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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神搭档-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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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地扔掉。

佟氏坐床边,难过地说道:“明煦怎么还没退烧呢?再这么烧下去可要烧糊涂了呀。”

随后她又转向床旁边伺候着侍婢们,恶狠狠道:“你们都是怎么伺候小郡爷?为何他服了药还是不见好转?若是不好好心伺候,万一小郡爷久病不愈,看我到时候怎么整治你们!”

众侍婢噤若寒蝉,低着头任佟氏训斥了一顿,但她们心里大多明白,小郡爷若是真好不起来了,高兴还是佟氏。她入府四年,始终未获册封,自然是因为小郡爷。宏郡王虽然不甚喜欢小郡爷,将来爵位毕竟是要让这个长子继承。不让佟氏册封,就是为断了她可能有觊觎之心。

但若小郡爷一直是如今这种病怏怏样子,即便是长子也无可能再继承爵位。

佟氏离开后,于懿让众侍婢散去各做各。

燕明煦把眼睛小心地张开条细缝,偷偷看了看房里,见只有于懿和觅音两个了,这才完全张开双眸,坐起来小声问道:“我装得好吗?”

觅音是知情,燕明煦脸上红晕和唇上鲜红就是她用不带香气胭脂涂出来,她和于懿对视了一眼笑道:“可真像那么回事儿呢!小郡爷饿不饿?奴婢去小厨房做些好吃来。”

燕明煦点点头。

为了显得燕明煦身体虚弱吃不下东西,这几天她们只让大厨房送些清淡好消化食物来,还为了防着佟氏食物里继续下毒,就算这些食物她们都不让燕明煦吃,假装动了一点点。平时燕明煦所食都是她和于懿轮流去兴和苑里小厨房亲手做。

觅音离开后,于懿便讲三字经给燕明煦听。他十分聪明,头几句听过两遍就能背个j□j不离十,于懿纠正了一遍之后,他就能全背出来。

于懿耳中听着佟氏那里传来动静,突然听见佟氏说道:“听荷,委屈你了。”她把折纸动物递给燕明煦让他玩,专注地听起耳机内传来对话。

只听听荷小声道:“奴婢没什么委屈,可是郡王妃,昨日奴婢做时候真非常小心,小郡爷肯定是看不见。”

“我知道,小郡爷那样说是为了护着他那个侍婢。但要是较起真来,给那马一验就能找到刺伤,且你当时站马那一侧,三个人里面小郡爷是不可能自己刺,寻琴前面牵着马,除了你再无其他人可以做下这件事了。”

听荷声音慌乱起来:“郡王妃,那,那……”

“别慌,你还想保命话,就要按我说去做。”接着佟氏细细叮嘱了一番听荷,要一口咬定宏郡王一名妾侍温姨娘买通她,要她暗害小郡爷。并保证若是她如此说了,自己一定会保她平安。只要吩咐杖击人下手时轻些,之后还会给她一大笔银子补偿。

听荷答应了下来。

佟氏接着便把温姨娘叫到如意苑里,与听荷对质。温姨娘自然否认,并据理力争。但宏郡王不,小郡爷又年幼,佟氏便是这府中做主之人,并未多给温姨娘机会便将她定了罪,因她哭叫冤枉还命人将她口塞了起来。

待仆役将温姨娘与听荷都拖去刑事房杖击后,佟氏嘱咐春柔去刑事房看着,防着听荷翻供,接着回到自己屋里,打开首饰盒子,翻开下面暗格,取出一个赤红色小瓶子,从中倒出一些东西来,用纸包了放袖中。

春柔回来后道:“温姨娘被打死啦,听荷还活着,倒是没乱说什么,不过这会儿也不清醒了。”虽然杖击时下手已经轻了许多,毕竟是真打,听荷咬牙忍到杖击结束后就昏了过去。

佟氏取出刚才那个小纸包道:“等晚上把这给她吃下去。”

春柔吃了一惊:“这……?”

