚撞到笼子,肿了个包,过一会儿就会消了。”她在他的搀扶下站起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害我吓了一跳。”
  他伸手轻揉着她头上的肿包,“我要进来之前有敲门,是你在小滚轮内跑得太专心了,所以才没听见。”
  辛辙温柔的举止让月炎的呼吸一窒,心跳又突然不规则了起来。她刚刚在小滚轮内跑步的样子让他看见了?“呃……我只是突然想做一些运动,所以……”可恨的天性。
  “我明白。”他仁慈地放她一马,没有取笑她。“对了,月泱和月怯儿来看你,此刻就在楼下……”话还没说完,月炎已经不见人影了。
  他摇头失笑,关上房门,慢条斯理地踱步下楼。
  客厅内,月炎和月泱正高兴地询问彼此的近况,月怯儿吸吸鼻子,又是眼角泛着泪光。
  月炎没好气地瞥向她,“看到我让你伤心得想哭吗?那你干嘛还来?”
  “才、才不是,人家是太高兴了嘛!”她又哭又笑地反驳。
  “伤心的时候哭,高兴也哭,真受不了你。”月炎不以为然地嗤道。总归一句话——就是怯儿太爱哭了。
  辛辙身为主人当然不能怠慢客人,泡了咖啡端上,招呼道:“喝咖啡。”
  “谢谢。”月泱端起咖啡轻尝了一口,“辛先生,这段时间以来,月炎一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谢谢你这么照顾她。”
  什么嘛,说得好像她光会惹麻烦似的。月炎不苟同地瞪着他。
  “别这么说,照顾月炎是我的责任,她也带给我很多生活乐趣。”他通常是又好笑又好气。
  听辛辙这么一说,月炎可得意了。“听到没有?”
  “人家辛先生说的是客套话,你还真的骄傲起来啦!”月泱故意伸手捧着她的脸,仔细打量上头已经结痂的抓痕,很庆幸地道:“幸好抓痕不深,不然就会留下难看的疤痕了。”女生和男生不一样,男生脸上若是多了疤痕还可以说是有男子气概,女生可就与毁容无异,还是小心点好。
  辛辙的眼底疾速掠过一丝什么,快得让人来不及解读。
  “我才不在乎。”她没放在心上,就算脸上多了几道疤痕也死不了人。
  月泱和月炎在宠物情人专卖店里就已经是旧识,他们之间的情谊毫无疑问地会比他和月炎之间的感情还要深厚,但他就是觉得月泱捧着她双颊的那双手十分碍眼。
  “女孩子的脸还是漂漂亮亮的好。”月泱浅笑如斯。“猫咪终究还是鼠儿的克星,以后别再逞强了。”
  辛辙正在努力地克制着心中的不悦。
  月怯儿吸吸鼻子附和,“对啊,那是破相耶!”
  “谁说的!”月炎不服气地握紧拳头,“如果不是它们以多欺少的话,我肯定会把它们一只只打得半死。”
  “好好,我知道你很厉害,行了吧!”月泱也不跟她争论,他知道要叫她不管闲事太难了。“以后你要见义勇为无妨,但是尽量小心点,别让自己受伤,让大家为你操心。”
  这还差不多。她皱了皱鼻子,“好啦。”泱怎么越来越像个唠叨的老头子了。
  月泱和月炎之间自然流露出来的熟稔和亲密,让辛辙口中香醇的咖啡蓦地变得索然无味了。他不经意地发现月炎的双颊正泛着迷人的红晕,更显得娇艳动人。这样的反应是表示她喜欢月泱吗?心底有股酸涩正在疾速发酵中,他竟嫉妒起月泱在她心中的地位来了。
  他心中很不是滋味,在月泱和月怯儿还没来之前,她还躲在房间内用那个无聊的小滚轮来“运动”,就只是为了躲避他,现在却眼波流转、脸泛红潮地和月泱有说有笑,他看了心里就有莫名的气。
  辛辙俊脸上的笑容慢慢退去,她就……这么讨厌他吗?
