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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物语-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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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间,香味就在整个厨房里飘散开来了。
“叮!”时间到了。
辛辙戴上隔热手套将意大利肉酱面端到她面前餐桌上,“已经可以吃了,小心烫。”
他接着微波皮蛋瘦肉粥。
“谢谢。”她狼吞虎咽的吃起肉酱面,一点也不怕烫。
“慢慢吃,又没人跟你抢。”看她这种吃法,他怕她会噎着。
“唔,偶猪道。”月炎塞了满口的食物,说起话来模糊不清。
他又将微波好的皮蛋瘦肉粥送上,看她吃东西的样子,让他觉得平时尝起来很普通的食物,好像都变成人间美味了。
“吃饱了。”她满足地喟叹一声。
“我们谈一谈。”该言归正传了。
“谈什么?”
他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应该知道原本要养黄金鼠的人是米雪儿,我只是负责掏钱付账。”
月炎点点头。
辛辙又道:“那你也应该知道米雪儿觉得你讨厌她,所以不想养你了。”
她一定要澄清,“我没有讨厌她,我只是不想被一个小女孩耍着玩而已。”要都顺着小女孩,难保改天她不会要自己来上一段跳火圈或倒立的表演。
“我明白。”他可以理解她的想法,但也希望她能设身处地替他想一想,“原本米雪儿要饲养的只是一只普通的黄金鼠。”他做梦也想不到黄金鼠竟然能幻化人形。
“嗯。”她应了声。
“虽然她改变心意不想养了,不过我会接手饲养。”这是原定的打算。
“只是现在你以人形出现在我面前,已经打乱了我原先的计划。”
他说的都是实情,“嗯。”
“米雪儿后天回美国去了,这幢房子只剩下我,总是不太方便收留年轻女子和我同住一个屋檐下……”
“所以?”她已经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这件事不是她自己所能决定的。
“所以……你是不是可以回宠物情人专卖店去,就当没有这一次的交易?”
她尚未搭腔,已经有人替她回答了,“抱歉,不行。”
倒吊在窗外的一只蝙蝠立即振翅飞进屋内,落地化为一个皮肤白皙到近乎苍白、风度翩翩的俊美男子。
第四章
“奔月!”月炎一怔,他怎么来了?
辛辙眨了眨眼,他是不是眼花了?!不然怎么会看见窗外一只蝙蝠飞进来,然后就变成……变成宠物情人专卖店的老板!
蝙蝠变成人?月炎是鼠妖,那他是什么?蝙蝠妖吗?今天晚上接收到太多太过于刺激的讯息,他心脏有些无力。
忍不住的,他抚额轻叹,当初他和米雪儿怎么会踏进那家店呢?一步之差,从此他的世界全变了样。
奔月径自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悠闲地叠起长腿,“我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没什么不好的,只是食物不太合我胃口而已。”她耸耸肩,老实回答。话锋忽地一转,像是不经意地提起,“爱哭鬼是不是一样爱哭?”
奔月微微一笑,“要是怯儿知道你有想念她,她会很开心的。”
“谁说我想她了?”她扯了扯嘴角,“那个爱哭鬼不在身边,我的日子安静多了。”
他没跟她争论,“你刚离开的那几天,她经常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你的房间内,默默地流眼泪。”
“爱哭鬼就是爱哭鬼。”奇怪,她的胸口怎么有一点点闷闷的,好像透不过气。
“她很担心你,一直催着我来看看你,确定你过得好。”
月炎不以为然地轻哼,“我又不是她,我可以照顾自己,她只要担心她自己就行了。”
辛辙在一旁听着他们闲话家常,心中冒出一个又一个的疑问。月炎是鼠妖,老板奔月是蝙蝠变的,那其他人呢?有着细长眼睛、斯文温和的泱,怯懦怕生的妙龄少女怯儿,还有那个脸色跟奔月一样苍白,名叫逐日的少年,他们也不是人类吗?
那家宠物情人专卖店里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辛先生、辛先生。”奔月迭声轻唤。
辛辙回过神来对上他的视线,“有话请说。”
“我刚刚在窗外已经听见你说的话了,你要把月炎送回宠物情人专卖店,就当没有这一次的交易?”奔月复述他的要求。
“是的。”他不是故意要食言,实在是他不方便饲养一只鼠妖。
奔月先是问:“月炎她做错了什么?”
他摇摇头,“她没有做错什么。”
奔月又问:“那么你讨厌她?”