佟氏道:“听荷就算再嘴紧,毕竟不保险,郡王爷没几天就回来了,若是他亲自过问这件事就麻烦了。”

春柔心中害怕,却不敢不从,这就把纸包收好了。

先前于懿看到佟氏翻出那个赤红色小瓶子时候就隐约猜到佟氏要做什么了。正好觅音做了虾子脍、八宝豆腐羹等四色小菜回来。

于懿扫视了一遍她端来小菜,问燕明煦是否要喝鸡汤,他说要。觅音嗔怪她道:“寻琴,你怎么不我去厨房之前问呀?”

于懿不好意思道:“之前没想到,是我不好,还是我去炖吧。”

作者有话要说:近休息时看美剧国土安全,好看呦~

第70章 小小郡爷(4)

因为听荷已经疼得昏了过去,那么重伤她也不可能自己跑了;所以压根没人看管她。于懿赶到关押听荷之处;先给她注射了一剂抗生素,避免她伤口发生感染;随后叫醒了她。

听荷见到于懿时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是为了小郡爷来找自己算账呢,苦于此时后臀与双腿都疼得一动也动不了;她正想要大叫,于懿捂住了她嘴;低喝道:“别叫;我不是来找你算账;我是来提醒你几句。”

听荷并不相信,却叫不出声音;只听于懿继续道:“你以为你按着郡王妃吩咐说了,就能活下去吗?你本是郡王妃身边人,出了小郡爷落马那件事后,本来论谁都会认为是郡王妃指使你,可你却一口咬定是温姨娘指使你做,如今温姨娘已死,你对郡王妃也已经没用了。”

听荷惶然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望着于懿。

于懿低声道:“是不是真这样,等到夜里你就知道了。”说完她便离开这间屋子,回兴和苑小厨房去为燕明煦炖鸡汤。

是夜。

听荷趴草堆上,因为身上伤痛而睡不着,困倦中还半信半疑地想着这件事,就听见门板发出吱呀声响,随即见春柔鬼鬼祟祟地从外面进来了,似乎非常怕被人瞧见样子。听荷不由对寻琴话多信了二分。

春柔手中提着一把水壶,一只小碗,问听荷是否疼得厉害,劝慰了她两句,随后就倒了一碗水,将它端到了听荷嘴边。

听荷眼看着春柔走近自己时脸上神色带着异样紧张。她若是真关心自己,不会大半夜只带一壶清水来给自己喝吧?听荷已经大半相信了寻琴说话,她闭紧了嘴唇,不愿喝水。

春柔因自己紧张,初并未看出听荷有什么不对,只是不住劝道:“听荷,你受了这么重伤,大半天了也没人来照顾你,你一定很渴吧?我们姐妹一场,就让我来照顾你,喝点儿水吧。”

见春柔一定要劝自己喝水,听荷愈发相信寻琴说话了。她还是闭紧嘴,拼命扭着头避开水碗。春柔试了好几次都没能让她喝到水,碗中水反而泼洒出来不少。

春柔见听荷死活都不肯喝水,这才瞧出她有些不对劲,发现她看向自己眼神惊惧中带着憎恨,许是已经知道了自己水里下毒药事。春柔见碗里水所剩只有一半便发了急,按住听荷捏着她鼻子逼迫她张开嘴吸气,同时便将水猛地往她口中灌。

听荷一面呛咳着往外吐,一面拼命挣扎,奈何身上重伤,双手也使不出力气,好不容易才把春柔推开,却还是被她灌下了不少水。

春柔慌慌张张地带着空碗离开了。

就这一会儿时间,听荷觉得腹中绞痛起来,她连叫了好几声:“疼啊!救命啊!”但她是罪人,就算是大叫救命,别人也只当她是半夜醒来后伤口疼得受不了了,不会马上过来查看情况。

于懿换了暗色裋褐,屋子外面隐蔽处等着,待春柔离去后她蒙住自己脸,只露出双眼进了屋,用变声器改变了声音低喝道:“先把毒药吐出来!”

听荷此时根本顾不上瞧清楚进来是谁,闻言就像抓着了救命稻草,急忙朝地上吐口水。于懿无奈道:“用手指抠喉咙。”

听荷吐了一地,还是觉得腹痛越来越厉害,她用手按着小腹,恐惧地叫道:“救命,救命,肚子好疼啊!”