  在她心里,他比不过月泱吗?
  虽然在跟泱、怯儿聊天,月炎也同时偷偷地注意着辛辙的表情和反应,他原本温柔和煦的笑容已经消失,脸色变得有些僵硬。他不欢迎泱和怯儿来探望她吗?
  为什么?
  虽然怯儿很爱哭,爱哭得让她无法忍受,虽然泱温吞吞、爱唠叨的个性越来越像个老头子,但是他们两个都是她最亲近的好朋友和家人,而辛辙是……是她的什么?自己也没有办法明确地帮他定位,但是她知道自己是在乎他的,所以她希望他也能和泱、怯儿成为好朋友。
  “你们慢慢聊,我不陪你们了。”辛辙决定来个眼不见为净,免得迅速滋生的嫉妒让他失去控制。
  他……他是不是在生气啊?月炎的视线飘了过去。
  月泱也跟着站起身,“时候不早,我和怯儿也该回去了。”
  “泱,我们再坐一下下,好不好?”她还有好多话要跟炎说,比如说鹫鹰科的飞对某个男人一见钟情,还为了他犯相思……
  辛辙的步履一顿,“你们难得来,多坐一下。”
  月怯儿忙不迭地点头,“对啊,我们又不赶时……”
  月泱不疾不徐地打断她的话,“我答应逐日会在十一点以前回去。”
  “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那个时候没有注意听。”他煞有其事地道。
  “喔。”是这样子的吗?月怯儿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只能以泱的意思为主。
  月泱出奇不意地倾身在月炎脸颊上轻轻一吻,“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嗯?”
  该死,月泱竟然亲吻月炎!辛辙有股想打人的冲动。
  月炎完全措手不及,愣在当场。他在搞什么鬼啊?干嘛突然恶心巴啦的偷亲她?害她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泱就像是她的亲人、她的兄长一样,他怎么会突然吻她?
  他这个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不会是对她有什么情愫吧?可是她只把他当大哥看待,如果泱真的喜欢上她的话,那该怎么办?她喜欢的人不是他,她喜欢的人是……
  “锵。”大门关上的声音将月炎远扬的思绪拉了回来,月泱和月怯儿早已经离去了。
  辛辙关好门就准备上楼去。
  月炎出声叫住他,“辛辙,你不欢迎泱和怯儿来找我吗?”她喜欢把事情摊开来说清楚。
  “他们都是你的朋友,我没有权利干涉你交友的自由。”他淡然地回道。“他们要来看你,随时都可以。”
  “可是,你明明在生气。”只有瞎子才会看不出来。
  “没什么。”他现在不想谈。
  没什么才怪。“你明明就是在生气,为什么不坦白说出来?”他要是对她有什么不满大可直说,不要闷在心里。
  “没什么。”他还是相同的回答。
  “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她执意要弄清楚。
  他霍地转头看她,“好,那我问你,你讨厌我为什么不直说?”