他连忙否认,“不是。”他在今天晚上之前,并不知道她真实的底细,他干嘛去讨厌一只幼小无害的黄金鼠?
“当初我是不是曾经建议你还有其他选择?”奔月唇际的笑慢慢漾深。
“是。”他怎么有种一脚踩入陷阱的感觉?
他尽责地提醒他,“是你决定要买下月炎的,没有错吧?”
“是、是、是,你说得都没错。”辛辙明白他的意思了,想要将月炎退回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事先并不知道月炎能幻化成人。”
“那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交易是在你情我愿之下完成的,我不会把款项退还给你。”奔月直言。
“不退钱没关系,只要让月炎回去宠物店就好。”他是理亏的一方,赔偿是应该的。
奔月还有话说,“我从不占别人的便宜,从我收了你的钱那一刻起,月炎就是你的了,你有责任要照顾她。”
说来说去都改变不了月炎已经是他的责任的事实,看情形他似乎只有认命接受了。但是他要将她定位成什么?是人?还是宠物?
他又该如何和她相处?未来的问题肯定只会多不会少……想起来就头痛。
“辙,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在跟谁说话?”辛明带着困意从楼梯慢慢走下来。
未来的问题暂时先搁下,当务之急他得打发此刻下楼来的姐姐,别让她瞧见月炎和奔月,不然就麻烦了。“没有啊,是你听错了。”
辛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辛辙连忙快步走向厨房门口。
奔月这时才不疾不徐地起身告辞,“辛先生,月炎就交给你了,请代我向令姐问好,再见。”
他一回头,只看见一只蝙蝠啪啪地振翅飞向窗外。
一声低笑伴随着话声轻轻飘过来,“对了,那个小滚轮很可爱哦。”
那个小滚轮很、可、爱、哦!月炎浑身一僵,奔月他看到了!
下一秒,坐在餐桌旁的月炎也失去了踪影,只剩下餐桌上的空碗,辛辙还来不及反应,辛明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厨房门口。
她四下探寻了一番,真的没瞧见半个人影,但是她刚刚明明有听见说话的声音,“奇怪了,怎么会没有?”揉揉眼睛,她细声地自言自语。
“有什么?”他明知故问。
“应该……”她摇摇头,“算了,大概是我听错了吧。”
“不是已经睡了吗,怎么又起来了?”他若无其事地收拾桌上的空碗盘。
辛明绕过他打开冰箱的门,“睡到一半有点渴,下来倒杯冰开水喝。”眼角瞟见洗碗槽内的空碗盘。“你下来吃东西?”
“嗯,肚子饿睡不着。”他将餐桌收拾好,准备上楼,“我要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知道。”她颔首。
看着弟弟踩着稳定的步伐走出厨房,喝了口冰开水,纳闷地环视厨房四周,一切看起来都没有异样,她明明有听到谈话声,为什么下楼后反而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呀!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只好带着困惑步出厨房,走回房间继续睡觉。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辛辙又无声无息地下楼来,停在小笼子前面。
“明天我姐姐和米雪儿就要回美国,就暂时委屈一下别出来活动了,免得惊吓到她们。”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这么骇人的讯息。
“没问题。”她从来就无意吓人,再说,她的真实身份大肆宣扬开来,对她又没有好处,她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又不是吃饱了太闲。
月炎就这样继续在辛宅住了下来。
“喵……喵……”
那只笨猫又来了。小笼子里的黄金鼠以两腿站立,目露凶光地望着正由窗户外跃进屋内的猫咪。
上次是辛辙刚好进屋来,才让它“好猫命”地逃过一劫,它竟然还敢再来!
它大概以为猫抓老鼠是天经地义的事,它是吃定她了。好、很好、非常好,天堂有路它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进来,辛辙去上班了,这一次没人能够救得了它,看她怎么修理它!