于懿取出解毒剂与止痛镇静剂喂她吃了,这个时代多用砒霜为毒,佟氏所用正是此毒,听荷喝下水量并不多,只要及时服下解毒剂,将养一段时日后就能恢复。镇静剂剂量倒是有些大,是为了等会儿带听荷出府时,她可以保持安静。

听荷镇静剂作用下昏昏睡去。于懿背起听荷离开了郡王府。

……

第二日一早,佟氏醒来后问过春柔,知道她下毒成功了,接着她就等听荷死讯了,没想到却等到了听荷逃跑消息。她狠狠地盯了春柔一眼,屏退了其他下人后,咬牙问道:“春柔,到底怎么回事?”

春柔战战兢兢道:“郡王妃,奴婢不知,奴婢明明是把药全灌下去了呀。”

“你灌完药之后,有没有留那里等她毒发?”

春柔不敢扯谎,细声道:“没有,奴婢灌完药,听见她喊疼喊救命,就,就回来了。”

佟氏狠劲拧着春柔胳膊骂道:“蠢东西!你该等她毒发了再走!”

春柔臂上疼痛却不敢躲开,急忙带着哭腔跪下道:“奴婢错了,奴婢从来没有见过死人,奴婢实是害怕……”

“你这蠢东西,怎么这么没用呢?我真是找错了人去办事儿!”佟氏气恼之极,边骂边拔下头上金簪,用力扎了春柔好几下才住手。她气呼呼地坐回床榻,思来想去,开始觉得这事也许是兴和苑里人做,因为听荷此时肯定恨上了自己,若是救走听荷就可以利用她来对付自己了。

当下她吩咐春柔去关押听荷之处仔细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端倪可寻。但除了地上一滩呕吐物污迹外,那破屋子里毫无任何特别之处。

之后几天,佟氏常常去兴和苑“探望”燕明煦,却找不出什么破绽来。其实佟氏以前就没把“傻”燕明煦放眼里,见他这些天始终昏昏沉沉,又开始觉得不太会是他院里人做。

她命春柔去叫出兴和苑里一名侍婢,收买了她,但这侍婢等级低,难得进主屋,平日里都是做些院里杂活。佟氏没从她那里问出什么特别有用消息,只得给了她一枚银锞子,要她多留心院里有些什么与往常不同事情,若有机会要去燕明煦卧房看看。

于懿一直监听着如意苑里动静,这便提醒觅音等几名对燕明煦忠心无二近身侍婢特别留意这名侍婢,这名侍婢回来后果然显得特别注意卧房里发生事,向其他人印证了于懿提醒。于是这侍婢就压根没了进卧房机会。

就这样过了十来天,燕明煦平安无事地等到了宏郡王燕博回来。

燕博回来路上就听闻燕明煦高烧不退昏睡不醒之事,入府后直接到了他卧房,沉着脸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躺着幼子,却见燕明煦虽然睡床上,脸色苍白中浮着红晕,显得异样,但那对张开双眸却清亮有神,定定地看着自己,并不像是病得昏沉样子。

他剑眉一皱,回头问道:“寻琴,明煦这是怎么回事?”

于懿低声道:“回郡王爷,小郡爷‘病’,前几日就好了。”

宏郡王听出她咬得那个重音,一挑眉,“哦?怎么说?”

于懿看了看宏郡王,他身边还跟着两名侍卫,她便显得犹豫起来。燕博见她如此神情便了然她是担心这两人泄密,但他能留身边侍卫,自然都是精挑细选、忠诚无匹,他沉声道:“但说无妨。”

“是。”于懿点点头,先将佟氏带燕明煦去骑马时事一五一十说了,随后接着道:“小郡爷回来后发了烧,医官来看过说是寻常风寒,可是小郡爷喝了几天药,非但不见好,病情还愈发严重起来,始终昏昏沉沉,饮食难进。所以奴婢们大着胆子……”

燕博见她停下不说,皱眉催道:“说!”

于懿小声道:“奴婢们大着胆子,私下把药停了。”

燕博有些怒意,但知此事必然有后续,便道:“继续说。”

“谁想药停了之后,小郡爷反而一天天好了起来。”

燕博沉吟起来。

“奴婢们怕防不胜防,便隐瞒了小郡爷‘病情’好转事,对外还装着病,小郡爷平日饮食也由奴婢与觅音小厨房亲做。”

燕博沉声问道:“郡王妃是否知道此事?”