  讨厌他?她哪有。“我没有。”
  “你敢说这一两天你不是在躲着我?”他干脆挑明了问。,“那、那跟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缘故……”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看着她不发一语,等着她的解释。
  她脸上的红潮又更炽了,“咳咳……那是因为……我的发情期到了,身体外表上和心理上都会有一些细微的变化,像是脸上的红晕、身体会微微发热……”还有一股莫名的渴望正在慢慢壮大中。“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就是会让我觉得别扭、不自在,所以……”还会心跳加速、四肢无力。
  辛辙一愕,“发……发情期?”这个形容词通常用来形容人类以外的动物,此刻听她说自己的发情期到了,感觉有点怪。
  “应该不用我再解释那三个字的意思吧?”不论对哪一种动物而言,发情期就是交配、延续下一代的时候了。
  “不用。”他的中文造诣没有那么差,“所以,你才避着我。”他清了清喉咙,想到她脸上的红晕和他以为的娇羞神态并不是因为喜欢月泱,他心情霎时又飞扬了起来。
  “嗯。”她就是没有办法装作什么事也没有。
  “月泱是你理想的对象吗”他想听她亲口说。
  月炎先是一怔,随即笑了开来。“哈哈哈……怎么可能?他就像是我的大哥,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像兄妹一样,我跟泱是不可能交配延续下一代的。”辛辙的联想力也很丰富嘛。
  他这才真正释怀,“那我呢?”他睇凝着她,柔声问。
  “你什么?”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会是你理想的对象吗?”未经思索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他刚刚说了什么……我会是你理想的对象吗?他、他意思是——她的脸迅速飞红,像火在烧似的,“你问这个做什么?”她小心翼翼地问,生怕是自己会错意。
  他再确定不过了,他是喜欢月炎的。辛辙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挑情地道:“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是不是可以把我列为你要延续下一代的第一人选?”也只能是他。
  辛辙喜欢我……欣喜像狂朝似的迅速涌入月炎的心中,整个人像是漫步在云端似的飘飘然,她有点别扭地垂下视线,“没有其他的人了。”她根本不考虑其他人。
  他眼神炽热地睇凝着她,“这是不是表示你也喜欢我?”
  她不自在地别开脸,“嗯。”
  看她酡红着脸的害羞模样,让他好想拥她人怀,也想小小地捉弄她一下,“你说什么,我没听见。”他凑近脸。
  一转回头,近在咫尺的俊脸让她慌乱了起来,呼吸也跟着紊乱。“我……我喜欢你。”他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近到她都可以感受到他的体温了。
  他在察觉到她有想退开的意图之际,探手搂住她的腰,笑问:“你想上哪儿去?”抱住她,他的生命似乎变完整了。
  他的手仿佛带有微量的电流,酥软了她的身体。“你、你放开我。”她挣扎了一下。
  他意喻深远地道:“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
  她停下挣扎,脸红心跳地静静待在他的怀里,满心喜悦地享受两人之间的甜蜜氛围。但是,她心底还是有一丝不安,“辛辙,我……是鼠妖。”
  “我知道。”辛辙坚定地道:“你是人也好、是鼠妖也罢,我就是只要你——月炎。”
  月炎伸出手环上他的腰,以行动回应他的坚定宣告。
  她也是只要他。
  胡太太蹑手蹑脚地在辛宅外面探头探脑,“天师,我说的就是她。”这个张天师据说功力高深,斩妖伏魔很有一套,她可是花了不少钱才把他请来收妖的。
  她身边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袍、脖子上戴着一串天珠项链的中年男子,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胡太太眼神里有明显的恐惧,生怕被人发现地压低声音道:“有天晚上,我看到一只蝙蝠飞到里面,然后瞬间就变成一个脸色苍白、嘴唇却很艳红的美少年,他一定是会吸人血的蝙蝠妖怪,月炎……呃,那个女孩子叫作月炎,她还和他有说有笑的,一点也不害怕。俗话说物以类聚,我在想她八成也是妖怪……”说到这儿,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天啊!她竟然和妖怪当了好一段时间的邻居,想起来就毛骨悚然。