月炎好整以暇地走回牧草上躺下,打算守株待“猫”。
猫眯身轻如燕地跃下窗棂,无声无息地来到桌子底下,只见它轻轻往上一跃,准确地落在小笼子前。
她仍旧装睡不理它。
发现笼子的门没关,聪明的猫咪立即推开它,伸进一只脚胡乱挥舞,露出锐利的爪子想将笼子里的黄金鼠耙出来。
月炎迅如闪电地欺上前,张口朝着猫咪的腿就是狠狠地一咬。
“喵呜——”猫眯吃痛的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嚎,动作粗鲁地抽回前脚的同时,也将小笼子扯了下来。
她动作飞快地在小笼子落地前,从笼子内钻出来,然后停在猫咪伸脚可及的地方觑着它,讥笑地挑衅,“笨猫,有种就过来呀!”她现在还不能变成人形,免得吓跑它。
猫咪就是见不得鼠辈在它的眼皮底下猖狂作怪,猫捉老鼠是天赋也是本能,要化戾气为祥和恐怕很难。
“喵——”猫眯露出锐利的白牙低狺,随即飞扑向前。
月炎早已经有了防备,小小身躯灵活地左闪、右躲,在它犹如泰山压顶的庞大身体朝她压过来时,她顺势扑向它的脸,狠狠地朝它的鼻头咬了一口。
“咪呜——”猫咪持续哀嚎着,使劲地甩头,想将脸上可恨的黄金鼠甩掉。
月炎用手抓住猫咪脸上的毛来撑住身体,嘴里仍紧紧咬着它的鼻子不放。
猫咪挫败的用两只前脚想将巴在脸上的黄金鼠扒下来却是徒劳无功。
她在猫咪的身上爬来爬去、忽上忽下,不时咬它一口、抓它一下,给它一点颜色瞧瞧,好让它知道鼠类不是好欺负的。
猫眯疯了似地乱跳乱扭,口中不断地发出“惨绝猫寰”的凄惨哀鸣。
“多多、多多——”循着哀嚎声找来的主人从窗户外望进来,这一看就让她当场傻了眼。
“咪呜——”猫咪哀鸣着,以眼神向主人求救。
她没看错吧!那只小小的黄金鼠竟然巴在她的多多身上恣意凌虐,怎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多多!快点出来。”她急喊。
又咬又抓正爽快的月炎这时才听见女人的声音,心下暗道——不妙。
她连忙从猫咪身上跳下来,走回小笼子里。
“多多,快点从上面出来。”女人的声音里充满心疼。
“嗤……”猫咪动作迟缓地跳上桌子,在跃上窗棂之际因为腿突然一软而“砰”的一声跌回桌上。
“啊——”
她捂着胸口轻呼,很担心宠物的安危,“多多,你没事吧?”
猫咪翻身而起,“咪呜、咪呜……”它再接再励,好不容易才跃上窗棂,飞扑进主人的怀里,感觉像是浩劫重生。
她一眼就看见了爱猫鼻子上淌着血丝的两个小齿痕,若不是亲眼所见,她真不敢相信辛先生养的黄金鼠竟然那般凶狠残暴,攻击得多多毫无招架之力、遍体鳞伤。
可怜的多多!它原本柔顺光亮的毛发变得凌乱不堪,“乖,没事了。”
她伸手轻轻抚过爱猫的身躯,好几绺毛发顺着她的抚摸像雪花般飘落。“天啊——”多多刚刚是受到什么样的摧残了?她的心好痛。
什么时候猫咪得沦落到受老鼠的欺负了?太荒谬了。
月炎淡淡地瞅着它。
多多浑身发着抖,直往主人的怀里钻去。
女人心疼不已,“不用怕,没事了,我会保护你的。”声音渐行渐远。
“我们这一季的营收比上一季增加了一成,表现还算沉稳,只是……”
温遴一边仔细地做着会议纪录,一边诧异地偷瞄着难得心不在焉的上司。
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呢!要不是此刻手边没有相机,她真想拍下来收藏。
她担任辛辙的秘书五年,上班的时候他一向认真专业,这还是她头一遭看到他在会议中发愣,思绪远扬。
她代订的两张机票日期是昨天,那意味着总经理的姐姐和外甥女应该已经回美国去了,总经理会是在想她们母女俩吗?
应该不太可能……那么会是谁?
难道说总经理心里悄悄地住进某个人了?哇!她这个猜测若是属实,公司内肯定有未婚女子会为之心碎、美梦破灭。
会议一结束,她就示意众人先行离去,再慢条斯理地将手边的资料收拾好,到隔壁的茶水间泡了两杯咖啡回来,饶富兴味地欣赏上司出神的表情。
往后他的生活里将会多出一个、一个……一个什么呢?辛辙摇摇头,他该把月炎当人看成朋友,还是当黄金鼠拿来当宠物?
如果单纯只是多一只宠物,那事情就简单好办多了。
虽然月炎是一只黄金鼠,但是她可以幻化人形,而且还是个货真价实的中性美女,太突然了!他根本没有和人同居的打算,他的生活里就突然蹦出一个女人来,未来的日子要怎么过?