于懿摇摇头。

燕博怒道:“你们好大胆,为何连郡王妃也瞒?”

于懿垂首道:“启禀郡王爷,那日小郡爷骑得马突然惊跳,用针刺马是郡王妃侍婢听荷。”

燕博看向床上燕明煦,冷声道:“把他脸洗干净。本王既回府,不用再装了。”说完便大步离开了卧房。

于懿回头看向燕明煦,见他望着门口燕博离去背影,双眸中是失望与落寞。她不由得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小半个月不归家,见到儿子却只是向侍婢问了几句就走了,这个当爹也太过冷淡。若非如此,燕明煦也不会内向到如此地步吧?

她蹲□对燕明煦道:“小郡爷,郡王爷刚回府,一定有许多事要忙。奴婢先替你洗了脸换身衣裳,晚些时候再去给郡王爷请安。”

燕明煦点点头,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于懿替他找了一身宝蓝竹叶纹织锦镶银线斜襟长袍,外罩半透明淡绿如意云纹绉纱罩衣,腰束宝蓝织银羽缎带,头戴一顶小小白玉发冠,脚蹬藏青色薄底靴。这一身宝蓝颜色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白玉般俊秀小脸上,一对大而清亮墨色双眸显得神采奕奕。

等替燕明煦换完这身衣服,觅音上下端详,笑着击掌赞道:“好一个粉雕玉琢小郡爷,郡王爷瞧见了一定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咱家小郡爷帅不帅哇?~~~

如有意包养何如,请戳戳

作者专栏,有其他完结作品,另有坑早知道。

第71章 小小郡爷(5)

燕博离开燕明煦住处;先命人去查那名医官;随后便到书房处理事务。直到傍晚时分,这些天累积事务处理了大半;他正准备回主院去,却见身着宝蓝锦衣燕明煦从外面进来了。

这是燕明煦第一次主动来找他。燕博诧异地望着这个害羞内向长子走向自己;怯生生地行礼叫了一声:“明煦给父王请安。”

燕博平时与他少有说话,一时也有些不惯,点点头道:“好。”

燕明煦站直了身子,又不说话了。燕博也没说话,但耐心等着。随着燕明煦一直沉默;燕博挺拔剑眉渐渐皱了起来,坚毅脸上神色也越来越严厉。燕明煦见了越发紧张;只想转身逃开。

于懿与觅音站燕明煦身后,见燕博眉头越皱越紧,轻轻道:“禀郡王爷,小郡爷是要背书给郡王爷听。”

燕明煦鼓起勇气,涨红了脸道:“父王,明煦这些天学了三字经,请父王指点。”接着他便小声但流利地背了起来。

燕博眉头渐渐舒展开,听燕明煦把一篇千字出头三字经从头背到尾,无一字错漏,赞许地说道:“不错。”

随后他又问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这几句作何解?”

燕明煦仍然是小声道:“人生下来时候都是好,本性也都是差不多,但是随着慢慢长大,受到周围人与事影响,彼此本性就越差越远了。”

燕博考了燕明煦几句,见他不仅能背出来,还大致都能说出其中含义来,倒是对他另眼相看了,“明煦,你是从何时开始学三字经?”

燕明煦道:“从父王外出时起。”

“就这十几天吗?”燕博讶然道。

燕明煦点点头。

“很好,过几日父王给你找个夫子来教你读书,你先回去吧。”燕博仍然是冷淡态度,说完便不再看燕明煦。

即便如此,得了父亲赞许燕明煦已是极为兴奋了,告退后从书房里出来,他小脸上喜滋滋,看向于懿道:“寻琴,我都照你教背了,没有背错。”

于懿微笑着点了一下头,“小郡爷做得很好,郡王爷很是惊喜呢。”

“真吗?”

“是啊,郡王爷不是要请夫子来教小郡爷了吗?”