  张天师正聚精会神地凝目细看。
  “天师,月炎她是妖怪,对不对?是什么妖怪?”她既好奇又害怕。
  这老女人真聒嗓。“别吵。”他低叱了一声。
  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张天师的眼睛蓦地亮了起来,原来她的原形是黄金鼠,看起来她的道行不深,要收伏她应该不难。
  “嗯……”他故意沉吟了一会儿。只要稍加训练、好好利用,将来她一定可以帮他赚大钱。
  “怎么了?”胡太太紧张兮兮。
  “这里的妖气很重。”他神色转为凝重。
  “那——”她一开口的瞬间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太大,下一刻立即压低。“她真的是妖怪了!”她猜测得果然没错,辛辙是被妖精迷惑了去,所以才会对燕婷没感觉。
  “没错。”张天师摩挲着下巴,在心中盘算着。
  胡太太连忙双手合十地乞求道:“天师,你一定要大发慈悲,救救我们这个社区的居民,不然我们迟早都会被那个妖怪杀死、吃掉的。”她不要当妖怪的食物。
  辛辙更需要被解救,找回他被迷失的神智,不然就等着跟月炎下地狱去。
  等他清醒恢复神智之后,知道是她救了他一命,或许会因为感激她的救命之恩而接受燕婷的爱。
  “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他信心十足的道。
  她感激不已,“那就麻烦你了。”
  “胡太太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张天师转过身往回走,“我回去准备一些道具,等会儿就回来。”
  胡太太神色惊惶地张望了一下,随即快步追过去。“天师,不能够马上处理吗?”她怕月炎会发现逃走,也怕她会对自己不利。
  “我只是回去拿些东西,很快就回来了,你不用担心。”他安抚她。“沉着点,不要打草惊蛇,她不会发现的。要是害怕,你就先回家去,把门关上。”
  他以食指和中指在她的面前比划挥舞,口中念着复杂的咒语,他的手指在她的额头上一点,“敕令!好了,我在你身上画了符,一般妖精鬼怪是没有办法近你身的。”
  “谢谢天师。”她也只能照着张天师的吩咐去做。
  张天师驾着车疾速离去。
  胡太太回头望了一眼,倏地打了个哆嗦,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多,烈日的炙热高温可以轻易地把人晒得脱一层皮,她却莫名地觉得寒冷,寒意从骨子里窜起,流窜到四肢百骸,几乎冻结了她的血液。
  院子里的月炎不经意瞥见胡太太的身影,礼貌上地颔首打了个招呼。
  胡太太却整个人惊跳了起来,拔腿就往家里跑。
  怎么回事?她纳闷地目送她畏惧的身影越过马路,一路跑回家里,关上门窗。
  胡太太的举止怎么变得这么怪异?她在害怕什么?这附近发生什么事了吗?虽然她不是很喜欢胡太太,不过终归是邻居,遇上什么麻烦的话,还是应该守望相助、关照一下。
  月炎越过马路来到胡家的大门口,按了门铃。
  “谁?”胡太太的声音讯远地传过来,还在发抖。
  “胡太太,你怎么了?有没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月炎关切地问。
  她惊恐地大叫,“你走开、你走开!”
  “胡太太……”
  “走开、走开——”她在屋内不停地尖叫。
  既然她不愿接受她的好意和帮助,那就算了。“我走就是了。”月炎想不透,胡太太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啊!看到她跟看到鬼似的。
  第十章
  辛辙约好了要和月炎一起吃午餐,开完会时已经十一点半,在回家的途中经过一家药局,他特地停车进去买了一些各式各样婴儿长牙时用的固齿器,要给她磨牙用的,免得家里的抱枕、枕头经常无辜受害,四个角老是被她的利牙咬破。,提着塑胶袋下车时,他就听到庭院内传来一个女子压抑而且痛苦的声音。
  月炎被困在一个无形的八卦阵内,不论她想从哪一个方向突破重围都会被弹得跌倒在地,手肘、掌心和膝盖都已经布满擦伤。
  “放开我!我们又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为难我?”她有所顾忌不敢大声呼救。
  这……好像是月炎的声音?怎么了?辛辙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庭院内,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袍的男子,右手拿桃木剑,左手抓着黄色的符合,对着月炎口中念念有词。
  “你是谁?谁允许你进来我家作法的?”他用力地将手中的提袋朝男子丢过去。“马上滚出去!”