她独自一个人在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他已经在冰箱里的冷冻食品上一一贴了微波所需时间的标签,她应该可以自己解决中餐才是。
咦?怎么有股咖啡的香味飘来?他现在应该是在开会,开会怎么……一个念头陡地跃入他的脑海,为什么这么安静?其他人都在做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在说话……报告?
报——告?!辛辙倏地回过神来,映人眼帘的是空荡荡的会议室和面前一杯飘散着浓浓香味的咖啡,还有身旁那一双闪着促狭光芒的眸子。
“总经理,会议已经结束了。”温遴甜甜地笑着。
他的俊脸上急速掠过一抹赧然,随即恢复正常,“你怎么没有叫我?”
反正他刚刚是神游太虚去了,随她怎么说他也无从反驳。“总经理,我叫了,是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才没听到的喔。”她的眼睛太过闪亮。
真是糟糕!他怎么在开会的时候发呆?“会议纪录都做好了?”避开她探究的眼神。
“都做好了,重要的事我都记下了,保证没有遗漏。”她笑咪咪地。
“那就好,等等送到我的办公室。”辛辙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她端上香醇的咖啡,“总经理,你的咖啡还没喝。”
他伸手接过,“我拿回办公室喝。”
温遴将整理好的资料抱在怀里,腾出一只手端咖啡,尾随在辛辙身后。她的办公桌在上司的办公室外,负责的职务是替他排定行事历、会议,整理资料,过滤闲杂人等的来电、来访,偶尔也当他的女伴陪他出席各式宴会,不管是公事上还是私底下的琐碎小事都由她来替他处理。
除了秘书外,她还有另外一个职称——万能事务员。
辛辙坐回办公桌后的位子啜了口咖啡,摊开一份市场调查表。
温遴将手上的文件全都放到桌上,却没有出去的意思。
他也不搭理她,继续假装专注在眼前的市场调查表上,希望她识相地别来打扰。
“总经理,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点破。“刚刚开会的时候你在想什么?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你这么心不在焉的呢!”
辛辙挫败地支着额斜睨向她,他就知道她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他,他们两个太熟了。
“温遴,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才会让你这么肆无忌惮地逾矩来逼问我。”于公,他是她的上司;于私,他像是她的大哥。
现下只有他们两人,客气话就免了。“现在才要端架子不觉得太迟了吗?”她好笑地问他。
他轻叹,“不过就是发个呆,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地来逼问我吗?”
她正经八百地回答,“别人发呆不稀奇,但若是你在发呆可就值得好好探讨一番了。”
他啼笑皆非,“我也只是个平凡人啊。”
她认同地点点头,“平凡人会有眉宇轻锁、发呆、举止反常的时候,往往都是身陷爱河的症状,请问是哪位小姐有这么大的魅力能够掳获你的心?公司里未婚的女性同事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伤透了心。”
“你就这么确定我是坠人情网了?”他哪一点看起来像是恋爱中的人?
“难道不是?”她猜错了吗?
“不是。”这两件事根本八竿子打不着。
她不死心,“真的没有?”
“没有。”没有的事他当然否认到底。
“对嘛,我就在想以我们的交情,你交女朋友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可是除了他的亲人以外和他交情最好的人。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
因此,他从不和商场上的朋友深交。
“那还有什么事能让你失常?”她可好奇了。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都知道,“米雪儿一会儿说要养黄金鼠,一会儿又说不养了,现在照顾那只黄金鼠就成了我的责任。”要是说出那只黄金鼠还能变成人形,他不是被人讥笑,就是被人当成疯子。
“原来是这个啊……”小事一桩。前一阵子流行养黄金鼠、天竺鼠、枫叶鼠……宠物鼠蔚为风潮,公司里也有不少女同事有饲养,偶尔听到她们在谈论养鼠经,她多少知道一些皮毛。“你只要按时给它饲料和水,再请李嫂固定时间帮它清理笼子,保持环境清洁卫生,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要真像她说的那般简单就好了。辛辙有口难言,只好含糊地带过,“嗯。”
温遴想了想,“不过你要是觉得麻烦,真不想饲养的话,可以再帮它找一个新家啊,相信我们公司里的女同事一定都很有爱心,愿意帮你好好照顾那一只黄金鼠。”消息只要一放出去,前来报名的人肯定会挤爆整层楼。
“谢谢你的建议,既然不是很麻烦的话,我还是自个儿养好了。”他不想麻烦别人,更何况月炎并不是普通的黄金鼠,不能随随便便地把她送出去。
她耸耸肩,“那好吧,等你改变主意的时候,再跟我说。”
辛辙摆了摆手,“好了,你都已经逼问清楚了,现在是不是应该回你的位子工作了?”