燕明煦用力点点头,相信了于懿话,他性子内敛,虽然心中非常乐,却也没表现出太多,只是笑容满面,走路亦比往日了几分。于懿转头看向书房,脸上笑容却淡了下来,从刚才表现来看,燕博只有意外没有惊喜,燕明煦要重获父亲喜爱,怕是还要做多努力才行。

……

燕博回到主院,佟氏急忙迎了上去,她一早得到消息燕博去过燕明煦居处,这会儿心中有些惴惴,燕博虽然不喜明煦,毕竟是他离府时候燕明煦发生了意外,她作为一府主母,此事是有责任。不过她脸上还是笑意盈盈,上前来福了一礼道:“郡王爷可回来了,一连这么多日不见,让臣妾想念得紧呢。”

燕博解了外袍递给春柔,问道:“前几日明煦落马是怎么回事?”

“那都是臣妾不好。”佟氏脸上露出自责神色,“臣妾对下人管束不严,给了温姨娘可乘之机。她竟然买通听荷,试图暗害明煦,还嫁祸给臣妾,这个一石二鸟之计真是毒辣。”

“你怎么处置了?”

“两个都是杖击五十。温姨娘捱不住,没活下来。”

“你就没错吗?”燕博根本没关心听荷死活,“明煦才六岁,带他去骑什么马?”

“臣妾有错,臣妾本想着明煦性子偏静了些,若是多去野外玩玩应该会好些,本意并不是要他自个儿骑马。可是那日寻琴不让马夫牵马,非要自个儿牵着明煦骑马,臣妾想着郡王爷骑射之术了得,明煦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谁想到……是臣妾错了,请郡王爷责罚臣妾。”

佟氏一番话下来,虽然承认错了,其实倒是把自己错推了个干干净净。燕博又斥了她几句后,竟没真责罚她什么,只叫她以后不可再如此疏忽。

之后燕博又命奶娘把两岁燕明曜带来,逗弄了好一会儿,说话间带着笑意,听起来可不像是严父腔调。

将这些对话听得清楚于懿不由皱起眉头,燕博对燕明煦生疏冷淡,真只是因为他太过内向寡言吗?

……

入夜,燕博身边一名侍卫郑信来找寻琴。于懿知道此人与寻琴本来互有情意,这次是跟着燕博外出,今日刚刚回来。她借口给燕明煦讲故事,要郑信先回去。

觅音促狭地笑着推了推于懿:“你就去吧,小郡爷由我来照顾着。”

连燕明煦都道:“寻琴去吧,明煦困了,明日再听故事。”

于懿无奈缓步出去,站兴和苑门口道:“有什么事吗?”

郑信对她招手道:“出来点说话。”一面就向着外面走。

于懿站着不动,“有什么话就这里说吧。小郡爷还没歇下,一会儿就要回去了。”

郑信走回来,靠近她压低声音笑着道:“你这是逼着郑信这儿和你亲昵吗?”

于懿诧异地看向他,见他眸中都是笑意,陌生脸上却有一丝说不出来熟悉感。再见他对自己眨了一下眼睛,她低低地倒吸一口气,“是你?你怎么也……这儿?”她回头看了院子里一眼,先向外走去。

走了一小段路后,到了一处僻静地方,于懿停下了步子,“你怎么会来?”

貌似郑信,实为孟蜻者反问道:“你做任务怎么不叫上我?”

于懿讶然道:“为何要叫上你?”

“我们不是搭档吗?”

“那是你自说自话。”

“你这话可太伤人了。”孟蜻摇头叹道。

于懿向周围看了看,低声道:“说正经,你过来到底是做什么?”

孟蜻正色道:“我一直很正经地回答你,是你不相信我。”

于懿微皱眉头,“可是这个任务我一个人能完成,不需要……”

“放心,不会分你报酬。”孟蜻眸中闪过一丝受伤,随即又恢复了他原来那副满不乎样子,“说了我近是休假,即使穿过来也只是看看你任务做得怎么样了而已。”

夜色中,于懿没有察觉他刚才一瞬间异样,她松了口气道:“那你觉得我任务执行情况如何?”

“我才刚来哪里会知道?”

于懿无奈轻笑。

孟蜻走上一步靠近她,“那天我问你事,你想好了吗?”