  张天师闪身躲过迎面射来的塑胶袋,“辛先生,我是来收妖、拯救你的。”
  辛辙压根儿不听他的解释,暴跳如雷地道:“神经病!你要发疯、要收妖到别的地方去,我这儿不欢迎你!这里也没有人需要你的拯救。快点放开月炎,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
  “辛先生,她不是人类,她是一只鼠妖啊,为了你和附近其他人家的生命安全着想,我必须收了她。”张天师一副坚持要为民除害的态势。“不能让她留下来危害人间。”
  “辛辙……”月炎跌坐在地上。
  怒火在辛辙的血液里焚烧,还夹带了一丝恐惧,他一直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你没事吧?”他几个跨步来到月炎身边,关切地审视她身上的伤。
  “只是一些擦伤而已,没关系。”她轻描淡写地道。
  他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我们进屋里去。”这里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她怎么会被禁锢住无法脱身?
  她刚刚已经试过很多次了,就是出不去。“辛辙,这里有个八卦阵……”话还未说完,她又被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弹了回去。
  “月炎……”他赶紧将她扶起来,“你别动,在这里等我。”他随即跨出无形的八卦阵外。
  躲在一旁的胡太太连忙出来拉住辛辙,他一定是被那只妖怪迷昏头了。“辛先生,那边很危险啊!你快点过来。”
  胡太太?辛辙脸色铁青地瞪着她,凶狠的目光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是你找他来的!”他咬牙切齿地道。
  “辛先生,我可是为了你好才去请张天师来收妖,月炎她不是人是妖怪耶!”
  将来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她可是在救他的命耶!
  他怒不可遏地甩开她的手,“谁要你多事了?月炎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她?”
  “她……她是妖怪。”他脸上凶狠的表情让她骇了一跳。
  “就算她不是普通人,就算她是妖怪又如何?她从没想过要伤害别人,你为什么要害她?”真正可怕的是人心。
  “我……”胡太太被质问得哑口无言。
  辛辙决绝地撂下话,毫不留情面。“你最好祈祷月炎平安没事,否则我会杀了你,听清楚了吗?”
  她无法控制地全身颤抖起来,语不成句。“辛……先……”
  他没再理会她,转身去对付那个张天师,“我要你现在马上放她出来。”对于符合和作法他完全不懂,心中有很深的无力感。
  “不可能。”张天师的身形一闪再闪,避开辛辙的拳头的同时,将手中的小瓮打开来,对着月炎比了一些手势,然后指向小瓮口。
  “啊——”月炎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化成一道白烟,被收进他手中的小瓮里。
  他迅速地盖上盖子,贴上一道符。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月炎的声音从小瓮里传出来。
  辛辙目眦欲裂,狂怒地咆哮,“把她还给我!”他第一次有想将人碎尸万段的冲动。
  “站住。”张天师喝令,举起手。“你最好别再过来,否则我会让她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来硬的不行。辛辙不敢轻举妄动,就怕他真的有那种让人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能力。“她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以后也不会,我求你放了她。”他不惜放下身段、放软姿态求他,只要他愿意放过月炎,他什么都愿意做。
  “人妖殊途,你还是忘了她吧。”来软的也没用。
  没有人注意到此时有一只赤腹鹰飞来歇在屋顶上,一双锐利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庭院里的人。
  辛辙恨透自己的无能为力,难道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带走月炎吗?
  张天师慢慢地朝门口走去。
  “请留步。”一抹斯文有礼中夹杂着一丝不耐的嗓音陡地响起。
  “什么人?”张天师一愣,随即四下张望。为什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来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是宠物情人专卖店的老板!辛辙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
  奔月和逐日双双平空现了身。
  “啊、啊……”那个比较年轻的少年不就是她撞见的蝙蝠妖怪!胡太太震愕得说不出话来,脸色发白。
  中午的太阳真是刺眼极了。奔月微微蹙着眉头,抱怨道:“我最讨厌在中午出门了。”
  逐日连忙道:“炎有危险,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他轻声叹息,“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
  “奔月、逐日,我在这里。”在小瓮中的月炎赶紧出声。
  奔月饶富兴味地一笑,“你倒好命,在里头乘凉呢。”
  “这算哪门子的好命啊!我一点都不想要。”她好呕,她都这么凄惨了,奔月还要揶揄她。
  逐日催促他,“少爷,你先把炎救出来,我们有得是时间闲话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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