“是,遵命。”她旋身走向门口。
他吐了口气。
温遴在门口停住,回过头道:“你交女朋友的时候,一定要让我第一个知道哦。”
“啰嗦。”他拿她没辙地笑叱。
第五章
辛辙回到家的时候,看见一切安好,顿时感到松了一口气。
月炎乖乖地待在小笼子里。
“你——”来到小笼子前,他要说的话被开门声打断。
“少爷,你今天回来得比较早喔。”李嫂有些讶异地道。
“嗯,下午没什么重要的事。”他答得也很顺口。
“那我去做饭了。”李嫂脚跟一转。
“李嫂。”他叫住她,“从今天开始,晚餐多准备一份。”
多准备一份?“少爷,你要请客人回家吃饭吗?那我再去买些菜回来煮丰盛点。”怎么没有早一点说好让她准备准备。
“不用麻烦,没有客人要来。”
没有客人?那为什么……李嫂的困惑全写在脸上。
“我另有需要,麻烦你了。”辛辙轻而易举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不会,那我去准备了。”她连忙走进厨房。
他一直等到厨房响起哗啦啦的水声,才低声对小笼子内的月炎问道:“微波炉会用了吗?”
她点点头,答道:“不过就是把东西放进去,按几个键就好了,很简单啊,我只是不知道时间该设定多久,所以才会……”
“所以才会怎么样?”他的思绪急速掠过一道闪光,快得让他来不及抓住。
她心虚地垂下视线,“没、没什么。”
她的样子更引起他的好奇。
月炎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局促地跨进小滚轮内慢跑。
她心里肯定有鬼。辛辙倚在桌子旁,若有所思地瞅着她瞧,他记得她对那个小滚轮厌恶极了,不论米雪儿怎么强迫,她就是不肯留在里面,现在竟然会自己跑进去,不太对劲。
他们刚刚在谈论微波炉……他幡然领悟,莫非……“之前的小火灾——”
她闻言浑身一僵。
“叮咚、叮咚!”门铃声突地响起。
辛辙暂时先按下审问她关于那次小火灾的起因,前去开门。
自己干嘛那么多嘴啊!这下子瞒不住了。月炎烦恼地在小滚轮内越跑越快。
门外站着一个女子和一只猫,是住在后面的多多和它的女主人。她正在和怀里那只看起来仿佛惨遭蹂躏过的猫咪在拔河,看得辛辙有些莫名其妙。
“喵喵喵——”多多的前脚紧抓着门旁的柱子不放,死命地挣扎着,嘴里也不停地在哀鸣着,一副对辛宅极为惊恐畏惧的模样。女子拉住她的两条后腿,不让它临阵脱逃。
辛辙清了清喉咙,“请问有什么事吗?”他们总不会是特地来表演人猫拔河大赛给他欣赏的吧。
“哇!”她终于将猫咪扒离柱子,过猛的力道让她蹬蹬蹬地连退了好几步,差点跌坐到地上。
“小心!”他好意地出声提醒。
“你看看它的样子!”女子气愤不已地将猫咪凑到辛辙面前。
他瞥了它一眼,鼻子上贴子绷,脸上有抓痕,四肢里有两只脚也缠了绷带。
他狐疑地迎上女子带着强烈谴责意味的目光,“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他和她的猫一点都不熟,就算它受了伤也不关他的事,她究竟要他看什么?
女子的声音陡地拔高,“不明白!好,我就说清楚让你明白你养的黄金鼠干了什么好事。”
在厨房的李嫂闻声也出来一探究竟。
黄金鼠?月炎她……做了什么?辛辙回头朝她投去一瞥。
月炎心虚地别开眼,果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女子忿忿地撕开多多鼻子上的绷,此举让它受到二次伤害地惨叫一声。“它鼻子上的伤口就是被那只黄金鼠咬的。”
看起来像是黄金鼠的齿痕没错。辛辙不语。
“小姐,你在开玩笑吧!”李嫂难以置信地跳出来说句公道话。“任谁都知道猫是老鼠的克星,老鼠见到猫逃跑都来不及了,更何况是那么小的一只黄金鼠,只要被你的猫踩一脚就会变成一坨鼠肉酱,它怎么可能有能耐咬伤你的猫?”老鼠咬伤猫?这大概会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她也知道这话听来很可笑,但是却是她亲眼所见的事实。女子的脸涨红,“你的意思是指我在说谎污蔑你们了!”