于懿一怔,随即想起了他那日问自己:“你做我女朋友吧?”

她其实想得很明白了,溪叶山庄那些天里,她无数次地想要拒绝他,可是却始终开不了口,每一次她觉得下定了决心,今日一定要和他说了,却瞧见他时候犹豫不决,一拖再拖。她都奇怪自己本非优柔寡断性子,为何却做不到对他说一句“我不愿”。

孟蜻见她愣怔地望着自己,嘴角一抽,“别告诉我你忘了这码事……”这可比被她拒绝还要悲催许多!

“没忘。”于懿垂下头避开了他视线,轻轻道:“我不愿。”

孟蜻又走上一步,离得她极近,低声问道:“为什么?”

于懿心跳了起来,她往后让,却没料到后背碰到了墙壁。她避无可避,眼前数寸就是他下颌,只好贴墙壁上,小声道:“有许多原因,一时也说不清,此处不是说话地方,等回去后再说吧。”说完她就想从他身侧离开。

孟蜻却把手臂撑墙壁上,挡住了她去路,“就这里说吧,我已经等了好多天,不想再等了。”

于懿一板脸,“别逼我动手。”

孟蜻轻轻笑了笑:“你我用都不是自己身体,郑信是武将,寻琴不曾习武,你觉得打起来是谁会赢?”

于懿有些恼,也有些窘,两人此时力量差异她很清楚,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对他耍起了小性子,许是以前两人相处时他总是让着自己,可偏偏这次他不会让了。

她无奈地重靠回墙上,垂着头道:“我不会一直做任务做下去,只要还了借波士钱,再攒够一笔银子,让几个妹妹能嫁得好,之后我就溪叶山庄照顾母亲,直到终老。”

孟蜻不解地问道:“这些和你是不是愿意做我女朋友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就行了。”

“你和我终是不可能一起,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你一样洒脱地和对方相处,不合则分,既然如此……”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孟蜻打断了她解释,直截了当地问道。

“不讨厌……”

孟蜻俯低头靠近她,“不讨厌就行了。”

于懿抬头,瞧见却是郑信脸,不由噗嗤一笑,往下一躲,从他手臂下钻过,笑着说道:“你现还是郡王爷侍卫呢。”

孟蜻低头看看自己,无奈地喃喃自语:“看来这次魂穿是个大错误。”

于懿回去时,燕明煦已经睡下了。觅音笑着追问她和郑信说什么了,于懿她肩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嗔道:“别瞎问了,赶紧歇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好朋友文,感兴趣可以戳戳:

二呆女主傻帽逆袭~

ps明天周末双哦,一12:8,二19:8准时放送~~

第72章 小小郡爷(6)

这日一早;于懿和觅音陪着燕明煦屋子里玩折纸动物与人偶。于懿把之前冯丽那个世界看过故事改编了一下说给燕明煦听,他听故事听到好玩之处;咯咯地笑了起来,拿着折纸学起于懿刚才说话来。

燕博恰好从外面进来,还院子里时就听见燕明煦笑声;走到门口边听到他说着:“大妖怪害怕地瞧着小耗子说:‘原来您才是可怕动物啊!’哈哈哈,大妖怪、老虎、鹰还有蛇,它们都没有小耗子聪明哪!寻琴寻琴,再说个故事来听;太好玩了!”

燕博颇为意外地看了于懿一眼。

于懿和觅音急忙向他行礼:“郡王爷安好。”

燕博点点头;再看向燕明煦时,就见他脸上开朗笑容全不见踪影;又用一种怯生生小动物般眼神看着自己;行礼时声音也是细小怯懦。燕博不由得心生不豫,脸色便随之沉了下来。

燕明煦瞧见父亲阴沉脸色,是惴惴,连看都不敢看他了。

于懿见状,急忙道:“郡王爷,小郡爷这些天还学会踢毽子了呢。”

燕博诧异道:“明煦学会踢毽子了?”别人孩子都会和侍婢玩玩捉迷藏什么,就算是才两岁明曜,也会迈着两条小短腿,蹒跚地去追逐逗他玩侍婢,他这个长子却是一个月有三十天都是呆屋子里,这样明煦也开始学踢毽子了?