“我没那么说,是你自己说的。”李嫂认得她,这个小姐就住在后面,平常时候不太跟邻居打交道,性情有点古怪。
“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她气极。
李嫂不愠不火地接腔,“那得看你的目的是什么了?”
女子气得跳脚,“我的目的就只是要替多多讨回公道而已。”
“如果……”李嫂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辛辙打断。
“李嫂,你去忙你的,这儿我来应付就行了。”他让她回厨房去。
“是,不过老鼠会欺负猫这事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少爷你别太好说话,免得被占了便宜。”李嫂不放心地叮嘱完,这才走回厨房。
“我知道这事说起来很夸张,可是我是亲眼看见你养的黄金鼠欺负凌虐我家多多,我没有必要说谎骗人。”女子振振有词的道。
“我相信。”辛辙温和地说。
“你也可以看多多身上的伤,全都是你家那只黄金鼠干的好……”他说他相信?!女子倏地一愕。
他知道她说的都是实话,多多身上的伤肯定是月炎的杰作不会错,“我知道我养的这只黄金鼠很凶悍,但我没有想到她竟会咬伤你的猫,我很抱歉,它的医药费我会负责。”
他这么一说反倒让她不好意思了起来,“其实我家多多也有错,是它不安分地想打黄金鼠的主意,才偷偷跑进你家,让它受点教训也好,只是一些皮肉之伤,哪需要什么医药费。”
瞧多多浑身不停地颤抖,一直往她怀里钻,死命巴着不放,怎么也拉不出来,这教训定叫它永生难忘。
“我应该负责的。”辛辙坚持。
“真的不用了。”女子坚决婉拒,“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别这么说。”他目送她离去之后才旋身回到屋内,关上大门。
月炎没敢迎视他目光,埋头拼命地在滚轮内奔跑。
他打量着她的眼底,跃上一抹了然。
他一直等到李嫂打理好一切离开之后,才淡然地开口,“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月炎的身形从笼子里窜出,落地的瞬间幻化人形,“关于差点酿成火灾这件事我很抱歉,我只是想热点东西来吃,哪知道会弄成这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很歉疚的说。
看来往后为了他的房子、他的性命着想,还是让她离厨露房远一点得好。“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事情过去就算了,以后你千万别再乱碰厨房里除了冰箱以外的东西,尤其是瓦斯炉、微波炉和烤箱。”
“知道了。”她没得选择,只得答应,谁叫她差点烧了他家。“可是我要是肚子饿的话……”她的肚子通常饿得快。
他轻叹,这个工作舍他其谁呢!“叫我吧,我帮你张罗食物。”
她点点头,“我保证不乱碰冰箱以外的东西就是了。”
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多多身上的伤是你造成的没错吧。”他用的是肯定句。
“对。”她理直气壮地承认,不觉得自己有错。“谁叫它又摸进来想把我吃进肚子里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它还害我从桌子上跌下来,把我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我也只是礼尚往来地给它一点颜色瞧瞧罢了。”这样并不过分。
“我知道你很气多多,而且猫和鼠是宿敌,但是你就算不能宽宏大量地原谅它,也应该要为了你自己的特殊身份忍一忍,普通的老鼠哪有能耐欺负猫咪?更何况还是一只不到巴掌大的黄金鼠,谁看了都会觉得诡异奇怪。”老鼠欺负猫,这大概是有史以来第一桩,可以列入金氏世界纪录了。
是它先来招惹她的。“我再忍下去就会横尸当场了!”她生气地叫道。
他也知道错不在她,但还是苦口婆心的劝道:“我不是要你当俎上肉任人宰割,只是希望你多为自己想一想,身份暴露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呃,原来他是在为她设想,并不是在怪罪她惹麻烦,她是应该接受他的建议。
月炎的怒气顿时消弭了一半,她有些扭捏地道:“以后我会尽量忍住。”
“就算你忍不住要反击也该是以人的模样反击,这样比较不会让人起疑,知道吗?”老天是觉得他的日子过得太悠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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