于懿鼓励地轻推燕明煦:“回郡王爷,小郡爷学得可呢!”先前燕明煦装着被佟氏毒药迷昏,不能去院子里玩,但踢毽子屋里也能玩,只要踢得小心一些就行。

觅音这会儿找来了毽子,塞燕明煦手中:“小郡爷,踢给郡王爷瞧瞧。”

燕明煦拘谨地站到屋子中央,扬手丢出毽子踢了起来,许是心中紧张关系,他只连踢两下,毽子便落地了。他紧张地瞄了一眼父亲,见他脸上神情并没有变得严厉,稍感安慰,赶紧跑去捡起毽子,再次踢了起来。

这一次要好多了,连踢了五下没有落地,燕明煦渐渐找到了感觉,心无旁骛地盯着毽子。于懿与觅音替他数着数。燕明煦踢到第八下,还玩了个正反剪花式,又再踢了一下,毽子方才落地。

他微微地喘着气,期待地看向父亲。

燕博看着燕明煦,淡淡地赞了句:“很好。”

燕明煦高兴地笑了起来,欣喜地望向于懿与觅音。于懿回了他一个鼓励微笑,心中却觉得燕博对燕明煦总是有些隔阂。到底是为何会如此呢?

燕博道:“明煦,从明日开始,每日辰时初有夫子来教你读书习字,你要好好地学。”

燕明煦用力地点头:“是,父王,明煦一定会好好学。”

燕博本就是来说此事,说完便准备走了。于懿走上两步问道:“郡王爷,敢问那下毒之人……”

燕博站定,回头道:“本王命人查过,那医官所开药方并无异常,并无证明可证是药出了问题。”

“郡王爷稍等。”于懿从自己房里取出一个陶壶,将一根擦亮银簪插入其中,“这壶中是厨房送来汤药。”过了一会儿,于懿把银簪提出,放手巾上吸去药汁,可以见到银簪浸泡过汤药部分隐隐发黑。

燕博一皱眉,命郑信也就是孟蜻拿起陶壶,随后道:“此事本王会查。你们只要安心服侍小郡爷即可。”

“是。”于懿垂首行礼,抬头见燕博已经走出了门外,孟蜻落众人后面,提着药壶对于懿比了个一切交给我手势。

燕博本来觉得寻琴说有人对明煦下毒未必是真,停药后病好许是巧合也说不定,调查了医官所开药方一切正常后他就放下了此事。毕竟燕明煦这一房嫉妒佟氏得宠,未必不会因着些小事就对佟氏暗生疑鬼。

但今日一见药中果然有毒,若非寻琴说谎,就是真有人意图暗害明煦。温姨娘买通听荷刺马,很就被打死了,那么又是谁药中下毒呢?莫非真是佟氏?但她明明知道那件事,应无理由下毒。

明煦,燕博眼前不由浮现起一张怯生生小脸,那对带着期待晶莹墨眸,明煦长得与她越来越像了,但从他俊秀脸上却丝毫看不出自己容貌样子来,性子也与自己完全不同,还有他右足上异指,如果他真是她与……

燕博不愿再深想下去,低声吩咐道:“郑信,查清是什么毒,谁下毒。”

“是。”孟蜻提着药壶离去。

……

这日夜里,于懿刚刚歇下不久,就觉手臂上轻轻振动起来,她抬臂一看,见是孟蜻找她出去,说是有事要说,她回了一条:别出去了,万一被别人看见引起怀疑就麻烦了。

孟蜻回复:寻琴本来就是郑信相好,就算被人看见了也只当我们幽会,不会引起怀疑。

于懿:什么事就这样说吧。

孟蜻:囧,这么冷淡……

于懿:再不说我就睡了。

孟蜻:tz……好吧,你知道燕博为什么不喜欢燕明煦吗?

于懿:你知道了?

孟蜻:燕博怀疑燕明煦不是他亲生,是先郡王妃与旁人通奸而生。

于懿吃了一惊,想了一下后回复:你等等,我马上出来。

孟蜻:上次地方,等你到天荒地老。

于懿假装没看到后一句,嘴角却不由得弯了起来。她匆匆披上外衣,悄悄走出兴和苑,到了前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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